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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只觉莫名其妙,她的眼孔放大,瞪着罗氏,“慕夫人,你做的那些破事,会遭到天打雷劈的!”
小衫也就是在罗氏耳旁说一些关于王香今儿个在门外和苏鹏的场面。罗氏见机拿来说话,当是赶走王香最好的理由。
“王香姑娘,我先前也就是觉着你性子有些烈,我家俊儿还千方百计要我让你嫁进慕府。今儿个,我算是看透了,你不但性子强,背地里戏耍男人还很有一招。这样的姑娘,即便再有美貌,也休想跨进我们慕府半步!”
罗氏的话语很是难听,也容不得王香思考,就让下人把她带走。
“慕夫人,我王香绝对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你不让我好过,你也休想过上好日子!”
话毕,便被逐出幕府。
王香落下这样的下场,小衫算是解了恨,“夫人,她要是把这事儿告诉了少爷,那该怎么办?”
罗氏坐回凳子上,思量片刻后,淡定地说道,“她无凭无据,不好指控我们。只要我们坚决不承认,她也不好说什么。”罗氏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小衫,去房里瞧瞧少爷。”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显得很是犹豫,不知该不该跟罗氏说明慕俊才的幌子。
罗氏见她还杵在一边,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你倒是长胆了,想造反了不成?我正喊你去瞧瞧少爷在房间里做些什么?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
罗氏厉言一出,小衫只能认命,退下去慕俊才的房间。
她轻轻敲了敲门,门在内被锁着,只是没有动静。
“少爷!”她佯装慕俊才就在房间里头。她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替少爷躲过此劫。
小衫站在门外喊了良久,房间里才传来一阵干瘪的声音,“别喊了,你去告诉我娘亲,她要不同意我跟香儿好,我就不吃不喝!”
这发声者是慕俊才随从的一个,这话是慕俊才手把手教的。
“少爷,王香姑娘真不值得您这样唯她,她可是在外头拈花惹草的,倒是配不上你。”小衫在房门口,这么说着。演得就好像慕俊才就在房间里头听着她说话似的。她没出生在现代的演艺圈,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房间里没有声音,慕俊才可没教他们要如何回应这番言语。
小衫见没了声响,于是吩咐人给他们送些吃的,便匆匆离去。
慕俊才来到了王家,半掩的门,他推开,走了进去,却不见人影。
“香儿……”
郑氏在房间里头气得躺在床上,不愿起来,慕俊才的喊声压根起不了作用。
“伯母……”他往屋里走,很轻很轻。
郑氏没有闭上眼睛,只是一阵烦恼在她的脑袋里旋转,那样让她晕眩。
慕俊才走到了郑氏的房门口,站定了脚跟,“伯母,您这是怎么啦?”看着两行老泪,慕俊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到郑氏跟前,关心道。
“你还来问我?”郑氏显得很是疲惫,脸上写满了不可原谅。
慕俊才真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真难以想象他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头一天而已,外面却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伯母,我一直呆在房间里头,为了让家母同意香儿嫁进慕府,我可是耍尽了心机,还想着不吃不喝,能让家母同意,却不曾想,她那样心狠!”
慕俊才唉声叹气,内心同样装满不同程度的委屈不便明说。
“你家娘亲真是心狠手辣!用钱买通下人,让他们在外传言说我家香儿过些时日就同良子拜堂成亲,诬赖香儿背地里还跟苏鹏有关联。这算什么事儿啊?尽传些这样的事儿,到底还让不让我的香儿抬头过日子了?”
郑氏边解释边哭,很是挣扎。
‘居然说的跟苏鹏说的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的香儿真跟沈良私下说好要拜堂成亲吗?’
慕俊才有些苦闷,傻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瞎紧张。
“慕公子,你可得为香儿做主啊!”郑氏拉着慕俊才的手臂,央求道,带着哭音。
穆俊才矮小的身体无力地站着,一动不动,随郑氏如何拉扯,“伯母,香儿跟沈良也有往来?”如何没有往来,为何会被传?
郑氏眼巴巴地望着慕俊才,轻轻晃了晃脑袋,眼泪鼻涕依旧,“你不信香儿?”
“伯母,我需要静一静……”说完,他便不顾郑氏的哭喊而离开。
苏荷她们吃了些山果后便启程继续赶路。
“芝儿可会唱歌?”
因为怕来不及,所以苏荷都只是往前赶路,不再歇脚。
沈芝应该是走累了,显得有些困倦。“阿荷姐,芝儿不会呢。”
沈家也就沈明和沈良识些字罢了。要是沈明没出事,沈芝还是有机会上学堂的。
“阿荷姐教芝儿哼,芝儿想学吗?”
这样的山路,如果只是忙着赶路,真的会累得趴下睡着。苏荷无奈,看着沈芝的小身板,只能这样提议。
沈芝开心地点了点头,她还真没听过苏荷唱歌,而且沈芝听最多的,也就是她撒疯的时候乱吼乱叫。
“芝儿可得听好了,阿荷姐只唱一遍哦。”苏荷双手合上,一合一分,“世上只有娘亲好,有娘的孩子像块宝……”
虽然是一首很简单的歌谣,苏荷却唱得很是认真。
沈芝认真地听着,神情很是欢乐,待到苏荷唱完收口,她笑道,“阿荷姐,这歌谣是你自己编的吗?芝儿怎么没听过这样的歌谣?”
苏荷摇了摇头,“芝儿,阿荷姐哪能这般厉害?这可是阿荷姐梦中的老先生教阿荷姐唱的。”
小猴子趴在苏荷的背篓上,挠腮、发声……
“真是好听!”
苏荷脸上的那抹淡然还在,轻飘飘的,不带来任何的坏情绪,“芝儿,跟着阿荷姐唱。”
苏荷提议唱歌,还有一点是想冲击山上传来的一阵妖风怪声。
“世上只有娘亲好……”
苏荷一句,沈芝一句,很快的,她会唱了。小猴子的家也到了。
“芝儿下山回到家了,定要把这首歌谣唱给娘亲听。”
苏荷从后背拉下背篓,“芝儿真是懂事。”她将小猴子抱出。
它的身上因为太放纵而沾上好些树叶。
苏荷细心帮它清理干净,“芝儿,此处便是康康的家……”她不忍心看沈芝脸上的不舍。
良久,沈芝才开口说话,“阿荷姐,让芝儿抱抱它。”苏荷在她的声音中听出哽咽。
苏荷将小猴子递给了沈芝,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芝儿,今后要是有空,我们还可以上来看它的,你就别难过了。你这样难过,倒是让康康不愿留下了。它娘亲找它该找得辛苦了。”
沈芝只能忍着内心的极度不舍,将猴身贴在自己的下巴,两只小手温柔地抚摸猴子的后背,“康康,芝儿会想你的,想你了就来看你,你可别忘记了芝儿,不然芝儿可是会伤心的。”说完,便坚强地将它放下,背对着它。
苏荷蹲在小猴子的面前,“康康,我们就送你至此,今后你便回到该属于你自己的生活圈中。别再跟着我们……”她站起身,将背篓重新挎上双肩,拉着沈芝,“祝你幸福!”然后快速离开。
苏荷担心小猴子会跟了上来,她不敢往后瞧。
被放生的小猴子看着苏荷她们的背影,本想着蹦去,却听得一声同类的叫声,它朝着发声源望去,却见一只可爱的大猴子立在一颗大树的树枝上,朝它喊着。
小猴子看着树枝上的大猴子,挠了挠腮,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过脸,却不见了苏荷、沈芝的背影。
它急了,直往前跑。
沈芝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很轻,很安静,她以为苏荷不知道。
“芝儿,它会过得更好的,相比于留在阿荷家。”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劝说沈芝弱小的心灵。
沈芝还是抵挡不住内心的难过,她一头栽进了苏荷的怀中,“阿荷姐,芝儿舍不得它,芝儿还想跟它一起玩耍,没人愿意跟芝儿玩,也就它不嫌弃芝儿……”
沈芝哭得一塌糊涂,苏荷无奈地站定脚步,望着后方,却不见小猴子的身影,“芝儿,它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苏荷话才刚说话,沈芝将脑袋抬起,“阿荷姐,芝儿好像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正文 064 原来如此
苏荷侧耳倾听,还真有一阵奇怪的叫声,只是只要她再听得仔细些却又那样熟悉。她紧紧地搂着沈芝瘦小的身躯,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很轻。“芝儿,别怕,我们走我们的,只要不招惹到它,它自然不能拿我们如何。”
沈芝的小手死命地拽着苏荷的手臂,顿时没了安全感,“阿荷姐,我们会不会被它吃掉?”
山上野兽多,因为上山砍柴而被食或是丢失的人数不胜数,她也有听一些老一辈提及过。最可怕的要数老虎、蛇了。
“阿荷姐,该不会是老虎吧?”她的眼眸里装满了担忧和恐惧。
苏荷在沈芝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从背篓里拿出一个果子,“芝儿,可别自己吓了自己。阿荷姐在这呢,不会让你有事的。”她将果子递给了沈芝,说话声充满力量,让沈芝稍感安全。
她们相互搀扶,相互安慰,慢慢地、轻轻地挪动自己的步伐。
突然,一跃而起的小身影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她们都吓得整个人呆住了。
待到她们回过神,却见熟悉的面孔,眼角甚至还留有泪花。
“康康……”沈芝冲上前,抱住它,是那样的难舍难分。
小猴子的目光充满亲昵,它的前爪趴在沈芝的肩头,坚定地望着苏荷。
‘原来刚才那阵凄凉的叫声是小猴子发出来的。’苏荷没说话,只是站着,她开始犹豫了,要再把它带回去,那无疑是给她添麻烦,而它时刻都会有生命危险。
沈芝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苏荷,“阿荷姐,就让芝儿把它带回去吧,芝儿保护它。”
苏荷轻轻地晃了晃脑袋,“芝儿,你还小,保护它不得。而且,你家中那么多活儿需要你帮忙做,阿荷姐怎么敢让你天天护着它?那不是招令堂厌吗?”
小猴子舔着自己的前爪子,从沈芝手上夺过果子,递给了苏荷。
“阿荷姐……”
小猴子本就属于大自然,只是为什么它要跟着她?这样的情分到底有多深?
“芝儿,你想想,要是令堂不小心把你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她会如何?”
沈芝抚着小猴子的小脑袋,将猴毛顺平,“会很难过吧。”
“小猴子也是有爹娘的,这要是真把它带走,它爹娘就再也找不到小猴子了,该多难过?”
苏荷也不是不敢将小猴子带回去,只是它价值太高,怕是有人千方百计要把它带走卖到镇子上,该是受尽折磨了。她这也是无奈之举,这样可爱的小猴子,还听人话,她怎么就舍得?
被苏荷这样说破,沈芝的眼眶顿时噙满泪花。
“阿荷姐,芝儿真舍不得它,要是没了它,芝儿就没有玩伴了,都没人同芝儿玩。”
这是十岁孩子的心声,这是十岁孩子对寂寞的反抗,这是十岁孩子的真实情感!
小猴子挣开了沈芝,跑到苏荷身旁,前爪抓着果子,拼命要往她身上爬。
‘我还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吗?连一只小猴子的性命都保护不了?到底还有何颜面称自己的新世纪的人类?’
苏荷突然换过一个人似的,抱起还在挣扎的小猴子,“芝儿,我们下山!”
沈芝看着苏荷,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瞬间雨过天晴,“嗯!”
苏鹏拿着玉佩上镇上去换银子,在去的路上见到不少熟脸。
“苏鹏啊,阿荷的事观察得如何了?那只小猴子可被处理了?”
这可是苏鹏提议要守株待兔的,当然事情的前因后果就他最为熟悉。
苏鹏停下脚步,抓了抓后脑勺,洗了洗鼻头,好一副无所谓,“大伯,这事儿我算是给解决了。”
“此话可真?”
苏鹏无奈地点了点头,“阿荷今日已经放猴归山,很快她自己也会从这个村子消失。到时候,你要想见她也再无了机会。”
苏鹏语毕,问话的大伯顿时来了精神,那笑脸,灿烂地让苏鹏一阵无语,
“苏鹏啊,真是多亏了你,你现在可是我们村的救世主啊,没了你,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阿荷这丫头。”他想了想后,郑重其事道,“我定要上村官那提一提,倒是让他给你些奖赏。”
在旁边走过的一个黑瘦的小伙子听得他们的对话,也难以抑制内心的小激动,走了过来,“你们方才所说当真?”
苏鹏看着瘦弱的黑小伙,“我苏鹏做事向来果断,从不乱来,该给交代的自然要给个说法。”
问话的大伯赞许地拍了拍苏鹏的肩膀,甚是感激,“阿鹏啊,你终于替村子做了件好事!”
“此等小事,何足挂齿?”
黑小伙在一旁裂开嘴,露出白嫩的大牙,“苏鹏大哥,你真是我们村的好汉!”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大伯,你方才说要往村官那说?要给我赏银两?”
问话的大伯点了点头,“你可是帮了我们村子,村官自然要封赏你一些银两。”
苏鹏顿时来了劲,他可什么都没做,却能从中捞到不少的好处,真是天助他也!
“大伯,那这还真得去说一说。您想啊,您这要提了,村官肯定就要让大伙向我学习。从此村里自然就多了几个像我这样有勇有谋的好汉。您说是吧?”
问话的大伯赞许地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下的短胡须。
“我这还得赶去镇子做事呢,就不跟您多说了。您尽管往村官那报上一报就行了,也不用把我说得太好,实话实说!”
说完,他跟问话的大伯招了招手,便走开。心情更是好到爆!
慕俊才从王家出来后,越想越不甘,决定上沈家瞧瞧,他得问个究竟!
沈良听得敲门声,忙活的手依然没有停下,“屋里有人呢,要有事儿就尽管近来!”
沈良既然这样说,穆俊才也不管其它,走了进去,看着破烂的房子,有些嫌弃。
“请问你可是沈良?”
村子不大,但是他们生活的环境一个是天、一个是地,能见面的机会甚少。认不出来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沈良望着眼前的胖伙子,点了点头,“我就是!”
慕俊才大致端详了沈良的样貌,看着虽然黝黑了些,但是整体竟然让他感觉那样舒服,‘怪不得香儿会看上他。’
“我是慕俊才!”
穆俊才自我介绍,沈良纳闷地抬起脑袋,“有何事?”
穆俊才的鼎鼎大名,他当然有过耳闻。
“你同王香姑娘过些日子要成亲,此事可真?”慕俊才矮小的身板挺在沈良面前,才刚张开的嘴巴就说出这样吓人的消息,沈良皱着眉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慕俊才。
“谁说我要同阿香成亲的?”这不是太荒唐了吗?
慕俊才指着沈良,口气不大好,多半是因为嫉妒,“我跟你说,香儿是属于我的,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
沈良听得那是一头雾水,他与慕家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听了慕俊才的口气,像是有多大的仇恨似的。
“慕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待阿香如妹妹,怎么可能跟她有成亲之约?”
沈良停下手头活,头上顶着大问号。
“沈良,这外头都快传疯了,你倒是在这儿躲着藏着,像什么男人?”慕俊才的声音有些大,可能是因为看到沈良的样貌比他好,以此来添加自己的信心!
“良子……”在房间里的吕氏着实被慕俊才的喊叫声吵醒了,沧桑的声音进入沈良的耳朵,他顾不得那么多,跑进了吕氏的房间。
“娘……”
吕氏睁开眼睛,显得有些疲惫,“这是谁来家里头了,说话声倒是这样大。”
沈良站在床前,轻轻拍了拍吕氏的后背,柔声道,“娘,没事,有个大伯,耳朵不好使,说话就大了些。”
“大伯?”吕氏轻轻扭动了身子,每天保持这样的状态着实让她难受不堪,“良子,可别起好心眼,要见着不好处的人,就别理了他。”
沈良笑着点了点头,“娘,那你先躺着,良子给你熬药去。”
“去了吧。”吕氏说完,又闭上了眼睛。这样一天到晚,除了躺着睡觉,别无其他。
穆俊才站在沈良的面前,显得跟小矮人差不多。
“沈良,我过来也不想惹事,就是问问你和香儿到底有没有外头传的那些个事儿。”
沈良轻轻掩上吕氏的房门,把慕俊才带到离吕氏房间远些的屋门边,“家母正养身子呢,有话小声些说,别让她听得,倒是让她上了火,影响了身子。”
穆俊才傻傻地点了点头,小个子由不得他,只能由沈良随意处置安排放在何地。
“行,我小声些,那……你倒是说说!”他看着沈良的目光里有一丝畏惧。
沈良坐在门槛上,健朗的臂膀肌肉明显,黝黑的脸颊有一丝浅笑,深邃的眼眸里有对慕俊才的质疑。
“这是谁往外传的?真是乱来。我沈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一直都把阿香当成妹妹般相待,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如何会同她成亲拜堂?更何况,我前些日子才同阿荷断了姻缘,这才过去没些日子。我如何做出这样伤害阿香的事情来?”
沈良说的句句属实,王香虽然貌美如花,但是在他身上真起不上任何的作用。
沈良的解释完毕,慕俊才觉得理在其中,只是外头传的那些,倒是也有几分可信。
“那……外头为何要传你同香儿要拜堂成亲?”
沈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没做任何对不起谁的事儿,他没必要躲藏,也没必要退缩,“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是谁这样无聊,做这样的事情让阿香没了脸面做人!”
慕俊才低下脑袋,回想苏鹏和郑氏的话语,‘娘亲?’
“你对香儿没那些想法自然是好的,我就暂且信了你所言,要是事情不如你所说,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他想俯视沈良,却是要仰着四十五度的脑袋瞧着沈良俊朗的脸庞,那样丢人现眼。
沈良要去给吕氏熬药,也没空再搭理慕俊才,“我要给家母熬药,现在不方便招待你,你还是先回了吧。”‘到底是谁,这样害我同阿香?要阿荷下山回来,听得这些……’
穆俊才甩了甩衣袖,随风而去。
沈良松上一口气,先进了屋,‘希望阿荷听不到这样的消息。’
王香被罗氏赶出慕府后,咬牙切齿,碎碎念,“臭狗,老女人,背后里耍阴招,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欺负贫民百姓?”
她的余光瞥向周围,却见得他人的目光里充满愤怒,有种想把她逐出村子的冲动。
“她虽然貌美,但是那颗心也太强大了些,竟然装下那么多男人,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我先前还挺喜欢她的,只不过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