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谩!�
端敏给跪,有没有这样的家伙,人家和他的交谈永远都能不在同一频率,呜呜呜!
“你今天有点奇怪呀。”齐祯好奇的看端敏。
端敏怒:“我不奇怪才怪吧。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根本不喜欢苏婉茹,一点都不喜欢,你还要让她做我的嫂子,嘤嘤!”
端敏真是无语问苍天。
齐祯听了,赶忙哄人,“哎哎,你也不能说哭就哭啊,你看,小樱桃都没哭,你这样实在是一个很不好的榜样啊。”
端敏更怒,妈蛋,这哪里是小樱桃,这是小葡萄啊!再说,我刚才说了这是小葡萄啊,你脑子没有带出来么?你是故意的吧,是吧?
她的男人是蠢货,最蠢的蠢货!
端敏瞪视齐祯,大大的泪珠儿挂在脸上,齐祯觉得……心疼了,真是心疼死个人了,这么好看的端敏,才不能让她哭呢!
“端敏乖,其实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啊!”齐祯手忙脚乱的解释。
端敏听了,立刻问:“那怎么回事儿?”看样子这事儿有内情呀。又想到去年白雪晶的事儿,端敏狐疑的打量齐祯,觉得这厮可能是又想琢磨害人了。
这个情形。真是太熟悉了。
齐祯真的没有办法直说这件事儿,只含糊言道:“这事儿是我让你哥哥帮忙的,稍后我就会为他们解除婚约,你放心好了,不会影响你哥哥,也不会克死苏婉茹。这样可以吧?”
端敏表示,不可以,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好心焦。
氮素,一旦涉及到朝政,她也是不会多问的,委委屈屈的低头,齐祯更加柔声哄她:“你放心,这次绝对不让你哥哥背上克妻的名声,不仅不让你哥哥背上这样的名声,还让他洗刷这名声,怎么样?”
端敏不相信的扫视齐祯,您先给您乌鸦嘴的事儿处理下!
“真的,你不信我?”
端敏:“呵呵,信吧。”
齐祯囧了,他平常说话的时候,这个呵呵都不是好词儿啊,如今端敏说出来,怎么感觉有点心酸呢!
正要开口,就听来福在门口禀告:“皇上,太后娘娘刚才差人过来请您了,说是有事儿要与您谈。”
齐祯想了一下,笑了起来,果不其然,母后还是会卖舅舅这个面子的。
端敏瞄了齐祯一眼,兑他:“太后找你呢。大概是为了这次的婚事?”
必须是为了这次的婚事啊,妥妥的,不解释。
齐祯揉了一下端敏的脑袋,又低头亲了一口自家的“小樱桃”,言道:“没事儿,如果你们不喜欢,我就不这么做好了。解除婚约也是分分钟。”
齐祯还真是说的忒简单,端敏无力的摆手!
看齐祯悠哉悠哉的离去,端敏晃悠了几下小葡萄:“小葡萄,你爹爹是个蠢蛋,咱们可怎么办呀。”
小葡萄:啊呜啊呜!
“你也觉得不能忍对不对?都给我们可爱的小葡萄认错了,真是一个坏爹爹。”
小葡萄:啊呜啊呜!
“是坏爹爹吧。我就知道小葡萄最认同娘亲的话了。么么哒,娘亲的乖宝宝!”
小葡萄:啊呜啊呜!
阿金躲在角落里,只觉得整个人生都不好了,小公主明明是无意思的音节啊,娘娘在自言自语什么呢?为什么她最近觉得,娘娘仿佛越活越小了呢?
呃……果然多和孩子们在一起是对的吧,只有这样才能更加年轻,心态年轻啊,心态年轻,身体也年轻,娘娘真好看!
阿金也觉得自己真相了!
…………
齐祯已经料到太后要见他说什么了,但是他倒是并不太急切,看到儿子到了,太后含笑问道:“今个儿忙不忙?”
齐祯歪歪扭扭的坐在太师椅上,回:“还可以,母后找儿臣来,可是为了婉茹之事?”他还真是十分的开门见山。
太后一点都不奇怪齐祯会这么说,许是在旁人眼里齐祯是一个表面冷漠实际心肠好的皇帝,但是在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却不是这样的,齐祯能做到多么变态,她是最清楚的。只是,她很想知道,齐祯做这个决定,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梁嬷嬷的事儿?如若不然,怎么会是如此。
摆了摆手,太后将所有人都遣了下去,齐祯瞄一眼众人,不开口。
“你为什么要将婉茹嫁给霍以寒?”太后也不拐弯。
齐祯挑眉:“表妹那么大年纪了,也不能一直不嫁人呀,霍以寒很好的,前途无聊,等到霍启老了,霍以寒就是新任的大将军。再怎么说,婉茹都是我的表妹,虽然我不喜欢她不会娶她,但是我倒是可以为她找一户最好的人家。”
齐祯还真是说的合情合理,如若是一般人听到了,怕是就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了,看皇上多将自己放在心上,但是太后却并不会这么想。
“可是霍以寒克妻,三次,难不成,你就不怕婉茹也被克死?”太后认真的看着齐祯,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的不对劲,然而齐祯却只是笑的厉害。
“母后怎么也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什么朝代了,咱们也不能听风就是雨,这样可对霍卿家不公平。我说了,我才不信,说起来呀,婉茹真是要感谢这个流言,如若不是有这个流言,霍以寒有的是人要嫁,哪里还轮的上她。她可一定要好好的感谢朕。”齐祯挺胸,表示自己很值得表扬。
太后嘲讽的勾起嘴角:“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霍以寒那边,你是怎么说的?”
“霍以寒一个有断袖之癖的家伙,有那么爱慕朕,就算是朕给他指了一个老母猪,他都不会介意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第458章()
小石头扁嘴,端敏连忙拍了拍,她的孩子不是小猴子!
艾玛,似乎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只要一多想,她的几个小宝贝就能感应到,特别是小石头,真是分分钟哭给她看。囧!
这么小就这么爱美,生怕别人说自己不好看,这是男孩子么?
艾玛,又要哭了,娘亲错了,你们最美,美得冒泡泡!
端敏各种脑补……
“娘娘,今个儿鹂妃过来了,不过奴婢给她应付出去了。”阿金想到这茬儿,言道。
端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事儿。左右什么事儿有皇上兜着呢,我们无所谓的。前面有大山,我们算什么。”
出宫这事儿她又不是主谋,而且,皇上都同意,别人敢说啥!
“奴婢晓得了。”
端敏捏着小樱桃的手,小姑娘出怪怪的笑声,端敏又戳她的小脸蛋儿。果然小不点最可爱了。
“小樱桃,你知道娘亲说什么吗?”
小樱桃笑呀笑,露出粉粉的牙床。
“娘娘,您看,小公主似乎知道您说什么呢!”阿金笑言。
端敏失笑:“她这么小,能知道什么。小家伙,娘亲的小樱桃,你知道我说什么么?”端敏问道。
小樱桃呜啊呜啊的伸着小手捏了端敏的手一下,仿佛是回应一般。端敏惊奇,继续逗弄小樱桃:“宝贝儿,你能听懂呀,真乖乖!”
“照奴婢看啊,小公主聪明的不得了。娘娘,到时候,咱们也让周先生教小公主吧。保证会给小公主教的棒棒哒!”
“你呀,真是老母鸡的性格,想的比我还远。我的孩子自然是最棒的,聪明的不得了。”
“皇嫂,我来啦!”最近每天傍晚孩子们的都要过来看几个小不点。
有时候便是这样,三个小家伙越是有回应,他们越是开心。
连原本害羞的林嘉榕都变成了活泼的小孩儿,他最喜欢小樱桃,虽然还没有开始讲话,小樱桃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呜哇一声就开始摆手。
林嘉榕迅的拉住她:“妹妹,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小奶音再现江湖。
小樱桃顿时笑成了花。
“皇后娘娘,我给、我给小樱桃带回家好不好?”
端敏看着林嘉榕,小盆友持续笑眯眯:“我要给妹妹带回家。皇后娘娘,让我给妹妹带回家好不好?”
端敏:“为啥!”
林嘉榕奇怪的看端敏:“这有什么为什么!”
端敏仰天宽面条泪,亲爱地孩纸,你要带走我的孩子,还要这么理所当然么?
“可是,小樱桃是我的宝贝呀。”
林嘉榕揪着自己的衣角,怨念的碎碎念:“你都有好几个孩子了呀,分给我一个又怎样!”
瓦擦擦,端敏懵掉了,这是什么逻辑,呜呜,果然她老了。
“不管……”端敏吞咽一下口水,继续言道:“不管我有几个孩子,他们都是我的宝贝呀。”
“小樱桃也是我的宝贝,我要带她回家,呜呜呜,我要带她回家……”林嘉榕抱着小樱桃开启大哭模式!
端敏囧……
“你今天有点奇怪呀。”不过又一回想,端敏懂了,明天就是小盆友们回家的日子,看样子他是有点不舍得小樱桃了。
“宝贝儿呀。其实是这样的。你只是回家住两天,等你回来了,一样可以看见小樱桃啊!到时候你每天都来找小樱桃玩儿,好不好?”端敏觉得自己真是顶温柔哒!
林嘉榕继续抽泣,他一点都不想离开小樱桃,呜呜呜!
“等过些日子,天暖和了,我带小樱桃他们三个小不点去看你们上课,好不好?”端敏继续安抚。
林嘉榕犹豫。
“你如果想小樱桃,可以提前回来哒!”
小家伙终于点头,软绵绵言道一个:“好!”
端敏:妈蛋,好想给小樱桃嫁给小嘉榕的节奏!
“皇嫂。”彩蝶拉端敏的衣服,端敏看她,揉了揉她的头,“怎么了?”这段日子,其实她是有些忽视彩蝶的,所有孩子之中,彩蝶最大,而且她还是公主,似乎理所应当的就成了这些孩子的头目,是个小大人一样的存在了。
“皇兄说,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儿。”她其实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端敏……她也不知道齐祯是什么意思。
“那不好么?”呃,她只能这么问。
彩蝶有些迟疑,想了一下,不确定的回道:“可能是好吧?”
端敏笑了起来:“自然是好的。宝贝别怕怕。”她习惯了和小孩子说话,连与彩蝶交谈都这般,彩蝶对手指:“皇嫂,我不是宝贝,我长大啦。”
她这么一说,阿金阿银都笑了起来,还是个小丫头呢,就说自己长大了!
端敏也微笑。
………
这段日子端敏状态不错,一直都没有做噩梦,她深深怀疑自己这项技能消失了!不过有时候很多事儿完全是不禁念叨。
一大早端敏就抱着被子坐在墙角,完全是呆滞的表情,好半响,她终于反应过来:“哎,还有两个月就是科举了呢!”
阿金进门便是见到这样一幅场景,连忙回:“正是呢。”
说起来,真是很快就是科举的日子了。
端敏咬着被角,觉得自己有点小闹心呀!
“娘娘,您怎么了?”阿金有点奇怪的问道。
“我本家有个堂妹,叫霍婵,你还记得么?”
阿金点头,她是记得这位霍婵小姐的。并非嫡出,往日里又是胆小,自然唯唯诺诺。鲜少与大家有接触,她甚至以为,自家主子是不认得这个霍婵的。
“霍婵小姐是五老爷的三女儿,与咱们家几乎没有什么接触。”
霍启他这房其实只有他兄弟一个,其他霍氏,皆是堂兄弟。照端敏来看,则是又远了一层,然因着霍启战功卓绝,大家倒是都对端敏家十分的亲热。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而霍家的其他小辈儿里并没有十分出色的人物。
“小姐怎么想起霍婵小姐了?”
端敏支着下巴不说话,她总归不能说,她梦到了霍婵了吧?如若不是梦到霍婵,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号亲戚呢。
“她今年多大了?”
阿金歪头想了想,有点想不到,还不待她摇头,阿银在一旁言道:“霍婵小姐十六了。”阿银最是细心,对这些事儿也都清楚,阿金虽然看着八卦,但是可并非事事都清楚。
端敏笑:“十六了呀?那她为什么还没有定亲呢?”
在他们大齐,十六岁还未定亲的,算是少之又少。一般都是十二三定亲,筹备个三四年,年纪也合适了便是成婚。
阿金这下可清楚了:“还不是因为五夫人么!您也知道,霍婵小姐是翠姨娘生的,五夫人可是最恨翠姨娘的,又怎么会为霍婵小姐周旋,结果可不就是由着她这么大了么?”
端敏这倒是不了解了:“五夫人为什么要恨翠姨娘啊?”这点她可不怎么清楚了。
阿金无语o__o“…
“当然是因为五老爷,当年五老爷和五夫人可是经历了生死才在一起的,最是鹣鲽情深。翠姨娘凭着五老爷过量饮酒爬上了五老爷的床,有了霍婵小姐,您说,五夫人怎么能对他们好?如若不是冲着家和万事兴,怕是要将他们打出去了。”
端敏听了,颔,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如果有人这么对齐祯,怕是她也是不乐意的,这是人之常情。
“那五婶也是够苦的。”
阿金:“不过五夫人那么厉害能干,翠姨娘也得不到什么便宜,你看这些年,虽然没有苛待翠姨娘和霍婵小姐,但是很多事情上还是不会给他们好过的。就好比霍婵小姐的婚事,五夫人就是拖着不办,其他人又能如何。”
端敏疑问:“我记得,婶婆婆还在呀,她会由着五婶不为霍婵筹谋婚事?”大户人家皆是如此,且不说关系如何,这女子年纪大了不嫁,丢的是整个家族的人,而并非一人。
阿金笑的意味深长:“这么多年,五夫人早就筹谋好了,翠姨娘只是空有美貌,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端敏一想,也正是如此,如若不是这般,霍婵又怎么会十六岁还没有定亲。更是不至于……
想到这里,端敏掩嘴咳嗽了一声:“一会儿你去书院那边通传一下,让哥哥下了课来我这边,我有事要与他说。”
这个时候,还是自家哥哥能用了。
阿金回是。
端敏微微拧眉,继续沉思,其实她梦到了霍婵,似乎她的每一个梦都是一个预警,而这次,这个预警就是霍婵。
这次的科举会爆大规模的舞弊,更是会牵连许多意想不到的人,这个人就包括他们霍家的五房。端敏现在想想,有时候梦中霍家那样的结局,似乎也是必然,毕竟,太多的事情纠结在一起了。如若不是她事先就梦到了一切,怕是只会不断的让皇上加深成见,最终促使霍家走向了覆灭。
先锋勾搭真郡主,舞弊案牵扯霍婵私情,还有……那一桩桩一件件都与霍家有关,而霍启对这些人的维护也让皇上越的不信任他。
手握重兵已经很让人介怀,手握重兵还要事事不听话,那么便是不能忍了,如若她是皇上,大概也会抱有这样的想法!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这个机会,那么她一定要将霍家该走的路修正,最终奔着花好月圆而去。
霍以寒不知道端敏找他是什么事儿,但是听阿金所言,似乎端敏有什么不妥,如此一来,霍以寒倒是越的着急起来。匆忙的讲完了课,霍以寒求见端敏。
近来齐祯还真是不太拒着这件事儿了,霍以寒每每想到此事就觉得,偶尔牺牲一下自己的名誉真心没有什么大碍。
最起码,他可以看见端敏了!
待到霍以寒赶到,端敏正在赏花,与其说是赏花,不如说是呆,见是霍以寒到了,端敏连忙开口:“哥哥,快进来坐。”
霍以寒不解其意:“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端敏点头,又想了想,摇头,这事儿,还真是不知道该算什么。
霍以寒被他弄懵了,问道:“到底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
霍端敏烦闷,回:“有是有,不过也不一定是真的。”
霍以寒看她拧眉思考的小样儿,只觉得有趣:“那你说说呗。”也只有对端敏,他才能如此的有耐心。
端敏揪手指,“哎呀,就是霍婵。”
霍婵?霍以寒迅的想了一下这个人是谁,随即点头,表示自己了解:“这个人怎么了?”
端敏平静了以一下心情,认真回道:“是这样的。我听说霍婵一些事情。”停顿一下,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但是还是继续言道:“好像她在外面有个相好呢!是个贫家子弟,叫赵世永。这个人今年正在参加科举。”
哎,最近这些大家小姐找相好的事儿怎么就这么盛行呢,苏婉茹也找了一个呢?难道……难道这是近来京中的流行趋势?如若真是这样,那么可够恶心了。
端敏心中默念。
霍以寒拧眉:“这件事儿,你怎么会知道?”
端敏身在皇宫,即便是出宫,也是有限,完全不该知道这些,如若这话由她说出来,怕是皇上就应该也知道了。开口之后,霍以寒就有点后悔问出来了。
果不其然,端敏面色不太自然,她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即言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干嘛,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啊。我告诉你哥哥,我是真心为了咱们家好的。我可不能让霍家有事儿。我更不是那爱开玩笑的人,说的都是实话。你别不把我当一回事儿。”
霍以寒苦笑摇头,他什么时候也不会不把端敏当回事儿。
“我会好好管教她的。五堂叔和五堂婶更该知道怎么做。”
端敏摇头:“我的意思不止这样。”端敏其实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叹息一声,她揣摩着言道:“除却霍婵找了人私会这事儿,这个赵世永的品行其实也是值得怀疑的。我不想管这个人的生死,但是这个人不能影响霍家。虽然五堂叔与我们并非一脉,可是爹爹只一人而已,我们与霍家,总是一笔写不出两个霍字,别人差了,咱们家也未必就好,人们提到霍家,还是第一个想到父亲,攻击的,也会是父亲。再说退一万步讲,父亲对霍家其他人也是有感情的。他也不会坐视霍家的其他旁支出事。”
霍以寒听了端敏的话,认真:“你放心,这事儿,我必然会处理妥当,不会让别人伤害咱们家的人。”
“更不要让被人往咱们身上泼脏水。”
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