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转念再想想,裴顾这个臭小子,将来是要娶他家蕙芷做妻子的,把他的腿打断了,以后难过的是蕙芷。。。。。裴顾大半夜里跑到府里来,要见的人一定是暖暖,听侍卫禀报,裴顾待了两三刻钟。。。。。。
正在气头的时候,前面又有管事来报,道宫里突然派人要来传旨意,人再差两个刻钟就要到府门,大约是太皇太后的懿旨。。。
真是乱七八糟。
太皇太后如今怎么会突然下懿旨——
秦惟恩眼角的余光又看到立在一旁的亲卫,想起来暗卫禀告有人昨夜闯进来的事。
没有打杀,没有毒药,只是迷晕了针眼里守卫的两个人。
想来是裴顾早先得到了消息,先提前来告诉暖暖消息?宫里有旨意,以皇帝同他亲近信任的程度,他竟然没能提前得知,焉知不是有人暗中捣鬼?
他于是对着来回事的管事点了点头,“知道了,派个人去后院传话,让夫人姑娘们都准备接旨。再去查查武威候世子在宫里当值的时间。”
管事点了点头,安排了院子里的丫鬟去后院传话,过了半刻钟管事过来回话道:“武威候世子昨日休沐,今天一早就进宫当值了。”
这就说的通了。
看来那个臭小子打的就是这么个主意——夜里闯进来,虽然十分鲁莽,却也的确是提前告知暖暖警惕的好法子,更何况裴顾那臭小子如今频繁地出入宫廷,前朝后宫的消息,自然比他一个外臣了解的更多。
秦惟恩心里的火气仿佛就被压制了一层似的。
沈氏被岁华这么呛了一番,当然不甘于就此收手。可后宫里,皇后同承安侯府想来不亲近,太后娘娘念着母亲年纪也大了,轻易不会下旨,何况这旨意下的这么匆忙?好像是得知了什么消息一样的。。。。后宫,会有什么旨意下来?
等送走了传旨意的小黄门,秦惟恩陪着王氏往嘉木堂里走去。王氏还是忍不住地转头看向旁边的扶着她的蕙芷。
转过年已经十三岁的年纪,身量有些长开了,穿着木红地西番莲纹的苏绣褙子,丁香色细褶裙,因为是接旨,挽着整齐的发髻,带着一支白玉红珊瑚步摇,漂亮之外,又多了两分庄重。
王氏低低地叹了口气,对着秦惟恩说道:“真没想到,太皇太后竟然这么突然地下懿旨让蕙芷入宫。”
***
蕙芷回了玉华馆,携芳上前来未她卸下钗环妆容,俯身低低地说了两句话,蕙芷满脸的疲惫,这才仿佛透了一口气般。
“想着她常常这样肆无忌惮地向外面传消息,还真是让人不放心。。。中午我陪母亲用膳,父亲也会在,就趁着这个时候将这件事情处置了吧。”
“四姑娘那边呢?”携芳有些犹豫地问道。
“不出半个月,四姐也要嫁了。。。消息却不能再任她这样传出去了。林姨娘可以先保着,可外面传消息的通道却要堵的死死的——二房那里孙姨娘的路子也要封上。。。再怎么说,绿浓也是一条人命,父亲当时没有处置她,恐怕是想好了她的去处的,他们却这样轻易地结果了她。。。。”
蕙芷说着这些,眼睛垂了下来,眸子中一片黯然。
携芳看着有些不忍。
姑娘这些日子,过得委实苦了些。
“不如,先将二房的消息断了?林姨娘这里,等四姑娘出阁了,再告知侯爷?”
蕙芷点点头,“也好。毕竟四姐要嫁去皇家。。。可再怎么说,脸面都是自己挣的,林姨娘也忒过分了些。二房的孙姨娘贪财成性,偷了家里的摆设,用原先通过林姨娘知道的关系,交给外人往外面卖——小打小闹也就算了,没想到她还真敢偷,手脚这么不干净,竟然将二叔父的字画都拿出去卖,我虽然只是个姑娘,承安侯府里留不得她这样的人。”
“只是这样的话原不该我这么个姑娘来说,可如今二房出的事情太多了——先前五姐,五姐生母李姨娘,到现在绿浓的事情,孙姨娘这里又不知道传出去了多少消息。好在玉华馆里,有江师姐和你,里里外外还算守得牢靠,不然恐怕早我啊,就被他们拉下水了,哪里还有今日呢。。。。。”
“姑娘何必这么说——二夫人天天忙着二姑娘的婚事,哪里有时间管理侯府?夫人养胎,侯爷担心她的身体,这才将府里的时期都交给了四姑娘和姑娘,四姑娘整日里也忙着习礼仪,虽说段妈妈会协助一二。。。”
--
求推荐和收藏谢谢大家
第103章 斩断(一)()
(一)
“段妈妈!”蕙芷听到这个名字眼前一亮,“对啊,竟让忘了她!父亲母亲都信任她,这件事情,若是让段妈妈挑出来,自然比我出面要处理的更好一些。”
然后拉着携芳低低地安排了几句,说:“今天,时间终究紧了些。。。横竖等我入宫觐见还要三天,明天大概就有宫规嬷嬷来府里了,今天晌午还能去前面瞧一瞧。。最迟后天,要将这件事情了结了。”
携芳点点头,“我晌午便去寻段妈妈,跟她说清楚情况。。。前院的回事处那里,既然林姨娘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将东西藏在布匹中,想来管事们里也有要查的,只是管事们都是外院的,要查他们,恐怕要和侯爷说了。”
“父亲不是让我和四姐联手管着院子么?四姐现在这么忙,我多管管也是应当的。外面的东西都这么随随便便地就能进到了内院,我管着院子,还不能查一查他们?”蕙芷好不耐烦地挑一挑眉毛,神态颇像王氏,“再怎么说,我也是这侯府里的主子,权当我任性妄为,要去他回事处耍一耍,难道父亲还会责罚我不成?”
气鼓鼓的模样,叫人看起来竟十分想笑。
携芳好不容易忍住,蕙芷又思索了一番,索性叫了佩兰进屋,换了套颜色素淡的家常袄裙,罩了一件嫩黄色掐牙的兰底素面比甲,头上带了一支点翠珍珠步摇,安排携芳去寻段妈妈。
携芳犹疑道:“平时和段妈妈,没有什么往来,这样去找她,总要寻个什么借口?”
蕙芷想了想,道:“借口不是现成的么?你就去说我听说母亲最近脚有些肿了起来,想做几双软面缎子绣鞋给母亲穿,本来打算早上问安的时候去问的,没想到撞上了太皇太后的懿旨,就叫你去问问母亲如今的尺寸是多少。”
携芳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道:“养了大半个月的伤,脑子都养傻了,这样的借口还要让姑娘来想,真是不该!”
蕙芷笑盈盈地瞧着她:“你受伤,还不是因为我?哪里有什么该不该的,都是我院子里的事情。再找两份布样子给段妈妈瞧瞧,哪个更好?我是真打算要给母亲做软鞋的。”
携芳得了令去小库房找料子去了嘉木堂,蕙芷直接带着佩兰和阿蔓,去前院寻父亲。可是没想到刚到书房的门口,就听见小厮回话说:“侯爷递了牒子进宫去了。”
蕙芷脚步不由得一顿。
父亲这时候进宫,难道是为了三天后太皇太后召见她入宫,而去打探消息?
这几天也不晓得是怎么了,总是容易心烦气躁的。难道是天气太热?
得知父亲不在的消息后,蕙芷心里顿时乱作一团,在原地踟蹰了几步,蕙芷转过头去低声叫阿蔓将对牌拿过来,阿蔓不解问道:“对牌每日不是夫人身边的珍珠姐姐早晚带过来,同姑娘一同安排后院的事情后,就收了回去么?这时候要对牌做什么?”
“横竖已经来了前院,去拿了对牌,咱们去回事处瞧瞧前院的管事们平日里都是怎么做事的。”
布匹里塞了银票信件都查不出来,想想就让人窝火。
阿蔓立马“哎”了一声,快步走回去取对牌,佩兰则陪着蕙芷去了回事处。
太阳正晒在庭院里,回事处的角门挨着前院的园子,蕙芷顺着园,两个小丫头带着路,从角门进了回事处,抬眼沉默不言地打量了一番。
一溜黑漆的桌凳家具,大方案上放着笔墨纸砚,各色封红、礼品、名帖,在挨着墙的黑漆柜子上摆放地整整齐齐。青石砖的地板,磨的水亮,屋子里装扮地简洁大方,看着倒是让人心里顺畅了一些。
自从打定了注意,蕙芷就早早地打发丫鬟去前院回事处传话,所以平日里熙熙攘攘的回事处里,不入等的下人俱已不在屋里,留下几位在主子们面前说的上话的管事。
总管事想必是随父亲一同进宫了,平日里偶尔能见到的几位管事也都不在,几乎都是没怎么见过的人,蕙芷目不斜视地坐在了上首,佩兰招呼几个小丫头取了扇屏风过来挡在面前。
“后院的这一个月来礼单,可否都拿来瞧瞧?”
说出口的虽然是问句,可意思却不容拒绝,神情淡漠,虽说年纪小,却不容人小瞧了去。
立在下首的一个二等管事,姓刘的,眼中十分地不屑。心想,任你是侯府的嫡女,在自家院子里看书弹琴也就是了,管管内院的妇人已经顶了天了,再怎么,也不应该到外院的管事这里指手画脚——想着想着便阴阳怪气地开了腔:“今天也不晓得是刮了什么风,竟然将六姑娘吹到了回事处。昨儿个刚收到了一盒酥油鲍螺,快拿上来给姑娘尝尝。”
说完手一收,好暇以整地站在屏风旁,一点不将蕙芷的话当回事。
佩兰不由得生气,看了看蕙芷的颜色,瞧她不曾生气的模样,于是开口反驳道:“刘管事慎言。六姑娘如今是掌管后院,于情于理,到前面回事处瞧瞧礼单,半点不妥都没有——难道往常里夫人、二夫人要查往来礼单,刘管事也是这样一盒酥油鲍螺就打发了不成?”
刘管事三十几许的年纪,被佩兰这么个十几岁的丫鬟这样呛了一通,面子上十分过不去,一张老脸顿时憋的通红,不晓得要说什么,他旁边站着另外一个姓张的二等管事瞧了刘管事一眼,心道真是没出息,一个小丫鬟这样几句话,就顶地他说不出话来,真是白白长了这些岁数。
张管事随即往前迈了一步走近些,解释道:“姑娘常在内院有所不知。各府的礼单,送来的时候,都是早已经送了内院,给夫人查看过的。不知道六姑娘要看哪一份礼单?可是有什么不妥?若是有了什么不妥之处,往常也应当是夫人派身边的几位姑娘来瞧,今天竟是六姑娘亲自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蕙芷闻言不由得像母亲似的挑了挑眉毛。
这个张管事,说话带刺,竟然将她比作母亲身边的丫鬟。
这么大胆,要说没有人在后面撑着,她才不信呢!
---
求推荐和收藏谢谢大家
第104章 斩断(二)()
(二)
张管事好暇以整地站在屏风旁,冷冷地瞧了旁边脸色通红的刘管事,心里好不得意地想,任你再怎么气派,就算刚刚接了圣旨要入宫觐见,说到底,这侯府里的六姑娘,不就还只是一个十三四的女娃娃么?想要到外院来指手画脚,你可还不行呢!
瞧瞧,他这不过夹枪带棒、暗有所指的几句话,这就悄没声息的,指不定咱们这个六姑娘呐,没听过这样的话,这会子正生气委屈忍不住掉金豆子呢?
这么想着,心里大胆,嘴角就挂起了一丝笑。
“张管事笑的这么开心,可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笑还挂在脸上,冷不丁听见这样冷冷淡淡地一声问,声音清冷,听起来哪里像十三四的小姑娘。
张管事忍不住地打了个激灵。
一张老脸那模样瞧起来,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是高兴还是被吓着了——那模样瞧着可笑,佩兰忍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真娘贼,这个六姑娘。张管事不由得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竟被她吓的出了一层冷汗在头上。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娇滴滴的小姑娘,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冷的吓人?走路怎么跟个鬼似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旁边的管事低垂着脸,眼睛只瞧见六姑娘的裙角在地面上轻轻地摇晃。素青色的裙子,褶子打的精细整齐,芽青色绣兰的长袄衣襟下,隐约能瞧见白玉的禁步,上面打着喜鹊报春的络子;双色锦缎的绣鞋,依旧绣着兰,鞋尖尖上还缀着一小簇黄色水晶,如同蕊般,颜色配的虽然素,瞧着却好看的紧。
他眼瞧着,恐怕六姑娘只是做了家常打扮便来了前院,可这一身虽然素淡,却处处显着富贵。
芽青色的杭绸长袄,绣瞧着是宫里绣娘的手笔——也难怪,皇太后是太夫人的族姐,宫里的绣娘放出宫的时候,前前后后进了承安侯府的绣房里的,就不知道有几位了。府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主子,哪个不能得来几件宫里绣娘做的衣裳?褶子裙兴许是江南春上新贡进京的贡绸,侯府里统共得了约莫五六匹,六姑娘这就穿在身上了;绣鞋的双色锦是巴蜀新出的样子,满京城都拿它做外衫袄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偏这位六姑娘竟将这样贵重的布料拿来做鞋,也真是任性。
富贵闲人,可真是富贵闲人。
刘管事瞧着六姑娘身上的气势不一般,想想也是,六姑娘毕竟是侯爷唯一的嫡女,养的娇,侯府夫人又一管是雷厉风行,恐怕六姑娘行事也像她居多。于是打定了主意,等一会六姑娘再问什么,便老老实实给她瞧礼单便是——瞧不瞧的懂,能不能瞅出什么破绽,那可就要看六姑娘的本事了。
蕙芷再往前走了一步,俏生生地绣鞋正对着刘管事盯着地面的目光。见刘管事头低的紧,又瞧了眼张管事的模样,又往前走了一步,张管事不由得想往后退一步,身形看起来倒像是被蕙芷逼的踉跄了一样。
蕙芷缓缓开口,对两个管事说道:“刚得的酥油鲍螺?刘管事莫不是当我是从蓬门荜户里长大的野丫头,抓两把点心便能打发了不成?真是笑话!”
一句话说的刘管事站都站不稳,有些颤颤巍巍的。
蕙芷转身走回屏风后,声音清亮有力,“别说我一早过来的时候,便就叫人去取对牌来——今天就算没有对牌,我是主子,你们是管事,我要查的不过是后院的礼单,又不是前院的库房,你们为何不敢拿出来叫我查?”
张管事兀自强硬,“小人这不是怕姑娘年纪小,看不懂单子吗?”
蕙芷斜着看了他一眼,隔着屏风,张管事也能察觉到六姑娘眼睛里的刀子,像能飞出来一样,“我若是说要瞧后院的账单,你们秦大管事也是亲自捧过来,二话不说便给我瞧的。怎么到了你们这,不过几张礼单,我就看不得了?”
秦大管事向来是只向侯爷和夫人回事的,六姑娘这么说,便是侯爷和夫人都默认着让她管事了。
张管事不由得觉得头上的冷汗直冒——原先听说周二夫人忙着二姑娘的婚事不管事了,后院的事情侯爷做主,都是四姑娘和六姑娘管着的,他还嗤笑,偌大的院子,怎么可能交给两个还没出嫁的小丫头手里?定然是有得力的帮手,才没出什么纰漏。
没想到侯爷和夫人,竟真的将这些事交给了两个姑娘。
四姑娘没多久也要嫁了——那后院这些日子,竟都是六姑娘管着的?别的不说,六姑娘刚刚提了账单和对牌。。。。。。张管事越想,脑门上的汗渗的越厉害。
这个六姑娘,平日里只当是府里娇生惯养的贵小姐,没想到手里还真有两把刷子。
回事处的小童上了茶,蕙芷拿起茶盏浮了浮茶叶,轻轻闻了闻,张管事心里暗暗觉得不妙。
“还是说,秦大管事不在,你们两位二等的管事,要替他做主不成?也难怪,张管事恐怕是要在心里笑话我,一个还没长成的黄毛丫头,竟然跑到回事处的管事们面前,在这里指手画脚来了不成?”
说着将茶盏重重地放在了一边的小几上,“我竟不知,你们回事处便是这么招待主子的!陈了两年的旧龙井,也敢拿出来见人?”
一番话说的张管事膝盖猛地一软。
张管事正要张嘴解释,刘管事也正要开口,想让小童将礼单拿出来的时候,阿蔓抱着个红木雕漆的匣子,从后面角门进了回事处。
打开匣子,蕙芷挑了两块对牌,让阿蔓手拿着给两个管事瞧了瞧,不等两人开口,就十分淡漠地吩咐道:“等秦大管事随父亲回来了,告诉他我要查后院里,过完年后、这两个月的礼单,收拾整齐送到玉华馆去。”
话说完就站起了身,走到角门要出去的时候,冷不防回头看了看两个满脸尴尬的管事,轻轻笑着对阿蔓说:“回去从库房里寻一盒今年的春茶,两盒酥油鲍螺,一并送到回事处吧。若是今天我不来,恐怕还不知道,咱们这个偌大的承安侯府,开国元勋,京城勋贵当中的翘楚,回事处的招待,竟这般寒酸!”
--
求推荐和收藏谢谢大家
第105章 斩断(三)()
(三)
刘管事脸色一下耷拉了下来,他扭过去瞧了瞧张管事的脸,也是难看的要紧。张管事一头冷汗,抬手擦了擦脑门,才如梦初醒般地,开口有些惊慌:“这下可怎么办?没想到六姑娘性格这么生硬,一点余地不留!这要是等秦大管事回来了,可怎么向他交代啊?”
刘管事连忙推诿埋怨他:“还不都是你,非要逞口舌上的能耐,瞧不起六姑娘年纪小就罢了,还偏偏上的是旧茶!你以为夫人侯爷宠在手掌心里的嫡亲姑娘,能随随便便叫你这么欺负了去?我瞧六姑娘像夫人!你忘了当初夫人刚刚掌权的时候,是怎么杀鸡儆猴的?要是六姑娘去夫人那里哭诉委屈,咱们两个的差事都别要了!”
张管事眼神闪烁,显得十分不安。
他与刘管事都是承安侯府秦家的家生子,打小一家人都住在承安侯府后面的松狮胡同,夫人掌权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前院跑腿的小厮,当时是孙太夫人的陪嫁里,有几个管着外院的管事,想着新夫人年纪不大,手段不硬,里应外合偷偷摸摸地拿了不少府里的好东西,弄到外面去卖钱。
那段日子有些不太平,孙太夫人常常进宫,府里的事情管不牢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没想到夫人王氏雷厉风行地抓出了三个管事,五个小厮,连带着后院里有头有脸的嬷嬷也查出了两个,闹了孙太夫人好大一个没脸,却碍于侯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