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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不可以!我只是想要你在我身边,只是想要我们回到从前!我说过,我什麽都可以改的!你看,我现在没有生气,我很冷静,对不对?我知道,你们什麽都没有发生,对不对?”什麽都没有发生,看,现在她明明衣服穿得好好的!
他可以当做什麽都没有发生,他可以为她改变,他可以忍耐。
终於,面对著玻璃窗的晨媛转过了身,看著那个站在墙边的男人。
“改?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祈篁,我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趣再和你周旋下去。你看到了,昨晚我和闻亦诚上了床。想知道为什麽吗?”
此刻的她犹如一头逼近的毒蛇一般,一点点的靠近他。原本澄澈温柔的双眸中只剩下了冰冷,连一旁的闻亦诚都被这种森寒震慑。
当她走到了他的面前时,祈篁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却不知道自己早已开始摇头。
“没有!你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知道,你一定是觉得我把你绑来很不开心,对不对?媛媛,我相信你的,我再也不会生气了。求求你,别说了,别再说了。”
他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只要她愿意留下来,留在这里,和他重新开始。他会让她知道,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了!
“祈篁,我不过是为了离开你。既然你不能让我离开,那我只能找一个能让我离开的男人咯。闻亦诚,是个不错的棋子。”
她的一句话不只是刺伤了祈篁,也同时让著急起身只穿了一条裤子的闻亦诚止住了脚步。原本他只是怕祈篁会伤了她,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残忍。
“祈篁,我不爱你,从来没有爱过你。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恨你,因为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从今日起,你我再无任何关系。”
祈篁只是愣愣的看著那开开合合的红唇,那曾经是他最迷恋的柔软唇瓣。他们曾经是如此的快乐,他以为他会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可是她不要他了,她甚至把玄皇戒就这麽丢在了桌上,她甚至宁愿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只为了离开他。可是……他放不开!
她可以没有他,她还有杜景羽还有冷莫凡,可他却只有她一个人!
“媛媛,求求你,不要走!”那一刻,心底的恐慌告诉她,她真的要离开了,“我什麽都听你的!我现在就送你回家,我不要求回到以前了!我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如果你想起我的时候,就来我这里,好不好?”
一边嘶吼著,祈篁跌跌撞撞的跑到桌边拿起了被丢弃的玄皇戒,立刻又将举步欲离开的晨媛一把抓住。
“媛媛,我什麽都可以给你,包括玄皇,包括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抓起了她的手,颤抖的想要将戒指重新给她。可她的手握的为什麽这麽紧,为什麽他没有力气掰开?
他知道自己错了,知道不该嫉妒的,这一次他真的会改。媛媛,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晨媛只是用力的推开了因为心痛到无力的男人,而他跌跌撞撞的撞到了床沿,跌坐在了床上,手里拿著玄皇戒。
“祈篁,别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们的一切到此为止。”她已不想继续和他们任何一个纠缠。
眼见著她走向了门口,眼见著她打开了门,他却挣扎著怎麽都无法从床上起来。
“媛媛!不要走!求你,不要!”那一刻,他看到了手中的戒指,“如果你离开,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拉住了戒指的开关,将钢丝贴在了手腕上。
“祈篁!”闻亦诚大骇,只因为他的手腕上已渗出了血珠,“媛媛!”
祈篁的话加上闻亦诚的嘶吼,让晨媛回过了身,却见祈篁真的用力的用钢丝压著手腕。
“祈篁,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那一刻,她觉得好笑。这种情节,似乎只有在电视里,女的为了留住男的才会用的。
“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感觉不到手腕上的痛楚,哪怕血已经滴了下来。心已经被撕裂,只能看到她的人影就站在门边,仿佛下一刻她就会离开。
“闻亦诚!请你把你的好友看住了,他已经疯了!”几乎是用吼得对著那个傻愣著的闻亦诚,可说完这句话,她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媛媛!?”不只是祈篁,就连闻亦诚也不敢置信,她真的走了,完全不在乎祈篁是不是真的会自杀。
钢丝陷入了手腕,血顺著钢丝一滴滴的溅在了紫色的床单上,犹如一朵朵盛开的花朵一般。
“呵呵呵……哈哈哈……”她走了,她真的不在乎他是不是会自杀。
祈篁只觉得自己只想要大笑,面前的以前越来越模糊,手渐渐地失去了力气,脑子里只剩下晨媛绝情离去的背影,还有耳边似乎是闻亦诚的吼声。
为什麽呢?
为什麽要这麽多他,为什麽她要背叛他?
媛媛,为什麽你不要我?
连我死了,你是不是都不会看我一眼?
(12鲜币)29 恨意?
空替祈篁的伤口上了药,很快就止住了血,这才用纱布包扎好。
“主事怎麽会受伤?”
空当然看得出来这道伤口很显然是一直握在主事手里的玄皇戒所伤,但是谁伤的呢?若说是小姐的话,他来的时候的确没有看到,不过应该不可能。难道是主事自己?这不就是……自杀?
“闻总?”左信也开了口,主要是问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现在他们在的房间依旧是晨媛的房间,只是房间的主人早已离开。闻亦诚望著那早已消失了的车子方向,慢慢的合上了眼。
他到底是爱上了一个什麽样的女孩?她竟然能够对祈篁的自杀视若无睹,就这麽离开。而祈篁呢,竟然为了她做了这麽愚蠢的事情。
床上的男人慢慢的睁开了双眸,黑眸中没有了往日的肃杀,却多了复杂的感情,似乎是爱到了极致的恨意。
·文}“空,左信,我明日回美国。”
·人}媛媛,你为什麽这麽对我?竟然这麽对我!我一定会让你後悔的,一定会!
·书}“主事?”空和左信同时开口,更加的不解。
·屋}床上的血迹,还有主事手腕上的伤口,他们完全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还有问题?”他是祈篁!他是玄皇的祈篁,媛媛,我会让你知道,我依旧是祈篁!总有一日,你一定会回来求我的!
到那时,我就会让你像今日一样来求我了!……吧?
祈篁不断的告诉自己对晨媛的恨意,却始终都紧握著手中的戒指。
“祈篁,你真的要走?”闻亦诚清楚,恐怕他和祈篁的友谊已经决裂。可他无法去恨那个无情的女子,只怪自己始终心里放不下她。
祈篁的回答是将手里的戒指丢到了闻亦诚的脚边,几乎用尽了全力後有些虚弱的靠在床头。
“告诉她,凡是她碰过的东西,我再也不会留下!我恨她,总有一日我一定会让她後悔!”嘶吼著心底的恨意,却不知道到底要让她後悔什麽。是後悔今日这麽对他,还是後悔离开了他?
“主事,如果您需要,我们完全可以……”
“我什麽时候要你们插手。”祈篁的声音异常的冰冷,从心底刻意的排斥左信的说法。
“是。”闻言,左信不得不和空一起退出了房间。
他们本想说若真要对付冯家,对付冯晨媛,他们完全可以做到。只是,为何主事却如此断然的拒绝了。
“信,别去插手任何冯家的事情。别忘了,玄皇戒依然在小姐的手里。”空淡淡的开口。他并非不责怪怨恨晨媛,只是到这个地步主事都不愿意收回戒指,哪里可能是因为是她碰过的东西。这一点,恐怕主事自己都理不清楚。
“空,你明知道今天主事是自……”
“左信!”不等他说完,空立刻阻止,“我们只是主事的属下,主事的感情不归我们管。”
对上空警告的眼色,左信立刻会意,闭上了嘴。其实他哪里看不清楚,主事的心里头压根依旧爱著晨媛。只是,恐怕当局者迷。
房间内的闻亦诚捡起了脚边的戒指,还有一起丢过来的药瓶。看著手中的两样东西,他忍不住苦笑。
祈篁去祈篁,你嘴上说著恨,是真的恨吗?
“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放在被子上的手慢慢的握紧,却无法撕扯掉她躺过的被子。
“祈篁,对不起。但是,我不後悔爱上她。”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他才能继续选择默默的守护著。
门慢慢的合上,祈篁这才睁开了黑眸,眼中本应该充满阴鸷的,却溢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恨交加。
“媛媛,我会让你後悔的!一定会的!”
******
坐在加长办公桌之後,原本应该批阅文件处理公务的冷莫凡,此刻却盯著桌上的电话发呆。几次拿起电话,最终又放了下来。
整整一个礼拜,他就这麽等待著晨媛来上班,等待著她解释那晚的事情。可是,她连人都没有出现在公司里!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等他几乎是惊喜的抬头却见进来的是霍德和布莱迪,又一次垂下了黑眸将椅子转向了窗外,看著外头的豔阳高照。
“Boss,这里是所有冯家的资料。”布莱迪上前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桌上,他不怎麽熟悉晨媛,所以并没有任何的表情。
反倒是霍德,从Boss一开始说要调查的时候,他就觉得两人是出了什麽问题。
“布莱迪。”冷莫凡出口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冷冽,却多了些微的颤抖。
“Boss有什麽吩咐?”布莱迪立刻上前接口,下意识的觉得和冯家有关系。
可是,冷莫凡却没有声音。转过了身拿起了桌上的袋子把里面的文件全部抽了出来,看著所有的报告,却第一眼扫过了关於晨媛的调查。指腹不自觉的抚上了那几张照片上或是欢笑或者沈思的容颜,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了浅笑。
“Boss?”布莱迪有些摸不著头脑,怎麽Boss看起来那麽深情的样子,难道是自己这一次判断失误,Boss根本不是要对付冯家?
紧紧地抓著手中的纸张,为什麽他就是说不出那句话!他冷莫凡要对付冯家,要让冯晨媛付出代价!欺骗他,玩弄他的代价!
可是……颓然的放下了手,看著外头的明媚。
冷莫凡,承认吧,你承受不了一旦她知道後的恨意。你想要她回来,更希望她回到你身边。
合上了眼,有力的手指将手指所有的纸张全部撕成了随便,投入了废纸篓里,唯一留下的只有那几张有著她的照片。
“彻查杜景羽的背景,三天内放在我桌上。”
他根本无法对付心爱的人,那麽他要杜景羽失去可以支持她的力量,这样子她就能回到他的身边了!
媛媛,我才是那个可以让你依靠的人,我才能给你所有你想要权利和财富!
“是。”布莱迪的纵然有诸多的奇怪,却还是应了下来。
慢慢的转过身,看著面前的两个最信任的属下,冷莫凡的眼中恢复了清冷,除了脸上依然有多日不曾好好睡过的憔悴,还有些胡渣。
“霍德,如果媛媛回来了,告诉我一声。”
“是。”
霍德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个冯家的女儿难道是个妖女不成?那麽冷漠无情的Boss对她用情这麽深,恐怕这一次一定是她刺伤了他。只是,到底Boss还是舍不得对她如何,这才要对付杜景羽的吧。
她不过就是个小女孩,怎麽能够把像冷莫凡和杜景羽这样子的两个男人玩的团团转呢?
霍德拉著一脸疑惑的布莱迪走出了办公室,却忍不住摇了摇头。
办公室再一次恢复了静谧,冷莫凡撑著头,却看著照片中的笑靥。
“媛媛,如果可以,我宁愿恨你!可是,我连恨你都恨不起来。”
这种爱,让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立场!
恨她?其实,不过还是因为爱她罢了……
(12鲜币)30 对手
晨媛知道祈篁是在回家的三天後,闻亦诚到了冯家。本来她不算再见他,最後还是放弃了。索性让他到了书房,反正工作日父母都不在,奶奶也住到大阿姨那边去了。
“有什麽事吗?”拨弄著桌上的不倒翁,那还是她十二岁的时候出去玩,带回来给爷爷的礼物,爷爷一直放在书桌上。
“这是祈篁离开前,让我给你的。”将玄皇戒和药瓶放在了她的面前,“他说,凡是你碰过的东西他都不想再见到。这药足够你服用一年,戒指……也清洗干净了血迹。”
紧锁著面前的女孩,他想要从她脸上看到一点情绪的波动,哪怕是稍纵即逝的後悔或者愧疚也好。可是,什麽都没有。她只是看著桌上的东西,一言不发。
“媛媛,你难道真的没有心吗?”
他爱上的她,到底是什麽样子的一个女孩!一直都知道她诡计多端,一直都知道她只是用纯真来掩饰自己,可没想到她可以如此的绝情!
“他……走了也好。”从真皮座椅上站起来,索性看著窗外的树枝。秋天了,树叶都黄了,风一吹就一片片的掉了下来。
中秋节也过了,还真是一个冷清的中秋。
而她,明天也该开学了,终於可以回到校园。只是,就连小可都回了法国,没有了小可和喵喵的校园,也早就失去了快乐了吧。
“你……我这才知道,你够绝情!”用力的双手拍击在桌上,闻亦诚的眼中有著挣扎。
这样子一个女孩,他还要继续痴迷下去吗?他应该立刻忘了她,像祈篁一样离开!可是……他做不到。
“以後,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他能做的,不过是说出这种威胁的话,以为她可以稍微有点反应。
可哪怕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哪怕已经合上了门,也不见里面的人转过身。靠在门上,他知道自己的嘴角一定挂著最难看的笑。
说出这句话容易,可真的想到以後见不到她,却心如刀绞。
闻亦诚,她压根不想再见到你,你何必继续痴迷下去?
可是……我可以选择默默地陪在她身边,也许她有一日会发现我,从而……爱上我。
闭了闭眼,闻亦诚沈默的走下了楼,有些木然的走出了冯家,上了车却只是让司机漫无目的的开了车。
晨媛站在窗口,看著车子的离开,这才机械的转过身,拿起了桌上的戒指和药瓶。
“祈篁,你这又是何苦。”
叹了口气,走出了书房回到了房间,却始终没有将戒指丢掉,只是放进了首饰盒中。
刚将药瓶放进了口袋里,却听到敲门声。
“小姐,杜景羽先生找您,要让他上来吗?”晓雅的声音冷冷清清的,没有任何的波澜。
索性坐躺在了床上,看著头顶的水晶吊灯。今天都是怎麽了,一个个都要来找她。不知道待会儿,杜景羽是不是也会气的走掉。
“让他上来吧。”
不管如何,她始终都要去面对的。
回来以後,虽然她没有去找冷莫凡,但同样的没有找杜景羽,恐怕这个男人早就等的著急了。
而晨媛没有猜错,杜景羽一得到可以找她的话,立刻冲上了楼,熟门熟路的进入了她的房间,却见她一个人躺在床上,闭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媛媛?”走上前在床沿坐下,轻轻的呼唤,他还是害怕她可能睡著了。
睁开了眼,微侧著头将焦距对准了坐在床沿的男人。他的脸上有著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憔悴,心里头却突然想起了那日冷莫凡离开前的愤怒。
“找我什麽事?”突然觉得好无力,好像找个人好好地倾诉一下。只是小可和喵喵已经够痛苦的了,她还是自己解决吧。
“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忍不住抚上那柔嫩的脸颊,在她面前,这一次他真的没有了任何的骄傲和自尊。离开了她,才知道他已经不能失去她。
“祈篁离开了,闻亦诚也走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从床上坐起,一双澄澈的水眸紧锁著面前的男人,却透著一丝的冷意。
杜景羽怎麽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暗示他,若是再像以前一样,恐怕最终也会落得和祈篁闻亦诚一样的地步。做了一番调查,才知道她原来真的早已有过了其他的男人。只是,就算如此他还是离不开她。
“媛媛,你想得到苏氏,对吗?我可以亲手把苏氏放到你手上,不论你是要毁灭还是要占为己有,我都会帮你。”
他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只要将她想要的东西放在她的手上,摊开来告诉她,这就足够了。
晨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眼中也有了些暖意。
“你又怎麽知道,我非要你给我的呢?”拨弄著他的领带,这才她倒是没有那麽的咄咄逼人了。
“不是你非得要,而是我想给你。媛媛,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这一次,他完全的放弃了。
妄图想要独占她,想要控制她,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任何一个男人都深爱著她,可她的心却不知道在哪里。或许,现在的她早已让仇恨蒙蔽,就如同以前的他。
“希望如此,你先走吧。”她累了,想要睡一会儿。
或许是因为解决了一件事情,也或许是因为终於可以放下一件事情。至少祈篁和闻亦诚都离开额,她只需要面对杜景羽和冷莫凡了吧。
杜景羽看著手中的酒杯,就因为她的那一句累了,所以他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虽然她似乎是已经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边,可是他的心里头却始终不安心。
没有了其他男人,却还有冷莫凡存在!从以前开始,他就一直觉得,她对冷莫凡总是那麽特别一点。
没错!冷莫凡是一直顺著她,他是会吃醋常常让她不高兴。但这一次不一样!冷莫凡是苏家的人,而他不是!
简子墨一踏入门内,就见到了又在饮酒的好友。
“你还没有放下她?”他真的是自己认识的杜景羽吗?为了个女人,都颓废成这个样子了!
“子墨,你误会了,我和媛媛已经和好了。”这杯酒,是为了庆祝的。
他承诺她的不变,他会将苏氏双手奉上。不过,同样的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冷莫凡!他只是不束缚他,却不代表不会主动除掉情敌!
“你真的打算把苏氏拿到手後给她?你不怕她又还给苏航!”他是真的只要美人,江山都不要了麽!
“是!只要是她要的,包括艾森包括我的命,我全部都可以给她。”
“只为了她的爱?”简子墨突然觉得杜景羽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不!只要她愿意接受我的爱。”他已经不奢求她的感情,只要她能够接受,愿意让他在她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杜景羽!你是不是疯了!”
简子墨不敢置信的惊呼,真的不明白那个晨媛到底是有什麽魅力!他也算是见过几次,压根不能明白为什麽她就能让杜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