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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老爷惊慌的看着霍以寒,对于这个侄子,他是真心害怕的。虽然霍以寒不是霍启的亲生儿子,又每每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大家还是极为怕他,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霍以寒绝对不是浪得战神这个虚名。
“看样子,你是希望所有人都知道,霍家有个不懂事的女儿。”霍以寒只低低一言,五老爷便是明白其中关节,是的,他们在这里纠缠,只会给自己留下更多的尾巴。想到这里,五老爷也狠下了心肠。
“以寒侄儿放心,这事儿,我定当处理妥当。”
霍以寒比了一个手势,五老爷跟着他走到一旁,霍以寒突然也就笑了出来:“五堂叔该是明白,有些事情,心软是成不了大事儿的。如若带累了霍家女子的名声,不光让人诟病敏敏,就是其他房,亦或者是霍珍霍云,一样也会受到影响。”
霍珍霍云便是五老爷嫡出的两个女儿。
五老爷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如若让我做,那么就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了,你懂么?算起来,不管怎么说霍婵都是您的女儿。”言罢,霍以寒带人离开。五老爷站在月下,虽然天气渐暖,但是他只觉得周身寒冷。
霍以寒这不是警告,而是好心提醒,也是给他的最后一点颜面,如若这事儿霍以寒处理,那么他们终究都逃不过一个死,可是现在如若他来处理,最起码霍婵还是可以保住的。
“将他们都给我关起来。还有,这个赵世永,仔细调查。”他总是觉得这人有点面熟,但是却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现在看他勾引霍婵,只觉得这人必然心怀不轨……
霍以寒回到霍家,就见霍启正在等他,“父亲这么晚还不睡?”
霍启笑了起来:“事情处理的如何?”其实这话也是多余问,他知道,事关霍家,以寒必然做的最好。就连族里的长老也是不敢挑他一点毛病。
“霍婵大抵会一辈子不能见人吧,不过这样也是好的。总归是留了一条性命。赵世永这人心术不正,如若真让霍婵嫁给他,那么我们霍家都会被带累。他们只是看到会影响霍家女眷,我想的却是更多。”停顿一下,霍以寒继续言道:“不知为何,近来京中考生之间,竟是有人隐隐提出能够买到答案,虽然这事儿是小范围内的传播,但是照我看,已然很不简单。我这几日跟着赵世永,竟然现他与此事有那么一些牵扯。如若霍婵嫁给赵世永,那么就相当于赵世永是我们霍家的人。一旦赵世永真的与买卖试题的事儿有牵扯,那么五老爷那边是怎么都脱不开干系的。我们霍家已然树大招风,只要给人机会,他们一定乐于为我们做点什么。”
敏敏的担忧,竟然不是全无凭据,霍以寒只觉得,这个妹妹与以往不同了。
“我们是武官,按道理说与科考没有关系,但是你也该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如若科举的事儿联系上了我们家,大家才会更加的想入非非,他们会觉得,我们在蚕食鲸吞朝中的文官,在笼络自己的势力,武官这边已经是一家独大,文官那边如若还有我们的人,那么这大齐,怕是要改名了。”霍启语气平缓,但是内容却是大胆,他们想的,正是这一点。
霍以寒明了,皇上可以容忍他们张扬跋扈,但是绝对不会容忍他们动摇国之根基。
“五老爷不是傻瓜。霍婵和赵世永,他会做的很好。”
霍启点头。
人都是这样,如若是牵扯到自己至关重要的事情,必然就会好好琢磨算计。五老爷不是没有心机的人,赵世永再会算计也不过是一个年轻人,哪里比得上老谋深算的五老爷。
“他会做的好,不过我想,明日他会来拜访我。”霍启笑言,似乎并不将这事儿放在心上,但是他往日里的喜形于色也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真正的霍启,绝对不是无知的莽夫。
“那父亲,赵世永我们解决了,京城的试卷买卖案呢?这事儿必然会越演越烈的,我们要不要……”霍以寒问道。
霍启摇头:“这事儿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要多管闲事,有的是人管,我们何必冲上去呢!明日起,我就称病。年纪大了,年轻时候的旧伤都找了上来也是正常。你也莫要多管闲事。要知道,你在宫里还有差事呢。既然几个孩子都这么有天分,你起了爱才之心,也是正经。好好教吧!”霍启指点霍以寒。
霍以寒称是。
…………
皇宫。
沈岸汇报完自己探查的一切,静静的等待齐祯的指示,齐祯手里把玩着金蟾,半响,问道:“五老爷将赵世永弄死了么?”
沈岸言道:“这就不清楚了,五老爷今日去了霍府探病。想来他也会寻求霍启的指点。”
齐祯笑容十分怪异,“真是有意思呢。赵世永贪图霍家的富贵勾引霍婵。霍家还真是够嫌贫爱富的。”
其实这话是玩笑,霍家不会嫌贫爱富,这点他再清楚不过,只是赵世永这个人让人不喜,而且行为也实在失德。
但是,既然有机会嘲笑别人,他是万万不会放过的,真心觉得自己萌哒哒的,哈哈!
看齐祯的脸色,沈岸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皇上,您到底能不能想点重点呢!
“既然霍家不愿意,咱们也别管那么多了,看着吧。”齐祯觉得,既然有人愿意冲出来,那他万万没有必要多管呀。
“不过微臣也查到,赵世永与京城近来的买买试卷有些关系,如若真的让霍家给人弄死,怕是调查起来会麻烦些。”沈岸并不曾听到霍启与霍以寒的话,但是他在京中也是极有眼线的。
齐祯似乎有些累了,完全不顾沈岸还在,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样子很是懒散:“你以为霍家是傻的?你能查到,霍以寒查不到?有什么不知道的,直接去问他。开门见山,就说我说的。”
沈岸诧异的看齐祯,齐祯一直都算是防着霍家,能够这样说,那便是放下这样的心结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契机和缘由造成了齐祯这样的改变,但是自古以来向来英雄惜英雄。皇上能够真心对待霍家,他也是高兴的。
“只怕霍以寒要惊讶了。”
齐祯继续翻白眼:“管他呢,他那么爱慕朕,为朕做点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么。而且,敏敏还是朕的皇后呢!”
提到端敏,齐祯露出痴汉脸,哎呦,敏敏最近好温油,昨晚……真是呵呵呵,齐祯吃吃的笑。
沈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皇上这么自恋,他真心不习惯啊。而且,虽然魏如风也做了证实,但是沈岸还是怎么都不能相信,看起来英明神武的霍以寒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这事儿怎么可能。
更加更加不可能的是,那个人还是皇上,真是想想就吐了好么!
这是什么眼光,得糊成什么样才能喜欢上皇上,啧啧!
“微臣知道了。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找霍以寒。”
“霍以寒这个人虽然看着顶讨厌的,但是很多时候还是很合用的。”齐祯支着下巴继续想着讨厌鬼的妹妹,完全梦幻脸。
沈岸不断控制自己的手,他好想捂脸,这样的皇上,完全不忍直视,他们大齐能够这般国泰民安,真是天保佑!
“科举舞弊,让魏如风彻查,朕倒是要看看,其中都有什么人在搀和。想到又能够拉出一批蛀虫,朕就觉得还开森呢!”
虽然齐祯表面看着平静的,但是心里却不断的骂娘,四年一次的科举他们竟敢搞破坏,这不是当面打脸啪啪啪么?真是大臣能忍,皇上忍不住了。
配马厩有木有!
这些人真是越的不把他当一回事儿了,看他脾气好么?不要以为他是好欺负的啊。分分钟灭掉所有人有木有!
真是老虎不威,当他是病猫!
苏婉茹的前车之鉴,你们就没有看到么?呃,好吧,确实没有看到。
若干年后,马厩再也没有进过小厮,这为皇宫省了多少经费,皇上的主意真是棒棒哒!
甲大臣:哎呦,老乙,你也来啦。
乙大臣:艾玛,是呀,我也犯错了。老丙,你怎么样,听说你在这里是头儿了啊!
丙大臣挺胸:那是,谁让我表现良好了呢?
丁大臣:听说老戊也被皇上撵来了,这傻蛋……
……
“一查到底,朕倒是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赵世永不过是小喽啰,重点是大鱼,知道什么是大鱼么?”
此时魏如风已经赶到,他站在一旁,聆听皇上的吩咐。
“微臣自然晓得。”不就是抓大个儿么!他也不是没干过。
齐祯冷笑:“晓得个p,你要知道,朕这个人撒网钓鱼,向来是大小不计的。重点大鱼,小鱼也不能放过,统统都给朕捞上来,最近户部还跟朕念叨没有钱,朕就说,钱这东西,还不是想要有就能有的么?既然作死,朕就拿他们开刀。艾玛,也不知道,挖到一个贪官,国库能丰裕多少。但是想想这个开源的方法就觉得自己真是太有智慧!”
齐祯幻想中:他穿着喜庆的黄色蟒袍坐在金山上,随意的将金子扔来扔去,真是太爽歪歪了!得意的哈哈大笑!
魏如风、沈岸……
“你们呀,也别整天琢磨着那些没用的东西,杀人什么的有什么意思,抓到个犯事儿的就给弄死,这也太不和谐了,我们要怀有仁慈之心。整天打打杀杀,才是没有文化的莽夫。要做一个有素质的人。”齐祯口若悬河。
魏如风暗寻,如若刑部的张大人在此,怕是要吐血三升了。国家立法是做什么的。人既然犯了错自然是要受到惩罚。
实在没忍住,他多嘴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律法有令,那便是没有胡来的可能。”
齐祯:“谁说朕要胡来?查是一定要查,不仅查,还会彻查,但是如果不是罪大恶极没有办法挽回,杀人倒是不必要了。留着人充裕马厩之类的地方也蛮不错,咱们也不能不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魏如风……当初是谁说的,人呀,犯了错弄死好了,作甚多想!
这才短短几年,竟然就变了,我了个大槽!您这样变色龙,真的好么?作为一个臣子,我们怎么能时时刻刻跟随您的脚步!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也别这么看朕,朕也是经过仔细考量的,原来咱们就是想得太过简单,所以才没有什么效果。现在我看,有时候,我们应该用最好用的方法,这个方法不一定是要人命。”齐祯碎碎念。
魏如风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为毛要多嘴,直接闭嘴好了。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吧,皇上碎碎念的功力真是无人能敌。
齐祯继续言道:“照朕看,真的有事儿,直接没收全部家产,家人配宫中做劳役,这样可真是一举三得。既充裕了国库、又起到了警示作用,最后一得则是宫中也不必雇人了。你想,成本减少了多少。原来朕就是太傻,才会直接给人弄死,弄死了还脏了菜市口呢。雇人打扫不是钱啊!而且也不是罪大恶极,有些人就是蠢。虽然蠢是人的原罪,但是我们这样的精明人也要对他们抱有同情之心。不能直接一棒子拍死。”
(本章完)
第460章()
齐祯黑线站在窗外与来福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难以言状的意味。呃……长公主很聒噪,皇后也是不遑多让!
来福默默言道,但是如若真的说,他可是不敢的。
齐祯耳朵变得更大,贴在了墙上,端敏还会说谁呢?
“什么?沈岸?我只见过一次耶!他那么深情呀,真是看不出来呢,我以为他是冷酷无情黑面神呢!”沈岸也参与了害她家,嫌弃他。
长公主看端敏完全没有顾忌,自己也放开了,女人的友谊呀,很多时候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产生的。
“可不。那个时候魏如风和沈岸整天跟在齐祯身后,三个人可是宫中一霸。呃,也不算是宫中一霸,最爱闹事儿的,只有齐祯一个人而已,那两个都是狗头军师。”长公主想起当年的事儿,只觉得有趣。
齐祯……皇姐,你是进宫来干什么的。你都被人陷害了,有没有一点受害人的自觉,赶紧琢磨是谁要害你啊。你在这里说我们坏话干嘛!
虽然你嫁入了叶家,但是你也姓齐啊,这样编排自己的弟弟真的好么?还有,妈蛋,竟然开始直呼他的姓名了。皇上哪里去了!
“狗头军师?哎,我觉得也是呀。不过你们在宫中长大也太没意思了。”端敏觉得,自己的童年才是真的快活的不得了。
“呃?”长公主看她。
“我那个时候很好玩儿的,在边疆待着,我哥哥每天都要带我出去,我是我们那里一霸。呃,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好炫耀的,反正就是谁要是惹我,我哥哥就会揍人,我哥哥打架特别厉害。”端敏骄傲的扬头,样子十分的得意。
长公主默默的垂下了头!这样的事儿,真的值得骄傲么?不过听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啊,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呢?长公主不确定的想,大概就在不断的学规矩,学算计里长大吧?
现在看看,小时候还真是没有什么乐趣可言。不似霍端敏那样快活,可是竟是连齐祯也比不得的。
太后对齐祯严厉,但是却也很好,并不只过分的拘着,想到这里,长公主竟然觉得,这天底下大概只有她自己的童年最为无趣,不过,想到女儿天天快活的样子,她又有了动力,最起码,雨甜过得很快活。
听到端敏提霍以寒,长公主想起了一件事儿,“倒是不想,小霍将军是这样一个性格,只不知道娘娘知不知道,这些小不点都将小霍先生当成未来的夫婿人选了呢!我家雨甜在家里可不止一次的念叨,说是长大要嫁给小霍先生,说所有的姑姑阿姨都是坏人,他们都不喜欢小霍先生。”
噗,端敏直接笑了出来,她哥哥最有魅力的说。
“我哥哥最有魅力。”好骄傲。
长公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呀,你哥哥最有魅力。”
“彩蝶也说要嫁给我哥哥呢,呃,还有小梦诗,对对,还有,还有于安安。”
噗,这下换长公主喷了,“闹了最后,原来他们集体都要求嫁?”
于安安,像话吗?你是男孩子呀!
端敏点头,“可不嘛?谁让外面那么传我哥哥呀。所以他的得意门生当然不乐意了。”
话题转到霍以寒,窗外的某人又开始扎小人了,虽然霍以寒喜欢的是他,但是他也不喜欢端敏夸奖他,呜呜,端敏是他一个人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齐祯咬手帕……
待长公主离开,齐祯已经累得喘不上来气儿了,他那么大个个子窝在角落里,怎么能吃得消呀!还有他的笨媳妇儿端敏敏,竟然完全不唠重点,这样真的对得起他的殷殷期望么?
齐祯开始进行惨无人道的脑补,来福揉着自己的腿,瞄着自家主子,只觉得,人生真是萧瑟的不得了!
齐祯脑补了半天,觉得太阳有点晒,斥责:“你怎么当奴才的,就不会给提醒我走吗?”
“哗!”来年个人还没等走人,恰好端敏开窗,一壶水就这么倒在了他的身上,端敏得意的掐腰笑:“哪里来的宵小,竟……”
呃?怎么会是皇上和来福?刚才她感觉窗外有人,直接开窗倒水,谁想,这窗外竟是最惹不得的大魔王齐祯。
“这,这是一个意外。”端敏给自己打气,随即言道:“不过皇上,您怎么会在窗外呀?”
有正门不走,在窗外站着干啥?还是说,难不成皇上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想到他御书房那个埋了很多东西的盆栽,端敏无语了!
#我家的皇帝怪癖一箩筐#
“我以为窗外有宵小。皇上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呢?”她要掌握话语的主动权。这样才能不被齐祯埋怨,嘤嘤,泼了皇帝一身水这样的事儿,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齐祯默默的看着端敏,捂住了脸:“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家?人家羞死了,不要活了。”
咣当!来福直接摔到在地,齐祯嫌弃的看他一眼:“真是笨蛋。”
端敏则是揉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说……皇上,您没事儿吧?”
齐祯:“还不赶紧拉朕进去。”
端敏:好呢!
皇帝爬窗户!
果然他家的皇帝和别人家不一样,虽然不知道别人家的皇帝是个什么样子,但是端敏可是知道,齐祯绝对不是一般人,瓦擦擦!
虽然端敏刚才表现的很积极,但是齐祯还是现了她有一瞬间的紧张,泼了皇帝一身水,紧张是自然的,也正是因此,齐祯立刻便是表演的惟妙惟肖,他这样,端敏才会真的不在意。想到这里,齐祯微笑,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最懂端敏,呵呵呵!
“你在干吗?”他看端敏桌上有未干的纸。正想去看,端敏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将纸就要收起来。
齐祯可比端敏动作更快,他一把抢了过去,端敏就要争夺,齐祯凭借自己个头上的优势将字举在了头顶。
端敏羞红了脸,怒:“你还我。”
齐祯:“我不!”嘿嘿!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原本齐祯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看端敏这样,便是愈的好奇起来:“这该不会是你给我写的情诗吧?”
轰!
端敏觉得自己的脸烧成了火炉!
齐祯看她这般,也惊讶了:“天呀,这真是你给我写的情诗?”
端敏跺脚:“我胡乱写着玩儿的,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快还我。”
齐祯反应过来之后嘿嘿的笑:“这是最亲爱的端敏给我写的,我怎么也要看看。”
端敏跳跃争抢,结果却不得要领,索性,她也不管了,只捂住了脸,破罐子破摔:“看吧看吧。你要笑就笑吧。我都说了是胡乱写的了。我又没有读过什么书。”小时候竟是玩了,呜呜!
齐祯含笑看端敏,眼光又游移到那帧字上。看完,他也脸色微红,果然是情诗。
。
齐祯一字一句的念完,看端敏不光脸红,连脖颈之处也是红的不像样子,只觉得她真真儿的可爱极了。
“敏敏很爱慕我呢!”
端敏也不说话,索性奔到了床上,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