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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旁若无人的走向梅皓月,轻启朱唇,宛若风铃儿的声音一般动听:“哥哥,父亲怎么还不来,你看客人们都等着……一会儿还要给寿星拜寿……”
人们说有一种美女,是不能开口说话的,一开口说话,便会将那些细细柔柔别具一格的美,揉碎,破坏。而梅揽月则是属于一开口说话便在自身的美貌上锦上添花的一种。她天生一种慵懒的美,连说话也绵绵软软,旁若无人。
“你去看看吧,父亲去外面了,你到门口迎一迎。”梅皓月随口说道,随手拍了拍梅揽月弱不禁风的玉肩,这一平常的兄妹亲昵动作让许多男人梦寐以求。
殊不知从他们身边走过,留下一阵暗香让他们无尽回味的梅家大小姐,原来是一只毒蝎子!梅揽月也是迫不及待,按她的推算,宾主们到了这个时候,毒性也该发作了。但是她看见那些豪饮的人,一点都没有毒发的迹象!莫非是鬼见愁骗了自己?
金梅山庄的大门口,梅揽月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干什么?做事不能长眼睛?急急忙忙去投胎还是送死!”梅揽月没好气的一顿怒骂,她以为撞了自己的是一个下人而已。
“不好意思,大小姐。”来人礼貌的道歉。
“哦,是你啊。”梅揽月朝那人身后望了望,奇怪的说,“怎么,今日不见追月跟着你?小两口儿像蜜糖似的黏糊着,今儿个怎么就分开了?”
谢连翘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就是来看看,追月到了没有。”
“这疯丫头,今天晚上都不到,莫非去会见相好了?”梅揽月莞尔一笑,将手搭在谢连翘的肩上笑道,“呸。我这张嘴,人家妹妹的相好明明在这里啊!”
谢连翘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妹妹没有到,你先进去歇着吧。”梅揽月想了想,又将谢连翘拉出来,说道,“你还是别去了!追月没有进去,你进去干什么。干脆就在这里等着她。”
“那……我师父在里面呢。”
“你师父也不在里面。”梅揽月说,“你看见我父亲没有?”
“庄主不在庄内吗?刚才我都看见了。”谢连翘说着,突然看见后院的两个人影,匆匆给梅揽月道别,然后急忙跟了上去。
紧随着那两人的谢连翘,发现那两人中,其中一人是鬼见愁,而另一人,是失踪的师弟桑梓!
鬼见愁出动了那么多弟子到此寻找他的下落,现在竟然在这里,还和鬼见愁一道。
谢连翘紧跟着两人,不料两人走到墙角处停了下来,两人的说话声传来:
“桑梓,你打探的如何?”
“师父,不出你所料,地下城的通道果然就在佛堂里。”桑梓低声道,“我趁着大夫人不注意,跟着进去,发现佛堂里有奥妙,大夫人也是整日心事重重,无心礼佛,她在那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守住地下城的入口。”
“妙!”鬼见愁说道,“只要有了眉目,我就不怕打不开地下城的机关!我有的是时间……”
“万一有人比我们先进地下城怎么办?”
“先于我们进去的,到最后都是死人……”鬼见愁诡异的笑了,“我刚才进去了密道,在燃烧的香炉里,放了毒药……只要进去的人,呼吸到了空气里的毒气,就走不出密道。”
“师父你果然高明!”
“但是,我不想做没用的布置,今夜宾客都吃下了带毒的饭菜,我们以解药相逼,最好还是梅逸君那老东西,将地下城的钥匙乖乖的给我。那样,我们今夜就能打开地下城,到天明,我就坐拥价值连城的宝贝……”
“师父,你不但坐拥宝贝,还坐拥山庄里的那位小姐啊!”
“哈哈哈……”鬼见愁大笑起来。谢连翘连忙躲起来,并趁着鬼见愁不注意的时候,匆匆朝金梅山庄大门而去,他是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山庄里的所有人。
“师父,刚才有人偷听!”桑梓等谢连翘离开,悄声说道。
“那是谢连翘!”鬼见愁气愤的说,“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我,怀疑我,想要监视我!”
“师父,他要是去告诉梅家的人……”桑梓担忧的说。
“梅家的人?梅逸君有空接待他?梅揽月会信任他还是信任我?”鬼见愁阴险的笑着,“纵使他逃过今夜的死劫,他也难逃以后的苦难……我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师父,你给谢师兄身上种下了什么种子?”
“他不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吗?他不是凭着自己是青年才俊凭着姣好的面貌取悦了梅家二小姐吗?我就让他以后的每一天,越变越丑,越变越矮小,直到有一天,面目全非……完完全全是一个怪物……”
桑梓更加佩服鬼见愁,几乎是五体投地:“师父,你这一招太绝了!我要是有师父一半的心机,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若乖乖跟着我,我一定会将我的全部绝技传授给你!”
“……”
两人奸笑着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金梅山庄的正门,进入正厅。
正门的另一侧,谢连翘和梅揽月面对面站立着。两人发生了激烈而小声的争执。
“你真的不相信?我刚才亲耳听见的!我会诬陷我的师父?”这是谢连翘的声音。
“我不相信。”梅揽月固执的说,“我也吃了桌子上的饭菜,喝了酒,我现在有事吗?你看看,我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哪里像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亲耳听到了师父说下毒逼迫你的父亲交出金梅令的事!”谢连翘急了,“看在二小姐的面子上,你就相信我!”
“哼!随时搬出来二小姐的名字,你想吓死我?”
“大小姐!人命关天啊!现在快去告诉庄主,趁着大家没有毒发之前,将他们拿住!”
梅揽月冷哼几声,她怎么会贼喊捉贼呢?
“大小姐……”
谢连翘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正厅左侧一片火光冲天,紧接着,右侧也燃烧了起来,好像连锁反应一样,金梅山庄的四面很快都着了火。
“怎么着火了?”梅揽月大惊失色。当她和谢连翘要冲进火海时,大门已经被大火封死了。
“这是酒的味道!我们的酒窖发生爆炸了!”梅揽月惊慌失措,“怎么办?怎么办?”
“你们庄内不是有地下城通道吗?”
“地下城的通道在外面!不在庄里!”梅揽月急得快要哭了。
火海里的庄园,发出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哭叫,呼救声,谢连翘听见那些虚弱的呼叫,对梅揽月道:“他们已经毒发了!”
“我知道……我知道……”梅揽月哭得直不起身来,“只是这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去救救他们,救救他们……”
“轰……”随着一声巨响,侧厅的房屋倒成一片,谢连翘急忙拉起梅揽月就跑,身后是呼呼的火声,和不断砸过来的残垣断壁。
“大小姐,逃命要紧!”
“我不走,我不走……”梅揽月失声大叫。
谢连翘拉着梅揽月跑出一里地,再回首金梅山庄已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那四窜的火苗和映红的半边天,逐渐扩散,像浓重的血影……
“真是不可思议。”大火起时同样跑出来的无敌和风俊扬,此时已经站在废墟以外,幻影里的大火,让他们都感觉到如身临其中。
“幻影在褪去。”风俊扬看着渐渐熄灭的火焰,和逐渐明朗起来的废墟说道,“这一场噩梦又醒了……我终于明白了金梅山庄灭亡的真相……”
“是什么?”
“梅揽月和鬼见愁勾结,下毒给所有宾主,想以解药相要挟梅逸君庄主,要梅逸君交出金梅令——也就是打开地下城的钥匙。不料梅逸君没有等到饭菜上齐酒菜斟满,吴亚轩来找他,有人出卖了他们,因为他们在暗地里帮助孙中山。梅逸君夫妇和吴亚轩在密道里商议,却被鬼见愁的毒气所害……”
“因此他们没有回到寿宴。梅揽月心急找寻自己的父亲,也没有进去。但是里面的人还是毒发了。这时候另一边的野心家梅皓月先前与同伙商定了时间点燃桂花酒,造成火灾的假象,想让梅逸君在情急之下打开地下城的通道,却没想到不但梅逸君不在现场,反而引起了大火灾……”
“梅揽月被谢连翘所救。但是梅揽月和谢连翘都中了鬼见愁的毒,梅揽月一定是在离开金梅山庄后死亡,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让她成为了吸血鬼。而谢连翘从此与二小姐梅追月失散,两人天涯海角互相寻找,但是谢连翘容颜尽毁,就算两人擦肩而过,追月也不一定能认出他……”
“真是人间的大悲剧啊。”无敌叹道。
“但是我还是有疑问……”
第三百零九章 吃人森林
黎明了,幻影在两人的谈话间终于全部消散,剩下金梅山庄的废墟,在朝阳中显得更加的落寞。风俊扬心里此起彼伏,如今的梅皓月出家为僧,怪不得他脾气古怪难以控制,原来他心里还在承受着二十多年前的罪孽,他一定是无处开脱,痛苦才在自己的心里百转千回,纵使出家,也难以出落红尘。
那么他带着乌桑梓前来,不但要为金梅山庄还原当年的情景,也是在自我赎罪?
只是风俊扬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给追月交代。告诉她一切都是金梅山庄里大小姐和大公子的阴谋,告诉她谢连翘可能早就不在人世?
但是他前一天还在许诺,要给她一个一如往常的谢连翘。
……
“你看!幻影又开始了!”无敌突然大声喊道,打断了他的思绪。
风俊扬顺着无敌所指,只见金梅山庄的废墟上,蹒跚行走着两人,一人明显健壮一些,扶着另一人,被扶着的人,好像是秋风里的黄叶,单薄飘零。
两人迎着曙光而来,风俊扬又惊又喜,那两人不正是无果梅皓月和乌桑梓吗?看他们的穿着和疲惫的样子,他们不是从幻影里走出来的。他急忙迎上前去,帮助无果将乌桑梓扶住。
“阿弥陀佛……”无果口中轻声念道,“小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无果大师,我知道你们来了,所以,我才赶着过来的……”
“一切都是因果,有今日,是我当初种下的恶果。”无果一脸的平静道,“小施主,你的来历,我已经明白了。”
“大师何以明白?”
“初见你时,我就知道了。就凭你和谢连翘一模一样的长相,还有你怀中追月的画像。当时我说我是谢连翘,你却没有反应,我料想那时,你不知道谁是谢连翘,还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者,你对自己的身世还不够了解。但是后来,你越来越关心金梅山庄的事,我就知道,你是追月的后人。上天真是怜见梅家,还有后人在世间……”
“刚才的幻影,你们都看见了?”风俊扬问道,“那些,都是真实的?”
“罪过……罪过……”无果默认了。
“真是一场罪过……”风俊扬叹道,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富有讽刺意味,江湖传言的各种版本,都是外人要谋金梅山庄的钱财,哪里有人想是出了内贼。
“我还有不明之事……”风俊扬想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金梅山庄这个颓废伤心之地,他是不想再来了。
“容我将他放好,行吗?”无果将乌桑梓放在平地,乌桑梓此时面色煞白,只剩下出的气儿了。
“他怎么样?让我来看看……”
“别打扰他。”无果淡然的说,“他已经放下了心中所有的负累,名利,往事,罪孽,幸福……能放下的他都放下了。让他安安静静的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风俊扬不再强求,追问又何必?乌桑梓是金梅山庄惨案中的一个棋子,他只不过被鬼见愁利用了。在淡淡柔和的晨光里,乌桑梓一脸的平静,他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属于他生命中最后的朝阳,好似心满意足般,将眼睛轻轻合上。
“能放下也是一种幸福,他算是无牵无挂了。”风俊扬说,“无果大师,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在这金梅山庄的地盘上,你理应是这里的少庄主……”
“无果又怎样,梅皓月又怎样?都是一个空名,我也只是一个皮囊……”无果淡然道,“你有什么疑难之处,尽管开口,我怕以后再没有机会告诉你……”
“大火后,围剿金梅山庄的都是什么人?”
“自然是朝廷的人。”
“他们灭了吴家满门,为什么却在回程中全部失踪?”
“这件事,很多人都觉得是神灵在暗中帮助梅、吴两家,或者说他们两家的灵魂不安,将这所有朝廷的官兵都害死了。”无果半眯着眼睛说道,“其实,恐怕只有我一人知道真相……”
“他们是怎么死的?一共一千多人,怎么可能说失踪就失踪了?”
“金梅山庄到吴家庄的路上,要经过一片原始森林。那片森林被称为‘猛鬼森林’、“吃人森林”。因为很多人都离奇的死在那片森林里,吊死、噎死、打死……死法各异,但是都非常恐怖。小时候我们就听说过,许多结队进入森林的人,到最后都会掉队几个,而活出来的人,疯的疯,失忆的失忆,他们反复念叨着森林里的恐怖景象,说看见了许多年前那些失踪的人死去的情景……那时候我还年轻,也就是金梅山庄大火前的三年,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居然一个人闯进了那片森林,走近了那一段被人们称为‘死亡之路’的地段……”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状况,阳光毫不吝啬的照进来,森林里鸟语花香,处处散发着勃勃朝气。我全然忘记了人们的提醒,说要趁着天色尚早,阳光正好的时候走出森林,可是那里的美景让我流连忘返,我居然在里面转了几圈,累了,然后在一块大石头上躺下来,心中暗笑世人真是危言耸听……”
风俊扬好奇的问:“后来你看到了什么?”
“那情景让我毕生难忘。”无果虽然脸上没有惊恐之色,但是语气却有些激动,“不多时,天色渐暗,我正纳闷这六月的天怎么怎么短?不想那森林里雾霭沉沉,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我的四周布满了白色的雾气,耳边阴风阵阵,交杂着鬼哭狼嚎的声音,那些声音如泣如诉,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回旋,让我一下子就心烦意乱。紧接着,白色的雾气也变成了黑色的雾气,里面鬼影绰绰,我也见到了许多年前失踪的那些人!那些人很多我都认识,他们有的挥刀自尽,有的一头撞死在大树上,更有甚者,掐着自己的脖子……看样子,他们是受了非常大的痛苦,或者是看到了什么令他们恐怖的事情,才对自己下了狠手……”
“那些都是假的……就像今天的幻影一样。”风俊扬问道,“但是他们是不是很多年前真正发生的事情?”
“当时我也在想。并且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陷入他们的情绪里,他们的每一个表情动作都在传染着我,好像在对我说,你快来,快加入我们当中来。还有更恐怖的想法,那就是死,都死了好,全部都死了最好。黑幕里也出现了同伴们互相残杀为乐的情景,我闭上眼睛,但是脑海中会自动浮现那些情景……都是被动接受,不多时,我的脑海里就闪现了一个念头:杀了自己!我从身上摸出了尖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无果说着,撩起自己的衣袖,手腕处果然有个浅浅的伤口。无果继续道:“但是手腕的疼痛让我有了一会儿的清醒,天生就害怕血流的我,看见手腕上的鲜血,当真是触目惊心。我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着那些恐怖血腥的场面,对着那些痛苦不堪的人们,默默的为他们诵经,超度他们痛苦的亡灵。忘记告诉你,我天生就有佛缘,年轻时还在看经书,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才让我酿出了苦果……当时我渐渐的平静下来,心中只有善念,没有别的想法,我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上天的垂怜……那些痛苦不堪的灵魂,在我的默念声中,竟然悄悄的退去了……”
“过了半晌,阳光复又照了进来,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我手上的伤痕,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人一定要心存善念,方能活命……”
“大师,那么森林里发生的一切你怎么解释?”
“我出来以后,曾经找过地理方面的学者问过,他们说,可能是森林里的瘴气引起的。瘴气有毒,中毒的人就会出现幻觉,幻听,发生意识的迷乱,癫狂,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但是后来,又有人告诉我,那是一片神秘的森林,是一片有生命的森林。他会感知人的心理,如果一个人心存邪恶,它就会折射出这个人的心理状态,制造出一些恐怖的幻影,影射出许多年前发生的怪事。如果这个人心存善念,那么,森林会放过他的。”
“这么神奇!”风俊扬赞道,“我听说这样的森林在世上不是没有,它好像长了一颗人类的心。那么,进入吴家庄的那片森林的人,一定是抱着好奇的想法,心里想着死去人的惨状,森林就感应到了,并将那些影像放了出来……而进入这片森林里,想要杀害吴家庄的朝廷人,一开始就抱着杀人放火的念头,心里只有杀念,而在事成之后的回程路上,又经过这片森林,满身的血腥彻底激怒了森林,所以,这些人进去之后,发生了自相残杀和自杀的可能……”
“你说的没错。”无果道,“但是,据我所知,那一队人马,其实还逃出来了一人……”
“那个人是谁?”
“是他们的头儿。”无果道,“后来我打听到他的下落,他隐姓埋名,没有再回朝廷,但是清政府倒台后的几年,他又入了军,好像如今都是一个大帅了……”
风俊扬猛然惊起:“大帅?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姓齐……”
风俊扬道:“对了!就是他!原来是他!追月引爆炸弹的事,就可以解释了。”
“追月引爆炸弹?”无果也是大惊。
风俊扬将追月在万户城引爆炸弹一事,详细的告诉了无果。
无果听完,眼中带泪,情绪激动:“原来,追月什么都知道了……可怜了她,为了报仇,差一点就打上了自己的性命……”
“她发现齐大帅是当年的仇人,所以混进去点燃身上的炸药,引爆全场的炸弹,追月心中还是有深深的仇恨……”风俊扬没有往下说,他想说,如果追月知道,自己的哥哥姐姐也是她的仇人,她会认为一切都不值得吗?
“关于地下城,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无果突然提到了地下城。
“我不关心地下城的事,但是,我……”
“你想要地下城的宝剑,来杀了叶玄机,我说的对不对?”无果好像看穿了风俊扬的内心。
“对,我对宝藏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