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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突然念起个细节上的东西,结合第一次梦见狐面鬼女和刚才韩延冲嘴里诉说的事情,在某一个点上竟然有一个我几乎没注意到的重合点
毕竟狐面鬼女一直都在嘟囔着“盗墓者必须死。”这样的言论……
这样一推测,便也和彩柳先前所述之事相对上了,比起盗星后裔,这狐面鬼女果然更像是守陵人、巡山将军一类的人物啊……
不过这念头也就只在我脑海里转了几转又被我给否定了,既然是专杀盗墓贼肉粽客的,那她为何又会三番五次解救我和胖子等人?
当然,这也可能是她明白盗墓贼和考古学者的区别……不过这样解释难免牵强了点;再者,韩延冲嘴里说的红袍大汉也属于天字将门里的一员,……如果狐面鬼女真是充当着格杀盗墓贼的角色,那又怎么会和他走到一起的?而且就算狐面鬼女不杀将门中人……比如我,比如彩柳,比如红衣大汉……那为什么要和面前这小哥不对付呢?
本来思绪还理得好好的,不想我越往深处分析脑子就越乱,这时候听胖子问起韩延冲关于那红衣大汉手中兵刃的问题,韩延冲顿了顿便又接着讲刚才剑拔弩张的战事。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韩延冲并不理会红袍大汉那些言语,兀自念起护身咒来,末了,猛然咬破舌尖,一转身,将满口鲜血直接喷到了自己身后一直困着的青铜朱漆棺椁之上。
“快阻止他!”
俩人此番交手一来二去的其实也就在短短几秒之间,一旁作壁上观的狐面鬼女始终没有动作,也没再开口说话,只是此刻见韩延冲念咒豁血,她才出言喝道。
红袍大汉也看出面前这小哥想干什么了,这会子没等狐面鬼女说话,自己也已经停了口舌,抓着诡刃斩鎏盘就朝韩延冲这头急速挪来,他心里也非常清楚,韩延冲做接下来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韩延冲这次料想的就比较正确了,短短几秒的交手他就知道自己绝无胜算,如果面前这俩人真要致自己于死地,那么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想活命,还得行险招走险棋。
他也不看飞奔而来的威胁,才将口中鲜血喷洒至棺椁面上,便再次双手十指紧握,反手一拽——方才在念护身咒的时候,他已悄然将十八道浮鲲钩其中十六道的钩头固定在了青铜朱漆棺椁的四周,剩余俩道则布在了自己和红袍大汉的中间,如今在他反手一拽之下,被七星镇魂钉困住的整副棺椁猛然间拔地而起,带着砂石夯土飞出地面。
红袍大汉刚以“伏见”挡去路上俩道钩子,百余斤重的椁盖已经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红袍大汉虽是身手敏捷,但比起韩延冲多少还是欠了点火候,他没办法像韩延冲那样在短时间内巧妙的躲避各种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眼下见这么大副铜制棺材盖几乎都要飞到自己脸上了,也只得闷吼一声硬生生给挡了下来。
这青铜椁盖的重量也真不是开玩笑的,浮鲲钩之所以称之为浮鲲,又名为来楼,所要表达的意思都很直白,那便是——巧云流易,四两拨千斤,更为重要的是,四两拨千斤,还有千斤力在后。韩延冲这一拽一抛,椁盖的重量加上浮鲲钩的力道,着实让红袍大汉满满当当喝了一壶。
重击之下虽不致命,倒也为韩延冲争取到了不少宝贵的时间,他本打算悠哉哉的解决这副几步之内便会自行遁走的立式七星铜鬼棺,没想到半路杀出俩个比棺椁内邪祟之物还致命难缠的狠角色,俩害相侵取其轻,他也不含糊,在自己对这副棺椁使钩子拽拉飞抛的过程中目光一直在棺椁内部游移。
毕竟真开了棺,这棺中的玩意儿,也是得谨慎对待的。(。)
第一百七十八话:不死狂尸()
果然,棺内确实是具古尸,看色泽装扮,应该是具狂尸。
韩延冲心里突突突的打起鼓来,直面棺椁内部带给他神经上的压迫感甚至比那带着血光盘旋而来的诡刃斩鎏盘“伏见”还要强烈,但这会儿他也顾不了这许多,匆忙扫了一眼,见棺椁内的狂尸周身从上到下连捆着九道绳索,额头正中还插着支锈迹斑斑的铜钉。
果然是具狂尸!
说到这里韩延冲停了停,目光幽然,“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很犹豫,有道是纵虎容易擒虎难啊……”
我和胖子没说话,因为我俩大致知道结果了。
韩延冲也没看我俩,紧了紧手上的物识,继续说道:“犹豫间,便听得背后传来那红袍大汉的怒吼声,想来,他已经缓过劲儿了。”
话说那红袍大汉结结实实吃了一棺材板之后,早已勃然大怒,一甩椁盖再次朝着韩延冲的方向袭来,韩延冲眼疾手快,一把拔下棺中狂尸上停正中的铜钉就朝后方射去,红袍大汉闪躲的工夫间,他抬手急挥,已是将那九道绳索齐刷刷斩落开去。
不算宽敞的耳室里霎时间静得让人发怵。
韩延冲不动了,咫尺之遥的红袍大汉不动了,包括不远处的覆面女子也不动了。众人耳朵里传来一阵悠长沉闷的喃喃声。
“嗞……嗞……嗞……”
如梦呓,如嘶鸣,闻者无不头皮发麻,手脚打颤。
“尸变了!”
不用谁说,在场三人都明白,拜韩延冲所赐,这具被高人封印了千百年的狂尸,这会子终于再度觉醒,而他们三人,都将在它狂暴的利爪之下,统统化为齑粉肉沫。
棺内狂尸刚准备腾挪飞扑,处在首当其冲位置上的韩延冲便右手一握再反手一扭,自己就跟吊威亚似的猛然离地三尺腾空而起,斩九道朱砂封煞索的时候,他就已经排布好了几道钩子,这是第一道。
眼看着韩延冲离了视线,背后的红袍大汉便暴露在了狂尸眼里,这些千年粽子再厉害,但毕竟不是人,没有人那种思维,于是嘶吼一声径直又朝红袍大汉扑去。
红袍大汉见韩延冲来这么一手,本没在他意料之内,不过当下韩延冲破绽大开,他只需轻轻一抛,甚至不用考虑精准和力度,就能用自己手上这柄诡刃斩鎏盘将其斩杀于半空之中,但此时此刻他需要考虑应对的点全然不能放在韩延冲身上。
高手的决策往往雷厉风行,一秒间的思虑,红袍大汉只得冲夹着阴风血雨扑面而来的狂尸暴喝一声,轮起手中兵器就挡,狂尸张开血盆大口,俩排钢牙直接咬在了红袍大汉递过来的诡刃斩鎏盘之上,一时间,俩副伟岸的身躯就着这螺旋桨般的利器便僵持了起来,谁也动弹不了分毫。
升腾至半空中的韩延冲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这也都在他的计算之内,他料定红袍大汉应该会先考虑自保而不是优先击杀自己,当然,这也是非常危险的豪赌,不同于一般人的人,在决策上很难真正让人琢磨得透,韩延冲也是捏着把冷汗放手一搏,赢得侥幸。这分钟见红袍大汉和狂尸都被互相牵制住,他手一松,也从半空中落回到了地面上。
可还没等他歇口气,眼角的余光便瞅到一些很不寻常的景象。
韩延冲记得自己独身闯进这间耳室的时候,也就甬道俩侧有几盏可供勉强辨物的石灯烛火,自己也没上亮子,既然如此,那怎么突然间周围的黑暗就被驱散不少,变得炽亮起来了?
他一惊,抬头一看便知道了缘由,原来在红袍大汉和狂尸僵持期间,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狐面鬼女,缓缓做出了反应。
——她这会子已是将先前背上背着的兵刃斜捉在手,但却看不清楚是个什么,古怪的造型看上去……怎么却极像是个加长型的大火梃子?当然,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因为韩延冲看到,那覆面女子握着的长柄武器端头,此刻正燃着熊熊火光,噼里啪啦照得整个耳室灼热亮堂。
好一柄霸气非凡的神兵利器。
韩延冲沉浸在回忆里,闻听他说到这儿我和胖子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一眼,都没做声,心里却是不明觉厉。
毕竟是凤鸾陌炎鬼唐决嘛……
韩延冲不知道狐面鬼女要使何种手段,但他很清楚,无论是什么,都将对自己极为不利,他也没做停留,只朝火光冲天的方向扫了一眼,立刻使出了先前布下的第二道钩子。
陨铁浮鲲钩共计一十八道钩子,除了皆数全带内外双刃之外,这十八道钩子里有三道极为小巧精致,大小如普通伊势尼鱼钩,三刃带准头,平时贴身藏匿,用做钩取刨割一些细小琐碎之物,比如目标的眼珠子一类的物识,谓之“无影钩”;有九道如婴孩粉拳般大小,三刃三蕊,外侧三刃包裹着内侧三刃,这九道六刃钩几乎是常用之物,布兜落陷基本都靠它们,谓之“楚力钩”;另有四道柳叶钩,成人食指长度,端头末尾锋利绝伦,正中带四枚逆行倒钩,主要是用来直刺入体,在近身白刃战的情况下也可组合成双柄匕首钩肠挂肚所用;最后俩道,则是再大一号的三刃重钩,拖拽重物,以巧取力依赖的就是它们,便是“浮鲲钩”。这十八道钩子组合在一起,只要使用得当,可谓是变化多端神鬼莫测。
之前韩延冲指肚一动升空腾挪之时,只借了四道六刃楚力钩的巧力,除了三道最小的无影钩之外,其余十一道钩子全数布在了被红袍大汉挡开的那副青铜椁盖之上,这会子双脚落地他也没敢多想,一运力,反手收钩,便又将地上那副沉重的棺材板“咻”一下拽了起来。
这狂尸之所以被称之为“狂”,除了力拔山河残暴嗜血之外,最为显著的一点,就是因为其特殊性,特殊在哪?简单来说,就是杀不死,也正因为如此,有本事的能人也只能将其无期限的封印而做不到彻底摧毁。(。)
第一百七十九话:物归原主()
传闻第一只狂尸出现在上古时代炎黄联盟与蚩尤逐鹿之战的战场上,当时黄帝带着能驱赶狮虎豹的队伍迎战蚩尤,蚩尤则带着自己八十一个兄弟和这些邪祟之物,不仅能呼风唤雨,化雾迷障,而且还将黄帝逼到了一座山峰之上,后来黄帝击鼓鸣声、青衣赤地,才将蚩尤斩杀于脚下。狂尸,便是蚩尤邪祟队伍里的一员。
当然,这说法撂现在其实也早已无从考证,但有一点不容置疑——这玩意儿确实有着上千年的历史,又因杀不死的缘故,千百年间都埋在土里或是一些奇怪的地方。不同于一般的僵尸,狂尸都是半活着的状态,被封印禁锢的同时,自身也在吸食周围一切可以吸食的东西——日照月影,花草树木,甚至是活着的生物,有时还包括一些时运不济的倒霉蛋。
以前行走山间的老猎户都知道,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比如明明十里绵延的崇山峻岭之间偏偏有那么块地方,寸草不生,阴气弥漫,那多半就是有邪祟,人或动物牲口在那种地方稍作停留便会变得迟钝迷糊,头晕目眩;若是一直待着,就极有可能暴毙猝死,不多日,便不知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髓,空留一副皮架子在山间树头随风飘摆。
这类事情各地都有传言,也有人用科学来解释,说是地心磁场一类的干扰,但明白人都清楚,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这分明是地下埋着脏东西,在吸食过往人畜的阳气精血,老一辈时常告诫小辈们,没事别往这些地方跑,也正是这个道理。
接着说回镜像冢耳室。沉重厚实的青铜椁盖再度被韩延冲拽起之后,在半空中飞旋,如果这时候韩延冲趁着红袍大汉脱不开身的空挡间下黑手,那么也有很大一层把握可以重伤目标,料那狐面鬼女身法再快,也敌不过自己钩动手指的速度。
钩尖闪棺椁动,与此同时手持火焰利器的狐面鬼女也开始挪动,韩延冲四指一钩,一个反拉,飞旋着的巨大棺材盖猛然就从红袍大汉头顶方向朝着他自己这边飞来。
和面前这俩人不同,韩延冲并不想兵刃见血,他将青铜椁盖拉回来,却是有其他用途。
话说因为狂尸的特殊属性,又见那狐面鬼女的兵刃非比寻常,韩延冲着实又赌了一把,如果她真把狂尸克制住了,那么接下来俩人联手对付的可就是自己了;若她也奈何不了那邪祟之物分毫,那么自己下一步的计划便能得逞。
不过当下引诱狂尸牵制住红袍大汉也只是韩延冲的缓兵之计,为自己争取时间。他料定狂尸出棺之后那狐面鬼女定然会有所行动,最好的情况就是对面俩人和狂尸俩方同时陷入僵局,没想到现在效果好得出乎他意料,红袍大汉被牵制,狐面鬼女定然要出手相助,这样一来,留给自己的时间就愈发多了。
脑子里思绪纷飞,眼见十一道钩子带着青铜椁盖就要来到自己面前了,不想计划里的事情陡然间出现了变故。
——有东西跟着厚重的青铜椁盖一起朝韩延冲的方向袭来,正是那脸上泛着阴森冷光、手里握着熊熊长柄烈火的狐面鬼女!
她居然连看都没看红袍大汉一眼,径直朝自己来了!
韩延冲的冷汗猛然间就淌了满头,他没料到这狐面鬼女居然如此执着如此有魄力,着实有着非凡的大家风范,不过这节骨眼上可不是惜英雄叹英雄的时候,赶瞅着那狐面鬼女如索命女鬼一般,烈焰裹着湿寒、阴风夹着灼热杀来,韩延冲哪敢再想其他,顶着巨大压力一咬牙,矮身缩进了背后上那副之前收殓狂尸的青铜棺椁里去,椁盖在陨铁浮鲲钩力道的拉拽下不用几秒就能稳稳当当重新盖回原位,趁着这空挡,韩延冲左手无名指一勾,棺椁四周七支柳木七星镇魂钉“啪啪啪”全数弹起,只在须臾之间,棺盖“哐啷!”一声闷响重盖归未,韩延冲躲在棺椁里还没站稳脚,就猛地听到一阵“咯啷啷”异响从脚底地心深处传来,接着重心一偏,巨大的失重感便从脚底蔓延到头发尖。
耳室里移棺下陷的机关消息终于再次被触发。
韩延冲头晕脑胀的被拖着一路下滑,不知道这副青铜朱漆棺椁会被移至何处,不知道那狐面鬼女是否还会极有魄力的追杀自己到海角天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继续在这墓冢里毁棺灭僵,斩妖除魔,还是遁了身形,全身而退……不过他这些思绪在一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便被硬生生扯断,韩延冲失去了知觉。
“若不是入棺之后我用楚力钩、柳叶钩和浮鲲钩将自己固定住,方才你们开棺之后看到的,就是一具骨断筋折的尸体了。”
韩延冲总算把之前自己所遭遇发生的事情悉数道完,叹了口气庆幸道。
我和胖子却听得心惊肉跳,好半晌说不出话来。我本想宽慰宽慰这大兄弟,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兀自停了,若是让他知道狐面鬼女几次都对我们出手相救却对他步步紧逼……那么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变成我和胖子被他步步紧逼。
“对了,你知不知道他们干嘛非要致你于死地?”
想不出其中的厉害关系,我便很直接的问出了心中所想,或许韩延冲知道为什么狐面鬼女要杀自己,这样我们也可以反推一下找到她为什么区别对待我们的原因。
韩大兄弟倒也不含糊,右手在怀里摸了片刻,摸出个方块布帛出来,东西不大,看样子里面包裹着什么。
“估计是因为这个。”他说着把东西递给我,眼中炯炯有神。
看着他递过来给我的东西,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等方块布帛打开之后我一看,果然……
里面又是一个冰晶透亮的小玉简筒。
“这……”到目前算上狐面鬼女在白脸尸殉地打包给我们那些,我手头上这东西都有十来个了……这东西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怎么这些天字将门人都如此在意呢?而且我也算是他们中的一员,怎么我啥都不知道啊?高祖父留下的燎角急件里似乎也没有提及过这玩意啊。(。)
第一百八十话:结伴同行()
我刚想问问他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究竟用来干什么,却见韩延冲并没有想将抬起的手放下,而是缓缓说道。
“拿去吧。”他语气竟是淡然平静,“我身上也就这一个,还是不久前在其他古冢里找到的。”
啊?
面前这人的莫名举动让我为之一愣,但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大惑不解。
“反正也是给你准备的。”
先不说为什么,这一路而来似乎都是在围绕这小东西打转,从彩柳在殷谷齿合棺下的人面痔中拿到第一个开始,这东西的数量就开始不受控制,我本以为是什么有价无市的宝贝,后来狐面鬼女直接拿了一堆给我,现在听韩延冲的意思,狐面鬼女不惜草菅人命也要拿到的还是这东西……
一个带着我去拿……一个杀完所有拥有者夺到手送来给我……
这事情绝对他娘的有古怪啊!
我没伸手去接,而是眼咕噜一转,问面前的韩延冲道。
“这……这什么东西啊?还有……干嘛要给我?”
虽然我打了个马虎眼,装出第一次见这玩意的神情来,不过嘴里所述的俩个问题确实是我不知道而且当下必须得知道的事情。
我这话一出,韩延冲反倒显得比我还吃惊,问我道:“你难道不知此物作何用?莫非……你并不是唐氏后人?”
说完这话他眼中显然又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神色,手中的陨铁浮鲲钩也开始随心而动……
“别别别,大侠,我是唐家后人,我叫唐三角,祖上是唐禛和唐英屠。”
眼瞅着这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小哥一言不发就要兵刃相见,我连忙自报家底。
其实韩延冲自己心底里也纳闷,虽然他知道师傅传授技艺给自己的时候曾叮嘱过,如若在墓中有幸遇见这玉简筒,就一定得想法子得到,然后交到天究、天英俩将门后人手中,具体理由师傅并未告知,但师傅也说起过,这些东西和这俩将门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其中,还关系到一些非常了不得的秘密……
不过即便韩延冲不理解师傅的用意,好在他也谨遵师命,这些年下古墓也曾留意过这东西,不过不知是别人也收集还是怎么,自己有幸也只捡到一个,而且还是在尸海冢里拼死捡出来的。
对于天字天究天英二将门的后人……韩延冲可谓一无所知,别说没见过,最开始的时候甚至连他们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直到后来师傅将其名讳以及所持的八墓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