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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三个大婶的议论,武夏至彻底懵了,连胳臂都没抬,这人怎么就倒了。
武暖冬挑眉,居然遇到碰瓷的了?
第六十四章、混乱
大婶们看不到情况,武暖冬可看的清清楚楚。郑大丫人不大,心眼不小,下车后她便抢先挡住路,并且刻意后背对人,想来是早设计好的。
不用说,又是为了钱。
不说武暖冬如此想,连大婶们也神色不明,纷纷避开了。
短短时日,又碰到这种窝心事,武暖冬真是好气又好笑。穷这字逼死人,要不是高门村太穷了,怎么会好好的娃不学好,竟想歪的邪的。
看着干巴瘦的郑大丫到处滚的尘土飞扬,武夏至显然已经不知该如何了事。有心拽起她,又怕她会胡说八道落实了打人一说。不拽,一会儿小伙伴们听了信聚过来就丢大人了。
毕竟郑大丫是娇娇弱弱的半大姑娘,武暖冬一时也没辙,蹲下身,看着此刻灰头土脸、满是泪水和鼻涕脏乱不堪的小姑娘,嚎的嗓子都哑了。
感觉到有人靠近,郑大丫一僵,随后翻滚的浮动小了许多,泪水反而扑哧扑哧掉个不停。若不是知晓内情,武暖冬差点以为这姑娘真是委屈的够呛。
郑大丫不敢乱扑腾是怕了武暖冬,之前这小女娃一指戳疼人的恶名传遍了村落,虽说听闲话时她是半信半疑当笑话,可真轮到自己,还是打鼓不停,心虚加畏惧。如今这小女娃不说话,光是这么盯着她,她心底更是没底了。寂静的村口只能听到她一人低低的哭泣,越发无助和苍白。
而这时,几声稚嫩的呼唤算是打破僵局,郑大丫莫名的吁口气,有解脱有释然也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倔强,她半躬身体大声回应,“三丫俺在这!你们过来,俺受伤起不来了!”
四个脏兮兮的娃由远及近,一听到大姐的声更是撒丫子跑了过来,最小的那个是不过三四岁的小男娃,看到家里的半个支柱倒地瞬间惶恐的哭了出来,颠颠地扑向郑大丫,“大姐,大姐,你咋了?小五给你吹吹,不疼!”
郑三丫满眼复杂的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大姐,平素大姐是最要面子最爱干净的,如今……
郑四丫跟她大姐一样是个厉害丫头,不知哪里捡起一颗石块,狠狠地砸向了武暖冬,武夏至哪会让她得逞,长腿回踢,那个石块嗖的砸到了郑四丫的脚趾,这孩子立刻抱着鞋面嗷嗷痛叫起来。
郑家老二是个傻子,十岁的男娃鼻涕口水一大堆,见姐弟几个又哭又喊,不知所措的也开始放声大哭。
场面极为混乱。
武夏至蹙紧眉头,不耐又不安,明明不是他的错,为什么会让他莫名的有些气短呢!
村口的喧闹自然躲不过乡邻的眼,不大的功夫吃过饭准备下地的村民开始往村口聚集。
郑大丫不想把事情闹大得不偿失,单看武夏至那一腿的功力想来武家娃会武并非传闻,她拍拍小五的脑袋,咬唇看向武暖冬,眼神里有威胁又有小小的恳求,“毕竟是你们伤了俺,也伤了俺四妹,俺三妹身子骨不好,家里全靠俺和四妹采野菜当嚼头,你们不能不管俺们!俺知道你家是要考秀才的,秀才老爷都是大善人,不会欺负俺们还不给俺们一个说法!”
这丫头倒是真有几分头脑,一番话条理清晰、可攻可守,连带着武家有娃要科举也考虑进去了。武暖冬还真不能过于强硬,下半年武秋止和武行舟就要下场考童生,若是传出有损名声的坏传闻便是不好了。
“欺负不欺负的事情,你心里有谱,先说说你想要什么?”武暖冬拉了拉气不过的武夏至,慢条斯理的说:“你说出来,我们酌情考虑!”
听着武家小姑娘这番淡然从容的腔调,郑大丫越发的没底了。看来武家娃皆是人精这话不假!可看着年幼的弟弟和身弱的妹妹,郑大丫鼓足勇气,把先前和郑三丫商量好的话说了出来,“你们要管俺弟弟妹妹吃饱饭,俺家劳力全折了总不能只靠俺小弟上山采野菜!”底气不足,自然不敢理直气壮,郑大丫偷瞄着武家兄妹的神情,诺诺的接着说:“待俺好些,俺帮你家干活!”
“俺也会帮忙!”郑三丫赶紧举手表意。
郑四丫则是不服气的鼓着脸,“本来就是他们欺负大姐,还……还弄伤了俺,凭啥让俺们干活!”
郑三丫赶忙拉住郑四丫的衣袖,不让她继续说下去。郑四丫嘟嘟嘴终是在大姐的眼刀下噤了声。
“原来是想来武家帮工!”武暖冬突然拍掌一笑,正好聚集的村民一听恍然大悟,还以为武家又招了啥事,原来是郑家那几个孩子终是熬不过去,这么说来倒是合情合理,郑家娃有那么个好吃懒做的寡妇娘也是背到了极点,听说最近还沾上赌了,想要把她家身体弱的老三卖给镇上一守寡多年的汉子,即便是续弦,可那汉子足有四十多岁,一个九岁娃一辈子不就毁了去。
郑大丫咬碎牙齿,没想到武暖冬会大声说了这么一句,她是打着带上弟弟妹妹到武家混口饱饭的主意,并没想过要帮什么工,帮工可是半个奴才,要是武家起点啥坏心思可咋办!
“这世上没有天下掉馅饼的美事!”武暖冬附耳低声道,随后直起身大声说:“我们家倒是想聘些长工,只是要签卖身契的。咱们乡里乡亲的,就不谈什么死契了,五年活契。活契每人五两,还有月银二百文。死契十二两,月银五百文。要是你有意向,跟你家大人商量好了,再来找我们。”毕竟是同村的邻里,给高些一是阻断之后的麻烦,二是花钱卖个人情,省得传出武家亏待同乡人的传闻。
说完,武暖冬拉起武夏至扭头就走,留下被这一消息震惊的郑家姐弟等,郑大丫本是想死皮赖脸的蹭几顿饱饭,怎知却被武暖冬放出的话打乱了步伐,本来是个孩子,又有多少心眼,一时傻眼不知该怎么办。
郑三丫倒是咬唇细细的琢磨了一番,她自然不想给个老男人续弦,况且聘礼不过二两还不够自家娘一顿好酒几口肉,她怯怯拉了拉大姐的衣袖,“姐,俺想去!”
郑大丫立刻回了神,脏兮兮的脸一紧,下意识道,“不行,要去也是俺去,你身子弱!”
郑三丫嘴里发苦,“姐,俺不想嫁人!真的不想!”
“都怪娘!”郑四丫愤愤地踢了下土地,盯着武暖冬和武夏至消失的方向说不出的羡慕和嫉妒,为啥她就不能穿这么漂亮的袄子,不能像小姐一样买仆买奴拥有富裕的家世。
第六十五章、讨好
非常感谢未央★邪恶殿下的打赏~~~同样感谢开心蝶变亲的提醒,居然发错章节了~~~真正的六十四章已经发出来了,抱歉抱歉!!!影响大家看文的情绪了~~~
“别瞎说!”别看郑大丫自己名声不好,却很注意弟弟妹妹的言行,这家里离不开她,她也没打算好嫁,但是妹妹们年纪还小不能如此草率的决定了一生。
“会有办法的,会有的!”郑大丫不想让妹妹卖身为仆,况且卖身钱也不会落到他们手里正经过日子,可家有长辈,他们又怎么做的了自己的主。
这时的郑大丫哪里还有一路上的刁蛮和嚣张,望着面黄肌瘦的弟弟妹妹小脸上尽是凄苦。
武夏至牵着暖暖高高兴兴往家走,他又不傻,郑家丫头打的主意哪有不知的。
武暖冬歪头问,“二哥哥,你觉不觉得郑家娃很可怜,听说郑寡妇自私的很,根本不管她的五个娃。”
“可怜,有这么个娘,是怪可怜的。”武夏至中肯的点头。
武暖冬好奇了,“那不觉得暖暖对他们很冷血吗?”
揉了揉武暖冬的小软毛,武夏至最喜欢自家小妹歪头卖乖的萌样,粉红的脸蛋、水润的圆眼睛,看的人心头软软的,“要是咱们没有大哥的一百两或许日子过得比他们还要紧巴,可是就算再苦,哥哥们也不会欺骗别人,获取不属于咱们的东西,暖暖记住,爷爷经常说:习武之人要先学会做人。”
武暖冬大眼眨眨,崇拜的看着武夏至,果然见小屁孩傲娇的昂头偷笑,智商一秒拉低。
郑大丫的名声太不好,虽不至于偷鸡摸狗可总是爱占便宜,村民不过是看着郑家娃可怜偶尔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样下去,她的弟弟妹妹有样学样指不定会造成什么样的果。
“二哥哥若是咱家有这样的困境你会怎么办?”虽说离了大人,可在大哥所谓的一百两和她的金手指之下,哥哥们倒是没有吃什么苦,武暖冬不想让武夏至成为圣父也不愿他过于冷血,所以才有此问,希望他能通过郑家娃的事情真正的思考些什么,不要因为日子顺畅而变得盲目自大。
武夏至果然沉默了,似乎想到了这种可能,片刻略带压抑的说:“或许我人小力微,但是我会竭尽全力的让暖暖不会挨饿。我会到镇上找活计当小工,若是镇上没人要我,我就给村里人干活帮忙赚取一餐一饭。等到长大些,我会上山打猎,努力攒钱买地,有了地咱就不怕挨饿了。”
武暖冬终于放心了,心底还有浓浓的感动,先不论武夏至的计划是否可行,至少他会尽所能的结合自身的特点,合理的安排生活,不会冒进也不会退缩,最主要的是他不会仅想着依赖别人,而且首先考虑到的是不让妹妹挨饿。
“二哥哥最好了!”
“那是,二哥是几个哥哥里最好的!”武夏至继续高昂头,一副我是顶梁柱我老大天老二的臭屁模样,惹得武暖冬好笑不已,完全扫空先前的沉重。
晚间两个哥哥散了学,武暖冬将白日发生的事一一叙述,并且把问题同样问了一遍,武行舟选择上山挖陷阱捕猎赚钱,等攒了钱送弟弟妹妹读书,武秋止则是准备上茶楼说书并且抄撰书籍赚取钱财。
总之各有各法,饿不着。
武暖冬开心之余,小手一挥,全家包纯肉馅饺子,犒劳三个哥哥。
男娃们高兴坏了,平素暖暖总是要求荤素搭配,若有不服,咳咳,没人敢不服,可是苦了喜食肉的小动物们,如今真真是天降大福利呀!
进入四月的天空逐渐加温,小雨总是淅沥沥的下着,给空气里增添了些许的潮湿,过了寒食清明,今天恰好是上巳节,连绵春雨终于停了。
清明节这几天私塾放假,武家忌鬼神又无祖坟可去祭拜,孩子们只能窝在家中勤习武,全憋着到上巳节那天踏青、祓禊,放松心情。
农历三月三日上巳之辰,是春游踏青、临水宴饮的时节,更是全年的三大节庆之一。
上巳节又称女儿节、花朝节,《论语》有言: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就是描写当时的情形。更有杜甫《丽人行》对庆典盛况描写: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对于这小半年经历的古节日,武暖冬只有用仰望来表达自己的心情,那些热闹繁荣的庆典比起现代毫不逊色,更何况,不管是元宵节还是上巳节都蕴含着厚重的历史味道,让她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兴奋感。
这天,武暖冬起了大早,待走出屋门,武家哥哥已把清明节时剩下的冷食打包携带,就等着她出门游玩了。
看着殷殷期盼的三个哥哥,武暖冬闹了个大红脸。最近日夜习武,昨夜想着今天的节庆竟然有些亢奋,闹得精神不集中,久久不能入定,反而耗到半夜睡了过去,一觉便已天色微亮。
她以为自己会是最早,没想到几个哥哥比她还心急。
“暖暖,哥哥带了你最喜欢的青白团子和子推燕。”武夏至殷切的抢过武秋止手里的锦帕,沾湿想要给武暖冬拭脸,却被武暖冬自顾自的接过,傲娇的轻哼,埋头洗脸不理他。
武夏至傻笑两声,又抢过武秋止接满水的漱口杯子,丝毫不在意小妹的态度,继续讨好道:“暖暖,漱口水,还是温的呢!今天一大早哥哥烧火给你准备的。”
看着递到嘴底下的杯子,武暖冬又是哼了一声,屈尊降贵般轻低首,就着武夏至的手含口水,吐了,拿起柳条沾盐认真的刷起牙。
武夏至高兴坏了,朝武秋止挤挤眼,惹得武秋止无奈失笑。
事出有因,武暖冬想要考验几个哥哥的武艺,昨天特意设了场比试。武夏至善武喜武,是几个兄弟里武功天赋最为出挑的,可偏偏有些小聪明又很是冲动。他年纪小心性不稳,却自知自己的武功算是不错,一会儿偷奸耍滑一会儿又自负轻敌,总之赢了合力对抗的兄弟两人,却惹怒了武暖冬。
若仅仅是行为不妥,武暖冬倒也不会气性大到无理取闹,只是将问题摆在武夏至面前,武夏至表面应诺,实则根本不以为然的态度彻底惹到了她。
毕竟是哥哥,打不得骂不得,武暖冬索性玩起了冷暴力,无论武夏至怎么讨饶,打定主意不理他。
直到上了牛车,武暖冬依旧小脸绷紧,不给武夏至一丝笑模样。
第六十六章、踏青
灰常感谢南宫玉玲亲·的打赏,鞠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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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是顽劣了些!”武秋止感应到武夏至的眼色,抱着武暖冬笑意轻柔的说:“容得他慢慢思考,总会明白暖暖的苦心。”
赶车的武行舟被武夏至捅后腰捅烦了,抽空侧身笑道:“晌午罚你二哥哥光吃冷食不许饮水。”
武夏至苦了脸,仍是不太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却抵不过小妹的重要性,“暖暖,哥哥真错了!别不理哥哥好不好?”
武暖冬闷闷的叹口气,跟武夏至较劲她也很不习惯,但若不纠正过来,随着武功越高他就越容易狂妄自大,到时真遇到生死对峙的敌人,一个细微的问题便能决定生死。
“三哥哥,我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小脑袋扎进武秋止的怀里蹭蹭,那副苦恼娇柔的模样让武秋止心都软了,急声道,“二哥确实需要鞭策,爹爹就曾数次教训过二哥戒骄戒躁,偏生二哥一根筋,怎么说都不明白。”
武夏至瞪了眼卖兄哄妹的叛徒,舔着脸苦哈哈的说:“暖暖,哥哥太笨了,惹你不开心!”
“不是二哥哥太笨,我是怕二哥哥以为自己太聪明太天下无敌了!”武暖冬幽幽道。
一听小妹搭话了,武夏至高兴的咧嘴傻笑一通,笑着笑着觉得不对劲,见两个兄弟正埋头颤肩,明显是偷笑,一琢磨,圆脸啪嗒垮了下来,幽怨的嘟嘴,“暖暖,你咋骂哥哥哩!哥哥哪有那么二百五、自恋狂!”
“好了,不要不开心,今天可是女儿节,暖暖的节日!”武秋止揉了揉武暖冬的脑袋,轻声哄着,“出村口了,暖暖,再嘟嘴就不漂亮喽!”
这下武暖冬破功了,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年纪小就是这点不好,总被当成孩子哄。
很多村民聚集在村口搭乘虎子爹和铁叔家的牛车去临镇的凤凰山庙会,因为出行的村民太多程家也会派出两辆牛车。
如今加上武家的,一共五辆,等着他们一起出发。
村里耕种农活忙不能停,部分有家室的男子和男娃便留守村中,老人更是鲜少会凑热闹。一队娘子军浩浩荡荡的开动了,为数不多的单身男子不好意思和女人挤,则上了武家娃娃的牛车。
宋家兄弟便是其中之一。
“大叔、大伯、哥哥们好!”武家小娃齐声打招呼。
田家四个兄弟纷纷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宋大噶和宋二嘎揉了揉武夏至的小脑袋瓜,孙大伯则是拿出女儿孙花枝做的枣饼分给了几个小娃。
黑瘦的田大秋是田大柱家的大儿子,今年十八岁,和十六岁的弟弟田二秋已过了该定亲的年纪,却因早年田奶奶久病床榻,几个弟弟小、吃的还多,导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错过了几个好姻缘。去年年底太冷,田奶奶终是没熬过,离开了人世,田家办葬礼把余粮都散了还欠了邻里不少人情,过节那几日断了好几回粮,无奈下田大秋和田二秋连节都没过完离家到海边去帮人扛包裹当苦力,赚了点微薄的工钱。
而今恰逢武家盖大屋,田大柱赚回不少银子熬过了难关,赶忙召回两个孩子。老三田深秋十二岁了,正好被程管家看上,签了五年契给程家少爷当书童。老四田晚秋十岁,也能帮着下地干活。田家算是缓了过来,大秋娘便开始心急两个儿子的婚事。
和田大柱禀性一样,田家四兄弟瘦瘦高高话不多却有把力气。
“三哥哥,为什么田家哥哥的名字区别那么大?”武暖冬好奇的问着武秋止。
双臂向上抬了抬,抱紧武暖冬,武秋止悄声道:“当初田家祖爷在世,说贱名好养活,后来田家祖爷没了,田爷爷特地请了程子境的爹爹取了名字,是以田三哥和田晚秋名字较为文雅。”见小妹双眼亮晶晶的望向自己,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粉嫩嫩的小脸蛋,“都是你二哥哥说的,他向来是孩子王,没几天便跟那帮小子混熟了。”
果然,武夏至正和田深秋、田晚秋聊的尽兴。
武暖冬竖耳听去,谁想到武夏至正跟田家小子吹嘘有妹妹的好处,搞得田家两小的时不时的偷瞄她,被抓到还一副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模样,很是有趣。
孙大伯见几个孩子如此,促狭道:“晚秋娃,有啥脸红的,没有妹妹也没关系,长大了让你娘给你娶媳妇!”
田晚秋瘦瘦的小脸腾的通红,把头彻底埋到双腿间不敢抬起来了。
倒是武夏至,憨到底,不甚理解的喃喃道:“媳妇哪有妹妹好,还是我家暖暖最好!”
几个男人哈哈一笑,这个话题不能再说,再说下去便是教坏孩子了。
一路笑语连连,终是到了凤凰山。
凤凰山因着山峦迭起,如同欲飞凤凰而出名,更有凤凰化身护神寺的传说在周边地区经久不衰。故以,凤凰山上的清觉寺香火不断,凤凰镇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村中妇人大多在镇上便停了脚,为的是参加镇上最大的庙会,而年轻些的男女目的更明确,一则是为了爬山赏景、二则是为了到寺庙求得好姻缘。
到了这里这么久武暖冬还没有纯粹的游玩过,既想爬山赏景又想去寺庙为家中亲人祈福,或许是这段时间压抑久了,哥哥们兴致比她还要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