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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看着手中被递上的桃花骨朵,满脸都是哔了狗的表情。
“虽然这花没开,但是姐姐的笑容比春风更美好,姐姐再笑一笑,这花绝对会开放。”云瑶口中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扔出来,砸的金枝晕晕乎乎,哪里还有那精明的齐家大姐派,完全就是被夸昏头的小娘子状。
齐银竹端着饭菜过来的时候,就见金枝站在门口,云瑶笑着送她出门,还拉着金枝的手切切叮嘱:“大姐忙去吧,我会乖乖的,改明儿我寻大姐一处玩,咱们姐俩再好好说话。”
齐金枝寻常冷着的一张脸这会儿子满面的笑容,手中傻傻的捧着桃花骨朵,一径点头:“弟妹屋里去,别冻着了,弟妹这身子娇娇弱弱的,吹了风可不成,对了,我那里才得了一些好料子,明天我给弟妹送去,弟妹合该多做几身衣裳穿,莫瞎了这漂亮的脸孔。”
“大姐长的才好呢。”齐银竹耳听云瑶说着与事实完全不副的话:“我和大姐一比算什么呢,大姐快莫说那等话了,没的臊的我脸都红了。”
之后,就见自家一向严肃冷静的大姐黑面皮都红的透人:“快回去,别站在风口上。”
齐银竹一瞬间竟然有一种娇小娘子千里送夫郎的感觉,实在是怎么都觉得违和的紧呢。
“弟妹不是饿了么,赶紧进屋吃些东西。”齐银竹端了饭食上前,齐金枝一见她过来,不知怎的松了口气,踉踉跄跄的快步离开,齐银竹以为自己眼花了,怎的看到自家大姐很是松了一口气呢。
齐金枝也确实是大松一口气,无它,自家貌美的小弟妹实在太热情了有木有。
第七章 帅酷
齐银竹拉着云瑶进屋,往桌上摆了好几样菜。
云瑶看着都觉得好看,闻着也香,就是不知道这菜是怎么做的,叫什么名字。
等齐银竹摆好了,云瑶客气的让了几声:“二姐吃点吧。”
齐银竹一笑:“不用了,我不饿。”
云瑶听她这么一说,立马拿起筷子就夹菜,一口咬进嘴里,就觉得鲜香无比,等将几盘子菜尝个遍,云瑶就觉得这些菜好吃的将舌头都能吞了。
原来她还说在云家的时候吃的饭菜很不错了,味道很好的,但是和齐家这些饭菜比起来,云家那些简直就是给星猪都不吃的。
“好吃。”云瑶抬头看了齐银竹一眼,笑的更加明媚鲜妍,几乎叫齐银竹看傻了眼。
“好吃就多吃点。”银竹给云瑶添了一碗饭递过去:“这菜都是五妹六妹做的,你要爱吃,敢明儿叫她们再做,前头还有事,我先过去瞧瞧。”
云瑶现在是有吃食万事足矣,立马一摆手:“二姐忙去吧,不必管我。”
银竹笑着出了门,拍抚胸口好一会儿,心里思忖着,这弟妹长的实在太好了,自己一个女人家都能看呆了,等洞房的时候,自家四弟还不晓得要怎样呢。
她又摇了摇头,拿了食盒先送到厨房,之后就去招待来往的宾客。
齐银竹走到门口先瞧了两眼摆在门外夹道中的帐桌子,见围着记帐的人倒也不少,心下有几分高兴,只说自家在村子里还算是有几分脸面,不然也不会来这般多人。
只是,回头她就听着有人悄声说话:“齐老牛这一家子长的实在太……难看了,说实在话,我是不乐意来他家吃这喜席的,不过这一家子忒能干了些,这席面弄的好,有好些肉呢,俺们一大家子得有两个来月没见过荤腥了,趁着这个时候,添几个喜钱一家子大吃一回,真真是划算的紧,傻子才不来呢。”
另一个人也笑道:“你说的是,要不是看他家席面好,谁乐意来。”
齐银竹原本就黑的一张面皮更加黑了,大张脸拉的比马脸还长,挤到帐桌上看了一眼,就发现来送喜钱的都送的很少,而且帐面上记的人数也不是太多,明显和来吃席的人不符,这么一想也明白了,多数人都是奔着来大吃一顿的,哪里是真心为她家道喜的。
这一刻,齐银竹内心在不住咆哮,险些控制不住过去将一桌桌席面给掀了。
只是她也明白绝不能这样做,只能忍着,片刻功夫找到老三齐铜锁发了一通牢骚,牢骚没发完,就被齐顾氏给拎走做活去了。
一直等到晚间,送走了云家来送亲的,也送走了来道贺的亲朋好友,齐家一家子收捡桌椅板凳。
齐金枝一手提着摞在一处的四五张长凳子,一手扛着大方桌闷声闷气的装车,银竹站在牛车上归置,一边接着桌凳一边气闷道:“这些人都是拿咱家当二傻子的,平日里轻易不登咱家的门,今日也是见咱们家席面好,红烧肉管够,这才带着一家老小来吃席的,吃他奶奶个嘴……”
“话不能这样说。”齐家当家的齐老牛是个憨厚人,听银竹抱怨,就放下手里的活计开了口:“摆席容易请客难,虽说咱们家的席面好,但是乡亲们也是给面子才来的,就算是咱们吃些亏,可今日的喜事办的红火热闹比什么都好,以后再不能抱怨的。”
银竹还有些气闷,不过也没反驳齐老牛。
这时候齐顾氏从屋里奔出来,一把拽住齐靖:“铁蛋,我的个天,你怎么还在这儿,赶紧的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回屋陪你媳妇去,这里有你姐妹几个忙活就成,你凑什么热闹。”
齐靖正在拿绳子将装满了桌凳的牛车捆绑好,听齐顾氏这么一说,立时抬头笑了笑:“一会儿就弄好了,呆会儿我再进屋。”
齐金枝眼尖的发现齐靖在绑绳子的手都发抖,心思一转就明白过来,她皱了皱眉头:“你怕个什么,那是咱们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媳妇,咱们家出了那么些财礼,他云家连一个铜板的嫁妆都没有,咱们没说什么就对得住她了,该怕的是她,可不是你,云三姐要真嫌弃你,姐姐帮你揍她出气。”
齐靖将绳结系好,低下头闷声道:“那么个娇滴滴的人儿,大姐怎么就下得去手,别说这些话哄我了,我这心里……三姐儿长的真好看,我瞧着进宫做娘娘都使得的,却嫁了我这么个难看的,谁知道她会不会有怨言,我心里七上八下,怕她对我不满意,在咱们家过不住。”
“她敢。”齐金枝两眼一瞪:“反了天了,你赶紧收拾一下进洞房,甭管怎么着先睡了她,我看她还能怎么着。”
“咳,咳。”齐老牛可还站在这里呢,齐金枝就能说这话,叫齐老牛都脸上臊的紧:“说的这叫什么话,大姑娘家家的也不嫌害臊,我看以后谁还敢要你。”
一句话,齐金枝倒是笑了:“爹这话说的,就我这模样,甭管怎么着怕都没人敢要的。”
“唉。”齐老牛叹了一声,垂头进了屋。
齐银竹拽拽齐金枝的衣裳:“大姐说的这叫什么话,别说这等丧气话。”
齐金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终于一家子将家里家外拾掇好了,齐靖再没借口拖延,只能自己提了热水洗漱一番,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叫齐顾氏给他将头又梳了个整整齐齐,一头黑发扎在头顶用银簪子固定,上头又抹了些大姐金枝提供的桂花油,将那头黑长发整的油光水滑,猛一看跟狗舔了似的。
齐顾氏看了笑的满脸开花:“我儿就是长的俊,这么一收拾更俊了。”
剩下的齐家人一齐捂脸,自家娘亲眼瞎了吧这心更瞎。
云瑶坐在心房里,这心里也总是不能平静,这一天,她自从下轿之后吃了三顿饭,每一顿都好吃到爆,把云瑶肚子里的馋虫全给勾出来了。
她坐在床沿上捏着指头想,就算是她这位便宜相公长的不怎么样,就为着齐家这样美味的饭食,她也乐意留在齐家。
再者,云瑶虽然常年研究机械显的有些单纯,但是她也不傻,在云家那几天也瞧出云家人势力刻薄拜金无知来了,她是瞧不上云家人的,相比较起来,她是更看中齐家人的为人处事。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云瑶心知肚明她不是原身,一天两天忍着点能叫云家人发现不了异常,可时间长了,云家人总归能瞧出不对来,到时候,谁知道能出现什么情况。
远古的时候人们可是很愚昧很野蛮的,说不定人家能将她当妖怪绑起来烧死呢。
为着小命着想,云瑶宁愿嫁个丑男也想早点离了云家的。
她这么一阵阵的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给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云瑶就听着脚步声传来,接着,门被推开,传来响动声,她猛的惊醒坐起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瞧向门口。
就见隐隐约约的进来一个身形很高大,穿着银蓝绸缎长袍的男人。
男人的脸没看着,就光看男人高高壮壮,长的大约得有一米九多,隔着长袍都能瞧出满身结实的肌肉,身材也好到爆。
云瑶抹了抹嘴,擦掉嘴角落下的口水,心里暗搓搓想着,身材这么好脸蛋不咋滴她也算赚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云瑶直勾勾的盯着来人,等到这人走的近了,借着黄昏不太明亮的光线瞧过去,云瑶彻底的傻眼了。
这嘴角的口水也越来越丰富。
绝世大帅哥啊!
云瑶险些大喊大叫起来。
就见来人一张脸上肤色是很均匀的古铜色,浓眉,狭长的眼睛,鼻直口方,嘴唇显的有些厚实,但是唇色却是星际中味道最好的水晶花做成的果泥的颜色,很完美,很诱人……
云瑶伸手抹了一把口水,心里大声咆哮。
尼玛,说好的绝世大丑男呢?
这些人眼都瘸了么,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帅哥竟然当成丑男,这是要叫人哭死的节奏么。
要知道,星际中长的最帅的天皇巨星也没有眼前这男人长的好看啊,这……这……太诱人了,想要立刻扑倒怎么办?
“娘子。”
带着沙哑的厚重的叫耳朵都能怀孕的声音响起,云瑶沉醉了。
“哦!”云瑶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又摸摸自己白净的一张脸,心里想着大帅哥会不会嫌弃自己丑呢?
又想她云瑶独身二百年,谁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整个宇宙,穿越了一回竟然碰着这么一个大帅哥,大酷哥做自己的相公,实在是太有福份了,要是叫研究所的那些人知道,说不定因为嫉妒能把自己给扔到宇宙乱流中。
齐靖见云瑶坐着不说话,心里更加紧张焦急,搓了搓手:“我,我……娘子,你还饿不?”
饿,想吃你。
云瑶差点脱口而出,暗中告诫自己要矜持绝对不能吓坏了好容易得来的帅哥相公。
抬起头,云瑶小声道:“我不是很饿,相公饿吗?”
齐靖赶紧摇头:“不饿,不饿,我刚吃了饭,娘子渴不?”
第八章 昏了
“不渴。”
云瑶抬头又看了齐靖一眼,越看越觉得自家这位相公长的真好,实在太迷人了。
不由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庞,云瑶有几分无力,她这么丑的一张脸,也不知道相公会不会嫌弃?
这皮肤太白了点,脸也太嫩了,手感太光滑,一双眼睛即不会大的像铜铃,也没有狭长如一条缝,还有嘴唇,忒薄了点,鼻子也有点小巧,尤其是耳朵,元宝一般,不大不厚实……
这样一张脸简直丑到爆,实在太吓人了,但愿相公不要多嫌弃,也不会被吓到。
“那,那咱们喝了交杯酒吧。”
齐靖搓了搓手,心说三姐儿应该没被自己吓到吧,只是……还是像娘说的那般,先拉三姐儿上了床,就算是她以后嫌弃自己,恐也能跟自己把日子过下去了。
“交杯酒?”云瑶一阵疑惑,想了好一阵才明白交杯酒是什么东西。
明白过来,她心里一阵欢喜,心说相公真是个好人,不但不嫌弃自己,还要跟自己喝交杯酒,这交杯酒一喝,就表示两人要在一处过一辈子了。
欢天喜地的,云瑶飞速的跑到桌边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齐靖,一杯自己端在手中,将胳膊往齐靖胳膊上一绕,右手持杯举到嘴边,左手托着齐靖的手把他手中的酒杯举到齐靖嘴边,一个用力,就将酒灌了下去:“相公,交杯酒喝完了,咱们俩就是恩爱夫妻,要白头到老的。”
齐靖听了这话,心里一阵热流经过,满心的感动。
娘子实在太好了,太善良了,她不嫌弃自己丑,这是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节奏啊。
“咱们,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歇着吧。”云瑶也知道生米煮成熟饭的重要性,为怕齐靖反悔,喝过交杯酒就要扯着齐靖上床。
“好,好。”齐靖哪里会反对,简直就要高兴坏了。
他手上一用力将云瑶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小心的将云瑶放到床上,又飞速的脱下自己的外衣和鞋子,再一纵身上了床。
将云瑶抱在怀里,齐靖只觉得云瑶越发的娇小柔弱,整颗心就跟泡在了蜜罐和醋坛子里一样,一阵酸一阵甜,说不出来的那种滋味。
云瑶也是满脸的幸福,伸手拽过被子将她和齐靖两个人盖住,又扯着齐靖的里衣:“相公,这衣裳有些碍事了。”
齐靖虽然觉得自家娘子有些个奇怪,没有哪个小娘子才成亲就像自家娘子这样大胆泼辣不知羞的,然云瑶实在长的太好看了,再加上云瑶身上那天然带着的香气一熏,齐靖这会儿子晕晕乎乎,早就是色不迷人人自醉,哪里还想那么些,几下子将里衣也脱了,又去脱云瑶的衣裳。
云瑶心里美的已然冒了泡,很配合的将衣裳脱了,就在齐靖的手才搭上云瑶胸口,云瑶已然迫不及待要和自己心中的男神,她眼中的大帅哥共谱鸳曲的时候,她就觉得肚子一阵酸痛,小腹部位说不出来的坠胀难受,两腿间一股热流经过。
云瑶也没当回事,只说自己太过激动了。
她伸手搂住齐靖,越发被手下美好的触感着迷,却觉得身下**的,分外难受。
“相公。”云瑶坐起身,娇声软语道:“谁这般坏心,往咱们床上泼了水?”
“不能啊。”齐靖一惊,搂了云瑶起身,往云瑶身下一摸,只觉得湿乎乎一大片,再将手掌举到眼前一看,这一瞧,脸上登时一阵难堪,一阵失望,一阵失神。
云瑶看着齐靖的脸色,拧了拧眉头:“坏蛋,怕是有人受不得别人好,这样坏人好事。”
“娘,娘子。”齐靖话都说不齐全了,心里就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啥都有,他把手举到云瑶眼前,将手掌上的一片鲜红给云瑶看。
云瑶一看更加气愤:“真可恨,还泼颜料。”
“这,这是。”齐靖呆呆愣愣举着手,脸色胀的通红,口中木木道:“娘子来月事了。”
云瑶傻了好半晌,突然尖叫一声,这一声将齐靖也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死搂住云瑶,又拿被子将她卷住:“娘子,娘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齐靖倒是记得小时候偷听到姐姐们说的话,好似说女子来月事的时候会很疼,有些体弱的女子更是疼的要命,他也见过村子里被家里苛待的小娘子在河边洗衣,因水凉而寒了身子,倒在河边疼的打滚的样子,这时候,他以为云瑶也是疼的受不住才尖叫出声的。
云瑶浑身哆嗦,口中也是话不成声:“月事,月事,我……我不会,不会有事吧?”
要知道星际时代的女子早已经没了那种玩艺,云瑶活了二百多年也没经过这等事情,哪里知道月事是怎么一种事情,是怎样一种感受。
她就觉得身下不住的流血很难受,也难以接受。
尤其是还在新婚之夜,马上就要和男神成就好事的时候,这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时候来叫她难堪,这下子,她在男神跟前更没了好印象。
尼玛,她本来就丑,又弄出这等丑事来,这,这……
云瑶又气又急又羞又恼,一时气都有点喘不过来,猛然间就昏了过去。
“娘子,娘子。”齐靖时刻注意云瑶,看到云瑶昏死过去也是急了,立马将用被子卷好的云瑶放到床上,又急急忙忙穿上衣裳推门而出。
齐顾氏和齐老牛忙活了一天,天色一晚两人就赶紧进屋歇下了,上了床,齐老牛一沾枕头就睡了,齐顾氏却怎么都睡不着,她推推齐老牛,小声问:“我说老头子,你说云三姐儿会不会嫌弃咱们铁蛋?”
“嫌弃啥?”齐老牛翻个身,嘟囔一句:“人都嫁来了,还能咋滴。”
“我这心里就是不安稳。”齐顾氏又推了推齐老牛:“咱们铁蛋长的那个样子,三姐儿长的又好,万一,万一不是真心跟咱们铁蛋过日子,你说咱们铁蛋得多伤心。”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娶不着媳妇?”齐老牛被烦的睡不着了,翻身坐起:“败家老娘们,叨叨啥,没事也得叫你叨叨出事来。”
“我这不是不放心么。”齐顾氏强笑两声,才要休息,就听到外头传来拍门声:“娘,娘赶紧醒醒。”
“咋的啦?”齐顾氏一机灵坐起身,披上衣裳就开门,开了门却见齐靖已经跑到后院去叫齐金枝去了。
齐顾氏当下也顾不得别的,几下子穿上衣裳又蹬了鞋就跑院子里,追着齐靖过去:“铁蛋,咋回事?”
此时齐靖已经拍开齐金枝的屋门,将金枝和银竹都给闹起来了。
他一脸焦急,满眼都是忧虑:“娘,大姐、二姐,你们赶紧看看三姐儿,她,她……”
“怎么了?”齐金枝一行问,一边和齐银竹架上齐顾氏就往新房跑去。
齐靖迈开两条大长腿跟了去。
新房里边满室的红,又有红烛摇曳,细细闻去,在一室酒香中还带些血腥气,就是边上燃了熏香也遮盖不住。
齐顾氏鼻子灵敏,进屋就闻着味道,身子晃荡两下,急的眼中都有了泪花:“作死的,铁蛋你个小混球,就算是你媳妇嫌弃你长的丑,可你也不能,不能……”
金枝和银竹也是满脸的担心:“老四,你媳妇怎么了?是不是给你打了?”
齐靖被弄的更加急切,也顾不得解释,拉着齐金枝到了床边,将帐子掀起指着被裹在被子里的云瑶急道:“大姐,也不知道怎的,三姐儿原来还好好的,一时喘不上气就昏了。”
“昏了?”齐顾氏一听不是自家小子打的,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