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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贵妃怨毒的斜睨了白长虹一眼,冷冷地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白长虹一怔,立时大怒道:“你虽是我义伯父的朋友,可是我无法再尊敬你,罗贵妃,现在请你即刻给我滚出去,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罗贵妃怒叱道:“小孩子,竟敢对我无礼!”
她气得将手中彩带一丢,舒开右掌拍了过来。
白长虹身形轻飘飘地一晃,长剑轻轻一掠,挥空自斜侧切了进去,罗贵妃掌心方吐,对方神剑已斜切而来,她心中大骇,疾快的缩手而退。
“哼!”
白长虹冷哼一声道:“你的功夫也不过如此!”
他这时虽然身上重伤尚未康复,不敢妄运真力,可是他已得射日神剑的真髓,随手一挥,也有意想不到的凌厉,罗贵妃虽然身负邪门绝学,但当她和这种至大至刚的剑法交手时,相形之下,一时不知所措。
白长虹手中的剑有似一只灵异的长蛇,在罗贵妃身子一退之时,随身跟进,吓得罗贵妃连退数步。
罗贵妃心中一凛,大怒道:“小辈,你也敢欺负老娘!”
她这时神智清醒,晓得忘情剑客白长虹身上重伤未愈,不能提聚内家之力,冷笑一声,抡起双掌攻了过去。
当劲如山,其锋如刀,白长虹只觉得身上伤势一痛,手中长剑已没有原来凌厉,他心中一寒,忖道:“罗贵妃掌法诡异,手劲特强,我因身上负伤太重,没有办法支持太久,否则伤口可能会崩裂……”他沉声低喝,长剑如电闪出。
罗贵妃看得心中一颤,不禁想起谢冰清在大理后宫,手持射日神剑的样子,正是这青年那种威风凛凛的写照。
她的心神一荡,手臂上已中了一剑,殷红的鲜血涌出,点点滴滴的洒落在地上。
“呃!”
罗贵妃痛苦的哼了一声,道:“你……”白长虹冷冷地道,“我要你滚出去!”
罗贵妃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势,知道对方手下留情,只伤了些皮肉,她痛得怒笑了一声,叱道:“你的义伯父都不敢这样待我,而你一个晚辈居然敢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像是非常伤心似的,恨恨地道:“我不将你碎尸万段,不能解去心头之恨。”
正在这时,室外突然响起一声爽朗地大笑,在黑夜之中传来,震得室中四壁簌簌抖动,惊得西门云面若死灰,畏惧的望着室外。
罗贵妃嘴唇颤动,喃喃道:“是段皇爷……”果然,笑声一敛,门口人影已现,只见段皇爷衣衫飘飘,脸上阴阴浮出一丝笑意,步履蹑,缓缓地走了进来。
罗贵妃急忙跪在地上,道:“我皇万岁!”
段皇爷哈哈一笑道:“好,你还没忘了我。”
罗贵妃恭身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我皇恩比天厚,妃子怎敢相忘……”段皇爷嗯了一声道:“平身!”
罗贵妃急忙道:“谢皇上!”
她恭敬的站了起来,双手低垂,低着头退回一边,要知大理国虽然是有名无实,可是段家门规森严,君臣关系至今未废,罗贵妃此时虽然已恢复自由之身,可是一见段皇爷出现,依然要执君臣之礼。
段皇爷斜睨了罗贵妃一眼,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罗贵妃全身突然一颤,道:“我……”
段皇爷阴沉的一笑,道:“是他们欺负你吗?”
罗贵妃在段皇爷之前,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由於罗贵妃在大理后宫居住多年,对段皇爷生出一种畏惧心理,每当她和段皇爷相见之时,便觉对方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仪,而使得她自惭形秽,有些不敢仰视。
段皇爷目光一冷,道:“我们段家世代显赫,江湖各派没有一家不尊段氏族人,你在这里蒙受委屈,我段某自然要……”西门云冷笑一声道:“姓段的,你是想趁火打劫!”
段皇爷冷冷地道:“你死到临头,还敢顶撞我!”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缓缓流过罗贵妃的脸上,轻声问道:“你可要我替你作主?”
罗贵妃恭身道:“全凭我皇作主,小妃谢皇爷的恩典!”
她盈盈又要下拜,段皇爷疾快伸手扶着她的手臂,罗贵妃激动的谢了一声,往后退了下去。
段皇爷望着白长虹冷笑道:“你没死?”
白长虹目光一闪,如刃的瞪了段皇爷一眼,恨恨地道:“你的寒玉匕还要不了我的命……”他心中一阵激动,右臂轻轻推出,手中长剑一颤,道:“我还要领教!”
段皇爷似乎一怔,没有想到这个青年会这样的倔强,在身受重伤之下,还敢指名和自己动手。
他哈哈两声大笑道:“好一个狂傲的晚辈,在受伤之下还敢逞强,我姓段的是何等样人,岂会乘这个时候和你动手,哈哈!等你伤势完全恢复之后,我自然会再找你算帐!”
他向前大跨一步,对沉沙谷谷主道:“西门云,我俩的事怎么样了?”
西门云冷冷地道:“你看我还能动手么?”
段皇爷故意装着非常惊诧的样子,奇怪的问道:“怎么?难道西门兄生病了?”
西门云冷漠的道:“阁下在寒玉匕上涂上了天星沙,这种诡异的安排,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从现在开始三年之内,南疆再也没有人和你争那天下第一之誉了。”
“哦!”
段皇爷奇怪的道:“有这种事?天星沙虽是我们段家祖传之物,可是本皇爷还不会作这种事……喔!我想起来了,这一定是我那笨徒弟干的傻事,前几天他还拿寒玉匕焚炼天星沙……对了,他可能忘了净除天星沙的余渣!”
西门云冷笑道:“阁下又何必在本谷主面前演戏,你的心思能瞒得过所有人,却瞒不过我西门云的一双眼睛……”段皇爷怒笑道:“这么说西门兄真认为我是故意……”西门云目中寒光一闪,道:“我绝对相信我的眼睛,所见所闻都足证你会这样做。”
段皇爷清叱一声道:“你看见什么?”
西门云不屑的道:“我曾亲眼看见你利用罗贵妃伤害谢冰清,你可曾还记得那一段往事,你对罗贵妃说的话……”段皇爷神色大变,道:“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不能再留下你……”西门云暗中打了一个寒颤,面上却丝毫不惧,他冷哼一声道:“我早知道你不会容我,不过你的心机又白费了,自从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已将这件事情写在一本练功要诀上,只要你敢向我下手,那件事便会由其他人公开,而使整个江湖上都知道你的为人,永远不耻段家……”段皇爷凝重的道:“那个人是谁?”
西门云平静的道:“是你所要害的那个人,你再想想,除了谢冰清之外还有谁是你极需消除的人,或许你心里已经明白……”段皇爷双目陡地一睁,大声道:“他还没有死?”
西门云冷冷地道:“他人虽活着,却跟死差不多……”段皇爷长长叹了口气,稍稍放心的道:“我现在已想出对付他的办法了,西门云,沉沙谷上下五十余人,今晚休想有一个走出这里,我姓段的若不将你除去,早晚当真是寝食难安……”他嘿嘿两声大笑,对罗贵妃道:“你可以报仇了,当初若不是西门云,谢冰清也不会抛下你,归根结底,数这老东西最可恶!”
罗贵妃恨得一咬牙,道:“是的!我非杀了他不可!”
她像是疯狂了一样,尖锐的一声大叫之后,身形一跃,张开双臂,对着西门云的身上抓过来!
白长虹冷哼了一声道:“你冷静一点!”
他深知此刻西门云连举手的力量都没有了,如何能抵得过罗贵妃这沉重的一扑,长剑一斜,辛辣的劈向罗贵妃的背上。
“嗤!”
罗贵妃双臂正要扑向沉沙谷主西门云的喉结之处,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剑啸,她心中一寒,身形向斜边一飘,回手击出一掌。
白长虹曲臂一挑,剑尖突然自下而上,对准对方的掌心之处点去,这一招大出罗贵妃的意料之外,她收掌欲退之际,掌心之中已传来一股疼痛,鲜血已自掌指间流下,淌落在地上。
“哼!”
罗贵妃一连两次都是伤在对方长剑之下,心中那股愤怒,当即掩去了她的冷静,她痛呃了一声,望着血淋淋的手掌发出一声愤怒的大吼。
段皇爷神色大变,道:“你给我下去,这个仇交给我来报!”
罗贵妃摇摇头道:“妃子若不亲杀此贼,誓不走出沉沙谷一步,他先前伤我左臂,现在又伤我手掌,这桩仇恨是永远解不开了!”
白长虹威风凛凛的叱道:“泼妇,你再不知进退,休怪我下重手了!”
罗贵妃气得五内欲裂,身躯上竟激起一阵抖颤,她大吼了一声,望了段皇爷一眼,问道:“我能杀他么?”
段皇爷摇摇头道:“你不行!”
他目光一冷,眉梢突然罩上一层其寒如冰的煞意,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右掌,向白长虹行去!
白长虹心中一寒,握剑斜立,道:“很好,我们可以再拚个死活!”
段皇爷阴沉的答道:“不错,这一掌我便要了你的命!”
只见他右掌在空中轻轻一扬,一股耀目的光华自掌中耀吐而出,这时白长虹无法睁开眼睛。
西门云脸色大变,道:“穿云掌!”
“轰!”
掌劲一出,白长虹只觉喉间一甜,身形一颤,连连退后七、八步,他痛苦的闷哼一声,颤道:“你好卑鄙!”
话音未逝,一股鲜血已经喷洒在地上,顿时白长虹一掷长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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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幽魂索命
忘情剑客白长虹在一招不及之下,痛晕在地上。
西门云神色惨变,急得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愤怒的脸上浮起一连串剧烈的抽搐,他黯然摇摇头,望着白长虹的身躯,喃喃道:“天意,天意,这真是天绝我!”
大烟杆欧阳空一见白长虹受伤倒地,心头一酸,两滴泪水自眼角流下,他大吼一声,道:“长虹,长虹,你振作起来!”
他痛苦的扯着忘情剑客白长虹的手臂,只见白长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缕血丝自嘴角溢出,低垂双目恍如已经死去。
在欧阳空的耳际,恍如自梦幻中传来段皇爷低沉的笑声,在这笑声里,隐藏着一种令人恐惧的寒意。
欧阳空全身直颤道:“我替你报仇,白长虹,我和你一同死!”
他悲惨的一声大笑,将插在腰上的大烟杆拔了出来,两只眼睛睁得像铜铃一般大,低喝一声,抡起大烟杆朝段皇爷的身上点去。
“嘿!”
段皇爷身形一移,道:“你这个缺德鬼,居然还有两下子!”
大烟杆欧阳空攻势凌厉,大骂道:“放你妈七十二个臭屁,你是什么狗屁皇爷,我老烟虫生来贼命,专爱找富贵的人拚命!”
这个嘴上不饶人的高手,忠义赤胆,一生之中仅交了白长虹这个狂傲的朋友,这时一见他命在旦夕,心里那种义愤,简直不是笔墨所能形容,他此刻已不知利害得失,只想能和段皇爷拚个同归於尽,出手招式全无章法规矩,全然是攻敌招式。
奈何,双方功力相差悬殊,一丝也取巧不得,不管欧阳空怎么出手,段皇爷始终轻松的避了过去,连一丝衣角都没有办法摸着。
欧阳空怒叱道:“狗娘养的,你怎么不还手?”
段皇爷哈哈笑道:“我只要一出手,你的命就没有了!”
“罢了!罢了!”
大烟杆欧阳空突然身形在空中一顿,黯然一声长叹,悲凉的道:“我既然不是你的对手,还打干什么,我不如死在你的面前……”他深深的看了白长虹一眼,道:“白长虹,我先走一步了!”
这个忠肝义胆的老烟虫,性子当真暴烈异常,说完之后,扬起了大烟杆,对着自己的脑袋上点去。
“嘿!”
段皇爷突然冷喝一声,道:“这么太便宜你了!”
他的手指突然撩空点去,一缕劲风悄无声息的点向大烟杆欧阳空的手臂穴上,出手之快,令人意想不到。
大烟杆欧阳空只觉手臂一麻,手中大烟杆突然跌落在地上,他恨恨地怒视了段皇爷一眼,道:“你要怎么样?”
段皇爷嘿嘿一笑道:“我要你看看我的眼睛!”
大烟杆欧阳空一怔,不觉得将目光移注在对方的一双眼睛上,他的心神剧烈一颤,脸上那般悲愤欲死的表情突然荡然无存,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平淡而喜悦的颜色!
在对方那种如梦幻的目光里,欧阳空突然发现有一些失去的东西,重新回到了他的眼睛,他嘴唇轻轻闪动,发出一连串低声的呼唤,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人名字,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行去,只希望更走近些,看清对方目光里所浮现出的东西!
段皇爷心平气和的道:“我的眼睛里有她,你的眼睛里有我,唯有你进到这里面才会追寻到她,你来吧!安息之神将给你所要得到的东西……”欧阳空恍如没有灵魂一样,向段皇爷的身前行去!
西门云沉声道:“老烟虫,你中了他的摄魂大法!”
欧阳空像是整个神思都凝注在对方的眼睛里,对於西门云的喝声充耳不闻,缓慢的移动着步子。
脸上没有悲愤,也没有痛苦,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笑意,这笑意太勉强,在笑意的后面,始终有种让人不解的阴狠藏在其中,只是没有人察觉,也没有人注意!
段皇爷哈哈笑道:“在安息之神的国度里,你将忘却一切的仇恨与恩怨,你所要的是安息,永远的安息!”
大烟杆欧阳空喃喃道:“仇恨,恩怨……”在距离段奇+shu网收集整理皇爷身前还有两步之远时,他的身子突然泛起一阵抖颤。
段皇爷知道他的灵智已失,不禁笑道:“这些东西对你已不重要,唯有在安息之神快乐的花园里,你才会感觉得生命的充实与完美,那里有你在现实中所得不到的美女、金银、珠宝、美酒……”“嘿!”
陡地,大烟杆欧阳空一声低喝响起,在段皇爷骤不及防之下突然跃起,挥起双掌闪电似的劈了出去。
“轰!”
空中响起如雷般的巨响,段皇爷身子斜斜的摔出半丈之远,而欧阳空也倒翻在地上。
“嗯!”两个人同时低哼一声,俱喷出一口鲜血,段皇爷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怨恨的瞪着欧阳空。
欧阳空身子一颤,暗中打了一个寒颤,道:“你还能活着站起来!”
段皇爷一抹嘴上的血渍,嘿嘿冷笑道:“我真低估了你,没想到你装扮成中了摄魂大法的样子,而乘机暗算我,还好我应变的快速,否则这两掌准得要了我的命。”
欧阳空冷叱道:“你真他XX的乌龟的命,王八的寿,我老烟虫满以为这下可替白长虹报仇,谁知道你这龟儿子命竟是这么的好,身中两掌仅受了一点轻伤,看来我欧阳空心机白废,命中注定报不了仇了,唉!这两掌也是天意,若不是西门谷主适时一声大喝,使我清醒过来,连这两掌都不能打到你,可惜我本身功力不够,失去这千载难逢的唯一机会!”
段皇爷冷漠的道:“这可能算我一时大意中了你的暗算,不过这种机会只能有一次,现在你想再制造这种机会也不可能了!”
欧阳空深吸口气,道:“这个我也知道,我也晓得自己功夫和你相差悬殊,再动手只有自取其辱,现在你可以动手了,我绝不反抗!”
段皇爷冷冷地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这一次出手我可不是跟你儿戏,不过这么轻易杀死你,不能出我胸中那口怨气,我想要给你点厉害瞧瞧!”
欧阳空双目圆睁,道:“你要怎地?”
段皇爷哈哈笑道:“好节目还在后头,你慢慢就会知道……”他目光朝罗贵妃一施眼色,道:“你先点他‘巨阙’、‘曲池’、‘紫府’三穴。”
罗贵妃答应一声,身形向前一跃,愤怒的一声大笑,狰狞的竖起了一指。
欧阳空这时仍然谈笑自如,自知伤势沉重,无法和罗贵妃这个顽强高手相抗,见她扬起一指向自己身上点来,索性闭上双目,一派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样子,任由对方手指点来。
罗贵妃疾快的点了欧阳空的穴道,伸手将他提了起来,段皇爷目中闪过一丝令人恐惧的神色,道:“这个老东西我暂时交给你,等我将这里的人通通杀死之后,你将他送往我的行宫,我要好好修理他一顿。”
罗贵妃恭身道:“小妃遵旨!”
段皇爷冷冷的看了西门云一眼,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西门云闷哼一声道:“你如刀俎,我如鱼肉,爱杀爱砍全看你的,不过我要先告诉你一声,沉沙谷里高手如云,你来时容易去时难,也许你连这里都走不出一步,便要血溅而死。”
段皇爷哈哈大笑道:“原来你还想着点苍四老会来保护你,哈哈!西门云,我告诉你吧,点苍四老在我来时已和令嫒遭到同一命运,此时可能尚在那里吹风呢!”
西门云黯然道:“你对他们下毒手了?”
段皇爷摇摇头道:“我来时还没有这个打算,所以仅点了他们的穴道,可是眼前事情逼得我不得不改变初衷,这些人会因为你而通通被杀!”
西门云怒叱道:“姓段的,我变作厉鬼也要缠死你!”
段皇爷冷笑道:“恐怕你没有这么大本事!”
他阴沉的望着沉沙谷谷主西门云,突然仰天哈哈的一声大笑,那知他笑声甫出,脸上肌肉突然一阵刻烈的抽动,目光凝聚在屋中的顶上,惊慌的倒退着……只见在屋顶的一根横梁柱上,一个庞大的黑影停在上面,那个人虽然只有一个背影,可是对於段皇爷简直是太熟悉了。
他全身起了一阵冶颤,说道:“你是……谢……”那个人突然回头,一张恐怖的脸庞陡然跃进段皇爷的眼中。
那个人目光一冷,仿佛来自一个幽冥的世界,一声不是出自人类嘴中的冷笑,冰冷的道:“姓段的,你不会想到我还活在这个世间上吧!”
段皇爷略定心神,道:“你!你是谁?”
那个人冷冷地道:“我是幽灵之神,一个被人世所遗弃之人,我也是一个满身血债的幽灵,我来这个世间,是要向一些人索取血债,你是我所要找的第一个……”这声音太熟悉了,虽然是隔了这么多年,段皇爷一听便知道这是谁来了,他畏惧的倒退一步,道:“你还活着?”
罗贵妃突然一声尖叫道:“你是冰清……谢冰清果真没有死!”
那个人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道:“谢冰清躯体已经死了,可是他的灵魂却与世长存,罗贵妃,你的遭遇可堪同情,可惜你的痴情是一场春梦,到头来一场空……”罗贵妃颤声道:“冰清!你还记得我?”
谢冰清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对每一个人都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