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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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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毒门”采琼对迎面接她的蕙芷脱口而出便是这三个字。“没有想到,千毒门在江湖隐匿这么久,竟然能在京城得到千毒门门下毒药的消息。”

    无音谷的弱水姑娘,那可是千毒门门主的女儿!

    什么样的人,手里竟握有千毒门的毒药,简直让人费解。

    而诺儿的弟弟言哥儿,不晓得被承安侯秦惟恩带到了什么地方,他直言蕙芷不必再管这事。

    当日竟不知这件事背后牵连如此之多,父亲本意是让她做主,看她是否能查出幕后主使究竟是哪家。

    毕竟锋芒竟直指侯府的嫡女。

    这样的心思,让人颇为费解。

    蕙芷自问,并没有和谁有过怎样的深仇大恨,就算是四姑娘岁纷,也不过是言语上偶尔刺一刺,虽然不和睦,但终究不是什么血海深仇罢?

    何况还都是一家人呢,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过最近见的十分少罢了。

    父亲接手了这件事,只对她说,“并不知道这里面牵扯这么多,已经远不是内宅能处理的事情了,你且脱手,帮你母亲管管院子,实在不成就请你叔母来主持大局,你从旁协理吧。”

    话是这么说,可蕙芷一心的觉得是自己没能处理好。

    但究竟是哪儿没有处理好,她也说不清楚。

    父亲既然让她不再管这些事情,好生照顾母亲,她于是就收拾收拾,带着江采琼去探望母亲。

    长房里她可是最小的一个了。

    虽然二房里的七姑娘八姑娘年纪都小,素日里见了也都会欢欢喜喜地叫她“六姐姐”,但总是玩儿不到一起去。

    是以母亲怀的这个孩子,她心里非常地期待。

    王氏看到她带着江采琼进了屋,忙招呼她们坐下。蕙芷细细地看着母亲,好生修养了十来天,面色红润,看起来精气神非常好。

    她还没来得及让江师姐为母亲把把脉,母亲却叫珍珠呈上来了一张帖子。

    “赏梅宴上就看你和岁平,与苏家的姑娘们相谈甚欢。这是苏家姑娘给你和岁平下的帖子,邀你们两个过几日过府一叙。你年纪也不小了,苏家清贵,又有苏阁老支撑门厅,也是如今十分煊赫的人家,你与苏家姑娘交好,也甚好。”

    蕙芷在京城的贵女圈子里,实在是认识的人不多。大约也只有诚意伯世子夫人,也就是蕙芷姨母家里的几个姐妹们,还算熟悉,平日多有联络。

    苏家的三位姑娘,当日在赏梅宴上惊鸿一瞥,都极其漂亮,她也愿意与她们交好。

    只是没想到,在家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五姐岁平,也入了苏家的眼,连帖子也一并送了过来。

    王氏给蕙芷交代了些事情后,就吩咐珍珠将帖子送到二房里去。

    五姑娘岁平听到了消息,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喝茶都险些烫到了自己的手。

    抑郁在屋子里多日的四姑娘岁纷,也烫了自己的手。

    只不过她是故意为之。

    中元节的家宴,就算她禁着足,看在她姨娘小产的份上,看在王氏有喜的份上,再想想父亲承安侯温和的性子,她是一定能赴宴去的。

    手腕子上烫的红红一块,连带着手指都有些发红,甚至起了小小的燎泡。袄子长长的琵琶袖虽然能将手全然遮在其中,却也能让人看到她手上的伤势。

    她今日是势在必行,一定要让府里的人知晓嫡母王氏苛待庶女。

    姨娘滑了胎,她去看望她,看着姨娘面若枯柴的苍白脸色,她心里极不是滋味。姨娘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股股流出的眼泪,都让她的心里觉得十分的委屈。

    凭什么?

    凭什么王氏怀了孩子府里就皆大欢喜,姨娘当日有了喜脉的消息,也未见哪个这么高兴的。

    都是父亲的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子,父亲只有大哥一个孩子,那还不是一样宝贝?

    凭什么大过年的她被禁足,蕙芷去赏梅宴也就罢了,岁平那么个木讷的模样,竟也被带出去赴宴。

    这简直就是生生地打她的脸!

    原本咬咬牙狠心往手上泼的热茶,岁纷心里这样不由分说想了一通,一抬手时,六分故意四分不小心,一整碗的热茶就倾在了手背上。

    被烫的红彤彤的手背立马就疼了起来,疼的岁纷呲牙咧嘴。

    手却握了紧紧的拳头。

第32章 解除() 
岁纷来的不早不晚,嘉木堂里长兄世子秦渊还未到,长房的孩子并不多,她待蕙芷将将进屋,就也跟着走了进来。

    一打头就看到侯夫人王氏穿着朱红色绣五子登科纹饰的长袄,平日里显得英气的眉毛被笑着的脸颊映射地仿佛也平顺了许多。

    只不过这笑颜在岁纷看来,却硬生生地刺到了心里肉里骨头里。

    林姨娘还整日在屋里毫无生气,唉声叹气;嫡母却可以在众人面前谈笑风生。

    叫她如何能笑着对王氏道一句:“母亲大喜”?

    可是岁纷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个时候也在嘉木堂里,他坐在上首,眼神正温柔地看着王氏,看到她进门才转过头来,对着她轻轻颔首。

    岁纷的心里就又被刺痛了一下。

    父亲待嫡母这样好,待姨娘总归是没有那么好。

    可谁叫世人尊嫡重长?看父亲对嫡母这般颜色,她手上的伤可怎么说才好呀。。。。。。

    岁纷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自己将来也要嫁到好人家去做正头娘子,也要叫夫君这样对她爱戴有加。

    于是她脸上挂着笑容对着父母亲行礼,道了万福后又对着王氏说:“早就听闻母亲大喜,只是一直禁足在院子里不得出门,今日才有机会当面向母亲道喜。”

    然后一脸好奇道:“母亲将会在何时为我们添一个弟弟?”

    王氏笑地温柔:“哪里就能知道是个弟弟呢?也说不定是个妹妹。”

    蕙芷从旁边的椅子上走过来,两人相互见礼:“四姐精神倒好,只是越发清瘦了,冷天日子里还是应当多多进补才是。”说罢就要拉着她的手去旁边椅子上去。

    岁纷却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缩了一下,然后亦步亦趋地走了过去。

    蕙芷看的一脸疑惑。

    待小丫头来上茶的时候,岁纷伸手去拿茶盏,却好似被烫狠狠烫了一下,失手就将杯盏打碎了一地。

    岁纷心里得意地想笑,低着的头嘴角也不自觉地扯出了一弯笑容。

    这套茶具她记得的,是嫡母王氏最珍爱的一套一年十二月粉彩卉茶具,景德镇出产的上佳品相,可只要碎了一个,一套就只能收在库房里再也用不得了。

    嘉木堂的丫头平日里训练有素,从来不会将太热的茶水端来正堂里,秦惟恩显然知道这道理,于是不由得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套粉彩卉的茶具,是他当年了大力气买来送给夫人王氏的生辰礼,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岁纷摔了,他心里多少有些生气。

    岁纷没有看到父亲眼中的不悦,她低低头掩饰道:“茶水烫了手,一不小心就摔了茶盏。”

    她说的隐晦,秦惟恩却也仿佛听出了什么。

    岁纷自己烫了手,现在碰到温热的茶盏,才会觉得烫手,故而失手摔了杯子。他还没有再问什么,蕙芷就也起身轻轻拉起岁纷的袖子来看。

    整个左手手背烫的红通通的,看不出是什么时候烫伤的,可上面却起着芝麻大小的几个细细的燎泡,还有一两块皮肤破裂着,大约是用针将个头大的燎泡挑破了。

    长房里姑娘只有三个,大姐蕙容出嫁以后,岁纷和她在长房里都养的娇,这样重的伤势,何况是在手上,疼了自不必说,要是好好的姑娘家手上留了疤,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王氏眼睛沉了沉,“快过来让我看看,什么时候烫伤的?怎么也没叫丫头抹些药来?”

    岁纷咬着嘴唇,颇为为难地看了一眼蕙芷,然后抬头道:“院子里并没有烧伤烫伤的药,丫头们也不知道去哪里取。我身边的绿水听说阿蔓那里有些药膏想问她借一些,没想到。。。”

    她等着父亲或嫡母开口问一句“没想到什么?”

    可是她低头摸了摸手上的伤口,干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他们出口问一句话,不得已只得开口继续说道:“没想到阿蔓却说,她手里的药膏子统共一瓶,前些日子借了出去。”

    蕙芷听她说完,就心里明了了。

    岁纷这是告状呢。

    阿蔓是她房里的丫头,阿蔓不愿意将药膏子借出去,岁纷摆明了这就是她的意思,所以是她不尊姐姐,苛待禁足的姐妹。再多说几句,岁纷院子里没有这些应当常备的药膏,也是母亲这个做嫡母的失职。

    王氏闻言显示催促身边的玲珑:“去将我的玉容膏取来一盒子给四姑娘拿回去用,”待玲珑匆匆取了药,为岁纷细细涂抹上,又砖头问蕙芷,“阿蔓的药是借给了谁用?她那里平日里这些烧伤药膏不是备的最齐全?”

    阿蔓亲娘李妈妈在厨房当值,灶台边上总是容易被烧着烫着,阿蔓心思细腻,这些药物总是备的不少。

    蕙芷低头想了一想,道:“我记得她前些日子提起过几句,好像,是借给了一个叫绿柳的丫头?”

    岁纷脸上登时白了一白。

    绿柳可不是自己姨娘身边的丫头,她若是要用这些个药膏子,指不定是自己姨娘怎么苛待她了呢?

    这些后院里的家长里短,秦惟恩听的有些头疼,却也听出了门道,四姑娘禁足已一月有余,大约是心里活络了些,于是他转头对王氏说:“眼看今日就是上元,过些天数开春里风景正好,她们小姑娘都喜欢玩,恐怕岁纷在屋子里也呆不住了。看她这阵子禁足态度颇诚恳,不若解了禁足吧。”

    侯爷发话,王氏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

    秦惟恩又对着岁纷加了一句:“只不过,每日里的抄书还不可少。虽是提前解除了禁足,可你还要安分守己,不要再做出什么错事了。”

    岁纷自然喜上眉梢,涂好了药对父亲福了又福,道:“谨遵父亲教诲。”

    这时候秦渊才进屋,行礼见礼后,众人就出发去了福寿堂,准备上元节的家宴。

    宴席摆在正午,上元节街市热闹,孙辈们还都能出门看看京城的夜景,更有皇家的灯盏、各府的谜题,南城的侯门清贵雅致喜庆,东城的新贵武将富贵热闹,北城的富户商贾财大气粗,西城的闹市杂耍众多,整个京城都进入节日的气氛,令人目不暇接,处处都是好风光。

    孙太夫人和蔼地看着一群子孙后代们,大儿媳妇又有身孕,这是最让她高兴的了,她翻手就又送出去了一枚拳头大的白玉雕的兔子摆件应景。

    又看到下首一群神情热切的孙辈,于是一人发了一荷包金豆子,直言道:“压岁钱和金豆子都攒着,想要什么东西自己去买!可不许说祖母小气!可都瞧瞧,一样的重量,我可没有偏疼你们哪个!”

    顿时一屋子的欢声笑语。

    东城的武威候府里,气氛一扫年前的尴尬,一家人也是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猜谜,非常的热闹。

    裴颜呆头呆脑地摇晃着裴顾的胳膊:“哥哥,听说西城的杂耍非常热闹,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裴顾陪父亲饮了一杯酒,还不待开口,杨氏就笑着对武威候道:“颜颜转年已经六岁了,京城的热闹也能出去看看,就让她大哥带着她去瞧瞧?小姑娘家的整日养在院子里,要闷坏的。”

    声音娇俏的很,细腻腻的,像在人心上挠痒痒一样。

    武威候看了裴顾一眼,点点头道:“酉时出门,戌时三刻之前需得回来,多带些人手出去。”又转头对着裴颜和蔼地说,“出去不许胡闹,要好好跟着你哥哥,不许走丢,不许贪吃外面小摊贩的东西。”

    裴颜欢天喜地地应了下来,匆匆又吃了些东西,带着丫鬟就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裴顾看着她走开的身影,不由失笑。

    也不过是个六岁的丫头啊,一听到出门就这么开心,和当年的暖暖多像。

第33章 元宵() 
裴顾看着六岁的裴颜往马车上装的东西,顿时觉得头有点大。

    不仅仅有小案、装着各色果子点心的食盒、火炉上温着蜂蜜熬的果茶、备用的褶子裙、湘纹裙、短袄斗篷都带了不止一件,小案上面居然还放着五颜六色的丝绦,裴颜扳着手指头数数:“大红色,水红色,桃红色,妃色,秋香色。。。”

    裴顾不禁打断她:“你拿这么多丝线是做什么?”

    “母亲叫绣娘教我刺绣,绣娘师傅却叫我分线,要全分成三股!听说从咱们府到西城要小半个时辰,要这么久呢,我今天分好了线,明天绣娘就能教我绣啦!”裴颜笑地很开心,心里的小算盘打的精细。

    裴顾却记得,生母萧氏女红了得,他如今还记得从前祖母在世时曾夸赞母亲:“绣的线竟然能均均匀匀地分成十二股!京城的贵夫人里,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绣活!”

    他当时不晓得这些话的意思,可看到一条细细的线被分成十二股,大约比头发丝还要细许多,就觉得母亲是真的厉害。

    如今裴颜拿的这些丝线,眼见粗的很,要想分成三股,他也能轻易做到,想到裴颜的小算盘,不由失笑。

    裴颜见哥哥笑她,不依不饶地摇着他的袖子:“哥哥因何笑话我?可是我说错了不成?还是你不信我能分的好?”

    裴顾但笑不语,许久才闷闷说道:“大街上十分热闹,你出了门就会知道——哪里还有心思分什么丝线想什么绣?”

    裴颜撅嘴,上车开始安安静静地分线,她一定不能让哥哥小瞧了她。

    可是马车一转上金鱼大街,外面车水马龙的热闹街道,和玉树琼的雕梁画栋,各色灯装扮的街市和吆喝的小摊小贩,紧紧抓住了她的眼球,一动不动地撩开帘子看外面的热闹景象,哪里还有心思去分线?

    裴顾笑她:“这就转不开眼了?一会到了西城,有更好看的!”

    裴颜一听,心里十分意动,于是央求哥哥走快一些,早到西城看杂耍。

    她长这么大,除了在家见过台子上的戏子咿咿呀呀地唱些听不懂的东西,还从来没有看过杂耍呢!听说非常稀奇。

    承安侯府里众人歇过晌,离酉时大约两刻时,世子秦渊便带着侯府的侍卫护卫弟弟妹妹们出门逛灯市。

    年纪小的七姑娘岁雅和八姑娘岁礼被周二夫人留在了府里,秦渊骑一匹棕红色的马在前,带着一队侍卫在两侧,二房的二公子秦泽同样骑着马陪在后面的马车左右。

    转过年才虚到十岁的庶出三公子秦波随二房的五姑娘岁平坐一辆马车,车上另有两人身边伺候的年长的丫头,和跟车的一个姓赵的婆子,长房的岁纷和蕙芷,连同江采琼同坐一辆马车,岁纷身边的绿水、蕙芷身边的携芳一同陪侍左右。

    一上车,岁纷就笑着拉江采琼去看她的手,问:“江娘子,你快帮我仔细瞧瞧我这手上的伤,将来好了可会留下疤?要多久才会好?”

    江采琼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岁纷手中抽出,拿细绢帕子开始仔细地包着手,岁纷登时脸色有些气恼地发红,却转眼见江采琼包好了手,隔着细绢轻轻拂过她手背上的伤口,边解释道:“这样手上的污浊便不会染及伤口。”

    岁纷这才不好意思地垂了垂头,心道原来是错怪了她,想她一个女大夫应当也不会这样瞧不起人才是。

    江采琼检查完,笑地很善良,道:“四姑娘手上的伤,还未及六个时辰,侯夫人的玉容膏是御医的秘方。药涂的及时,大约两日就能结痂,三四日伤口就能好全,到时候再配一剂生肌养颜的汤药,将玉容膏涂上七日,定然是不会留疤的。”

    岁纷这才真真正正地放了心。

    江采琼医术高超,她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可是去看到蕙芷嘴角噙着有些奇怪的笑意,像是明了,又像是嘲讽。

    她一定是再嘲讽她!为了解除禁足,竟然自己摔了茶盏烧了自己的手!

    不对,刚刚江采琼明明说了——“。。。的伤,还未及六个时辰。。。”这分明就是说她今天一早烫了自己的手,显然是有备而来。

    岁纷心里顿时就憋了半肚子的邪火,可没待发泄,她才又想到,刚才分明就是她自己先拉着江采琼问伤势的。

    这可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无处发泄。

    她和蕙芷,压根就是冤家路窄!

    她心里正不晓得要说什么,车外就传来秦渊的声音,众人都坐妥当,马车就咕噜噜地动了起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侯府所在的南城,先走西边的宝象大街,去西城看会儿杂耍,再绕道东边的金鱼大街,去长庆楼旁的临仙楼,坐在高位的临街雅间,看金鱼大街上鳞次栉比的被灯装点一新的街景。

    西面的宝象大街,走了才不过一半,走在后面的秦泽就上前对秦渊说道:“宝象大街上据说有一家张记元宵做的极好,走了这半天的路,不若下车吃些点心热元宵,晚上好赏灯,大哥以为如何?”

    秦渊看着已经十四岁的秦泽,觉得他这个主意十分的好,于是点头告知车中众人,过了半刻钟终于看到隐在胡同里的“张记”的招牌,先进去查勘一番,让店家收拾出一件干净的雅间,就招呼众人下车。

    姑娘们带着长至胸前的幂离,由丫鬟陪着进了胡同口开着的小院。

    青砖铺的路,种着一丛竹子,胡同外是两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门店,宾客满席,人非常多,店里连的二掌柜都和小二前店后厨地一通跑来跑去。

    外面热闹十分,胡同里的小院却异常清幽安静。

    厢房被主人家收拾干净,屋里摆着一张宽大的罗汉床,炕桌上还摆着一盆雅致的水仙,在屋里味道淡淡地很好闻;一旁还有两张桌子,一样摆着开着的水仙,门口站着两个年纪不大的丫头,都梳着双丫髻,带着红色的头绳,穿着窄袖的袄子,淡粉色的比甲,袖口扎起来,站的挺直端正,看起来非常简洁干净。

    秦渊吩咐妥当,几人在屋里落座,三个公子哥坐一张桌子,几个姑娘坐一张桌子,连着几个丫鬟也被安排又抬进来了一张小桌子,在旁边坐定。都是自家的兄弟姐妹,是以也并没有上屏风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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