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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守则-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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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云珍才在屋里做针线活,薛老太太看着大孙子,逗着小孙子玩,云珍时不时的抬头看上一眼,和薛老太太说上几句话。

    娘俩个正说的欢实,就见薛满金急匆匆跑进来,满脸的喜色,这样大冷的天额上都有汗珠子,想来,跑的不知道多急呢,他进来就哈哈大笑,笑的云珍停下手里的活计,薛老太太也瞪着他:“你这孩子,这是抽什么羊角疯呢。”

    薛满金笑的更欢实,一屁股坐到床上瞅着云珍直乐:“好事,大好事。”

    “什么好事?”云珍干脆把针线放下也坐过去问薛满金,薛老太太也直推薛满金:“啥好事,你倒是说啊。”

    薛满金晃晃手中的信纸:“真是大好事。”

    他瞅着云珍直乐:“你妹妹婆家八妹当皇后了,你妹夫家又是封国公又是封侯爷的,如今可是真正的公侯之家,你说这是不是大喜事?”(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云家姐妹

    “什么?”

    云珍惊的差点掉到床下。

    薛老太太也吓的把手中抱着的小孙子放到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薛满金:“儿啊,可不兴这么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这都是真真的。”薛满金扬了扬手中的信:“新帝登基,封赏众臣,朝庭的邸报上都写了,新皇帝就是云家三姐儿婆家八妹夫,这哪里能错得了。”

    “我看看。”云珍抢了薛满金手中的那几页纸看了一遍,放下之后双手合什:“阿弥陀佛,三姐儿成了侯夫人,这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咱们家往后也不用再缩着脑袋做生意了。”

    薛老太太也笑了:“可不是怎的,要真算起来,咱们也是皇帝拐着弯的穷亲戚了,只要咱们不仗势欺人,谁还敢欺负咱们不成。”

    她一边说一边瞅着云珍对薛满金道:“我就说你媳妇是个有福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你瞧瞧咱家如今这日子,比以前可强多了,往后啊,也只能越来越好。”

    薛满金点头轻笑,问云珍:“你说咱们是不是得备点东西送到长安当贺礼?”

    云珍哪有不愿意的,赶紧从床上下来:“自然是要备的,总归是正经亲戚,也不用多贵重,我想着将咱们这里的特产弄些,再挑些好料子还有给孩子们的玩物就成了,路上远,吃食就不必准备了,至于说金银,三姐儿也不缺那些个,没必要千里迢迢的送那些俗物过去。”

    “你说咋的都行。”薛满金和云珍两口子本来感情就好,如今云瑶起来了,薛满金看云珍更加满意,自然云珍说什么他都听,这要放到以往,薛老太太或者有意见,可如今,她巴不得儿子媳妇感情好呢,自然更没啥可说的。

    薛满金和云珍商量了好久,最终觉得托人送东西到底有些不郑重,便想等过了年路上好走的时候他们两口子一起去长安,顺带看看云瑶,顺便再瞧瞧长安有什么地方好落脚,要是有好门路,索性就把家安在长安城得了。

    薛老太太很乐意去长安的,就一直鼓动薛满金等开春早点去长安看看,再和齐靖好生讨个主意,看看有什么好生意可做。

    这一家子商量好了,全都欢欢喜喜的畅想未来美好生活。

    云珍这里兴高彩烈,可有的人就不怎么高兴了。

    晋州宛城

    方升早些年通过钱太监的关系调任到宛城做官,从七品官升任五品官,后来又靠着钱太监的关系排除异已,安插亲信,终是将宛城攥在手里,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

    只是前些日子方升心里很不痛快,原因无它,钱太监也被北梁掳了去,甚至于方升的姑娘姑爷也没了音信,方升没了靠山,心里没底,整天的发脾气。

    这日到了午饭时刻,云珊等到丫头提了饭过来,看到那糟心的伙食忍不住发了一回脾气。

    这大冬天的,饭提了来摆上桌竟然连热乎气都没有,小炒肉看着硬乎乎干巴巴的,恐怕嚼都嚼不动,鸡汤都冷的成了油块,清炒的小菜都糊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再加上一小碗糙米饭,这叫人怎么吃?

    发完脾气,云珊也没有办法,只能端起碗来忍着泪慢慢吃这些早先对于她来说等于猪食的饭。

    说起来,这几年云珊的日子过的也不怎么好,方大娘子嫁到钱家得了宠,方升为了巴结方大娘子,就彻底冷落了和方大娘子结了仇的云珊,不是好些日子不看云珊,就是见了她对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后头方升又有了新宠,那新宠长的好看,又是个嘴巧会哄人的,方升一颗心都落在那才进门的六姨太和七姨太身上,哪里还知道云珊是谁。

    因着方升没娶妻,管家理事什么的都交到六姨太手里,这六姨太是个面甜心苦的,可着劲的折腾云珊,整的云珊这两年几乎都穿着往日的旧衣裳,戴着变了色的首饰,吃的连下人都不如,就算这样还不成,这六姨太每隔一段时间就过来数落云珊一通,有一回数落的起了兴致,还给了云珊几个耳光。

    云珊找方升哭诉,方升却并不给她做主,还嫌她烦,不懂事。

    这么几回事过去,云珊彻底的后悔了,她后悔当初见钱眼开,为了荣华富贵的生活轻易的出卖自已,放着好好的正头娘子不做,偏生给方升做小妾,以至于落到如今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后头云珊也打听了云瑶和云珍的日子,当她知道云珍跟着薛满金到豫州,一家子小日子过的很好,薛家是会做买卖的,就是到了豫州也是将买卖做的很红火,云珍也有丫头婆子伺侯着,吃的穿的也都挺好,后头又生了两个儿子,别提过的多滋润了。

    云珊知道这些,心里就直发苦,同时,也有几分嫉恨。

    云珊原来是瞧不起云珍的,只说云珍老实没出息,长的又不如她好看,后头云珍嫁了个商贾,云珊更看不起她来,觉得云珍一辈子也就做个小商人的妻子,夫妻俩精打细算过日子,上头还要小心巴结着当官的,辛辛苦苦攒点钱还得给人宰一刀,日子肯定过的苦着呢。

    却不想,到最后云珍夫妻和乐,家庭美满幸福,竟是比她好多了,这叫云珊怎么受得住。

    她比不过云珍,就又打听云瑶,想着云瑶那德性在齐家不定过的是什么日子,就齐家那七个母老虎似的姐妹都得把云瑶给吃了。

    可谁知道齐靖争气,竟然考中状元,才授官就是五品官,比方升辛苦巴结那么多年也不差什么,而且齐家日子过的也好,家里不缺钱,一家子对云瑶好的几乎供起来。

    这叫云珊更受不住,时常背地里骂云瑶和云珍姐妹俩,只说这两个人没有姐妹爱,日子过的好了也不知道拉拔她这个长姐一把。

    等着云珊吃过那没滋没味冷的难以下咽的饭菜,放下碗心里又将云瑶和云珍骂了一通。

    她这里正骂的欢实,就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听到方升的声音:“娘子,娘子……”

    云珊心里咯噔一下子,要知道,方升已经一两个月没进她的屋了,如今跑过来这是要干啥?不会是要朝她发脾气吧。

    云珊心里发苦,可还得站起身给方升开门。

    门开后,方升端着一张笑脸进屋:“娘子,大好事啊。”

    方升坐下来,一眼看到云珊屋里那几样饭菜,登时脸上就有些下不来台,他佯怒拍起桌子来:“这是怎么的?谁这样大胆子,给太太整这些冷饭残羹?”

    方升一发怒,云珊屋里几个小丫头都不敢作声。

    还是云珊冷静些,坐在一旁连声冷笑:“老爷问这些做什么?难道老爷心里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么?还是不您那两个新宠做下来的事?老爷怨我和您那大闺女结了怨,自此不待见我,可却也不想想,要不是我的主意,您这些年能攀得上钱大人?您那大娘子能有那么好的婆家,我为她好,叫她去享福,她好赖不分反而记恨上了我,我还真是弄的里外不是人呢。”

    云珊心里有怨,如今好容易逮着方升,自然得好好发泄发泄。

    她这一番话说的方升面红耳赤:“娘子,这些话还是莫提,莫提了,都是老爷我的不是,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保证对娘子好,只对你一人好。”

    这话云珊可不信,要是没有足够的利益,方升怎么可能会这样低三下四和她说话,云珊抱臂冷着一张脸问:“老爷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方升老脸一红,咳了一声才笑了笑道:“好事,好事啊,我才得了信儿,新皇大赏群臣,你那三妹夫因立了大功封了侯爷,你三妹的公婆也成了超品的承恩公和国公夫人,这不是大好事么。”

    说到这里,方升起身激动的搓着手:“你说说,我和侯爷成了连襟,和新皇沾了亲,这……真真没想到的。”

    方升这里又高兴又激动,云珊心里却是一沉,满心的苦涩。

    侯夫人啊!

    谁能想到齐家竟然这么有福气,那么丑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嫁的好,尤其是那个老八齐宝盒,早先云珊也是见过的,就那张脸……简直是丑的叫人都不想看,可偏生那样大的福份,嫁了皇子,后头又当了皇后,提携着爹娘兄姐都跟着沾了光。

    就齐老牛那样多半辈子土里刨食的竟然成了国公爷?齐顾氏那个泼妇成了超品的国公夫人?这要早些年说出去得有谁信啊?

    还有云瑶,那就是什么好玩艺?

    又矫情又懒,除了张了一张好看的脸蛋能有什么?偏生还比她有福份。

    这一刻,云珊心里都要气炸了。

    “娘子啊。”方升这里还傻乐呢:“我那夫人去世也这么多年了,你没名没份的跟着我也吃了不少苦,如今我也上了年纪,也不想再折腾了,就想着咱们这么些年都在一处,我也舍不得你,你也舍不得我,倒不如做正经夫妻的好,你放心,这事不叫你操持,一切包在老爷我身上了,明儿我就大大方方的把你抬成正房夫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受辱

    方升还以为这么一说云珊肯定乐坏了。

    毕竟云珊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盼望的就是能扶正,只是有钱家在上头压着,方升哪里敢将她扶正。

    早先云珊的弟弟中了状元的时候方升就想过这事,可是钱家不乐意,钱太监可比云琅说话管用的多,方升便不敢再提这件事情,只是一直跟云家保持联系,又时常送些钱财,才没叫云琅恶了他。

    如今钱家指不上了,方升就想靠上齐家,便又提起这事来,他想着叫云珊如愿以偿,再凭着云珊的关系靠上齐家。

    却没想到,他一说完去瞧云珊的时候,发现云珊脸上没有一丝笑模样。

    这就叫人生疑了,方升赶紧问云珊:“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不想做正房太太,还是有什么不顺心的?”

    云珊赶紧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惊到了,没想到老爷要,要将我扶正,我盼了这么些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高兴太过,险些连笑都不会了。”

    她这么一说,方升倒是信了,他拉着云珊的手嘱咐:“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你只用好生养着,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再给你准备些好东西,叫人送你去长安给齐家道贺,到时候,你一定要好生的和你妹子拉拉关系,要是她肯拉拔咱们一把,那可就万事不愁了。”

    云珊轻轻点头,口中应是。

    方升见此也放了心,又嘱咐云珊几句才离开。

    他根本不知道,他前脚走,云珊后脚就将桌上的碗碟都砸了。

    云珊气的心尖都颤,满脸的紫胀,一边砸东西一边骂:“我不服,凭什么我要靠云瑶才能扶正?云瑶那个死丫头有什么好的,她凭什么能当超品夫人,我为什么还得给个小官做姨太太,我云珊哪里比不过云瑶?”

    云珊是真气,要说方升将她扶正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要是因着别的事叫她做正房太太她一定高兴,可为着巴结云瑶才扶正她,云珊又哪里受得住。

    她一直心高气傲,认为姐妹三个她嫁的最好,虽然是给人做小,但嫁的却是个当官的,比云珍嫁的那个商人,还有云瑶嫁的那个土里刨食的强多了,可这才几年的功夫,姐妹三个就她过的最差了,整日的被小贱人欺负,被方升无视。

    如今翻身还要靠云瑶的余泽,她是真受不住,要叫她看云瑶的脸色,她宁可……

    可云珊却又不敢不服从方升,方升这人就是个没心没肺冷血的东西,她要真敢和方升辩上那么几句,说不定方升就敢让她落得个古氏那样的下场。

    想着那个被她和方升联手害死的古氏,云珊机灵灵打个寒战,吓的缩了缩脖子,拢紧了衣裳靠在床头不敢动弹。

    云珊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再看到满地的碎片,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既然她不敢反抗方升,必然得去巴结奉承云瑶,那她又何必再委屈了自已,想到方升那个尿性,只要齐家不失势,只要云瑶在齐家还得宠,就凭着她是云瑶大姐的身份,方升就不敢怎么着他。

    想到这些,云珊勾唇冷冷的笑了。

    她叫过一个小丫头,让她把屋里的碎片打扫干净,又叫过心腹丫头名唤蝉儿的,直接就吩咐蝉儿:“去到厨房再要些吃食,就说是我说的,叫她们好生的做个肉沫蛋羹,再弄几个新鲜菜,将从肃州买来的罐装的果子拿些来,再端一碗上好的胭脂米粥来。”

    蝉儿先愣了一下,云珊见了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你这死丫头,怎么净是不开窍,没听老爷说要将我扶正么,再过几****就是正经的大房太太了,六姨娘和七姨娘那两个小贱蹄子总有时间收拾。”

    “太太说的是。”蝉儿一点拨就明白过来,赶紧笑着上前巴结云珊:“早先奴婢可是叫六姨娘和七姨娘身边的人欺负惨了,如今太太翻了身,奴婢也能跟着得势,往后啊,奴婢也将早先受的窝囊气还回来。”

    “只管做去。”这些年蝉儿对她还算是尽心尽力,只要不过份的,云珊也乐意由着她,叫这丫头出出恶气。

    “是。”蝉儿笑着应了一声;“奴婢到了厨房,要是她们不给做,奴婢就带人将厨房砸了,到时候看六姨娘和七姨娘如何交待。”

    说完话,蝉儿就兴匆匆的往外走。

    云珊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叫过蝉儿:“且等等。”

    随后,云珊并没有叫蝉儿去厨房,而是叫她先叫管家来,大约方升也交待了管家,云珊这里一叫,管家就来了,云珊借口屋里伺侯的人少,又挑了几个下人,其中就有几个粗壮有力的粗使婆子,人挑好了,云珊叫了两个粗使婆子跟着蝉儿一起去了厨房。

    蝉儿一进厨房并不像早先那样缩头缩脑的,而是插着腰指使上了:“我们太太要吃做的刚刚好不老不嫩的肉沫蛋羹,再拿一罐肃州果子,弄几个乌皮蛋,炒上几个青菜,熬一碗胭脂米粥。”

    蝉儿话才说完,正熬汤的一个厨娘摆了摆手:“哪里来的回哪儿去,咱们府里的饭食都是有定例的,想要额外加菜拿银子来,没银子还想指使我们加菜,没有这样的规矩,不说没银子,就是拿了银子来,今儿还不一定等不等得到呢。”

    另一个厨娘也冷笑连连:“可不是么,这五姨太得多大脸叫人跑来闹腾,还说吃什么蛋羹,要喝胭脂米粥,也不瞧瞧如今的鸡蛋多少钱一个?那胭脂米是她一个姨太太能用得起的?大大咧咧的来要,我呸,没有,说破天都没有。”

    这个厨娘是六姨太的心腹,一向唯六姨太马首是瞻,根本不买云珊的脸面。

    蝉儿也知道这些,她今就是来闹事的,很希望有人跳出来,跳出来的人越多,她越有劲头闹腾。

    看着这几个厨娘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是不给云珊弄吃食,蝉儿一下子冷了脸:“反了天了,我们太太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主子,想吃几样菜都没有,还真是……”

    一行说,蝉儿自顾自的在厨房里翻腾,一掀窝盖就看到蒸的嫩生生的蛋羹,大巴掌就甩上厨娘的脸:“不是说没鸡蛋么,这是什么,你刚才说的那是话还是放的屁。”

    “你,你打我?”厨娘也气坏了,一把推开蝉儿插着腰就骂:“真当自己是哪个名牌上的人了,不过是个姨太太,真当自己是正经太太了,还要这要那的,呸,凭你也要得起。”

    “两位妈妈,给我使劲砸。”蝉儿被推出火气,立时就带着两个粗使婆子开始在厨房里砸东西,才杀好的鸡就这么扔了出去,活蹦乱跳的鱼也直接泼到门外,青菜更是扯的满屋子都是,不大一会儿功夫,菜筐子,各种的碗碟,勺子,刀子扔的满地都是。

    几个厨娘见此赶紧去拦,可又哪里拦得过那粗腰大膀的粗使婆子,不只没拦住还被打的受了伤。

    等到蝉儿砸痛快了带着两个婆子大摇大摆的走后,再看厨房,简直就像是遭了难的。

    几个厨娘欲苦无泪,赶紧叫人去报给六姨太知道。

    且不说六姨太如何和云珊较劲,方升又如何袒护云珊,云珊又怎么扶正,怎么把持住方家上下好生豁制方升,怎么坑害六姨太七姨太出气。

    只说承平帝还有太子以及几位皇子和文武大臣被北梁掳了去,一时快马加鞭,北梁人从燕州过去到了云州府,这一路上,承平帝可真是受了不少的苦。

    他在大周是国君,是万万人之上的存在,可在北梁这里却什么都不是。

    头一日北梁君臣只顾赶路没有理会承平帝,到第二日,鲜于夜省过神来,暗恼韩昕那么短的时间内破城,叫他们仓皇奔走,他不能返回头来为难韩昕,就只能拿承平帝出气。

    因此,第二日午时吃过饭鲜于夜就叫人拉了承平帝以及太子过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硬叫人按着这两人趴在地下给鲜于夜做上马石,还给承平帝换了仆役的衣裳,叫他给鲜于夜牵马坠蹬,供鲜于夜取乐。

    承平帝心中屈辱,可又舍不得就死,只能忍着难堪被鲜于夜折腾,太子是有点受不住,被按着的时候胀红了脸,只是,太子性子软弱,怎么都不敢反抗。

    大周那些大臣看着,只觉得分外没脸难堪,就是这样的国君,他们竟然侍侯了那么多年,实在是叫人心里难过。

    有那等酸腐出身,性子比较清高的大臣看到承平帝被这样欺辱,看到北梁拿大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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