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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帮我忙的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马太太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来,握住风俊扬的手,说,“谢谢你,你帮了我的大忙,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一定尽全力满足你。”
风俊扬看见马太太镇定自若的样子,根本和刚才在侦探所哭天嚎地的普通妇女联系不到一起来,此时的她自信,冷静,脸上更是云淡风轻,她这么快就缓和过来了?
“我叫风俊扬,这是我的兄弟萧河。”
“这位我认识,是我们镇唯一的西医,萧河。”马太太又伸出白皙的手握了握萧河的手,回头对两位保镖说,“你们先回去,这都是奔儿的朋友,不会有事的。”
两位保镖点头说:“太太,我们在前面看着,太太当心。”说完,两人各走一边,分别站在离马太太十米远的地方,密切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马太太,你是不是也遇到危险了?”风俊扬开门见山的说,“不瞒你说,我们到此等你,就是想得到你的保护,还有,就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风俊扬,我只能告诉你,我遇到麻烦了。侦探所的保镖现在只剩下两人,那三人,都遭到了别人的暗算,死于非命。”,马太太说着,眼眶一红,哽咽的说,“奔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他,说他看见自己的父亲死了,接受不了现实就跑了。”
“马奔一定是去调查这件事情了。他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马太太,侦探所保镖的死我也有所耳闻,他们是被人下了毒,迷失心智,失去记忆力,变成失心疯。下毒的人一定和探长之死有关,不然不会杀保镖灭口。马太太,你能不能帮我们解开一些疑惑……”
马太太不等风俊扬说完,信誓旦旦的说:“年轻人,你帮了我们家的大忙,现在又是在帮我们家查案,你问吧,但凡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那我就问了!这几天探长有没有什么异样?比如他的心情,他的言谈举止……”
“他这个人,非常随性,情绪没有大起大落,就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倒没有觉得他情绪有什么波动……”马太太吞吞吐吐的说。
风俊扬心里明白,这不是真话,他见过马探长,见钱眼开,说到神升官发财便会两眼放光,他哪里是马太太描述的模样?
“你今天第一眼见到他,你说的是:你怎么这样想不开啊!探长是什么事情想不开?”风俊扬说完,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马太太的表情。
马太太明显有些惊慌。
第一百二十章 抽身而退
风俊扬见马太太之前闪烁其词,此时又有些神情慌张,更加断定她知道很多内情,他直视着马太太的眼睛,问道:“马太太,这几天是不是有人来找探长,给探长提出一些为难的要求?”
马太太大惊,尽管她在掩饰着自己的内心,但是她的手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手上的小坤包都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尴尬的说:“今天累坏了。年轻人,我们女人家,都是在家里料理家事,哪里会去管他们男人在外面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侦探所离我们家又远,他基本上早出晚归,忙的时候说上几句话都难。”
“两位,我想请你们到我家里去谈话,但是,家里面在布置灵堂,多有不便。这样吧,明日世清下葬后,我让马奔请你们来,到时候,你们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你也看到了,此时我疲惫不堪,很多事情搞得我焦头烂额,两位,我先进去了。”马太太说着,用手摸了摸额头,做出难受的样子,然后对着风俊扬和萧河歉意的笑了笑,竟然转身进去了!
萧河看着马太太沉稳离开的背影,气呼呼的说:“我怎么感觉她不像死了丈夫?说话柔中带刚,阴阳怪气,还打着官腔来了!”
“你说什么?你感觉她不是死了丈夫?”风俊扬一把拉起萧河,兴奋的说,“跟我想一处去了!”
“小声点,还没走远呢!”萧河起身,与风俊扬慢慢离开葡萄架下,他纳闷的说,“失去丈夫的女人还能有她这么有定力?要么,说明她是一个女强人,要么,死的人根本就不是马世清!”
“萧河,你刚才说的没错,死的人可能不是马世清!为什么?第一,死者的眼睛掉出来了,这样会导致五官不全,确认身份很难。第二,马太太去摸死者的脸,掉下来一块肉皮,说明死者开始腐烂了,我当时想的是中毒,但是现在看来,死者身上七窍流血,可能也是假象啊……”
“为什么你没有闻到尸体腐烂的气味?”萧河问,“那种气味是掩盖不住的。”
“别说了!我当时是从粪坑里爬出去的,我浑身上下都是屎尿,头上还爬着蛆虫,我身上的气味绝对比那死者的气味还臭,所以,闻不到是因为我的气味把他的压下去了!”风俊扬笑着说,“接上面的,第三,马太太如果相信那人就是自己的丈夫,恨不得我们帮忙立刻查出真相,但是她现在是巴不得我们早点离开。这个马家,现在恐怕只有一个人蒙在鼓里……”
“你说是马奔?”
“对呀,马奔还不知情,他还真以为死了父亲。他悲痛欲绝,那种悲痛是平时没个正经样子的马奔装不出来的。”风俊扬疑惑的说,“可是,如果死者不是马世清,为什么不告诉马奔,为什么要瞒着他?还有,我刚才说,死者不是马世清,身上的一切都是假象,这是做给谁看的?”
“难道又是一个圈套?一切都是做给悄悄进去的那个人看的?”风俊扬不寒而栗!
“别去想了!当心自己又掉进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里。现在,你抽身而退还来得及,马太太现在讨厌我们,想我们离开,我们就随了她的意思,不然,恐怕我们真的有性命之忧。你要去帮青灵子就赶紧去,我要筹备我的工作了,我说,你能不能不把马奔的家事这么当回事吗?我没看出啊,你和马奔的感情这么好!”萧河一说起马奔就有些反感,风俊扬向着马奔,他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萧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既然是他的家事,我也不会去插手,我做到力所能及的帮助就问心无愧。虽然我不会再去查问,但是我还是有很多疑惑。马探长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马探长的死会迅速惊动紫阳城的公安处?按照马奔的说法,紫阳城现在受着吸血鬼和丧尸的威胁,这些人不在紫阳城保护一方百姓的平安跑到这里来办这么一个小案?会不会,马世清与紫阳城的吸血鬼或者丧尸有关?”
“你是准备到马奔的侦探所任职吗?”萧河停下脚步,站在风俊扬面前质问道。
“从没想过。”
“那你对这件事情表现出来的好奇,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你是想露一手给马奔看?还是把这个当成了入门考试?”萧河讥笑着说。
“萧河,我说过不再过问,就不会再问了。现在你没时间陪我去,我一个人去紫阳城?”风俊扬闷闷的说,“我又不会开船,又不会开车,晚上还会毒发……”
“噗!”萧河板着的脸终于放松下来,他忍不住笑出来,“风俊扬,你直说,想我陪你去?”
风俊扬不好意思的说:“有那么一点那个意思。不过你是大忙人,就不麻烦你了。马奔说,他的船在码头等我们。”
“他叫你离开千佛镇去紫阳城?”萧河满脸的惊讶,他指着风俊扬的脑门说,“人家都给你安排好了,叫你滚出千佛镇,你偏偏还在这里瞎搅合!”
“你到底去不去?”风俊扬给萧河下最后通牒。
“去。不过,我们两个大男人未免太闷了……”萧河吞吞吐吐的说。
“你想让我带着乌蓝朵?萧河,我可警告你,乌蓝朵你不要去招惹,第一,她是我的,第二,她不好惹!”风俊扬实话实说。
“说都不准说了?我开玩笑的。但是我觉得你们的状态好像不是谈恋爱,谈恋爱的人可黏糊呢,不像你们,若即若离的。”萧河笑着说道,“要是你没心思陪美人,我可以代劳。”
“这句话你说第二次了,我不容许你再说一次!不是我不陪她,是我不想将她带进找一个复杂的圈子。我不想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他回答道,两人已经走到了码头,但是码头上,只有几只零散的渔船,没有马奔的小轮船。
“被骗了吧?”萧河幸灾乐祸的说,“什么感觉?是不是脸上火辣辣的?”
“他也许有急事将船开走了。”风俊扬不以为然的说,“马奔在你的印象中就那么差劲?”
“不是差劲,是他自己随时在千佛镇留给大家的印象就是一个公子哥,吊儿郎当,但是当吴司令抢了张凤舞,他却无动于衷,这样还是不是男人?”
风俊扬解释道:“他与凤舞解除婚约之后,凤舞才嫁的吴司令……”
“行啦!不要为了马奔的事,让我们不欢而散。”萧河说着,四下看了看,然后跳上一直小渔船,冲风俊扬喊道,“你上来!”
“去哪儿?”
“你上来就知道了!”萧河故作神秘的说,“反正天色不早了,去紫阳城没车没船,回龙凤客栈你又不准我招惹乌蓝朵,留在镇上我们恐怕有危险……”
“我们还有急事要办呢!你是要带我去哪儿?我可没有心思和你游山玩水……去哪儿你直说!”
“风俊扬,我要带你去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可以让你暂时忘却一切烦恼,可以让你的病痛得到缓解。”萧河神秘莫测的说,“你去了,就会流连忘返……”
风俊扬无奈的笑着,不置可否,萧河轻车熟路的划着小渔船荡漾在碧波千里的水面上,一直往东行。他粗壮的臂膀挥舞着船桨,小渔船听话般平稳地划过水上,萧河望着四面的青山,不禁来了兴致,高声唱着风俊扬听不懂的调子。
“你在唱什么?”风俊扬听他不断重复着几句歌词,但是一句都听不懂。
“这是一支山歌!是将我养大的主持教我的,反复就那么几句,好像是佛语,具体是什么,我也听不懂。”萧河不好意思起来。
“哈哈!自己唱什么都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儿?你看那一座山高耸入云,山间云雾缭绕,真是一个好去处啊!”风俊扬指着前面的一座巍峨的山峰说道。
“那就是千佛山!”萧河骄傲的说,“是我们千佛镇的象征,它高大俊朗,大气磅礴,山上到处都是佛像,地下都是自然天成的溶洞,四通八达……”
“停!我是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我记起来了!盘踞在千佛山的土匪不就是刘山龙他们一伙吗?”
“是的!刘山龙三兄弟就是盘踞在千佛山的洞里。势力可大了,你看这地势,天时地利,加上山上的兄弟们同心协力,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萧河神采飞扬的说,“今日我就带你去拜访一下千佛山!”
”啊?你带我去见土匪啊?虽然我救过刘山龙的命,但是我不想和他们深交……再说,你过不过的去他们的关口……”风俊扬迟疑的说,“我们远处看看就行了。”
“我才不带你去见他们呢!”萧河用手指着山巅,“你看见了吗?山巅之上,有什么?仔细看看!”
风俊扬用手挡住阳光,往那山顶望去,山顶上长着一颗巨大的树,像一把大伞,将山顶全部覆盖,他感慨的说:“好大的一棵树!”
“谁让你看树了!树下,你这是青光眼啊还是散光啊?”萧河不屑的说,“那树下,是不是有一座庙宇?你看,隐隐有一角露出来,那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鲁班寺!”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外飞仙
“你要带我去鲁班寺吗?”风俊扬的惊讶比刚才更加多了几分,“现在去?”
“是的!我好久没有见主持了,我想问他,紫衣为什么会将我放在鲁班寺里。我迫切的想知道我的身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以为自己是孤儿……”萧河说着,小渔船已经靠岸,他兴奋的一步跳下去。
“下来啊!”萧河招呼着风俊扬,他说,“山上空气清新,可以忘却一切烦恼,重要的是……”
萧河看风俊扬不下船,故意拖长声音不说完。
“重要的是什么?”风俊扬一步跳下去,无奈的说,“你以后说话一次说完,这样吊胃口会得胃病的。”
“重要的是,山上的鲁班寺里,有一个冰窖。你不是晚上要泡在水里才能忍受金蚕蛊的剧毒吗?冰窖里的温度,会让你舒服一点的。不然,今天夜里你怎么过去?我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办法,既然暂时找不到解药,就只能通过各种方式缓解。”萧河认真的说。
风俊扬听完萧河的话,觉得有一股暖流流进心里,萧河真把自己当成了兄弟,尽管他们的身世都还未知,但是,萧河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顾自己的人,自从知道自己和风俊扬可能有血缘关系后,他就觉得这个世上有了亲人和依靠。风俊扬伸出手去,紧紧握住萧河的手,诚恳的说:“谢谢你!好兄弟。”
萧河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说:“其实我也是想见主持。顺便带上你,我们走吧。”
他松开手走在了风俊扬的前面带路,两人沿着小路盘旋而上,一路上都有一支山泉相伴,发出潺潺的水声,路边的小草小花受水的滋润,长的郁郁葱葱。
“萧河,这里上去,要经过土匪的千佛洞吗?”
“不经过。但是要经过他们的岗哨,我上上下下走了这么多年,我在此占山的时候比他们长,要算大当家,那也是我啊!所以,他们对我礼貌有加。”萧河炫耀的说,“不骗你,他们的岗哨我都认识,不信,一会儿你看他们会和我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风俊扬笑着说:“只要不被绑去入伙就好了!”
“他们比你想象的要正义一点,但是又比你想象的要残忍一点。”萧河说,“没办法,世道逼出来的,吴司令曾经几次来剿,几次都是无功而返,恐怕这山上的土匪要千古万年了!”
“怎么会千古万年!历史的车轮不断向前,他们最终会成为一堆炮灰……除非,他们被国共某一方收编,做了正规军队里的人,才有活路。别看这个地方地势好,要是我,下了决心要剿灭他们,保管让他们插翅难逃。”
“怎么说?你不当侦探当起剿匪司令了?”萧河调侃的说。
“不是,吴司令屡次失败那是因为他没有真正动杀机,他想收编刘氏三兄弟,但是这三兄弟自由散漫惯了,不会受人约束,所以,他们才僵持了这么久。另外,地下党也有人与他们联络,想他们加入。这样一来,刘氏三兄弟自以为是香馍馍了。”风俊扬笑着说,“我要是做了吴司令的副官,我会叫他暂时不要去动他们。”
“等到有什么组织攻打千佛山的时候,等到千佛山扛不住的时候,来个半路救场支援?让他们抱着感恩戴德之心归顺?”
“萧河你也变得聪明起来了!”风俊扬夸赞道。
“那么我跟你打个赌,先动手的必然吴司令那一方,救援的人,当然是地下党组织。”萧河假装捋了捋“胡子”,洋洋得意的说,“你敢打赌吗?”
“不赌。你说的是对的。不过现在吴司令被带走调查了,不知道结果如何,到处都沸沸扬扬的传言,吴司令要被人取代,现在各个地方的势力暗中涌动,都想坐这紫阳城军事方面的第一把交椅。还是我们好啊,萧河,无官一身轻,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踏入仕途。”风俊扬说着,突然指着路旁的一些结着小小红灯笼的野草,兴奋地说,“萧河,你看啊!这个小东西在我们万户城遍地都是,我们叫它‘喜娃娃’,红彤彤的惹人爱,还可以吃,吃起来酸酸的。”
风俊扬说着,从路边摘了几颗,剥开红红的薄皮,里面露出红色的果肉和浅黄的籽儿,他放在嘴里,陶醉的说:“这是家乡的味道啊!酸酸甜甜好像我梦见家乡后的味道!我要活着,我要回到万户城!我要活下去,我要回万户城!”他跑到一处突出的悬崖,对着远处苍茫的千佛镇大声喊出自己的心声。
萧河在他身后欣慰的笑了,他本来是计划着,到了鲁班寺见到主持,让主持谈经论道,激发起风俊扬内心求生的欲望,没想到,几颗小小的灯笼草,就唤起了他对家乡的向往和活下去的信念。
“这才像个爷们儿!风俊扬,不要做任何事都想着,我要死了,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我尽心尽力就够了……错!你是学医的,你知道,一个人活下去不但要靠体质,重要的是靠信念,靠坚不可摧的信念!你若在心里告诉自己,死不了,那你就死不了,信念可以支撑你活下去……”萧河还没有说完,两人的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小和尚,上山呢?”
这突入而来的声音把两人吓了一跳。抬头看时,上方的石头上站着两个抱着枪的中年男子,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两人。
“五叔六叔!不待这么吓人的!”萧河几步跑上去,气呼呼的说,“突然头顶像炸雷一样响起,吓死我了!以后要说话先咳嗽两声。还有,不准叫我小和尚,我长大了,长头发了!”
“小和尚不乐意了!哈哈哈哈!这才几年光景,以前长烂头疮的小和尚现在长得一表人才了!今天还带一个客人上山啊小和尚?”
“是我的客人,更是你们的贵人!你可看好了,五叔,这个人,就是治好你们二当家的医生风俊扬!”萧河自豪的说,才不管风俊扬在后面拉扯他。
“真的?我们二当家的回来重点说过,以后会邀请他到我们山洞痛饮几杯!小和尚,请你的朋友,我们的贵人进去!”五叔高兴的一把拉起风俊扬,热情的说,“走!二当家正好在!”
“萧河,我们先上山!”风俊扬又向五叔六叔拱手道,“五叔六叔,改天,改天。今日我们到山上有事。”
“到山上有啥事?吃斋念佛?不是我说你啊小和尚,请朋友到山上去,又不能喝酒又不能吃肉,到我们千佛洞,最好不过!老六,你在这里看着,我带他们进去见二当家。”五叔说着,不由分说的拉起风俊扬就走,倒是乐坏了萧河,屁颠屁颠的跑在前面。
“喂!我说萧河,是不是你本来就打算带我到千佛洞啊!”风俊扬无奈的说,“怎么我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那也总比马奔骗你好一点……”
五叔走了几步,突然站定一拍脑门说:“哎呀!忘记一件大事了。我和老六要在刚才那里迎大当家和一位贵客的!小和尚,领着这位贵客先进去,我们稍后就到!不好意思小兄弟,我先回去一下。”
“五叔别客气,萧河领我去就是了!”风俊扬笑着对五叔说。
“你不高兴吗?风俊扬,千佛洞的人不是魔鬼,他们豪情壮志,义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