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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和王想偷《江山如画》我可以理解,但是您老人家为什么要偷《山中陌》呢?”在越王府萧辰域的书房里,静月不解地看了一眼气哼哼的龙墓老人。他正在因为萧辰域破坏他的好事而生气呢!
“没什么,没什么!”龙墓老人似乎不愿多说。
“未来嫂嫂,这龙老头肯定是想偷其他的宝贝,然后拿去换酒喝!我把名画拿回府,可是要日日夜夜仔细观赏的!”萧辰和一副看穿龙墓老人的样子。
“病小子,少污蔑我老人家。月丫头,我一定要拿到《山中陌》不可,今天偷不到,我明天再去偷,就不信有人天天能逮到我!”龙墓老人有恃无恐地说道,说完还特意瞪了一眼萧辰域。
听出龙墓老人语气中的坚决,静月不禁更加好奇地问:“师叔,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和你每五年一次出现在四艺比赛的现场有关?还是说,这鬼峰老人的《山中陌》就是你要在四艺比赛上寻找的东西?”
静月大胆的猜测,不但龙墓老人愣住了,就连萧辰域和萧辰和也都愣了一下。萧辰和更是睁大眼睛问道:“龙老头,未来嫂嫂不会是说对了吧?”
龙墓老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月丫头,你说的没错,这《山中陌》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东西。这次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它,一定要拿到手,你也别怪师叔从苏府拿走这幅画。师叔给你保证,以后一定给苏府送回一件更珍贵的宝贝。”
“师叔,这《山中陌》真的对你这么重要?”静月再一次问道。
“比我的性命还重要!”龙墓老人认真地说道。
“既然这样,如果师叔您老人家一定要得到鬼峰老人的这幅《山中陌》,其实不一定要去苏府偷的,也许我能帮上师叔的忙。”静月见龙墓老人对《山中陌》这么势在必得,就想着用一个缓和的办法帮他拿到这幅画。
“月丫头,你真的能帮我从苏府拿到这幅画?”龙墓老人一听静月要帮他的忙,心中抑郁之气一扫而光,脸上又有了喜色。
“师叔可以给我几天时间让我试一试,不知师叔能不能等得了?”静月笑着问道。
“能,当然能!”三十年他都等了,这几天又怎么会等不了呢。
“未来嫂嫂,那你也帮帮我的忙,我要那幅《江山如画》!”萧辰和一见静月要帮龙墓老人讨画,自己立马像个小狗似得凑到静月面前,露出一副可怜相,希望静月也能帮他。
“你就算了!”萧辰域直接替静月回绝了萧辰和。
“不公平!”萧辰和不忿地看了一眼萧辰域。
“来人,把他给我扔回和王府!”萧辰域对着门外冷声说道,接着龙五就走了进来。
萧辰和见龙五进来就想逃,但是龙五比他的动作更快,接着萧辰和就被龙五点穴,然后扛在肩上离开了。
三天后,静月带着一个食盒和苏氏一起来到了苏府。
苏府的当家主母苏墨客的妻子田氏先招待了静月和苏氏,然后领着她们到了苏老爷子和苏墨客、苏咏道、苏咏琛所在的书房。
苏氏和苏家的几个男人闲聊了两句之后,就和田氏一起去了她的房中叙旧,而静月被苏老爷子留下问话。
“月儿,明日就是中秋,怎么想着这个时候拉着你娘来外公这里?”苏老爷子也是好久没见过静月了。这个外孙女一直在忙着田里的事情,他也很少见她。
“外公,月儿中秋之后可能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到时候怕是没时间来看外公了,所以就和娘亲一起来看看您老人家。还有,大表哥赢得了画艺比赛的胜利,我这个做表妹的还没来得及恭喜他呢!”静月笑盈盈地说。
“月儿,你就不想舅舅?”苏墨客在一旁吃起了干醋。
“想,当然想了!不但想舅舅,还想舅母、大表哥、二表哥。”静月嘴甜地说道,然后她又站起身,接过冷眉手中拎着的食盒说,“这是月儿特意为外公和舅舅、舅母、表哥做的中秋点心,你们尝尝好吃吗?”
“好好,快让外公尝尝!”平时静月做了什么好吃的,总不会忘了苏府的人,所以苏老爷子的嘴也被静月养刁了,一般常见的点心,现在他还真不爱吃,就爱吃静月给他做的。
静月打开食盒,就见红木四方盒子里又有一个盒子,打开之后,苏府的男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盒中的点心简直太精致、太好看了,他们从未见过点心也能有这么多颜色和形状,而且香味扑鼻,让人想一饱口福。
“月儿,这绿色长形的糕点是什么做的?”苏老爷子拿起一块绿色糕点,放在嘴里轻轻一咬,香软诱人,入口即化,又不甜腻,真是很合他的口味。
“外公,这是用绿茶、豆腐、鲜奶制作而成的绿茶糕点。”静月这几天在归梦院一直琢磨着要给苏老爷子做些什么好吃的东西,就想到了做几样别致的点心。
“那这个蓝色的点心呢?”苏咏琛拿了一块蓝色的点心。
“二表哥,这是用蓝莓和鸡蛋、面粉做成的蓝莓小蛋糕。”蓝莓这种浆果在溪朝不是特别好找,萧辰域知道静月喜欢一些稀有的水果和种子,然后就吩咐他的属下,只要见到新奇的各类种子或水果,就要带一些回京城
几个月前,静月就从那些水果中找到了蓝莓,并把蓝莓制成了蓝莓酱储存了起来,虽然只有一小罐,但是省着吃还是能吃一段时间的。
接下来,静月又给苏老爷子、苏墨客几人介绍了其他几样点心,如红色的玫瑰糕、黄色的南瓜饼、白色的糯米团等。
“月儿,这点心还有没有?”一大食盒点心,苏家的四个大男人吃了一多半,剩下的静月让人送到了田氏的房中。
“外公,您要是喜欢吃,以后我多做一些就是,也许没有八样那么多,但是一定让您吃个够。”这一食盒点心静月用了很大心思,虽不能天天供应苏老爷子的点心,但一段时间给苏府送一次,她还是能办到的。
“好,好,还是月儿孝顺呀!不过,月儿,你今日这么费心给外公做点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外公说?”苏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再精明的人到了他面前,也会露出马脚,更何况静月这丫头故意露出来呢。
“呵呵,外公,还是您老人家厉害!月儿的确有一事相求,就是不知道外公肯不肯割爱了?”静月带点撒娇口吻地说道。
“你这丫头不会也是为了那幅《江山如画》吧?”苏墨客记得这彩头似乎是从宋府拿出来的吧,难道宋家人又想要回去?
“不是的,舅舅!我是为了鬼峰老人的那幅《山中陌》,其实我现在手中还有一幅鬼峰老人的《万里夕阳秋猎图》,如果外公肯割爱,我们换一换如何?”静月记得上次在宋府萧辰和曾经说过他有鬼峰老人的一幅画,显然萧辰域也记起来了,而且他还故意告诉了龙墓老人。
结果,昨天龙墓老人就从和王府把萧辰和珍藏许久的《万里夕阳秋猎图》给偷了出来,同时放了一个赝品进去,萧辰和暂时应该不会发现。
苏老爷子等人一听静月手中有《万里夕阳秋猎图》,心中都是一动,鬼峰老人的字画一直都是难得一见的珍藏品,如今他的两幅画作同时面世,不得不让这些书画爱好者激动不已。
“月儿,快拿出来让舅舅看看!”苏墨客有些等不及了。
“舅舅,外公还没说换不换呢?而且我手中有这幅画,你们可不能告诉别人,换了之后,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因为,我这幅画是偷来的!”静月十分坦率地将画的来历说明了。
“偷来的?”苏家几人都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怎么能去偷呢?
“月儿,你从哪里偷来的?”苏咏琛见静月脸上并没有羞惭之色,就好奇地问道。
“从昨天来苏府偷画的贼人家里偷来的!”静月调皮地笑着说。
“昨天书房果然进贼了!月儿,那贼人是谁?你又如何知道的?”苏老爷子脸色沉了下来。
静月赶忙解释说:“外公,您先别生气,听我跟您说。这苏府进来的偷画贼和偷取《万里夕阳秋猎图》的偷画贼,其实算起来关系也很亲近,而且就算日后他知道《万里夕阳秋猎图》在苏府,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来要的。总之,换画这件事情,只要外公和舅舅、两位表哥不对外说,就不会被画的主人知道。”再说,就算萧辰和真的知道画在苏府,他第一应该找的人是龙墓老人,而不是她和苏府的人。
“月儿,你都快把舅舅给说糊涂了。既然这贼和贼认识,你也和这贼认识,那这贼到底是谁啊?”苏墨客想来想去都不可能是宋家的人来偷画,难道是贤王?不可能,贤王就算再喜欢这幅画,也不会做这等不齿行径。
“客儿,别问了,去把那幅鬼峰老人的《山中陌》拿出来,换下月儿手中的《万里夕阳秋猎图》。”苏老爷子直接板上钉钉答应了静月的请求。
“外公,谢谢您!外公,月儿答应您,以后一定送您一份大礼,比《江山如画》还要好!”静月开心地说道。苏老爷子答应的这么爽快,可是她事先没有想到的。
“比《江山如画》还要好?”苏老爷子问的时候特意看了静月一眼。
“嗯!”静月使劲点点头。
“好,外公等着!”苏老爷子脸上有了莫名欢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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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舅母心事
田氏居住的彤霞院在苏府的东南方向,苏氏没嫁人之前,和田氏姑嫂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
静月在苏府丫鬟的带领下走进彤霞院厢房的时候,就见田氏脸上的泪痕还没来得及全部擦干净,眼睛也哭得有些红肿。
“舅母?”静月走到田氏和苏氏跟前的绣墩坐下,她发现苏氏的眼圈也跟着红红的,“娘亲,舅母,你们没事吧?”
田氏见丫鬟、婆子都出去了,屋里就剩下她和苏氏母女俩,在她眼里静月虽是刚及笄的姑娘,但是苏墨客曾告诉她,不能小看静月,所以她也没打算瞒着静月,甚至期望静月能给她出个主意。
“月儿,你舅母伤心是因为你大表哥的事情。”苏氏看出田氏眼中的意思,她替田氏说了出来。
“大表哥有什么事情吗?”静月刚才在书房和苏咏道聊天的时候,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啊!
“唉——月儿,舅母也不瞒你了!你大表哥如今已经二十有五,可是他房中尚无一妻,就是通房丫头也未曾有一个。每次我要和他提起亲事,他就会出外游历,一年半载不回家,舅母担心他和你小舅舅一样,到时候一走再也不回来了。”田氏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舅母,表哥他不想要成婚吗?”一说起婚事就离家,难道这苏咏道也想做个独身隐士?
“唉,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田氏重叹一口气,给静月讲起了苏咏道的事情。
当年田氏嫁到苏家之后,结交了一位闺中密友崔氏,这崔氏乃是当时二品大元的嫡妻,膝下有一女如意。苏咏道和如意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地长大,两家也默许了二人的交往,打算在如意及笄之后就给两人完婚。
可惜造化弄人,定亲之前,如意生了一场大病,香消玉勋。自此,这一缕香魂就成为了苏咏道心中无法抹去的记忆和伤痕,刚开始他是日日买醉,最后被苏老爷子教训一顿之后,虽然重新振作,但是却再不近女色,更是常常出外游历。
田氏最初想着如意的离去对苏咏道的打击很大,他出外游历或许能忘记这段情缘,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苏咏道还是年年如此,根本没有成婚的打算。田氏这才日夜着急起来,她不想儿子的一生就这么被毁了。
静月没想到苏咏道还是这样一位专情的男子,如果那位如意姑娘还活着,那么大表哥和她一定是过着令人羡慕不已的日子,可惜佳人已逝,良缘难续,徒留一声悲叹。
“舅母,您不要为此过度忧心,俗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大表哥的姻缘或许还没有来,‘强扭的瓜不甜’,您要是现在拉着大表哥成婚,说不定他还跑得更远呢!”静月试着安慰田氏放宽心。
“月儿,你的话舅母也想过。其实,舅母从来没有要逼迫你大表哥成婚的念头,只是希望他能从如意的事情中解脱出来,愿意花心思去看看别的女子。这世上女子千千万,总能有一个入他的眼,可要是他强逼着自己把眼睛闭起来,把姻缘往外推,这不是毁了自己吗?”“知儿莫若母”,田氏最担心的不是苏咏道没有成婚的想法,而是他根本不看其他女子一眼。
这世上痴情是好,可要是太过痴,有时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苏咏道为爱所困,田氏为儿忧心,长此下去,还真的会毁了两个人、一个家。
“舅母,大表哥的事情不能急,需要从长计议。他的心门关得太紧,要想打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除非遇到一个意志力坚定、百折不挠的女子,这样希望才大些!”静月认为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情关,至死不渝的爱情谁都渴望拥有,但不是所有人都能那么幸运,有时人活于世,是需要对现实妥协的。
“月儿,哪里有这样的女子?”静月的话让田氏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静月哑然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有这样的女子,再说就算遇到这样的女子,两个人有没有缘分还不好说,除非自己打造出这样一个女子来。
“舅母,这样的女子可遇不可求,如果有一天真有这样的女子喜爱上了大表哥,而且她又是个好姑娘,月儿到时候一定帮她追到大表哥!”静月此时说的信誓旦旦,没想到日后却一语成谶,让她“悔不当初”。
从苏府回宋府的路上,静月和苏氏坐在马车里,她见苏氏的脸上有一层忧愁,不禁出声问道:“娘亲,您有什么心事吗?”不会是苏家舅母的心事转移到自家娘亲身上了吧?真没想到,还真让静月给猜着了。
“月儿,你说过‘强扭的瓜不甜’,那云家大小姐和你大哥真的能过好日子吗?”当娘的永远为儿女操不完的心,苏氏虽清楚宋景祁的婚事她做不了主,但是她也想儿子过得开心,而不是配成一对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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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苏氏脱口而出地说道,然后又反应过来,“月儿,娘刚才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静月轻轻苦笑一声,她那自家大哥到底做过什么,让娘亲对他说的话都存有了疑虑?。
正在自己书房的宋景祁后脑勺一凉,总觉得哪个地方有凉风吹来,让他不自禁裹了裹身上的衣裳。
第二天就是中秋节,一大早静月就起来给宋老爷子请安,宋府所有人也都聚在了宋老爷子的院落里吃中午的那顿团圆饭。
静月特意“申请”了中秋这顿宋家的团圆饭她来做,只是她刚到厨房没多久,冷雨就大着嗓门冲了进来。
“小姐,小姐,夫人让您快去前厅,静珂小姐回来了!”冷雨拉着静月就要往外走。
“冷雨,你慢点,没看到小姐手里还拿着菜刀呢!”冷霜拦住了冷雨,将静月手里的菜刀接到手里,有些指责地瞪了冷雨一眼。
冷雨讨好地冲她吐吐舌头,继续没大没小地拉着静月往前厅走。冷霜见此只能无奈摇头,谁让自家小姐最宠的就是冷雨这丫头,惯得她现在越来越没有规矩。
到了前厅,静月就看到才回来的宋静珂和宋战明都跪在地上,宋老爷子和宋战杰都是一脸寒霜,孙氏又是担忧又是责怪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静珂姐姐,你回来了!”静月一进门,用热情而爽快的招呼打破了厅里略显沉闷的气氛。
宋静珂听到静月的声音,扭头冲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又冲她眨了几下眼睛,示意她帮忙说话。
静月会意,走到宋静珂身边站定,看着宋老爷子说道:“爷爷,今天是中秋团圆节,静珂姐姐回来就是好事,您和四叔可别吓坏了她。我厨房正需要人帮忙呢,你们就罚静珂姐姐去厨房帮我吧?”
“吓坏她?我看她的胆子能大过天!”宋老爷子毕竟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他脸色一沉,满屋子人都不敢吭声了,除了宋战明和静月。
“爹,这件事情都是我的主意,您要打要罚冲我来!四哥,静珂离家出走都是我给她计划的,你想怎么出气都行,静珂这孩子是无辜的!”宋战明将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爷爷,四叔,静珂姐姐和六叔这件事情做得虽然欠妥,但是情有可原。静珂姐姐不愿嫁到贤王府,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本无可厚非。六叔爱护家人,不想看到自己的侄女整日愁眉苦脸,原也是出自善意。更何况,现在他们已经知道错了,就不要再责罚他们了。”静月并没觉得宋静珂和宋战明做错了,也许他们和宋家的利益站在了对立面,但这不代表他们做的就是错的。
“你们真的知道错了?”宋老爷子听进去了静月的话,只不过“人在朝堂,身不由已”,宋静珂是一定要嫁去贤王府的,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知道了!”宋战明认错态度很好,他好不容易把从他手里偷溜走,去闯荡江湖的静珂给抓了回来,就是希望宋老爷子和宋战杰能看在他戴罪立功的良好表现上网开一面。
“你呢?”宋老爷子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静珂。
“爷爷,我离家出走是不对,但是我不后悔!我现在就算回家了,也不会嫁给萧辰梁的,因为,因为我已经遇到喜欢的人了。”宋静珂咬着牙给在场的宋家人又抛了一颗“炸弹”,包括静月在内,全都被她弄晕了。
“混账!”宋战杰一听,当时就恼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同时问出这句话的不仅有宋老爷子和宋战杰,还有一直躲在外边偷听的萧辰梁。
宋家人就见萧辰梁横眉怒目地走进厅里,而且一把将宋静珂从地上拽了起来,两手死死地抓着她的两条手臂,盛怒之极:“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我!”门外由远及近又飘进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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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情敌见面
“在下木柳山庄木融拜见宋老元帅和各位宋府长辈。”木融一走进厅里就温和有礼地说道。同时,他也将大半目光放在了宋静珂和萧辰梁身上。
“木大哥——”宋静珂一声初现女儿态的轻呼,更让面前的萧辰梁妒火中烧,恨不得当即就把木融给杀掉。
“珂儿,对不起,我来晚了!”木融毫不避讳地当着众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