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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还威胁我!”楠木竟把目光移向我,看了我一眼,“你也有个大把柄落在我手里。”
我鸡皮疙瘩站了一身,感觉自己掉进了某个天大的阴谋中。
只听洛禹一声冷笑:“堂堂楠木上神,竟迂尊威胁本小仙,真是荣幸之至。”
我听到上神二字,忍不住抖了抖:“我说……”
楠木把目光移向我,而洛禹依旧背对着我被他揪着。
“那个什么元丹的,我也不怎么感兴趣,你要就拿走呗,别动手动脚的啊。”
楠木字听到我“动手动脚”四字后跟烫了手般丢开了洛禹。我倒是很好奇,以洛禹的身手,怎么也不会打不过楠木,为何会甘愿任他揪着?
楠木开始放临走狠话了:“翘楚这小丫头我还挺喜欢,这次看在她面子上,我饶你一回,下次别再把你的算计埋到我头上。”说起来还真有那个气势啊!完全没了初见他时那狗腿的气氛,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楠木是转身走了,洛禹也抖抖衣衫头也不回地走了,而我愣愣傻在一边,只能去找泡泡说说话。
我想,近来不思念长歌是因为泡泡吧。我不开心了,有心事了,无聊了,没事干了,都有泡泡陪着我。记得在狐狸山上,这些时候,都是长歌在陪我。
我拂拂泡泡的叶子:“泡泡啊,我说你怎么能跟长歌相提并论呢?”
泡泡嫌弃我似地抖了抖刚刚我摸过的叶子:长歌是什么东西?天上的吗?
我囧囧地想:泡泡,你作为一棵仙草,还真有优越感啊!
我静静跟泡泡一起坐了一会儿,左思右想,觉得洛禹待我这般好,我理应报答他,如今他因为我跟楠木闹了别扭,我是不是该去做做和事佬?
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以前在狐狸山上,我做过几回和事佬,可结果都是,两个人的矛盾,加上我,成了三个人的矛盾。
想来想去,我总不忍心撒手不管,于是还是跑出了屋子,去找楠木。
走出院子我才顿时想起,在天上的这些日子,我竟从未独自出过门,现在出来,发现外面的一切都好陌生,我甚至都不知该去哪找楠木。
我随便找了个方向游荡过去,原想找个神仙问问,可走了好久也没见着个仙影,没走多久就腰酸腿痛,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坐到天都暗下来了,我才感觉到有一阵粉色怪风吹过,我赶紧站起来大喊:“美女等等!”
怪风都吹过好远了,竟又吹了回来,停在我面前的是位笑意盈盈,一身粉红的女神仙:“小家伙喊我啊?”
长歌说得果然对,男的喊帅哥,女的喊美女,没人会不睬你。
“我想请问美女,知不知道楠木家怎么走?”
美女很惊讶:“楠木?楠木没有家啊!”
“啊?”
“楠木不在天涯就在海角,也说不准在哪,全看他心情,家,他肯定是没有的。”
我愣了,没家?他是流浪汉吗?
我一脸受伤的样也许叫仙女动了恻隐之心:“要不你去问问纠枉吧,他两不打不相识,据说最近倒常一起下棋。只是纠枉心性较高,一般不爱帮别人。”
纠枉?我按住了挂在心口的玉石:“美女你能行行好,带我去找纠枉不?”
纠枉家倒是挺小,跟狐狸山上的房子差不多,哪怕一个人住也不会觉得空旷。
纠枉对我的确是爱理不理,我站在他房门口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请问,我能进来吗?”我畏畏缩缩道。
纠枉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边,没抬头。
于是我不请自入:“能麻烦你告诉我楠木在哪吗?我有点事找他。”我摸出脖子上的玉,“长歌说,我有什么事,可以拿这个来找你……”
纠枉猛地抬起了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玉:“你再说一遍!”
我缩了下脖子:“长歌说……”
“他把这精石都给了你,你却就拿它来跟我找楠木?”纠枉面色有些扭曲。
我蛮害怕的,一只狐狸若是面色那般扭曲,那多半是愤怒到要杀生了。
“这……精石……怎么了吗?”我觉得这时候我应该快快逃跑。
“你好歹也算是狐狸山上的人,你!”他站起来指着我,隔着很远,却让我感觉跟真戳在我脸上似的。
“我?”我挠挠脑袋。不要讲那么含糊嘛,照顾一下笨妖。
“楠木跑王母殿前摆蟑螂了,你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感激拜谢后便逃之夭夭了。妈呀,他的表情还真吓人。我捞起脖子上的玉,这玩意怎么了吗?惹他那么气愤?
我磨搓了它几下,见它剔透晶莹,里头似有灵气流动,我忍不住使仙术跟它说说话:“你叫什么?”
那抹灵气并没有动静。我嘟囔了一声:“也没什么特别的吗,那么生气做什么。”
王母殿头大家都是认识的,我随手逮了过路仙人,他便欣然送我去,路上还非常热心地给我讲解天上的各处名胜,最后送我到达目的地临走时还十分礼貌地跟我道别:“翘楚,再见。”
我想我是真的出名了……
我走到王母殿前,没见到楠木,绕到侧墙,算是见到了。楠木抓了一布袋的小强,要一只只把它们摆成一个阵型,可是小强们不怎么配合,在地上扭动着,一会儿排成个“S”,一会儿排成个“B”。
我拍了拍楠木的肩:“你在干什么呢?”
楠木头也没抬:“摆蟑螂呢。”
“摆蟑螂干什么?”
“吓王母。”
我囧了:“王母怕这个吗?”我都不怕……
“她嫌他们脏,她有洁癖。”
我很好奇楠木现在怎么这么沉静,连说话都没什么情绪。月光昏暗,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楠木?你还好吧?”
楠木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很迷茫地说:“好啊,为什么不好?”一只小强歪歪扭扭想逃离原来的位置,楠木一边说话,一边看也不看地用一根手指把它推回原位。
“你……还生洛禹的气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他又暴跳起来。
结果楠木讷讷地问我:“生洛禹什么气?”
我这才想起,楠木很健忘啊!不错不错,我喜欢健忘的,欺负了他们也不会被报复。
我开开心心随口多问了一句:“你要吓王母干什么啊?”
楠木“哼”了一声:“她一千年前欺负了我,我报复她。”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千年前的仇都还记得,那他真是健忘么……
我顿觉周围阴风一阵,在这月黑风高之夜,我寒地一颤,感觉周围除了楠木外,还有个什么东西在阴森森地盯着我,叫我头皮发麻,绒毛起立。
我僵着脖子,怀着巨大的恐惧缓缓回过头去……
7、连累
“额……师祖好,师祖出来散步啊!嘿嘿,嘿嘿……”我看着洛禹要吃人的表情,心里毛毛的。
感觉脚踝被人一把抓住,低头一看,咳咳……我一步步倒退时,差点一脚踩到楠木的小强,幸好他及时抓住我。再一抬头,哎呀糟糕!为时已晚……洛禹已经黑着脸,站在我面前了。
“翘楚,回家。”
洛禹语气不善,我实在怕怕,站那不肯动。
“哟,原来洛禹的表情也能这么丰富啊!”额……楠木,你这是火上浇油落井下石吗?
洛禹没理楠木,依旧看着我:“翘楚,回家。”
这么一来,我就更怕了!他会不会回去打我屁股?神仙打我肯定跟娇姨打我不一样,会不会被他活活打死?
洛禹见我还没动静,直接朝我伸出手来,一把拉到他怀里,驾了祥云就飘了起来。我被箍在他暖暖的怀里,颤悠悠地说:“洛禹,我也没怎么啊,你怎么那么生气?”
洛禹没说话,于是我抬起头看他。就着月光,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他的睫毛在脸上撒下淡淡的阴影,长长的眼睛被称地十分忧郁,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像是怕一不小心说出了些不该说的话,看起来……挺惹人心疼的。
我忍不住唤出了声:“洛禹……”
其实我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兴许就是想喊喊他,喊喊而已。我想我是越来越笨了吧。
洛禹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然后就渐渐平静了,我安静地在他怀里待着,直到看见了家门,他突然开口了:“以后,吃过晚饭,没我陪着不许出门。”
这么说就是不准备打了?我赶紧乖巧答应:“哦。”
我两刚走下祥云,就见天边飞来一抹光亮,直直停在了我们面前。我定睛一看:哟,是之前那个一身彩虹般衣裳的仙女骑了匹白鹿。
那白鹿可真美啊,荧荧地发着月白色地光,在夜里真是道风景。
仙女从白鹿上下来走到洛禹身边看看我:“哟,洛禹,倒是被你找到了。”仙女围着我转了一圈,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似乎我就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好好一个坐骑不跟随主人,倒要主人去找你,皮痒了吧?”
我?我是坐骑?我一只笨狐狸还当洛禹的坐骑?不是被他压死,就是迷路饿死,我当坐骑?
我依旧震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瞠目结舌。
“禾及,她是我徒孙,我的家务事,你插手是否不太礼貌?”洛禹放出话来就拉着我进了院子。
我回头看那禾及,啧啧……脸色也跟她衣服似的。洛禹都这么狠了,她怎么还跟过来呢?
洛禹直直把我送到了我的屋门口让我早点休息,然后一闪身就不见人。于是那禾及赶紧追了过去,当我转身想进屋,却发现屋门边有一抹亮影,定睛一看,竟是那禾及的坐骑。
我忍不住走过去默默它的背:“你好漂亮。”
谁知话音刚落,我手下便一空,眼前的白鹿摇身一变,竟化成了一位身材颀长的少年:“雌雄授受不亲,你别动手动脚。”说起来眉头微皱,年轻的脸庞倒让我想起人间的一句话: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笑了:“你连一百岁都没有吧。”
白鹿少年依旧皱着眉头:“胡说,我已经一百零二岁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本来就跟我一样丑,还皱着眉头,更丑了!哈哈!”
白鹿少年的眉头竟舒展开来:“可是我却觉得你很美。”
我拍拍他的肩,坐到了他身边的石凳上:“你真善良。”
白鹿少年似是恼了:“是谁说你丑?他长眼睛了没?在天上随便抓一匹来问都会说你好看。”
我惊悚了:难道,天上和狐狸山上的审美观竟差了这么远吗?
我还愣着呢,洛禹就皱着眉头大步走了过来:“翘楚,回房睡觉去,不许出来。”
我看了看天色还早,旁边还有匹美丽的白鹿,我如何睡得着?
洛禹见我不动,又喝了一声:“回房睡觉去。”
无奈,人家是师祖,我也不好忤逆他,于是只好跟白鹿挥挥手,转身回房,心里忍不住嘀嘀咕咕,想洛禹今天是吃了什么火药了。
白鹿少年又不是他的徒孙,我清楚地听到身后的他竟朝洛禹“哼”了一声。
房门还没关上,就听到洛禹在赶那两只走。
原来神仙也是种别扭地东西。
今日可真是多事啊!睡到一半竟隐隐约约听到有谁在敲我的门?我先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这敲门声锲而不舍地持续了有半柱香时间,我算是忍不住了,爬起来开了门,一看,竟然是楠木?
“我说,楠木好好摆你的蟑螂去,没事半夜三更出来吓人干什么!”
“翘楚,你帮我个忙吧!”楠木又恢复了他狗腿的笑容。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觉得你是想把我卖了。”抚平自己的鸡皮疙瘩。
“没,我就想你帮我把王母叫出来,那些小强不太乖,在原地待不了多久。”
我晕:“为什么要我叫?你自己干什么吃的?”
“王母门口不也有那什么结界吗,我进不去。”
我想到结界就火大:“不去!”
楠木开始了粘人攻势:“翘楚,好翘楚,翘楚最好最善良了……”
Balabalabala……
我打着哈欠,手臂都快被他摇断了:“行了行了,我就去喊一声,你以后都别再来找我了。”
那时,我没想过,楠木半夜在我房门前吵嚷了这么久,为什么洛禹好像没听到一般,到了王母殿前,我算是明白了,他跪在王母殿里呢。
王母十分满意地对洛禹笑着:“我知道最近要你办这么多事很委屈你,不过你放心,翘楚的事,我会替你办好的。”
洛禹背对着我朝王母拜了拜:“王母一言九鼎。”
我躲在门后看着洛禹给她磕拜的样子,心里蛮不是滋味的。王母似乎拿着我,去为难洛禹了……
想来我这徒孙兼小弟是挺没用的,竟叫人当洛禹的小辫子来抓。
我在这头难过着呢,洛禹竟起身往殿门外走,于是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柱子后的我……
“你来多久了!”洛禹似乎是生气了?
“没多久……刚来……”我又往柱子后缩了缩。
“何人在殿外?”王母看他站着不动也起了疑惑。
谁知洛禹竟一伸手把我挥出老远,回答王母说:“跑了,我去追。”
也不知他们之前说了什么,竟叫王母也不放心起来,起身也要过来追,洛禹一把抱住我,把我拉到了侧墙后,然后只听王母一声惨叫……
“啊!!!!!!!!!”
……小强被楠木歪歪扭扭摆成了个“死”字……
只听“砰”的一声,王母大概是躲回了殿内还关严了门……
洛禹依旧从背后紧紧抱着我,温热地在我头顶喘息:“你听到了多少。恩?”
我琢磨着跟个大神说谎也没什么意义,于是就实话实说了。原本准备等着被罚,谁知洛禹竟深深舒了口气:“回去吧。”
我依旧十分不安地回头看着王母的殿门,她不会善罢甘休吧?还是会来找我吧?那我总归逃不过吧?
洛禹过来揽着我的腰:“放心,她会以为是楠木。”
“那楠木岂不是……”
洛禹拍拍我的背:“不怕,她不敢把楠木怎样。”说完竟“哼”了一声,“就算怎样了也是他活该!刚刚是他把你叫来的吧!”
咳咳……您这也不是个疑问句啊……
楠木作为一个损友,还是很称职的。所谓“损友”,就是要把“损”字发挥到极致,事后还能死皮赖脸来当“友”。
这不,第二天,他就又冒出来了:“谢谢翘楚啊,你干得太棒了!下回咱再去折腾她玩!”
我挥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真有你的,害了我还好意思来。”
楠木腆着颜:“别气别气,我拿元丹来孝敬您。”
元丹?前一阵赌局的事,洛禹那么做似乎就是为了这元丹?可元丹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我还真不太清楚:“你还是拿去给洛禹吧。”
“给洛禹干嘛?这就对你有用。”
虽然我有知觉这事不该问,但我心中好奇的小恶魔已经跑了出来:“对我有什么用?”
8、疑惑
“对我有什么用?”
楠木很惊讶地看着我:“你都不知元丹有什么用?”
我迷茫地点头。
楠木更惊讶了:“那你肯定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挠挠脑袋:“我不是只狐妖吗?”
楠木长大了嘴,似乎比我还惊讶:“你难道不知道你其实是……”
“楠木!”一道清脆而悠远地声音飘来,生生打断了楠木的话。
我跟楠木左右找寻没找出是谁在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远处飞驰来一个彩虹般的倩影,是那禾及仙女还有她美丽的白鹿坐骑:“楠木,王母嚷嚷着说要端了你的老巢,你赶紧去看看吧。”
楠木暗道一声:“糟糕。”然后跌跌爬爬就上了自己的祥云,一路飘远。
我虽比较笨,但还不至于蠢,我看着禾及的喘息的身影说:“你为什么不让他说出来?”
和及愣了一下,朝我“哼”了一声:“自作多情,楠木上神的事比你的破事重要多了,谁要管你那档子事。”
她扬着头,像只骄傲欠咬的公鸡,我寻着她的眼睛:“长歌说了,说话不敢看着我眼睛的,就是心里有鬼。”
禾及猛地转头死死瞪着我:“只有你个不神不妖的东西才会跟鬼扯上关系。”
我并不搭理她,自顾自地说着:“长歌还说了,若我说了刚刚的话就立刻死盯着我的,就是做贼心虚。”
禾及恼了,又“哼”了一声,一甩膀子走了,而她身边的白鹿却似乎很虚弱地跟不上她的步伐。
我抢上前抚抚它,不知是因为白天阳光太强掩盖了他的光彩,还是他真的很虚弱,现在的它看来就是匹太普通的白鹿,完全不似天上物:“你怎么了?看起来好没精神。”
它并没像昨日那般跳起来变身,依旧奄奄地萎靡在我手边,哼唧了一声。我有着不好的直觉,赶紧喊起已经走远的仙女:“禾及!禾及!白鹿它怎么了?”
禾及耳朵很灵,一闪身就跑了回来,扶着白鹿在它耳边低声细语着。
我听不清她的话,也看不清她的动作,最后看清的就是她指尖一闪,白鹿就睁开了眼睛,似乎恢复了精神。
禾及一把扫开我的手,抚抚白鹿的背,它就自己立了起来,似乎又恢复了健康。
治愈术?洛禹倒也教过我一些……
禾及领着白鹿自说自话就到前厅坐着去了,我们家对她来说一向来去自如:“翘楚,洛禹他什么时候走的?”
我不太关注她,也不太喜欢她,一心蹭到白鹿身边:“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你怎么当徒孙的!比师祖还起得晚吗!”
我皱了皱眉头:“小声点,吓到白鹿了。”
禾及哼了一声:“你当韶华跟你一样没用吗?”
我看这白鹿的眼睛:“你叫韶华?”
白鹿看着我,并没肯定也没否定,所以我依旧觉得它并不舒服。
禾及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我也懒得搭理她,没过多久,洛禹就回来了。禾及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甜甜叫着他的名字,谁知洛禹身后竟还跟来另一个仙女,也在切切喊着他。
眼看那仙女要闯进院子里了,洛禹很及时地反手一拦,竟在院门口拦了个结界,生生把来人拦在了门外。
禾及开心地跑过去拐住洛禹的手臂,朝院外的仙女骄傲地哼了一声,开开心心跟着洛禹往里屋走。
洛禹把小褐草丢给了我,并没说什么,就急急带禾及离开了我的视线。那时我才想明白,原来洛禹待禾及还是不一般的,起码他只让禾及进院子。
韶华被留在了前厅,于是我捧着泡泡,继续去陪它。不知怎的,它今天特别沉默,特别乖,不论我怎么逗弄,它都只是静静蹲在一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也许它并不需要我的安慰与逗乐,也许只要我在一边静静陪它就好。
禾及没多久就急匆匆来领韶华离开了,而我则无所事事地带着泡泡去晒太阳。太阳底下,我挺想思考,可是暖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