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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两对于武家一大家不算多,武行侠和武行海这两户暂时跟着自家爹娘便没有分到。武行海和周九妹向来不在意这些,田蕙兰则是没有心思计较。
又过两周,武家的六个病人先后好转,在空间水时时把控下,武家的几个大人也没有爆发瘟疫的迹象,不过十几口人还是决定过完年后种牛痘,彻底根绝豌豆疮的到来。
期间武老爷子带着几个儿子打了不少猎,百旺山物资颇多,旁边的深山少有人去,野物偶有闯到此地便便宜了武家人。
虽然都是些野兔、野鸡一类的小动物,换不来多少银钱,倒是饱了大家的口腹,至少这个年不会过不好了。
拿着不多的银子,钱氏和赵氏决定带武行舟和武夏至到镇上买点干果、糖块、福帖等,让茅草屋里也有点过节的气氛,也让孩子们开心开心,逃荒这三个多月最苦的就是这些孩子,武家女人有点钱当然想要好好补偿那几个小的。
武暖冬坚定的拒绝了婶娘带她去镇上玩的好意,反而把目光盯在老爷子身上。现在春暖花开,山里肯定不少野菜、野果,哪怕不到结果能吃的时候,也可以弄些到空间里丰盈那空落落的三苗良田。
武暖冬恐怕是最不合格的空间穿越女了,穿越小一个月了,空间还跟发现时一模一样,一点儿生气也没有,连小竹屋也没能进去过一次。
可真不怪她,窝棚大小有限,她年纪又小,爷爷和爹爹把她看得跟眼珠似的,自然不同意她自己睡,上茅厕也由某个哥哥守着,没时间、没自由是她真实写照。
今天婶娘们都出门,没人看她,爷爷肯定不放心。
果然不用武暖冬提,光是可怜巴巴的望向老爷子,老爷子即刻心领神会地主动提及,“暖暖呀!跟爷爷去打猎好不,爷爷给你逮只小野物玩玩!”
“好,爷爷最好了!”武暖冬笑眯眯的扬着小脑袋,迎接着老爷子温柔的大手乐呵呵的顺毛。别说武暖冬脸皮厚,她现在是撒的了娇、耍得了赖、卖的了萌、装的了乖,要有谁说她不是原装货,她跟谁急。
即使武暖冬还是很想念从小把她拉扯大的姥爷姥姥,已经能把这种情绪深埋在心底,不会影响和伤害到武家人。
“爹,您就宠着她吧!”武天德无奈的摇摇头,招呼着武春息出了门,至于武秋止则是留在家继续调理身体,武行川帮忙照看着,他已经开始跟着郑文学习医术了,首先学的就是如何熬好草药。
“怕啥,今天行海家媳妇一起去,可以带着暖暖,让她多带暖暖会儿,没谱又能给咱老武家添个大宝贝哪!”
武行海听着呵呵傻笑,周氏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的夫君。
武暖冬鼓鼓腮帮子,难道她还有催孕作用!
茅草屋留下了武天辛和武天赐,武山河身上、脸上的水痘印还没有好利落,田氏怕他招风痒痒不许他出门。
老爷子并不说什么,心底倒是开始有点不待见这个孙媳妇,觉得她过于顾着小家,对武家其他人太冷淡,把男娃养的太娇。不过武老爷子向来开明,不会倚老卖老的随便指责小辈,毕竟分了家,各家有各家的过法,只要不把娃带歪了就随她吧!
第十七章、捕鸟
山风徐徐吹来,百旺山的冬天没有那么寒冷,可林子里仍是寒风如利刃,呼呼的吹着人脸疼。
周九妹天生的农家妹子,经风一吹,圆脸蛋上的皴里红越发明显,像是黑黑的皮肤上抹了两块红脸蛋。别看这样,如今经过空间水的调理,周九妹每到冬天就皴的发疼的皮肤已经好了许多,周九妹以为是南方水土养人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身上的皮肤慢慢的水嫩嫩的好了许多。
别看周氏爱害羞,可责任心满满的,抱着武暖冬护住她的小脸唯恐山风吹糙了她稚嫩的小皮肤,让武暖冬想下地探险都无法达成。
“周嫂嫂,我可以自己走的。”武暖冬认真的说。
周氏忍不住揉了揉武暖冬的小脸蛋,她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特别招人稀罕,怨不得武家老小都喜欢疼宠她。周九妹本就喜欢孩子,武夏至太淘气,没一天老实的,武秋止文文弱弱却像个小大人不用人操心,武山河则被大嫂看的严严的,周氏没有近身的机会,反倒在赵氏的影响下和武暖冬愈发亲密起来。
“不用,嫂嫂不累,等到在走远些,就让暖暖自己玩,好吗?”
武暖冬没意见的点点头,山里确实冷上几度,她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还能感到风刮的寒意。
冬末春初,正是动物开始出洞觅食的时候,也是最凶猛的时候。
老爷子没有往深山老林走,只是到了深山边界停了脚。
周九妹这才放下武暖冬,牵着她的手跟在老爷子身后一一查探陷阱。五个陷阱,三个原封不动,一个看起来被动物挣脱破坏了,另外一个有两只冻死的野鸡。
对于这样的收获老爷子早就料到了,武行海利落的套住两只野鸡的脖子,把它们吊了出来,笑呵呵的跟武暖冬说:“暖暖,今天中午让你嫂嫂给你做香香的烤鸡吃。”
武暖冬羞涩不已,武家那几个小的都没在这里,她哪里好意思吃独食。平常老爷子带着人打猎也就凑合在林里吃点干粮,现在特意要中午开火肯定是为了她。毕竟武暖冬不是真的五岁女童,不会那么娇气,连忙拒绝,“暖暖不吃,留着回家一起吃!”
武行义看了武行侠一眼,武行侠叹口气对着弟弟摇摇头,武行义也无奈了。明明暖暖越来越懂事,怎地大嫂就是看不到呢!整天阴不阴阳不阳的,也就四伯不在意,否则一家人还不僵起来。
“暖暖真乖!”武天德见么女如此贴心,大为欣慰,厚掌揉了揉闺女的小脸,“等爹给你猎回好多好吃的,让咱们暖暖吃的饱饱的。”
武春息也蹲下身,抱住武暖冬,清俊的眼眸流露出笑意,“大哥一会儿带你捉雀鸽,虽然肉不多,但是烤起来也很香的。”
“好!”武暖冬知道武春息嘴里的雀鸽是小家雀(麻雀),前世里,她经常去夜市里买油炸家雀,吃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味道有点像鸡肉,还是很不错的。武暖冬欢快的拍着巴掌,很期待的看着武春息。
老爷子笑了笑,安慰好武暖冬的情绪,才放心的安排起入林打猎的人选。武天德、武行海一组,老爷子、武行侠和武行义一组,分两个方向开始追踪猎物。周九妹带着武春息和武暖冬原地采摘野菜或者捕些野鸟加餐。
周九妹叮嘱武春息看紧武暖冬不可远离她的视线,在武春息笑着应承后,肩上背着自制的简陋弓箭四周转了下,勘察一番附近有无猎物,在无果后,重新摆弄起陷阱,把它们恢复原状。
“大哥哥,怎么捕雀鸽呀?”
武春息勾了勾武暖冬冻得有些粉红的小鼻头,宠溺一笑,“小馋猫,等着!”他解下背后背的砍刀,砍断了几根树藤,手指灵活的编出几个藤筛,之后,寻了一颗老树,用刀割出一道口,取了些有粘性的树胶,麻利的编了几个藤筛,把树胶分散的抹在了藤筛内里,并找来几根木棍拴上细些的树藤,分别在不远处用木棍把藤筛支起来,形成一个斜度,好方便扣住雀鸽。
“来,暖暖!”等做好陷阱,武春息冲武暖冬招招手,从怀里取出他的午粮,掰了一些,细细的揉成碎粒交给武暖冬,教她挨个给藤筛底下撒些粮食。
“大哥哥,那你中午吃什么呀?”
看着武暖冬忧愁的小模样,武春息乐了,逗她,“大哥哥吃暖暖的,行吗?”
武暖冬翻了个白眼,“大哥哥,暖暖给你吃,到时你可不要不吃哟!”
武春息拍了拍衣摆,居高临下的望着武暖冬,秀美的脸庞似笑非笑,看的武暖冬莫名其妙的又出了些许冷汗,“哟!咱们暖暖还懂的僵大哥哥一局,真是小机灵鬼!”
武家她谁都不怕,就怕这个大哥哥,虽说大哥哥也是相当的疼爱她,只是那双幽邃微挑的眼眸好看是好看,却真的让人无法直视,不笑还好,一笑就会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加上武暖冬心中有‘鬼’,所以会经常被武春息笑得心虚。
“大哥哥,暖暖给你吃!”武暖冬可怜巴巴的掏出怀里的糙米饼,惹得武春息哭笑不得,也不明白为啥最近小妹会怕他,若隐若现的,若不是他敏锐度很高,连他都发现不了。
“乖,大哥哥不吃,逗你呢!”武春息半蹲着,亲昵的抱着武暖冬在她脸蛋香了一个,这是武暖冬撒娇时对几个哥哥放的大招,结果武家老小都学会了,她的脸蛋也遭了殃。
这个时空依然有男女大防,男十二岁、女十岁不可同席同塌,因唐朝开放,又经过两代女皇帝,对女子的苛刻程度不像其它朝代,只要男女不独自相处,其它的戒条倒不会很刁钻。
武暖冬羞红了小脸,怕一个十二岁的小少年,让她这个‘二十几的阿姨’情何以堪。
完善好捕鸟陷阱躲在树后,周九妹见两人自娱自乐好的很,便没有走近,依旧在不远处寻摸小型猎物的踪迹,这么会儿功夫已经让她逮了一窝野兔了,两只大兔子当即拧了脑袋,四只小兔,有一只已经冻死了,另外三只被周九妹安顿在竹筐里,铺着厚厚的杂草勉强保住了性命。
经过一冬,雀鸽饥一顿饱一顿,时常饿的肚子咕咕叫,即便有几分警觉也不得不贸然行事。它们慢慢地飞下来,警惕的向藤筛靠近。当它们长时间观察确实没有动静的时候,便一点一点的挪到藤筛底下,对准碎干粮猛啄起来。
武暖冬拽着细藤差点拉动,被武春息按住了小手,用眼神嘱咐她在等等,不时,几只雀鸽又往里走了走,武春息握着武暖冬的手一拽,三个藤筛纷纷扣了下来,吃饱的雀鸽肚子撑圆行动不便,加上藤筛里有黏黏的树胶粘住了羽毛,根本飞不起来,约有十只雀鸽落网了。
第十八章、采集
武暖冬帮着武春息将雀鸽装进布袋里,眼珠一转,圆溜溜的黑眸仰望着武春息,开始眨巴着大眼卖起萌。
武春息就爱看小妹撒娇的姿态,心里笑开怀表情依旧淡淡的,“怎么了暖暖?”
“大哥哥,我想……我想……”武暖冬哪里知道一个十二岁小少年的腹黑心思,在武春息的面无表情下,有些心虚和忐忑,“我想去周嫂嫂那里看看,大哥哥能不能多捕些雀鸽呀!暖暖想吃!”
水汪汪的圆眸配着恳求的眼神真是萌煞了武春息,他忍住笑意,俯下身去,故作不满的说:“大哥哥没有暖暖的帮忙会很辛苦,是不是该给大哥哥奖励哪?”
“嗯嗯!”武暖冬殷勤的点头,实则内心泪流满面,姐容易吗?混成这样!在武春息那双幽邃的眸光下,武暖冬垫着脚尖讨好的亲了他脸侧一下。
“乖!”武春息难掩笑意,摸了摸武暖冬的小脑袋,挑眉嘱咐着,“不许给大人添乱,要紧紧跟着周嫂嫂。”
为毛在武春息面前,武暖冬都会有种她是宠物的错觉……连忙点头,武暖冬快步地向周九妹走去。
当然,走路的过程武暖冬没有一丝浪费,仗着年纪小个头矮时不时的蹲下挖几根花花草草丢进空间里。
武春息远远看去只以为是小妹贪玩捡了什么玩物把玩而已。
武暖冬最盼望的就是能让她找到几根人参,哪怕年份小的也行,可惜她知道这些是奢求,他们所在的位置平常偶有猎人来往,有人参也落不到她头上。
正想着,武暖冬脚底一滑,差点摔个仰磕,一双小手未能幸免按在了一滩干刺刺的鸟兽粪便上。
一张粉玉雕琢的小脸皱成了包子,各种嫌弃的甩着手。武暖冬从小在城里长大,还真没有摔的这么狼狈这么有味道过,当下真是哭的心都有了,这可是大婶娘新给她绣过花的衣服呀!(实际就是打了个好看的绣花补丁)
勉强用地上的泥土蹭了蹭手,再用空间水洗净,等武暖冬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被水冲散的粪便处有几颗灰黄色、杏仁状的种子。相逢便是缘,武暖冬不嫌弃的捡了起来,又调出空间水冲泡了下后丢进了空间。
严格来说,武暖冬算是半个五谷不识的城里人,除了小时候陪着姥姥回过村里老家,大了周末去采摘,大多数时候是没见过田地的,就更甭提什么种植了。幸运的是,这片地带是郑文特意挑选的,恰好野菜多、草药多,武暖冬这通乱采乱伐还真让她碰到不少草药。至于放到空间能不能活,就要看金手指的力度了。
现在武暖冬没得挑,赶紧丰富空间才是正题,否则等她下次能单独活动还指不定要几年。武暖冬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机会马上就在眼前,是福是祸还要两说着的。
前天山上下了场小雨,菇和树耳冒了头,周九妹没有找到别的动物窝,开始带着武暖冬摘起了树耳。
树耳好采,一般会在一个地方出现一大片,蘑菇则需要分辨是否有毒,而且长势分散,武春息便收了捕鸟的藤筛走过来帮着一起采蘑菇。
“咦,可惜了!”武春息轻声叹息,武暖冬好奇的凑了过去,她家大哥哥向来淡定,除了当初她摔下树焦急万分外,还没有出现过微笑以外的情绪呢!
这种惊异又失望的感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本着凑热闹的心理,武暖冬拿过武春息手里的残破蘑菇。
“好好的灵芝,被野兽啃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药性!”武春息看过武行川的草药集,特意记住了几种普遍的或名贵的草药,想着也许能在山野碰到,不管哪种草药只要炮制好了便能卖钱,其中黄精(人参)和灵芝记得尤为清楚。
“灵芝多生长在深山树林的枯死树干上,旁边杂草乱石颇多。”武春息指着灵芝跟武暖冬解释,“看这下面有无数小孔,管口呈白色或淡褐色的,柄根侧生,很长,是紫褐色至黑色,有光泽、坚硬。记住了吗?”
“记住了!”武暖冬点点头,“大哥哥我能收着它吗?”
“收好了,回去让郑爷爷看看。”
武暖冬笑眯了眼,灵芝虽然被野兽啃坏了,可它是孢子繁殖,说不定到了空间就能繁衍下来。这般想着,她又捡了几段枯木丢进空间,期待着树耳和灵芝都能长成。
武春息又找到一片黄芪丛,武暖冬立刻放弃了树耳,屁颠颠的跑来采黄芪。
黄芪武暖冬是知道的,现代人喜欢养生,经常有人泡黄芪当水喝,武暖冬特意百度过黄芪的生长资料。这时才完全的感受到前世地域与此地地域的不同。
武家翻山越岭行走了三个月,从北方往南方逃,这里离原本的家乡约有两千多公里,正是南北交界的地带,本该夏末结果的黄芪变成了春天成熟。
连植物生长期都不太一样了,或许这里真的不是前世的地球了!
当然,武暖冬也不会沉浸在过去深不可拔,她正忙着采摘黄芪忙的不亦乐乎,哪有时间再去伤感。
时间过的极快,太阳正中,武老爷子和武天德两组人先后归来。
这趟收获颇多,武老爷子一组猎了鹿和狍子,武天德和武行海打了只白毛狐狸,一箭射屁股一箭射脑袋,身上没有伤口,大部分的皮毛算是保了下来。老爷子兴奋的很,打算用这只狐狸给武暖冬和武山河做顶毛帽子,鹿的皮正好做靴子,给几个娃换上。
武暖冬得知几个动物是死的,就没敢看。由武春息带着捡了柴火,把火烧的旺旺的,周九妹把二十几只雀鸽拧了头掏了内脏,用泥巴包上埋在火底烤,又煮了一锅树耳菌菇汤,泡着干粮几个人吃的香香的。
等吃完,雀鸽也烤好了,周九妹扒开柴火,把泥土包着的雀鸽扒拉出来,放在干净的大叶子上用木棍挨个敲碎,一股股喷鼻的香气传来。
武暖冬接过周嫂嫂收拾好的一只烤的油汪汪的小雀鸽,咽了咽口水,坚定的把它递给了老爷子,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的连连摆手,“暖暖吃,爷爷饱了,暖暖自己吃!”最终老爷子抵不过武暖冬卖萌的小眼神,只得笑呵呵的接来,象征性的咬两口,把不多的肉剔出来又喂给了暖暖。
第十九章、武功
武家上下山都是绕开靠山村走的,这段时间过于敏感,武老爷子不敢拿家人的未来开玩笑,每个人都挨个叮嘱,就怕他们图省事穿村子,到时让村民发现有灾民驻留在百旺山又是得了疫病的,很容易引起民愤。
钱氏和赵氏一人背着一个竹筐,后面装满年货,武夏至和武行舟左手拎着布包右手托着油纸包美滋滋的往山上走,谁都没注意到身后跟着几个面露惊奇的村民小孩。
“暖暖,暖暖,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武夏至跑进了小院,大声喊道。
武暖冬撩开草帘,正好看见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掌心的油布包打开着,里面是几颗沾满糖霜的圆溜溜红色糖球。
武夏至小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黑色灰渍,黝黑的肌肤一笑露出整齐的小白牙,“暖暖快吃,可甜了!”
武暖冬捡起一颗糖球先塞进了武夏至的嘴巴里,武夏至惊喜的瞪圆眼随后小脸立刻皱的紧巴巴的,武暖冬偷偷笑着,也放进自己嘴里一颗,小脸皱成了包子状。
糖球是这地方很平民化的零食,山楂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口感先甜后酸,像极了糖葫芦。
武夏至含着自己的糖球,嘟囔囔的问,“暖暖甜吗?”
“甜!”武暖冬笑眯眯的反问,“三哥哥甜吗?”
“甜!”
不一会儿武暖冬、武夏至把糖球发给了每一个人,院里回荡着一声声的‘甜’音,忙碌中带着阵阵欢声笑语和温馨宁静。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这里的规矩是元旦(即春节)将至的几天不能说苦、辣、酸、涩,可以说甜、咸(闲),自元旦(春节在古时泛指整个春季)开始,就要说些喜庆话了。
武暖冬一早就醒了,她年纪小,睡的早,下了床和武天德交待一声,武天德见天色微亮,门外传来扫院落和搬柴火的声音,应该是两位勤奋的嫂子在劳作,便由着闺女自己去方便,转身的功夫鼾声又起。
钱氏和赵氏动作轻缓,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昨晚趁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