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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瞧,喝,不用家里大人操心,许是多数都能识得各种动物了。”
这话一出口,承平帝脸色明显的更加不好。
刘瑞只当看不着,笑着继续:“最关键的是于大人有心啊,草地上种了各色四季长青的树木,都叫能工巧匠剪成歌功颂德的字,什么万岁万万岁啊,什么陛下功高盖世啊,什么贤比尧舜啊,什么圣明之君,反正好些话呢,奴才一时也学不来……”
一行说,刘瑞似想到什么一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于大人也真敢想敢做,在园子里建了几个茅厕,大概是怕游人中有不识字的不认得,就在外头拿树剪成粪便的样子……”
“胡闹,胡闹。”
刘瑞话没说完承平帝已经快气疯了,把桌上的东西推到地上拍着桌子怒喊一声:“什么于大人?他好大的狗胆,敢把朕的惠民园子给搞砸了,朕必不饶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骂战
西风烈烈,齐靖站在城楼上拿着千里眼望向西方,看了一会儿放下千里眼:“西狄扎营了。”
于龙把千里眼交给齐宝瓶:“估摸着今天风大,西狄人想养精蓄锐吧,说不定明天就要攻城了。”
齐靖点头:“约摸也是明天,若是休整的时间长了难免失了锐气。”
“那……”
于龙看了齐靖一眼,齐靖一笑:“今天晚上咱们就搅的他们不得安宁。”
于龙也跟着坏笑起来,齐宝瓶看着这俩人揉了揉一张有些僵硬的黑脸,努力的保持平静。
“你们时刻注意西狄动向。”于龙交待副手几句,就跟齐靖下了城墙到府衙布置去了。
齐宝瓶一到后宅就往厨房里钻,拿着厨房现有的一些食材做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做好之后就把齐靖、于龙还有云瑶都请过来,四个人也不说什么男女之别了,坐到一处吃饭说话。
吃过饭后,齐靖和于龙就要到城墙上守着,云瑶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他俩。
齐宝瓶一看也挺好奇的,就叫丫头们收拾桌子,她也跟着过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事,三人跟着云瑶到了厢房里,云瑶推门请三人进去,又叫牡丹掌灯。
这一掌灯,三人顿时吓了一大跳。
这屋子里,屋子里竟然放了三个巨大的不知道是什么玩艺的东西,也不知道云瑶是几时做的,她这样小小的身子,如何能做出这般大的东西来?
“这是什么?”齐靖过去看了半晌也没看出半点头绪。
于龙和齐宝瓶也眼巴巴看着云瑶。希望她能给大家解惑。
云瑶笑了笑,抬头指指天上:“能上天的东西啊。你们今天晚上是不是打算搅和的西狄人不能安睡?用这个吧,架着这个上天上骂去。反正晚上天黑漆漆的,西狄人也看不到什么,只听到天上地上都有人骂李太后,肯定会觉得李太后****行为使得上天震怒,如此,怕是更加人心慌慌,说不定明儿就没什么心思围城了。”
云瑶说的这么轻松,别人可一点都不轻松。
“上天的?”
齐靖狭长凤眼上下打量云瑶,虽说心里头觉得云瑶应该不会拿这样大的事情开玩笑。可还是不敢相信云瑶有这样的本事。
他这是娶了什么媳妇?齐靖忍不住心里吐糟,一会儿没看着就能上天了?
齐宝瓶原来打算摸那物件的,一听云瑶说是能带人上天的,一时没站稳就摔倒在地上,她摔的时候还是往前摔,齐宝瓶怕砸着那样精贵的物件,硬是狠狠的把身体转了个往后摔去,这一摔下去,险些把腰都摔折了。
于龙更是惊的一双眼睛都快要暴出来了。嘴巴更是张的老大,喉咙里头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于龙才清醒过来,硬是拿手把嘴巴合拢上:“嫂子,我没读过什么书。您可别骗我啊。”
齐宝瓶也跟着点头:“嫂子,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谁开玩笑了?”云瑶眨巴眨巴眼睛:“不过是最简单的能够在空中行走的机械罢了,瞧瞧你们都吓成什么样子了。真没出息。”
云瑶想着,要是有一****做出飞机或者宇宙飞船来。家里这些人得吓成什么样呢?
“这个怎么摆弄?”在云瑶和齐宝瓶说话的时候,齐靖已经坐到那个东西上头了。
云瑶过去给他仔细的讲解一番:“这是最好操作的傻瓜型号的。就是傻瓜都能操作。”
齐靖抬头看了云瑶一眼,把云瑶这话记在心里,不过,暗中却给云瑶记了一笔,想着等到西狄退兵之后,定要跟云瑶好生算算帐。
云瑶被齐靖看的心里都直打哆嗦,不知道为什么,老觉得心里发虚,总是不能踏实。
她强笑一声:“呵呵,你别看我啊,赶紧好生看看怎么操作。”
齐靖点头,看了一番就记下了:“这个的确不难。”
齐宝瓶在旁边看着也跟着学会了,过去就要运出去试着起飞,可把于龙给吓坏了,立马过来把齐宝给扯住了,没叫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上天。
于龙和齐靖合力把那几个能飞天的工具运出来,又商量了好一会儿,叫了几个识文断字又机灵的副将过来,给他们介绍了怎么使用飞行器,在这些人惊的目瞪口呆中,又叫他们签了生死状。
在后花园中,齐靖叫几个副将试了试飞行器,又拿了扩音器给他们,跟他们商定好何时起飞,如何在西狄军营上空大骂。
等把这些人安顿好,于龙又去城墙上把从阳城那里找来的又八卦又会撒泼骂人的妇人还有一些男人聚到一起,叫他们都戴了面具,就是这些人站在对面也不知道谁是谁了。
如此,将扩音器发下来,于龙小声道:“如今西狄围城,若是吃们不能击退西狄人,这整个阳城怕要凶多吉少,诸位世代居住阳城,家里高堂亲人俱在,若是阳城攻破,定要家破人亡的,为了咱们的父母妻儿子女,还请诸位不要怕有损名声,给本将可着劲的骂,骂的越难听越好,越花样百出越好。”
于龙的话才说完,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汉子道:“守备大人放心,俺们都是阳城最会骂人的,平常没事就爱找个事骂个人的,只是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过了有点不好,如今骂这些蛮夷,俺们哪里会省力气,临来的时候俺在家里吃了三大碗饭,又带着茶水来的,保管叫俺骂上一天一夜俺也绝不叫苦。”
一个妇人也道:“守备大人不必忧心,我们姐妹一定将李太后的丑事全揭出来,叫她没脸见人。”
“好。”于龙一拍手,叫这些人在城楼上站好,等他们站齐备了,于龙叫人在城楼上点了三堆火,一时间,火光亮起。
这火才点起来,就听到半空中打雷似的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尔等蛮夷好大的胆子,胆敢犯大周这等神仙护佑之地,也不怕犯了天意,叫尔等罪无可恕。”
紧接着,又一个更大的声音响起:“李太后****宫廷,搅乱朝纲,此等恶妇人定然不得好死,死后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这两个声音一响,城楼上那些准备骂人的百姓也都吓了好大一跳,胆子小的腿都软了。
于龙勾勾唇角笑了,一拍手:“看起来上天都在帮咱们,即是如此,乡亲们还怕什么,给本将可着劲的骂,骂好了,本将重重有赏。”
“好咧。”还是先前那个汉子胆子大,立时拿起扩音器就骂了起来:“狗娘养的西狄人,丫的你们都是李太后裤裆底下钻出来的……”
汉子这一骂,引的所有人都跟着骂了起来,这些人全都是可着阳城挑出来的最能言善道,最会骂人的,真要骂起来,那还真是花样百变,没有一句重样的,且好些粗言俚语全都上阵,叫你听了一句都臊的面红耳赤几乎再不敢听下去。
他们本来声音也不小,再加上扩音器的威力,还有今天夜间的风向,那当真就是实实在在的传到西狄的兵营中。
当呼延大帅还有李太后都被惊动的时候,一个妇人正骂到李太后如何在后宫勾引男人做那些没羞没臊的事,讲的当真是精彩的很,就如身临其境一般。
这妇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出身,反正挺喜欢说这等事情的,句句不离李太后如何****,字字都是李太后浪荡成性,一时李太后和这个大臣在花园里颠龙倒凤,一时又是和那个将军如何用那等老汉推车的姿势,一时又是引了几个英俊少年试那个观音坐蜡。
要不是城墙上这些人都可着劲的骂人,说不得大伙都要停下来听这妇人讲这等风流趣事呢。
不说大周这边如何,反正西狄那头的士兵原来惊醒了挺害怕的,随后听到大周这边骂人的话是挺生气了,待听着这妇人那样祥实仔细的讲述李太后的风流韵事,一个个都听住了,啥也顾不得了,正穿衣裳的也顾不得整理衣裳,就着这些话撸了一发,没起来的拥着被子坐起来,听后只觉口干舌燥,极想寻个雌性试上一试。
又有那等不管荤素的,直接按住帐中同僚便欺压上去。
李太后披散着头发起来,连衣裳都没穿整齐,才要叫侍女过来伺侯,冷不丁的听到这些话,真是气的脸都紫了,衣裳也顾不得穿就赤着脚站在地上,又气又急又羞,在地上团团乱转,一边转一边骂:“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姓齐的,朕与你势不两立,今生但凡朕在一日,必要揭了你的皮子。”
她这里才骂完,城墙上一汉子见那妇人讲的痛快,便也开始如此骂了起来,他是男人,比女人脸皮更厚,更不拘荤素,什么话都敢往外讲,讲的又不及妇人讲的文雅,自然更加的叫人听了血脉都沸腾起来。
李太后一边转一边骂的时候,汉子已然讲到李太后和呼延大帅那些不清不楚的事。
正好呼延大帅站在帐外想请示李太后该如何办,一听这话,顿时臊的脸都红了,顾不上别的,转身就走。
李太后气的咬牙,一拍桌子厉声道:“给朕打,狠狠的打,进阳城,一定要进阳城,朕要屠城,要杀的阳城鸡犬不留。”(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小吏
李太后都快气死的时候,天上地下的肃州官兵以及百姓还在不住的讲述谩骂。
这一回,又讲到李太后和几个面首大战三百合的事情,李太后听在耳朵里,气的捂着胸口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来人,来人。”
李太后大叫几声,就有几个侍女战战兢兢过来。
叫侍女服侍她穿戴好,李太后拿起营帐中挂着的强弓转身就出了门,她叫侍从牵马来,翻身上马大声道:“给朕整合兵马,朕要立时攻打阳城。”
李太后发话,没多久就有一支骑马整合好了,其后就是步兵,还有兵士拉着投石机,擂木以及云梯等攻城的工具过来。
在西狄人忙活的时候,肃州那边又宣扬了好些西狄文武大臣的风流韵事,还有一些大臣后宅中的夫人或者小妾偷人啊,有将军家的嫡女跟人私奔之类的,总之西狄人是蛮夷,不通礼仪,做出来的事情也上不了台面。
肃州这边骂个不停,好些个心理素质不是很好的西狄人听了之后臊的满脸通红,甚至于已经没有心思恋战。
终于在肃州官兵的骂声中整合好了兵马,李太后发令,拿时千骑同出,踏的地面都震颤起来。
只是,骑马奔出去还没多久,就听见嗖的一声破空声响起,紧接着,一支箭就这么直直的插进前头一位先锋官的脑袋上。
那名先锋官倒头栽下去再没了呼吸。
“大人……”他手底下的骑兵都下马过去察看,看到先锋官头上插着箭身子倒在地上死了,好些骑兵都吓坏了。更有胆小的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只是这些人还没跑出多远就叫人给射杀死了。
李太后一手挽弓一手拿箭厉声道:“再有敢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呼延大帅一挥手:“将士们。阳城近在眼前,我奉太后之命传下旨意。只要拿下阳城,阳城的一切由你做主,漂亮的妇人姑娘由你们挑,阳城的金银珠宝由你们去抢,三日之内一切无禁,随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呼延大帅这一手使的可真漂亮,几句话的功夫激起了将士们的斗志,一个个满脸激动,眼睛都快绿了:“太后英明。太后英明。”
李太后冷声道:“大周敢如此蔑视欺侮朕,你们作为朕的子民,难道不该帮朕好好教训他们吗,传朕令下去,但凡擒住阳城知府的,赏十万金,割下人头的,赏一万金,擒下守备的。赏八万金,割下守备人头的,赏八千金,杀阳城百姓士兵过百人的。赏纹银千两,过千人者,赏银万两……”
“太后万岁……”立时西狄将士山呼万岁。登时斗志昂扬。
李太后一挥手:“好了,城墙上就站着你们的敌人。也是你们的银子,有种的就去杀了他们换朕的赏赐去。”
李太后话一说完。那几千的骑马纵马疾驰,步兵紧随其后。
嗖的一声,又一支箭当空射下,这一回,并不怎么准,只是射杀一名士兵。
嗖,嗖,接连几箭射下,或射中士兵,或射中一些小头目,不大会儿的功夫,西狄这边死了好些人。
有人见此心生退意,有的人却想着建功立业拼了命的往前冲。
没多少功夫,阳城已被西狄人团团围住,但见底下黑压压一片全都是人马,然后就有人架起云梯登城,一些人架起投石机向城中投石。
原本黑乎乎一片没几个人的城墙上瞬间出现无数的人来,这些人都是身着黑衣,手中拿着各式的武器,因为天黑,也看不太清楚面孔。
当西狄那边投了巨石过来,这些人全都蹲下闪躲,巨石过去,就端起油锅来往城墙下倒。
正攀着云梯眼看就要登上城墙的一些西狄人被迎头浇了一锅滚烫的热油,登时惨叫着从那高高的云梯上摔下去,掉到地上或摔死,或者被底下的石头碰着摔出一地的鲜血,还有的几乎摔成肉饼。
一时间,这修罗地狱一般的战场上弥漫着说不出来的味道,有血腥味,有肉被烧焦的味道,还有屎尿的味道,叫人闻之作呕,见之色变。
渐渐的,东方发亮,太阳恒古不变的从东方探出红色的笑脸来,看到那一地的鲜血将绿草都染红了,阳城城墙下堆积的死尸瞪着眼睛死不瞑目却是不变笑脸,慢慢的把整张脸都露出来,俯视着这片土地上的凡人,阳光温暖,然却叫人心中发凉。
李太后远远的坐在马上僚阵,当天光大亮的时候,她极其严肃的大叫一声:“攻城,把投石机都运过来,朕不信攻不破这阳城。”
没有多大会儿功夫,又有许多台投石机运过来,每一台投石机内都装了巨石,不眠不休的投向阳城内。
齐靖站在城墙之上,手紧紧捏着墙上的青砖,因为力气太大,指尖已经掐进青砖内,他却分毫不觉。
听着城墙下被巨石砸中的百姓惨呼的声音,眼看城墙上一些倒下的大周将士,齐靖眼渐渐红了,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厉声道:“上滚木,热油,投石。”
嗖的一声,巨大的石头当空砸下来,齐靖头一歪躲过去,在石头落地的当,他一步闪过伸手将那巨石托了起来,大喝一声,使劲力气将石头扔下城墙,这一巨石下去,竟是砸死了好几个人。
巨石扔下,齐靖的胳膊却在微微发颤,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骨头断折的疼痛感,咬牙又去和于龙商量如何布置城防。
长安城
齐老牛看着站在跟前的工部小吏刘明,一张老脸上满是怒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明满脸的尴尬,也有几分不好意思,干笑两声:“您老别气,这又不是小的的意思,完全是上头交待下来的,叫,说是园子外头总得留一块停车的地儿吧,您家那块地儿大正合适,这不,您老又是状元公的爹,最是忠君爱国的,想来,也乐意贡献出那块地儿为大伙行个方便吧。”
齐老牛听了这话更是气怒交加,指着刘明骂了一声:“放你娘的屁,什么叫给大伙行个方便?你当老夫是那啥都不懂的愚汉不成,当初建园子的时候四边都留了停放马车的地儿,如今哪里还需要再留,分明就是你们看我齐家如今顶梁柱走的天高皇帝远的,想要欺负我们这两个老东西罢了,刘明,当初我儿在工部的时候可是待你不薄,我儿在工部几个月,给你们谋划多少好事,你家里婆娘生孩子没红糖还是我儿想办法给你寻来的,又见你辛苦,多给了你一个月的俸银,对你照顾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没想着前脚我儿刚走,后脚你这白眼狼就想来咬我齐家一口,我今儿还告诉你,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
齐老牛刚骂完,一直在屋里听着的齐顾氏几步出来,一张脸气的青白青白,掐着腰指着刘明破口大骂:“果然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儿就是养条狗,每天喂肉时不时的逗弄一下,那狗还得记我儿的恩情,还能摇摇尾巴哄我们开心几下,多少好东西喂到你嘴里,你******就这么返回头来咬我们的,简直是畜牲不如。”
老两口这顿骂啊,叫刘明臊的脸色通红,赶紧行礼作揖:“您二老要骂就骂,反正我受着就是了,我这不也没办法么,这些话都是如今工部员外郎于大人说的,今儿也是于大人逼我来的,我也知道我不地道,可我一个微末小吏要养家糊口,我能怎么着啊。”
说到这里,刘明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一咬牙,跪到地上给齐老牛嗑了几个头:“老太爷,您念在我身不由已的份上就恕罪则个,我……我把话传到了,我就先走了。”
刘明起身,狼狈离开。
出了齐家大门,刘明这心里还挺难受的,就像是嗓子里堵了个什么东西似的,咽不下吐不出,梗的他胸口都疼。
想到于麒逼着他来齐家的那副嘴脸,刘明一阵恶心:“呸,什么东西,逼着你老子当恶人,被骂白眼狼,你丫的也知道你不地道啊,姓于的,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他这里正骂着呢,就听到一个人问他一声:“你这是骂谁呢,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受了欺负?”
刘明转头顺声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站了一个身着紫色常服的大老爷,赶紧陪笑一声:“没骂谁,没骂谁,您听错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