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是什么法术?能起死回生?”一个年轻人问风俊扬。
“不是法术,也不是妖术。”风俊扬大声说,“这是起源于我们中国的针灸术!”
转身对抱着儿子喜笑颜开的李师傅说:“李师傅,你的铺子是不是该给我了?”
风俊扬扬起脸,坏笑着看着错愕的李师傅。众人一愣,旋即听出风俊扬的善意玩笑,抚掌大笑。
第三章 她不是人
风俊扬针灸起死回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到青河镇每一个角落,给这个生活一成不变循规蹈矩的小镇注入了一剂兴奋剂,人们奔走相告,搀老扶幼,争相来到回春堂一睹神医风采。
夏日的天气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碧蓝的天空瞬息间便堆积起厚重的乌云,天边开始雷鸣电闪,狂风卷起沙尘,让人睁不开眼。
人们开始抱怨天公不作美,常百草也准备上台宣布今天的义诊暂时结束。
这时后面的人群一阵骚动,并一致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从人们惊讶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人一定不寻常!
果然,人群中缓步走出一人,此人身形高挑,头戴一个偌大的斗篷,将脸全部遮住,身上披着一件大红色披风,行走间衣袂飘飘,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无不让人震撼!
那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叶玄机跟前,一甩披风利索地坐下,伸出一双戴着红色皮套的手,浑身上下只露出脉搏处一寸肌肤!
此人落座之时,一股若有如无的淡淡清香扑面而来,转瞬即逝,叶玄机心下一颤!
他伸手探到此人脉搏处,心下又是一紧!
这脉搏速度异于常人,快时如雷鸣电闪划破天际,慢时如山间薄雾时有时无,节奏不一,律动不齐。
叶玄机学医行医已四十余年,从没有把过这样怪异的脉搏。时间突然变得好慢好慢,叶玄机心细如尘,又惊异地发现脉搏中隐藏着另外一个秘密!
此人身上有两股脉搏!一股阴柔中带着刚毅,一股却烈性无比,这两股脉搏好像是两股势不两立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相互搏斗,厮杀!那阴柔属于此人自身脉搏,烈性的属于外侵者,一守一攻,在这人体内战得难分难舍!
如是常人,早已经命丧黄泉,叶玄机感觉此人温婉中不失阳刚之气,娇媚里自带三分威武,普通人感觉到这气场都已经不由自主退避三舍,他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正踌躇要不要在众人面前询问,只听得耳边有一个细如蚊蝇的女子声音:“先生但说无妨。”声音细小但吐字清晰,叶玄机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轻声道:“姑娘集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道行修为比老夫高出多少倍?今日你来求我,怕是找错人了。”
叶玄机说完此话,才发现四围没有一点声音,刚才还喧嚣一片的人声,顷刻间就安静下来,他们好像一阵浪潮迅猛地退却开去,天地之间好像就剩下他与她对坐在一片碧绿的湖泊里。
“先生高明,知我非灵长。”女子轻叹一声,“这恶疾纠缠我多年,寻遍三界中灵丹妙药,不但不见好转,反而……”又是轻叹数声。
“姑娘可知你身患何疾?是否招惹了厉害人物?”
女子无奈道:“我走遍千山万水,善也行,恶也做,何曾记得?只是这病三五月发作一次,浑身如万箭穿心,百虫吞噬,犹如废人一个……近日发作得更加频繁,我道法尚浅,非人非仙,去求道求仙,岂不是自寻死路被打入万劫不复之渊?今日听说你们师徒大显神通起死回生,满心欢喜来,没想到……”语未毕,声也咽……
叶玄机心中暗生怜悯,但声音仍然平平淡淡:“姑娘体内依附着另外一个生物……你长它长,你灭它亡,只是它生性猛烈,想压制住你本身的真气,喧宾夺主……”
“啊?我一直以为我是身重剧毒!”女子惊讶无比,“这生物是个什么东西?长在哪儿?请神医的徒弟将它一针刺出来!”
“让姑娘失望了!”叶玄机稍稍歉意的说,“我只是略知一二,我那徒弟更是对此术不屑一顾,当然一窍不通……”
“神医游历江湖,自当结识天下名医术士,可有人……”
“姑娘倒是提醒我了。”叶玄机语气里有淡淡的惊喜,“我有个师弟,生于云南苗寨,精通此术,只是我们已失散二十多年……”
“请先生一定帮我找到他!”女子突然跪地,语气仓皇地说,“先生定当救我一命!我有仇家寻来了,我得走了……”
叶玄机正欲起身,这时天空中突然闷雷阵阵,打破刚才水一般的宁静,人声又如潮般的涌来,他恍惚间好像做了一个梦。
雷声过后,豆大的雨点洒落下来,叶玄机取下眼罩,雨帘中看见面前伫立着一个高大的道士,只见他手持桃木剑,一脸怒气地叫骂道:“又让这妖孽跑了!刚才大家都受它蒙蔽,你!那妖精对你说了些什么?”桃木剑直指叶玄机!
叶玄机淡淡地说:“我也恍若梦境,失去知觉,什么都不曾听到看到。”
台下众人也一致说刚才有一刹那的恍惚,知觉全无。
那道士跳上高台,半信半疑地看着叶玄机半晌,回头对众人说:“刚才出现的是一只妖狐,被我追赶至此,台上台下的男人们听好了!此妖擅用媚术美色迷惑好色男子,某些人,不要被妖精吸干了元气才后悔没告诉我青灵子……”矛头直指叶玄机!
叶玄机面不改色,利索地收拾东西,对众人拱手告辞,拉起正要对青灵子发作的风俊扬:“天色不早,我们回去歇息了。”
常百草给身边管家常春耳语一番,常春转身吩咐下人:“送神医到雅竹清舍!”
早有伙计牵来良马,一人在前面引路,叶玄机师父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雅竹清舍是常百草挚爱的一处清雅房舍。位于青河镇二里外,坐落于青河中央的一处小岛上,这个小岛上清一色长满竹子,再无他物,雅竹清舍就是全用竹子建成的一座吊脚楼。此处远离闹市,风雅清净。独坐楼上,听流水潺潺,竹韵声声;看水鸟翱翔,蝴蝶翩翩;可抚琴作乐,可把酒当歌……人间美事,不过如此!
师徒二人用完晚膳,夜已深。雅竹清舍灯火朦胧,回春堂的伙计早已知趣地回去了,留下师徒二人在此安静休养,准备明天的义诊。
“师父,憋死我了。我问你,今天那妖精……不,那女子……对你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一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是不是用了什么迷香?”风俊扬坐在师父对面,狠狠地喝下一口茶,好像这句话他憋了很久。
“可惜这茶给了你这不解风情之人。”叶玄机将茶杯放到唇边:“此茶是皇家贡品……”
“我不懂茶道,我就是一个粗人,不像某些人装清高。你不要绕开话题,问你那妖精的事……”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叶玄机有点动气,“你听凭那道士之言,就信人家是妖精?你上午当那么多人面直言人家女子怀胎……”
风俊扬激动地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说:“对!我不信这世上有妖有鬼,但是你!你喜欢抓住人家一个小辫子不放手,这个我信……还有,我问你,常百草看你的眼神不对劲,还和你有一模一样的玉佩……”
“坐下吧。人家用什么眼神看我,我不管;什么玉佩?一模一样又能说明什么?我的早就丢弃了。”叶玄机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你问那女子,我只告诉你她不是常人,身上独特的气质,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梅揽月?”风俊扬打断师父的话,“我知道你心里就只有她这一个故人。不是我说你,她都被烧死多少年了?你还不死心地大江南北的寻……你从二十多岁寻到现在,从一个年轻潇洒的男子寻成一个……”
站起来凑近看着师父的脸:“还是一个潇洒英俊的美男子!哈哈哈哈……”风俊扬拍着桌子大笑。继续嘲笑师父:
“说不定梅揽月投胎转世了,遇到你,还是能看上你……”
叶玄机早已习惯了徒弟的顽劣,长叹一声:“我寻她,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并没有死。师父我本不是儿女情长之人,寻她,还有别的目的……”
“金梅令?你是说寻她是因为金梅令在她身上?”风俊扬不屑地说,“师父,那只不过是江湖传说,金梅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谁都没有见过。有人说金梅令里藏着价值连城的宝藏,有人说里面藏着独步天下的武功秘籍,我看都是痴人说梦!如果真有那么厉害,梅家也不至于遭到灭门之灾……你自命清高,不会打着找心爱之人的幌子做发财梦吧?”
叶玄机不说话,只觉得眼前火光冲天,残垣断壁铺天盖地的砸下来……风俊扬的话把他推进二十多年前的回忆里,这些情景夹杂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像汹涌澎湃的海浪,无边无际地向他涌来……
一阵阴风突然吹来,雅竹清舍的灯火瞬间全部熄灭,打开的竹窗无声无息地自动关上了。
叶玄机从回忆里惊醒,风俊扬一边快步走到窗前去打开窗户,一边抱怨:“这风吹得好讨……”
“厌”字还没有出口,他的手僵在半空,人也呆立在那里,嘴里嗫嚅着:“师……师……父,有……有……人……”
第四章 幽灵求诊
叶玄机见风俊扬吓成这样,责备地说:“没出息,大呼小叫的。可能是回春堂来守夜的人。”一边说,一边朝窗口走去。
叶玄机将目光投向外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窗户外面的竹尖上,站了六个矮小的黑衣侏儒!竹子不弯不曲,好像只是承载着一只小鸟的重量,六人的脸都被一块黑布胡乱的蒙着,只剩下眼睛在外面,泛着绿莹莹的光芒,怪不得把风俊扬吓得呆立当场!
“来者是何方贵客?”叶玄机朗声道:“何必鬼鬼祟祟装模作样吓人?”
“哈哈哈哈……”那六人同时发出一阵怪笑,这笑声带着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让人头皮发麻,心里慌乱!
“我们……是……是来请神……医出……出诊的……”其中一人结结巴巴说道,那声音好似从地底下发出,瓮声瓮气。
“啪”!只听一声脆响,旁边站着的黑衣人着着实实给了说话人一个耳光:“你这大舌头,谁让你说话啦!等你结结巴巴说完天都亮了!闭嘴!”
旁边四人又是一阵干笑,并抓住竹枝围拢去噼噼啪啪按住大舌头一顿好打!
打完,四人一致指着大舌头旁边的黑衣人怪声怪气地说:“傻大,你说!”
傻大干咳两声,像猫头鹰的啼哭般悲怆,他摇头晃脑地说:“神医,我家主人请你出诊。如果答应去,就对你讲礼貌,如果不去,就捆手捆脚绑了你去!”
“主人说……说不让……说说……后后……后面……两句的……”大舌头又发话了。
抢话的大舌头下场可想而知,那其余四人按住又是一顿暴打。大舌头被打得呱呱乱叫,不停讨饶,那四人听见叫声却像吃了兴奋剂,打得更欢!
风俊扬此时心里的恐慌渐渐消去,看这六人的举止根本就是一窝子智障,不知道主人又会傻成什么样子。
叶玄机笑道:“连对策都安排好了。你们很像我二十多年前的几个朋友……六位!今日我义诊一天,疲惫不堪,你家主人若不是急病,我看明日我们再去吧。”
“傻大!他的意思是去不去?”那四人问道。
“说今夜不去,明日去。”傻大挠着脑袋说,“那到底是去不去?”
六个人迅速将脑袋凑往一处,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叶玄机的意思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他夜里不去白天去!”到底是傻大聪明一点,“那就是不去!”
“绑了绑了!”六人喋喋怪笑,眨眼间像六只蝙蝠一样飞到了叶玄机师徒面前!风俊扬感觉到阴风飒飒,但还是挺身而出挡在师父前面。
“慢……慢……”大舌头伸手拦在五人前面,“念诗……诗……”
那五人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主人说你执意不去,就给你念诗!”
傻大首先开口摇头晃脑地拖长声音念道:“驿——外——断桥边——”
五人接着每人断断续续地念一句: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
“一……一……”卡住念不出下一个字的明显就是大舌头了。
“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做尘,只有——香如故……”叶玄机突然接着大舌头念下去,语气里是风俊扬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忧伤。
是陆游的一首《卜算子·咏梅》,却被这六个傻子糟蹋成这样子。
“俊扬,”叶玄机的眼神跌进无边无际的夜色里,“快收拾一下,随他们去一趟。”
不等风俊扬回答,还在一旁殴打念诗不完整的大舌头的五人,迅速将头扭过来,只听傻大说:“你是答应去啦?”
“文武文武,先文后武嘛!还是‘文’能服人……”一个像知了叫的声音神气地说。
“嘻嘻,傻二聪明了一回……”
“从此,傻二就是我们老大……”
“那到底是傻二是老大,还是傻大是老大?”
“傻二叫傻大,那傻大叫什么……”
六颗脑袋又凑到了一起,青蛙叫一般“呱呱”嚷个不停。
风俊扬虽然不情愿半夜出诊,还是迅速收拾好出诊药箱,见六人还在叽叽喳喳争论不休,便开玩笑一巴掌拍向那一堆脑袋,愠怒道:“赶紧带路走啊,不然我们又不去了……”
这一巴掌下去,风俊扬心里刚刚退却的恐惧陡然间剧增!他的一巴掌,不但没有像那六人拍打那样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且他真实地感觉到手掌并没有触碰到什么东西!
那六个小人抬起头,十二只荧光闪闪的眼睛齐齐瞪向风俊扬:“谁打我了?”
风俊扬手心里全是冷汗!
但六人并不追究,一纵身全部又回到竹子上,只听见一声口哨响,两道像闪电一样的白光马嘶一样落到雅竹清舍楼下,傻大的声音瓮声瓮气地传来:“你们坐上马,它们会带你去。我们去捉鱼了,哈哈……”
笑声还在耳边回响,那六人已然没了踪迹。
“师父,太吓人了,这是哪门哪派?”风俊扬脸色煞白的看着叶玄机,“我不去了,这里也不敢呆,你自己去,我到回春堂去过夜……”
叶玄机不回答,放下竹楼软梯,蹭蹭几下已经下楼。风俊扬追赶下去,楼下果然有两匹洁白如雪的骏马!
叶玄机一跃上马,对呆立在旁边的风俊扬说:“不跟我走,我敢肯定半夜有人来找我们麻烦,我不在,你就有性命之忧……跟我走,大不了被吓着,鬼是有事求我们,又不杀我们……”
“啊?你是说他们是……是……鬼?”
“不是鬼难道还是人?”叶玄机淡淡地说,接着又叹道,“可是他们六个都不认识我了……”
“师父,你……你……不要吓唬我……”风俊扬吓得不轻。
“谁吓唬你?你没发现你已经被鬼附身了?”
“什……什么……我我……我……”风俊扬面如土色。
“不是吗?你被大舌头附身啦!”叶玄机少有的哈哈大笑,一甩马鞭,马儿似离弦之箭,冲出夜色,直达对岸。风俊扬才发现自己被师父捉弄,但仍感到心惊肉跳,平生第一次见到鬼,还是六个,在自己面前嚷嚷了半个时辰,自己浑然不觉。他连忙上马,追随师父而去。
第五章 揽月山庄
两匹白马像黑夜精灵,风一般疾驰,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经过黑灯瞎火的青河镇,青河镇上一片死寂,连花街柳巷都插门闭锁,远不如白天的繁华喧嚣。会不会是白天那个自称青灵子的道士说的话吓到了镇上的人?风俊扬来不及多想,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只觉得自己像腾云驾雾一样,一闪而过的风景都变得无比虚幻……而师傅的马在前面偶尔白光一闪就不见了。
白马很快就驶出了青河镇,闪进一条阴森的小路,绕山涧过木桥,迅速进入一片黑压压的原始森林。千百年的古树遮天蔽日,古老的藤条像织网一样,相互盘绕纠缠……抬头看不见一丝光亮,耳边响起阵阵松涛,森林里虎啸狼嚎,猫头鹰的叫声凄婉恐怖……风俊扬感觉自己要被带进阎罗殿,心下一横,对着飞奔的白马说道:“马兄弟,这是要去哪里?我还有话同我师父讲,不能死个不明不白。你再快点,追上他……”
白马好像能听懂人话,果然加快了速度!不多时便追上了叶玄机。
“师父!这是什么地方?”风俊扬生气地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很高兴的样子?你还说你认识那六个傻鬼?你们还对上了诗!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何必让我蒙在鼓里?你要做什么我不拦着你!但是我还不想死!我还要回去侍奉我爹娘……”
两匹马听话般地并排而行,让师徒二人方便沟通。
叶玄机淡然地问:“你问完了吗?”
“没有!”风俊扬大声道,“常百草为什么那么远去请你?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人对视的时候目光有问题!你们为什么有一模一样的玉佩?你刚才都敷衍过去!你还说半夜有人来找麻烦,要我性命,你怎么知道……”
叶玄机打断他的话:“这些我都可以给你解释,不过是今晚以后的事。俊扬,你什么时候对师父有了这么多的积怨?我本以为,这世上能与我相依为命的人就是你……”
他长叹一声,轻声说:“刚才同六鬼对上的诗,是揽月曾经赠我的一方手帕上绣上去的。”
“今晚要见的人是梅揽月?”
“是她。”叶玄机的语气不知是喜是忧,“二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只是……”
“师父,怪不得你那么高兴!原来梅揽月真如你所料,还活在世上!只是那梅揽月好有本事,居然能养这么有能耐的鬼,还有这两匹神马。”
“俊扬,你觉得她为什么这么有本事?”
“她是金梅山庄的人,还是你心中的女神,自然有通天的本事!”风俊扬将手臂在空中甩了一圈,刚才的恐惧和怨恨一扫而光,“待会儿见到她,帮我引荐引荐,我也跟她学学!养猫养狗都会,养鬼就没见过……”
叶玄机看着风俊扬,黑夜中依然可见他神采飞扬,完全没有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心中不禁一片柔软,这个徒弟虽然顽劣,但是从小就跟着自己,他一生未娶,更别说子嗣,当然将风俊扬视若己出……他想说出真相,又不忍吓着了他,矛盾中两匹马已经驶出了阴森恐怖的原始森林,眼前突然开阔明朗起来!
展现在师徒眼前的是一片宽阔平坦的山谷,朦朦胧胧好似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