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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迫多戏型女子-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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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做什么?她为什么要替自己阻挡黑绝的袭击?

    那个幻象竟然是真实的吗?那为什么,死去的并不是他宇智波斑呢?

    即使心房被贯穿,莲沼却没有立刻死去,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安静地可怕;她既不呼痛,也不喘息,但面上的神情却极其痛苦。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般痛苦的神情并非是因为心脏被刺穿,而是因为脑海里胡乱涌起的回忆——大雪与经书,数珠与桧扇,女人轻笑的嘴角,庭院中的树木,黑色法衣的衣角,额心的一点冶红,女人落在他面颊上的悄然一吻

    胡乱涌起的回忆,犹如滚滚向前的车轮,把她的意识压迫得痛苦不堪。她唯一想做的,便是立刻终结莲沼真弥的生命,从这可怕的幻象之中逃离出去,回到玛丽的办公室去。

    她不想看到这个可怕的大秃瓢。

    她只想坐在玛丽的办公室里,看看,啃啃哈根达斯。

    她踉跄着推开宇智波斑,朝着黑绝轻蔑地说道:“真是辣鸡,这样的一击竟然还不能杀死我,还得我自己动手。”

    “阿音?!”宇智波斑怔怔地听着她的话。

    宇智波斑的身体僵住了,不知为何,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少女笑着抹了抹嘴角的血迹,随后取出了匕首,朝着已经被晕开了血色的胸口刺去——

    |||

    莲沼明音救了她,然后自掘心脏而死。

    宇智波斑不承认故事有第二条分岔,他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而现在,莲沼明音终于顺遂了他的愿望。

    |||

    “真弥!”

    “真弥?!”

    一片惊呼声,在夜空之中回荡。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如此发展。

    唯有漩涡彩,发出了茫然若失的声音:“竟然就这样逃跑了。算了,还会见到的。”

    鸣人抖着手,说:“彩真弥她,她怎么会”

    “怎么了,这幅表情?”漩涡彩奇怪地望着鸣人:“莫非哥哥也被她迷住了吗?”

    “不是啊!”鸣人握紧拳头,大喊道:“真弥是你的朋友吧?!她竟然就这样”

    “不用担心啊,哥哥。”彩低声说:“她并不是死了,而是逃跑去了其他的世界。”

    “诶?”鸣人一愣,眼眶红红地笑了起来,安慰道:“小彩,不要太伤心了”

    鸣人已经认定了漩涡彩受的刺激太大,有些神志不清了。

    漩涡彩叹了一口气,说:“笨蛋哥哥,就算告诉你们,你们也不会理解的。为了找到他,我也要走了。那么,就请你们,都忘记我们的存在吧。”

    |||

    夜色中一片寂静。

    漩涡鸣人摸了摸金色的脑袋,说:“我们是在做什么来着?咦?我怎么要哭了?”

    说着,他用指腹抹去了眼角些微的泪水。

    他记得,他好像在和宇智波斑战斗,拯救这个陷入了无限月读的世界;站在他身旁的佐助、卡卡西老师和樱也是。

    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东西。

    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少了谁。

    “那个,佐助啊。”鸣人朝黑发少年比划着:“我是不是有一个妹妹还是什么的”

    “”佐助朝他投来鄙夷的一眼:“你是睡糊涂了么?白痴吊车尾。”

    “混蛋佐助!”鸣人的额头蹦起了一个十字架。

    他确实觉得,自己似乎隐隐约约,有一个很好的妹妹。

    但是,他却想不起来了。

    佐助和鸣人望向了面前的宇智波斑——这发动了无限月读的敌人,正手握长杖,紧紧地凝视着他们。拥有轮回眼的他,即使只是微微转动双眸,便让人忍不住身体生寒。

    何等可怕的魄力。

    他们竟然在与这样的敌人战斗。

    就在这时,被黑绝包裹的带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忽然出现在了宇智波斑的背后。

    历史的车轮,沿着正确的轨迹向前行驶而去。

    黑绝刺穿了宇智波斑的心脏,斑的躯体被涌出的黑色查克拉夹裹住。他的身躯寸寸膨胀着,变为可怕的畸形。无法抵抗的力量,让他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操控力,最后,他只剩下一只眼睛还保持着人类的姿态。

    在他即将被大筒木辉夜吞并的前一刹,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中流露出了一股疯狂的惊慌之意。

    “她是谁?!”

    “她叫做什么?!”

    “我要带谁去看去看”

    剩下的话,来不及说出。

    被封印于月亮上的大筒木辉夜,从宇智波斑的身体之中复活。

    |||

    谁也不记得莲沼真弥了。

    也不记得漩涡彩。

    旗木卡卡西总觉得自己似乎和某个人约好了,要在战后一起生活,但是他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他的抽屉中藏着一柄短笛,但是他不记得那柄笛子是谁送给他的。

    他可从来不会吹笛子啊。

    在忍界大战结束后,他就从五代目千手纲手的手中接过了火影一职。成为首领后,政务繁多又忙碌。然而,每每有了空暇,他便会取出那柄笛子细细观摩,努力回忆着某一段时光。

    只可惜,那段记忆就像被谁抽走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与他一样困惑的,还有漩涡鸣人。

    他发觉自己独居的房子里,似乎有其他人生活过的痕迹。虽然很细微,但他却察觉到了——鸣人是不可能井井有条地将厨房的酱料理好的,不会做饭的他也不可能买那么多的酱料。

    他偶尔会发现不属于自己的痕迹,譬如被刻意擦亮修饰的第七班合照,譬如不属于他的便签字迹,但这些痕迹就像是稍纵即逝的烟花,没能在他的脑海里掀起任何的风浪,很快就隐匿在黑暗之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仅存的、微小的,像是被人为抹去时不小心遗漏在角落里的痕迹,也迅速地淡化褪色,从漩涡鸣人的生活里消失地一干二净。

    忍界大战结束后,宇智波佐助没有回到木叶忍村,一直在外游荡着。虽然他叛忍通缉身份已经被抹消,但他自认为已经回不到那个村子中去了,因而一直在外独行。

    他在五大国之间游走,时而歇宿在露天的草野之中,时而倚靠在蓬勃的木下;饮用着山川之中的溪流,用清澈的河水清细身体。日月游走,星月轮替,他的心境渐渐沉淀下来。少年时的锋锐与棱角悄然磨平,化为一派成熟。

    他在外游历之时,一直随身带着一柄笛子。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着。

    当年和宇智波斑战斗时,佐助听到了斑最后的话,并且铭记至今。

    他总觉得,那也是他想要问的问题。

    她是谁。

    她叫做什么。

    她为什么拿了全场最佳。(?!不是)

    冥冥之中,他在期待着不知何人的笛音,再次响起。

    终于有一天,佐助回到了木叶忍村。

    在走上那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时,他隐隐约约的听见了熟悉的笛声。

    佐助诧然地抬起头,迎上了对面人的目光。

    “佐助?”

    漩涡鸣人正蹲在阳台上,笨拙地吹着手里的笛子。

    佐助:???

    #这什么套路?!#

    |||

    莲沼明音在一阵暖煦的光中醒来。

    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半开的窗。木质的窗棂上,停着一只翠首黄翅的雀,正歪着头用黑色的眼珠盯着她。

    她仰面朝天,双目睁大。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样想着,她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她,不,他以狂野的姿势坐了起来,对着胯|下一通狂捏,在被自己捏的龇牙咧嘴低声呼痛之后,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面颊,低声说道:“我身在无限月读之中?!”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拿了全场最佳?!#

    也许是惊呼的声音太大,障子纸门外传来了属于男孩儿的疑问之声:“殿,您起身了吗?”

    “起,起了。”莲沼说。

    声音也低沉磁性的可以。

    门外的男孩推开了移门,捧进了清水和帕巾。看到十二叠和室内散落一地的薄纸和笔墨,男孩竟然和个小大人似的鄙夷地说道:“殿,枕着笔墨入睡虽然风雅,但会在脸上沾上墨汁。”

    “有镜子吗?”莲沼问。

    “喏。”男孩将一面铜镜递到了他的面前。

    铜镜的镜面很模糊扭曲,但却清晰地映出了一个锃亮的大光头。莲沼绝望地放下镜子,轻声念道:“不如往生”

    “殿?”男孩歪过头,问:“您还好吧?”

    “不好。”她消沉地说:“我怎么,变成一个男的了。”

    男孩笑了起来,说:“殿又在说这些无谓的话了,前两日还捧着一本宋国的书卷,说着‘庄周梦蝶’之类的话,今天怎不说自己是只鸟雀了呢?”

92。谜底() 
不见方三日,世上满樱花。om

    佐竹氏那位居住于稻松府的贵公子,曾以这句歌倾倒了大半京中的女子。

    能让名门女公子们思慕难当的,却并非他用笔墨写下的这句和歌,而是他在法皇御帘前作歌的姿态——风雅温和,俊美无俦,虽为武家之子,却足以比肩任何一位清凉殿上人。

    他出生于武士一族伊势佐竹氏,本名呼作佐竹义实。

    因为居住于稻松府,他便被称作“稻松殿”。

    京中的女子们但凡提起那位“稻松殿”,便是一阵羞涩宛然的笑。哪怕是身居宫中的内亲王们,也愿意将他揽为入幕之宾。

    只可惜,这位让无数女子恋慕不已的贵公子,却以二十三之龄皈依法门,入日莲宗为僧,法名莲入。在西海边游历一番后,莲入法师回到了京中。他将位于稻松的府邸空置着,却搬入了一所简陋的屋宇。

    “这般,别人便不能呼鄙为‘稻松殿’了。”莲入说。

    服侍着莲入法师的仆人小摘,一贯很不能理解莲入法师的想法。

    佐竹家正是兴盛之时,若是莲入法师留在朝堂之中,准能和他的父兄一样,陪伴在法皇身侧。但是法师却不肯回到朝堂之中去,定要留在穷苦的地方生活;明明有着那么多的千金名媛在思慕着他,他却只专注于怪著奇书,成日里和几个精通阴阳术之人来往。

    “殿,阴阳术与佛宗可不算融洽呀。”小摘劝他。

    “阴阳术甚是有趣。”莲入法师却不理他:“我瞧他们的式神,昨天召来一个涂壁,再昨天召来一个帚神,真是好玩极了。那阴阳师还说,今天给我叫个大天狗来。”

    “殿,那基实大人写来的信呢?” 小摘捧着法师家里来的信件,问。

    “不看了,不看了。”法师兴致勃勃地说:“我还要去见一见那大天狗。”

    莲入法师拾掇了经书僧衣,叫下仆去取伞和牛车。就在这时,外院的仆人支支吾吾地趴跪在了湿漉漉的泥地上,腼腆地说:“殿,有有一位女子,想要见您。”

    不等莲入回答,举着信件的小摘便说:“法师一早就不见那些女公子了。”

    莲入也说:“甚么女子,当然是大天狗比较紧要。”

    看莲入这般作态,小摘摇了摇头,只匆匆忙忙地合上了纸门。天色半暗,正逢春夏之交的京城萦着依稀水气,绿意花枝交纵掩映的屋宇上,正淅淅沥沥地淌着成串的细细水珠。莲入攥着手里的数珠,盯着屋檐下细如牛芒的雨水,一言不发。

    小摘早就习惯了莲入法师这幅模样——满脑海的奇思妙想,一衣兜的奇经怪传。时不时便陷入出神状态,一出口便是妄言狂语。寻常人喜爱的权第财宝、名誉威耀,莲入法师一概不感兴趣,反而避之不及。

    “大天狗是何物?竟比我更好看一些么?”

    小摘和莲入都听见了一道清丽婉转的女声。

    简陋的门房下,一名女子沐着纤纤细雨而来。她披着芥子色的唐衣,手持一柄桧扇,刺有菊唐草纹的下裳拖曳于身后。她的容貌犹如匣中珍宝一般,散发着绮丽的光辉,使得原本粗陋简朴的院落,顷刻便昳丽起来。

    她停下脚步,朝着法师抬头望去。

    细碎的雨落在她雪色的长发上,远山秀眉轻分幽岫。额心一点翩然的红,使得周遭一切都冶艳浮动起来。

    “鄙虽自称是个法师,可不会除妖。”莲入说:“你怕是见错人了。”

    “没有错呀。若你会除妖,我现在便不敢站在这儿了。”那女子说。

    “”莲入法师无法,便问:“能让你这样的大妖亲自前来的,是什么样的要事?”

    “倒也没什么要事。”那女子扬唇一笑:“听说你爱这天下众人恰好,无人爱我。我便想来见一见莲入法师。”

    “小摘,小摘。”莲入法师不理她,朝着小摘吆道:“去赶牛车,我要去拜访非洲晴明了。过了酉时,可见不到大天狗了。”

    虽然那女子貌美绝伦,却无人多看她一眼。院子里的仆侍们举伞的举伞,驱车的驱车,将莲入法师扶上了牛车内,从泥泞的小道间驾车离开。

    小摘赶着牛车,问莲入:“那女子是什么人呀?”

    莲入说:“是个妖物。”

    小摘便笑说:“殿,您的俊美之名,竟然让妖也为之倾心吗?”

    莲入坐在车帘后,摇摇晃晃的视线望向前方:“她并非倾心于我,只不过是孤寂无聊罢了。”

    那名女子确实无聊。

    莲入法师去了非洲晴明的府上,却没能见到大天狗,反而又见到了一只帚神。连着数日,晴明都没能喊来大天狗,最后只能以酒解忧,哭着说要回非洲云云。

    虽然见不到大天狗,但莲入却总能见到那位女子。

    她总是在悄然不经意间,出现在莲入的面前,谁都不知道她在何时走入了莲入的屋宇下,又在何时寂然无声地站在了莲入的身旁。

    妖物么,终归是难猜的。

    她或是用手指捻着经书的一页,以那副动人的嗓音逐一念出页上的字迹;或是出现在莲入的铜镜里,对着他无奈的面孔,淡笑着梳理自己雪色的长发。

    久而久之,莲入的仆从们都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在御帘下发现了华美表衣的一角,在莲入的黑色法衣上挑出一根女人的长发,或是听见清泠悦耳的缠绵笑声。

    小摘一点都不担心。

    “殿皈依佛宗前,可是名满全京的美公子,何等的美人没有见过?殿对女人,可是极其无情的呀。om”小摘说。

    莲入法师虽然远离本家独居,他的逸闻却依旧会传到本家佐竹氏的府邸中。莲入的兄长佐竹基实忍不住将莲入唤来,忧心忡忡地问:“义实,听说你在家中豢养了不洁之物?”

    莲入捻着念珠,露出犹疑之色:“不洁之物?”

    佐竹基实咳了咳,说:“为兄说的是那妖。”

    莲入顿悟了,说:“我这便将她驱出去。”

    虽说答应了兄长,要把那妖女从家里驱出去,但莲入出了佐竹家门,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兴致勃勃地去了非洲晴明家里,说是要见晴明新召来的酒吞童子。等到他见完酒吞童子归家时,已经是夜半三更时分。

    夏虫匍在草野中低鸣不休,被骤雨洗刷过的小道上萦着一片土地的芬芳。清明的月轮将光华洒落于脚边,由着水珠散出道道破碎嶙峋的光。莲入漫步在归家的路上,却见到那雪发的女子站在小院门前,忽明忽暗的萤火映着她美丽的容颜。

    莲入微愣,停下了脚步,问:“你这是在等我吗?”

    “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晚呀。”女子以袖掩唇,笑了起来:“我算到你今天要将我驱出家门,因而匆匆赶来见你最后一面。”

    “这般料事如神?”莲入说:“我确实要将你驱出我家。”

    那女子握起了莲入的手,笑眯眯地俯身上前,在莲入的面颊上轻轻一吻。她在莲入的耳边说:“稻松殿,你爱的不是天下众人么?那也爱我,可好?”

    夏夜流萤亮起一抹稍纵即逝的光,在莲入法师的面前忽闪着。

    冰冰凉的吻,让莲入法师微一愣神。很快,他搓着自己的面颊,说:“这可不好,这可不好。世间奇闻逸事如此之多,鄙余生所剩,尚不够走访四国七海,哪能用来言说情爱呢?”

    这般说着,莲入法师丢下了气呼呼的女子,钻回了自己的小屋。只不过,他倒是再没提起要将她驱出家门的事情了。

    于是,一切便又照旧。

    黑色的法衣上依旧沾着女人的长发,妆台前摆着水红色的口脂。小摘捧着新挖的冰块送到庭院里,便看到那女子倚在莲入的怀里,低笑着将经书翻过一页去。

    黑色的法衣与颜色鲜艳明丽的下裳交缠在一处,白色的长发宛如铺曳而开的一片雪。她用桧扇抵着莲入法师的耳畔,半是埋怨半是娇矜地说道:“我读不懂呀。‘深著于五欲,如牦牛爱尾’”

    小摘捧着怀里凉透心房的冰块,淡定地退了出去。

    没想到他家法师名冠京师二十载,见惯环肥燕瘦无数美人,最后却栽在了一个妖女手里。

    说起来,还得怪非洲晴明。

    莲入法师无甚友人,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便是那位非洲晴明。晴明听说莲入家里有一位绝代佳人,便挥着折扇说好好好,正适合来一场旷世之恋,还说着“无数女子可是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酒吞”竟然真的有女子要嫁给酒吞童子?!

    夏去秋来,枝叶渐颓,细细的初雪洒落于京都。莲入法师位于山腰的小屋,也被皑皑白雪所盈覆。灰霭霭的天空一落雪,那女子便显得格外愉悦。

    “我是雪妖,当然喜爱雪了。”她说。

    莲入法师看着她的长发,若有所思。他对男女之情一贯木讷,此刻忽然才想起来,虽然他与她已经相识一夏一秋,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叫什么?”莲入法师问。

    “我没有名字呢。所有人都呼我为‘殿’。听闻你皈依佛宗前,家住稻松第,因此被称作‘稻松殿’,我倒是觉得这名号比你的法名要悦耳动听,盖因别人也呼我为‘殿’吧。不如,为我取一个名字吧?稻松殿。”

    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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