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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听说武夏至把巧枝娘打了,大半村的村民都挤在了武家新宅地,除了程家和串亲去的老村长家外都来看热闹了。武家没有主事的大人是谁都知道的事,由着巧枝娘欺小的抱着巧枝哭嚎耍赖,认准武夏至打伤了她。
武夏至气的小脸发白,一双虎目怒圆恶狠狠地瞪着趴在地上哭天抹泪的妇人,旁边站着的二赖一个劲的哭诉,“这是欺负我家是吧!看把我这媳妇打的,爬不起来了,武家大郎,你就看赔多少钱吧?”
“赔什么钱,明明是她说我家坏话,而且我根本没打她!”武夏至气哼哼的喊着,围在周围的村民交头接耳,其中经常跟巧枝娘厮混的几个汉子起哄道:“巧枝娘可是好性子,武家二郎,打人不承认可不是男人所为,哈哈,也是,你还不算个汉子,还不知道女人的好滋味!”
第四十七章、讹钱
武行舟脸色白了又红,看着武夏至咬着唇又是委屈又是恼火的模样,气愤不已,真是欺负他家没大人吗?他撸了撸袖子就要冲过去却被武秋止一把拽住,默不作声地摇摇头。如果这时候动粗不就等于承认理亏打人了吗?这事到时闹到村长那里也不好说。
“呸!你们胡咧咧什么!”宋二嘎突然挣开宋大噶的拉拽,站了出来,“武夏至这孩子不错,不会打人!又是你家巧枝娘胡乱冤枉人吧!”
“冤枉个屁!当初宋大噶都把我媳妇衣服扒了,是你们死活不承认还打人!”二赖气极宋家人出头,想起那个不久前发生的旧事,就恨在心头。如今好不容易找着个好欺负的,宋家又横出一杠子,真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算算都不成。
本来不打算和二赖家再有瓜葛的宋大噶怒极反笑,上前一步把三个孩子拦在身后,摞高的袖子露出满是肌肉的大臂,看的巧枝娘眼都不眨一下的痴了,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巧枝娘涨红了脸差点没脸见人。
“就你那婆娘,我宋大噶就是打一辈子光棍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我嫌脏!”
“就是,你当我哥是你呢!荤素不济,呸!”宋二嘎轻蔑的冷哼着,大拳头一比划,让二赖吓得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把苗头放在宋家兄弟身上,心头的恨全冲着武夏至一人去了,不让武家人出血不罢休。
“武家二郎把巧枝娘打了是真真的,当时郑寡妇和秃头婶子都在!”二赖往后一指,人群里的白头发老太太嘴一撇,当即说道,“可不是,武家二小子那冲劲,我都害怕!”
郑寡妇幸灾乐祸的接口,“巧枝娘胸口都青了,不信你们挨个看看!”
巧枝娘暗自瞪了郑寡妇一眼,谁家媳妇能随便撩衣服让人看,这郑寡妇明显是恨了她勾引宋大噶的事借机暗骂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她自己不也是半斤八两,肥也别说肥!
“那就看看呀!”
这时,清脆脆的童音响起,武暖冬扒开人群,钻了过去,满脸天真的问,“婶子,胸口是我二哥哥踹的吗?都青了,肯定是踹的!”
武夏至一听,脸色顿时暗了下去,完了,暖暖误会了!可是他真的没打人!武夏至委委屈屈,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埋头一脸失落!
武行舟和武秋止对视一眼,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暖暖信了外人的话,不再吱声,拉着武夏至默默站在她身后。暖暖比他们都机灵,肯定是有了对策。
武暖冬拉起武夏至的手,捏了捏,武夏至眼一亮,脑筋也转了过来,什么情绪都没了,先冲暖暖傻笑一下,继续斗志昂扬的怒视巧枝娘。
“对,对,就是踹的!”巧枝娘还未搭话,二赖先抢着点头。谁叫武家人都嘴硬,好不容易有个傻的,他能不借坡下驴吗?
巧枝娘见自家男人都说是了,自己也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的说:“就是踹的我,现在我还起不来身,浑身发软呢!别是把心踢碎了吧!”
踹碎了还容你瞎蹦跶!武暖冬轻蔑一哼,自动忽略她说的后半句,突然拉过大秋婶到武夏至身旁,歪头问着,“大秋婶,您是不是跟地上的婶子身高差不多?”
大秋婶眼一亮,“没错,我和她一样高!”大秋婶的身形难得的高挑其实比巧枝娘这个风骚娘们要秀美多了,可惜就是一身的肉,圆滚滚的看不出清秀了。她应承的同时,摸了摸武夏至的小脑袋,看着巧枝娘取笑了起来,“哎哟,人家夏至这腿够长,腿功够厉害的,居然能抬那么高踢青了你。你那心还真是坏的离谱呐!”
这下还有谁不明白,巧枝娘比人孩子高小半个身子,腿抬得再高,身高不够,也凑不到胸口的标准线,二赖一家准是想赖人家孩子的钱了。
年前这家人就办过这种事,赖上人家宋大噶,可惜宋大噶一只手就把巧枝娘丢出门外暴打了二赖一顿,如今又换了武家几个小娃倒霉,他们可真是欺软怕硬的玩意!
其实宋大噶的事可真是冤枉二赖了,巧枝娘是早瞄上身强体壮的宋家兄弟才在半夜摸到人家屋子里去的,人家宋大噶是真真实实的看不上她,白送的都嫌弃不已。而二赖听了媳妇的床头风,以为宋大噶欺负他媳妇,反被他媳妇豁命逃了出来,所以才气势汹汹的去讨公道,外加讹钱。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这次在河边的事,巧枝娘确实吃了点亏,不过是被怒极的武夏至推了一把,脚一滑胸口磕在了河沿的大石头上。当时疼的她差点喘不过来气,可是没一会就好了。她眼珠子一转,作势不起,叫郑寡妇喊来二赖、巧枝和一众乡民,而秃头娘扶着她去了武家宅地。
武家这么有钱,起了三层小楼,居然不请二赖做工,怎么想巧枝娘怎么暗恨自家男人没出息,又嫉妒几个孩子手头有余钱,所以才赖上了他们。
只是没想到武家的小丫头片子这么难搞定,巧枝娘一张厚皮脸生生气红了。
“哎哟!我的命好苦……打了人还不认账哟……我可怜的孩子可怎么活……”一连串刺耳的哭丧效果出奇的好,至少一半的村民不耐烦的赶紧离开了,边走还边骂晦气。
武家三兄弟怒不可言,哪有人这么捣乱的,人家盖新房子,她跑到人家门口哭丧。要不是武家祖训声明不许打女人,三兄弟都想一起动手把这个混账女人打怕了。
“这位婶子,你先别忙着哭!”武暖冬一副好说话的模样走到她身边一蹲,瞥了眼始终装委屈小声哭的巧枝,小手一拽把她丢给了旁边的二赖。
巧枝可有七岁了,比武暖冬高了小半头,别人看不出什么,学过些外家功夫的宋家兄弟倒是眯了眼。武家这个小丫头真是深藏不露呀!
“我二哥哥真的打你了?”
不知为何,看着面前如观音座下小童般精美可人的女娃,巧枝娘浑身发寒,尤其在她笑了之后,巧枝娘越发谨慎。
别说,在青楼待过的人还真是敏锐,武暖冬接下来的话绝对验证了巧枝娘的直觉,“既然你认为我武家人打了你,而我武家人并未动手,怎么算都是我武家人吃亏!”
村民们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这话怎么那么别扭!
第四十八章、动手
感谢书友160307213718461亲送的礼物,终于又有人给我送礼物了,抹把辛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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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哥做的对,女人不能打,是我们武家祖训!”武暖冬先是转头夸赞了一下自家二哥,随之表情一变,冷冷的看着巧枝娘,高声道:“我武家自古男人不能打女人,却没说女人不能打女人!”说着,小手一按巧枝娘的胸口,巧枝娘顿时凄厉的嚎叫起来,疼的开始满地打滚,眼泪鼻涕一块往下落,哪里还有平常的勾人风情,活像个女疯子。
不少妇人不嫌热闹的叫着好,“不亏是窑子里出来的,戏演的就是好!”
“想讹钱,也别欺负人家小娃娃,把你家二赖调理好才是真本事!”
“你们这些老爷们睁开眼睛看看,亏你们不嫌脏!”
这话说的几个汉子顿时缩了脑袋,撇着嘴灰溜溜的走了。
“暖暖,你是怎么做的?”武暖冬的动作并没有背人,见宋二嘎兴奋的追问,也没避讳,小手指一戳巧枝娘的脊背,巧枝娘即刻停止了嚎叫,连滚带爬的爬到早就躲的远远的二赖的身旁,一把抢过巧枝抱在胸前,警惕的盯着武暖冬,眼睛里又是怕又是恨。
“真是神了!”宋二嘎眼睛发亮,随后像想到什么眼神暗了下来,只是仍是激动连连的赞叹道,“这是你们武家的绝学吧?太厉害了!”
每天武家的三个男娃都会早早的起床练功,宋家兄弟俩以为不过是普通的外家功夫也没往深了探究,没想到会是如此高深的武功。
“宋二叔若是想学,等我爷爷找到我们,宋二叔可以跟爷爷拜师!”武暖冬当然明白宋二嘎所图所想,武家传承的功夫可远比宋家兄弟的皮毛厉害,让他们拜师不亏他们。再说等到武家人聚齐,武暖冬还会给他们挑选更适合的武功秘籍,到时别说教导宋家兄弟,就是开武馆授课都是简单事。
“真的能拜师!”宋二嘎高兴的叫着,宋大噶时常绷紧的脸庞也露出了笑意。
武暖冬笃定的点头,先给自己爷爷找了两个徒弟。
其实武暖冬也有别样的小心思,现在仅是盖房就麻烦不断,往后她要开荒地种田,岂不是更招人眼热。宋家虽说单薄,为人却仗义老实,是村里说的上话的人家,而且和村长又是亲戚。和他们搞好关系,以后办事会方便很多。
二赖光想着赔钱的事了,压根不知道媳妇遭受了多大的罪,只看见那小丫头片子随便一点他媳妇就满地的滚,当然不认为是小丫头片子的能耐,还以为是巧枝娘在做戏。借势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想推开宋大噶却没推动,只能换个人欺负,直愣愣的指着武暖冬嚣张的叫着,“看把你婶子疼的,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按着玩,说吧,赔多少钱!”
巧枝娘可不糊涂,那疼是实打实的疼在自己身上,骨头连着缝抽抽的疼。真是邪了门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那么邪乎!可让她夹着尾巴走,是绝不可能的。自家爷们好不容易汉子一回,怎么也要讨到好处再说。
剩下的一半乡民除了给武家盖房的,其实没几个人了,倒都是瞪大眼,想再看一次武家小姑娘发威,那小手指头细细嫩嫩的,真能戳疼人?
“人家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没想到二赖大叔这么疼人,这时候还想着和婶子同甘共苦!”武暖冬似笑非笑,这事不一次性解决了,以高门村某些村民的品性指不定哪天又生事。
“别说闲的……”二赖不耐的挥挥手,陡然身体一麻,整个人瘫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疼从肉皮深处往外冒,他耐不住的抓地嚎叫,又哭又喊的,裤裆里失控的拉出了一摊呛鼻的黄尿,惹得村民捂住鼻子嫌恶的后退几步躲开了他。
巧枝娘这下可不敢生事了,巧枝见她爹如此凄惨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个死丫头片子,欺负我爹,你不得好死!”巧枝娘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先前让这丫头装可怜,没想到一张嘴就漏了馅。巧枝娘是真疼这个便宜女儿,也不管二赖了,抱起巧枝连头都不回的跑了。
“呸!”大秋娘冲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口,看二赖的那副德行也知道武家小娃吃不了亏,与武家孩子打了声招呼,和虎子娘一起离开了,毕竟一个老爷们拉尿打滚不适合她们这些妇道人家围观。
剩下的乡民也散了去,自此打心底对武家小妹发了怵,武暖冬母老虎的彪悍名声也悄无声息的传了出去。
幸好武家人不在乎,武暖冬就更不在乎了。
最后嫌二赖影响房屋动工,宋大噶才给他说了说情,武暖冬小手一挥,把他丢到了水洼。二赖一见身子不疼了,哪里还敢找后账,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家。
武暖冬刚一转身就被几个哥哥扑了,武行舟和武夏至一人抱着武暖冬一条腿,坐轿似的悠着她跑,边跑还边兴奋的说:“暖暖,你咋那么厉害了,快跟哥说说!”
武暖冬咯咯的笑着,扶着两个哥哥的肩头,背后是武秋止护航,安然的体会着这个充满童真的游戏。盖房的乡亲看着玩闹的四个小娃会意一笑,武家小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小娃娃,难道别人欺负他们,他们还不能还手不成,如此想着,心底对武暖冬的那点惶恐悄然流逝了,不过畏惧尚存,谁都明白武家女娃不好惹。
眼见帮工的大叔大婶恢复了自在,越发的卖力干活,武暖冬拍着三个哥哥的肩头,笑眯了眼,“哥哥,你们真是暖暖的福将!”
武家三兄弟傻笑着,先前被找茬的苦闷全然消失,什么都抵不上暖暖一句赞同的话。
“哥,走,咱去看看新房子!”完工的主院楼是给爷爷准备的,武暖冬让宋大噶暂时不用理会浴室的问题,可以把主院两侧配套的排子房盖出来。这种套房既可以充当小院的院墙,又可以当客房或下人房。套间结构简单,中间是大厅、左面是正屋、右面是耳房和浴室。三个建筑呈现品字型,院里有单独的厨房。因为家里人口多,十亩地认真算起来不算多,所以武暖冬把每个小院里都配上了厨房和小花园,可以依照他们自己的想法安排。毕竟武家是分过家的,就算这房子盖起来,也要有种即是分又是合的感觉。
若是以后他们各户有了富裕钱想要搬出去单住,这些小院留下来也可以做客房。
这些想法武暖冬并没有跟几个哥哥说,本来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说多了反而容易误会。
第四十九章、钦州
盖好了主楼,武家兄弟再也不想寄宿在程家,待回到程家取行李才知道程子境和程管家去县里好几天了。
给他们留下话,四兄妹搬了家。
武暖冬则在桌上悄悄放了二十两银子,算是感谢程家的收留,不是她执拗非要分的一清二楚,而是程家本和他们无亲无故人家真是犯不着。
小楼里连基本的床都没有,武暖冬提议到都住到二层,至少不会紧挨地面省的夜里寒凉。
这块地后面就是神虎峰,夜晚会有山风流动,比村里要低上一两度,武暖冬尚小,三个哥哥也没什么避讳的,自然愿意热热闹闹的挤在一起。
在地上架几根盖房用的木板,再铺上厚厚的干草,垫上两床被褥,简单的床榻便成了。
收拾妥当,晚饭凑合吃着午时剩下的大锅饭,武暖冬拿出甘蔗和西瓜与几个哥哥啃的香香的,练完功,借着早上打的水洗了澡早早的休息了。
因为知道几个孩子要搬回来住,众人合计着先把小院配套的厨房盖好了,武秋止认定武暖冬不习惯吃大锅饭(其实是武暖冬的借口),特意早起准备做饭。武暖冬见三哥醒了,抻了个懒腰,自发的起了床。
“暖暖怎么醒的那么早?”一旁的武行舟正拿着棉巾准备到外面的水缸里舀点水洗漱,回头刚好看到武暖冬从铺的厚厚的茅草床上爬起,看了一眼旁边睡的香甜的武夏至悄声问,“是不是哥哥吵到你了,再睡会吧?”谁不知道他家小妹有严重的起床气,每回都是武秋止顶风作案的叫醒暖暖起床吃饭,三兄弟里也就武秋止更有耐性,不管暖暖怎么发火怎么赖床不起都能耐心的哄着她,给她穿衣擦脸,相对来说,暖暖对武秋止也要‘温和’些。
武行舟若有所指的话音让武暖冬闹了个大红脸,那个有起床气的真不是她好不。
武暖冬精神气爽,一夜好眠。她摇摇头,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轻声道:“不睡了,不是今天要去钦州城吗?”镇上没有顶好的铁匠,做浴室的铁管好说,但是三通那些有点技术含量的配管不是一般铁匠能做出来的。武暖冬早就跟程管家打听好了,钦州城里有两家官家造册的铁匠铺子不光打些家常日用,还会打造武器,手艺和技术在坎州一带都是小有名气的。钦州城比离着平吉镇最近的灵山县路程还要方便,大约三四十公里。钦州依靠着海岸港口,贸易往来较为丰富,尤其是西域的新鲜货数不胜数,武暖冬是抱着淘宝的心思去的。
早餐是什锦面片汤,面是空间面,配着暖暖‘采摘’的拌野菜,热乎乎的浓香扑鼻。
宋二嘎刚好进院,闻着香味,口水差点掉下来,不禁大声赞着,“哎呀!怨不得秦嫂子他们追着秋止问做菜的方子,这味道真是香的不得了!”
“二嘎叔,快来吃一碗,尝尝!”武暖冬招招手,武秋止见她分神主动接过棉巾替她擦脸。
武家几个小子对小妹的宠溺众所周知,宋二嘎和帮工的村民见怪不怪,也不客气,坐了下来,“我可是专门过来尝秋止的手艺的,可别怪我吃的多呀!”
武秋止笑了笑,“您吃您的,今天做了不少呢!绝对管饱!”说完,把棉巾放在水里投了投,不顾小妹的挣扎再擦一遍。
武暖冬泪流满面,真不是她偷懒耍赖,而是三哥照顾她已经成了习惯,她明明独立性很好,真的,洗脸都洗了几十年了,她真会!
为了不让武秋止伤心多想,武暖冬硬生生忍着,不就是帮她擦脸吗?又不是以前没擦过。之前上大号,武秋止还追着她问要不要帮着擦屁屁……
宋二嘎呼呼吃了两大碗,抹抹嘴,再次情不自禁的夸赞着,“真是香呀!秋止你的手艺比起那些大酒楼的厨子一点不差!”
武秋止谦虚的一笑,“差远了!是我把面片汤里放了猪肉沫提鲜!”
宋二嘎是陪武行舟和武暖冬去钦州的,钦州虽近,但驴车往来也要三个时辰,怕是要在钦州留宿一晚了。
武秋止很不放心,幸好现在的行舟哥比当初稳妥多了,叮嘱暖暖跟紧大人,便看着三人赶着驴车远去。
钦州南面就是港口,刚一进钦州城门,武暖冬就耸了耸小鼻子,“咱们这次一定要买些海产品回去。”
“那玩意多腥气!”武行舟吃的海货很少,还是小时候大伯走南闯北带回来的晾腌的虾米和咸鱼一类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