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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白色小瓶,一颗白色小药丸从中倒了出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一下,刘栋张嘴将白色小药丸含在嘴里,眼睛再次闭起。这时他身前的十颗妖兽内丹,光芒大放,绕着刘栋开始旋转起来,小豹子雷雷紧张的盯着刘栋,究竟刘栋会成功突破至驻基期吗?
虎子上到地面之后,唤回小熊,确信四周无人之后,竟然向着风青门的方向奔去,去而又返,这是何故呢?
傍晚时分,虎子赶到风青门的山脚下了,轻拍灵袋,魔道炼魂之宝紫葫芦落在手上,但见虎子口中轻念口诀,紫色葫芦竟然光芒大盛,天色已暗了很多,这光芒着实妖异之极。同一刻,山上二院之内的木子义,竟然猛的打了一个激灵,额头上冷汗直冒,狠狠道:“这个煞星,就不能再给我几日时间吗?这可如何是好?”
想了许久,木子义眼中闪起无限杀机,“宋奎,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就看我们谁的命大!哼……”
风青门山腰二院长老木子坡洞府之内,正在修炼的木子坡突然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义儿,怎么会回府?他不是有自己的洞府了吗?”此时他旁边的一位****顿时喜道,“师兄,你说儿子回来了?”
这****年约四十上下,可是身材依然保持娇好,皮肤白皙,身着一身绿衣,长发盘起,一副端庄贤惠之感!木子坡站起嘿嘿一笑,猛的揽起美妇的柳腰,轻笑道:“又想儿子了?咱们再生一个就不用此般想那臭小子了!”美妇脸色一红,挣扎出木子坡的臂弯,轻喘道:一会儿儿子就进来了,你怎么还老不正经!”
木子坡哈哈一笑,想了想疑惑的道:“恐怕这小子不会有这份孝心,他突然回来到底干什么呢?”美妇娇嗔道:“儿子回来还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吗?肯定是来看我们的!”木子坡嘿嘿一笑,“我以为义儿得赐驻基仙丹,一定忙于修炼呢,呵呵……他能抽闲回来看我们老二口自然求之不得!”
美妇脸上闪起幸福的光芒,儿子这么有出息,她心中自然开心之极,他日如果木子义能顺利突破凝气期达到驻基期,那么他们夫妻的地位自然可再进一步,也不至于当一个区区的二院长老夫人而已!不消一会儿功夫,木子义踏入洞府之内,脸上抑郁之色溢于言表,突然扑通一声在二人面前跪了下来,眼泪噼啪噼啪的掉了下来。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二人着实摸不着头脑?美妇人赶紧将跪着的木子义揽入怀里,轻抚着他的长发,轻声道:“义儿,是不是想娘了?唉,你这个孩子就是长不大,这才几天没见就想娘了?”听到此言,木子义哭声更大了。美妇人本就极宠木子义,现在一见儿子越哭越伤心,竟然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身后的木子坡见自己儿子如此,顿时大怒,砰的一声,手掌拍在旁边的木桌之上,大喝道:“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如此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里放?你是不是又闯祸了,自己无法善后才来我面前摆这一出?”
木子坡这一喝顿时起了效果,木子义不再哭了,可是仍然跪在地上,委屈的道:“爹、娘,儿就快与你们天人永隔了,没想到此处儿就痛心难耐,给爹你丢脸了,儿这就离去,只希望我死后能把我葬在祖父的墓穴旁,也算尽了孝道了!”说完,猛然站起向着洞府之外缓缓走去。美妇人听儿子说的如此凄凉,竟然哭了起来,手紧紧的拉住木子义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木子坡一愣,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开口了,沉声道:“孽子,父母健在你就敢轻言天人永隔之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子义闻言脸上轻轻一笑,但是瞬间又变成了之前的抑郁之色,停下脚步。美妇人见儿子不再走了,赶紧劝道:“儿啊,你告诉爹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这天人永隔一说啊?一切有爹娘做主呢!”
木子义见一切都如自己的预想进行,低声道:“儿的一丝魂魄被人收了去,那人让我干些我根本不能办的事,并让我立下血誓,现在时日将近,儿是左右为难啊,唯有一死了之了!”说完眼中闪起绝望之色。木子坡大怒,他本就身体瘦弱,现在一怒脸上青筋顿时鼓了起来,如同僵尸一般骇人。“是谁敢收了我儿的魂魄?他好大的胆子,告诉爹那人是谁,我倒要会会他。”木子义心情大好,可是仍然装作低沉,轻声道:“爹,这人我们招惹不起!还是让儿自裁吧!”木子坡火气上涌,大吼道:“竟然如此欺我木子家,难道以为我家无人不成?惹急了我让他形神俱灭!快说,到底是谁?”
木子义似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眼中闪起厉色:“那人爹你也认识,就是宋奎!”木子坡一愣,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宋奎?宋奎?宋……莫非就是那个出战雨花林禅星宗的那个蒙面修士宋奎?”木子义重重的点了点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这种人物,那宋奎倒是不足为虑,可是他的那个弟弟刘栋,那小子神通可是了得,连斩数人同阶修士而不用法宝,这般人物我们招惹了定然后患无穷啊!”
沉默了半天美妇人,突然插嘴道:“那难道就让我们儿子去送死吗?师兄你有丹宝还怕这一个区区凝气期大圆满的小子吗?就是驻基期的修士见到你也要给三分颜色的啊?”木子坡沉默了许久,缓缓道:“义儿,你先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仔细道来!我再定策!”
木子义就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可是中间自然将一些内容进行了合理性的更改,如是他自己先去调戏宁青,却改为宁青来侮辱他木子如何如何,他动了杀宁青之心,改为宁青追杀他等等,说的感人至极,仿佛世上最苦的事都被他遇到了一般,最后他又成功的说自己大难不死,为振兴********拼死捕获异兽,而把宋虎说成了那个从中作梗之人,总之一句话,好事都是他做的,坏事自然都是别人做的!
美妇人听完木子义的叙述,眼泪噼啪噼啪的掉了下来,紧紧的搂住儿子,激动道:“儿啊!以后娘一直陪在你身边,谁也不能再伤我儿半分!”木子坡叹了一口气,平静的道:“义儿,之前是爹错怪你了,原来他们宋姓兄弟二人在兽巢中就联起手来陷害你,爹就拼了老命,也要为你报仇,可是他们现在还在山上,着实不好下手,不如等他们下山再做行动不迟!”木子义赶紧道:“爹,我已听说,他们已于两日前下山去了,此时定然不在门内!而且那宋奎可以感应到我的所在,不如我们下山,再设计诱杀他们兄弟二人!”木子坡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一家人又讨论整整一夜,才各自准备去了!
虎子在风青山下已经等了四天,可是迟迟不见木子义的身影。心中焦急异常,最后他决定上山去当面询问木子义为何迟迟不将丹宝带来。上山之前,虎子又赶到了刘栋的闭关山洞,见洞口封印完好无损,心想刘栋一定还在闭关之中,也没进洞看一眼刘栋就悄悄的离开了!
离去之前将异兽小白(小熊)放在石洞附近,并嘱咐它如果自己不能及时赶回,就带刘栋去找他。小白滑稽般的扭着******钻进了地里,它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了。虎子微微一笑,快速离开了。
子时天已黑如墨漆,这时一个黑色身影,悄然的潜入了二院之内,平常之时风青门的九位驻基期高手都在自己山顶的洞府之中修炼,只是将一些自己收的徒弟安置在院内,今天正巧是木子义值班,他左右看了看,心道:“这个煞星,怎么还不来找我?再不来找我,那血誓我要如何面对啊!”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黑色身影在他面前出现,他们这种凝气期高阶修士早已可以夜视,所以黑影的一出现,木子义立刻就认了出来,然后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祈求道:“宋兄,你再容我三日,三日后我定当将祖传丹宝献给你!”这黑影正是重返风青门的虎子,虎子看了看彷恐不安的木子义,终于答应了下来!将一个卷轴扔给木子义,冷声道:“三日后,我再这里等你!如果三天后你还带不来我要之物,那就休怪我了!”木子义赶紧答道:“一定一定,宋兄你尽管放心吧!”虎子一声冷哼消失不见。
木子义左右看了看,确定虎子已然离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卷轴打开,“黑竹林?哈哈……黑竹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说完,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三日时间一转即过,风青门山下黑竹林内,虎子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调息。手上正托着一个紫色小葫芦,正是炼魂之宝。慢慢眼睛张开了,眼中射出兴奋之光,因为他知道木子义正在快速的向黑竹林赶来。突然停在一处不再移动了。虎子一皱眉,“怎么停住了?可能不识得这里吧,也罢我去迎迎他就是!”说完,虎子起身向着木子义方向飘去,只是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到底是什么!
此时木子义正站在一处土丘之上,四处张望着,他的手心直冒汗,显然由于紧张所致,他正等虎子赶来。终于虎子的身影出现了,“宋兄,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会迟些赶来呢?呵呵……”虎子一怔,“今日的木子义为何如此有恃无恐,在此等我?又是何意?我们约定之地也不在此处啊!”
正在虎子愣神这一会,木子义已将一个精致木盒扔给了他,赶紧伸手接住,可就在木盒入手的那一刻,但听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木子丹宝,疾!”
轰的一声木盒瞬间化为灰烬,从中飞出一把金色巨剑,与此同时虎子的身体也已向后闪出了一丈之远!
金色巨剑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大到一个夸张的地步时,唰的一下向虎子斩去。虎子已经知道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丹宝了,可斩结丹期以下修士的丹宝,逃跑已然无用,赶紧控制白色冰剑击向金色巨剑,可是前者与之一触立刻化为碎片,这是什么恐怖的威力啊?
虎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泪缓缓从眼中落下,“萧儿,虎子哥对不起你啊!
就在虎子绝望之际,突然一把光芒稍弱的巨剑挡在虎子面前,可是仅仅让丹宝减慢了一些速度,就砰然化解,但听一声大喝:“雷火球,疾!”轰的一声,一个大如水缸般的火球撞击在丹宝之上,后者应声化为一张红色符纸!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木子义脸色大变,究竟是何人可以挡下这可以灭杀驻基期修士的丹宝呢?久未候到的亡命剑竟然没有攻向自己,虎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突然一声冷喝响起,“敢伤我兄长,尔等之命休矣!”
虎子循声望去,在不远处的黑竹林之内,正有一身着白衣,白发白瞳的青年修士站于一旁,在这奇异青年身边,正站在一头熊状妖兽!虎子猛然爬了起来,脸上都是喜色,因为这白衣青年正是一名驻基期大修士,而这白衣青年正是他的弟弟——刘栋!
刘栋向着虎子微微的点了点头,而此时的木子义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天啊,驻基期大修士的出现着实让他骇然不已,而这位驻基期前辈似乎与虎子有些交情,忙伏于地上,不敢抬头。
隐避在远处的木子坡见此咬了咬牙,打算再此通过木子家祖传秘咒隔空发动丹宝,但见他指法连变,口中口诀快速念出,可是就在他施法正要成功之际,一把冰箭穿透了他的右胸。一声痛呼,“啊!”之后被冰箭去势远远的带到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之上,方才停了下来。
猛然吐了一大口鲜血,缓缓的抬起了头,对方施放的强烈神识及强大的灵力波动,他知道此人绝对是一名驻基期前辈,赶忙祈求道:“前辈饶命,前辈?是你?”就在他抬头的那一刻,他终于确认了此人是谁,这前辈正是救风青门于水火,以一敌五而不败的传奇人物——刘栋!
一声冷冷的质问声响起:“是我,为何伤我兄长?他屡次救过木子义,你们不知报答,反而恩将仇报这是何故?”木子坡挣扎的靠着树干坐了起来,轻声道:“宋……啊!前辈,你是有所不知,宋奎的确救过我儿子可是他也是有目的的,而且要不是宋奎在兽巢之内陷害我儿,我又何苦害他?”
刘栋冷冷的注视着木子坡,突然隔空抓起木子坡飘身跃到木子义旁边,而此时虎子也将丹宝装入自己的灵袋,走了过来!木子义爬在地上瑟瑟发抖,竟然没有丝毫胆量,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他剩下的只有懦弱了。
虎子恶狠狠的盯了几眼木子义父子又将目光转向刘栋,哈哈一笑:“萧儿,你真的成功了,我刘家大仇必报也!哈哈……”笑着笑着眼中竟然缓缓有泪水流下,刘栋知道家族大仇着实让虎子哥付出太多太多,暂不论容貌尽毁,就一个不到数月的寿元就足以让自己悔恨不已,数次生死之间的徘徊相信就是旁人所不及之处。刘栋将木子坡扔在木子义旁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虎子宽厚的肩膀,郑重的道:“虎子哥,剩下的就都交给萧弟吧,等大仇一报我们兄弟俩就寻一处僻静之所颐养天年,领悟天道!”虎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萧儿?难道……难道是刘栋?”伏在地上的木子义猛的一个寒颤,轻轻的抬了抬头,白色的长发,白色的双瞳,不是那个煞星还是谁,强烈的恐惧突然袭满全身,他竟然就这么吓昏了过去。
木子坡看了看没骨气的儿子,心中失望透顶,爬起身子摇摇的站了起来,在虎子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仿佛声音也老迈了许多:“宋奎公子,害你之人是我,发动丹宝杀你之人也是我,我知道我今天所为决然不能活命了,要杀就杀我吧,我只求你们能放过我的孽子木子义,他虽说不学无术,但是却是我的唯一子嗣,我木子家到我这代就剩一人,而到他这一代也就剩下他一人,我不想让我木子家到我这代就断了香火,我求求你们了!”
虎子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轻声道:“我宋小虎平生做事光明磊落,不错,是我用救他性命为条件想借贵府的丹宝一用,可是他却答应了下来,后来我又送他异兽他才得以获赐驻基丹,这些种种事足以换你们的丹宝一用了,可是你们不但不守承诺反而在此地设计陷害我,是可忍熟不能忍,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吧!”
木子坡大急道:“我可帮你延长一年寿命,我知道宋奎你寿元所剩不多,我祖传有一仙丹,名叫“龟灵丹”此丹乃逆天灵药,可为将死之人延长一年寿命,我用此丹换我小儿一命,求两位答应!”刘栋眼中光芒大盛,“龟灵丹?真的可以延长我兄长的寿元吗?”
木子坡赶紧答道:“真的,前辈!我可以对天起誓,此丹乃我家族祖辈结丹期修士所传,本是作为突破修为无望时,延长这一年寿命用来兵解的!可是怎奈我族中结丹期先辈被奸人所害,落得个丹爆人亡的下场,才为我后人留下这仙丹的!那丹宝也是那位先辈炼制的。”
虎子想了想道:“用一年寿元换你儿子一命,未免太过划算了,这一年的寿元我不要也罢!”
刘栋突然插口道:“不!这笔交易,我们做了!可你本是必死之人,立下毒誓又有何用?而这龟灵丹少说也传了数百年,真伪又有谁知?如果你能让我确信这龟灵丹果真有此奇效的话,我就答应这笔交易!”虎子欲言又止,刘栋对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木子坡大急,一时之间他也真的不知如何能打动刘栋,急的满头大汗,就这一会儿功夫木子义却是苏醒过来了,悄悄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刘栋,赶紧又闭了起来,继续装作昏迷。
可是这点小伎俩又怎会瞒过刘栋这驻基期大修士的神识呢?但听刘栋一声冷喝:“再不醒来,我就让你这辈子都醒不来!”木子义闻言猛然一颤,赶紧挣扎着爬了起来,如木子坡一般在虎子两兄弟面前跪了下来,浑身仍然止不住的颤抖着。
木子坡转脸看了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马上道:“前辈,我这儿子的一丝魂魄在宋奎公子手中,那宋奎公子定然懂得炼魂之术,如果龟灵丹不起作用,前辈也定可寻到我儿,到时再杀我儿不迟!”
刘栋闻言转脸看向虎子,虎子肃然道:“我却是可以寻到他,可是如果他身边有其他驻基期以上修士保护的话,即使萧弟神通了得,可是毕竟不是万全之法,除非……”木子坡赶紧道:“除非什么?”
虎子顿了顿道:“除非我与他定下“主仆契约”!”
木子坡瞪大了眼睛,满眼的骇然:“主仆契约?难道就是魔道的牵魂之术?不行,那我儿岂不是你的傀儡了?不行,这与杀了他又有何异?”
何谓“主仆契约”?此术传与魔道,那魔头万嗜老祖所创,此术曾一度成为魔道秘法,相传此法就是将人之魂魄进行凝练,当魂魄虚弱之极之时强行烙下类似于主仆之意的封印,被施法者便如同仆人一般,但是这个仆人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主人说的一切话都是对的,主人吩咐他所做的任何事他都会执行,而且还有一个最狠毒的就是主人如果不幸先仆人死去,那仆人就会在同一时死去,也就是生死完全掌握在主人的手里。创始人万嗜老祖曾与数千人定下这主仆契约,在于正道的大战之中,万嗜老祖一人独战数十正道修士,就是凭此秘术方才立于不败之地的!所以正道之人闻此秘术无不谈虎色变。只是不知虎子是在何处得学此秘法,以及那神秘的炼魂之术。
刘栋心中轻念:“主仆契约?这又是何法?包括之前虎子哥曾将小白熊存于法宝之中,且称其为剑灵,看来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啊,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请教虎子哥!”
虎子盯着木子坡看了几眼,沉声道:“既然你不愿意让你儿子与我立下这主仆契约,那我们就无法确认你所言是真是假,你自己考虑下吧!但是我们还有很多要事要办,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浑身发抖的木子义听到有办法让自己保命,赶紧道:“我愿意,只要前辈与宋兄不伤我性命,我什么都愿意!”
木子坡看着自己这个丢尽颜面的儿子,心中后悔之极,悔自己不该听他片面之词就来此地陷害宋奎,悔不该太宠溺此子,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