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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偷着乐吧。”鲁善一边拉着于龙往军营中走一边含酸说了几句:“五姑娘还没送过我衣裳鞋袜呢,倒叫你先子占了先,得,今儿晚上你得请客,怎么着也得谢谢我这个媒人不是。”
“这是自然的。”于龙提起齐六姑娘来也是脸带笑意:“六姑娘人好,和我也投缘,我如今是恨不得早些把她娶回家。”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没一会儿功夫到了于龙屋里,于龙脱了披风好生放着,净了手又把食盒中齐宝瓶给他装的吃食取出来和鲁善一块吃。
鲁善见食盒里放了两大碗腊八粥,粥煮的细,食盒又是拿着棉布包包着的,如今粥还没冷,闻着就是一股子香甜味道,除此还有一大盘子熏鸡,一碟子蒸兔肉,一碟五香蚕豆,一盘子蒜泥豆腐,一碟素炒辣白菜,外加好几个大肉包子。
于龙把食盒中的饭菜取出来,回头又拿了酒和杯子,两个人对坐着。于龙一边倒酒一边道:“这里头蒸兔肉和蒜泥豆腐是五姑娘做的,她问了我知道你今儿也在营中,就叫我捎过来给你尝尝。”
鲁善一听乐了:“还是五姑娘惦着我。”
于龙添了筷子,俩人都饿了,把屋中的火挑旺些,烤着火就着喷香的饭菜吃喝,瞧起来倒是美滋滋的。
鲁善喝了半碗酒,又吃了几块兔肉,再尝尝熏鸡,吃的半饱了才跟于龙道:“前几****听三姑娘说过一回。好似等开春肖家那位科考过后就和二姑娘完婚。等到二姑娘嫁了人,三姑娘没几日也会嫁到谢家,怕是赶在夏天之前咱们也能完婚。”
“真的?”于龙是想早早娶妻的,他岁数也不小的。好容易碰着个合心意的。怎么都想早些讨回家中以便安心。
“真的。三姑娘早是厚道不过的,怎么会骗我。”鲁善又喝一口酒:“老实跟你说一句,你家里那些个破事也真是的。你很该理一理的,没的你自己受气也就罢了,还要连累六姑娘跟你一处受气的。”
说到家里那些杂事,于龙脸上也不好看:“能怎么着,我大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生就给大嫂攥住了,怎么着也不肯跟大嫂生份,那是我亲哥,难道我还得跟他打闹不成,再加上我娘又是耳根子软的,现如今叫我大嫂哄的只说六姑娘不好,我爹又最老实,万事听我娘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于龙心里也不舒坦,跟着喝起闷酒来:“我爹娘是得跟着大哥大嫂过的,他们日子过不好叫爹娘受委屈我能不惦记,哎,就算是讨了媳妇,我还得拿出些银钱来送到爹娘那里补贴家用,这事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
鲁善听的也是心烦意乱:“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也就一个姑妈还值得我惦念,只你也知道我表哥表嫂孝顺,我也就年节的时候给姑妈送些东西,我倒没什么烦心事,也没操过这些心,一听你说家里那些杂七拉八的事,我脑仁都疼了。”
于龙也叫他嫂子歪缠的头疼,重重叹了口气:“罢,且等过了年我跟爹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分家,我估摸着不成的,老爷子老太太都在,爹娘都没分出去,我就更甭想了,哎,我如今别的不想,就盘算着家里那丁点地方本来挤了爹娘和大哥一家就拉不开了,我再娶了媳妇如何装得下去?”
于龙这个愁呀,拉着鲁善絮叨了好一会儿:“但愿能分家,到时候我先借些钱买个小院子住着,总归比在家里宽敞也方便,也省的受嫂子的气。”
鲁善一听于龙这小子倒也精明,也并不是那等愚孝不知变通的,跟着也放了心,拍拍于龙的肩膀:“你打算的好,我手里还有些余财,你若是能分家我就借给你先买房子置地。”
“那我先谢过你了。”于龙也不客气,说笑两句就开始喝粥:“这粥好喝,这可是六姑娘昨熬了一宿熬的细粥,比百林寺熬的还好。”
鲁善尝了一口也跟着赞了起来,俩人喝过粥又吃了几两碗酒,都喝的有了几分醉意,鲁善拿着筷子敲着碗哼着才听来的小曲,于龙也来了兴致,跟着哼了一回。
哼完曲子鲁善突然想起一事来,就问于龙一句:“你大哥那个岳父也真是……都办的什么事?你娘没觉得丢人?”
说到许家那位,于龙一阵轻视,冷哼一声道:“怎么没觉得丢人,不说我娘,就是我们家老爷子还训了大嫂子一回,两位伯母又趁机嘲笑,那些话说的难听着呢,叫我娘很生了一回闷气,要不是这么着,我嫂子也不至于那么跟我闹腾,这事闹的,他许家精穷日子过不下去就好似我的错处一样,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拿着小叔子钱补贴娘家补帖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也真是。”鲁善安慰于龙两句:“说句实话,我都替许家臊得慌,没见过那么行事的,许家那位爷啊,不说他,就是他儿子这辈子仕途也到了头了。”
于龙点头:“这话很是,这位穷怕了,竟然到处打听皇室那些个爷们的寿数,又打听谁家用炭用的多,专等着皇家哪位去世跟着办丧事得些赏钱好过年呢。”
却原来,礼部的一些小官平常无事,就是等着皇室中人,或者说皇亲国戚们去世帮着办丧事,皇室中人本就大方,他们尽心尽力帮忙,人家自然好生招待,不说酒菜,单说办完丧事后的赏钱也给的多。
就像许家,许老爷子一辈子当官也没大本事,到如今还不过在礼部混个小官,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他又没别的本事赚钱,就等着皇家办丧事的时候弄些补贴的银子过活。
原先许氏嫁到于家甭管怎么说,于家日子过的比许家好,于龙也时常拿钱回去补贴家用,许氏就能把于麒的禄银拿到娘家去,许家日子倒也过得。
只最近这些天于龙不往家拿银子了,许氏得过自己的小日子吧,许家的日子就越发的难过,甚至都有断顿的危险,许老爷也被逼的没法子,就整日在外头晃荡,开始打听哪个皇亲快不成了,哪个请了大夫,哪个不耐冷之类的,就盼着有人家办丧事他好得些银子过年。
这许老爷也是个没能为的,本来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只要他办的隐密就成,可是,他偏生就漏了风声,又叫被打听的人知道了,气的人家寻人把他揍了一通,又放话大骂,叫许老爷丢人都丢尽了,于家也跟着生了一回气,许氏就更没好气。
她倒不说怪他爹不会办事,为人不成,反倒怪于龙不往家拿钱了,搁家里闹的实在不像话。
于龙难得说了些许家的不是,又跟鲁善喝了几杯就醉倒了。
鲁善知他心里不痛快,眼看着他醉的不省人事,倒也没叫醒他,起身把他扶到床上脱了鞋袜给他盖好被子这才出来。
出去给冷风一吹,鲁善酒劲醒了许多,想到宝珠曾好几回打听于家那些个事,又对六姑娘将来的日子表示担心,也跟着烦闷一回。
他打定了主意以后再撺夺几回,叫于龙想法子分家,不然,这日子就没法消停。
于龙倒是跑军营躲清静了,他嫂子许氏还在家折腾呢。
许氏闹了一回叫于太太叫去训了一回,她回去生起闷气来,待于麒归家,许氏跟于麒发了一回脾气,生完气,她就跑去看她兄弟。
许家小子正搁于龙屋里玩耍,拖出于龙早先做的一件袍子往身上套,又拿了木头刀摆了架势只说自己是大将军。
他这么闹腾倒是哄的许氏乐了,许乐先给许家小子把袍子脱了,拿到手上一看这袍子是难得的好料子,做工又精细,心下更加不平,只说婆婆偏心小儿子,给于麒的衣裳都没这样好。
一时气不过,许氏也索性丢开手啥也不管,把于龙的几件大毛衣裳都包了过去给于麒穿,又有几件好的挑出来说给她兄弟改小了穿,也省的她娘再给她兄弟做衣裳。
于麒看着不像劝了一回,谁知道许氏就跟他犟上了,弄的于麒也没法子,他原想着攒些钱给他兄弟送过去算是赔礼,可许氏抠的他身上一文钱都攒不住,一时人穷志短,竟是白受了于龙的衣裳。
于龙在军营住了几天,眼瞧着快过年了,想着怎么也得回去住着,便消了气回家。
谁知道一进屋就看到许家小子扔在地上的小木刀小木枪,再翻桌上,扔在桌子上的一摞纸没了,想来也是叫许氏给拿了,他再翻别处,发现衣柜里的几件好料子的衣裳都没了。
这一瞧,于龙给气的哟,险些没奔出去骂上许氏一通。
只他是男子汉,没的跟个妇道人家计较太失颜面,也只能忍了这气。
当下,于龙便去寻他爹说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年礼
正好于老爷在家,于龙怒气冲冲过去,一进屋就问了一句:“爹,你是不是想赶儿子出去?”
“这话说的。”于老爷一时摸不着头脑,笑问:“谁给你气受了,轻易不回家,回来就闹腾。”
于龙更加生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茶水都已经放凉了,他也不管,端起来狠喝了一通才道:“我屋里的衣裳都没了,这大冷的天叫我穿什么?”
“衣裳没了?”于老爷更加惊异:“我和你大哥也没穿你的衣裳,怎么就没了?家里招贼了?”
于龙冷笑一声:“可不是么,招的还是家贼,爹该叫娘和嫂子问上一句。”
于老爷明白过来,于龙屋里的衣裳应该是叫许氏给拿走了,这一明白过来就是一阵怒气涌上心头,随后,又有几分无力。
“你嫂子……唉,这事已经这么着了,总不能闹腾起来吧,叫大房和二房知道还不得笑话死咱们,我跟你娘说说,叫你嫂子把衣裳还回来。”于老爷闭眼,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开始和稀泥。
于龙心更加冷了:“还回来?叫她摸过的东西我宁可扔了也不会再穿。”
“那你想怎么着?是叫你哥哥打她一顿还是休了她?”于老爷瞪大眼睛问于龙:“说说你的意思。”
呃……
于龙也说不出话来了。
叫于麒打许氏一顿肯定是不成的,于麒对许氏言听计从。从来没有驳过许氏的令,哪里能打她。休了许氏肯定也不行,于家自古至今还没有过休妻的事情,不能从许氏这里开头。
再者说,就是休了许氏又能怎么着,就照于龙爹娘那绵软的样子,便是再讨个媳妇进门也豁制不住,到最后指不定又是一个许氏呢。
一瞬间,于龙很无力的塌下双肩:“这家住不得了。”
他哀声叹气好一会儿,猛的抬头看向于老爷:“爹。您能不能跟我爷爷商量一下。把儿子分出去单过。”
于老爷点头:“早先我也想过这件事情,咱们家房子小,就咱们住的那个小院我和你娘还有你哥哥嫂子住着就腾挪不开,你娶了媳妇再挤一处难免多生口角是非。还是分开好。只是我愿意怕你爷爷也不乐意。老爷子想着儿孙都在眼前。”
于龙想想于老爷子那脾气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好一时才道:“等我得闲的时候和爷爷好好唠唠,总不能叫我媳妇跟我受一辈子憋屈吧。”
于老爷也叹一口气,听二儿子这话。娶了媳妇之后肯定对媳妇好的,恐怕跟于麒对许氏差不了多少,到那时候,两个儿媳妇闹腾起来,俩儿子肯定也得帮着媳妇,要真打起架来……这亲兄弟有了纷争,有时候比外人还要厉害,要不怎么说仇人转兄弟么。
“你跟你爷好好说说,要是老爷子叫你分出去,爹这里还攒了几个钱,给你出些钱先买个小院子住着,等你以后攒了钱再换大宅子也成,总归爹娘没能耐,给不了你多少银子。”
于老爷虽然软弱些,可为人倒是清楚的很,说的话也中听,于龙听了也不忍逼迫于老爷,这事情只好不了了之,只是,他分家单过的心更加重了。
不说于家怎样,单说齐家。
这一日便是腊月十七了,眼瞅着到了年根底下,齐家各色物件置备齐全,齐顾氏惦记还留在齐家庄的大姑娘,早早的挑了好些个长安特产托人送到齐家庄给金枝一家子用着。
除此之外,还往关三爷以及薛满金还有席莺儿处都送了好些个东西。
东西送出去了,回礼一直没来,这一日大早上就听到敲门声,结果开门一瞧,好几个大车就停在角门处,一问,竟是真亭府送年礼的车队。
门房赶紧招呼那些赶车的,又紧着向里边通报。
不一时,齐老牛就带着齐靖出来,一问才知道大年节底下的路上也不好走,就耽误了,这一耽误,好几家送年礼的碰到一处,几方一打听都是往齐家送的,索性就做伴来了。
齐老牛叫人开了后门,把车子从后门赶到库房处,他穿着一件暗绛色绸面袄,外罩羽缎褂子,头上戴了黑色皮帽子,围了狐皮围索抄着手站在库房门口看着小厮们往里头抬物件。
齐靖一身天蓝灰鼠皮里子长袍,腰间扎了玉带,负手跟在齐老牛身后。
眼瞧着管家念着各家送来的年礼,等到听说齐金枝送来一张熊皮,齐靖对齐老牛一笑:“三姐儿这几日只说冷,我想着熊皮暖和,就匀给三姐儿先用着,等明年我打了好熊皮给娘留一张。”
齐老牛没往心里去,摆摆手:“给你媳妇拿去,我和你娘用不着那些个。”
一时又听说关家送了枝老山参,齐老牛也道:“给你媳妇拿去补身子吧,她那体格还是太弱了些,我瞧着风一吹就倒,这可不成。”
齐靖点头应下,等到各家年礼入了库房,齐靖拿了礼单在手中,和齐老牛又招待了各家送年礼的人,赏了银子送了些酒水这才回房。
一进屋,就觉一阵热气蒸腾,俩人赶紧脱了外头的大衣裳,齐老牛坐下叫丫头泡热茶,齐靖也跟着坐定了,齐老牛看过礼单递给齐靖,齐靖看了一回笑道:“今儿年礼还真丰厚,我看各家送来的吃食够吃咱们一家上上下下吃到过了正月了,就是关家和席太太送的好料子也足够咱们裁新衣的。”
齐老牛也挺欢喜,笑道:“别的倒也罢了,你大姐那里送了好几坛子上好的腌鹅脯、糟鸭掌,我就想吃这一口呢,这一回可是能解馋了。”
说到此处,就听得外头丫头说那些赶车的都吃过饭,别家的都下去歇着了,只齐金枝买来的下人还想拜见老太爷以及老爷。
齐靖就叫人把那下人叫了进来。
那汉子一瞧就是老实的,进门就嗑头:“给老太爷,老爷见礼。”
等到他站起来齐靖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几时到周家的?”
汉子老老实实回答:“俺姓冯,也没啥大名,您就叫俺冯大就是了,入冬和俺婆娘还有俺家小子姑娘一起给太太买回去的,这一回俺带着俺家小子一处来送年礼,顺带太太捎了信给老太爷和老爷。”
“信呢?”齐老牛一听立时激动起来:“你家太太可好?都说了什么没有?”
冯大咧嘴一笑:“好,好着呢,太太性子好人也好,对俺们可好了,对了,还有一件喜事得跟老太爷和老爷说一声,俺家太太有喜了,老爷兴头的什么似的,恨不能把太太供奉起来,另外,俺家两位姑奶奶如今也小心照顾太太,到了年节底下家里家外都是两位姑奶奶张罗,啥都不叫太太做。”
冯大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喜欢,齐老牛一看这明显就是个实诚人,也放了心,又一想齐金枝如今有了娃,在周家也能站住脚了,也替齐金枝高兴。
齐靖也替金枝欢喜,又问了冯大周家一些事情,又赏了一回银子就叫冯大下去歇着。
等冯大一走,齐靖就拿了齐金枝的信展开来读,这信并不是金枝写的,而是周宏文所书,先头无非就是问侯家人,再就是家中一些琐碎事情,到后头就是说金枝怀了身孕如今不大舒服,家里上上下下的事情也没怎么管着,收拾年礼的事情是周淑英和周秀英两人忙活的,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海涵。
最后信中提到一点,因周家有周淑英的事情,名声在十里八乡的有些不是很好,周秀英的婚事就不好说,好人家不乐意娶周家姑娘,不好的人家周宏文也不会把妹妹嫁过去。
如今周秀英还在守孝,自然是不能成亲的,只是等她把孝守完再嫁不出去,村里村外的闲言碎语肯定多,周秀英那脾气要是整日被人念叨肯定得出事,周宏文就想托齐家帮着周秀英瞧瞧,看看能否在长安城寻个差不多点的人家。
也不求多上进多有能耐,只要是小康之家,家里日子过得去的就成。
这也并不只是周宏文一个人的意思,周秀英也乐意到长安城住着,一来离家乡远了不用听那些难听话,二来,长安城繁华,百姓日子很过得去,比莲花镇要强的多了,周秀英想着能来过些好日子。
看完信,齐靖看看齐老牛斟酌道:“大姐夫所托也不是多为难,如今大姐夫不能科考,且等着下回大比之年大姐夫若能考中秀才举人的话咱们再给周二娘子寻婆家就好办许多。”
“这也不急,叫你娘先留心吧,你给你姐夫写信说一声,就说叫他好生读书,要是能考中举人的话他妹子就能说个好亲事,要是能中进士再给二娘子说亲,门槛肯定更高了。”齐老牛也这么想,嘱咐了齐靖好几句:“信上好好写,语气好一些,顺便再问问你大姐如今怎么着了,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的告诉咱们一声,咱们想法子给她捎过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谎言
齐靖和齐老牛商量完家事出来的时候,就见外头又飘起雪来。
今年冬天长安城特别冷,雪也下的多,一冬下了好几场大雪,叫冬日变的更加难熬。
就算是齐靖身强体壮可也觉得这天气冷的惊人,他披着厚厚的披风踏着地上的雪一径回房,等站到廊下的时候使劲跺跺脚把脚底沾上的雪蹭掉,又把披风脱了才矮身进门。
进屋一瞬间,头上还有身上沾着的雪花就融化掉了。
他把披风交给上前的芍药,转过头就看到云瑶坐在火炉旁自制的摇椅上,身上搭着厚毯子正半闭着眼睛打盹。
这样寒冷的天气,因着屋里生了两个大火炉屋子暖如春天,云瑶穿着嫩绿的衣裙半挽着头发这么躺着,整个人就如春天刚发芽的嫩花枝一般,叫人看了这心里头暖暖的痒痒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