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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她问:“我怎么觉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
“还会见到的。”翠说:“其他人不能进入这里。”
“到了,这就是你的房间。”翠在一扇门前停下:“食物会由专人负责送来。过一会儿,艾普斯泰尼小姐会来陪你。虽然很抱歉,但是初始的三天是不能随意活动的,以免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如果感到无聊的话,就和艾普斯泰尼小姐聊天吧。”
――白色的床铺与被褥,满室的不明仪器还有输液杆,堆满了药物的矮柜,怎么看都是一间病房。
“艾普斯泰尼小姐?”莲沼问。
“蕾妮?艾普斯泰尼小姐,如果你开心的话,可以喊她蕾妮。”翠说。
“那么,你去哪里呢?”莲沼坐在了那张疑似病床的床铺上。
“我要回去工作。”翠说:“不要害怕,贝露丹迪,很快就可以见到我了。”
“并不害怕。”莲沼低下头,说:“你想太多了。”
翠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贝露丹迪是一个勇敢的孩子。”
――并不是一个孩子,也不叫做贝露丹迪
不一会儿,翠口中的“艾普斯泰尼小姐”就来接手了翠的工作――她二十岁左右,一头柔长金发,模样温柔可亲。比起干练成熟的翠,她就像是邻家的年轻姐姐一样讨人喜欢。她遵照翠的要求,为莲沼带来了一堆甜品。
“在吃这些东西之前。”蕾妮举起了一小瓶药剂,笑眯眯地说:“要先把这个吃了哦。放心吧,一点都不苦的,还可以帮助你适应身体,促进机能。只要吃完它,就可以吃你想吃的甜甜圈了。”
莲沼的眉头一抖。
她真是一点都不习惯被当成小孩子。
而且这个声音,她认出来了。
是先前和翠用格雷姆说话的年轻女人,说着“阿尔玛想要见她”的那一个。
“不需要那种哄人的语气。”她蹙着眉,说:“拿过来给我。”
蕾妮笑眯眯地递过了药剂,拍着手说:“一口喝掉!一口喝掉哟!”
莲沼的脸色更沉。om
她利落地喝掉了蕾妮递来的药剂,冷声说:“蕾妮,我说了,不要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没有必要。”
蕾妮正拍着的手一滞,她的笑容也弛缓了下来。她有些困惑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女孩――女孩的面色很冷淡,也不像是小孩子在闹脾气的模样,这让蕾妮多少有些失落。
贝露丹迪和阿尔玛一点都不一样。
是一个很厉害的孩子呢
一只黑色的格雷姆扑闪扑闪着翅膀飞到了蕾妮的身边,埃德加先生慌慌张张的声音传了出来:“蕾妮!阿尔玛去了哪里啊!并没有待在房间里!在你那里吗?”
“诶?诶诶!”蕾妮也惊慌地站了起来:“我在照顾贝露丹迪。阿尔玛他明明我让他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也拜托马丁先生看好房门”
“马丁先生被打晕了!”埃德加说。
“这、这样吗”蕾妮左右转头,说:“稍等稍等,我去找等等,不行!我要照看贝露丹迪!”
莲沼缩在床上,一小口一小口将蕾妮带来的甜品吃的干干净净。一边吃,一边思考着蕾妮和埃德加口中的“阿尔玛”到底是怎样一号复杂的人物,能够将一群人折腾得团团转。
半开的门口,幽幽探出了一个矮矮小小的身影。
一撮翘起的深蓝色短发,在门框边晃悠悠地动着。
“蕾妮小姐!”他轻飘飘地喊了一声。
“啊?!”正在慌乱地和埃德加先生对话的蕾妮气鼓鼓地转过了身,一边大步朝门口跨去,一边对格雷姆说道:“啊,阿尔玛跑到我这里来了。我这就把他送回去。”
蕾妮气哼哼地皱着眉,想要教训一下不听话的阿尔玛。她刚在房间门口站定,矮小的孩子便弯着腰从她的身边钻进了房间里,咔擦将门合上落锁。
阿尔玛进入了病房,而蕾妮小姐则被关在了门外。
隔着一扇门,传来了门外蕾妮混杂着拍门声的生气喊声:“阿尔玛!阿尔玛!开门!”
被称为阿尔玛的少年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然后利落地一个转身,蹦到了宽大的病床前。
“你好呀你好呀!”
兴奋的打招呼声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
眼前的男孩有着一头短翘的深蓝色短发,眼睛的颜色与莲沼相同,都是极淡的蓝。他五官稚嫩却很是健气,鼻梁上横着一道红色的印记,一双大大的眼里闪着无数飞舞的小星星。
病床上盘腿而坐的莲沼默默地盯了她三秒,不声不响地用小勺子又挖了一口布丁。她面前堆着山高的甜品空盒,散落的甜点屑散发出一股香甜腻人的味道。
阿尔玛热情的招呼没有得到回应,对方一声不吭地管自己吃着东西。
然而,他却没有减损丝毫兴致,依旧闪着星星眼说着什么。
“听说你今天刚刚才醒来呢?我们是同伴噢。从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唯一的好朋友哟!不过,蕾妮小姐说你是女孩子,我不可以随便和你相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呢听说你叫做‘贝露丹迪’,是吗?没有记错吧?因为还没醒来的大家名字都不一样,我要花好久才可以记下来呢”
莲沼又挖了一勺布丁。
她对小孩子向来没有什么耐心。
让小孩子对她毫无兴趣的办法,就是不作答理。
背景音是蕾妮的拍门与喊叫声:“阿―尔―玛―,我生气了哟?啊,埃德加先生,备用钥匙在你那里吗”
“我啊,叫做阿尔玛?卡尔玛。”阿尔玛闪着星星眼介绍着自己。
“”莲沼继续吃。
阿尔玛眼里的小星星渐渐停止了闪动。
门锁传来咔擦咔擦的响声,病房门被重重推开。气鼓鼓如河豚的蕾妮小姐和讪笑的埃德加博士一齐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一左一右环住了阿尔玛。
“阿尔玛!”蕾妮点点他的额头:“不可以随便进入女孩子的房间啊,你可是男生。”
“是啊是啊。”埃德加博士也微笑着追加:“来,跟我回去”
“可是”阿尔玛委委屈屈地说:“贝露丹迪还没有和我说话呢。”
“啊?”埃德加博士有些无奈,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莲沼。
莲沼握着小银勺,用舌尖舔了舔最后一点布丁屑。然后,她转向了一小两大三个人,终于开口说话了:“蕾妮,这家伙太吵了。”
一句话,成功地让阿尔玛的眼睛里挤满了滚滚欲流的泪水。
这一次,他不用蕾妮和埃德加抓着,自己就哭唧唧地朝外跑去,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上。
“阿尔玛,阿尔玛”埃德加博士立刻追了上去。
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莲沼内心却是一惊――这个男孩子怎么就哭了
被自己吓哭了吗?
小孩子什么的超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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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莲沼都没有看见那个叫做“阿尔玛”的孩子。
每天睁眼之后,都会看见带着软软微笑前来照顾她的蕾妮艾普斯泰尼小姐。
年轻的金发姑娘试图用对付普通女孩的姑娘哄她开心,特地挑选了毛茸茸的玩具与粉红色的蝴蝶结,献宝似的堆在白色的病床上;又或者在莲沼专心致志地吃甜食的时候,拍着手唱些歌词简单的歌谣。
“熊妈妈挎着小篮子,去了森林里。”
“采到的花都停着蜜蜂,绿色的草堆里长满了矮矮的蘑菇。”
“遇到的兔子先生递出一把钱币,想要买下新摘的萝卜”
三天过后,又是新一轮的身体检查。
服用的药物换成了新的品种,味道更为苦涩。
除了普通的身体检查之外,还有一项特殊的检查。
“忍住,贝露丹迪。”翠捂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你是一个勇敢的孩子。”
“”莲沼的眼前一片黑暗,她不明觉厉地抿紧了嘴唇。
紧接着,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异样感,一道冷冷的触感从手背滑至小臂上,紧接着便是热热痒痒伴随而来的疼痛,热烫的血落在了她自己的手臂上。
不知道怎样的锐器划开了她手臂上的肌肉。
莲沼狠狠咬紧了牙关,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疼痛过后,是愈发奇异的感觉。
肌肉一点点复原,皮肤彼此咬合。在嘶嘶的轻响与微渺的高热白气之后,手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变为原样。
“肌肉再生情况良好,药剂试验指数正常”
翠放下了遮住贝露丹迪双眼的手掌。
她悄悄叹了一口气,在内心谴责自己的仁慈。
总有一天贝露丹迪要面对疼痛。
与其在这个时候因为不忍而捂住她的双眼,倒不如让她更勇敢直接地面对痛苦。
莲沼抬起手臂,发现肌肤已经完好如初。
她用手指按摩了一下因为咬牙而变得僵硬的脸颊肌肉,问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翠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是因为,你胸前的梵印有着促使身体再生复原的能力。我们要测试一下你的再生状况如何。”
――复原的速度足不足以对抗圣洁同步实验
莲沼“哦”了一声。
她倒是没想到,人造人的身体机能竟然如此强悍,还可以再生复原。
但是这样的能力对她获取“大于等于三名男性的告白”有什么用处吗?
“你不跟我告白我就自断一臂!”
“你不跟我告白我就把腿劈掉!”
“你不跟我告白我就现场腰斩自己!”
――真是太血腥了
4。第三夜()
在数次身体检查后,莲沼获得了一定的自由。om
她可以摆脱蕾妮?艾普斯泰尼小姐的跟随,在一定范围内自行活动――比如在几个检查室之间转悠,或者回到当初“出生”的房间里发呆,默默地思考人生。
“出生”的房间里温度很低,总是升腾着无数的白气。红色的灯笼安静的挂在墙壁旁,四下里除了缓慢的滴水声,别无他响,好像世界的脚步就在这里慢了下来。
她可以思考属于自己的问题。
比如如何获得大于等于三名男性的告白。
是全身心投入这部,默默地养成恋爱,培养三个可怜的备胎,还是简单粗暴地强迫别人加入她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身为一个六岁的孩子,在未能理解这个世界的真实之前,是否要寻找其他出路?还是跟着翠和埃德加的引导,继续在这个奇怪的实验所生活?
阿尔玛的呼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她竟然又遇到了阿尔玛。
不过,仔细一想,这也是很正常的。
她和阿尔玛的活动范围很有限,一共也就只有那么两三个地方。既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么就难免会在其他的地方遇到。
“呐呐,贝露丹迪,贝露丹迪”
阿尔玛的喊声回荡在宽大的房间里。
莲沼站在容器旁,从口袋里慢吞吞掏出了一根棒棒糖。白色的烟从她的脚边升起,她不慌不忙地拆起了色彩鲜艳的包装纸――这是先前蕾妮塞进她的口袋里的。宽大的袖口遮住幼嫩的手背,布料下的手指悉悉索索地动着。
眼看着莲沼淡淡地站在一旁,又要开始吃东西,阿尔玛绞尽脑汁给出了下一个话题:“贝露丹迪,你的发型变了啊!这一次的也很可爱呢!”
――为了和女孩子有共同话题,他可是很辛苦地读了书的!什么如何成为受欢迎的优秀绅士、夸奖女孩的一百种方法、异性、缘分与语言的艺术
莲沼停下了拆包装的动作,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用长发编成的小包子。
她剪着一撮儿整齐的刘海,白嫩的耳朵旁漏下两缕微卷的小碎短发。深蓝色的长发被盘了起来,在头上扎了两个小啾啾,还夹上了与小旗袍盘扣同色系的流苏作为装束――这是翠的手艺。
翠和蕾妮总是在莲沼的打扮方面有不同的意见。
蕾妮是美国人,她喜欢给莲沼编优雅的小辫子,配以披散的长发。
而翠是亚洲人,她更喜欢这样东方式的发型。
“啊,你终于有反应了啊。”阿尔玛很兴奋地说着:“我还以为你不太会说话呢,嗯‘先天痴呆’什么的”
莲沼:
你才不会说话!
莲沼踩着布鞋的小脚一转,旗袍短裙下细细瘦瘦的白嫩小腿轻轻一并。她挥一挥手里的棒棒糖,对阿尔玛说:“‘先天痴呆’是显性遗传疾病,如果我患有先天痴呆的话,和我一样属于人造人的你恐怕也有些问题。om比如‘老年痴呆’。”
“我才不是老年!”阿尔玛反驳道:“我比你早出生一个月噢!是‘哥哥’一样的存在。”
“太吵了。”莲沼干脆地将手里的棒棒糖塞进了阿尔玛的嘴里:“像蜜蜂。”
阿尔玛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似乎又要涌起泪水。
莲沼只觉地头一疼,下意识地就想拔腿就走。
她对爱哭的男孩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下一瞬间,六岁的阿尔玛眼泪滚滚而下,如山洪暴发。与眼泪一起喷发的,还有袖口下如小喷泉一样往外夸张直飙的血柱。
简直是和漫画或者特效电影里一样夸张的画面。
喷起的细细血柱百分百违抗了万有引力定律,倔强执着地朝天耸起。
一瞬间,阿尔玛脚边的地上落满了血滴。
莲沼惊得差点摔进脚后盛放着黄色液体的容器里。
这家伙怎么开始喷血了!还是全身上下狂喷!仿佛是一个移动的花洒!
来人啊,来人啊!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莫非这家伙是玛丽苏转世吗!
别人玛丽苏是心情好就飘花瓣雨,星期一是玫瑰雨星期二是百合雨,阿尔玛这家伙难道是心情一糟糕就开始下血雨?!
几道喷起的血柱将阿尔玛白色的衣服染红,这夸张的喷血程度让莲沼一直保持着冷淡面瘫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不知所措地举着手,喊道:“喂,你怎么流这么多的血?!这不科学啊!我我去喊翠?”
阿尔玛噗通跪在地上,将棒棒糖握在了手心。他擦擦眼泪,低声嘟囔道:“没事的,只是圣洁同步实验的伤还没彻底复原,再过两天就会复原了。”
“圣洁同步实验”莲沼小声地在心底重复了一遍。
虽然说着“没事的”,但是他脚底下的血液仿佛在无声地说着“出大事了好不好”。
他用来擦眼泪的手臂上满是血液,这一下,那张活泼的脸上也沾满了热乎乎的血迹。眼泪和血迹混在一起,让阿尔玛的小脸蛋变得极为糟糕。
“”脏兮兮的阿尔玛让莲沼露出了嫌弃的神情。她在阿尔玛面前蹲下,取出干净清香的手帕,擦掉了阿尔玛脸上的泪水和血液混合物。
她一边擦,一边喃喃问道:“‘圣洁同步实验’是什么?”
阿尔玛和“贝露丹迪”一样,都是人造人,拥有强悍的再生能力,能够在受伤后迅速复原。而必须让阿尔玛的身体复原好几天的可怕伤口又是怎样造成的呢?
“嗯?”阿尔玛抬起头,眨巴眨巴大眼睛,说:“是呢,你还没有接受过圣洁的同步实验呢。这件事情很复杂啊因为我们是‘神的使徒’,所以必须成为‘圣洁的适格者’。只是直到现在,我还没有为‘圣洁’所接受呢”
神的使徒。
圣洁的适格者。
几个陌生的词语进入了莲沼的脑海,以抽象的形式盘旋在其中。
她擦干净了阿尔玛的小脸蛋,将脏了的手帕丢在了阿尔玛的怀里:“不要了。”
阿尔玛捏住那块手帕,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呐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吧?!贝露丹迪!”
莲沼的眉头跳了跳,她忍着不耐,说道:“你的耳朵是装饰品吗?我说了,我不要了。”
“好嘛。”阿尔玛委委屈屈地说着,终于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还是替你喊人吧。”莲沼说着,就要离开。
“贝露丹迪,以后都会和我说话了吧?”阿尔玛捂着手臂上还没停歇下来的喷血伤口,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啊。”莲沼揉着额头,冷冷地应道:“我更喜欢文静一些的男孩子,不会吵闹的那种。”
阿尔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瞪着圈圈眼喊了起来:“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
“唉。”莲沼叹口气,摇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莲沼将忙碌于研究工作的翠喊来了面前。
翠看见躺在地上喊痛的阿尔玛,又是微愣,随即她接通了格雷姆:“埃德加,阿尔玛没在房间里休息,竟然又偷偷跑出来了”
“啊?!”埃德加先生吃惊的声音传来:“他的身体还没有复原!我这就去找他!”
“不用了。”翠说:“在我这里呢,我让马丁先生把他送去检查室。”
在翠的催促下,高大健壮的马丁先生很快将阿尔玛背走了。
可怜的小男孩,趴在马丁的背上时还捏着一块脏兮兮的手帕,浑身上下的血迹将马丁的研究服都沾出了一片红。
翠揉了揉莲沼的发顶,对她说:“贝露丹迪,阿尔玛很喜欢你呢。他的身体还没复原,就跑到这里来找你玩。以后多和他一起玩耍吧,你也需要一个玩伴。”
莲沼内心os:并不需要玩伴!
她用食指卷卷自己耳朵边细碎的头发,淡淡地哦了一声,眼神散漫。
“翠。”她忽然问:“什么时候,进行‘圣洁同步实验’?”
“嗯?”翠的目光掠向了阿尔玛离去的方向:“那家伙告诉你了吗?再过一段时间吧。”
科学评议会议长艾普斯泰尼博士已经在催促着进行贝露丹迪的圣洁同步实验,但是翠总是下意识地想要将实验的时间向后推。
翠和埃德加只有一个叫做莫的男孩儿,当她看见贝露丹迪的第一眼,就对她心生喜爱。每一次给贝露丹迪扎小团子头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普通的妈妈。大概所有的母亲都会喜欢给女儿穿衣打扮的感觉,所以她也很享受这份奇异又微妙的感情。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