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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儿伸手叫云琼看看她冻的通红的一双手:“主要是俩老东西累赘,琼哥,咱们年轻,我呢,虽说女红不是多好,可也能绣个帕子荷包什么的,做鞋做衣裳也会,起码能赚些钱糊口,琼哥你虽说没老二那样有文采,可到底也是读书识字的,最不济能帮人写信过活,要是就咱俩,保管日子能过起来。”
“是啊。”云琼想了想也觉得他爹娘忒懒了,整天啥事不做,净知道指挥他们小的。
“不是我嫌弃爹娘。”柳翠儿歪了歪嘴:“早先咱们在五佛村的时候,咱们村子里谁不知道你爹娘懒的出奇,早先家里多大的光景,叫他俩给败成啥样了,但凡他们能勤快点,咱们也不至于这么着啊。”
云琼叫柳翠儿一说,也想到早先在村子里的时候,还真是不晓得有多少人都背地里骂他爹娘忒懒,还说他家好命,得亏生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隔几年卖个姑娘换些钱,不然啊,非得冻饿而死不可。
早先呢,确实他有三个妹子可以换钱,可如今,妹子也没了兄弟也没了,就他和柳翠儿俩人了,他爹娘还不得下死命的折腾他俩啊。
云琼想到这个的时候,正好柳翠儿也说到这个:“早先你家卖姑娘过活,如今可没姑娘卖了。”
柳翠儿摸摸自己那张脸:“琼哥,我这心里害怕啊,你爹这几日看我的眼神可不对,我怕,我怕他把我也给卖了。”
云琼一听急了:“他敢。”
“那是你爹,你爹逼着你卖媳妇,你又能怎么着?”柳翠儿低头抽噎着:“琼哥,我对你可是一往情深着呢,不管你家早先日子好不好,如今落魄不落魄,我可都没有嫌弃一星点,你可不能丧了良心卖了我。”
“哪能呢。”云琼赶紧搂了柳翠儿哄着:“我就是卖了谁,也不能卖了你啊。”
柳翠儿又哭了:“我害怕,万一你睡着的时候他们把我卖了,我可找谁哭去啊。”
云琼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登时又气又急:“我找我爹说道说道。”
柳翠儿一把拉住他:“别去,你说了又能怎样,他肯定不承认,肯定要背着你卖我的。”
“你说怎么着?”云琼是真急了,急的眼圈都红了。
柳翠儿拉他坐下,凑过去小声道:“老二能扔下爹娘不管,咱们为啥就不能啊,琼哥,咱们俩也跑了吧,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我做女红你给人写信抄书,总归日子能过下去的,再不济也比如今强啊。”
柳翠儿这话说的云琼心动了,摸着下巴思量着。
柳翠儿一见又加了一把火:“难道你真得等着我,我给叫人卖了才,才甘心么,你看看那位四公主是个什么下场,那可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你敢说那里头没你爹的手脚,恐怕老二就是因为看透了才抛下咱们跑了的。”
这话叫云琼彻底下了决心,他一把抓住柳翠儿的手:“咱们怎么跑?”
柳翠儿凑过去说了一些话,云琼不住点头,两个人商量好了,云琼起身拉起柳翠儿,俩人一起进了草棚,云琼对云重笑了笑:“爹,我和翠儿看着这两天天气还好,比前几日暖和多了,我们想进城瞧瞧,看看有没有啥活计可做的,我俩打几天短工,也挣几个钱给爹娘买些好吃的。”
柳翠儿也笑:“咱们老住草棚也不是个事,我就想着吧,我和琼哥给人打几日短工挣些钱,最不济咱们得租间屋子啊,不然等大雪一来,咱们一家还不得给冻死。”
云重听了这话想了想,觉得儿子儿媳这话说的有理,就点了点头:“那你们去吧,我和你娘在这儿守着,等租了房子给我们捎个信。”
“唉。”云重没想到他爹这么容易就叫他们走了,立时乐的眉花眼花:“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肯定能多赚钱的。”
云李氏见儿子肯干活就笑了:“成,你们好好做活,我和你爹在家给你们做饭,咱们一家好好的,等开春了,我也找份活计干。”
云重鼻子里哼了两声,拧着眉想了想,叮嘱云琼一声:“咱们家虽说败落了,你二弟也是下落不明,可咱们家还有三个姑娘呢,老二老三都在长安,咱们不敢回长安,也寻不着她们,不过,我可打听到了,你大姐如今在粤州呢,你大姐夫在粤州当官,咱们等开了春凑些盘缠到粤州找你大姐去。”
云琼听的一喜,满口子答应了,拽着柳翠儿匆忙离开。
这一走啊,云琼两口子就再没回来。
长安
安老实匆匆赶回家中,一进家门看到安贞娘就乐了:“我儿终于时来运转了,我就说陛下怎么说都是你亲兄长,可不能不管你,这不,最终还是给我儿订了这么一门婚事。”
贞娘也笑了,只是这笑里头勉强的意思居多:“是啊,皇兄还是惦记我的,如今皇兄也没个亲姐妹,只剩我这么一个孤鬼似的,怎么着也得替我多思量思量。”
“如今圣旨下了,再没更改的。”安老实实在高兴块了,在屋里团团乱转:“对了,我得给你多多准备嫁妆,这婚事……咱家得有个人张罗,我去城外瞧瞧,该接你母亲和兄弟回来了。”
“爹早些接娘和弟弟回家吧。”贞娘笑着点头:“陛下的意思,爹养了女儿一场,女儿嫁人还是在安家出嫁的好,他还说如今皇后娘娘身子重不能张罗,就有劳爹娘给女儿张罗了。”
“好,好。”安老实乐坏了,和贞娘说了几句话,便骑上马匆匆去了安家在城外的庄子上。
只是,安老实过去之后走遍了整个庄子也没找着安太太母子,他又找了庄头来问,庄头竟是一问三不知,只说安太太和公子根本没有过来,谁知道俩人去了哪?
安老实给吓着了,不过,他并没有想着安太太会带着儿子离开,而是想是不是母子俩在路上碰着什么事了,或者是叫人给暗害了。
他越想越怕,当下也没有心思替安贞娘欢喜,立马回家找了好些家里下人帮着寻找。
最终,安老实得了消息,安太太和安公子的确出城了,但是出城之后根本没有去安家的庄子上,而是跟着镖局的人南下,去了江南。
这个消息将安老实打击到了,他失魂落魄的回去,独自钻在屋里喝闷酒。
安贞娘得了信拿了醒酒汤找着他的时候,安老实已经喝的人事不知,他趴在桌上说着醉话:“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骗我?还说为了贞娘好,骗我和离,还骗我把儿子给你,你倒好,你倒好,带着儿子跑了,那是我安家的种,是我唯一的骨肉,你,你好狠的心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云琅死了
安老实病倒了,安太太带着儿子远走江南的消息在长安城传来,不知道多少人家暗地里笑话安老实没成算,为着一个不是自己种的姑娘,竟把嫡妻嫡子逼走,且等着以后受罪吧。
如此一来,就算是建元帝下旨真正册封贞娘为寿阳郡主,也没替贞娘挽回一点名誉来。
建元帝不止一次在朝堂上表示太上皇看重寿阳郡主,老是惦着她,为了寿阳郡主不惜和建元帝作对,建元帝劝了几回,太上皇竟然还想要责打建元帝,建元帝也没办法,只能由着太上皇折腾。
两三回下来,朝中大臣都知道太上持宠爱寿阳郡主,宠的寿阳郡主不成人样,太上皇和寿阳郡主的名声都没了,贞娘听说了这些事情,心中暗暗叫苦,可却也没有办法,不只不能分辩丝毫,还得配合建元帝做出一副她确实极为受宠的样子来。
贞娘没了名声,曹家也被好些世家耻笑,曹休每天阴着一张脸和族人周旋,外头还得做出一副高兴状来,以免叫建元帝恼了曹家。
就这么着,曹家一家子对贞娘也没个好印象,尤其是曹休父女更是恼极了贞娘的。
在这种气氛下,曹家和安家过了六礼,安老实拖着病体请了一位同族的婶子帮忙给安贞娘准备嫁妆,再帮着和曹家商量时间,准备酒席,款待客人等等。
因为建元帝借口太上皇身子不适,想尽早看到贞娘成亲,因此,曹安两家将婚事办的特别中,没用多少时间,便到了曹休和安贞娘大婚的日子。
齐靖贵为宰相,身上又有侯爷的爵位在,云瑶身为超一品夫人,曹家这样大喜的日子自然也送了请贴给云瑶。
云瑶原是不想去的,可后头一想安贞娘也是个不省事的,据说曹休家的两个姑娘也都是厉害人物,也不知道今儿两家得闹出什么事来,想来想去,看热闹的心思占了上风,就和齐顾氏说了一声,到了正日子打扮了一番,带了两个丫头过去。
甭管曹休乐不乐意,安贞娘的身份摆在那里,曹家就得把亲事办的热热闹闹的,这一日,曹家整修一新,下人们都是一脸的喜气洋洋,曹氏族人也都端着笑脸在外头迎来送往的招待宾客。
猛的一瞧,还真是办喜事的样子。
可再仔细看去,每一个人都是笑在表面上,喜意不达眼底,不过是做出样子给人看的。
云瑶站在曹家门口瞧了两眼,端起笑脸迎着一个着紫色织锦衣裙的妇人走去:“曹夫人。”
这妇人却是曹家旁枝里头和曹休同辈的年纪最大的妇人,曹休要喊她一声大嫂,因着曹家今天也没个正经发人招呼客人,这位曹家大嫂子为人还算不错,处事也极为周全,曹休就烦请她来帮忙。
曹大嫂子看到云瑶过来,笑着上前携了云瑶的手:“您来了,这可真是贵人登门,给我们家又添了几分福气啊。”
云瑶一笑:“您客气了,您家里过喜事,我怎么着都该来坐坐的。”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曹大嫂子满脸的笑:“赶紧里头请,外边冷的这样,你穿的也不厚实,早些去屋里暖和暖和,喝几杯热茶,省的冻着了。”
她话一说完,就有小丫头过来引着云瑶进了内宅。
云瑶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便见这曹家还真不愧为出了两个皇后的世家高门,光是老宅就占了半条街的地方,前头一进院地形极为开阔,院中修整的也很平整,一眼看过去,便显出气势来。
后头内宅里更为精巧,一个院子挨一个院子,长长的走廊连着,许多的房子挤挤挨挨,显的极为富丽堂煌。
曹家的宅子修的不错,云瑶却不喜欢,觉得这宅子人工痕迹太重了,显的俗气了许多,倒还不如齐家宅子来的有天然意趣。
又走了一段路,云瑶被引着进了一个院子,这院子很开阔,迎面五间正房正房旁又带耳房,后头还有抱厦,左右又各有三间厢房,厢房里出来进去许多丫头,这些丫头或端了茶水,或端了果品往正房里送。
云瑶迈上台阶就有丫头打起厚厚的蓝色织花棉布帘子,帘子一挑起,就有一阵暖风熏来,云瑶提着裙子迈进屋中,进屋就觉得身上一阵热意,片刻之后,额上冒出汗来。
她转过雕花屏风,就见正房是三间一敞的,显的很阔朗,靠北墙一溜四把椅子,旁边各自放了好些椅子高几等物,已经有好几位年轻的太太奶奶坐在那里了。
这些人见云瑶进来,全都站了起来,云瑶脱了外头的大氅笑道:“来的好整齐。”
“你今儿可是来晚了。”说话的是孔尚书家的长媳唐氏,她和云瑶倒也熟悉,素来也好,见云瑶过来,赶紧把云瑶拽到身边,两人坐下之后唐氏小声道:“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云瑶勾唇一笑:“原没打算来,后头想着有白瞧的热闹怎么能不来。”
唐氏也笑了:“可不是么,我也想着过来瞧热闹,反正大冷的天在家也无聊,又不能去外头顽,难得有个时机瞧一出好戏,真错过了这一回,不定多少年才能碰得上呢。”
云瑶点头:“咱们可得好生瞧瞧。”
唐氏笑过撇了撇嘴:“这曹家当真是无脑之极的,陛下后宫的事情也想管,当他们是什么了,家里出过两任皇后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照我说,活该陛下给他家下脸子。”
“只怕就算如此,他家也不会消停,这贼心啊,死不了。”云瑶讽刺一笑:“不过,这位寿阳公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有她折腾着,够曹家受的了。”
唐氏又凑近了些:“我刚才还看到曹家的两个小娘子呢,长的那个叫碧凝,这小姑娘倒还好些,起码端了个笑脸,可她妹子紫凝拉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她几百两银子没还似的,看起来,这小丫头今儿要寻事的。”
云瑶伸手在一旁的高几上抓了把干果吃:“闹吧,闹大了咱们也能多看热闹。”
唐氏也抓了一把杏仁吃了几个之后看了云瑶一眼,犹豫一会儿才小声开口:“我听我们家那口子说了一件事,今儿正好见了你,就告诉你一声,你……别多想。”
“什么事?”云瑶这心里一惊,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有一股子难受的感觉,叫她连素日最爱吃的干果都吃不进去了。
唐氏脸上也正经起来:“前儿在晋州那边的一个大赌坊中出了一桩事,一个年轻后生赌输了钱和人争执,叫赌坊的护院给,给打死了,听说那个后生被打的受不住了,一直喊着他是齐相的小舅子,叫人放了他,他带人去齐家,齐相一定给他还钱。”
“哦?”云瑶心里一紧,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那赌坊的当家的只不信,还笑着说这后生若是齐相的小舅子,那他还是齐相的亲舅呢,愣是看着人将好生生的人给打死了。”唐氏叹了口气把话说完,说过之后还小心看着云瑶。
云瑶抓了抓衣襟,只觉得这心提起来就放不下:“后头呢,可查证了,到底是谁?”
唐氏又叹了口气:“后头当地官员查了一下,那个后生姓云名琅,应该,的确是你兄弟。”
云瑶听了这话身上一软便瘫在椅子上,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疼意,她大惊失色,努力压抑那种心痛的感觉,慢慢消磨,过了一会儿,这种感觉才慢慢消散。
云瑶明白过来,那心疼的感觉应该是原主留下来的,是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
说到底,甭管云家人再怎么样,那都是原主的亲人,云琅再不好,也是原主的亲兄弟,也许,小的时候两人也曾在一处玩耍,一起欢笑一起哭泣过,姐弟之间许有几分真情谊在,云琅这一去,这具身体自然而然的便极为难过。
只是,到底原主的灵魂已然消散了,便是难过也没多少,如今消耗完了,想来以后就算是听到云家人的消息也不会怎么样了。
“您没事吧?”唐氏见云瑶靠在椅子上良久不说话也很担心,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云瑶回神,对唐氏笑了一声:“没事,说到底,我和我那兄弟也没多少情谊了,按理说,照云琅犯下的罪过,便是凌迟都是够的,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兄弟,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没命,只能求告陛下,又拿着早先攻城得来的功劳换回他一条命来,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如何不****的事。”
唐氏神色一肃:“说的也是,摊上这样的兄弟,您也不容易,按理说,陛下免了他的死罪,也没想关他一辈子,大度的放他自由,依着他的才华学识,便是到乡下教教书也很能把日子过起来的,可他偏生学着人吃喝嫖赌,结果把命给赌了进去,说起来,这赌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一沾上啊,一辈子就完了。”
两人说着话,便听到外头鞭炮声响起,唐氏一笑:“新媳妇娶进家门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目中无人
云瑶并没有随人去前头看热闹,而是留在屋里歇了一会儿,眼瞅着宾客越来越多,云瑶想着云琅的事情,也有几分不耐烦,就起身跟几位相熟的夫人告辞离开。
云瑶走的时候,贞娘正在跟曹休拜堂,拜过堂,贞娘叫人送进新房。
彼时新房里只有几位曹家本家的太太奶奶在,见贞娘进门都笑着奉承了几句,等她安顿好了才走。
这些太太奶奶们前脚刚走,后脚贞娘的两位继女曹碧凝和曹紫凝就进来了。
这两位才进产让,曹碧凝还没怎样,曹紫凝就先给贞娘来了个下马威,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过去就要抓贞娘头上的盖头:“我听人说寿阳郡主长相极美,可惜未曾见过,今儿可得见识一番。”
贞娘躲了躲,可惜没有躲过去,她头上那龙凤呈祥的盖头叫曹紫凝给掀了下来,露出贞娘一张秀美但却满满都是怒气的小脸。
“放肆。”贞娘虎着一张脸对外头高呼:“都给本郡主进来,不长眼的东西,没看着有人欺负本郡主么。”
立时,就有一群丫头婆子一拥而入。
“这是怎么了?”曹紫凝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小脸白白的带着惊恐,眼中隐有泪光闪现:“母亲,您别怪我,我也是,也是想和母亲亲近才,才不小心将母亲的盖头给碰掉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曹碧凝一瞧也赶紧给紫凝遮掩:“是啊,母亲别和妹妹一般见识,她是叫父亲宠坏了的,本就不知天高地厚,可她的心地是好的,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这话气的贞娘脸色更加难看,心说她没什么坏心思,难道我就有坏心思了?
要是换成平常时候,或者贞娘也要装装可怜扮扮柔弱,可这会儿贞娘是气坏了,而且,她还是带着任务来曹家的,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随建元帝的步伐走,绝不叫曹家人好过,自然也就不掩饰本性,而是将本来性子里的泼辣与狠毒全都释放出来。
贞娘运手为掌,一掌打在曹紫凝脸上:“即知道我是母亲,做何这样没大没小的,这一巴掌就是教你规矩的,往后人前必要规规矩矩的,别失了礼数体统。”
曹紫凝叫这一掌给打懵了,好半晌回过神来,一回神就哭了个惊天动地:“你,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曹紫凝一边骂一边冲过去就要打贞娘,贞娘坐着动都没动,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就过来拦了紫凝。
碧凝也吓坏了,赶紧抱住紫凝,满脸不认同的看向贞娘:“母亲做什么打妹妹?妹妹不过是想亲近母亲,却没想到她一腔亲热之心却换来这么冰冷的一巴掌,早先母亲未进门的时候有人还跟我们姐妹说什么继母狠毒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