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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别吵吵!”圆子媳妇烦乱的很,瞪了眼圆子。圆子一鼓嘴,叹口气缩着脖子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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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种,我们自己就不能种了?非赶过去看人家脸色,呸,没出息!”
圆子媳妇正犯愁,一听这话眼通亮,扭头看向说话的那人,随之一愣。平时她是不肯跟巧枝娘往来的,毕竟是风评不好的妇人,多沾容易惹是非,而今这话却是生生说入她的心眼里。
“圆子媳妇,你家圆子曾经提前起哄管武家要过工钱吧?以武家那小丫头记恨人的性子,你去也不会给你好脸色!”巧枝娘磕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瓜子,吧唧着嘴吐着皮,一脸的愤愤。
“都是从小种田的,这种事还需要一个小丫头多嘴,我家自己一样照干!”圆子媳妇哼了一声,一把拽起圆子转身离去。
巧枝娘朝着她背后轻声呸了句,反正她家是去不了,越少人去越好。别人能偷着种,她也能,人多势众那武家黄毛丫头还能把他们都打了不成!
如此思忖着,巧枝娘的步伐一下子轻巧起来,扭着屁股往家赶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撕扯
武家热火朝天的制糖、种田,只有两人置之度外。
天色大亮之时,顾绿衫被人摇醒,她揉揉眼,迷瞪的嘀咕:“姐,怎么了?”
“忘了昨天怎么嘱咐你的吗?快醒醒,莫要贪睡!”顾蓝翎一早打扮妥当,不耐的推攘着顾绿衫。
“姐,咱们真要如此吗?”提及昨天商议的事情,顾绿衫腾的坐起身,双眼睁得很大,直直望进顾蓝翎的眼底。
顾蓝翎坚定不移的看着她,苦笑一声,“妹妹,你以为我就不犹豫吗?可你想想,师父不念以前的情谊要赶咱们走,咱们呢?为了师祖丢了大半的银子他却绝口不提,师祖还总是对咱们冷眼相看,难道你真的想去求那个小丫头拿回本该属于咱们的银子?然后呢?像丧家犬般被赶出武家门。妹妹,你忘了当初母亲也是这么对咱们,施舍、施舍永远的施舍,好像咱们能活下来全是她的施舍!你还要重复那些日子的羞辱吗?你说过要保护姐姐也是作假的吗?”
“不是,不是!”顾绿衫慌乱的摇头,抬起袖口给顾蓝翎擦拭眼角滴落的泪水,一想起过往,心头涌上一股股地愤怒和羞恼,发狠地说:“姐,我错了,我听你话!”
“乖!”她轻轻抱住顾绿衫,如同小时两人受到委屈后,她也是如此安慰妹妹、安慰自己。眼底闪动着冷意,她默默的念着,“有了银子。谁都不能欺负咱们姐妹了!”
“嗯!”顾绿衫重重的点下头。
两人洗把脸,出屋直奔厂房。
黑子正趴在矮桌上划着沙板学写字,一抬头便看到顾蓝翎两人怒气冲冲的向他走来。他赶忙收起沙板,冷着脸立在门前,“有事说事,别靠那么近,也不怕人扯闲话!”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顾蓝翎一个没拉住,顾绿衫又气急的冲了过去,她皱皱眉。拦了几次竟是没有拦住两人。
两人的性格都比较冲,黑子噼里啪啦的骂顾绿衫姐妹不知廉耻,顾绿衫也嘴不留德的骂黑子祖祖辈辈活该给人当奴仆。
“你去跟我找师父。让师父评评理,我们招你惹你,好歹我们是武家的客人,半个主子。就该让你这般羞辱吗?”顾绿衫扯着黑子的衣摆就往外拉。黑子哪肯如她意,几番撕扯,只听撕拉一声,黑子的半拉衣服竟是被撕破了。
黑子当下就恼了,“你们真是不要脸,缠着行义少爷也就罢,居然还撕扯我的衣服!啊呸!我都替你们臊的慌!这可是我家姑娘新命人给我做的,专门工作时穿的衣服!”
“你才不要脸。你个无耻的混蛋,我让你胡说。撕不烂你的嘴巴!”顾绿衫大怒,女儿家的名声岂是容得别人三番五四的诋毁,盛怒之下居然直接就扬起鞭子和黑子打了起来。
黑子本是男子,学武的时间虽说比两姐妹短,可胜在极为用功,抄着门旁的木棍相应,一时间谁都没占上便宜。
等到武老爷子闻讯赶来,顾蓝翎已经不知去向,这两人打的是热火朝天,衣服脏乱不堪,发式也凌乱披散,活像是两个疯子。
武老爷子一人一个响栗,疼的两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谁都没心思再打了。
“你一姑娘家家的,怎能跟个外男打成一团!”武老爷子快被顾绿衫蠢哭了,就刚才那副尊容若是被外人见到,那闲话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
“你也是,顾家姑娘是咱们的客人,你怎可如此没轻没重!”老爷子抽回黑子手里的棍子照他屁股上一抡,“臭小子,罚薪一月!”
“哎哟!”黑子胡噜着屁股,点点头,蹲到一旁不敢在吭声。
武老爷子让唤他前来的妇人将顾绿衫搀扶起,上下扫了她一眼,“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顾绿衫喏喏的说,“师祖,若是没事,我……我先回去整理了!”
“好好检查下有没有受伤,若是伤到哪里,去管暖暖要些药!”武老爷子摆摆手,很有眼不见为净之势。
顾绿衫松口气,刚要跑开,又听,“对了,你姐呢?”
她不动声色的撩了眼黑子背后紧闭的房门,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话时,却见顾蓝翎从门口走了进来,“师祖,我在这里呢!方才见黑子的衣服破了,所以从管衣服的婆婆那里又拿了一身,喏,黑子,我妹妹鲁莽,你别介意!”
黑子本想不留情面的拒绝,但看在老爷子的面上,嗯了一声,接过衣服草草的披上,还一脸嫌弃。
顾蓝翎咬咬后牙槽,给他拿衣服是抬举他了,真是不知好歹。
随即冷笑着,看武家落魄了,他们这些下贱的下人又该怎么张狂!
“绿衫,走,我陪你去换衣服!师爷,我们先告辞了!”
武老爷子摆摆手,待她们刚出院,拍了下黑子,也扭头离去。
“姐,你什么时候出去的?”顾绿衫边理着乱发边悄声问着。
“我是翻窗走的。”顾蓝翎笑了笑,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到手了吗?”顾绿衫一顿,犹豫的问,“到底是什么呀?”
“糖!”提到正事,顾蓝翎更是喜不自禁。
“糖有什么稀奇的?”
“当然不是一般的糖,这几日在武家你没吃出区别吗?”顾蓝翎无奈的点了点顾绿衫的脸颊,眼神晶亮,“这糖更细腻,更柔和,甜味正浓,也没有什么杂物。”
“糖能卖几个钱!”顾绿衫还是不明所以。就偷了一袋子糖值得这般兴奋吗?
“是制糖的方子!”顾蓝翎也不卖关子,从怀里取出一物,笑的意味深长,“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半个手掌宽的长匣,纯银打造,上面刻着不知名的异兽奇花,很是神秘好看。
她刚要抢,顾蓝翎动作快的收入怀中,颇为神秘的说:“知道武家药材为何会长的如此好吗?”
“为何?”
“全靠刚才那个小匣子。”
顾绿衫脚步停了下来,脸色不太好看,“姐,你是把师父家的种地秘方也取来了?那个咱们又没用,取走了师父他们怎么办?”(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谋划
“蠢丫头,秘方是死的,他们没准早将秘方背的熟熟的,还不如让我们做好事,把秘方散出去,得益于更多地里刨食的农户!”
顾绿衫也知此时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再退回去,蔫蔫的嗯了一声,再一抬头,皱紧眉问道:“姐,来这里干嘛?”
这不是铜铃山吗?怪说模�
“等下你就知道了!”
片刻,在顾蓝翎用青叶吹完一段曲调后,从墓碑后钻出一个不起眼的矮个老头。
“王伯?你还活着?”顾绿衫瞪大眼,又惊又喜的反问。
他衣着褴褛,激动的眼眶发红,跑了过来,“五小姐,你们安然无恙就好,就好!”
“没时间叙旧了,王伯,这些东西就是我曾提及的,你拿好了,回顾宅等我们!”
“姐,到底是怎么回事?”顾绿衫一头雾水,王伯不是封城前外出办货,被劫道的杀死了吗?
“王伯大难不死,来寻咱们了,那几个老掌柜也还活着,咱们顾家有望了!”顾蓝翎抽空跟她简单讲了几句,便扭头交代王伯快快离去。
“小姐,你们不跟我一块走吗?”王伯满脸忧虑,“既然这户人家对你们不好,他们丢了东西或许也会迁怒于你们!”
“我们现在离开无疑说明是做贼心虚,还要等等!”顾蓝翎考虑了片刻,“王伯,入夜你还在这里等着我俩,若是等不来。便先自行回去!”
“是的,小姐!”王伯依依不舍的看了两人几眼,嘱咐道:“一定要保重哪!那户人家若是欺负两位小姐。老奴便是豁出命也要跟他们讨回公道!”
顾蓝翎眼眶红了红,摆手说:“藏起来吧!”
王伯果然不负所托,几步窜出老远不见了踪迹,任谁也不会想到荒山野岭的坟头头会藏着人。
“姐,这般大的事情,怎么先前没跟我提及过?”顾绿衫咬唇,不敢相信的问。“王伯是怎么知道咱们在此的?”
“当然是回贺州后,他四下打探的!”顾蓝翎好笑的看着她,“王伯是咱们小时唯一对咱们好的下人。你都忘了吗?大了后,他不方便入后宅,才渐渐疏远起来。”
“我当然记得!”顾绿衫梗着脖子,一想到能回家反倒有几分迟疑。
“姐。我想留下来好好学武。”
“他们会好好教吗?”顾蓝翎冷笑。两姐妹一路沉默无言的回到了武家。
武家这边果然乱了起来,黑子跪在院中俯首自责,全叔捂脸泣不成声,武家老小面色凝重,一看便知遇到大事了。
顾绿衫踌躇的不愿走近,被顾蓝翎硬生生的拖了进去。
“这是怎么了?”顾蓝翎收了笑意,满脸关切的问。顾绿衫索性低头不语,看起来像是还在生黑子的气。
“你们姐妹俩今天去厂房了?”武天德面无表情的问道。
“是呀!绿衫和黑子还打了起来!”顾蓝翎毫不隐瞒。坦然道:“我是看黑子的衣服破了,便去取了一件新的。谁成想,两人如此的急躁,言语不合竟然能打起来。”
“你即知你妹妹生性冲动易受挑拨,怎不看好她!”武天德难免责备两句,“一个大姑娘做事不经考虑,光靠拳头岂能成事!”
“别说没用的。”武老爷子拦住武天德,直言不讳的问:“你们姐妹二人有没有去过库房?”
“当然不曾!”顾蓝翎愕然道:“没有小师叔的首肯,我们怎能进去!”
“那可曾见到行踪奇怪的身影?”
“也不曾!”
“绿衫,你说!”武老爷子靠近始终垂头的顾绿衫。
顾绿衫猛地抬眸,一触到老爷子那双如箭如刃的精眸,连忙频频摇头,“光顾着打架了,什么都没看到!”
老爷子叹口气,“既然如此,没你们的事了,回去清理清理!”
顾蓝翎听闻正好发现顾绿衫衣冠不整的样子,慌忙拉着她走出了院子。
“丢便丢了吧!活该我们武家无缘享用……”
“放屁!你倒是个宽容的!你以为你心软,贼人便能改过自新、一心向善?你当你是和尚,是不是还要我给你找个钵盂,就地感化他们?”武老爷子声音洪亮的怒斥着武天德,“命令下人,一个也不许出门,挨个找,看看到底是谁忘恩负义的背主!一经发现,押送官府,决不轻饶!”
“姐!”墙外的顾绿衫紧张的握死顾蓝翎的袖口,不知所措的望向她。
“怕甚!”顾蓝翎轻哼一声,眼底流动着轻蔑和得意,“咱们屋里清静的很,可不怕他们搜查,再者,晚上咱们借机闹一通便离开此地,任他们翻个底朝天又能如何!”
~~~~~~~
刚忙完村里人开拓荒田的问题,武暖冬尚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何事。
种地的老人都知道甘蔗地过于毁田,所以武暖冬才不建议求上门的几家人种甘蔗,他们毕竟没有玉府作弊器,甘蔗丰收后以后肥田还是问题。
玉米、土豆和红薯便成了全村人共同种的产物,武家仍是提供种子,负责收购,同样,武家卖多少钱就不是村民能随意打听的了。
帮衬是有底限的,这三种作物的市场武暖冬最清楚不过,所以才事事掰清楚,免得以后双方作难。
所有人家都有荒地,哪有不愿的,这三种作物能结果自然是有它的道理,武家善田事也是众所皆知的,这是人家的本事,羡慕是不用说的,好在武家人大义,跟拉带他们这些穷乡亲一把,他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随即全村开拓荒地之事轰轰烈烈的开动起来。
只有十几家纹丝不动。他们不是没有荒地,而是在等时机。
自从糖制作出来,武暖冬算是正式闲了下来,程家的酒楼、食肆和点心铺已经换上武家的糖,不说别的,点心铺子的生意已经更上一层楼,带着果香的糖细腻柔和,不用特殊处理便让点心的味道独特起来。
闲的无聊的武暖冬天天到李家学下棋,却一直没怎么看到小隐子,也不知道他是刻意躲她还是真的那么忙。李爷爷的身体武暖冬只能借着奉茶、倒水的机会慢慢调理,他家的荒田由武家承包,按月分利足够一老一小过活,生活方面算是安定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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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头有闲钱,李老爷子便考虑要把李隐送到镇上进学,李隐却是始终不愿的。他生性敏锐多疑,早就怀疑起爷爷的健康状况,不肯离开他半步。
这期间,为了让李爷爷放心,李隐跟着武家学武,也跟着武家汉子下地种田,不分彼此,除了对武暖冬还是冷言冷语的时常躲避,与其他人的关系倒是稍稍缓和了几分。
听到敲门声,李老爷子笑呵呵的开了院门,“暖暖又给爷爷送甜水来了?”现今李家茅草屋旁边新盖了两间木屋,由石头堆积起一人高的院墙,把那颗大树圈了进去,与之前的简陋天壤之别。木头屋高脚架起,避免了一下雨便淹水的困境,原先的茅草屋隔成了厨房和茅厕。小院将屋子和大树围在正中,地上种了些时令蔬菜,以供一老一小自给自足。
“是呀李爷爷,我先去取碗啦!”武暖冬也不客套,进了小院直奔厨房。
李爷爷笑了笑,小小一个娃办事干脆利落,说每天送水便每天送水,没一天落下过。他一个糟老头,天天还喝上哄小娃用的糖水了。不过武家特制的甜水确实不错,喝起来不但喉咙舒畅,胃也暖呼呼的,全身都萦绕着热气,好像这个腐朽的身体正在逐步的恢复生机。
茅草屋房檐低,内室不亮堂。好在被李隐打扫的干干净净,没一丝杂味和脏乱。武暖冬从木柜里拿出大木碗,放下药酒。转身刚要出屋便听到隐约间有道奇怪的声响,连绵不绝,似哭似泣。
她竖耳听去,正是旁边的茅厕发出的怪声。
武暖冬来到隔壁,蹙眉细细看去。所谓的茅厕其实只是放了个带盖的恭桶,下风口的地方开了大窗散味。角落里有一堆灰烬,应该是燃了什么熏屋子用的药草。味道有些熟悉。
里面空落落的一目了然,不该有什么东西能藏在这里的,可那惨叫声若隐若现的勾人好奇。让她无法忽视。
转了圈没见到什么异常,武暖冬腾的向上看去,却见屋顶上的支架交汇处有个木质方盒,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武暖冬抽出一方布帕垫在手掌中。微微轻跃拎下了那木盒。一挑眉,脸色不大好的将盒子又放了上去。
原因无它,不过是个捕鼠器。
本想丢下布帕离去,武暖冬垂眸一琢磨,好像有些不对劲,翻身又将木盒放到了地上。
几只田鼠毛脱得所剩无几,眼睛肿成一条线,浑身血淋林的全是它们自己用牙齿嗑过的痕迹。
武暖冬调出空间水洗洗手。取出新帕子捂住嘴鼻,将两只手包好。把盖子掀开,捏着一只田鼠仔细的翻看。
田鼠体温正常、淋巴没有肿大,皮肤倒是起了烂疮一类的脓包,。
武暖冬松口气,不是鼠瘟就好!
她将田鼠重新丢了回去,盖好盖子,依旧安置在了支架处。
之后调出空间水,细细的清洗双手,正在洗着,门一下被人撞开了。
“你在干嘛?”粉白的脸庞阴冷冷的,半垂的瞳眸瞥向她,就像提防一个犯人满是戒备和警惕。
“入厕后,洗、手!”武暖冬皮笑肉不笑,即便她是萝莉身,这么肆无忌惮的闯进来真的是君子所为吗?
“你倒是越发的嚣张了!”李隐眼皮一抽,看着横空冒出的水流,毫不避讳的冷哼:“你倒不怕我把你当妖怪!”
武暖冬收了手,眯眼走到他身边,胳臂一搭,环住了李隐的脖子,“小隐子,你要说早说了,我还有什么顾及,再者,我若是妖怪,哼哼,第一个吞的就是你!”即便他说,也要有人信才行!他的人缘在村里惨不忍睹,平常阴森森的小娃,说些糊话谁又会上心。
“请你,把你的手拿、开!”李隐咬牙切齿的瞪了这个没羞没臊的小女娃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湿手印,气的直磨牙。没见过如此虚伪的小妮子,当人一面背人一面玩的顺风顺水,如今更是肆无忌惮的欺负起他来了!
把李隐的小脸气红了,武暖冬只觉的功德圆满,甜甜一笑,扭身摆手出了茅厕。
“真是……真是……可恨!”李隐一脚踢向墙角,茅草屋随之晃动了两下,他赶忙伸手扶了扶,见茅草屋没事,方才松口气。
武暖冬给李老爷子倒好水,这边李家院门又被人敲响了。
“李爷爷,暖暖在您这里吗?我是来通知她该收网了!”
“是行舟,听起来还挺着急的。你家打鱼要用网吗?”李老爷子奇怪的反问,刚要起身,武暖冬便拦了下来。
“李爷爷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见吧!”武暖冬压下心头的雀跃,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她是没想到那两人会如此沉不住气。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