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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小女孩一脸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后,遗憾地说道:“莲沼小姐,攻略失败了呢。未能完成获得三名男性的告白,贝露丹迪就被冻结了。”
莲沼还有一些恍惚。
她似乎还没从贝露丹迪的身体里彻底抽身而出,仍旧以为自己是那个可怜的小姑娘。
“莲沼小姐?莲沼小姐?”女孩喊了她两声,说道:“可别入戏太深啊。”
“哦。”莲沼回神,秒切换成阴沉脸色:“好久不见,我的小可爱。”
女孩的肩膀一抖,她讪笑着说道:“我,我叫做玛丽,不叫做小可爱。”
莲沼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随即伸展双手,靠在了椅背上。
当久了六七岁的小女孩,忽然变回了风华正茂的少女,她还有些不习惯呢。
玛丽一边讪笑一边道:“莲沼小姐,你离影后的宝座还很远啊。通过这一次出演,我发现你还做不到完全入戏。而且,系统为你安排的绝世美貌,是让你用来和准备胎们培养感情的,不是让你拿来玩真心话大冒险的。”
莲沼冷漠脸:“就你事多。”
玛丽秒噤声。
不知为何,莲沼的气场让她觉得十分害怕。
“对了。”莲沼忽然想起了什么:“贝露丹迪被冻结以后,发生了什么?”
她实在是有些好奇故事的结局到底如何。
以“贝露丹迪”的身份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她有些无法从角色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玛丽翻了翻抽屉,找出了当初那本小册子,递给了莲沼。
书页上的名字很熟悉。
'驱魔同人'贝露丹迪之悲剧:江衍生动漫…幻想架空…言情…正剧…破镜重圆…虐恋情深
他,温柔少年,翩翩公子,白骨红颜,倾国倾城;
他,冷心冷情,玉树临风,傲世而立,无人能比;
他,俊逸潇洒,风流不羁,红发飘然,引人心醉;
他,神秘莫测,缱绻魅惑,妖异难辨,跹然如蝶;
而她,倾国绝世,风华无双,一代佳人,传奇难写。om
她与他们之间,又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
莲沼翻了几页,就看到了这么几段话。
――“此后,这三千尘世里,再也没有了一个名为贝露丹迪的绝色佳人。那道纤细秀丽的绝美身影,早已随着滚滚红尘就此离去。白骨红妆,公子无双,再多的陌上人如玉,都如烟飘散。半城烟沙,葬她一身风华;一指流年,写她无双红颜。世间繁华,再与她落寞身影无关”
莲沼:“操|你x,太辣眼睛了。”
玛丽咳了咳:“文明。”
莲沼:“好的,操您x。”
玛丽:
所幸,后面的内容没有如此辣眼睛。
贝露丹迪与优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阿尔玛偷偷摸摸地进入了圣洁安置室。
圣洁依旧和他当初看到的一样,仿佛是长在罐子里的一小排蘑菇。
除了圣洁,他也在这里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存放于玻璃罐中的驱魔师的躯体。
死去的驱魔师们的躯体。
属于阿尔玛?卡尔玛的,从前死去的他,或者说,她的躯体。
圣洁之所以要生长在玻璃罐里
是因为它依旧扎根于原来的躯体中啊。
那一瞬间,阿尔玛和自己的同伴一样,取回了自己的记忆。
他曾是一位驱魔师,在某一天,闻着血味与尸臭味战死。
然后,又在第六研究所中,以全新的姿态醒来。
阿尔玛,优,贝露丹迪,还有许许多多未曾醒来的孩子,都曾是驱魔师。
只不过,在死亡后,他们的大脑被移植入人造人的躯体中,以期重新成为黑之教团与恶魔对抗的新战力,这就是所谓的“第二驱魔师计划”。
取回记忆的实验体无外乎一个下场――失去理性,暴走发狂。
阿尔玛卡尔玛矮小的身影迷惘地徘徊于研究所中,踢踏零碎的脚步声回响着。
滴落的鲜血犹如地狱之中绽放的莲花,沿着他的脚后跟一路蔓延。曾经无比阳光天真的男孩拖曳着手臂上的圣洁,一路滴着不知属于何人的鲜血,在各处留下一片惨烈的狼藉。飞溅的血迹洒满白色的墙壁,或温柔或严厉的人都坠落于地。
阿尔玛拖着一身鲜血,走到了贝露丹迪的身前。
病床上的女孩姿态恬静,仿佛只是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你已经睡着了呀,贝露丹迪。”阿尔玛盯着她的睡颜,喃喃说着,稚嫩天真的嗓音一如往昔,但却带着一丝不明的晦涩:“那就不用我来帮你了。”
“优被冻结了,你也睡着了。还没醒过来的大家,也永远不要醒过来了吧。怎么会想要在这个世界上醒过来呢?”阿尔玛的声音满含失落:“根本不会想要醒过来吧。”
他先杀死了研究所的实验员与负责人,包括艾普斯泰尼博士与、翠、埃德加先生,又杀死了那些沉睡在容器中、尚没有苏醒的同伴们。最后,则是从“冻结”中苏醒,并成为圣洁适格者的优。
准确地说,他没能杀死优,反而被优破坏了。
到最后,整片研究所内,只剩下优一个人尚且存活。
莲花开满了优的视线,庭院之中满是盛放的花瓣与滴落的水珠。
在书页的最后,写着一行字――属于贝露丹迪的故事,还远远未结束。
再往下看,则是另一行小字――作者有话说:蠢作者要去中考啦qwq等我中考回来放暑假再来填坑哦!民那拜拜!( w )
莲沼:
您好,操您x。
这个故事实在是有点黑泥。
她很难想象,把优视作珍贵好友的阿尔玛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动手破坏优,又是以怎样的心情被优破坏掉。
不过,她也该庆幸取回了记忆的贝露丹迪最终还是被冻结了。
不然的话,最后就不是阿尔玛和优互怼了,而是三个人大战三百回合。
“别入戏太深啊,莲沼小姐。”玛丽适时地提醒道:“来看看下一份剧本吧?”
说着,玛丽又递过了一本小白书。
'火影'族长霸道爱:宇智波少奶奶101次逃婚
江衍生动漫…幻想架空…言情…正剧…破镜重圆…虐恋情深
文案:
他是立于忍界顶端的霸道族长、全球忍界的传奇神话,而她则是空有美貌之名的孤女。
一夜缠绵,她夺走了他的心,而他为了报复她,竟命她成为自己的契约未婚妻!
“不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只是我的外貌,我的躯体!”她哭着摇头。
“你以为你是什么?”他邪魅一笑,露出玩味邪佞眼神:“你不过是个玩物。”
“我不敢爱”她扯住他的衣袖:“好疼!我的心,已经碎了”
“是么?”他失神落寞:“我伤了你么?我以为,我已经没有了心”
攻略目标:成为宇智波族长夫人。
阅读指南:
斑斑!!斑斑!!斑斑!!斑斑!!啊!我的斑斑!
莲沼:
这位作者对这个“斑斑”的爱意已经扑出了纸面,直拍她的面颊。
“这本书的水准还不如上一本驱魔同人。”她说。
“只是风格、针对年龄段不一样而已。”玛丽解释道:“我觉得这一次的攻略目标比较简单。”
莲沼点点头,说道:“确实。”
虽然不知道这个“宇智波”是怎样的一族,但是好歹,攻略目标只有一个人。
“莲沼小姐,我提醒你一下。”玛丽说:“投机取巧的行为在我们的临时演员系统里是不受欢迎的,毕竟你是一名演员。最好这一次不要再和宇智波的族长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莲沼:“就你话多。”
玛丽又噤声。
莲沼:“我就是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有本事你打死我。”
玛丽害怕地抖了抖肩。
“去吧,莲沼小姐”玛丽指了指她背后的那扇门:“你离金马影后又近了一步”
15。#1()
这一次,玛丽对莲沼粗暴多了。
她直接一脚把莲沼踹出了门外。
“卧槽――”
尚来不及惊呼,莲沼便发现她正处于自由落体之中。
不过数秒功夫,她便成功地噗通一声降落在一堆软绵绵的物体上。
手心一蹭,柔软布料的触感十分鲜明。
手指戳戳,布料下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莲沼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恰好与一个人四目相对。
一个,处于刚刚睡醒状态的,黑发男人。
她以四肢张开的姿势,扑在别人的床褥上。
而被她死死压在身下的,则是一个可能被她压醒了的可怜男人。
微开的窗扇里漏入几抹晨光,恰好落于他面容之上,留下一道亮金色纹路。白色被角半掩去他面孔,只露出高挺的鼻梁与一双半阖双眼。他黑色眼睫长而细,瞳光微涣,散乱的黑发落满他赤|裸的肩颈。
“嗯?”他的眼眸一动,视线转向了趴在他身上的某个人,继而从喉咙里发出了低哑的声音。
轻而薄,像是猫科动物不满的低声咕弄。
也许是因为刚刚睡醒,他黑色的眼眸忽而转为妖异的红色。也仅仅是一瞬间,那片奇异的红便散去了,重新归为沉寂而彻底的黑墨之色,快到莲沼以为那只是她的幻觉。接着,男人终于说话了:“可真是热情啊,你。”
莲沼:?
她顶着一头黑人问号,盯着这个莫名露出愉悦之色的男人。
不过,她趴着的姿势确实容易令人浮想联翩。
她的双手正撑在男人的身体两侧,没有束起的紫色长发散落在被褥之上等。
紫色长发。
莲沼不顾她还半跪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立刻捞起了自己长至腰间的发丝――浅紫色的,柔软的,笔直光滑美丽的秀发临时演员系统又为她免费染发了。
而且好像还给她换了一身衣服――嗯,普通的睡衣。
虽然过于宽松了一点,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om
男人坐了起来,黑色的长发从他的肩头滑落。他的黑发一点都不乖顺服帖,极其不驯地朝天翘起。不过,纵使发型爆炸,他的颜值也没有受到丝毫的负面影响。
这是一个十分俊美的男人。
而且,还没穿衣服。
被子笔直地从他胸前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肌肉紧实的上半身。从胸口到腰腹的线条都极其完美,起伏的轮廓漂亮而引人幻想。至于从下腹向下,藏在白色被褥下的某个重点部位有没有穿内裤,莲沼就不知道了。从他的人鱼线来看,大概是没穿的吧。
“怎么,仅仅是昨天晚上,还不够吗?”男人轻笑一声,如此说道。
莲沼:??
眼看着莲沼背后的黑人问号越来越多,男人的神色愈发愉悦起来。他伸出手掌,用修长的手指托起眼前少女白皙的面孔,眸光暗了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成为我的女人,我已经满足了你,不是吗?明音。”
寂静。
三秒钟的寂静。
“啪”的一声轻响,干脆地响起。
眼前的少女干脆利落地拍开了他的手掌,狐疑地盯着他,问道:“你是谁啊?”
黑发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他闭上眼,轻松地笑说:“要和我玩无聊的晨间游戏吗?”
莲沼横抱双臂,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以格外阴沉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从容悠闲的男子。她身上的冷意太甚,以至于背后自带阴沉沉的小乌云背景,这让黑发男人不由得多注意了她一眼。
明明昨天晚上还是个只会哭泣恳求的软妹。
怎么睡了一觉之后,好像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了?
莲沼捏了捏眉心,有些苦恼眼前的情况。
她回忆起了自己先前看到过的文案――
他是立于忍界顶端的霸道族长、全球忍界的传奇神话,而她则是空有美貌之名的孤女。
一夜缠绵,她夺走了他的心,而他为了报复她,竟命她成为自己的契约未婚妻!
一、一夜缠绵?
看来,这就是一个标准的霸道总裁模式言情的开头咯。
作者的恶趣味还真是可怕。
于是,她只能很淡定地说道:“我失忆了。”
黑发男人抿唇,没有回答。
两人互相盯视着,彼此相顾无言,唯有窗台上的鸟雀发出啾啾鸣啭,轻盈明快。自窗扇缝隙间可窥见几抹葱茏绿意,是无数杆青玉挺拔的翠竹立于庭院之中,低垂的窄长叶片随风轻曳,又在窗台上落下婆娑之影。
“我真的失忆了。”莲沼对那男人说:“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打谁,谁在打我,我怎么拿了全场最佳?”
男人略略皱起眉头,面上浮出了一丝危险之意。他扬起唇角,似笑非笑:“你以为耍我很好玩么?明音。”
男人说着,便要起身。眼看着被褥就要从他的腰胯间滑落,莲沼眼疾手快――不,眼疾脚快,迎着他的双腿间就飞上一脚,意图将被子固定在原位,口中还冷然镇静地说道:“有话好好说,别裸奔。”
男人定在原地,以空手入白刃之姿接住她莹白光裸的脚,继而说道:“还真是狠毒。”
莲沼久久地打量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许久后,她面色一缓,口中怜悯道:“可怜的男人,看这情况,大约是昨夜的‘我’侮辱了你的清白吧。你倒也不用为此寻死觅活或者期期艾艾,若是‘我’睡了你,我会考虑负责的。”
她怜悯的语气太过明显,说话的口气又极为不善,这让男人的眸光更沉。他捏一捏明音还被他握在掌心里的脚,漫不经心地说道:“再玩就过分了。”
“我真的失忆了。”
“你真的失忆了?”
“”
“”
又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你叫莲沼明音。”许久后,男人缓缓说道:“昨天,你和我”
“我睡了你?”莲沼狐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不。”他说:“你和我玩了一个晚上的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直到天亮。刚才才睡下不久最后一个‘大冒险’是说什么来着,说是要我承认你是我的女人”
“”莲沼默默地转过了头。
真心话大冒险可真是一个受欢迎的游戏啊。
等。
所谓的“一夜缠绵”就是玩了一晚上的真心话大冒险吗?真是缠绵得可以啊。
而且,这男人说话的方式也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莲沼拽紧了自己的衣服,一时无语。
黑发男人又笑了起来,拽着她的脚腕,将她拖向了自己的怀中。
“如果你想以另外一种方式成为我的女人,我也不介意。”
他笼着她的双肩,在她耳边如是亲昵地说着。
黑色的发丝擦着莲沼的面颊,灼热的鼻息洒落在她的耳廓上。宽大的手掌以莫名炽热的温度,游走于她仅披着薄薄睡衣的脊背上。光照亮她不小心露出的大腿,近乎透明的肌肤恍若最干净的白瓷;留着一道微红捏痕的脚腕轻轻一动,脚趾悄然勾起。
不小心暧昧起来的氛围,被一个丝毫不解风情的问题打破。
“可是,问题是,你是谁啊?”莲沼直直地注视着他背后的墙壁。
“”男人游走的手僵住了。
“你真的失忆了?”他阴沉着语调问。
“你的耳朵是装饰品?”莲沼有些不耐:“还是说,你的智力有损?”
就在两人以嘴遁互怼之时,纸门上映出一道修长清瘦的青年剪影。那青年端立于屋外,他清澈的嗓音从门扇外轻和传来:“哥哥,还没有起来吗?”
来不及阻拦,绘有群青色海浪的纸门已经被“刷拉”推开。明澈的天光涌入屋内,于瞬间照亮这间和室。散落一床的紫色长发上盈着微亮的光,那一对以诡异之姿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也陷入了无言。
莲沼用余光瞥见了屋外晴好的天空、微摇的竹竿、飘落的翠叶、庭院的石径,以及门口那俊秀青年恍若被喂了五十口芥末的、十分难以描述的表情。
紧接着,那俊秀青年的嗓音就在庭院里压抑又狂躁地炸开,既想要发作又必须压着音量的委屈感盈满了莲沼的耳际。
“哥――你怎么――把莲沼家的小公主给睡了?!”
“小声点!泉奈!”
16。#2()
“你是谁?”
“”
“嗳,说话啊?你是谁啊。om”
“你先把衣服穿好。”
男人套上了一袭藏青色的直袍,随意地将黑色长发拢在身后,他的衣服背后绣有一柄上红下白的团扇――那大抵是族纹一类的东西。
自平安时期起,各家族便有绘制图纹区分族人的习俗。远如出惯清凉殿上人的摄政家族,择以秀雅图案以彰自身的贵介身份;近如元禄时期,又盛行以花月海波为形的家纹。如这男人身上一般以一柄团扇作为标志的,倒也是少见。
不仅仅是男人的衣服上绣有上红下白的团扇,连同抬头所见的屋梁与小几上所设的陶瓷器皿上,都有着相同的团扇,可见这一族极为重视这类强调家族的符号。
眼前的两位男性都约莫二十出头,坐在莲沼正对面的,正是与她有着“一睡之缘”的那位炸毛哥。他盘腿端坐之时收敛了早先的危险之息,只是面上阴沉之色尚未散去。若不看他那一脸不豫之色,倒也会觉得他俊美非凡,气势沉稳。
而坐在他身侧的青年则显得温和许多。
他留着一截软软的小辫儿,五官的轮廓极为漂亮,笑容像似一汪清泉。尽管容貌精致,但这般的漂亮温和只是表象,这个初初一看就很惹人喜爱的青年,并不如他的皮囊一般是个有耐心而好说话的人。
和这两位身穿黑色族服的、衣装整齐的男性相比,莲沼就显得有些衣冠不整,毕竟她还穿着睡衣。两位男性也意识到了尴尬之处,开始敦促她换衣服。
但是
“我的衣服在哪里?”她摊开双手,顶着一头黑人问号。
“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黑发男子的嗓音里有了一丝恼怒。
一件宽大的长袍兜头朝莲沼落了下来,将她的脑袋笼在了衣内。黑发男子沉静的声音响了起来:“没办法了,先穿我的吧。”
“哦。”她应了一声,利索地在睡衣之外套上了这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