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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粽客-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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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潜水不同于其他季节,虽说水底温度会比水面的温度高一些,但在这个月份也着实高不到哪去,阿标和阿虎虽然穿上了干式防寒衣,但长时间泡在水里那也是不行的,之前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胖子才把时间定在了二十分之内找不找得到都必须上岸。

    胖子看了看时间,脸上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对端坐在驾驶室里的阿鬼喊道:“嘿!再过几分钟就喊他们先上来,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命令是下达了,但是不难听出,胖子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失落,我拍拍我这表亲的肩膀,宽慰他道:“反正人员设备都齐整,我们也还有时间,别着急。”

    谁知道我这儿话都还没说完呢,坐在不远处驾驶室里的阿鬼突然鬼叫一声,“妈呀!”然后我和胖子就见他把戴在耳朵上的耳麦给取了下来,拿着耳麦的手像是拿着条毒蛇蜈蚣一般,须臾间就把那副耳麦丢出去老远。

    他这一连串动作发生的时间很短,大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除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之外,我和胖子也被他吓了一跳,胖子将手里的吃食一丢,一溜烟就撒到了金杯车驾驶室边上。

    “大惊小怪的怎么了?!”胖子呵斥道。

    撇开胖子的身份来讲,他不过就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小青年,而阿鬼都四十出头的人了,领导比自己小了一轮,这本就让阿鬼心里一直都有些不好受,每次和胖子说话都显得有些尴尬,这会子见胖子怒目圆睁看着自己问话,阿鬼心里一抖,颤巍巍的说道。

    “大、大哥,不、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怎么回事啊?!”胖子一边问一边自己把耳麦拾了起来,刚塞进耳朵里也是“啊呀!”一声又给丢地上了。这分钟就换我纳闷了,怎么了这是……?

    “嘿!老唐!你过来听听!”胖子就是胖子,在受到惊吓后立马又将地上的耳麦再度拾起重新塞进回到耳朵里,我看他脸色煞白如纸很是难看,见他喊我,我也连忙赶了过去。

    脚步还没站稳,胖子就把耳麦递给我,“你听听。”

    这耳麦是个很普通的无线装置,方便水下的人和陆地上保持联系,我起初是以为绣花潭这一类喀斯特地形地貌过于复杂,超出设备的有效范围导致出现盲音之类的怪声了,不想刚把耳麦往耳朵里一塞,我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好家伙,耳麦里此时正传来一阵低沉悠扬的京剧戏唱之音。

    “春带雨~化尸衣~血肉飘舞只为伊~夏鸣蝉~溶枯骨~穿肠烂肚思念伊……”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

    这分明是清道光年间的戏剧《恨魂离》啊!

    京剧是国粹,只是我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我父亲很喜欢,小时候有段时间经常带我去听,我记得《恨魂离》这剧目完全是因为当时一听觉得挺恐怖的。

    盼之兮兮呀盼之兮,念君为吾披花衣~

    哀之切切呀哀之切,为君甘剥这血皮~

    啊~花衣~

    啊~血皮~

    春带雨,化尸衣~血肉飘舞只为伊~

    夏鸣蝉,溶枯骨~穿肠烂肚思念伊~

    啊~

    春已去,吾也去~君留发髻徒悲戚~

    啊~

    夏已去,吾也去~君不自胜铜桥凄~

    秋叶落,索魂册~十殿楼台困追伊~

    冬雪凝,恨天明~夜无拦溃驻观伊~

    啊~

    秋已来,君还在~吾皮毛发含风起~

    啊~

    冬已来,君还在~吾恨魂离君却离!(。)

第一百零六话:幡互纸人() 
这首剧目唱的其实是个很传统的爱情故事,说的是明武宗正德年间,有位财主家的女儿喜欢上了集市上一个卖字画的书生,便与之私通,后被财主发现,将女儿囚于家中,又找到那卖字画的书生,许诺给书生一笔钱银,让书生远走他乡永世不回;书生清贫又迫于压力,无奈之下答应了财主,收了钱银正准备走的时候,不想财主的女儿逃了出来,俩人一商量便只得约定相伴私奔,后在夜琅铜桥台被财主的家丁追上。俩人见大势已去,准备双双殉情,哪知道佳人方才身死,书生就被家丁按住给绑了回去,财主报了官,书生锒铛入狱,至此,财主的女儿便化身为鬼魅,一直跟随着书生,传为一方佳话。

    ……这他娘哪里是佳话啊?啊?明明是厉鬼复仇好吗?

    时隔多年再度听见这《恨魂离》差点没吓得我双腿脱力,都不说这首剧目有多骇人,可又怎……怎么却会是从绣花潭潭底那俩人的耳麦里传出来的呢?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也是脸白得吓人,当下也顾不得想这许多,胖子连忙让还在发愣的阿鬼启动机器,将绣花潭下的俩人给拉上来。

    这阿鬼虽说刚才也被吓得够呛,但是这会子听见胖子喊自己,也意识到问题严重,忙不迭的启动转轮机,俩股登山绳索便开始徐徐往回收卷。岸上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没入深潭中的那俩股绳索,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和胖子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这绣花潭果然邪性……可以前咋就没发觉呢?

    正在想呢,周围的村民突然爆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惊悚呼喊声,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这些个看热闹的就已经跑得没剩下几个了,胖子站在我前面,我的视线有些受阻,我正准备招呼他让他往边上站站,却见胖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了几步,我觉得奇怪,干脆从他背后探出头往绣花潭里这么一看……

    没忍住,也是一声惊呼道:“这他娘什么玩意儿啊?!”

    水下的绳索已经借由转轮机回拉的差不多了,这会子已经可以单凭肉眼看清楚水面之下的东西……可这绳索端头下水前是系在阿标和阿虎腰上的,这也是防止他俩要是在水里有什么不测,上面也能在最快时间给予救援,谁知道这俩条绳索一出水面,人群就炸开了锅。

    我和胖子站在绣花潭边看得真切,从水下冒出来的俩条绳索端头哪有什么阿标阿虎,定睛一看差点没把人吓得魂飞魄散,怪不得刚才周围的村民有那种反应,这从绣花潭里拉上来的,分明就是俩副纸人!

    说话间转轮机也复位熄了火,俩副纸人被拖拽到了岸边,本来转轮机就在金杯车里,这会子这俩纸人离着我们也挺近,我和胖子都是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你望望我,我瞧瞧你的,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坐在驾驶室里的阿鬼下了车,他没看到自己从水里拖上来什么,径直就往后车厢转轮机的方向钻,一迈过去又是“妈呀!”一声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开口说话,除了我和胖子一干人等,就剩下几个胆子大的村民还留在绣花潭边,一看我们下水的时候是俩个大活人,现在拖出来的居然是这玩意儿,也都吓了一跳,这会子正躲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议论纷纷。

    这俩纸人等人身高,长度大致在一米七八左右,做工很是精细,看样子应该是用芦苇或是竹子扎出骨架,然后贴上彩绘过的纸张所制而成,我虽是觉得惊悚,但也着实不敢轻举妄动,只站在不远处仔细瞧了瞧,发现这俩纸人出水之后都没有受潮破损,想来应该是在表层涂抹了什么用作防水的物识……可阿标和阿虎去了哪里?这纸人……又是怎么回事?

    正赶着一我们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呢,彩柳出现了。

    从早上我们在潭边调试机器起,就没见过这小妮子的踪影,我以为下水寻墓这种事她不感兴趣所以留在房间里休整了,不想现在像个神秘嘉宾似的款款而来,不过好在我和胖子都知道她的秉性,也知道她现在来绣花潭肯定不是来看热闹的。

    我一见到彩柳就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忙上去迎她,想让她看看从水里拖出来的俩纸人是怎么回事,可还没开口呢,就瞧见彩柳背后还跟着个人。

    竟是那刘瞎子。

    我一愣,刘瞎子怎么来了?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当初还仰仗着他做法,才找到了孙小可的遗体救了胖子一命,我们今天在这边大动干戈,想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正好,刘瞎子也精通一些命理术数,让他看看这纸人是怎么回事也好。

    想着,我和彩柳打了个招呼,刚准备奉承一下刘瞎子,不想他就先开了口。

    “诸位今天想做的事情,容老夫一句劝,还是罢手吧。”刘瞎子今天穿的是一套灰布粗呢长马褂,没戴斗笠也没拿罗盘,但是手上却握着把青色油纸伞。

    我一听他这话说得挺邪乎,我们今天想做的事……嗯?难不成这刘瞎子知道点什么?

    “刘大伯……你的意思是……?”我稍微有点诧异,刘瞎子本就是个风水先生,相宅看地是他的拿手活计,这地方有个穴眼他肯定是知道的,但让我们罢手的意思……难道这绣花潭底的地眼点里……真是有什么他觉得我们应付不了的东西?

    刘瞎子没接我的话茬,只是一改往日的笑容,神情肃穆的冲我点点头。

    一旁的胖子也听到了刘瞎子的劝告,眉头一蹙,有些不高兴了,逐对刘瞎子说道:“刘大伯,我有俩个伙计现在还生死不明呢,这怎么罢手?”

    听胖子这么一说,刘瞎子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问我们怎么回事,我便把刚才发生的一系列怪事给他和彩柳叙述了一遍。(。)

第一百零七话:江湖路数() 
“那俩副纸人现在何处?”刘瞎子的眉头也和胖子拧到了一块儿,还没等我说完自己的想法,他便打断了我的话头,急急问道。

    “喏,车后面的岸边上。”我指了指金杯车的方向。

    刘瞎子不再言语,闷声不响的直接就往那俩副纸人所在的位置急步而行,我和胖子没做停留,也一道跟了过去。

    自打将它们从绣花潭里拉出来以后,到目前为止,这俩副纸人看起来也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除了纸糊的腰板上系着连接着转轮机的登山绳扣之外,就和一般摆放在灵堂前那些货色没多大区别,它们也没起什么骇人的变化,这分钟跟俩具浮尸似的,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岸边上。

    不过光是从水潭深处出现这一点上来看……就已经足够骇人的了。

    刘瞎子快步踱过去只看了一眼,我就见他一个趔趄险些跌倒。这刘瞎子和我爷爷是故交,身子骨虽是硬朗,人也精神,但总归年岁也着实不小了,我担心他有所闪失,便连忙上前扶住他。

    “怎么了,刘大伯?”

    刘瞎子抖着手和喉咙,颤声道:“你、你们这是让什么人下潭里去了?”

    胖子把阿标和阿虎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也指望着刘瞎子能有什么法子,毕竟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他们,先救人要紧。

    刘瞎子听完长叹一声,“唉!作孽啊!你们这是触碰到了潭底的阵法了啊!”

    “阵、阵法?”

    我和胖子闻言都是一愣,什么阵法?哪来的阵法?

    江湖路数,都有排布陷阱的习惯,阵法这东西就像机关暗器行当里的坎,刺客行当惯用的兜,江湖诡计里常设的局一样,阵法,则是行伍兵家常使的手段,排兵布阵,说的就是如斯。不过除了正规正常的排兵布阵之外,有很多能人异士还会将一些命理术数的成份和阵法所融合,从而排布演化出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局相,不仅带坎设兜,更是深藏魔障迷局。翻阅史集,历史长河中多是它们的踪迹,而这其中的代表,则是奇门遁甲七十二局。

    但就算如此,现在的时局下也很少再见这类东西了,怎么……这小小的绣花潭底,还会有这种东西?

    我刚想再问问刘瞎子有关这些阵法的一些信息,猛的就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在西周玉椁墓中碰到的鬼打墙迷魂阵,当初在那西周玉椁墓之下遭遇途庚阵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些前人布下的玩意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若不是彩柳留下破阵之物,我估计还真就死在里面了。虽然后来听彩柳说起过其中缘由,但此时还是不由得心头一紧,背上立即冒出层白毛汗来。这……古墓甬道里遇见这些东西那还好说,有大把时间可以静下心来琢磨破阵的法子,但阿标和阿鬼他们可没那么多时间在水下耗着,一旦氧气耗尽,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显然胖子要比我着急,听刘瞎子说水底下有高人设下的迷魂阵,脑子一抽愤然怒道:“嘿他娘的,哪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在这地方做的手脚?年年害人,现在还不停歇,老子今天非拆了他这桩台面不可!”话罢已是开始手脚利索的倒腾箱子里的装备。

    我一看胖子这架势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忙上前拉住他说道:“你他娘先别急,这些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胖子也急了,怒道:“我知道!但现在总不能等着阿标他们自己爬上来吧?!”

    我了解胖子的急躁脾气,说实话我现在心里也着急,方才拉人拉出俩具纸人已经够让人胆颤心惊的了,这会子刘瞎子又说潭底有迷魂阵,愈发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叵测歹毒,不过不管怎么说,当下也只有再下水寻人这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而且不用说,也只能是我们亲自下水了。

    我自然知道这茬,只是在下水之前得做好万全的准备,否则一旦出点什么差错就得不偿失了,不仅连阿标和阿虎没找到,我和胖子说不定也得落个“肉身下水,纸人归位”的结局。

    想到这些我硬是拦住了胖子,让他稍安勿躁再等几分钟,然后转身望向刘瞎子,开口道。

    “刘、刘大伯,你看,我们还得赶着下去救人,这阵法……你都知道些啥?有没有什么……可以破解的法子?”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刘瞎子平日里虽是行踪诡谲、捉摸不定,但我知道他也绝不是个见死不救的冷血之徒,能和我爷爷这种人物称兄道弟,想来也同样有着一副忠肝义胆的热血心肠才是。

    但我没料到自己高估了这刘瞎子,我话头刚停,他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嘟囔着:“不可不可,这潭底古阵,非是尔等小辈可以撼动的。”

    我和胖子一听他这话就都不乐意了,啥?古阵法?就算它是千年王八阵,我们也得下去救人啊!

    胖子显然比我还恼火,牛鼻子一哼,对刘瞎子坦言道:“哼!刘大伯,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二十年前我纪寒武打心眼里感激您老的救命之恩,但一码归一码,这些年来,我总算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和条件,现在即便您不施以援手,甚至是百般阻挠也没用,谁都拦不了我,更何况,我还有俩兄弟现在被困在下面生死未卜,您就别杵在这儿说风凉话了。”

    胖子这人就这样,说正事儿从来都是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这会子听出刘瞎子没有想帮忙的意思,也不含糊,直接做了个“您边上请”的手势,然后自顾自地往身上套干式防寒衣。

    刘瞎子活了一把年岁,倒也没把胖子的话往心里去,还是摇摇头,末了,将手按在我肩上,坦言道:“老夫也知道劝不住你们,也罢也罢,你们此番下水定是凶多吉少,非是老夫不肯施以援手,而是老夫对此阵法也是毫无头绪,这毕竟是‘幡互浪旋阵’啊。”

    啥啥啥玩意儿啊?(。)

第一百零八话:殿道涤仙() 
这“幡互浪旋”阵啊,相传出自奇门遁甲上古一千零八十局中的坎字二百一十六局之一,属水遁水困局,全本全局由黄帝所得,由风后所译。这一千多种局相里,有超过百分之九十不属于人间道及仙家道,所以从黄帝到周武王期间,少有正派人士使这些阵局,不过剑带双刃事有俩面,邪魔歪道就比较热衷于此。

    据记载,成汤灭夏之前,在讨伐昆吾国之时,昆吾族人便使过此局相。后来此一千零八十局被姜子牙所得,姜公将这一千零八十局归纳重编缩为了七十二局,“幡互浪旋”则被删除了,一来这阵法布置起来繁杂庞琐,而杀敌效果却远没有那么相当,二来此阵的布置要求较为苛刻,所针对的目标也同样苛刻,而且最重要的,这还是个必须由血、水、尸三物相辅相成的邪魔道阵局。

    八卦中的坎为水,而“幡互浪旋”阵则以水为基础,先天八卦中坎位于西,则后天八卦中位于北,而且坎字局都是旺于冬而衰于春,这绣花潭状若小鞋,鞋尖朝北,鞋尾面西,本就属于阴地***再被人按照风水地势布上个坎字浪旋局,可谓凶险相扣,再加上现在已是临冬时节,局相中的生、伤、杜、景、惊、休、开与死八门的威力将被大大提升,赶在这时候下潭闯阵,无异于螳臂当车,蜉蝣撼树。

    “而且这阵局……属性还偏于防守,正所谓强攻为守,所以这幡互浪旋阵比想象中要棘手得多,当年成汤大破昆吾遭遇此阵,也是侥幸惨胜。”

    说实话我听的是云里雾里,完全不明就里,不过就算对这些八卦阵法一知半解,却也听出了刘瞎子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危险。

    说是这么说,想是这么想,但一时半会我和胖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刘瞎子的话茬,毕竟不懂,真人面前也不好托大,正寻思着等刘瞎子继续接着说,不想背后一直未吭声的彩柳说话了。

    “刘老先生,据我所知,五行相生相克,坤、艮为土坎为水,则土克水,我命理象土,应该可以起到一些震慑弱化的作用,而且这古阵法经过千百年的传承,当初的威力应是弱化了许多,再者坎旺于冬,字面上的冬刻指四季中最后一个月,现在还未到初冬,这阵法应该还未到大盛之时。”

    彩柳不愧是彩柳,我在一旁心中大喜,想来她已经消化理解了刘瞎子刚才所说的东西,不过听她的意思似乎是要跟着我和胖子一起下水,这……

    刘瞎子一脸赞许的望着彩柳,点点头,“不愧是百里后人,世间万物皆默守相生相克之理,这幡互浪旋阵虽是诡谲难辨,倒也不是没有破阵的法子,只不过……”

    哎?这刘瞎子刚才不是说不懂其中的门道嘛?怎么换个人问就又有破阵的法子了?这不故意抬杠嘛?我有点不待见他,不过眼下也不是和他胡搅蛮缠的时候,念及此,我连忙上前询问只不过什么,我觉得只要有法子,那其他都好办,毕竟事在人为嘛。

    “法子是有……但老夫有言在先,到时候破不破阵……就看你们自己如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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