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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短刺的深蓝色脑袋,正趴在课桌上毫无顾忌地呼呼大睡,仿佛现在不是阳光和煦的晨间,而是黯淡无光的子夜。他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无意识抓紧的手臂上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
仅仅一瞥,彩名便为那种迷一样的野性感给抓住了。
“纱山同学?纱山同学?”中村在她耳旁喊道。
“嗯。”她应了声:“你刚才说,青峰同学很擅长打篮球是吗?”
“好像是的吧,他是我们学校篮球部的。对了,他似乎出身于帝光中学篮球部。”
彩名对篮球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帝光是怎样的篮球名门。但是,她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青峰大辉在球场上打球的模样――如果用笔墨来描述的话,恐怕是难以形容的、溢满荷尔蒙与男性味道的画面吧。
上课铃响起,教导第一节日本史课的老师走入了教室。
铃声吵醒了坐在最后一排的青峰,他略带不爽地直起了身子,伸直双臂伸了个懒腰。
眼看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他却并没有翻开课本,而是从书包里取出了手机,在抽屉里翻开。
“了啊。”
狭小的屏幕上,掠过了博客的界面。
――欢迎来到大川雄村的博客。
85。友人B()
佐助也走了,据点之中,便真的只剩下闺蜜组合和一堆白绝芦荟了。om
漩涡彩拽了拽莲沼明音的衣角,小声地说话了。
“那个,真弥,我忽然觉得你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你除了渣了点,爱乱招惹男人,总是欺负我之外,好像也挺不错的。”
“那你还一直追杀我?”莲沼说。
“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啊。”漩涡彩眨了眨蓝色的眼睛:“我穿越到这里以后,就总有人告诉我要扫清世间玛丽苏,抱得美人佐助归。而你就是必须被扫除的对象,佐助是我必须追到的人。”
“???所以佐助见到你就跑,我们俩却在这里谈心?”莲沼说。
“真弥,我知道我很弱小,也打不过你。但是,我不想看到哥哥沦为战争的牺牲品。所以,我们之间的仇恨先放在一边吧,我必须要去前线。”漩涡彩说。
“所以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
漩涡彩不再回答,面孔上浮现出坚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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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彩真如她所言的那样,向着已经整合完毕的前线战队跑去。
这一次,轮到莲沼跟着她跑。
“你那么弱,去战场的话,真的不会被打成渣吗?”她不紧不慢地跟在漩涡彩的身后,开启了冷嘲热讽模式:“要知道,阿飞的战力可是很强悍的。”
无论莲沼怎么高冷地讽刺她,漩涡彩都没有停下脚步。
等她匆匆赶到战争区域,早已是一日后暮色四合的时分。在路上,她们迎面便撞见了漩涡鸣人的影分|身。披着金色查克拉衣的少年先拽住了他的妹妹,又一脸惊诧地盯着莲沼。
“真真真真真弥?!”鸣人连忙四下窥看:“难道佐助或者斑也在这附近吗?不对,斑正在和我交战,绝对不会在这里”
“不是的。”漩涡彩按住了鸣人四处转动的头颅:“我和真弥和解了,现在的我们是朋友了。我和真弥都可以和解的话笨蛋哥哥和佐助君也一定可以的。”
她的安慰,让鸣人摸着头笑了起来。
“谢谢你们啊。但是”鸣人握紧了拳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打败那家伙。”
“嘁。”莲沼摆了摆手:“天真。”
辛苦备战了数年,阿飞哪是那么好打败的。om
虽然是名义上的敌人,看在漩涡彩的份上,她却没有对鸣人的影分|身动手。
漩涡彩很弱,这样的弱小反而让莲沼有了保护她的想法。她对女性一贯有着莫名的怜惜和好感,对李娜莉如是,对桃井五月如是。这种谜一样的搞姬感,有时候甚至会让她产生自己是深柜的错觉。
她的手下留情,让漩涡鸣人的面庞上浮现出了难得的严肃神情。一直莽撞冒失的金发少年,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朝着她坚定地喊道:“真弥,你是彩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
莲沼:??
#你不要一言不合就给我发朋友卡啊!#
鸣人低垂下眼帘,包裹着身体的金色查克拉衣忽然散了开来。他流露出几分失落之色,蹙着眉头微笑说:“彩可以挽回自己的朋友,我却至今都没能保护佐助。其实,我很羡慕彩。”
“哥哥”漩涡彩悄声说:“别担心,你一定可以追回佐助君的。”
“那个时候,”鸣人咬牙,说:“真弥说,佐助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人。但是,但是啊!那个时候的真弥,还和斑在一起吧?可现在,真弥已经”
“我现在也和斑在一起啊。”莲沼说。
#没错啊,无论哪个斑,都是她的男人啊#
鸣人:???
怎么不按套路来?
难道真弥不是被漩涡彩的嘴遁说服了,决定加入忍者联军一方了吗?
“算了,不和一个影分|身废话。先去找你的本体吧。”莲沼扛起漩涡彩,将她抡在了自己的肩上,丢下了石化状态、满头黑人问号的漩涡鸣人,朝着林间的更深处跃去。
被孤独留下的漩涡鸣人,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眼前,始终盘踞着某一天的场景。
――美丽的少女蹲在他的身前,洁白细瘦的脚踝上垂着柔软的柳色衣摆。她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犹如试探着一个人的耐心,缓缓地拉开少年的衣领,指尖落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数公分的距离,她似乎可以直接掌控少年的心跳之声。
“收下这个吧鸣人君。”
漫天的飞雪,自窗外慢悠悠地洒落,将世界漆为一片纯净的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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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沼明音扛着着漩涡彩,姗姗来迟。
远远地,莲沼就发现了一件不妙的事。
不知道是哪位大能,顺手把历代火影也秽土转生了出来。现在,在斑驳纵横的战场上,忍者联军众人的身前,站着四位曾领导忍村的忍者。
波风水门,猿飞日斩,千手柱间,以及
千手扉间。
扉间很高,又有着银色的短发,所以他总是醒目的。
只瞧见了他银白色的脑袋,莲沼的脑海中便有某些回忆自动苏醒了。
――南贺川的河面稳静平和,水流呈现着浅淡的蓝绿色。河岸边站着一名男子,短碎银发、浅葱色短打,黑色腰刀。他回过头,红色的眸子凝着认真之色。
“那天的那个女人,是你吧?”
后来他们就疯狂地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她手一抖,就把提着的漩涡彩丢了下去。在空间忍术施展的途中就被迫降落,漩涡彩立刻面朝下飞速下落,然后砸在了她哥(本体)的身旁。
随着查克拉的光芒一闪,莲沼稳稳地落在了漩涡彩的身旁。
“真弥!”
“真弥?”
两道声音,分别源于佐助和鸣人。
原本保持着认真帅气的漩涡鸣人,在看见两人之时,就无法继续保持形象了。他不知道是该先问问面朝大地降落的妹妹是否安全,还是先询问莲沼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与他的手忙脚乱相比,佐助就显得很镇静。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突然出现的两人,便转回头去,专注地注视着战场。两日未见,他俊美的面孔上多了些细微的擦伤。在冷寂的夜色之中,他却依旧闪着让人瞩目的光。
莲沼用手指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说:“我还在想,佐助君大动干戈地离开了我,是要去哪里。原来,是来帮助鸣人君啊。啧。”
想到自己曾对真弥说过“会杀掉鸣人”之类的话,佐助微微皱起了眉。他简短地解释道:“只是迫不得已,临时和木叶合作而已。我的想法,一直没有改变。反倒是你,明明是宇智波带土的部下,却跟着漩涡彩行动。你想做什么?”
“即兴玩耍罢了。”她回答。
她抬起头,环顾着四周的景象。
正是夜深时分,天穹是一片深蓝之色。天幕之中高悬着一轮红月,宛如一枚睁大的猩红之眼,正窥伺着沉睡的人间。四下里零零散散地站着无数忍者,都抬头张望着战场的另一面――被复活的十尾,正在由四影发动的四赤阳阵结界中胡乱冲撞着。
不见带土与卡卡西,而佐助也直呼带土的名字,看来带土的身份,果然如她所说的为五大国所知晓了。
漩涡彩嘤咛一声,捂着额头爬了起来。她从指缝间窥见了佐助的身影,便低低地呼唤道:“那个,佐,佐助君”
佐助不动声色地向右平移三米。
察觉到妹妹和佐助之间诡异的气场,鸣人迅速地挤入了彩和佐助之间――好不容易等回来的佐助,可不能让小彩给吓跑了平移三米再三米,四舍五入就是一个亿啊!
莲沼真弥的出现,让鸣人身后的木叶忍者们露出了惊疑之色。
“这家伙是谁?友军吗?”
“好漂亮的女孩子。”
“等等!这不是那个川之国的叛忍吗!把卡卡西前辈打成重伤残疾外逃的那个!”
“少开玩笑了,先前叛忍宇智波佐助扬言要成为火影就算了,现在一个别国叛忍都来”
一片偷偷摸摸的讨论之声,在人群中响起。
莲沼冷着面孔,无所畏惧地站在漩涡彩的身旁。她对这些无趣的流言蜚语毫不在意,内心毫无波动,并且还有点想笑。
然而,漩涡鸣人却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掌。
“别担心。”鸣人的蓝眸之中透出安慰与坚定:“既然是同伴,我就不会让木叶伤害你。”
“???”莲沼说:“没人能伤害我。”
鸣人没察觉到莲沼的疑问,却察觉到有人在冷冷地、死死地从背后盯着他。
#到底是谁啊好可怕#
人群的骚动,引起了正在结印的四影的注意。千手扉间察觉到查克拉的变动,不由赞叹道:“这等时空间忍术,倒是不逊色于老夫啊。没想到,除了四代目以外,还有这样优秀的忍者嗯?”
他黑底红瞳的眼眸,对上了一脸正色、表情正经的紫发少女。
美丽的少女眨了眨菖蒲色的眼睛,对他挤出一个微笑,说:“你好,大,大叔”
86。友人A()
“你好,大,大叔”
紫色长发的少女穿着柳色的小袖,精致的面容上是一分僵硬的笑。om原本冰冷的神情,要刻意挤出一分笑容,大概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即使表情扭曲僵硬,在一众风尘仆仆、满面尘埃的忍者之中,她却很是醒目。
不仅仅是因为殊丽的容貌,更是因为她令人过目难忘的、宛如冰雪的气质。
虽然已经过去了数十年,扉间的眼前却立刻浮现出了某位故人的面孔来。
同样美丽又高远,不近人情又让人难以琢磨的故人。
千手扉间眯起绯红色的狭长眼眸,分神打量着这个面貌无比熟悉的人。他的专注凝视,让身旁的几位影感到奇怪。双手结印的柱间问:“怎么了,扉间?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吗?先注意四赤阳阵,困住十尾是最优先的任务。”
被宇智波带土唤醒的十尾已在战场上肆虐已久,现在终于被结界困住,正是一鼓作气、追击敌人的好机会。
扉间分出了几个影分|身,继续操纵着结界。同时,他的一个影分|身也走到了莲沼的面前。他竭力作出一副威严十足的前人模样,严肃地问道:“小姑娘,你姓什么?”
莲沼刚想说自己姓赤司或者神田,她身旁的漩涡彩已经满是敬仰之色地代替莲沼回答了。
“真弥她姓莲沼!”
莲沼:ammp。
不仅把姓氏告诉了扉间,还直接把名字漏了出去。
“莲沼是吗?还真是让人怀念的姓氏。”扉间双手横抱,竟然在众人诡异的注视目光下,不顾场合地开始怀旧:“你和莲沼明音是什么关系?你和她长得很相似。不,简直可以说一模一样。”
莲沼:ammp。
她就是莲沼明音。
“明音是我的祖辈。”她无比淡定地说。
――冷静,冷静她可是金马影后。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你是她的后代吗?”扉间红眸间有了一分危险之色:“她嫁给了谁?”
“你在问我的先祖吗?”莲沼说:“她嫁给了神田氏的男人。”
扉间冷哼了一声,低声说:“没想到最后还是嫁人了。”
他一直没有成婚,孤身一人直到在战争中死去。在他无趣又刻板的生命里,唯一算的上暧昧旖旎的,便是和莲沼明音的那短短一小段故事。om
虽然旖旎,却是个相当冷酷的故事。一切互动,都在“她不会记住他,也不会爱上他”的前提下进行。在明音不知所踪后,他就再也没有遇见过那样有趣的、足以将他的注意力从忍术上转移开的女人了。
而现在,在他死后数十年,他忽然在战场上遇见了和明音生的极其相似的小姑娘。
被沉抑已久的往事,便自顾自地冲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听着扉间旁若无人地用影分|身和突然出现的漂亮姑娘谈着心,忍者联军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初代目火影柱间看不下去了,严肃地拍了拍扉间的肩膀,说:“那个,扉间啊,我知道你对当初的那位还有着心结,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
“闭嘴大哥。”
被亲弟弟毫不犹豫地吼了一声,失落的柱间顶着满头的黑线,怏怏地朝着战场的另一端走去:“还是斑比较好。”
――至少宇智波斑还会激动地等着和自己交手吧?
――至少宇智波斑不会嫌弃堂堂的初代火影,还会狂吹不已吧?
手持火焰团扇的宇智波斑正盘腿坐在一处悬崖上,观看着十尾与众人的战斗。身着盔甲的他面色沉静从容,夜风将他凌乱的黑发吹送至肩上。虽然身为秽土之人,他的气度却和生时毫无二致,好似仍旧是一位统领一方、名震忍界的首领。
柱间恢复了生气,落到了斑的面前,握紧拳头大喝一声:“久等了!斑!”
然而,宇智波斑却一直保持着沉思的神态,并没有如柱间料想的那样激动地回复他。斑的手攥紧了火焰团扇,他俊美的面貌上满是凝思的神色:“她是阿音的后代吗?怎么可能”
千手柱间抱头痛哭。jpeg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肯好好打仗,非要和一个漂亮姑娘过不去呢!#
宇智波斑并不和柱间交战,而是一直观察着莲沼的动态。他发现无论战场的形势如何,她都会待在漩涡彩的身边,免得漩涡彩被误伤。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把漩涡彩抓来了自己的面前。
如同钓鱼一般,莲沼跟着出现在了斑的面前。
跟在莲沼身后的,则是千手扉间的影分|身。
斑不悦地注视着扉间,说:“我找小辈谈话,你来做什么?”
扉间扬起唇角,说:“我也找小辈谈话。”
两人互相望着,各不相让。本就是从前战争时代的敌人,又都为强大的忍者,此刻更是针尖麦芒,彼此敌视,用暴起的查克拉互相震慑着。最终,还是宇智波斑先收敛了身上的威慑力,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莲沼身上。
因为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释放出的查克拉,漩涡彩的额头早就有了豆大的冷汗。
此刻,她正挂在莲沼的肩膀上瑟瑟发抖。
“喂,小辈,你叫真弥是吧?”斑开口说:“你说你的先祖叫做明音,她嫁给了神田氏的男人?”
斑的神色好像很危险。
但是话已经对扉间说出,临时再改也不可能。
莲沼保持着影后本色,淡定从容地说:“是的。”
她的表演完美无缺,旁人无法从她的神色中看出端倪。
“那根本不可能。”斑冷哼说:“为了救我,阿音早就死了。在我败给柱间的那一天她就死了。她的身体,是我亲手埋葬的。”
莲沼:
#事情好像不太妙,场面好像要失去控制了!#
“死了?”扉间冷下了面孔,重复一遍:“你说什么?”
他一直以为,莲沼明音只是远远地离开了火之国,去过属于她自己的日子了。没想到,她和宇智波斑还有这样一段渊源――她竟然为了救宇智波斑而死?
“阿音当年的死活,与你何干?”斑冷笑说:“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面前,质问我她的事情?你们恐怕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当年的莲沼明音曾让许多人心生爱慕,斑深刻明白这一点。
看如今的情形,这位千手一族的死敌莫非也对她
“祖辈们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莲沼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两位爷叔级别的人,抱歉在下帮不上忙。”
斑的目光落在她平静的面容上,眸色一冷:“不,我还是无法确定你的身份。我总觉得,你就是她。虽然这样的想法很奇怪,但我的直觉总不会错。既然如此,那便由我亲手来确定一下吧。”
说完,他从漩涡彩的手中夺过了一柄苦无。
短促锐利的声音响起,他的苦无朝前迅速一挥。飞起的利刃,割破了莲沼肩袖的衣服,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血珠自伤痕间滴落。
暴露出的肌肤上,没有任何黑色的刻印。
斑的视线紧紧凝视着那道伤口,数十秒后,它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淌落着热烫的血珠。
斑握着苦无的手一松,他的语气也松了下来:“果然不是吗。”
这样的动作,却让莲沼有了恼怒之意。
“你为什么要对那个女人那么执着呢?难道是因为‘你们是朋友啊’么?”她抹了一下伤口上的血滴,冷然说道:“那个女人明明抛弃了你,还和其他的大叔有着暧昧关系。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一个只值得玩一玩的渣吧。而且,她已经死了啊。你为什么还要再追寻她?”
确认了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宇智波斑的态度便冷硬起来。
“与你无关。”
“没记错的话,这个名为‘莲沼’的一族生来便是罪恶的。为了获得力量,他们必须不停地欺骗别人,然后再杀掉别人。出生于如此自私且可怕的一族,这样的一个女人”
“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