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肉粽客-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发掘各类墓葬的时候也有遇到过这种的情况,早些年倒是觉得这长明灯甚是神奇,千百年没人进过的地方居然还点着灯,后来在考古队混的久了也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这些号称万年不灭的烛火其实并不像我们看到这样真是历经岁月不熄不灭,这还有赖于古代那些修凿古墓的工匠们巧夺天工的设计,在完全封闭墓室之前,他们会在墓室里摆置很多盏烛灯,这些烛灯里有三分之二属于普通油灯,另外还有三分之一则是使用了黄磷及一些极为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的,比如蛟人鱼油等,将这些灯放置完毕,工匠们会先点燃普通油灯,然后封死墓室,等油灯将墓室里的空气全部燃烧殆尽之后,整间墓室便会形成真空状态,这种状态一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会有任何变化,但如果在某一天某一时刻,有人打开了墓室的墓门,迅速灌入墓室的空气便会打破这种真空状况,静静躺在墓室里那些三分之一使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烛灯便会和空气发生燃烧反应,又因为材质的原因,这些烛灯在通风后还能缓慢燃烧很长一段时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万年不灭一般。

    我对长明灯并无好奇,但看这石门之后的甬道逐渐有了些许祖庙祖陵的感觉,与石门之前的格局区别颇巨,这些变化对于嗅觉敏锐的考古人员来说不难发现,但我念及背后那逆天之物,唯恐它会追赶而至,也不去细做思量,只顺着甬道继续寻路觅道,赶紧逃出这鬼地方才是正事。

    尾着昏黄的石灯走了不尽多时,这条来时的甬道便一分为三,左中右各去一方,一条三岔口出现在眼前。这我心说这下可好,尽是些逼死选择困难症的布置,古人诚要玩我也。

    命苦归命苦,天要下枉雨,还得耕穷田。想来我也没什么可做参考选择的条件,便不再钻牛角尖,依了行为学的说法选了左手边的分岔口继续前行。由于一路都有光源,除了阴森寂寞一点也不算难走。约莫走了半刻,脚下道路便一个右拐改了方向。我心道这他娘七拐八拐的究竟是个什么劳什子事,古人对那股子“事死如生”的观念还真是执着得紧,一个陵寝从天子登基之时就开始择址而建,历经数年,劳民伤财无数方才竣工,这一路还不知得死多少人,死得不够过瘾皇帝老儿还要专门带一批进陵墓里陪葬,这简直就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好彩天道有轮回,报应终不爽,活该被翻肉粽的手艺人给搅个天翻地覆尸骨无存。

    念及此我不禁对那些个月黑风高、打洞揭盖的盗墓贼们有了些许敬仰之情,若是换了他们身处这地底迷宫,那就好比放鱼入水,纵虎归山,估计早摸够明器全身而退了。

    等等,我猛然心念一转,像是在脑海里按下了倒退键,所有注意力一下子全集中在了那句“地底迷宫”上,眼珠转了三转,我突然猛拍了下脑门,唐三角啊唐三角,亏你平日里还总夸自己满腹经纶小赛诸葛,这会儿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没想起呢?

    拍罢我三步俩步便折身回返,片刻工夫就又赶回了先前的三岔口处。一认出地方我也没做休息,径直就朝右手边的甬道一路躦行,果不其然,不出多时,右手边的甬道也拐了个弯儿,只不过较之左边岔路,这里的拐向在左侧。

    我并没妄下定论,慎重起见便用手指在拐角处的青铜石灯凹槽里扣了点灯油,然后在地面抹了一撇,算做记号,复又前行不一会又遇到个一左一前的分岔口,我心里跟个明镜似的,继续扣了灯油反方向抹了一撇继续前行。当我再次回到第一次抹灯油的地方时,心头已经可以确定:正撇抹了四笔,拐角全打左反撇抹了四笔,皆开在甬道正中左手方向。

    这地方果然是个甲字型的地底墓穴。

    古人建坟修陵等级制度奇严,格局自然也极具讲究,自秦皇汉武开始,墓穴陵寝的建筑规格便开始变得种类繁多不胜枚举。奉着事死如生的观念,像什么按照天上星辰排布而建啦,按照五行八卦而建啦,按照龙脉杖法而建啦,甚至还有人把阴宅按照身前饮食起居的阳宅规格一比一修建,这些都不足为奇,而按字体修建的古墓地宫也是其中之一,也是最早的规模之一。

    先前我只是怀疑,后来一验证,果然如此。这种墓葬格局倒是没什么,唯一让我头大的就是在沿途做标记的时候,右手边始终只画过一笔那里正是通往那阳燧深潭的来时路。这样推算的话,这甲字地宫仅仅就这一条出口,也不知我手贱摸到什么,把那燧潭里的劳什子惊扰了出来,结果生门也成了死门,恐是回不去了而现在唯一能走的,便是这古墓地宫的正中央,也就是“甲”字里面十字交叉的地方。

    那地方按理说,他娘的应该就是主墓室的所在地了。

第十话:龙锁玉台() 
我心底不由得又是一声命苦矣,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这就是。堂堂一考古学者严肃可爱的形象硬生生被逼成了盗墓贼的阵仗,这一路马不停蹄的竟向着主墓室摸着来了,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跳进啥河里都洗不清,好生叫人哭笑不得但这会子我又无计可施,更郁闷的,要是那主墓室里也再没通道的话,我也只得折回去给人当饲料打牙祭了。不对,就我这身子骨怕是连饲料都算不上,顶多算点心。

    我乱七八糟想了半天,终是理不出什么其他法子来,手里可用的也就一柄湛着寒光的黄金古剑和项上一顶金羽缨饰饕餮纹胃,这分钟要是有人拿把百来块钱的考古铲来换,我简直愿意以二换一,绝不含糊。

    捶胸顿足也是于事无补,没有选择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心说反正我他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这墓穴里来的,又是被逼无奈闯才进这大藏之所的,这关我什么事啊?我多冤枉啊?况且再退一万步讲,小爷我也不是来升棺发材翻肉粽摸明器的,身上这俩件黄金物识大不了寻到出路时还与你们便是,这会儿暂借防身,专业人员借来用用哪能算偷?管他娘墓主是何许人,我都许诺不中饱私囊不上缴国家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为难我。

    想来也是这么个理儿,我多少觉得轻松了些,抖索了下精神就朝着甲字墓穴正中心摸去。

    走了几分钟我就发现这甲字墓穴中间的甬道并非单纯只供人行走,先前捉对放置在墙壁凹槽里的石灯这会儿增加到了四盏,间间排列整齐的耳室分列在甬道俩侧,石灯一侧并俩盏,左右登对。放眼望去,我就跟走在医院停尸房走廊里似的,这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心挂着出路今何在,所以一间都没落下的挨间瞅了瞅,结果发现这些二三十见方的耳室里除了一副副靠中停放的棺椁之外其他啥也没有,跟古时的停尸间似的,萌诵牡字狈⒚�

    这阵仗不是陪葬陵就是哪朝哪代哪一家子的祖陵了,我心底盘算着,若是陪葬陵,规模似乎不够一点点若是祖陵的话那就是我唐某人命不该绝。怎么说呢,祖陵啊,就是说家族里但凡有颇具威望的成员仙逝,那都得由族人葬入祖陵好生供着,换句话说,祖陵,那肯定都是有专门供后世子孙出殡入殓、祭祖归宗的通道的。

    只要是,那便有只要有,那我唐某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生路给找出来不可!一想到有生路的可能性挺高,我一下便来了精神,脚上生力,足底生风似的就差没跑起来,一间间摆放着棺椁的耳室在耳边咻咻咻的闪过,奔行片刻,我已然是到达了主墓室的所在,这整个甲字型地底墓穴方才露出庐山真容来。

    在字体十字交叉的正中心处,俨然耸定一座高台,高台四面皆筑有十余步左右的石阶,高台呈椭圆状,石阶则是指向四方呈十字状筑造高台之上摆着副通体透亮的棺椁,望过去感觉甚是其大无比,足有三米见长,波光琉璃,竟是副价值连城的玉椁。顺着石阶,四条布满耳室的甬道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延伸开去。

    这便是这墓穴之主的正身了?我远远看着石台上的玉椁里似有一团黑乌乌的东西,也不知道是里面的套棺还是墓主尸身,这高台四周不像甬道里那样烛火通明,相反,此处却是连一盏石灯都未曾可见,但四周并不黑暗。我发现在那高台石阶的下方有数寸柔和的光芒穿透迸出,如匹匹绫罗绸缎,光芒打在上方的玉椁之上又折射着四散出去,把这墓穴正中心的所有物识都映照在了其中。猛然看去,眼中登时升腾起一股万千光晕、羽化飞升的错觉来。

    这他娘是拍艺术照还是要挂标牌展览呢?还打灯光效果,这也太扯了吧?我努力回想学过的所有知识,楞是没寻到什么记载或是杜撰里有类似的布置,历朝历代甚至连皇帝都没几个躺在纯玉石棺椁里的,这样像好莱坞明星似的还打镭射聚光背灯的阵仗更是闻所未闻。

    我突然间来了兴致,想看一看这玉椁里的正主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放荡到如此地步,说不定指着它我还能在考古界里掀起一片轩然大波呢。

    我起初以为石阶下方也有长明灯之类万年不灭的烛火,不想走近一看却察觉不对,这高台石阶之下俨然是一口深井,井中银波粼粼,水清澈得要命,不过依然看不到底儿。这会儿这井里的清水正泛出夺人双目的柔光,透亮的直沁人心脾,好不华美,而整个放置玉椁的高台石阶就像是搭建在这深井之上。

    从山林小溪至涛涛江海,从云间雨露到地层水脉,好像就没有听说有哪类水源可以自主发光发亮啊?我看着这深井心生疑窦,莫不是水里掺夹了什么特殊的物质?古人都比较会玩,若是这样那倒不难理解。我边想边将手中的黄金古剑探了过去,想舀舀搅搅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这一伸一挑,光井中的液体质地却似刚煮好的浆糊米粥般浓稠,竟附着在古剑顶端缓缓淌落,所经之处无不光耀闪动。我眼皮嚯得一跳,心中止不住颤道:这哪是里什么掺了东西的清水,这他娘分明是玉燧啊!

    我对“燧”这一类冰冷矿物质多少有些认知,古时根据铸造时间及使用类别不同还分阴阳俩燧,在很多正史典故里都有阳燧及阴燧的使用记载,铸阳燧以取天火,造阴燧以承月露。而这玉燧还真是不承多见,是极为罕至的宝物。有逸相传玉燧这种物质遇冷而融遇热则刚,此物三皇五帝时期偶有流传,但是至春秋战国之后便好像再没耳闻。

    我心想乖乖,这翻肉粽的要是摸到这里来那可就赚大发了,这分钟要是有个矿泉水瓶子,舀一瓶子去那就能受用半辈子了,更别说这里有如此之多,指不定这口井就修凿在玉燧脉路之上,这岂止是摇钱树,连金山银山都不抵它盛来的一碗琥珀光。

    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是个考古专业者,这要是在学校学有所成出来翻肉粽摸明器的话,这下不就少奋斗百十年了吗?不过转念一想又枉然,学校出来的考古学家其实也没多厉害,这也是学校怕把人教会了拿专业知识去盗墓,而且这些个古墓大藏也不能去找,更不能去挖,只有满足了“特殊条件”的古墓才可以组织发掘。

    说是这么说,不过就我看学校那些手段也一般,就凭着田野调查找找封土堆实地发掘那真不是回事儿,还不如民间那些翻肉粽的手艺人高超,寻龙点穴,闻泥辨土,传的甚是神乎其神对了,那既然这样,这里有没有人来过呢?我甩了甩剑端上的玉燧,想起那把用过的火折子,逐将目光朝那高台上的玉椁扫去,仔细端详倒也看不出有人动过的迹象,椁盖依旧一副严丝合缝的模样。

    这副棺椁触手冰凉,整体呈半透明状,上上下下几乎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我的古文知识属于半吊子水平,玉椁上这些铭文看起来很是模糊,也不知道这写的是些什么东西,我端详片刻不得要领,若是钱老教授在,凭他的阅历学识肯定能知道个一二,不过好歹我也知道这类文字初始于商末,盛行于西周,这对了解墓主身份多少还是有点帮助的。

    我之前一直浑浑噩噩的精神难以集中,此时立身古物之前才留意到这玉椁四角都铸有铜环,足有人头大每个铜环都牵着股与我小腿般粗细的青铜链条,先前没有看见完全是因为这链锁铜环全都帖在了玉椁表面,像被同化了似的,嵌进去半寸有余。我看了看链条的走向,发现四股青铜粗链都贴着石阶下方朝四面八方延伸了出去,仔细看看似乎是直接埋进了甬道的夯土层中去了。

    哎?这倒是挺新奇的。在考古鉴定这一行当里,由于多数出土文物都无详细历史名称可考,所以很多时候都会直接用其特征来为其命名,比如翡翠文物雕着个凤啦,就叫点翠朝凤什么什么,青铜摆件上盘着个蛇啊,就叫青铜蛇龙什么什么,总之呢,谁最先发现,那么谁就拥有命名权,官方民间都是如此。

    我看这玉椁摆置的甚为奇异,也不知为哪朝哪代之物,姑且就喊它锁龙甲玉椁吧。想不到我唐三爷才进考古队区区小三年,就能行古文物命名的权利,都能和那些个考古界的泰斗糟老头子平起平坐了,造化啊。

    想起这茬我突然又想起个事儿,有那么位考古界泰斗级人物曾经说过,但凡发掘不一般的陵墓之前,都会下雨,墓陵越大,雨就越大,墓陵越怪,雨下得就越久,他纵横这行当四十来载,无一例外。

    当年听何副所长说起的时候我没放在心里,想着都泰斗了,还那么迷信,现在想来我躺在帐篷里那会儿外面可是在下冰雹啊

第十一话:布袋尸胄() 
这么一联想,我正洋洋得意着的心情一下子就散得无影无踪,斜眼瞅到面前玉椁椁盖心里又开始犯难,瞧这琐龙甲玉棺椁的尺寸,这椁盖起码也得百余斤重,我手头就一把黄金古剑,想要开棺那可真难了。我挠了挠头,推吧,肯定是痴人说梦,把古剑当撬杠插入玉椁盖的缝隙里撬吧,也不现实琢磨了一会儿只得作罢,看来今天是升不了这官与财了。我有点遗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琐龙甲玉椁,突然灵机一动,对了,这玉椁的质地透亮,再借点光源,可以直接用肉眼窥其内部也说不定。想罢我急忙走下锁龙台,返回甬道拾了盏青铜石灯回来。

    再次回到玉椁边上,我把青铜石灯举到面前,用手搭凉棚聚光,便仔细观瞧起来。玉椁在烛火的映照下果然透亮许多,影影绰绰的我似乎看到个类似人脸侧面轮廓的东西,无奈光源有限,看的很不尽详。我只得用黄金古剑拨了拨青铜石灯里的灯芯,待烛火大盛,这才又将石灯举将过去。这一下看的清晰得多,玉椁里果然是具古尸,仰面躺着,大致如此,只是表情装扮之类的细节看不清楚,很是让人抓耳挠腮着急的紧。仓皇间我呼吸不觉一促,手中举着的石灯里的烛火险些熄灭,我急忙扭头又用古剑拨了拨才恢复如常,待我再把石灯举至面前时却悚然发现,玉椁里那张刚才还仰面朝天的人脸不知何时扭了头,此刻正轮廓清晰的面朝着我!

    我周身豁得一震,往后一个踉跄险些跌入背后石阶下的玉燧深井里去,手中的石灯没有握稳,“丁零哐啷”的滚至一旁,我抓了古剑纵身一跃下了石阶,顷刻间便和那锁龙甲玉椁拉开了距离。

    什么情况?尸变了?老粽子这是要开棺变天了?我心里扑扑直跳,蓦地又镇定下来,心说也好,我唐三爷今晚早憋了一肚子邪火,这要真是尸变闹粽子,我他娘拿把黄金利刃也能跟你这邪祟大战个三天三夜,非砍了你出口恶气不可。

    想到这一路上受的委屈,我腾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抓着黄金古剑抖着头顶那俩条金羽缨饰,浑身上下立时杀气腾腾。

    可还没等面前玉椁里的玩意儿掀飞椁盖跳将出来,身后甬道里便又传来了熟悉的声响。我精神正高度集中着,一听这动静,顿觉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上涌又是辽墓十一洞前甬道里那什么东西裹着破布的拖拽之音!

    他娘的有完没完啊!我虽是一怵,但毕竟此刻已是红了眼,循声辨得那动静所来的方向,索性将后槽牙一咬,瞪着圆目攥着古剑,马步一扎心道:来的好,我今天还就真不信这邪了!

    声源来自西面的甬道,我的目光也全聚集于此,随着拖拽的声音越来越近,甬道里的东西在石灯昏黄的光晕中开始逐渐显现。

    其实作为一名国家公务人员,对于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本该嗤之以鼻的,时代在进步,科技空前兴盛,很多旧社会里的东西早已沦为饭后谈资,而我本身也是个信奉唯物主义思想的无神论者,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存妖,至于飞起扑人的粽子,那也可以用科学来做解释,毕竟干一行爱一行,很多古怪离奇的事也听闻过不少,没想到,今天出门没看老黄历,真真就给碰上了。

    恍惚间来者似个人形,成人身段,唯独步幅很是怪异,走过来的样子跟喝醉了酒似的,又像是刚被人胖揍过一顿的狼狈状,总之看起来很是恐怖反常又走的艰辛缓慢,不知道拖着个什么,那刺耳摄魂破布摩擦地面的声音就是源自于此。影影绰绰间我望着所来之人跟我挺像,头上似乎也有个条状物识在左右晃动,只是离得还有些距离,看不清楚。

    恩?莫非也是个雨夜里稀里糊涂进了这墓穴地宫的倒霉蛋?也找了个金羽饕餮纹胃戴在头上摸过来了?我一愣,不对,哪有这么碰巧的事情?而且随着此物越逼越近,它那脖颈上左右摆动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晰,我又是一愣,世上哪有死物会以如此频率摆动?!那一尺多长的项上之物,分明是活的!!!

    其实说心里话我也挺佩服自己的,这要是换了一般人,早他娘吓毙在地屎尿横流了,我虽说也被吓得不轻,差点没脱力放声大哭,但秉承着人倒架子不能倒的顽强信念,硬是没吓得腿一软跪下去。这人啊,一旦受到惊吓,脚下就腾挪不动了,我曾听人说这是因为全身血液此刻都涌在脑门,下身缺血故不能移,就像父母常骂的那句“你是不是死了半截”似的,一样的道理,但这其实是人在突如其来的的状态下由于紧张、恐惧而导致的暂时性肌肉僵硬。

    我知道这理论,无奈此刻确实是感觉双腿动弹不得,只筛糠似的握着古剑楞楞看着

    此时眼前甬道里的东西已经大致可以分辨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