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了?”楚疑一扭头,还未来得及问清楚,就见凌铉拂袖而去,也不管瑞德便快步跟了过去,“皇上,皇上现在去,怕是不妥。凌舞凌舞那丫头哪里是蛮不讲理的孩子。”楚疑边走边劝,见凌铉不理干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截将凌铉拦了下来。
“好!”凌铉回身指着地上的瑞德,“给朕说清楚!凌舞那丫头去闹什么!别叫咱们楚将军心疼了!”
楚疑看凌铉急昏了头,也懒得与他计较,只阴着脸垂手站在一旁,瑞德跪着往前爬了几步,一一将早上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说到凌舞撞见玄钴从轩辕雪的屋子里出来,楚疑只觉不好,侧身拱手透着恭敬,“皇上,微臣”
“不用你查!”凌铉丝丝凉气从齿间渗出来,那声音低沉含怒,楚疑也是副后脊发僵的惊恐表情,更别说他人。
轩辕雪!凌铉五味杂陈,平日里你要他进宫,你为了魔族之事,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可你居然留了玄钴一夜,有何缘故你竟能这样做?
想着每到夜深,轩辕雪催促自己离开时,自己偶有兴致的挑逗成心让轩辕雪娇嗔,显得愈加讽刺,轩辕雪!你可你却叫他留下!到底为何!!
楚疑知道劝不住,只好紧跟凌铉。却还是不忘扭头吩咐瑞德,快去备马车。瑞德办事还算稳妥,到了宫门马车已经备好,凌铉站在车前却不上去,“把马解了。”身旁侍卫一愣不知面前这位盛气凌人的皇上要做什么,也都不敢动。
“皇上,还是乘马车为好,正是晌午日头太足,万一伤了龙体”
“解开!”凌铉不顾楚疑劝说,这哪里是日头足的事儿?他知道楚疑是担心自己的安慰,自三国联盟后,辽青国派来的人窥探已久,就等着寻个机会,好伤了自己去。
可他哪里顾得了这些?他这是要去寻她,片刻不得耽误。
见楚疑也劝不住,侍卫只好解了马,凌铉不等呈上缰绳,就夺过去反身上马,纵身飞驰而去。楚疑赶紧唤人牵自己的马来,也是急忙跟了出去。
二人一路飞驰,很快就到玄钴的院子,马未停稳凌铉就下了来,转手将缰绳丢给楚疑,疾步推门进了去。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咱们北靖国的皇帝。”咣当一声,门板好似被劈成了两半,院中护卫手中剑柄一立,却被一旁正沏茶的玄钴摆头唤退了下去。
这个时候,玄钴心里清楚得很,不是凌铉还能有谁,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找他算账?
凌铉进了院,见玄钴坐在廊下独自沏茶,好不悠闲惬意,嘴角一抽仰头瞄着玄钴,似是平静的面容,却是心中波涛汹涌,玄钴也是眯起了眼绝不退让,二人暗流搏击一番,玄钴率先呵呵一笑,尽显地主之谊,“铉皇喝茶否?”
喝茶?凌铉只觉青筋崩裂,砰砰跳动勾着心中怒火,“钴兄,好个闲情雅致!”凌铉闪身上前,速度极快。咣的一声那石桌上的茶具悉皆触地,摔个粉碎。
“铉皇不喝就罢了,何苦浪费我的好茶?”玄钴见状抽身一躲,越到空地上,眼中含怒却嘴上依旧玩意十足,极为惋惜那盏清茶。
“玄钴!”楚疑刚踏进来,一见玄钴故意挑衅,成心激怒凌铉赶紧上前制止。
“哼。”可话已出火已燃,自这次凌铉去寻轩辕雪,就发现玄钴总是话里带刺,透着对自己的不满,他平日里仗着兄弟情谊,也不去计较。
只是今日再难容忍,拔出赤火,只一挥一道红光好似憋闷了许久,迫不及待的冲着玄钴冲了去。
玄钴急速抽出软鞭,反手劈斩。剑光四散,击中青石砖壁,瞬时炸出裂缝来,“哟,铉皇这是要给在下,重整庭院吗?”玄钴成心嬉皮,估计引凌铉出招,他早就想痛痛快快的跟凌铉打一仗了。
“玄钴。”楚疑也是满面烦恼。
这两个人平日里称兄道弟好得不行,只一旦触及轩辕雪,就跟仇人似的,恰好二人又都是冷言嘲讽的性子,颇有小孩子争抢心爱之物时,半点没了理智的推搡。
凌铉本就武功极佳,哪里受得住玄钴的挑衅,一个冲锋就上了去,玄钴虽是武功略输一筹,可闪躲偷袭技巧也是叹为观止,二人打的不可开交,楚疑见他二人难舍难分,一时也不知道该帮谁去。
“小心!”凌铉摸准了玄钴的套路,抽身反躲得了玄钴的空子,利剑过去半点没有犹豫,玄钴一惊却来不及遮挡,楚疑见势连忙上去制止。
凌铉再气剑锋还是准的,不过是发泄怒气罢了,那一剑本就冲着玄钴耳际青丝而去,并不打算真的伤了他,见楚疑来护,凌铉迅速收了剑,怒目看着置于楚疑身后的玄钴。
玄钴也知道凌铉却不是真的要伤自己,可到底还是气,猛甩软鞭本是发泄,却不成想正巧打中了块碎石子,那石子又好死不死的弹到了凌铉的脸颊。
“你!”凌铉伸手要将玄钴拽出来,楚疑无奈赶紧拦着,“好了!”刚想开口劝解,却听屋门口清亮的声音传来,三人均是一愣。
倾月扶着轩辕雪立在门口,轩辕雪看不出怒气却语气厉的惊人,倾月清楚她的脾气,现下却更是担心她的身子。
不过一日不见,轩辕雪竟这般虚弱,凌铉的心一下搅在一起,扭头瞪着玄钴,玄钴更是愤然,“都是为了你!”
第四十一章 争吵()
轩辕雪走下台阶,凝眉紧锁上手分开他们三人,略有歉意对着楚疑一个欠身,“劳楚哥哥陪玄钴坐会儿。”
楚疑谦和一笑,拱手执礼,不等玄钴反驳就拉着他到了廊下,“好久没喝钴兄的茶了,今日可有口福了。”玄钴眼里只瞅着凌铉与轩辕雪,生怕凌铉那句话不对,又惹轩辕雪难过,楚疑见他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低笑着强按他坐下,“他二人的事,旁人插手只能裹乱,让他们好生谈谈吧。”
玄钴明白这层道理,只是心里放不下轩辕雪,今晨回到这小院儿,玄钴本是想去质问凌铉,为何不护轩辕雪。可却被轩辕雪厉言截了下来,轩辕雪警告玄钴,若没有自己的首肯,他不许私下去质问更不许将自己体内幽冥之火的事情告诉凌铉,否则,自己再也不会见他。轩辕雪一直主意甚大,况且此话一出,还带着玄女的架势,玄钴只得应承下来。
此刻,玄钴凝眉深思扭头望着,轩辕雪与凌铉立于庭中,秋风拂面而过,吹起二人的青丝,更勾起了些许情愫。
凌铉心疼轩辕雪,上去想环住她,轩辕雪却料到他会如此,先一步退了退,半抬眼也不全看他,只眼神游走四处,“进屋说吧。”
轩辕雪的冷漠,凌铉不由得紧张起来,“我知道,凌舞过分了。我太过骄纵她,才让她这般不知深浅,我回去定会”一进屋,凌铉紧着认错,态度极其恳切。轩辕雪却淡淡一笑,叫倾月与眉儿下去,只留了自己与凌铉在屋里。
“无妨。”经过昨夜和今晨的折腾,轩辕雪也是身心俱疲,还好在凌铉面前,她不用顾忌撑着面子,于是,扭身坐到了凳子上,单手支着头。
“你,身子怎么样?”凌铉问的小心翼翼,好似他多说一句,就更会加剧轩辕雪的病情,轩辕雪轻笑摇头,“无碍。”
凌铉却不放心,走过来要抚她的额头,却被轩辕雪机敏的躲开了,那悬在半空的手一怔,见轩辕雪这般抗拒自己,眉头愈加凝结到了一处,“雪儿”这声唤的,唤得轩辕雪一席痛楚钻进心底,她勉强挤出笑容,“我不回去,你也也别再来寻我了。”
凌铉思绪一震,全没料到轩辕雪会这样,他知道凌舞惹她不高兴,也知道他给轩辕雪的宫中生活并没有自己期许的那样完美,但是,不是说好要试一试的吗?难道,曾经的花田月下,梧桐依偎她不怀念吗?
“雪儿,我知道,凌舞她恩我知道我没做好,你万别这般生气我保证”凌铉急于解释,却看见轩辕雪眼际的泪花,心中刺痛难忍,于是止了口。
轩辕雪早已下了决定,她不能心软,“凌铉,说心里话。你从未怀疑过我与玄钴吗?”凌铉一怔,盯着轩辕雪却身陷犹豫。
的确玄钴与轩辕雪交往甚密,在他看来早已超越了友人的范畴。作为男人,说他不忌惮那是假话,但更多的是他羡慕玄钴,轩辕雪把玄钴当挚友,更是当亲人,对他可以随性至极,毫无顾忌。
三年里,他是多羡慕玄钴,羡慕他与轩辕雪的形影不离,更是羡慕轩辕雪对他的依赖。可是,他始终相信轩辕雪对他的感情,他只是不愿见到他们太过亲近而已罢了。凌铉踌躇,不知道如何解释。
轩辕雪苦笑,“如果,你心中也有过一丝动摇,那么连你都有。更何况你后宫之人?我又如何会怪凌舞?”
“不,不是的!我我没怀疑过。”凌铉说的毫无底气,哪里像是平日运筹帷幄的他?
“我明白。你不必多说了。”于轩辕雪而言,凌铉说有也好,无也罢,早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她知道,人言可畏。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历朝历代,各国各境都是一样,她虽然对凌铉的后宫不甚了解,却熟知自己皇兄的,各个嫔妃后头,哪个不是与前朝势力有所牵连的?
轩辕雪想着慕容樱,北靖国现存最大的氏族,又是一手扶持北靖国先皇和凌铉的势力,心中不禁寒颤,就算慕容樱是个温婉贤良的好性子,可不代表慕容一家都是这样的性子。
自己是一国公主又如何?明尚国远在千里之外,若真是北靖国内乱被挑起,恐怕等到轩辕铭出手相助之时,北靖早已翻天覆地了。况且,如今她还不能明说自己的身份,因着玄钴的事情闹得如此之大,若是恢复明尚国公主之身,恐怕更是叫明尚国蒙羞,轩辕雪如何能答应?
凌铉想去碰触轩辕雪,却见她清冷的面容,终是放弃了,扭身亦是坐到凳子上,“我对你如何,你是清楚的。”凌铉垂头说得更是伤感。
“你走吧。”轩辕雪吸了口凉气,下了逐客令。
凌铉紧握双拳,置于膝上,眼底一丝细软,凝眉看着轩辕雪,“到底怎么了?”他压着胸口的刺痛,不解的质问。
“怎么了?你觉得你对我好吗?!”轩辕雪按捺不住心中委屈,腾的站起来却不备一阵眩晕,只好手扶着椅背,“从到了宫中,妍嫔,凌舞,身边的宫女太监,各个对我猜度,宫中流言四起,什么难听的话没说过?可你呢?依旧宠着护着,可曾制止过?”
轩辕雪凝气,眼泪奔涌而出看得凌铉更加心疼,“你!”轩辕雪玉指一伸,反质问凌铉,“妍嫔那日无理,后又在宫中散播谣言,你可曾指责过?反倒是陪着用了几日午膳!对不对?”
凌铉欲张口却又不知如何解释,终是咽了回去。他清楚妍嫔所作所为,但却无奈,如今他兄长正职户部重官,行兵打仗钱银最是要紧,他如何不维系着些?
“还有慕容樱,你也三天两头就去陪着,凌铉我问你!你把我当什么了?后宫嫔妃之一吗?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还要因着你的喜怒,留心侍奉吗?!”
“雪儿!”凌铉听到末了,原本还是愧疚自己没能好生保护轩辕雪,现下却全被恼怒遮了过去,如何!如何她能这样认为自己呢?他难道对她不够尽心?难道会这般作践她?若是真的不尽心,不呵护,凭着他一国皇帝的身份,早早儿的就要了她去,让她身不由己只得留在自己身边,做妃子也好做皇后也罢,还能如此指责自己?
他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也是后宫之主,他可以心中只有轩辕雪一人,但他的责任是要顾全后宫,毕竟,无论出于何理由,这些后宫中的女人,都是他纳进来的,他必须要负责。
凌铉透着丝失望,“我以为你会明白!”
“明白什么!”轩辕雪故意激凌铉,就如当年他激自己一样,“当你揽慕容樱在怀之时,何曾想过我?既然没有,何必忌惮我与玄钴的闲话家常?”
“你!这能比吗!”凌铉忽的起身握住轩辕雪的手腕,眼中的怒火全燃,轩辕雪被抓的生疼,轻蹙眉头却冷笑,道:“我心中从无他人,不过谈天说地而已。但你拥人入怀,夜夜欢愉,若说不能比,铉皇的意思是做的事比不得还是铉皇心中还有他人?!”
“你!”凌铉只觉怒气直冲脑顶,轩辕雪!你当真要这般气人吗!“无理取闹!”凌铉抛下一句,转身就出了去。
轩辕雪跌坐在凳子上,手扶胸口泪水早就不听话的奔涌而下,她的心绞痛起来,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轩辕雪视线模糊,只看着两个身影离了院子,凌铉对不起。
她知道凌铉的难处,所以故意不解他,故意矫情不懂事,但就这一次了,凌铉,别再来寻我
凌铉负气回宫,心肺像是炸了一样,一头扎进皋梧殿里,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倚在美人榻上仰面朝天,半点精神头儿都没有。只觉得心像是被人用手一丝一丝的撕碎了。这些年来,他承认没有玄钴关心她,可他不是不想,只是无可奈何。
凌铉胸口闷痛却找不到更好的姿势来缓解,他气她居然将慕容樱与玄钴相提并论,慕容樱是时局所致,也是他的无奈,可玄钴呢!明明就是个帮手罢了,友人也总得有个限度吧!更何况,轩辕雪话里话外透着怀疑,怀疑自己心中亦有她人。
凌铉一摆手,茶盏落地,“轩辕雪!难道连你也不解我?!”
楚疑在殿外也是无奈,只好吩咐下去,好生伺候凌铉,若是不知如何是好,就先去问慕容樱,若是她也没有办法,再到值房寻自己。
近日辽青国也在集结兵马,楚疑本是要去兵部处理事宜的,可现下也是走不成了,还好皋梧殿的侧房中有一间是凌铉专门为自己设的值房,于是扭头吩咐下头人,“把文书都取到这里来。叫兵部侍郎在部里候着听吩。”
感情之事谁又能真正看透呢?心中思绪搅动,楚疑向来是个理智之人,从不许情绪影响自身,他叹了一叹,终是一摆头,进了侧间。
夕阳逐渐落下,瑞德带着一群下人立在门口,却听不见里头动静,“瑞公公。”膳房的晚膳已经热了两次,瑞德鼓着勇气,小心翼翼的抠门,“皇上,该用膳了。”
略作停顿,里头依旧是静默一片,瑞德又换了方式,“皇上,日头都落了,让奴才给您去点灯吧。”
“让本宫来吧。”未等回应,慕容樱就已从后庭走了过来,瑞德一喜像是望见了救命神仙一样,赶紧招呼人上前去迎,“娘娘来了,可是好了。”
慕容樱一扫侍女手中的饭菜,一皱眉,“面相这样不好,若真是呈到圣前怕也是责罚。拿下去吧。”说着又摆手让鹜灵将食盒提过来,“劳烦公公替本宫开门。”
“这”虽然觉得慕容樱有些办法,但瑞德还是略有犹豫,慕容樱一见,莞尔,笑说:“公公去开吧,无妨。若是皇上责怪,也是本宫顶着,你怕什么?”
瑞德见慕容樱尤为胜券在握,哈着腰连连道是,伸手示意人赶紧开门。
平日皋梧殿中灯火通明,这一时不曾掌灯,没了往日的气派倒却是衬出一种幽静之感,,看不到那些威武霸气的陈设,像是寻常人家,眼前的一个桌角一株兰花,映着月光显得格外美妙。
慕容樱接过凌舞的食盒,独自一人进了去。还好透着月光,慕容樱又对皋梧殿熟悉,也不犹豫,轻巧转过陈设进了暖阁。
凌铉仰在美人榻上,用极空洞的眼神一望,见是慕容樱只淡淡说了句你来了,不带怒气,习以为常的样子。慕容樱低眉一笑,把食盒摆在牙桌上,这是她刚刚亲手做的馄饨,记得当年刚刚入宫为妃,正是北靖国最艰难的时候,凌铉日理万机经常忘记用膳,她总会给他备一碗亲手做的馄饨,凌铉每次都欢喜的不行,说没人能比的上她的手艺。
慕容樱也不细究真假,只要凌铉喜欢,她就心满意足了。
慕容樱端着馄饨,轻放到凌铉身边,自己俯身坐下,脚底触碰到了碎瓷却不理会,敛起凌铉的双手,借着月光仔细抚摸着,“做什么?”每次心绪不宁,慕容樱都会温婉的出现在自己身侧,或许劝慰或许默不作声,她的平静好似泉水,能平复心绪一般。凌铉见着慕容樱这般,不由挂了一丝笑容。
“看看皇上顾不顾自己的身子。”慕容樱鼻头一酸,梨花带雨轻声哽咽。凌铉反手握住她,安慰一笑,“不碍。”
慕容樱依旧不放心,复又查看良久,见真的没事才安稳下来,“皇上先用些东西吧。”慕容樱没去理会眼角的泪水,只一心关心着凌铉,倒叫凌铉更加的心生怜悯,伸手止了她,“皇上?”慕容樱一愣,扭头轻唤。
凌铉抚手在她肩头,却忽觉她瘦了。想着近日来自己光顾着轩辕雪,对她和朱璇多有冷落,也是心头一软,“你该多注意身子才是。瘦成这样,可不好。”
语毕,又上手帮她拭去眼角泪水,慕容樱扭身娇羞一叹,“皇上才是,莫要总惦念他人,却忘了自己。今日之事是臣妾做的不好,皇上要罚就罚臣妾吧,切勿跟凌舞妹妹和雪儿妹妹生气。”
凌铉本是有所缓解,却被她一提醒,心中猛然揪在一起,于是,别头看着他处,闷闷的应了一声,慕容樱摩挲着凌铉的手,“皇上的手真大,好似可以握住臣妾的两只。”
一语,竟叫凌铉唤起了曾经的记忆,曾经轩辕雪也曾这样说过,心好似被沉到湖底,寒意袭来,凌铉心中苦笑,轩辕雪,你可真是我的债,我要如何还,你才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看着凌铉陷入沉思,慕容樱又道:“只是,皇上的担子太重了,虽是有只手遮天的本事,但天地那么大,纵是一心周全,也有不能尽心的地方。这个道理臣妾懂得,雪儿妹妹更是懂得。她如今已是玄女身负重任,哪里是个不讲理的人呢?”
“她怕就是个矫情不讲理的人。”凌铉说得负气,慕容樱心中更是明晰,轩辕雪定是与凌铉吵了一架,且那些话刺痛着凌铉心底最深处,哼。凌铉在乎什么?她自然明晰,她知道凌铉是个极重感情的人,若不是身份所限,他定是个只愿与心爱之人双宿双栖的主儿,可无奈,他必须要在女人中周全,于他来说也是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