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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沉默让扉间更为讶然。
“你不想活下去?”他皱着眉问道:“你知道你才还很年轻吗?”
“啊知道啊”回答得有些勉强。
“你这女人在搞什么?”扉间忍不住质问道:“总是奇奇怪怪的。费尽心思靠近了宇智波一族,又一脸无所谓地想要放弃生命。许多早夭的孩子,无论如何都想继续活下去,你却对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性命报以这么敷衍的态度?”
“不是敷衍。”莲沼说:“是因为知道必然活不下去,所以不做挣扎。”
“怎么会有那样的事情?”扉间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说了,你也不会相信。”莲沼撩起袖子,将手腕上的奇怪痕迹展现在他面前:“看,我正在受到神明的惩罚。你们忍者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现象,也解释不了。”
扉间的视线落到了她的手腕上。
盘旋在小臂上的黑色纹路,似一片鼓起的血管,又好像土地上的裂痕。
“也许只是血继限界?”扉间说:“你的家族之中也流传着血继限界吧。也许这只是其出现的某种表现形式”
“不是。”莲沼说:“这就是神的惩罚。”
“果然。”这一次,扉间的面色认真了起来:“你的家族受到所谓‘神’的信仰的束缚,你被这种思想影响地不轻啊。”
“蛤?”'长者脸
“也许宇智波一族对你的家族的情报不甚了解,但我却是有所耳闻的。因为封闭与落后,这个家族中总是残留有不少愚昧又可怕的想法,所有不能解释的事情都托以‘神’的名义来解释。”扉间自顾自地思索道:“我曾在某些传记中读到”
眼看着扉间切换模式进入了学术状态,莲沼忍不住退后数步。
――这男的什么情况
退了没几步,她就被扉间扯了回去。om迎面对上的,是扉间格外认真(并且学术)的面孔:“你跟我回去,必然有什么解决之策,可以解释你身体的状况。”
“蛤??”'长者脸again
莲沼努力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拽了出来。她甩着手,问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对‘活下去’这件事并不在意,就让我烂在荒野里好了。”
扉间沉默,只能假装不经意地别过视线。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恐怕没有其他理由再要求莲沼明音医治身体。
隐隐约约地,他在内心察觉到一丝馁然。
他能找出许多理由,说服自己远离这个必然成为“麻烦”的女人――譬如“她是宇智波那边的人”、“她和斑关系匪浅”、“她曾试图对兄长下手”、“太过漂亮的女人都会带来麻烦”、“她的家族有着可怕的习俗”、“没有人看得透她在想什么”
但是,如是种种的念头,在他看到少女面容的一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她只需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带来了一片雪亮的春光。
在扉间脑海中盘旋回转的念头,瞬间化为了从前在古旧卷轴中所读到的几列文字。
“为引诱男子,便披以极美容姿。生来之业即为惑人,往往使男子一见便垂怜,二见便俯首,三见便交以性命――”
浑然无所知的少女玩弄着自己纤细的发丝,一边无谓地说道:“怎么?想要让我活下去的话,也要有一些目标吧。我说了吧,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都被我睡了,我难逢对手无比孤寂”
扉间的眉头一紧。
他蓦然将少女揽入怀中,用拙劣的姿态去亲吻她的嘴唇。
胡乱而不得章法的吻,在门口辗转来去,有时粗暴到令人抓狂。
又青涩,又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意味。
莲沼微愣。
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随即很是柔顺地屈服在扉间的怀抱里。
这样温和顺从的态度,是扉间从未见过的。他一直觉得莲沼明音的身上长满了刺,稍一碰到便会被扎得手疼。然而此刻,对方却极为温柔地倚靠着他。
掌心之下柔软而纤细的肢体,让他的心里第一次萌生了奇怪的想法――像是一团火焰在燃烧,又像是绞成一团、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麻绳。更别提那少女悄悄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用轻缓的嗓音说着勾人的话:“想要服侍我吗?那就跟我来吧。”
没有精力去计较她的用词,扉间跟着她的脚步向前走去。
她拽着扉间的衣角,眼神却很清明。
与此相反,银发男人早已难以抑制自己呼吸的起伏。
“来呀?”莲沼又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扉间走到了她的身旁,眼前是一片无人的山野。
然后,正处于浑噩状态的扉间,被身旁的少女一脚踹了下去。
一脚踹了下去。
脚踹了下去。
踹了下去。
了下去。
下去。
去。
莲沼明音在山顶上拍拍手,带着小恶魔一般可怕又阴冷的微笑,说:“早就想这么做了,总算把你踹下去了,你这个”
话还未完,一道白色身影刷地又出现在了她身旁。
“抱歉,刚刚在你身上打了飞雷神标记。”
莲沼:???
飞雷神?什么时候?
来不及多想,她便被再次死死按入了怀中。胡乱的吻又追了上来,她忍不住断续着低声埋怨道:“吻技那么差我不想和你做寝技肯定也”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银发男人一把横抱起了她,抬脚就朝小径旁荒废的农屋走去。生了铁锈的门被嘎吱推开,莲沼被放在了地面上。
几缕光从破败的屋顶上漏下来,照亮了小屋满是灰尘的一角。
扉间犹豫未决地站在门口,一手撑着自己额头,踌躇迟疑着是否要向前踏一步。
面前的少女坐在地上,姿态毫无防备。柔软的紫发披散了一肩,泛着莹白光华的小腿从裙摆下漏了出来,在地上微微蹭过。
她栖身于一片阴影之中,朝着扉间露出了微带着挑衅之意的微笑。
“地上都是灰尘,把我弄脏了。”她朝后倾身,向着扉间扬起了自己的小腿,用脚尖毫不客气地指向扉间的面孔:“过来,帮我擦干净。”
颐指气使的语气,还是最容易让人暴怒的那一种。
可偏偏扉间一点儿都不生气。
他板着面孔,终于踏出了犹豫的第一步。接下来的动作就显得顺畅多了――单膝跪下,用手掌擦拭去她小腿上的灰尘,指尖来回抚摸着最为柔软的肌肤,又向着腿根深处滑去。
忽然间,他被莲沼推倒在地上。
“地上太脏了。”少女的眉目带着不可言说的艳丽与疏远的凉薄:“我不要在下面,干脆让你躺着好了,反正你肯定也是什么都不会的纯情派。”
再次听到了令人恼怒的形容,扉间却没有心思追责对方的用词。他看着跨坐在身上的、居高临下的少女,只觉得要花费许多的精力才可以压抑下伤害与蹂|躏的冲动。
莲沼向前一倾,手指落在了他的胸口。
纤细的指尖,在肌肉紧致的胸前慢悠悠地滑动着。
紫色的长发从她肩头滑落,落在了扉间的颈间。
薄薄的光映在她的眉眼间,让她的面容愈显朦胧。
简直就像是无法逃避的、满是绮念的梦。
带着罪恶感与无尽的诱惑,使人堕入深渊的梦。
“你总是觉得我在引诱你的兄长。”少女侧过头,对他露出了微妙的笑意:“如果我说,从一开始,我想要引诱的就是你呢?扉间大人。”
――当然是骗人的!
要不是你想睡我我还注意不到你是哪根葱呢by拔叼无情渣滓莲。
这样幼稚的、一戳就破的情话,却让被情|欲控制着的男人彻底沦陷。
他坐了起来,不管蹭了一背的灰尘,将跨坐在身上的少女牢牢揽入怀内。莽撞的吻毫不客气地落在她的面孔上,让她露出了颇为嫌弃的神色。即使如此,他却没有停手,只是想要将她更深地揉入自己的怀中。
“真是可怕的一族。”扉间在她耳旁低喘着:“全部的族人都是如此吗?生着让人一眼便沦陷的面容,只等着俘获人心后再将别人杀死。”
“什么?”她说。
“没能杀死斑的你,难道可以杀死我吗?”扉间咬着她肩上的肌肤,说道:“还是说,离开斑的原因,其实是你无法杀死他?”
薄薄的衣物从她的肩上滑下,露出一片柔嫩雪白的肌光。被留下一片熏红吻痕的脖颈,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脑补太多了。”莲沼说:“谢邀。”
她疏离的话没能减缓空气中暧昧的热度。
缠绕的影子被投在了墙壁上。
“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啊??小处男??”
“闭嘴大不是。”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闭嘴大哥’?”
“你听错了。”
还欲发问,身体内却忽然被撞入了属于其他人的东西。
她骤然抓紧了扉间的背,指尖在他的背部划出几道红痕。
37。#23()
扉间跟斑可真是一点都不一样。
这家伙大概从来都没靠近过女人吧,整天围着族务和书卷转的那种类型。
无论做什么,他都显得很粗暴,丝毫不讲究“温柔”。
他的手掌把莲沼的腰都掐得泛出了丝丝的红。
青涩又格外莽撞的动作,与他平日冷静刻板的形象丝毫不符。
好像一旦打开了隐藏的门扇,他就将藏于最深处的自我全部释放了出来。
在起初还能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少女,很快就被他掌控了身体,被强迫着翻过身去。即使厌恶地上脏污的灰尘,也不得不用圆润的双膝抵着冷硬的地面。
即使想要逃跑,在往前挪蹭一步后,也会被那控制着腰部的大手狠狠拖回去,向着男人的身体报复性地一撞,逼得她不得不发出恼怒的低呼。
膝盖在地上磨蹭地通红,很快又因为身体强大的复原能力而恢复原样。在如此循环往复中,她不得不低声地、断断续续地咒骂道:“混蛋”
“怎么?”扉间低喘着,将她的腰钳制更紧。他低伏下头,湿热的呼吸吹到了莲沼光|裸的脊背上,向来冷酷的声音在此刻也染上了十二万分的情|欲之色:“后悔了?这可是你主动的。”
“你技术太差了!!”她回头大喊道。
“你技术太差”这几个字,犹如一把标枪,直直扎入了扉间的脑袋。他的面色一沉,口中说道:“是吗?我看你好像很喜欢。”
“唔”她被忽然挺入深处的东西激得一阵战栗,细细的手臂无法自抑地轻抖着。
“这不是很喜欢吗?”扉间说:“一副喜欢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莲沼咬紧了牙关,低声说:“话多的男人一点都不讨喜。”
“反正,你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扉间用手指挑起一缕她披散在背后的长发:“恐怕你马上就会把我抛在脑后,那还不如在这一次给你留下深刻一点的印象。”
“‘闭嘴大哥’的印象??”她问:“喂!不要那么快唔”
扉间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发丝牵在唇角。
――那一族的女人都是可怕的冷血动物。再优秀的男人,也不会让她们倾心爱上。每一个看似美好的绮丽故事的开头,都已经暗藏好了关于死亡的伏笔。
她不会记住他。
也不会爱上他。
既然如此,就当这是一个短暂的、可以一直偷偷藏着的梦。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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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很难得的、毫无防备地在无人的山野里休息了一个晚上。既不需要太过提防,也不需要时时警戒――他相信身边那被摆弄了许久、早已精疲力竭到昏睡过去的少女,已经百分百没有精力对他动手了。
更何况,一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女人,根本没办法杀死他。――用脚踩还是用草戳??太可笑了。在床上让他猝死还差不多。
于是,扉间从睡眠之中醒来时,很尴尬地发现,莲沼明音不见了。
――不见了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她一直想要一个人待在没有其他生物的地方。
但是
自己脚边被苦无压着的这一小叠钱是怎么回事?!
资?!
扉间几乎可以想到莲沼懒洋洋地从皮包里掏出几张纸币,十分犹豫地考虑该给多少钱的场景。就连可能的台词,都昭然出现在耳旁:“啊,该给多少呢?辛苦服侍了我一个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么就多给一点小费吧,出来讨生活也不容易”
太可恨了。
扉间咬牙切齿,脑门上堆满了十字架。
但是
他张开自己的五指,又慢慢地缩拢。眼前不由浮现出少女清丽冷淡的容姿来。
真奇怪,此刻他想起的既不是她艳丽又惹人垂怜的一面,也不是假意温柔、低伏乖顺的一面,而是最为遥远冷漠、难以靠近的那一面。
大概是昨天真的只是一个梦吧。
这样想着,他察觉到了背上火辣辣的痛。
“抓得那么狠,是在报复我吗?”
他低声地喃喃自语着。
“算了,再把你这家伙找出来的时候,可不会让你有机会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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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沼已经坐在了玛丽的办公室里。
逼仄狭隘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她一手撑着面颊,毫不客气地发问道:“怎么现在才让我回来啊?目标早就完成了。你这种没有夜生活的小鬼,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打扰别人。”
玛丽从一堆书页中抬起了脑袋,颤抖着说道:“抱歉,那个召回系统出了些问题,所以把你喊回来的时间就会变得很随缘。夜生活什么的抱歉!十分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扰的!”
蛤?'长者脸
意思是召回她的时间就是这么巧咯?
快要咎落、随时可能会自爆的时候不召回她,偏偏在脚踩油门的时候把她召回来,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果然是没有夜生活的小姑娘。
“算了。”莲沼挥挥手,说:“给我看一下剧本吧?我想知道宇智波斑的结局如何。”
“诶?”玛丽一推眼镜,说道:“不看扉间的吗?”
就睡了一觉而已,看啥看?
玛丽收到了莲沼的白眼,光速递上了一本书,一边小声地说道:“这一次的任务完成地非常圆满,从进度表上看,你还顺便攻略了三十六个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和八个千手一族的男人,火之国的两位大名以及普通路人五十六个”
莲沼:?????
她怎么不知道??
玛丽在内心默默吐槽: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有多少人以友情的名义将爱情守护在心里(不是)
翻开书页,莲沼干脆地直奔最后一页。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于终结谷对决,宇智波斑死于千手柱间之手。终结谷矗立起了属于二人的高大雕像,代替这一对挚友与敌手永远凝视着忍界。
莲沼用手指点了点这一行,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喂,我可以再回去一趟吗?”
“当然。”玛丽很慷慨地同意了:“要去什么时候?大筒木辉夜待产的时候吗?”
莲沼:??
“就去结局的时候吧。”她说着,合上书页,站起了身:“终焉之谷。”
“好的。”玛丽点点头,指向了办公室唯一的门。
在莲沼的脚步缓缓走向那扇门之时,玛丽抱着玩偶坐在办公桌上,悄声地说道:“斑还是稍微有点不一样的吧?不要入戏太深啊,莲沼小姐。”
“我知道。”她简单地回复道:“他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屋外是大雨瓢泼的清冷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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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沼落在了南贺川的岸边,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与衣襟。
她转头四望,很快发现了半躺在水面之中的两个男人。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这两个号称忍界最强的男人,全部毫无戒备地躺在浅浅的水滩中。即使是瓢泼而下的雨水,也不能洗去浓重的血腥味。无须细查,便可以在两人的身上看到各种各样的伤痕。
擦伤、灼伤、刀伤
最为可怖的,当属宇智波斑后心处那浸染出一片深红色血迹的伤口。
莲沼的脚步一凝。
“说什么‘已经理解了柱间的愿望’,”她低声一笑,说道:“到头来还是这个结局啊。”
她走近了宇智波斑的身体,脚涉入水中,使得水面翻起一阵涟漪。
她在斑的面前蹲下,用五指在他面前挥了挥――当然,已经泯去呼吸的男人根本不可能看见她的存在。雨水将他向来不驯的发全部沾湿,向来让人心生臣服之意的面容,竟然只剩下一片脆弱的苍白。
“好像还有点气。”她喃喃地说着,强行托起了宇智波斑的脸。她随手找了一把武器,二话不说,就朝着自己的手腕上割去。
鲜红炽热的血珠,从伤口中溢了出来,滚落到宇智波斑的唇间。
“快喝吧。”他捏了捏斑的面颊,低声说道:“二驱的血可是好东西。”
斑身旁的柱间手指一动,差点让莲沼原地弹起。她蹙眉自语:“这个也活着?”
说着,她就把柱间拖的更远了一些。()
柱间是死是活,关她叼事。
她又蹲回了宇智波斑的面前,将自己的血滴入他的口中。斑根本无法自行张开嘴,于是她很不耐烦地、粗暴地将被割破的手腕堵在了斑的唇间。
“给老子喝!”
不歇的雨模糊了她的视线,斑却渐渐有了心跳声。
眼看着这家伙还是一副尸体的模样,莲沼又利落地在手腕上滑了更深的几道伤口,以便让血液更快速地流出。
“别人可没有这个待遇。”她说:“就算是你弟弟死了,我也不会这样做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暗自皱眉。
要是流血太多,岂不是跟割腕自杀一样?最后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来不及恢复而晕倒在地吧?
斑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虽然仍旧昏睡不醒,但是身上的创口已经有了复合的迹象。
莲沼站了起来,甩了甩手,确保自己手上的伤口也开始恢复,这才拍了拍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