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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主事巴不得给于麒找不自在呢,立马屁颠屁颠的叫了车跟刘瑞上车直奔南城。
于麒哪里知道钱主事告了他的状,正搁工部跟手底下那些小吏发火呢,于家小院子里,许氏拿着好些个珠宝以及衣裳首饰还有几个大金锭子乐呵呵笑个不停:“果然工部油水足啊,这得了实职就是有好处,才上任多长时间,人家就把钱送上门来了,不费什么力气便能捞着好处,傻子才不要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准备
季六指给云瑶诊完脉被人引着去见齐靖。
这一路走过来,季六指是挺紧张的,先前坐镇肃州的那位朱大人处理政事没什么能为,搜刮百姓倒是挺厉害的,在肃州当了几年官,地皮都叫他给刮下三层来,季六指因为是大夫的关系,时常到朱大人家后宅诊治,倒是没被为难过。
只是季六指听好多人悄悄骂过朱大人,以至于他对这些当官的没什么好感。
如今朱大人走了,来了一位齐大人,季六指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更不了解这位齐大人的脾气,到底心怀忐忑,很有几分不自在。
进了书房,季六指给齐靖行礼。
齐靖笑了笑指指一旁的座位:“季大夫请坐吧。”
季六指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齐靖。
齐靖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季大夫,我家夫人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季六指赶紧起身行了一礼:“夫人身体见好,如今胎儿也稳当了,大人不必担忧挂怀。”
齐靖点头:“如此,多谢季大夫了。”
“不敢,不敢。”季六指连忙摆手:“不知大人唤在下来……”
齐靖把茶杯放下斟酌一番:“本官听人提及季大夫早些年曾在西狄呆过,可有此事?”
季六指一惊,随后坐到椅子上:“小的确实曾在西狄呆过。”
他苦笑一声,把额前的长发掀开给齐靖看额头上的印记:“小的如今额头上还有在西狄做奴隶时留下的烙印。这辈子怕是去不了的。”
“提及季大夫的伤心事本官很抱歉,不过,有些事情本官还是想跟季大夫问个清楚。”齐靖正了脸色,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一身官威更加叫人感觉压抑。
季六指心中一抖,赶紧弯腰:“大人请问,小的知道的定然不敢有丝毫隐瞒。”
“你在西狄几年里,可曾听过什么秘事,对于西狄李太后可有什么看法?西狄文武大臣们之间有什么牵连?”
齐靖看着季六指,一字一句的询问:“还望季大夫好生想想。但凡是能想到的不拘什么都能跟本官详细的说道说道。”
他这话说完。季六指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季六指才长长叹了一声:“本来小的是不愿意再想那些事了,只是,既然大人问起。想来必是事关重大的。更有可能关乎我肃州生死存亡。那小的就不能以一已之私耽误大事,容小的细细回想。”
齐靖点头,心里对这位季大夫重新评价一番。认定季大夫是个聪明人。
季六指这一想想了得有半个来时辰,齐靖稳稳当当坐着喝茶,也不催他,中间只是叫人换了两次茶水,又给季六指端了一盘精致的糕点。
时间一点点流逝,季六指陷入深深回忆当中,等他抬头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人。”季六指对齐靖抱拳,齐靖一笑:“季大夫想到些什么?”
季六指苦笑一声:“实话跟大人说,要真说起西狄那些权贵世家来,小的还真知道不少事情,西狄地处塞外,和咱们大周不同,到底是蛮夷,其国缺医少药,做为一个大夫虽说小的在西狄不过是个奴隶,可日子过的却也并不是多苦,小的时常出入那些权贵后宅诊治,西狄民风可比咱们大周开放许多,那些贵妇贵女们也都不避着小的,倒叫小的也听到不少事情。”
齐靖做出一逼洗耳恭听状,听季六指继续道:“先说这位李太后,说起来,李太后的岁数可不小了,她十五岁进宫一直到如今年近三十,在后宫中只手遮天了约摸十年,小的记得西狄穆宗元后也姓李,是李太后的亲姑姑,这姑侄共侍一夫,表面上看起来亲近,可是,李太后可不是那等心胸宽广之人,穆宗元后到底是怎么去的,这真说不准了。”
齐靖点头,表示记下这一点了,又听季六指道:“李太后进宫的时候并不是黄花大闺女,她未进宫之前就有情人,还曾堕过胎,因此,她进宫多年虽受尽宠爱,可一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后一直调养多年才有了如今的西狄皇帝。”
季六指看了看齐靖,拿手抹了一把脸,揉揉有些涩意的眼睛:“李太后……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个荡妇,可是如狼似虎一般,穆宗病重的时候,她就靠手握后宫权柄引了情人在宫中作妖,等穆宗一去,这李太后就更了不得了,如今,她如幕之宾可不少,小的也知道一些李太后的秘事……”
齐靖听季六指将李太后的好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讲完,又把西狄一些大臣和将军的私密事情说了一番,听后心里不震惊那是假的,齐靖努力绷着面皮保持镇定:“季大夫对西狄了解的可真不少。”
“这后宅私事,除去各家主子的心腹,了解最多的怕就是我们这些大夫了,小的为什么拼死逃离,还不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了,怕终有一日被人除去么。”季六指苦笑摇头,满脸的无奈。
齐靖倒也了解他的心思,笑道:“无妨,你即已离开西狄,如今落户我肃州,本官自然就要保你安危。”
季六指一听满脸的狂喜之色,起身行了大礼跟齐靖道谢。
齐靖忙起身扶住他:“使不得,季大夫赶紧起身,本官今日与你一句话,只要你忠于大周不做枉法之事,有本官一日,就不叫你受人欺辱,还望季大夫好自为之。”
“是,小的记下了。”季大夫站起身又深施一礼,双手环抱递出,腰弯的几乎要对折起来:“小的谢大人提点维护。”
齐靖没有再扶,等季大夫起身,这才道:“如此,本官也不留你了。”
季六指知道这是要送客的意思,赶紧告辞出去。
从书房出来,就有小厮引着季六指出了府衙,等季六指站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抬头看看蓝天艳阳,竟有一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
于龙这里整顿一日兵备,到晚间回去的时候窝了一肚子的火。
虽说齐宝瓶给他做了一桌子好菜,然这时候于龙吃龙肉都不香,如嚼干柴般胡乱吃了几口饭就又钻到书房里和几个师父商量事情。
齐宝瓶叫人收拾了残羹,又亲手泡了茶命丫头送到书房去。
她自己回房等着,一直到快半夜了于龙才回房。
“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于龙回屋,悄没声息的脱了衣裳准备上床睡觉,不想才脱了鞋就听到齐宝瓶坐起的声音,又听到她的问话,惊了一跳。
“你还没睡?”于龙回头看了一眼,把衣服扔到一旁,几下子脱了鞋钻到被子里,又将齐宝瓶拽住叫她躺下:“还不是那些个军务,我初来乍到对肃州又不了解,一时间千头百绪没地方下手啊,如今西狄又步步紧逼,时间上……唉,时不待我。”
“军务?”齐宝瓶愣了一下,躺下之后往于龙怀里钻了钻,热乎乎的身子紧贴着于龙,将他本来有些冷的身子也暖的热热的:“我对于政务军务也不了解,不像八妹喜欢看书又聪明的紧,不过,我想着当兵的和当官的不一样,当官的心眼多,当兵的就有些一根筋了,但凡是这些当兵打仗的,肯定稀罕武艺好力气大的,你武艺那样好还怕什么。”
齐宝瓶这话说的于龙都笑了起来:“是,你家相公我武艺好,不怕。”
齐宝瓶白了于龙一眼,只是黑灯瞎火的于龙也看不到:“我听八妹说过一句话,甭管在什么地方,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你是上官,武艺又比他们只好不坏,自然能够将他们压服,八妹还说过,别想着一竿子打翻所有人,想要压服一众人的时候,只要能挑那些刺头,带头的来压就是了,要是先头守备的心腹闲置不理,把和他们不对付的那些个提起来,再有心思纯正只知道埋头干活的,你以力压制不信他们不服,如此,先收服一些心腹,再叫这些心腹帮你收拢人心,只要收服了大半的人心,旁的慢慢磨着也就是了。”
“哈!”
于龙真没想到齐宝瓶竟然说出这等有见地的话,一时也乐了:“我家夫人当真厉害,果然不愧是状元公的妹子,真真巾帼不让须眉。”
“切。”齐宝瓶冷笑一声:“我算什么厉害的,我也就是做饭厉害一些,比起我家姐妹来我算个什么。”
“是,是,齐家姑娘最最厉害不过的。”于龙笑言一句,又搂了搂齐宝瓶:“然在我心里,我家夫人才是最好的。”
一句话倒哄的齐宝瓶乐了:“你啊,就是这张嘴,整日甜言蜜语净会哄人。”
“夫人冤枉啊,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哪里是哄人的。”于龙赶紧抱屈,将手伸进齐宝瓶寝衣里头:“为夫是不是哄人,娘子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这一夜,于龙齐宝瓶夫妻过的倒是蛮滋润的,第二天一早于龙起身就直奔军营,倒是寻了几个刺头压住,又跟他们打听了军营的一些情况,将先守备的那些心腹列了名单出来,又找出和他们不对付的那些人一一收服了。
如此,于龙才算是稍微安心。
等到傍晚的时候,于龙就急匆匆去寻齐靖,两人一起商量如何守卫肃州。
才商量了一些章程,就有探子送的信到了,原来,西狄已经点齐了兵马,李太后带兵亲征,已然出发了,不日怕就要兵围阳城。(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胡搅蛮缠
“大奶奶,亲家太太来了。”
许氏这里正得意洋洋的摆弄着那些珠宝的时候,一个小丫头掀帘子进来,引着一个身穿鸦青衣裳的妇人进门。
许氏赶紧站起来:“娘,你怎么来了?”
许太太看看许氏笑着拉了她的手坐下:“这不是想你了么,还想我那大胖外孙子,就来看看你们。”
“见过我婆婆了么?”许氏又问了一句。
“见过了。”许太太笑着点头,许氏叫丫头去备茶水点心果子之物,她把几样珠宝推到许太太跟前:“娘,您挑几样。”
许太太见了更高兴,乐的眉眼都快挤到一处去了。
她看看那些头面首饰,越看越爱,也没客气就挑了好几样:“瞧瞧,我女婿就是有本事,这才到工部多长时间啊,就给你挣来这么些个东西。”
许氏一听也乐了:“可不是么,如今想想,我也是有福气的,您女婿对我好,我公公婆婆也不是那不讲理的,如今我又有儿子傍身,可谓是样样满足了。”
看许氏高兴,许太太心里也敞亮,拉着许氏的手又说了好些话,无非就是夸于麒的,又叫许氏记得多回家看看。
许氏一一应了,等到茶点上来,她喝了口茶润润喉咙对许太太道:“我如今算是明白了,这有实权的官职和没实权的可不一样,您瞧瞧我们家老二媳妇娘家兄弟当官才多长时间,老二媳妇出嫁的时候带了多少嫁妆。说他没贪,呸,傻子都不信,这不,上头还是看不过去了,叫他去肃州驻守,把这肥缺给了我们当家的,我也算是能享清福了,以后老二媳妇回来,我也能拿珠宝首饰扔她一脸了。”
“你们家老二媳妇也实在过份。”许太太撇撇嘴:“这都什么人啊。泥腿子出身。没一点礼教,整日的调三窝四,把你婆婆欺负的连话都不敢说,老天保佑。终于叫这恶道的人走了。你也不必再受她欺负。”
“正是呢。”许氏点头。递给许太太一块点心:“娘,您吃这个。”
许太太乐呵呵的咬着点心,过了会儿才道:“如今女婿管着南城的事。你们也算是能翻身了,很该一吐胸中恶气。”
“娘,您说。”许氏觉得许太太的话都对,叫她只管说来。
许太太冷笑一声:“齐家早就知道南城要怎么修建,早早的趁着地皮便宜的时候买了好些个,这不,园林边上他们家就有好大一块地皮,我打听了一下,那是专留着等着盖铺子租出去的,你想想,往后每天去园林里玩的人有多少,边上的铺子可值老鼻子钱了,这财,可不能叫他家都发了。”
许氏使劲点头:“娘说的是,没有好事都叫他们占了的理儿。”
许太太继续道:“反正他家当官的那个已经外派肃州,家里的姑娘也都出嫁了,一家子就剩下俩老不死的,还不是叫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吗,你这样,就跟女婿说一声,叫他把园林周围,也就是齐家那块地也占了,只说那里留下一块拴马的地方,想来,齐家也不敢如何。”
说到这里,许太太压低了声音:“那块地可不小,等占了之后,咱们只要稍微留下一点,乖女儿,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全靠它了。”
许氏听的一阵心动,好生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事还真成:“娘说的是,反正齐家占了好些地皮呢,他们家的姑娘哪一个在南城没有宅子铺子,这已经足够了,吃相太难看难免叫人看不过眼,您放心,等您女婿回来我就跟他说。”
许太太一听事情办得了,越发的高兴,和许氏又说了好些话,临走的时候还带了两匹好颜色的布料走的。
许太太走了没多长时间于麒就回来了,许氏一见于麒进门立马就笑着过去迎他。
接过于麒脱下来的大衣裳挂好,许氏又拿了便服给于麒换上,一边换一边道:“你这又是去哪了,弄的一身土。”
于麒笑笑:“去工地上看了看,皇宫后头那个花园子也建的差不多了,就差各地运来的名贵花木种上就成,我得好生看着些,别叫他们弄砸了。”
“就是嘛。”许乐笑的眉花眼花:“皇宫就得好好弄,叫陛下看在眼里,才知道你有多辛苦,至于南城的园子马虎些也成,反正是给那些泥腿子看的,他们能瞧出什么好来。”
说到这里,许氏凑近了些:“那几家经营花木山石的铺子可是送了不少好东西来,我也拿了些好的给娘送去,娘高兴的很呢。”
于麒一听也笑了:“你们高兴就成。”
许氏抿了抿嘴:“你原先还不听我的,说什么不乐意贪脏枉法,这会儿总算是转过弯了吧,叫我说,什么是贪赃枉法,咱们又没杀人放火的,反正园子里种什么都是种,把钱给谁不是给,给那些知情识趣的岂不更好。”
一边说话,许氏一边端了杯茶给于麒递过去:“如今这样子可不真好,咱们家日子好,我和娘穿戴的也好,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于麒坐下闭目养神,许氏小心伺侯着,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今儿我娘来了。”
“哦!”于麒应了一声:“岳母来做什么?”
许氏声音又低了些:“我娘说齐家在园子边上还有好大一块地皮呢,留着是想盖铺子的,齐家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如今相公你可是专管南城这一块的人,他们也不说来拉拢拉拢咱们,实在是不把相公放在眼里,照我说……”
许氏话还没说完就叫于麒打断了:“咱们和齐家是姻亲,怎么说都有老二的面子在,不过是一块地皮,咱们能维护就维护着些。”
“你倒是一片好心。”许氏冷笑一声推了推于麒:“人家哪里肯落你的好?老二媳妇之前什么样子,哪里把你这个大哥,我这个大嫂放在眼里,照我说,就该给他家一点教训,反正他家如今也没有能顶起门户的人了,你就说建园子要占那块地,叫他们麻溜的把地皮让出来就是了。”
“不成,不成。”于麒赶紧摇头:“老二媳妇虽说为人不怎么样,可到底是咱们家的媳妇,齐家是老二的岳家,咱们这么弄,叫老二脸上无光,我和老二是亲兄弟,素日里又没什么仇怨,这事不能做,不能做。”
许氏一听急了,使劲一推于麒:“什么不能做,你就知道老二老二的,你把他当弟弟,他可有想过你是他哥哥?他自打跟他媳妇搬出去住后可曾看过你一眼?人家早忘了你了,亏你还满心惦记着他呢。”
“再怎么着,那也是我兄弟。”于麒一听就有些恼了,起身就要走。
许氏一把拉住他:“你兄弟,你兄弟,我还是你媳妇呢,我还给你生大胖小子了,你怎么就不向着我点,我问你,到底是老二重要还是我和你儿子重要。”
于麒一听许氏又说这样的话不由一阵头疼,揉揉额角:“你跟儿子重要行了吧。”
“那好,你就那样弄,咱们把齐家的地皮抢了来,真要在那里盖上铺子租出去,往后你儿子还愁什么?你当我是为自己着想?还不是替咱们儿子想么,你乐意叫你儿子跟着咱们吃苦受罪,长大了想读书识字拜不了好老师?想买些好纸好砚台都没钱买?看着别人家娶了******,他就只能娶个恶妇?”
许氏叭叭的一连说了好多话,讲的于麒脑门都疼了。
他想躺出去,可是许氏硬拉着不叫他走,最后于麒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一声:“行,行,都听你的行了吧。”
许氏这才又笑了:“这样好,这样好,你听我的咱们的日子才能过好呢。”
不说于家如何,却说阳城这里军民同心做着各项准备。
于龙拉着军队去城楼上布防,齐靖给老百姓做动员工作,同时说动各富户出钱出人帮忙。
西狄每次叩关都不知道要抢多少财物,杀多少人,这么些年,肃州的百姓只要一听西狄人来了就恨的咬牙切齿,可以说肃州多数百姓和西狄人都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如今一听西狄又要来了,自然都使出所有力气来准备杀敌。
那些有刚性的要上城墙上杀西狄人,性子软弱的心里害怕可也知道躲无可躲,便在城里帮忙做箭支找擂石,还有好些人弄了许多油来,准备在城墙上架上火烧起油锅烫西狄人。
齐靖和于龙更是衣不解带的忙了好些天,只是,西狄人来的太快了,还没等大伙准备好,大军已然压境。
漫天彩霞之下,有着一种奇异的美感,可是,就在边境之上无数铁骑踏土而来。
在阳城就能感觉到地面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