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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上同皇帝一起主持。消息传到江南,施媚子的手脚就收敛了很多。
这次要安排的贵客。。。除了京城派来的两个年轻的钦差,她是再想不出有谁能让柳云青这般在意,要请到柳府来住。
京城里的风气,大约在天子脚下,比江南这种烟柳地多的地方要刚正得许多。宠妾灭妻的事情若是让言官们一道折子呈上去,那这个官员的仕途恐怕就再难在京城中往上爬了。
若是能将柳云青宠妾灭妻的事情透露给两位钦差。。。。。。
袁夫人心里算计着,全然不在意手边的茶水已凉,脸上疲惫不堪的表情也越来越明亮了起来。
柳云青,你对我这般无情,就休怪我以后对你无义。
***
京城的雨渐渐停了下来,禁宫的慈孝宫里,檀香静静地燃着,一室温和。
皇帝穿着玄墨色的常服,坐在太皇太后身边陪她聊天。太皇太后从过去聊到现在,提到了武威候和先夫人恩爱的过去,然后叹了口气,不无惆怅地说:“可怜裴小子,天天要面对杨氏那个不怀好意的女人。”
这些家长里短,皇帝不好评论,只能默默点头陪着太皇太后叹着气。
“让他们早日完婚?可秦六姑娘不才十三岁?哪里有这么早定了亲事便成婚的。。。何况裴顾要随朕南下江南随同巡视。。。”
听了太皇太后笑盈盈地说了想法,皇帝就一脸愣怔。
“什么?你要把裴小子带走?那怎么行?”太皇太后一听,就有点急了。
“他是武英殿当值的带刀侍卫,父亲又是威名赫赫的武威候,朕携众臣工南下,自然是少不了他的。”皇帝温声劝道,“裴顾随朕南下一趟,朕给他个职位,他年少有为,和萧铮、秦渊一样能让朕信任,何况您这么宠爱他,他自然不敢让您老人家失望。等朕回京后,自然会对他加官进封,到时候裴顾凭自己的本事给秦家丫头挣个诰命出来,您再赏给丫头第一台嫁妆,让小丫头风风光光地嫁了,如何?”
太皇太后一听有理,点点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皇帝道:“这个主意好。承安侯秦。。。秦。。。。秦惟恩!会不会把小丫头也带去江南呀?应当会带去吧,我记得仿佛小丫头很小的时候,承安侯就带着她四处游玩,最后小丫头水土不服生了场病,才回了京?”
皇帝点点头,笑道:“您真是好记性,可不就是吗!只不过这次承安侯不应当不会带小丫头一起去江南了。”
“什么?不带?为什么不带?丫头那么小的时候,他都敢带出去,怎么现在丫头长大了,他倒畏手畏脚的了?”太皇太后一脸不解和不满意。
皇帝声音温和地似劝似哄,解释道:“承安侯夫人有孕在身,他们家又没什么能主事的人,小丫头您是知道的,听说搭理内宅也是一把好手,就算承安侯要带她去江南,小丫头孝顺母亲,要留在京城照顾抿,自然也是不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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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决定()
太皇太后闻言点点头,满意地笑了笑道:“我说呢!对了对了,想起来了,承安侯夫人这般年纪了又怀了个孩子,这是大好的喜事!小丫头留在京城也好,没事了,也可以多进宫陪陪我!”
皇帝看着太皇太后满意的笑脸,心里无端松了口气,可没想到这口气还没松下来,太皇太后又开口道:“那咱们祖孙可就说定了!等裴小子陪着从江南回来,就让礼部安排他们成婚吧!”
皇帝一愣,心道,太皇太后什么时候就和朕说好了,一回京城就让两人成婚的。。。。。。
可看着太皇太后带着温馨和蔼的笑意,眼皮已经有些耷拉了下来,模样似乎是疲倦了,他也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他招手让旁边的女官过来扶着太皇太后去小睡片刻,她口中还微微地喃喃道:“阿瑞去的早。。。臭小子从小就可怜。。。。。。”
阿瑞。
阿瑞就是武威候裴远山的原配夫人,萧瑞。端庄大方,出身将门却在京城的贵女圈子里十分有名,年纪尚小的时候提亲的人就一茬接着一茬,都快把将军府的门槛踏破了。
皇帝轻轻摇摇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伊人已去,再提过去的事情,又能有什么意义呢。裴家小子也确实可怜。。。杨氏一族都是什么样的人,一手把丽嫔提携起来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早点成婚,就早点成婚吧,再怎么说,这一趟去江南,少则三月多则半年,等回京以后,恐怕两人要成婚,也等明年了。这时间还久,太皇太后执意让如此,那他就在路上好好劝劝承安侯。
回到皇极殿里。看到在案前忙活着换龙涎香的梁沁,皇帝才恍惚间想起秦渊密折上提到的,请他带着梁沁一同南下江南。
梁沁二八年华,正是女子最漂亮的时候。却适逢这样的灾祸。
皇帝对梁沁道:“许是有什么需要你去做的事,秦渊和裴顾密信给朕,让朕南下江南带着你一同去。”
梁沁手里的动作明显的一缓,然后慢慢回过身来,对皇帝着缓缓跪下。行了叩拜大礼,恭声道:“谨遵皇命。”
伏在地上的时候,豆大的一颗泪珠从梁沁眼中落下,掉落在磨得光滑的地板上。
皇帝心里悠悠地叹了口气,心想小姑娘也不容易呀。将来事情了结了,就给她寻个好人家,赐个婚吧。
***
“你要把阿滢也带到江南去?”简阁老盯着坐在下首太师椅上的简清,一脸震惊和不解,“她一个姑娘家,身体又不好。怎么能带她去江南?”
简清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点点头道:“阿滢整天闷闷不乐,不若带她出去散散心。”
简阁老闷声不语,面色显得不是很愉快,许久才道:“她出了那样的事情,怎么还有脸出门?”
“阿滢何曾做错过什么事?分明就是太子欺人太甚!”简清提起当时发生的事情,想到如今妹妹的模样,就觉得气愤难当。
“如今你我既然为太子做事,又怎么能去指摘他做过的错事?”简阁老反问道。在他心里,女儿不过就是个闺阁女子。同政权大业相比,半分都不见得重要。
简清瞧的清楚,父亲从不把妹妹看的太重。
他心里,都是手中的权力。
“父亲即便为太子做事。也不过是被他逼迫。。。为太子清理了江南的烂摊子后,治好阿滢,我便再也不会为他做什么事了。父亲年事已高,是时候考虑致仕归乡了。。”
许久前阿滢出门赏,被太子一眼撞见,心中喜欢。大约是知道简家不会让自家女儿嫁到东宫做侧妃。所以没敢上门提及此事。却竟然敢在私下掳走了阿滢,逼她就范。
太子表现的一见钟情,再而情深,说什么“等太子妃薨了,便上书迎娶阿滢做太子妃。”却要阿滢当时就委身于他。。。。。。
阿滢当时就吓得不轻——太子急于女色,她为保全大不了一死了之,谁想到太子竟然会提及“太子妃薨了”的事情。
别说当时太子妃活的好好的,就是现在,太子妃更是被诊出有了身孕,宫里从太皇太后、皇太后,到皇上皇后,都一个个的格外高兴,太子妃,怎么可能轻易如同太子所言,“薨了”?
简滢自然不从,却没想到太子也不动强,只是神色暗淡地拿出一个小瓶,对着简滢道:“你若不从,也无妨。只是你今天就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了。这是一枚毒药,孤亲眼看着你服下去,再送你回府。”
简滢看着那枚药丸漆黑发亮,放在手中淡淡地苦味,想也不想就吞了下去。
太子看见她吃了药,满脸的喜悦,一点没有失去喜欢的东西的难过。简滢还来不及仔细回想,简清就带着身边的影卫简黎找到了地方冲了进来。
没想到太子一脸轻松,对简清道:“令妹中了毒,唯独孤这里有解药,简大公子若是愿意为孤出谋划策,解药便双手奉上。”
“如若不然呢?”简清气急反而冷静,看着简滢衣衫完好,静静地问出声。
“那令妹就只能。。。”太子笑的轻轻的,挨的离简清极近,“惟有嫁给孤,才能解此毒。”
一席话说的轻而浅,却让简清额头青筋暴起。
竟没想到,太子是这般的阴险无赖!
“你说的轻巧!”简阁老被他这一席话说的老脸通红,气愤不已。
“无妨。父亲只消做个账本出来,我好生收起来,若是太子敢有什么动作,对父亲或是对简家不利,这账本便会现于世人眼前,到时候,太子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皇帝如何放心将天下交给他?”简清说的轻松,仿佛是在和别人做交易一般,全然不似在跟自己的父亲说话的模样。“若是父亲和简家都平平安安,这账本便永无面世之日,父亲当如何?”
简阁老脸色阴沉成深深的墨色,像是能拿笔沾一沾,就能写字似的。
简清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道:“父亲若是心中放不下在这朝野中的权势,那我便带着阿滢远离京城,不然天下以后是太子的天下,阿滢怎么会有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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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出手(一)()
简阁老脸色看起来尴尬,只瞅着地板上磨的发亮的石砖,半晌才开口道:“阿滢的身体,近来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简清轻飘飘地回答。心想,太子也不晓得哪里得来的毒药,这般难解。
当时随拿到了解药,可太子却阴枭地一笑:“简大公子才名远播,只不过困于身体,才没能出仕。孤如果就这般将解药都给了你,保不齐你会做什么事情来报复孤。”
他自然不肯给出全部的解药,只承诺一点一点地送过来。
可到最后,却还是要简滢嫁给他——不然,毒药永远也清理不干净。
加之阿滢心情一直郁结,胡思乱想,整日觉得是她做错了事情拖累了简家,日渐消瘦,也时常吃不下东西。
面对太子这样的储君,简清自然是万般看不上他的。更何况,他甚至要计划杀死自己的发妻,现在正怀着身孕的太子妃。
简清心里叹气,对着父亲行礼告退:“我再去瞧瞧阿滢。”简阁老一脸无奈,看着这个他引以为傲、出类拔萃的儿子,心想真是没办法。
这小子就是来跟他讨债来的,他挥挥手让简清走,心里却想,江南医药世家多,给阿滢、阿清,正好都把把脉,调养调养身体才是正理。
院子里香淡淡的,阿滢今天看起脸色好了许多。
简清站在院门口,往里瞧了两眼,觉得她今天心情似乎还不错,便没有再进去了。
***
过了晌午,前几天下的雨早已经停了,地面已经不再那么湿漉漉的,却还带着一丝水汽。玉华馆里,今天的事情不多,蕙芷早早的就打发了各处的丫鬟婆子们办完了该办的事情,将对牌收了回来。刚刚整理清楚,还未来得及送回嘉木堂。
打算晚间向母亲定省的时候,再一同送过去——她已经几天没有去母亲那里请过安了,一来是母亲担心她的身体。二来是她也担心染着风寒去探望母亲,万一过了病气,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院子里被雨水打落的瓣被小丫头们都清理了干净,抄手游廊下的芍药、牡丹,苞渐渐的膨胀了起来。叶子被雨水洗过,更加清新透亮,绿莹莹地,叫人看着心里就舒畅。
蕙芷的高烧早已经退了,穿着家常的素色罗纹春衫,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正在握着一本本草纲目,手边放着一小碗红枣茶,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
小日子倒是过去了,可周围的人却还是让她每天都喝一小壶或是红枣桂圆茶。或是枸杞姜水,喝的整个人都有些燥热。
江采琼有些责怪她说:“要看书就认真仔细的看,若是看不进去,就找个别的什么书消遣消遣,医药这些东西,既然你想学,我又能教你,你就应当好好学习才是,将来用处可大着呢。后宅里的阴私事情,你我见过的。难道还不够多吗?”
蕙芷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
神色却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江采琼伸手将本草纲目从她手里抽了出来,从小矮桌上推过去纸笔。道:“知道你心里有些稳不住,不如画些样子,背背书抄抄方剂,稳稳心神,也好过你白白挂心。段妈妈的手段,你应当是信得过的。”
蕙芷再次点点头。提起了笔准备默写江采琼曾经教过她的常用方子。
刚刚沾了墨水的笔尖,还没有落在发白的纸页上,阿蔓就匆匆地跑了进来,裙子的褶子都跑乱了,头发也有些不整齐,鬓角的簪子有些松了下来,出了一头的细细的汗珠子,礼都来不及行,便对着蕙芷和江采琼禀道:“二房的孙姨娘手脚不干净,被二夫人查出来倒卖二老爷的笔墨书卷,这会正押着在二房审问呢!”
蕙芷之间的笔轻轻一颤,浓重的墨水就晕在了纸上,四散开来。
江采琼朝蕙芷看过去,她的神色渐渐正常了起来,让阿蔓下去歇息片刻,一会端上些糕点;叫佩兰进来服侍她上妆换衣服,指明了要换一件大红色的绣一枝白梅缀赤金子母扣的比甲,配一条米白地斜纹方形暗纹绣红线楼阁的十二幅湘纹裙,配上一枚白玉缀红玛瑙、珊瑚珠的禁步;又点名了要梳较平时稍高的发髻,带上上次进宫觐见时,太皇太后特意赏赐给她的一枚小凤钗,赤金做底,点翠镶金玉,暗光流动,华丽异常。
过了片刻,换好了一副,阿蔓端上来了些新做出来的鲜肉虾仁的馄饨,蒸鲜饼,一碟子酱黄瓜。江采琼陪着同她一起用了半馄饨,瞧着她眼梢嘴角都微微翘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携芳进了屋子,蕙芷招招手道:“既然一会要去看戏,又怕他们不服我,你为我画一个母亲往常的眉吧。眉骨要画的棱角分明些,眉梢要长长的,就算是我年纪小,气势上也要镇得住他们。”
携芳点点头,从梳妆台上红色镶螺钿雕漆的妆奁匣子里取出了螺子黛,仔仔细细地为她描眉。
她原本长的就不是小娃娃模样,眉毛像母亲王氏,稍稍一画就能显得极其凌厉,眼神却像极了父亲承安侯,既清澈透亮,却又深不透底。扫上了淡淡的脂粉,涂上闲暇时江采琼手作的红色口脂,顿时仿佛成熟了许多似的,不似那个俏生生的、不施粉黛的小丫头。
倒是更像,能掌管一府的女主人。这番模样,若是让太皇太后看到了,不知道心里是不是会开心的很。
一切都收拾停当,片刻之间,便有福寿堂的小丫头过来请:“太夫人听闻进来都是六姑娘主持后宅的日常,二房里丢了些紧要的东西,二夫人想查一查门房和回事处,就央了太夫人叫奴婢过来请姑娘过去瞧瞧呢。”
小丫头口齿伶俐,梳着干脆利索的发式,穿着打扮也十分得体爽利,蕙芷看着她顺眼,使了个眼色,佩兰便从桌子上抓了一把果子放在她手里道:“姑娘赏你的,且拿着吃吧。”
顺手又从腕子上褪下一直银镯子套在了小丫头手上。
镯子沉甸甸的,雕新奇,也不贵重,就是样子好看。小丫头喜笑颜开地收下,直道“谢谢姑娘”。
蕙芷换了一双红色绣做底缀着珍珠的绣鞋,朝着小丫头轻轻一笑道:“许久没去看望过祖母了,实在是罪过。可是长房里出了什么事?丢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二叔母那里宝贝东西多,万一跟长房的人有什么关联,那可就是我的过错了。”
“姑娘多虑了!”小丫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十分可爱,“二房的孙姨娘手脚不干净,她又是出身孙家的,太夫人不方便处置。不仅请了姑娘,还派人去请侯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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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出手(二)()
蕙芷一愣神,怎么连母亲都要请过来?
随即一想,倒也是。要处置的是二叔的小妾,又是和祖母同出孙家。二夫人如果自己随意处置,难免太夫人会面上不好看,近来虽然是她管着日常的事物,可她说到底也就只是个刚刚定了亲事的小丫头而已,这种后宅的龌龊事情,当然还是母亲这个当家主母处置起来,更加地合适。
想到母亲的身体,蕙芷下意识地看了看江采琼,江采琼稳稳的点点头。蕙芷便回想起她曾说的,“夫人的胎过了三个月了,已经坐的很稳当了,也该适当地往外面走走转转。天气越来越热,并不用担心太多。”
随即放下心来,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江采琼陪着,抬脚出了玉华馆。
白玉禁步安安静静地压着裙角,头顶的小凤钗缀着一串亮盈盈的珊瑚珠子,颗颗圆润饱满,整个人看起来,都比平时里精神了许多。
不仅仅只是精神了许多,整个人的威压,都比平日里重了许多。
福寿堂里照旧点着檀香,孙太夫人坐在上首,母亲王氏也已经到了,瞧见蕙芷,等着她向长辈们行过礼后,便将她拉到身边,嘘寒问暖,有些唠叨:“高热可都退了下去?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东西,有没有好好睡觉?我瞧瞧,嗯,看着像是胖了二两肉。”
一番话说得孙太夫人都乐了起来,“你瞧着胖了些,那恐怕就真的是胖了些。我可是只能瞧出来,她这身子骨又长高了些!”
蕙芷对着母亲、祖母笑的甜,眼角往当间一撇,就瞅见了周二夫人带着身边的漂亮丫鬟们,压着孙姨娘进了福寿堂。
孙姨娘看见高高坐在上首的孙太夫人,跪在地上就凄凄惨惨地抽泣了起来,半晌也不说话,也不喊冤。
蕙芷心里暗暗地笑。心想:二叔父也是真的喜欢这样的人。往前发卖出去的李姨娘是这个样子,现在跪在当中的孙姨娘是这样,之前他心里喜欢的要紧的红药也是这么个样子,二房被他染指的丫鬟们都是这个样子——身娇腰软。体格清瘦,却又要玲珑有致,最好言语间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