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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是最无聊最邪性的一种。
第七十一话:人面痔器()
古代一些方士和术士比较热衷这类东西,由于他们身份的特殊性,而这些东西总和神鬼之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秦朝年间,始皇帝便不待见这些人,焚书坑儒也是针对此众到了汉武帝时期,更是将董仲舒罢黜百家的思想图形于天下,从那时候起,怪力乱神之道便被尔后千百年间各朝各代所不齿,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的齿合棺墓葬自然也就少之又少,这类墓葬一般都是些乡绅贵胄瞒着朝廷为自家夭折的千金所置,也有一些特殊势力会使用这类葬式,比如传说中的西王母和番夕鬼后相传都是以这种形式下葬的,当然,是真是假也没人能说得清楚。
说是这样说,不过总归来看,这种葬式其实就是种赏心悦目的精致玩具,生前众星拱月万人追捧,死后也希望变着花样妄图美丽常驻魅力不减,我以前从没见过,也就只是略有耳闻,那时候就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做这种独树一帜的棺椁也是个谜毕竟谁会愿意死后还有人经常来欣赏自己的棺椁啊?
我将这些知识简单讲了讲,趁此光景,柏甪齿合棺已是完成了所有开合,之前还是一副正经棺椁的样子此时已是成了朵巨大的、绽放着的木质花卉,这样子要是再好好走几道大漆,往人民广场中间一放,就又是个超现代的艺术品。
只不过这时候我们几人全然没有鉴赏的心情。
柏甪齿合棺里的情形有些骇人。
相传这种墓葬棺椁有很多种表现形式,据记载变形之后的齿合棺椁,造型从植物到动物、从生活用品到兵器乐器酒器什么的都有,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老实说,古时人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虽说这齿合棺造型千变万化,但归根结底还是副殓人的葬具,所以撇去这些浮华的成份,它内里也还是副棺材,既然是棺材,那么肯定就有尸身。
多重齿合棺椁那是真没福份和缘份遇见,面前这副被我们打开的柏甪棺内里也再无内棺,起初我还有些疑惑,毕竟不设套棺那也没必要弄成三米来高的规格,不过等它一打开成型,我立刻便明白了为什么外椁会造得如此高大。
这柏甪齿合鬼棺里面葬着的,原来不止一人。我们留意到面前这朵巨型花卉每一片盛开着的木制叶片上,都附着具女尸,粗略望去足有七八具之多,每具女尸头上都施着对鸟形骨玉笄,俩髻垂发卷曲如蝎尾身着绘绣双钩云纹的精美花衣,我看了一眼就认出这种服饰正是文献上所描述的“蔽膝”,即围裙。
这种服饰通常后裾下垂齐足,前衣较短并附有一斧式装饰物,也是上古三代时期最为古老的“韦鞞”或“黻”。想来应该是随墓主一同下葬的人殉陪葬,虽说对于殉葬之风大盛的商代墓葬我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番亲眼所见还是略感震撼,这些女尸都被固定在木叶片之上,面目如同刚睡醒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丁点沉寂了千百年的痕迹,不光如此,就连她们身着的服饰也都崭新如故,在充盈着淡淡绿光的空间里,整副棺椁看起来就像幅天女散花、美轮美奂的奇幻美景。
如果这些女尸都有下半身的话。
以前在考古工作中我所隶属的考古队也有发掘过陪葬墓,一些殉葬的奴隶或是嫔妃会被斩去双足,亦或是砍掉手臂放置在墓主棺椁内,这一类做法多是为了表现对墓主身份地位的遵崇,虽是同棺,这些殉葬人员却因为少了足肢从而显现出低人一等的卑微姿态,矮身葬在墓主双脚的位置以区分等级。这种现象并不少见,所以面前一出现这些悬挂在半空中身姿婀娜面目姣好却唯独没有下半身的女尸的时候,我只稍稍一怔,并没有其他感觉,相比之下,身处木制花卉棺材最深处的那具雍容华贵的女尸更让我感兴趣。
因为我知道,这便是传说中殷谷墓葬的正主了。
居中的这具柏甪女尸看起来非常年轻,约莫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鉴于古时女子十几岁就能嫁人,我也没过多纠结,小心避让开漫天挂悬着的半截殉葬品之后,我们全都挪到了这女主跟前。
“嘿,年纪轻轻,排场挺大啊。”胖子才到女主跟前便连连咋舌。
我点点头,“光看架势,这女娃儿在当时的身份应该极为显贵,都不说陪葬的配置了,单看她这副衣着打扮和如此诡异的棺椁,估计也是非比寻常啊。”
胖子也止不住连连附和,“就是就是,穿成这样我估计这娘们棺材里肯定有些不出世的宝贝,咱们可得好好找找,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一路吃的苦头嘿。”说罢他扭头看了几眼四周挂着的那些半截身子的绰绰陪葬女尸。
这一看不要紧,我听见胖子咦了一声,“哎?不、不对啊老唐,这些陪葬的半截老娘们怎么怎么好像都长得一个样?”
我正盯着柏甪女主头顶上那副插有数枚古琴式扁平玉簪和垂于额间成组列小玉鱼的玉冠打量呢,听胖子这么一说,也没上心,顺嘴呵斥他:“什么什么一个样?你他娘在乱说些什么呢?”话毕又觉得有些不妥,便收回目光也朝四周悬挂之物望了过去。
之前开棺的时候光源并不充沛,整个空间里只有漂浮着的绿色荧光小虫充当光源,这些怪异的小虫子虽说数量不少,可即便如此,想要达到仔细辨物的程度还是有些勉强,这会子我们全站到齿合棺面前,胖子燃起火折子情况才稍微好一些,光亮有了,大家也都没把注意力放到周围那些陪葬的女尸身上去,一来没什么价值,二来也没牛皇桥肿映员チ嗣皇赂沙蛄思秆郏兰莆掖油返轿捕疾换嵩倏此且谎邸�
我循着胖子的目光一扫,心里立时也是一咯噔,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立时翻涌上来,果真如胖子所讲,我们周围这些穿着华丽服饰用作陪葬的女尸除了全都齐刷刷从腰部被斩开之外,长相还真全是一模一样!
我以为自己眼浊,使劲揉揉眼再细细对比,一具、俩具、三具这柏甪齿合棺叶片上挂着的十一具半截女尸确实是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不仅如此,就连她们的神情,几乎都没有丝毫偏差。
我紧瞅了俩圈,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肯定有古怪!
胖子心大,挠了挠头对我说道:“嘿,会不会是十一胞胎?全一个娘生的,全拉来陪葬了?”
我心里打着突,白了胖子一眼,胖子自知没趣,便没再接着瞎扯,一旁的彩柳幽幽说了句:
“别看她们。”
彩柳这小妮子本就是半天没啥动静,这会子突然冷不丁的开腔,还是一副森森然的口气,差点没把我和胖子吓死,我稳了稳神,忙拉了胖子一把,示意他别瞅了,“找明器找明器。”
于是我们的目光再次转回到面前的柏甪女主,这一转倒真把我给吓了一跳,我清楚的记得方才看她的时候,她那俩只满戴玉环的小手分明是平垂于身体俩侧的,这会儿怎么、怎么就交叉护在胸前了?
我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胖子对于不明朗的事情会犯浑,不过反之就比较务实了,见女主尸身有变,后退的同时早操起了家伙,就等着这粽子突然发难,好迎头破之。
这时候彩柳伸出手将我按住,我看她缠着黑布的双眼似乎有光芒迸出,也不知道她是想干什么,几个人沉寂了一时半刻,彩柳才缓缓摸出她那把螭龙血槽双刃,递到我手上。
“把她双手撬开。”
说实在话,我真的非常愿意就地打个盹儿,等彩柳眼睛恢复了再办事儿,这也太那什么了,撬开?怎么撬?这女尸俩只爪子无缘无故护起来显然是有问题啊,保不齐一碰就尸变,那可就大发了,这前无过道后无退路的,想跑都没地方跑啊!
不过既然人家女孩子都开口了,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拒绝?况且彩柳现在行动不便,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得我和胖子俩老爷们干,这女尸护着的胸口处肯定有什么东西,我嫌胖子不分轻重,要是一个不小心弄坏了那东西或是直接引发尸变更是得不偿失,于是强打了下精神,深吸一口气,让他俩往后站站,腾出跑路的空间,我来操刀。
不知道是这柏甪女尸僵化的过份还是我心里不踏实,足足撬了半个时辰这才完事,一番功夫下来我早已是大汗淋漓,见事情成了,也顾不上休息,顺势用刀尖将面前女尸胸前的金衣小心翼翼的一挑开,只看了一眼,立时不由自主的又倒退几步,身上的热汗也瞬间变成了凉飕飕的冷汗。
这女尸胸前裸露的皮肤上,竟有张人脸!
第七十二话:狐面鬼女()
初见此物我和胖子都是一惊,连忙急退数步缄默其口,连大气都不敢匀出,好半晌见没什么动静,这才壮着胆子又挪上前看了几眼,确实是张人脸,看情形也是张豆蔻年华的姑娘,只不过这张面孔看起来要狰狞许多她双目紧闭,眉头大蹙,嘴唇咬得紧实,似乎很痛苦,又像是很愤怒。
我看着真是鸡皮疙瘩一阵接一阵的过啊,以前听医务人员说起过有种奇怪的病状叫人面痔,说是种肿瘤,长在人身上,样子很像张脸庞,因此而得名,但就我记忆里,似乎也没听那群学医的说起过人面痔能和真人面容长得如此神似,可这要不是人面痔之类的疾病,那会是什么鬼东西?
我有点语无伦次的将看到的东西告诉给彩柳,彩柳点点头,收回螭龙血槽双刃,从身上摸出个半个手掌长度的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枚又轻又薄的弧面柳叶镖。
“剖开她。”
听彩柳说要剖开面前这张鬼脸,我手抖了抖,本能的望了一眼胖子,胖子连连摇头,我心说你这王八蛋,平日里不是凶悍得不可一世,这会子怎么就怂了?胖子似乎看出我的意思,嬉笑着揶揄我道:“嘿,老唐,赶紧的,趁热,一会这玩意儿醒过来可就不好办了啊。”
他话音没落我立马啐了他一口:“放你娘的屁,闭上你的乌鸦嘴,等下真醒了也先扑你这身肥膘。”
胖子嗷了一句,我打断他,让他别他娘哪壶不开提哪壶,话毕我攥了攥手里的利器,跳着眼皮心里打着突就准备动手了。
女主胸前这张凸出来的人脸和正常人几乎无异,栩栩如生的很是骇人,我是真怕一刀拉下去她会突然尖叫转醒,那也太吓人了。由于担心人面痔突变,我拿着亮晃晃的刀刃比划了半天也没能下得去手,额头的汗倒是渗出不少,胖子在一旁等的有些不耐烦,碰了碰我,我这才拿定主意,去他娘的,豁出去了!手起刀落,从人面痔天庭处一刀,直接拉到其下巴尖。
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被一刀剖开的人面痔既没惊醒,也没尖叫,女主也没什么变化,只是人面痔狰狞痛苦的表情一瞬间似乎变得平和了许多,我没敢多想,用刀翻开人面痔的脸皮一看,里面果然有东西。
在火折子的光照中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圆筒状的物件,我小心翼翼的将其剥离出来一看,像是个密封的竹筒物。东西一到手我们三人便撤离了柏甪齿合棺,退到水渠边上,我将手中的物识清洗了一下,这才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女主尸身人面痔里面包裹着的,果然是个圆形玉简筒,一尺来长,一手可握,上面密密麻麻布满鸟虫铭文。玉器总能透光,放在火折子前面照了照,我看玉简筒里似乎有装藏着什么,不过上下一打量,竟没找到可以开合的地方,封死了的?
“给我。”
彩柳伸出手,示意我递给她,我有些不乐意,倒不是我对人脸下面藏着的明器有私心,而是觉得彩柳总这么霸道让我多少有点没面子,之前从鹯尸体内拿到的东西她一声不吭就塞进包里去了,现在又如此,这些玩意儿怎么说也还都是文物,就算不上缴,那至少也得和我解释解释,刚好这玉简筒上面还有鸟虫文,好歹先让我看看也行嘛。
我正想和彩柳说说心里盘算着的这些事儿,冷不丁听见胖子哎哟了一声胖子之前一直在我边上,见我鼓捣半天就摸出个玉制筷插出来,顿时兴致全无,趁着我和彩柳说话间他自己又折回那柏甪女主跟前,想看看还有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哪知这一折返把他吓了一跳。
“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我回头问胖子。
这会子我们头顶那些泛着绿莹莹光芒的怪虫群愈发多了,一团团一簇簇的绿色荧光正在慢慢汇集,形成一大片冷色调荧光云层,整个空间也因此亮堂了许多。
胖子手里拽着支黄金杖早跑了回来,气都没喘上一口便对我说道:“嘿,老唐,你看那些半截身子的老娘们。”
我的注意力一直在柏甪女主、人面痔和玉简筒上面,彩柳方才提醒之后就再没管过那些个殉葬女尸,这会儿听胖子的意思心知情况有变,这要是女主尸变的话那还好说,一对三怎么都能占到点便宜,但要是十多具半截身子的陪葬女尸集体尸变,那可就麻烦了。
想着我连忙也去瞅那些高悬着的陪葬女尸,这一瞅不要紧,我好悬没叫出声来刚才还双目微闭着的女尸们,这会子竟全都睁开了眼,每一具女尸眼眶里都没有眼珠子,俩汩血水从她们空洞的眼眶里流淌出来,竟似血泪,而且最揪心的,虽然这十几双血目都没有眼睛,可我总觉得她们正望着我们,而且还是死死盯着我们。
我头皮瞬间倒竖,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也顾不上看手中的玉简筒,慌忙想塞给彩柳,此地不可久留,咱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其他琐碎事宜为好。没承想,握着东西的手还没伸到彩柳面前,脚下便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天旋地转,我一个趔趄差点没跌倒。
“怎么了?!”我一惊,胖子在旁边被晃得也是一虎蹲,我听他一直在喊地震了地震了,心中已是惊慌莫名,我以前在各种电影里见过,主角们去到各种地方冒险,手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之后结果引发各种坍塌爆炸,这会子该不是也落了俗套吧?!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持续激烈的震动便搅得人根本无法思考,与此同时,头顶上方的岩壁上传来阵阵爆炒四季般的刺耳摩挲声响,这声音似曾相识,只听了几秒,我便想起来了!
蛮缠萤!
这东西在这地方果然不止一只!这下可好,就算在吊桥上那种境地至少还可以争取时间跑路,这会子天摇地动的连站稳脚跟都困难,只能做砧板上的肥鱼,任其宰割了。
我心中焦急不知所措,慌乱中抬头瞥了一眼,顿时连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都几乎被瓦解,头顶的岩层上确实是只上古怪虫蛮缠萤,唯一不同的,是这只的个头出乎意外的巨大,足足是我们之前遭遇过的那只的几倍,透过绿色荧光虫群可以清晰看到,整个头顶苍穹几乎被它盘绕着的肢体所遮盖,它每挪动一次,带起风沙走石般的劲风,砂石土砾从四面八方滚落下来,我们正承受着的剧烈晃动,正是拜它所赐。
不过也就这一眼,整个空间突然安静下来,想来是那怪虫停止了蠕动,我和胖子跟痴汉似的,眼睛也不眨的望着头顶上方,那怪虫如东风卡车车头般大小的头部转了转,也望向我们,只一秒,我就看到隔着一片稀薄的绿色荧光之后,亮起无数橘黄色光点。
正如小叶说过的一样,那是蛮缠萤密密麻麻的复眼!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过剩还是怎么,我忍不住“哎哟”一声,那一团团密集的橘黄色光点晃了晃,似乎也被我吓了一跳,挂在岩壁上方又盘了几圈,我们脚下立时又是一阵激烈晃动。
不过奇怪的是,这庞然大物盘了几盘却停了动作,还是闪着密密麻麻的复眼瞅我们,看样子并没有想窜下来一扑三命的样子,闹腾了一下我激烈的心跳稍有平复,这才从大骇中转醒,忙招呼胖子和彩柳,这会子可不能坐以待毙,得赶紧想法子!
我正庆幸头顶上的怪物反应迟钝有机可乘呢,不想静谧的空间一角突然传出一记清脆的响指。
“啪!”
还有人?
这念头刚从我脑海里冒出来,头顶上那怪虫猛然间发出一阵嘶哑尖锐的悲鸣,刺得我耳膜都要被撕裂,我刚要抬手捂住耳朵,恐怖的一幕便发生了。
那上古巨虫拖着几十米的庞大身躯,带着尖锐的嘶鸣声从上方的岩壁上一头撞了下来!
“我靠!”
我俩眼一花,天地之间一晃,东南西北立时分不清楚,巨大的轰鸣声几乎将我淹没,满眼都是溅起的黑水与尘土,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退离刚才所在的地方很长一段距离,我浑浑噩噩侧头一看,见胖子虎趴在地上,估计摔得也是不轻,而我自己胳膊上,却是彩柳紧攥着的手。
原来千钧一发之际,又是彩柳将我拖了出来,我心口一热,忙拍着灰尘站起身来,想看看那只怪虫怎么样了,无奈四周灰蒙蒙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我忙不迭的摸了摸身上,想找点什么武器防身,也就是这一摸让我脑子一嗡,坏了!
刚才一直握在手里的玉简筒不见了!
肯定是方才混乱中掉落遗失了,我忙用眼睛去扫我们之前所处的位置,漫天灰尘中又是一阵尖锐刺耳的悲鸣,随之而来的的景象却是令人惊骇莫名。
那巨大的蛮缠萤跌落下来之后并未对我们发起一连串的攻击,相反,这会儿却是通体变得诡异透亮,除了头部那团橘黄色光亮之外,其他地方几乎都泛着绿莹莹的火光,不仅如此,它似乎也变得异常暴躁和痛苦,在离我们不远处疯狂的扭动着躯体,完全不顾我们这几个呆立在不远处的大活人。我看得几乎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
第七十三话:花寄重瞳()
胖子这会子也回过神来,呆站在我身旁看了一会儿便拍手叫道:“嘿?嘿!嘿他娘的,谁说蝼蚁尚不可撼树?咱们福大命大呀!”
没等胖子解说我也看清楚了,原来这怪虫身上的绿色荧光并非它本身所使,而是之前那些从化为尸水尸泥的干尸身上钻出来漂浮在半空中的小虫子,也正是方才彩柳提醒胖子不能去碰的那些小玩意。
它们现在正附着在蛮缠萤的躯体上,将蛮缠萤整一个烧得通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