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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谁都是一样的结果吧。”悠一说:“我太”
他没说出接下来的话。
其实他也有着私心,毕竟琴乃是三代目交托给他的孩子。
两相权宜,他选择了琴乃。
他也明白,这样的选择会带给自己无限的愧重,然而悠一还是做出了那样的选择。
琴乃站了起来,说:“如果是因为我是‘水户门一族的孩子’这样的原因的话,我会很讨厌老师的。正因为我是那样的孩子所以才更应该给别人让步才对。”
“琴乃!”悠一大声喊了一句。
悠一看着琴乃微微受惊的表情,才意识到刚才的喊声太过严厉。为了弥补错误,他放缓了声音,转开了话题:“把这束花也算是提前帮水门先送上吧。”
他将另外一束花递给了琴乃。
琴乃接过了花,视线在英灵碑上移动着。
青木辉。
宇智波带土。
野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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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土之国与火之国缔结和平条约。
久经战争困扰的木叶忍村,终于得以松一口气,恢复修生养息。
因为在战争中的出色表现,波风水门被指为下一任火影,在不久后的将来就会举行就任仪式,成为众望所归的村子的首领。
木叶忍村里一片忙碌,重新涌现出战前的繁忙热闹来。
忘却困扰、忘却死亡、忘却战争所有的人都在试图忘记过去的悲痛,以满怀希望的心态期许一个不啻光明的未来。
因为成员缺失,悠一队被打散,琴乃和拓人各自有了新的队员和队长。然而,他们依旧和过去那样,常常在夜晚时一同到街上参与聚众吸团活动。
连弓树都习惯了一边喊打喊骂的嚷嚷着拓人是个“可恶的臭小子”,一边假装手忙脚乱地阻挡住水户门炎的视线,告诉他琴乃只是吃得太多了出门散步消食。
“琴乃这孩子。”炎的目光高深莫测:“一个星期的七天里,有八天都会吃得太多出门散步消食呢,弓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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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人君,我有一点担心卡卡西。”
“那家伙很坚强的。”
“虽然和带土看起来不对盘,但是其实他和带土是很好的朋友吧。”
“啊,好像是的。他的写轮眼应该是带土送给他的。”
“那他一定很难过。”
“他可比你坚强多了,琴乃。”
“哪有人会生来就很‘坚强’啊?”琴乃停下脚步,抬起头望着夜空:“虽然父亲和悠一老师经常夸我很‘坚强’,受了伤都会一直保持微笑。但是其实我超级怕痛的。我是个超级软弱的人。”
说到此处,琴乃一愣,她忽然想起来好像有一个吵吵嚷嚷的男孩子总是喜欢用“超级”这样夸张又口语的话。
――还以为会有一个超级超级响亮的名字来匹配名门宇智波一族的身份,你的名字很普通嘛!
琴乃盯着自己的脚尖,悄悄地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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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风水门就任火影的当天,琴乃和拓人努力地在一众人群里寻找卡卡西的身影。那个银发的少年孤身一人,抱着膝盖蹲在屋顶的一角,远远地凝视着火影楼下尚在欢庆还未散开的人群。
“藏得真高。”琴乃喘了口气,朝着屋顶抬起了头。
卡卡西一瞥见他们两人的身影,便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他漠然地看着两人,慢悠悠地说:“是你们啊。先说好,如果是‘宽慰’或者‘谈心’就算了,我不需要。”
琴乃一愣,侧过了头,下意识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不不是的。”
随即,她便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呃,只是想问屋顶冷吗?要不要加一件衣服?”
拓人:
琴乃笑眸弯弯,毫不勉强。
卡卡西看着她的笑容,忽然侧过了头,避开琴乃的面孔。他低声说:“一直一直笑着,不会不小心忘记如何哭吗?”
卡卡西语调冷漠,一点儿都没有该给同龄女孩的温柔。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没有给琴乃和拓人反应的时间。
“什么啊!那个家伙!”拓人顶着额头上的十字架,差点把短刀拔|出来直直指着卡卡西的背影:“对我的女人那么不客气!”
琴乃:“喂拓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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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的去处,自然不需要其他人担心。
水门让卡卡西进入了暗部,成为年纪最轻的暗部成员。
冬去春来,山坡上积压着的皑皑白雪悄然融化。英雄墓地旁的青草重新泛开一片青葱翠绿之色,野原琳的坟碑旁开出了一朵白色的花,渺小却悠然。
水门的夫人漩涡玖辛奈怀孕了,这让琴乃和拓人开始正视起老师佐藤悠一的状况――悠一和水门是同届同学,眼看着水门就要做爸爸了,同样二十四岁的佐藤悠一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
偶尔聚会的时候,大家提起这个不近女色的老师,猿飞阿斯玛会忍不住悄悄猜测――“佐藤老师这辈子接触最近的雌性,不会是琴乃吧?”
琴乃、红和拓人皆暴起。
琴乃也趁着提交任务的时候,向水门询问过悠一的感情状况。水门故作神秘深沉,始终不肯告诉琴乃。
而玖辛奈则比水门直白多了,小腹微隆的玖辛奈先干脆地赏了水门一个暴栗,然后用满是追忆之色的表情说道:“那是因为每一个保持单身的人,都会有一个满是秘密的过去啊。”
“秘秘密?”琴乃被玖辛奈的说法吊起了胃口,竖起了耳朵紧张地听着:“是怎样秘密的过去?有一个被棒打鸳鸯的恋人吗?还是说悠一老师其实喜欢的是同咳咳咳。”
“笨蛋,都说了是秘密了。”玖辛奈戳了戳琴乃的头顶:“既然是‘满是秘密的过去’,怎么可能轻易地告诉你呢。”
“好吧”琴乃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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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很快就解开了。
当琴乃看见悠一一个人站在山坡上英灵碑前的身影时,她忽然开始猜想――在成为第四班的老师前,悠一都遇见了怎样的人呢?
会不会,在那片山坡上,埋着一个对于悠一老师来说很重要,就像是辉之于她和拓人那样存在的人物呢?
无人可解开这个谜题。
那是悠一“满是秘密的过去”。
玖辛奈的临产期越来越近。
水门的脸上总是洋溢着肉眼可见的期待――哪怕工作堆积成山,无数人排队等着面见他,他也保持着愉悦的心情。无论走到何处,他都在向外散发着“我要当爸爸了”的朦胧气场。
偶尔抱着文件路过的琴乃则会很担忧地叹一口气:“悠一老师啊也生一个给我和拓人玩一玩吧。”
随即,她又自己斥责起自己来:“琴乃真过分!孩子怎么是可以拿来玩的呢!成为上忍了就要更加负责才对啊!”
每当她精分似的一闹一打自己和自己对话,拓人都会颇为无奈地在旁边看着。
十四岁的拓人个头已经蹿的很高,他清瘦修长的背影,总是能在同龄的女孩中引起一片骚动。在女孩儿的眼中,大概拓人的全身都在闪闪发光――柔顺的黑发、好看的面孔、挺拔的身躯全部都在发光。
嗯据小道消息称,现在已经夸张到了“肌肤上的每一根茸毛都在向外pikapika放光”的地步。
――原本嘛,宇智波一族就是惯常出美男子的一族。每一个漂亮的宇智波都能赢得女孩们的注目礼,比如多年后的宇智波鼬,比如多年后的宇智波佐助。
(所以啦,千手扉间说得对:多工作,少看漂亮的宇智波'误')
(千手扉间:我并没有说过啊!!)
虽然女孩们都对有着“天才”之称的拓人满是向往,但同龄的她们也都明白,这朵难以采摘的高岭之花早就有主了,那就是真青梅竹马感情好到无敌死也不会分开的水户门琴乃。
琴乃同为上忍,出身名门'勉强',样貌可爱,性情温柔。
这样一说,似乎琴乃和生性清冷为人骄傲的拓人倒也算匹配。
年轻一辈忍者可不会像前辈们一样计较着“家族”啊“姓氏”啊这样的东西,毕竟改革的春风早就吹遍了大地'误',如今可是自由恋爱的时代。
64。…4根头发()
不知是看在悠一的情分上,还是看在家族的情分上,水门对琴乃和拓人颇为看重。om在年轻一辈的忍者中,他最看好的也就是这两个人。――嗯,卡卡西除外,卡卡西和水门的关系要更亲近一些,隐隐约约有一种“家人”的感觉。
就水门的眼光来看,琴乃和拓人原本就拥有很优秀的实力。
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上忍,虽然比不上卡卡西曾经的“光辉战绩”,却也足以令人瞩目。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孩子寄托着他和猿飞日斩不可言说的一个心愿。
水门在工作之余,抽出了很多时间和宇智波一族颇为顽固的长老们打交道,竭力用自己的真诚去融化彼此之间的隔阂。
他接触了许多人――比如总是板着脸的富岳,阴沉沉的秀幸。水门甚至还屈尊用玩具讨好了一下年方五岁的宇智波鼬。
不过,鼬也是个早熟的可怕的孩子,寻常孩子喜欢的玩具对他来说毫无诱惑力,这多少让水门有些挫败。
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搞不定,他还能做一个成功的爸爸吗?
这样想着,水门想到了玖辛奈,不由又微笑了起来。
日斩和水门所期愿的光辉未来,已经隐约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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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日,漩涡玖辛奈生产。
经过漫长的等待与期愿,这一天终于到来。
波风水门要做爸爸了。
也正是这一天,巨大的妖狐忽然现身于木叶忍村之中。遮天蔽日的身形在村中引起巨大的震荡,嘶吼咆哮之声伴随着建筑崩坏之声,响彻于整片夜空。
忍村被迫从沉睡中苏醒,忍者们被紧急召唤起来。即使手足无措,他们也要硬着头皮顶上前去,为手无寸铁的村民后撤之路提供一道勉强的屏障。
所谓的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好吧,现在是“七个葫芦娃一起上也会被一同打飞”的状况。
琴乃匆匆跑到集合的地点,她搀着夕日红,而夕日红则紧紧地盯着队列的最前方――负责集合的忍者正是夕日红的父亲。
年轻一辈的忍者都被聚集在此地,密密匝匝数十人,有高有矮,此刻都默不作声。
“我可以站着。”夕日红让扭肿的脚微微落地,松开了琴乃的手。另一侧的阿斯玛想继续扶着她,她也避开了。红对琴乃说:“我不要紧。你先去和拓人”
“拓人没事的。”琴乃说:“他们宇智波一族”
话到此处,琴乃没有再说。
他们宇智波一族只听从族长的号令,不会来这里。
――这样的话,她在这里,根本无法说出口。om
短暂的静默后,他们便等到了一句干脆的命令。
“你们年轻一辈的忍者,全部留在这里,不准靠近九尾。这不是和其他忍村的斗争,而是村子内部遗留的问题――你们不能以身犯险。火之意志,就托付给你们了。”
争辩和反抗都变得毫无意义,亲情在大义面前也挽留不住任何东西。
九尾在房屋的空隙间露出狰狞的一角,巨大的尾巴在顷刻间就将房屋捣毁。崩塌断裂之声不绝于耳,无数细小的黑点如飞蛾扑火般纵身而上。
时间已然不多,佐藤悠一拍了拍夕日红父亲的肩膀,说:“走吧。”
三名成年人对视一眼,随即毫无留恋地抽身而去,迅捷的身影在林间一闪而过,很快融于浓浓的夜色,奔向凶险未知的前方。
被他们远远抛在身后的,有女儿,有学生,也有未能完成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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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妖狐被重新封印于一个婴儿的身上。
那个孩子叫做“鸣人”,没有人知道他从何处来,他的双亲是谁,谁为他取了这个名字。
因为从此以后,他的标记便是“九尾的人柱力”。
妖狐之乱过后,忍者们的集体葬礼在一个阴天举行。
主持葬礼者,是硬着一把老骨头重新担当火影一职的猿飞日斩。
那位总是洋溢着温和笑容的、即将成为爸爸的、年轻而温暖的四代目火影,已经偕同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一起就此长眠于地下。
拓人和琴乃穿着一袭黑色,默默为水门夫妇献上了花朵。两人跟着人群走过一列新筑起的墓碑,保持着安静。
拓人忽然拍了拍琴乃的背,说:“想哭吗?”
琴乃说:“不。”
又过了一会儿,琴乃说:“红的爸爸说了,‘你也是忍者,死亡不会太过遥远’。对我们来说对大家来说,都是一样的吧。”
他们两人的脚跟不停,走过了佐藤悠一的墓碑。
身后传来两名上忍轻轻的交谈声,带着风的呼吸与遥远的秘密。
“葬在这个位置,也算是了却悠一的一个心愿吧。”
“那家伙,从前在学校的时候总是嚷嚷着要坐在城红的身边呢。”
“便宜这小子了。真是的等我们过去的时候要好好揍他一顿。不过城红会生气的吧?”
悠一的斜对角,立着一块年代久远的墓碑。碑身泛黄,无人洒扫。
其上刻着的名字,只能隐约看出一个轮廓。
大抵是一个属于女孩的、寄托着美好期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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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依旧要继续。
日斩重新回到了火影岗位,他虽然年纪一大把,手腕却依旧很强硬,很快弹压了内心不满的其他派系――“不服,都给本斩憋着”。
对于水门爱重的旧部,日斩爱屋及乌,一样继续重用,这其中就包括宇智波拓人。
在茫茫的宇智波海中,有这么一个一心为村、满心大义、对村子中枢毫不嫌弃的宇智波出现,是多么的难得啊。
卡卡西在暗部混的很顺利,逐渐成为了一名队长。平常神出鬼没,行踪难测。一同毕业的小伙伴们更加难以捕捉他的脚步,只剩下迈特凯还在孜孜不倦地四处寻找卡卡西进行青春决斗。(迈特凯,青春的尾巴快要来了,你可要抓紧时间啊)
每一次琴乃见到卡卡西的时候,卡卡西看起来都很悠闲。他总是保持着慢吞吞的脚步和不紧不慢的动作,似乎没什么事情可以打扰到他。而落在琴乃的眼里,卡卡西这样的表现简直就像是“看破一切遁入空门”。
大家或多或少都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人,但是像卡卡西这样的
琴乃只能摇头叹息。
她空有秘技温柔笑颜,能在一众少男中往来微笑难逢敌手,却无法让卡卡西多吐半个逗号。而且,她如果对卡卡西表现出过多的关切,拓人还会陷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忧虑思考之中。
这两年,拓人没有去警卫部队工作,反而成为了日斩的部下。他为日斩一同带来的,还有一个叫做“宇智波止水”的少年。
止水有一头微卷短毛儿,笑起来暖心暖身。甫一在火影楼里路面走了一遭,就俘走无数雌性砰砰直跳的小心脏。
琴乃头一次见到止水的时候,也不由被这个十三岁的小男孩萌杀。
她板着大姐姐的风范,半蹲下身体,露出招牌笑容朝止水打招呼:“初次见面,我叫做水户门琴乃。”
梨涡浅浅,眼眸弯弯,笑的标准又规范化。
“我知道你的名字。”止水仰起头说:“那个时候很久之前的那个时候。拓人每一天都会去医院里等你醒来。”
话音最后,再配以一个和琴乃相仿的温和笑容――现学现用,100%习得精髓的笑容如同自带特效,瞬间就让琴乃萌成了星星眼。
过了几秒,琴乃又意识到止水刚才说了什么。于是她半红着脸抬起头看看拓人,拓人又别扭地侧过头去。两人好像都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一瞬间,背景里的粉红色爱心闪成一片。
坐在办公桌后的猿飞日斩忍不住抬起手挡住了眼睛。
“简直刺眼的不像话啊!这氛围太奇怪了。”日斩说:“这可是工作的场合!快点把这两个自带背景的家伙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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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们几个宇智波是怎么回事啊?”
身高已经突破了一米八的拓人抱着短刀,歪着头靠在墙壁上。他板着一张清冷的脸,月光泼洒于他的身上,隐隐勾勒出一道泛着月华之色的轮廓。
拓人左边数步之遥,站着矮了一个头的止水。
止水左边数步之遥,站着又矮了几头的宇智波鼬。
鼬左边数步之遥,站着软趴趴绵糯糯看起来就像一个团子一样的宇智波佐助。
“你们是俄罗斯套娃吗?”琴乃趴在自己门口,有些恼怒地压低声音说道:“我爷爷知道我跟一个宇智波约会就会气炸的,现在一口气来了四个宇智波是想怎么”
“都说了。”拓人直起了身,瞥向止水:“我有事。有――事――止水,你先回去吧。”
止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头对身边的鼬说:“鼬,你也先回去吧。”
鼬有样学样,顶着一张温柔的笑脸扭头转向左边:“佐助,你也先算了。”
静默三秒后,鼬说:“我抱你回去,佐助。”
三个宇智波终于撤离。
琴乃偷偷推开厨房的窗户,翻了出来。
她撩起耳侧的头发,一边整理着忍鞋,一边低声说道:“老爸真是的,从前还会装装样子出来拦一下我,现在听见开门声连耳朵也不动一下,就知道躲在客厅里看报纸。”
拓人默不作声,在内心默默感谢水户门弓树大开方便之门。
怎么说呢
毕竟,宇智波拓人从小就来撬这一家的墙角,从五六岁撬到现在十七岁,而弓树却没有拿到奥斯卡小金人,估计已经表演累了吧。
“不不好吗?”拓人半合眼眸,视线朝外飘去。
“很好。”琴乃微笑了起来:“快走吧,不然一会儿爷爷就要追过来打你了。”
两人朝熟悉的街道上走去,路灯光与店铺的霓彩交织,人群擦过他们的身侧。
“那个,琴乃。”拓人忽然说:“我重新做了一条。”
“嗯?”琴乃收回张望的视线,疑惑地发声。
“这个。”拓人在忍具袋里摸了一下,掏出一串银色的手链。
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