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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树上的李隐朝着树下的两人啐了一口,八字还没一撇,张口洞房闭口洞房,都是没羞没臊的玩意!
“喂,小隐子,帮爷看好爷的小姑娘,等回了京,爷给你寻摸七个八个美人替你****!”
这下连武暖冬都忍不了了,一脚踹之,“滚吧你!”
罗玉寒疼的揉了腰、揉屁股,竟然还是一脸笑颜的又贴近树下的小姑娘。
李隐不忍直视,彻底转过身懒得再看他们打情骂俏。
罗玉寒扫了树上一眼,敛了笑,双手扶着武暖冬的肩凝望着她漂亮的黑眸,极尽轻柔的开口道:“送爷一个送别吻,要不爷送你一个离别吻!”随之盯着她微张的唇瓣和白贝齿内粉嫩的小舌头,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
“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色胚样!”多好的气氛全让他破坏了。
罗玉寒委屈,“爷只对你色!我的好姑娘,你在嫌弃爷,爷就自己把杏花树下的美酒……”话音截止,他怔怔地愣在原地,脸色猛然涨红,勾唇一笑满目的幸福。
武暖冬摸摸唇瓣,看了眼捧着半边脸走路都开始发软的罗玉寒,含笑暗啐,“就是个面颊吻,没出息!”
晨光微现,树下的男子高大俊美、女子娇俏绝色,一个垂首笑得甜蜜肆意、一个仰目面带柔情,李隐立于树叶间,望着下面似乎任谁都插不进去的美好氛围,摸着胸前沉寂的心跳,不知是寂寥还是为在她而开怀。(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九章、质问
借着一场山谷晨风,武暖冬放倒了千人兵马,带着李隐来到了提前探查好的营帐外。李隐守在门口警惕,她则撩帘进帐。
外间有四人东倒西歪的趴在地上,他们守夜未眠,如今鼾声正起睡得很舒服。药下的不多,绝对能让他们在无人惊扰时睡上一天一夜。
武暖冬两人直接绕过他们来到营帐的里面,看到一脸大胡子的仆骨怀恩,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拖延在地面,姿势极为难受,似乎已经起了身,察觉出不对挣扎了两下方才踉跄倒回了床边。
翻手将银针取出,直接刺穴。
仆骨怀恩迷迷糊糊间猛地醒神,刚要警觉大喝便觉身上一疼,再也喊不出来。他一惊,迅速翻身出拳,向身后人猛力击去。然而拳风未散,碗大的拳头竟是被人一把攥住。
‘你是谁?’虎目瞪圆,他无声的嘶吼道。
武暖冬轻轻一笑,单手一别将他推坐到矮脚木板榻上,“仆骨元帅别来无恙!”
仆骨怀恩虽然年龄大了,但是并不认为自己记忆力有所退步,这么出色、武功又高深的小姑娘他是真没见过,眼见着那只还不如他嘴大的小拳头就这么轻飘飘的将他挡了回来,顿时汗流浃背、不寒而栗。
“老将,儒将让我来接您!”武暖冬笑眯眯的说,一双漂亮的黑眸一顺不顺的盯着他的神情。
仆骨怀恩那双尚未浑浊的老眼顷刻闪过一丝愧疚,转瞬即逝,若不是武暖冬一直注视着他压根不会发现,随即仆骨怀恩不敢相信的连连摆头,‘小女娃,你赶紧走吧!我的三百精兵和部曲是为了我反的,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可是你救得了我一人救的了他们吗?我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您的境况倒是不足忧心,但是我劝您一句,给仆骨シ庑牛盟辖敉吮裨蛩刃悦槐# 蔽渑欢喾匣埃比胝猓拔壹热桓胰氲杏陀邪旆ǔ鋈ァ!�
仆骨怀恩大惊,急切的反手握住武暖冬的手腕,眼都红了,‘我儿怎了?’他很想质疑小女娃的话,可惜昨儿下午为了表达他的归顺之心,所以去信派出儿子做了攻占榆次的先锋。回纥王子阿布天河不是凡人,阴邪狡诈多变,他不做出一些举动,阿布天河是不会放心的。那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他怎能不挂心、不忧心。
武暖冬轻蔑一笑,“我解了你的穴,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切不能声张!”
仆骨怀恩心急难耐,自然重重点头。
待到武暖冬解了他穴,他果然没有喊叫,只是一个劲的问武暖冬仆骨那榭觥�
“他去榆次当叛军,你觉得会有什么情况?”武暖冬反问一句,噎的仆骨怀恩半天没能开口。
“你派你儿子出兵,是必反无疑了?”武暖冬声音冷了下来。
仆骨怀恩顿时满腔愤然,神色涨红,眸光如狼狠绝,“是他们逼我!”
武暖冬不发一言,不顾他的挣扎一手将他拎起。二人来到外间,见到满地的‘尸体’,仆骨怀恩彻底急了,大喊道:“妖女,你把他们怎了?”
“他们不过是睡着了而已!”随即胆大妄为的将一脚一个,将这四人纷纷踢穴唤醒。
仆骨怀恩瞪圆眼,看四人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还未说话就被武暖冬一路拎了出去。
营帐外静悄悄,守卫队七零八落的趴在泥土地上,所有营帐鼾声一片,什么情况不言而喻。
既然人都晕了,还点他穴干嘛?仆骨怀恩满脑子黑线,脚步不在抵抗随着走了几步。
那四人慌慌张张的跟了出来,刚出帐外就被隐在门口的李隐一指一个,点了穴,只得僵直的站立不动。
“咱们一起去将你的精英们叫起来,是时候该走了!”若非仆骨怀恩还存有几分对三哥的情义,武暖冬还真不想管他。倒不是对他反叛有意见,而是觉得他反的毫无把握,竟还要孤注一掷,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被众叛亲离,凄凉离世。若是她,既然要反,就养足兵马,找个地方占地为王,慢慢谋划寸土江山,一点点的把城池土地变成她的所有。不像他,反叛不算反叛,只能算是叛徒,连自己老娘都举着刀子要替国灭了他,可谓是选了最笨的方法寸步难行。
“不能走!”仆骨怀恩赫然大喊,“你个小女娃懂得什么分寸,入朝后岂能有我和我的一众人马好下场?”
“放屁!”武暖冬也有些急眼,将手一抬,噗通将他丢到地上,冷喝,“你想没想过你的母亲、妻子,想没想过亲人朋友。若非圣上仁慈,将他们接入帝都,让他们在面对百姓时情何以堪?”
这时李隐已分别将他的部曲和精兵带了出来,三百人一见仆骨怀恩被一少女质问逼迫,皆愤然而起。
可惜药效未过,又被李隐点了穴,他们只能狰狞怒骂,到最后还被李隐封了哑穴。
“各人有天命!”他起身垂首不甘一语。
武暖冬冷笑,“好个天命!因为不忿因为私心,你成了叛军,引着回纥与吐蕃结盟入寇大唐。几方人马踏足大唐土地,定然会搞得民不聊生载声怨道,或许你说回纥吐蕃早有野心与你并无太大干系,但如今藩镇割据严重,为了抵御外敌,朝廷哪还有精力平复藩镇之乱,大唐是国富民强,可也经不起自己人瞎折腾。你有没有想过几十年以后留给大唐的会是一副怎样狼藉的场景,单单藩镇一方的势利在现今无暇压制下就会无限放大,到时百姓又要应对怎样混乱不安的家园?你有冤有恨可以通过很多途径申诉,为何偏偏要剑走偏锋,让满门忠烈同你一起背负骂名?即便到了这一步雍王殿下仍是不忘与你亦师亦友、奋勇杀敌的情谊,你却浪费他满腔真情做出通敌卖国一事。到头来你又能得到什么?”
一番话令仆骨怀恩又臊又恼,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晃了晃便要倒地。在亲信的忧急下,他眼前发黑,绝望连连。他对不起家族对不起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更无颜再见儒将呀!(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章、质子
落地的疼并没有传来,倒是百会穴处一阵清凉,仆骨怀恩腾地醒了神,晃晃脑袋望着同样膛目结舌的亲信们刚要开口,就听身后有人抢先道:“别以为装晕就能逃避,有我在,你就算将死我也能让你再活三载三!”
他一回头,吓了一跳,只见这漂亮的如同仙子的姑娘竟是用一根指头便顶住他的背,使他避免了摔倒的狼狈。
武暖冬绷着小脸喝道:“还不自己站直。”她是气大发了,如此冥顽不灵,一根筋走到底的家伙怎么就被三哥重视起来了。若不是他,三哥也不会在战场杀敌还不得安稳。
仆骨怀恩下意识的连忙站直,身体还因惯性往前猛走了两步。他这才发现困扰自己许久的沉闷头晕和心痛竟是无药而治,大感惊奇的伸手默默脑袋。
“别动!”一声冷斥,“不要命了!”随之一阵风拂面,他只觉脑顶一凉,再一打眼,对面的小姑娘就跟没动过地方似的举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擦拭干净,反手将其揣进银匣里。
“元。。。。。。元帅,那是她扎进你脑袋里,刚才又拔出来的!”一人指着小姑娘颤抖的说完,这一开口,才发现不知何时穴位已被解开,其他人皆是面带惧色再无一丝轻视。
武暖冬笑笑,“仆骨元帅,可以出发了吗?”
仆骨怀恩蹙眉不语,显然是在衡量跟武暖冬离去的利与弊。就在这时,武暖冬耳朵一动,给李隐使了个眼色,李隐立刻飞身躲在暗处。
她单手背后,慢慢踱步到仆骨怀恩的身前,勾起一侧嘴角尽显邪魅,“元帅大人可要仔细想清楚,圣上仁慈,雍王仁慈,可有那激进人士,看不得谋反之人。帝都地广人多,能人巧士不胜枚举,故此圣上特将皇家暗卫调到元帅家人身旁保起安危。仆骨大人有苦衷我自然理解,吐蕃一举明显是讨不得好的,你又何必拉着回纥王下水,圣上到现在并没有将元帅当作叛军来缉拿,可见还是极为爱惜元帅之才。或许是圣上和元帅早有计较,想要考量回纥的心思,看他们会不会趁火打劫?不过就算回纥与吐蕃结盟又能如何,雍王殿下和郭太尉兵分两路,是人是鬼都能将他们驱逐出大唐。我想回纥王明智,怎可能做这样的赔本买卖!元帅大人不如与我早早归朝,与圣上言明,省得耽误了时间不是!”
仆骨怀恩一惊一惧,他逃亡惊惶,自是不知家中消息,而今听闻老母妻子已经进了帝都,还受到圣上保护,心中五味杂陈。
“您若是不放心仆骨觯谀焖诩洌遗晌业男湃父土诵牛兰葡衷诙游橐丫髯寺硗罚疽淮愫稀!蔽渑倨鹨晃锏嗔说啵渡墓饷⒃诳罩猩亮肆较隆�
仆骨怀恩眼角一跳,忙摸起衣袖暗袋,家族印章竟是不翼而飞,心跳顿时随着对面的印章纷飞上下起伏,面对这个小姑娘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儒将呀!你这是哪里找来的魔星哪!
只是这时,一道巴掌声响起,从主营帐后慢慢走出几人,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帅气少年,身着金褐色的中短褂,腰间扎着宽宽的金黑交错的板带,蓝色衬裤塞在白色桶皮靴里,金发曲卷半长披散在肩后,额间是红宝石白缎带的额配。十七八岁的年纪本该风华正茂,却被眼底的阴邪所破坏。碧绿色的瞳眸似蛇般阴冷如丝盯着武暖冬,上下打量,嘴里啧啧有声,配合着巴掌声,赞道:“姑娘不但天姿国色,红唇翻动巧言辞令,一句话施恩并重,搅着我外公心绪不宁,立场越发的不够坚定了!”
武暖冬心情很轻松,忽略阿布天河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侧头望向仆骨怀恩,打趣着,“虽然您轮廓深邃,但是和汉人模样相差不远。您外孙这副容貌却是难得一见!”
仆骨怀恩已经不再开口,现在形式太不妙了,阿布天河虽是他外孙,可与他半分不亲近,是个功利心极强、性子狠绝的王子。
“少见多怪!”阿布天河身后一彪形大汉嘲讽的冷笑。
阿布天河摆摆手,“休要放肆!姑娘来此一趟不容易,可惜了姑娘的好药,对本王用处不大。”
武暖冬不在意的挑眉,“本王?王子是可汗的第几个儿子?”
阿布天河脸色沉了一下,一提到可汗的儿子们,他的心情便不大美好。只是面对武暖冬,他前所未有的耐下性子,“姑娘,可想过怎么以一敌百吗?不如归顺我回纥共商大计?”
“我可没那个本事和王子共商大计!”武暖冬歪头好奇道:“就是不知王子是百毒不侵,还是练就神功?”
阿布天河稍有得意,“自然是百毒不侵!”
武暖冬点头抿笑,“那就好!”话音一落,她动作极快的闪身而去,瞬间控制住阿布天河,将他带出了层层保护。随之对其手下喝道:“有劳王子到帝都坐一坐客,你们若是想挑起两国的是非,想王子殿下身死异乡,尽管大军进犯。我们大唐不畏不惧,兵强马壮。你们若是惦念邦交之情,你们王子会在帝都以贵客之礼受到善待!”她转身,直接下令,“仆骨元帅,还不请王子入朝,这可是回纥可汗对大唐有支援之意哪!”
仆骨怀恩简直疯了,有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吗?说拿人质就拿人质,要是回纥可汗急眼了,能有大唐好果子吃吗?
仆骨怀恩再次骑虎难下,盯着武暖冬如同盯冤家,又看了眼被她掐住脖子什么神气都没了的阿布天河和那十几个大惊失色的回纥护卫,下意识的招来了自己的部曲兵将,“开拔,撤离!”
时已至此,还反什么反,经这姑娘一折腾,怕是回纥和吐蕃都不会再信任他。
阿布天河就这么被武暖冬掐着脖子如同小鸡仔一般带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十几个兵士,待他们走远方才醒了神,唤醒千人兵,进退两难。
如今大唐想来已经知道他们私自进境的事情必有戒备,王子又被大唐神秘女子擒住当了质子,还结什么盟,赶紧回去禀报可汗,看下一步如何是好。
ps:今天三更哟!(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做客
武暖冬本意是为了顺利的接走仆骨怀恩,却阴差阳错的打乱了回纥和吐蕃结盟的计划,带着回纥王子一路不停的回了帝都。当夜便将仆骨怀恩和回纥王子丢给了三伯武天铠,并说明了救回仆骨怀恩的原由。
武天铠一听仆骨怀恩与武秋止有忘年情谊,倒觉得此事好办了许多,但是回纥王子入京好说不好听,还是要将他及时送入宫中,以重礼相待为好。故此武天铠连夜进宫将仆骨怀恩和辛云京因个人私怨结仇,到后面谣言四起仆骨怀恩被诬陷为反贼,到最后被逼逃亡落入回纥王子的圈套一事,皆以实情禀告给唐代宗。
唐代宗遗憾的大叹,“怀恩不反,为左右所误耳!”当下召见了仆骨怀恩。
君臣相见,唐代宗扶臂而起,免了他跪拜之礼。仆骨怀恩顿时情难自已,抱着唐代宗的腿悲痛大哭,“臣……有罪……有罪哪!”
第二日朝堂之上,仆骨怀恩因私结怨,闹得内乱不安,圣上怜他满门忠烈,只是收了他的兵权,勒令他回府休顿并抄写心经百遍除去戾气,等到他彻底的静下心来,方能重返朝堂。
仆骨怀恩甘愿受罚,这罚与不罚没有任何区别。他还有什么兵权可说,朔方军乃是郭太尉的旧部,早已归顺太尉。而他儿子手中的军队也与太尉成功汇合,前去支援雍王殿下。如今回纥野心亦然,他还是踏踏实实回家静修两不掺和,免得让朝臣再生猜忌。
儒将说得对,有舍才有得。
明说他是登里可汗的老丈人,实则连自己女儿都已身不由已,当初送女儿和亲是为了维护大唐和回纥的邦交,结果,导致父女俩的境地十分的微妙。若非如此,怎么会仅仅因为奉命送女婿女儿回漠北,就遭受到辛云京的诬告。
如今一切放下了,只要再哄着阿布天河给漠北去封信,女儿也不会过于难做。
仆骨怀恩自觉考虑周全,在圣上恩赐的宅院里,他给老母下了一夜跪后,终于得到了谅解,等他觉得事情告一段落能松口气时,第二天一开宅院,被院子外笑得很明媚,眼底却满满阴郁的王子殿下又吓了一跳。
阿布天河没别的目的,既然他是来帝都做客,那就有权利选择有荣幸招待他入住的主人家。所以很不幸的,被阿布天河狠狠记恨的武暖冬中招了。
在天刚亮没多久,武家人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
仆骨怀恩无事一身松,三百精兵分为两批人马,一批被他送到前线保护儿子去了,另一批散在宅院做暗卫。郭太尉倒是回了京,可最近喜得孙女,正饴含抱孙,享那天伦之乐。瞧人家的祖孙俩,和和美美,在瞧自己的外孙,简直就是讨债来的。在帝都他没有什么熟悉的同僚,所以到顺了阿布天河的意,和他一起来到了武家。
武家门房一开门,眼睛瞪大,立刻叫了下人围住了门,面上是笑容,内心则砰砰打鼓,“您两位有何贵干?”
不怪门房警备,仆骨怀恩满脸大胡子不像好人,阿布天河金发碧眼也不是汉人,两人身后跟着近二十个护卫,不说暗中还有隐藏的,浩浩荡荡,真不像是做客倒像是踢门的。
“本王是来找那小姑娘的,快让她出门迎接本王!”阿布天河满脸阴戾,即便挂着笑亦是透出嗜血的味道让人心惊胆颤,更何况他根本不屑对下人带什么笑脸,整个人阴恻恻的,不带凶器都能煞退众人。
武家下人向来胆大,都被吓得后退一步差点关门。
仆骨怀恩忙挤开阿布天河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小哥,我们是来找武家老爷子的,我乃你家四房三少爷的忘年老友。”
“哦,老先生是三少爷的朋友,是我们怠慢了!”门房立刻喜笑颜开,将大门彻底打开。
阿布天河冷哼一声,“没规矩!若是本王的下属,早弄死百八十回了!”说完甩手先行。
门房和下人们笑容不变,躬身请两位客人进门,却听一声熟悉好听的声音慢慢传来,“尊重在心不在口,阿布天河王子你又怎么知道,你的下属是不是嘴上恭敬心里恨不得你死上百八十回呢?”
“哼!牙尖嘴利!”阿布天河看见来人面容更加阴沉了,其实对武暖冬他在心底还是有几分没底的,别看这女子娇娇弱弱的力气却大到惊人,他的脖子上现在还有两指青淤,在漠北谁人敢对他如此放肆,真真是太可恶了!而且每每都被她刺中痛心处,简直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