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程度,实在是叫人想想都心凉。
十二皇子垂头,面带一个嘲讽的笑:“我这副模样哪里还敢妄谈娶妻,姐夫也别替我操心了,我这么着挺好的。”
“胡说。”祁振把脸一板:“样子长的不好怎么了?天底下样子难看的多了去了?你当谁都跟天仙似的?也没谁规定长的好的才能活的好,长的难看的就活该去死,你凭什么这样轻贱自己?”
祁振一边说一边起身:“就算是父皇一时想不起你来,没有吩咐人给你置办东西,你怎么也得折腾一下,叫内务府的人不敢轻贱,你瞧你,堂堂皇子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十二皇子韩昕笑容更加苦了:“父皇想不起我来是好事,省的记起我恶心着他老人家,再想个法子明里暗里的打压我,我消消停停的把头扎下过自己的日子就成了,何苦非得闹腾着叫人记起来。再狠命作贱。”
“你……”韩昕一番话叫祁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韩昕越发的连声冷笑:“你瞧瞧父皇给我们取的名字,我名韩昕,可不就是含辛茹苦么。”
祁振更加开不了口了。
随后他想想十二皇子的名字,还真是啊,这名儿可真不好听,韩昕韩昕,怕是一辈子都含辛吧。
再想想别的皇子的名字,祁振突然间笑了起来:“老十二,可不只你的名字不好,你那些兄长们哪一个有好名字?你自己去想想。”
呃?
十二皇子想了想。也是无言以对。
祁振扳着手指一个个的数着:“太子名旦。韩旦,韩旦,要是叫口齿不清的人一叫,听起来怎么就像坏蛋呢?二皇兄名晁。你念一下是什么。寒潮。难道老二活该要冻死么?老三没长成人就不说了,只说父皇最喜爱的老六吧,韩昊。他岂不是要喊一辈子口号?”
十二皇子只剩下呵呵了。
“所以啊,你别想着你名字不好,父皇就有多看不上你,其实吧,父皇是真不会取名字的。”祁振劝了一句:“再怎么说子不言父过,父皇如今想叫你好好的,你能低一下头就低一下,万事都没自己过的好重要。”
祁振这样苦口婆心的劝着,大有不厌其烦之势,十二皇子虽然没听到心里去,可对于祁振这番苦心还是挺感激的,也念着长乐两口子的好。
“姐夫,你与长乐姐姐对我的好我心里知道,早先长乐姐姐就曾偷偷关照过我和平阳姐姐,如今姐夫亲自登门劝说,我领你们的情,只是……罢了,总归姐夫也是为我好,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姐夫要是有空就叫内务府帮我把家院整理一下,屋子的陈设换一些,另外,能不能商量一下每月给我的俸银多些,我这里实在有些揭不开锅了。”
韩昕对祁振说了一番心里话,末了又道:“要不是前些日子正好认了舅父,舅父把棺材本给了我,说不定我这阖府上下都得饿疯了。”
韩昕没隐瞒分毫,淡淡的把处境说了出来,没有丁点感觉丢脸。
祁振倒觉得这个十二皇子心挺大,而且心态很不错,他自小不被人重视,甚至一直被打压都能长成如今这个样子,要是也跟别的皇子一样有名师教导,又是锦玉堆里出来的,那心胸气度不定多好呢。
头一回,祁振心中叹惜,挺替韩昕惋惜的。
他和韩昕说了一会儿话,又起身叫韩昕带着转了一圈,最后道:“花园也该整整了,还有,我去跟父皇给你要些安家银子,每个皇子分府出去安家银子给个一二十万两都不顶什么用,哪个府上够花用的,偏你这里才给了多少,你也是个万事不计较的,一句话也不说,平白给内务府省那些银子,填饱了他们的肚皮。”
韩昕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反而祁振更加替韩昕不值,带着怒气匆匆从十二皇子府里出来。
这时候天色已然不早,原来,祁振是该回公主府的,不过他怎么想怎么觉得韩昕挺委屈,一腔正义之心发作,并没有回去,而是杀到内务府发了好一通的火,将内务府上上下下折腾了一通,又借着承平帝的口谕跟内务府讨了银子,又亲自挑了好些下人给韩昕送去。
待第二日祁振清早醒了就又匆匆进宫,在承平帝那里给韩昕进言,从承平帝私库掏了不少好东西又给韩昕送去。
之后,内务府派人去十二皇子府,请韩昕再挑个地方建府,韩昕却说他在这里住惯了,并不用再劳民伤财的,若是可行,叫内务府的人帮他把现住的宅子整整,多余的钱添些摆设物件或者布匹粮食之类的。
韩昕也是饿怕了的,如今但凡有了丁点活动的余地,又哪里肯要什么好宅子,在他心里,万事都没有粮食可靠。
有了韩昕这些话,内务府的官员心里也有了底,拨了好些银钱帮着韩昕修建皇子府,又从造办处给他添置了好些精巧物件,将江南进贡来的好布料也送了许多去,一时间,十二皇子府很有些蒸蒸日上的架势。
齐家众人也都密切关注着,瞧见十二皇子府的改变,齐老牛才算是放了些心。
又隔几日,承平帝终于追封了十二皇子的生母陈氏为妃,虽说为妃,到底承平帝意不平,并没有封号,只是陈妃陈妃的叫着,即便如此,这陈妃也算是有了名头,遗骨也能移进皇家陵寝,终是有了叫后人祭祀的资格,十二皇子的身份也抬高许多,总体来说,承平帝能够这样,十二皇子已经很知足了。
时光如流水,转眼间到了齐靖殿试的日子。
可巧的是,殿试这一天正巧是承平帝寿辰,打从承平帝寿辰七八天以前,长安城各处就高搭彩棚,各色的杂耍,戏玩之类的都在街头巷尾的高台上拿出绝活叫百姓欣赏。
唱的多数戏都是祝寿的,就是那杂耍也跟祝寿有关。
就比如那变戏法的,好些戏法都带着偷上天宫献仙桃的意思,也有的大唱祝寿词,一时间,长安城热闹无比。
等到了殿试这一天,街面上越发的热闹,好些街道都是清水洒路,各个店家把那青砖铺就的路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灰尘。
参加殿试的举子们大早上起来就穿了朝庭专门派发给各人的衣裳,都是红色遥溃飞洗髁撕焐淖丛恚薇咝辈逡欢淠档せǎ蛭靡馓煅眨鞲鼍僮佣蓟挂诹成戏蠓邸�
别人倒也罢了,就比如那肖智肖公子,人本来就长的白面书生状,一张脸挺俊俏的,整个人白白净净面若好女,戴上那红色头巾,插上牡丹花,脸上敷了粉,反倒更显的俊俏。
可齐靖这样高壮黝黑的汉子穿红着绿的本就难看,齐靖多数时候都没有穿过红衣,大多都是蓝色或者黑色的衣裳,今儿却偏生要叫他穿红衣,他怎么瞧怎么别扭。
当齐顾氏把一朵红牡丹给他戴上之后,齐靖这脸就拉的好长,指了指那牡丹花:“娘,咱能不能别戴?”
齐顾氏瞪他一眼:“你跟陛下说情去,今日谁不是如此打扮,偏生你要别类。”
其实齐顾氏也觉得齐靖这么弄比平日里更丑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不过,她还是随风就俗,不但给齐靖别了花,还拿了白白的粉往他脸上扑去。
齐靖就更受不了了,才要躲,却听云瑶笑道:“相公戴上花挺好看的,有一种别样的天然风情,我看着勾人的紧。”
呃?
齐靖:呵呵。
齐顾氏:儿媳妇的眼神太不好使了。
齐银竹:弟妹肯定爱惨了四弟的,违心话都说的这样顺溜。
齐老牛:老婆子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这样夸过我?
齐宝铃:四嫂越来越会说话了,瞧这话说的,别样的天然风情,我也只能呵呵了。
齐宝盒:四嫂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发长进了,她要入朝为官,肯定是一奸臣。
齐宝珠、齐宝瓶:今天定要好好做顿好的犒劳四嫂。
齐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一家子按住他,愣是给他抹的脸上白白的,他底子黑,就是抹上粉也不像样,大有一种驴粪蛋上下霜的感觉。
别人看着这心里腻歪的不行,就是云瑶瞧着却觉得挺好看的,一脸花痴状的看着齐靖:“不愧是我家相公,怎么妆扮怎么好看,就是这样往丑里扮,那也是帅惨了的。”
齐家一家子都有一种整个人冻成冰块然后被人敲碎的那种感觉。
齐宝铃想着,得亏我没蛋,不然蛋得多疼。(未完待续。)
ps: 今天天气好,一家人出去玩了,更新晚了还请见谅,那啥,出去玩挺有收获的,老公在水库边上扣了一只大乌龟提了回来,我家小宝贝玩的不亦乐乎,一家人决定下个星期还去玩。
第一百七十二章 殿试
齐靖有点没脸出门。
外头小厮却一个劲的催着,他没办法,只好掀起衣摆出了屋门,到前院坐上马车一径去了宫中。
齐靖前脚才走,云瑶就跟齐顾氏道:“娘,我前些日子就已经在离皇宫不远处的庆楼包了房间,咱们这会儿过去又能过去看牡丹,还能吃饭听书,顺带等相公考完出来。”
齐顾氏一听乐了:“这个好,咱们立马就去。”
齐老牛也开始催着下人们备车,又收拾了一通,一家子终是坐上马车过去。
等到了庆楼,就见那里人真是忒多了些,一层的大厅已经坐满了人,小二迎出来问了一句,云瑶立时把包房的号码说出来,小二带着齐家一家人上了木质楼梯,一直到三层,打开一个挺大的开间叫齐家一伙子进去。
这间屋子挺宽敞的,又是三面开窗,窗子一打开,徐徐春风吹来,就是一阵暖意。
面北的窗子能看到皇宫,面南的窗子可以看到街市,面东的正好对着庆楼后头一个大花园子,这个时节正是牡丹盛开的时节,时人最爱牡丹,长安各处都栽种了许多的名品牡丹,这庆楼后院也有一大片的牡丹园,正好这间屋子就正对着牡丹园,从朝东的窗子看过去,就看到那姹紫嫣红、繁花似锦。
银竹和云瑶都是爱花的,两个人趴到窗边一边看牡丹一边讨论哪一个更好,或者这里有什么新品。
宝盒和宝铃爱热闹。俩人爬到正对着街面上的窗子处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齐宝珠和齐宝瓶却直催着上菜,齐铜锁则陪着齐顾氏遥望远处的皇宫,当看到一片大红色入目之时,齐顾氏激动的拍着齐铜锁的手:“你快瞧瞧,这是不是你兄弟进宫了?”
立时,云瑶和银竹也赶过来瞧,在这里也能瞧到,心里猜也能猜到必然是这些新科进士进宫,只是离的忒远了点,并不能看得清楚。
齐顾氏挺遗憾的。云瑶却道:“没事。等相公高中状元骑马夸官之时一定打这儿过,娘可以看回热闹。”
齐顾氏这才转为欢喜。
不一时,菜品端了上来,齐宝珠和齐宝瓶也顾不上旁的。一个劲的埋头吃菜。云瑶又在窗根前看了一会儿皇宫中的情况。见那群穿红衣的新科进士走的连个红点子都看不着了才返回来。
虽然云瑶挺喜欢吃的,可是今天是齐靖殿试的日子,她老是惦记齐靖。别说只是寻常美味,就是龙肉怕也吃着不香的。
齐顾氏和齐老牛也都惦着,也没什么心思吃饭。
幸好这个屋子空间很大,里头摆了两桌,云瑶胡乱吃了几口菜就叫小二收拾了另一桌,在上面摆了茶点干果蜜饯之类的,她跟齐老牛和齐顾氏移到这一桌上说话。
齐顾氏紧张的握着茶杯:“你们说,老四长的那么寒碜,陛下会不会瞧不中他,会不会不叫他中进士?”
齐老牛显然也很紧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云瑶只能强笑一声:“娘想哪去了?就是陛下再怎么着也不能在为国选才之事上瞎胡闹啊,相公可是连中五元的新科进士,这一回又是会元榜首,陛下要是连他都取不中的话,还有何脸面谈治国。”
这话倒也是,齐顾氏听了也跟着笑了笑,扯着嘴角笑的一脸僵硬:“我老是担心,唉,三姐儿你长的好,你哪知道咱家受了多少苦多少难,我这几个孩子就因为长的不好自小就受人欺负,从小到大,不管是做什么都比别人难,叫我每回想起来,这心里疼的什么似的。”
云瑶能够感受到齐顾氏的难过心疼,她凑过去握住齐顾氏满是茧子的那双手:“娘,你得这么想,正因为别人眼光不好,瞧不见咱们家里人的好,叫大伙吃了许多苦,可也练了一身的本事,长大了才能各个这样出息,您瞧瞧,咱们家哪一个不比别人家强百倍,如今姐姐妹妹们又寻到了好亲事,相公和我虽不说举案齐眉吧,可也是夫妻恩爱,娘还有什么可愁的,等着相公这回中了状元啊,您就是状元的娘了,往后,您安安稳稳在家做老封君,这日子得多美,您和爹的好日子可在后头呢。”
她这番话说的齐顾氏和齐老牛心情都好了不少。
云瑶趁机把齐顾氏前头那半碗凉茶换成热茶给她端过去:“娘喝几口茶压一压,咱们一家子今儿就在这耗上了,几时看到殿试结果,几时再回家。”
“好。”齐顾氏拍拍云瑶的手:“你也吃点东西吧,瞧瞧,这几天光替咱们忙活了,又要忙着你表弟的事,又要忙着老四殿试的事,你整个人都瘦了好些,这小下巴尖的都能当锥子了,叫人看了心疼。”
云瑶笑了笑:“我这不正吃着吗,娘也吃,这蜜饯挺好吃的,还有这果子……对了,您尝尝这杏仁,味道整的不错。”
齐顾氏一边笑一边把云瑶给她端过去的果子点心都吃了。
正左右无聊的时候,外头开始说起书来,云瑶过去把门打开,把珠帘放下,说书的声音就这么清清楚楚的传了进来。
说书先生倒也没说别的,就说前一回状元夸马游街之事,又说到三年前那个新科探花长相俊美非常,游街之时不知道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给他扔了各色鲜花,各种的香帕子,乃至于那些耳环、手镯、头花之类的更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扔,险些把新探花好好的一张美人儿脸给砸花了。
说到这里,说书的语气更加的幽默,开了好几回玩笑,逗的听书的人笑的前合后仰。
不说齐家怎么在庆楼等着,只说齐靖跟着队伍进了宫,先就有礼部官员过来教导大伙礼仪,教大家如何面君,如何见礼,要在何处殿试,考试完后怎么上交试卷之类的都交待个清清楚楚。
好些年轻的新科进士紧张的头上都冒了汗,就连肖智也极为紧张。
齐靖反倒丁点不紧张,他才进宫的时候被好几个新科进士嘲笑,又说他长成这样还敢擦粉,真是人不知其丑,要是往常齐靖肯定早就记了仇,说不得还回暗中反击一二。
可今日云瑶说的那些话叫齐靖很感动,他只惦记着云瑶,也顾不上和别人计较。
到了这一会儿,他心理反倒是最为平静的,齐靖凑到肖智跟前小声道:“肖兄不必紧张,当今陛下最为看中美色,你长的这模样总归比我强多了吧,咱俩天上差到地下,我都没害怕,你怕个头。”
齐靖这话虽说的不好听,可大大缓解了肖智的紧张情绪。
肖智强笑一下,攥了攥手:“我没事。”
才说完话,就有礼部官员带着大家到了殿试之处,也就是皇宫最南边的大庆殿。
一行人进了大庆殿,就看到礼部好些官员已经侯在那里了,除去礼部官员,还有一些太监宫娥穿梭其间。
一个礼部官员唱了号,把各人的桌子安排好,因为齐靖是会试榜首,他的桌子排在最前头,而肖智也在前边,等这些新科进士坐好,就有太监发下考卷。
殿试自然不像会试的时候要考许多,殿试时间有限,左不过是诗词策论之类的。
有些皇帝诗词,有些考策论,根本各人喜好而来,这一回,考的却是策论,论述的问题也极为奇葩,那便是皇宫有没有必要扩大,长安城有没有必要改建,叫整个长安景色更美。
果然不愧是最注重颜面的承平帝,一个科举考试都能提出这些问题来。
当下,好几个新科进士拿到考卷之后就白了脸。
齐靖看了看考卷也忍不住皱眉,实在是很想跟承平帝打上一架,虽然心里不高兴,可齐靖还得绞尽了脑汁去想这些题该怎么做。
没办法,谁叫承平帝那样重颜面,齐靖也只能不要脸了,答题的时候写了许多拍马屁的话,写的他自己都恶心不已。
齐靖来长安也半年多了,自然也明白长安城的百姓是个什么德性。
说实在话,大周建国的时候本来要定都洛阳的,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大约是大周太祖爷发疯了,弃洛阳选长安,建国初期,因为后宫人少,还有太祖爷是一位很节俭的皇帝,这皇宫盖的就有点小了。
以至于后来好几代帝王都想把皇宫扩建一下,可是发展到后来,皇宫周围住了好些个商家百姓,这些百姓凡是一听陛下要扩建皇宫,就开始到街头游行,坚决反对皇宫扩建工程,怕的就是把他们的家拆毁了。
高宗皇帝的时候,高宗曾和百姓代表商量,在别处替他们修建更好的住宅叫他们搬过去,可是百姓们不同意,因为搬的远了住着不习惯,再好的宅子也没有紧挨着皇宫繁华,有颜面啊。
没办法,大周朝历代皇帝只能放弃皇宫扩建的想法,以后再也没人提过,这一回,承平帝竟然又提了出来。
齐靖写文章的时候很肯定了承平帝的想法,只说皇宫确实该扩建,又说长安城很该好好的改建一下,起码得多几个开放性的园林,叫百姓茶余饭后有个玩乐之处。
可要说如何改建,怎么搬迁皇宫周围的住处,齐靖就把两相结合起来解决。
约摸写了一个多时辰,齐靖终于把策论写完,看看无有错字,也没有再修改的地方了,就开始抄写到另外一张纸上,之后把名字什么的都填好,这才叫住一旁的礼部官员交了试卷。(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如此花痴
等到所有考生都交了考卷,又有礼部官员上前带考生们到了偏殿歇着。
而负责看卷的官员已经开始把糊好名字的考卷拿过来看,这次看卷并不是取中,而是分名次,看的比往常快了好多,再加上到底人少了,判卷的人又多,没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