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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伍氏起身拉了于龙就往外走。
于龙虽不满意,可还是跟着伍氏出去,进了于龙的屋子,伍氏把门关上就开始训起于龙来:“你嫂子好容易怀上孩子,你顺着她些怎么着了,你看你说的那些话。惹的她又哭了。她这么又哭又闹还不吃东西,孩子可怎生是好?”
如今万事都没有伍氏的金孙重要,儿子啥的都抛一边,伍氏满心满眼都是许氏那个肚子。
“那我也没办法。她要吃什么东西我出钱给她买就是了。可她要吃齐六姑娘做的饭食。娘,恕你儿子没那么大的本事给她讨不来。”于龙冷笑连连:“她也就是看着你和爹好性才这么作,要换个人家你看她敢不敢的。”
伍氏心里还是慌张。看着于龙的时候满脸的祈望:“儿啊,娘也不是非得叫你去齐家讨吃食,想来,谁家好好的大姑娘也没有给未来婆家嫂子做饭的理儿,就是,她也没吃过齐家姑娘做的饭,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从外头买些好吃食送来,就说是齐家姑娘做的不就得了么。”
伍氏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一来照顾到了大儿媳妇,二来,也不会叫小儿子为难。
她一边说还一边得意洋洋的,深觉自己聪明极了。
可是于龙听了这话更加不满,开口就道:“娘你太糊涂了,我嫂子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我要真这么做了,前脚捎了吃食给她,后脚她能传的满天下都是,肯定得跟人说齐家姑娘不要脸,为了巴结她这个当嫂子的亲自下厨给她做吃食,娘,到时候我如何自处?齐家六姑娘又如何自处?”
于龙心里清楚着呢,他要是真照顾他娘说的做了,他嫂子可不会去管那饭食是不是六姑娘做的,许氏那人肯定以为她得了理,定要传的遍天下都是,到时候他要怎么说?难道说是骗他嫂子的,真要那么说,又是一阵闹腾了,反正这事到时候就是满身是嘴都道不清说不明的。
伍氏一听于龙这话,却不说她和许氏无理撹和,反倒觉得于龙不懂事,当下就拉了脸:“叫你做事怎么就这么推三阻四的,得,还没娶媳妇呢满心满眼就向着齐六姑娘了,她要进了门,这家里还有我的地儿没有,罢,罢,反正养儿子都是给媳妇养的,我也不说什么,我……”
一边说话,伍氏一边抹起眼泪来,搞的于龙心里更加难过:“娘,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是不孝顺你了还是怎么着了?我不过是为愿意为着嫂子作贱我自己的媳妇罢了,难道这也有错?娘我问你一句,你心里我重要还是我嫂子重要?”
“我孙子重要。”伍氏一梗脖子,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罢,罢。”碰着这样糊涂的一家子,于龙也只能叹气了;“我跟您也说不清楚,我走还不成了么,省的碍着你们娘们的眼。”
“你嫂子的吃食……”伍氏看于龙朝外走也赶紧追了出来,于龙回头扔下一句:“叫我哥想办法去,没的我为他媳妇费尽心力的道理。”
说完,于龙头也不回就走,伍氏气的脸涨红可拿小儿子也没办法,只能回去哄许氏去。
于龙从院子里出来没离开,反倒是回身去了于老太爷的屋子。
如今老太爷年纪大了,已然告老在家中,他也不甚管事,每日里听听曲养养花鸟逗乐子,日子过的倒也不赖。
于龙过去的时候,于老太爷正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指挥几个下人倒腾院子里的花呢,见了于龙,于老太爷倒是乐了:“龙哥儿来了,过来叫爷爷瞧瞧,有些日子没见了,瞧着人都瘦了。”
于龙几步过去给于老太爷见了礼,搬了个小板凳在老爷子跟前坐下,先陪着于老太爷说了几句话,就把来的目的讲了出来:“爷爷,我想请您把我分出去。”
呃?
这么一句话叫于老太爷好半天回不了神:“怎么着?家里住着不痛快了还是怎么的,为什么要分家?”
说起分家来,于老太爷就不乐意,他可还活着呢,就该儿子孙子在家里伺侯着,都围着他转,等哪一时他一蹬腿,要怎么闹就由着儿孙了,可这会儿,整个于家都得他说了算。
于老太爷以为这么一句重话就能压住于龙,叫他不敢再提分家。
可惜,于龙却是个混不吝的主,又是在军营里跟那些兵痞子们混的久了的,根本不是几句话就被弹压的,他笑了笑:“正是,家里住着哪都不自在,我家那院子多小爷爷不会不知道吧,如今住着我爹娘兄嫂,我再娶了媳妇都挤在一处,怕是做什么都腾挪不开,再者,我媳妇娘家可不是许家那样的破落户,齐家如今可有一个状元郎呢,齐家又向来是能经营疼姑娘的,成亲的时候我媳妇嫁妆肯定不老少,就那么个小院子哪里能摆得下,难道还要等我媳妇进了门家里放不下嫁妆到外头租房子专门放嫁妆么?”
于龙这些话条条在理,丝丝分明,噎的老太爷一时都不晓得说什么了。
于龙见此继续说道:“再者,我看不上我嫂子那臭脾气,在家住着整天生闷气,还有,我媳妇的脾气也不好,等入了门怕得和我嫂子每天三吵五打的,爷爷,到了那时候,咱们整个于家都甭想清静了。”
于老太爷一听这话登时恼羞成怒:“反了天了,老子看谁敢吵架,你媳妇要是真敢和你嫂子吵吵打打的,老子就开祠堂,叫她到祠堂里跪着跟祖宗说去,龙小子,男人就得立起来,万不可被妇人左右,这讨媳妇来就是为着伺侯老人生儿育女的,分出去算怎么回事,不成,不能分家。”
“真不能分?”于龙心里挺生气的,猛的起身又问了一句。
于老太爷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不能分,今儿你来分家,明儿他来分家,咱们这个家迟早得五零失散的。”
于龙一咬牙:“那成,不分就不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媳妇进了门真要每天打闹的,反正我是打不过她,爷爷到时候也别嫌麻烦。”
“一个妇道人家能怎么着。”于老太爷冷笑一声满脸轻视:“哪个女人不是以夫为天的,你媳妇再厉害,她能闹腾出什么花样来?行了,你也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趁着老子这会儿心情好赶紧走,分家的事要是再提的话,你爷爷我就跟你爹说理儿去。”
见老太爷这样刻板暴燥,于龙心里烦腻的很,他也不跟老爷子顶跟,行了礼转身就走。
出了于家的门,于龙没去军营,而是去了鲁家。
鲁善才得了齐宝珠送的吃食,正美滋滋的享受美味呢,见于龙来了,赶紧就拿了块布去盖自己的吃食。
于龙看的好气又好笑:“我不和你抢,你慌什么慌。”
鲁善这才干笑两声:“兄弟你来做啥?你今儿不是回家看你爹娘去了么,怎么没在家里多呆。”
于龙坐下,叹了两声:“家里呆不得了。”
随后,他把许氏怎么仗着肚子里的种调三窝四的不着调,他爹娘怎么万事由着许氏,许氏还想要拿捏齐宝瓶之类的事情一股脑的讲了出来。
鲁善听后满脸的同情,使劲拍拍于龙的肩膀:“也怪道你不乐意回家,要是我家也有此等嫂子,我也不回去。”
过后,鲁善又问于龙:“你小子有什么打算没?难道还真想叫六姑娘跟你搁家里受气?”
于龙沉默了好半晌才抬头目光烁烁的看向鲁善。
吓的鲁善赶紧离他远远的:“兄弟,你别这么看我,我心里渗得慌。”
于龙这才笑了笑:“鲁大哥,你手头上还有银钱没,先借我些,我得置办个宅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心里话
“那可不成。”
鲁善一听立马摇头:“要说别的都好说,要是借钱买宅子可不行。”
“咱们兄弟过命的交情,哥哥早先说的多好听,真要办事就这么抠门?”于龙像是不认识似的看着鲁善。
鲁善喝了口茶:“兄弟,不是当哥哥的抠门,实在是哥哥不想花冤枉钱啊,你要是分了家怎么都好说,别说借钱,哥哥就是给你买宅子都行,可如今你没分家,买了宅子算谁的?你嫂子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到时候硬是折腾着说宅子是她的怎么办?再说,你家上头可还有两位呢,我可是听说过了,你那两个伯娘也不是什么好的,为着这个得闹出多少事来。”
他这一句话叫于龙整个人都泄了气,瘫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有些精神:“哥哥说的也是,家里那一滩子烂事没解决好,我还说什么置办家业。”
鲁善也不急,笑呵呵的喝着茶,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点了于龙几句:“要我说,你真不必急着买宅子,齐二姑娘这不马上就要出嫁了,前儿我和肖智一处吃茶,他还跟我絮叨了几句,说见着齐二姑娘的嫁妆单子吓了一大跳,原想着齐家姑娘多,他家家底也不甚厚实,齐二姑娘的陪嫁应该没多少,可没想着有那么些个,不只压箱底的银子给的多,还有宅子铺子庄子好些贵重物品,倒显的他家聘礼给的忒少了,他这里正不好意思呢。”
于龙也喝口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你精你却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鲁善气的瞪了于龙一眼:“既然给齐二姑娘置办了那么些东西,想来后头那些姑娘也一样,你家齐六姑娘出嫁的嫁妆也差不到哪去,齐家肯定陪送宅子,甭管什么样的吧,起码你们小两口是够住的,那可是实实在在你媳妇的陪嫁,就是你们家的人再糊涂也不敢夺了去,到时候你们正大光明住着,岂不比你买宅子强。”
于龙一想也是这么回事。登时乐了:“你说的倒也是。反正我也不是那些迂腐书生,没有那等吃软饭的想法,得,这还真不必买宅子了。”
鲁善点头:“你好生存钱。以后要是觉得你爹娘日子过的不好。有心孝顺就多送些东西。送衣料就送那颜色花样老气的,只能你爹娘穿,你哥哥嫂子穿不了的。送吃食也照着你爹娘的口味送,叫你嫂子干看着,只一样,别送钱,如此又显的你孝顺,心里又痛快。”
“着啊。”于龙一听大乐,拍的桌子叭叭响:“鲁兄啊,实在没想到你这样机智,真是……你这身材五大三粗的,怎么脑子这样灵光?”
“会不会说话。”鲁善一听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故做生气的样子:“谁说长的高壮就一定得傻了,你看齐靖长的不是人高马大的,不是照样考中状元。”
这话倒也是,于龙一噎,也反驳不了鲁善什么,也没心思反驳,他这会儿就尽顾着偷乐了。
于龙来鲁家的时候一腔怒火,临走的时候笑容满面。
出了鲁家大门,于龙想及齐宝瓶,想到齐家给齐宝瓶的陪嫁中很大的可能有宅子,要真是这样,那成亲之后他就能搬出于家,搬到自已家宅子住着,再不用见到他嫂子那张晚娘脸,也不用听到他大伯娘二伯娘整到的絮叨,还有他娘的抱怨,这心里就美滋滋的。
转身于龙去了点心铺子称了好几样上好的点心,又到干果店称了几样干果,路上的时候碰着一个卖桃子的,卖的桃子个儿又大又红,于龙看着好就直接把桃子包圆了。
在街上寻了个帮闲的闲汉将东西挑了直接送去齐家,于龙带着剩下的几个鲜桃高高兴兴回了军营。
转眼间到了五月底,时已入盛夏,天气热的几乎能将人蒸熟。
白天里一****的大红太阳挂在天上,晒的树木枝条都无精打采的,行人也是无精打采的,这样的天气也就是那些家里日子过的不太好,为着生计没办法出来摆摊的还在街面上阴凉处侯着,除此之外,但凡是家境能过得去的人家是轻易不出门的。
云瑶每天忙着齐银竹成亲的事情,一****的汗都将衣裳打透了,今年夏比去年更加炎热,又有好些日子没下雨了,除非在屋里呆着,否则一出门必然晒的头晕眼花。
她身子本就不是很好,忙了几天人瘦了一大圈,整张小脸苍白的可以,齐靖见了心疼的紧,眼瞧着南城园林工程已入正轨,园林之中山已堆起,路也铺的差不多了,就差栽种树木之类的,齐靖就借口姐姐大婚告了假在家帮忙。
这样云瑶才算是轻闲了些,也有时间在屋里歇个凉。
这一日到了送嫁妆的时候,从昨日起就有好些亲近人家来添妆,祁家更是送了好些东西,长乐公主那里也送了物件,十二皇子韩昕也送了些东西,工部的许多官员也都来凑热闹。
就是承平帝因念及齐靖的功劳,倒也送了一件玉如意和一个红珊瑚摆件来。
抬嫁妆的时候,因肖家没有多少人,肖智雇了些闲汉来帮着抬嫁妆,一大早,肖家抬妆的人就上了门,云瑶叫人好生招待着,齐靖为难了肖智好一会儿,又拿了红包,才不情不愿的叫人把嫁妆抬到院子里,叫肖家抬妆的抬去。
当嫁妆抬出来的时候,饶是肖智心里有准备也傻了眼。
实在是齐银竹的嫁妆出乎意料的多。
肖家雇的那抬妆的闲汉也笑嘻嘻的恭喜肖智,只说肖智讨了个好老婆,丈人家家底丰厚,给的这陪嫁一辈子都吃用不完。
当把嫁妆抬出齐家。向肖家走的这一路上,街边好多人家都开了门看热闹,好些大姑娘小媳妇看着那些嫁妆都眼热不已,纷纷打听这是哪家嫁姑娘,当听说是状元的姐姐出嫁时,又是好生一番羡慕,只说这位齐二娘子会投胎,投生成状元的姐姐,名头好听不说,还能嫁个俊俏的进士老爷。能得这么些嫁妆。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却见这嫁妆不知道多少抬,头一抬是御赐的金镶玉如意,代表肖智和齐银竹这门婚事是金玉良缘,以后定要万事如意的。
第二抬是一个挺大的红珊瑚盆景。象征俩人的日子必将红红火火。
第三抬是一个一人来高的大理石底座乌木架子。上头镶玉点翠的风扇。第四抬则是一抬红木镏金雕花水晶盖子的报时钟。
第五抬是一座大理石底紫檀架子雕花美人八扇屏风,第六抬是六门的大衣柜,第七抬是一个挺大的五斗柜。第八抬是八个大汉抬了一架黄花梨制的大床,第九抬是黄花梨的桌几,第十抬则是八个椅子……
如此到了第三十抬的时候才是各色的布匹衣料,诸如裁制的新衣,床帐被子之类的,乃至于针头线脑里头都包含了,如此林林总总也有十八抬之多。
到第五十抬的时候是土块瓦片,代表娘家陪送的土地房产。
最后二十抬是各色的头面首饰还有压箱底的银子,到最后数一数整整八十抬,莫说齐家这等土里刨食出身的人家,就是长安城里高门大户嫁姑娘,也没有这样丰厚的嫁妆。
肖老爷看到齐银竹的嫁妆也有些傻眼,深恨买的宅子小,前头院子竟然摆不下这些嫁妆,没办法只能在后院也放了一些。
不过,他倒是没有什么贪心的样子,只是替肖智高兴,知道娶了这样的媳妇往后就是家里不给肖智一分一毫,肖智的日子也差不了。
肖老爷眼中含泪拍拍肖智的肩膀:“老二啊,爹……爹这下总算是放心了,你比爹有眼光,相中的这个媳妇好,比爹早先在家里给你相看的那些都好,往后啊,爹也不给你指手划脚惹人嫌了,你好生过日子,你母亲那里爹给你撑着。”
肖智心里也挺感动的,扶住肖老爷含笑点头:“爹,我省的,这些年要不是爹给我撑着,总是惦记我,我哪里有今日这等风光。”
“好,好。”肖老爷泪中带笑,很是满意:“我儿长大了。”
过了一会儿,肖老爷又看向肖智:“老二啊,我知道这些年你对你母亲有意见,和她不睦,别的我也不说了,只一样,她到底是你嫡母,说起来也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往后别跟她一般见识,心里也别记恨她。”
肖智应承一句,扶肖老爷坐下:“爹,我心里明白着呢,母亲虽然没有疼爱过我,有时侯也看我不顺眼,甚至于想插手我的婚事,可是,谁叫我是庶子,她这么着也是人之常情,说起来,她没害过我,也没亏欠我的,我自然不会记恨她。”
肖老爷越发满意,擦了擦泪:“你如今当了官,往后定然前程似锦……你哥哥没甚大出息,然为人孝顺,和你也没有什么龌龊之事,你……有什么事也惦记他一些,到底是亲兄弟。”
肖智没有反驳,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声终是答应下来。
他捧了一杯茶给肖老爷,坐在肖老爷身边说出存在心里许久的话。
“爹,早些年,我小的时候挺记恨母亲的,也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对我和对大哥不一样,为什么对我就那么刻薄,等到如今大了,我也明白了,母亲是嫡妻,我是庶子,天生便是不对盘的,比起别人家的庶子来,我算是好的了。”
看肖老爷有话说,肖智笑道:“爹,你叫我把话说完。”
肖老爷嘴唇抖动了两下,终是没有出声。
肖智继续说:“别人家的庶子有的吃不饱穿不暖,朝打暮骂的,我在家里虽不得母亲喜爱,可该有的也都有,吃的穿的都不错,只没有母亲拿银子私下里补帖罢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母亲有自己的孩子,做什么补贴我,再有,我能安安生生读书,这里头固然是因着爹疼爱我,可母亲要真是那等不讲情面的,爹就是再疼我,可也大不过祖宗礼法,我怕是进不了学堂的,最重要的一点,就因着这一点,我这辈子都不会记恨母亲。”
“什么?”肖老爷胡子抖了抖,内心激动,没想到肖智能这样通情达理。
肖智苦笑一下:“我去年到长安,曾碰着一个学子,他也是家中庶子,也是聪明伶俐的,只是考中秀才之后一回出门碰着了,脸上落了疤就再无缘科考,他与我说,家中嫡母若是狠毒的是绝不会叫庶子读书的,就算是读了书,也会用各种各样的法子叫你不能科考,我想着,母亲没有用那样下作的手段对付我,没有毁我颜面叫我不能进长安科考,就为着这一点,我就不能恨她。”(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银竹出嫁
“有你这句话,为父就是立时死了也放心了。”
肖老爷子热泪滚滚落下,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
作为一家之主,肖老爷子不止一次担心过两个儿子之间会折腾出事来,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