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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被囚禁的上官宏天则是每天浑浑噩噩。
不多时,苍狼国派来了特使,就苍狼太子一事与玄尊相商,其目的,无不为了安全领回太子,至于条件,倒是表示可以任玄尊提出。
从这点可以看出,无能的上官宏天似乎很受苍狼国主的寵爱,按理说,苍狼国主膝下皇子也并非只有上官宏天一人,可为何那老国主偏偏对上官宏天如此偏爱,为了救他,不惜满足玄尊所有要求呢?
对于这一点,外人不得而知,当然了,对于玄尊来说,只要是对玄尊有利的,又何必去在乎那些细节,更何况还是别国的秘事。
在苍狼国使者就太子被囚一事与煜熠等人交涉时,那上官宏天自是不肯轻易的认栽。
他之所以会勾接煜阳,与其里应外合,无非就是想收回八个月前被苍狼拱手相让给玄尊的那五座城池,若是再能从中得些便宜那再好不过。
可是,转眼间,他想得到的不仅没得到,反而赔上了自家妹子的性命,眼下更是不知玄尊会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也轮不到他不甘心,最终,两国相商,玄尊再从苍狼得到五座城池,从此,玄尊的版图又向外扩展不说,至于那位九公主也只能枉死。
对于九公主的死因,玄尊给出的结论是,苍狼太子与齐郡王勾结,企图对玄尊不轨。
苍狼太子借由九公主在玄尊境内失踪之事挑起事端,而实则,那九公主却被其兄悄悄藏起,只是在半途被玄尊四皇子救下,带到一个小渔村。
谁曾想,玄尊太子殿下得知九公主的下落,带上因袭击玄尊主帅而被生擒的苍狼太子一同寻找九公主下落的时候,九公主不知何故重伤玄尊四皇子,而四皇子出于本能,误杀了九公主。
九公主之死,四皇子虽说脱不了干系,但起因皆因九公主先动手而导致,至此,玄尊决定将四皇子幽禁在其寝宫,一年之内未经帝皇许可不得踏出其寝宫一步,以示惩戒。
对于这样的处置结果,别说上官宏天不服,就是那位苍狼的特使也是不服。
但事到如今,整件事情的起因皆由他们自己的太子挑起,若不是他们自家太子狼子野心,又怎会被人倒打一耙,无奈之下,为了能安然的带回自家太子,苍狼也只好忍气吞声,吃了那哑巴亏。
两国相商最终的协议达成,上官宏天被自国特使带回,当然了,那位九公主的遗体自是一并带回苍狼。
只是在那上官宏天离开玄尊没多久,便从苍狼传出苍狼太子暴毙的消息,至于原因,外人不得而知,不过,上官宏天的死因若是让一诺知晓,她估计不会觉得突兀,毕竟一切进展皆在她预料之中,又何来突兀可言。
据说,上官宏天死后,苍狼国主悲恸过度,一病不起,久治不愈之下,只得将皇位传给了苍狼五皇子。
对于那位苍狼五皇子,世人并不了解,只知道那位皇子性子低沉,不多言语。
苍狼新皇即位之后,多次派使者拜访玄尊以及红南两国,为的只是永结盟好,相安太平。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
战乱平息,对于现在的玄尊来说,除却玄尊帝所中的毒无法解除之外,倒也算太平。
当然了,若论太平,自是除去四皇子逼宫失败那日,其生母毓妃娘娘在被囚毓秀宫时,其自己一把大火烧了整个毓秀宫,当大火被扑灭时,整个毓秀宫已是面目全非,一场大火烧死宫女太监数十人,就是那毓妃本人,连同毓妃娘娘的奶嬷嬷也都未能幸免于难,一同在那场大火中殁去。
当四皇子回宫得知消息时,一切晚矣,对此,四皇子似乎很是沉静,并未出现极端的表现,而他本人,亦被囚禁宫中,说是等候玄尊帝亲自处置,实则,该如何处置他,或许得看玄尊帝的身体状况而论吧。
玄尊帝昏迷的时间越来越久,近来似乎就没有清醒的时候,太医对此束手无策,就连医毒精通的两位王妃亦是寻不到半点出路。
煜熠的日子似乎一下子变得繁忙起来,甚至比之四皇子篡位时更加繁忙。
当玄尊帝身体再次恶化,当他想起或许应该让一诺试试,当他匆忙出宫,找到餐谋天下时,一诺早已不知所踪,留给他的除了一张便签,一段算没有交待行踪的言语。
煜熠匆匆而来,未能见到心上人,自是心慌意乱,情急之下,他乱了分寸,四处打听一诺的下落。
只是,将一诺遗忘的又何止是他,因为玄尊帝的身体情况,似乎大家都将一诺给抛在了脑后,就连秦潇予也是一心扑在朝事上,为煜熠分忧,却是忽略了自边城回来后一直未与他见过面的义妹。
事已至此,众人悔之晚矣,但对于一诺的行踪,却是无迹可循。
****
自一诺不知所踪之后,每每空暇时,煜熠便会将她留下的那张便签展于眼前,看着那简短的一段话,百思不得其解。
他很自责,因为他的疏忽导致现在一诺不知去向。他该明白,现如今的一诺更需要他的关心和陪护才是,可是,他又都做了些什么?
自责的煜熠本欲抛下所有,四处寻找一诺的踪影,只是,当玄尊帝好不容易再次醒来后,语出惊人又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许是玄尊帝感觉到自己大限已到,是以,在他再次好不容易清醒时,召来朝中重臣,决定传位于煜熠,与此同时,宣告世人,待新皇继位后,广纳秀女,充盈新皇后宫。
对此,煜熠自是不愿妥协,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他甚至愿意放弃皇位,可是,玄尊帝的执拗又怎会让他如愿,一怒之下,气极攻心,玄尊帝再次陷入深度昏迷,至此再未醒来,若不是他身体尚留一丝余温,或许玄尊便要宣告天下,玄尊帝驾崩的消息了。
****
佳人远去,杳无音讯,每夜夜不能寐时,他总是会悄然出宫,宿在静园,贪婪的汲取一诺香闺中尚存的那丝熟悉的气息。
熠:知你朝中事忙,而我却无能为力无法为你分忧,是以,我随易之寻兰姨去了,我很好,勿念,自己多保重!
以上便是一诺临走前留下的话语,每每看到这段话,煜熠便觉心酸心痛,都怨他,是他太过疏忽了她,才会让她宁愿离开,也不愿独自留在静园等待。
玄尊帝醒来时,特别是当玄尊帝要求他填充后宫,登基之时立后的时候,他有提出欲娶一诺为后,可是,无奈当时的玄尊帝什么也听不进去,特别是当他生命进 入弥留之际时,更是不愿看到有人忤逆他。
他甚至在对一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一口便将她否决在外,不予考虑,这让他真的无法接受,哪怕他提出舍弃皇位,只愿这一生能与心爱之人厮守,但玄尊帝仍不退步,坚持己见。
在煜熠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时,他想起母后曾经应允过,他的皇后定由他自己选择喜欢的女子。
他尝试着与母后交流,可是,悲痛欲绝的母后则表示,希望在父皇弥留之际,他能顺着父皇,不与其发生冲突,至于一诺,若他真心喜爱,待立后之后纳进宫来封为贵妃又有何不可。
呵,一切都变了,原来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绝对,哪怕是曾经应允的事情都会改变,这让他很是心伤。
他有想过将朝堂扔下不管,可是,眼下这种情况,特别是在父皇生命垂危之际,他做不到一走了之。
因此,他只能一边顾着朝堂,一边照顾双亲,然后还得一边打听一诺的下落,更是派出不少人手手执一诺画相四处找寻。
“诺?!”陷入思念中的煜熠突然听到静院的院门被人推开的响动,激动的奔了出去。
“熠哥!”面对似魔怔般的煜熠,秦潇予有些无奈。
一诺的离开,他也很是自责和愧疚,他总觉得,若是在一诺回来之后,他能多空出一些时间来陪陪她,她也不至于缺乏安全感,然后无措的离开。
没错,他能断定一诺的离开就是因为太过无措。
边城发生的一切,他虽不曾亲眼所见,但,却是从熠哥嘴里知道了全部实情。
他知道,一诺回到过去的唯一退路没了,同时他也明白了,苍狼法师口中所谓的异世凤主指的便是一诺,至于那祥物便是那能通往古今的银锁。
他不清楚煜阳最初接近她时是否心怀不轨,但至少他能肯定,后来的煜阳对一诺手中的祥物是报着志在必得的心理。
随着浅兮冉的离去,银锁也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那么也就代表着一诺从此不再是他人眼中的猎物。
只是,他在想,若要让熠哥能顺利的娶回一诺,是不是可以利用利用那位智摩法师夜观天象所得出的箴言呢。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所见非自己想见的那人,煜熠霎时没了生气。
“我在想,若想找到小诺,是不是该从调查兰姨的身份开始着手,我总觉得,易之那小子身份不简单,他与兰姨必定有着某种联系,否则,在不知道兰姨下落的情况下,他又怎会带着一诺去寻兰姨?”
一诺寻找兰姨的原因,没有人比秦潇予更加清楚,同时,他也明白,若真寻不到一诺,或许只有等到一年期满,一年之后,无论兰姨是否医治得好娘 亲,都会给他们秦家堡一个交待。
“兰姨的身份?你不是说过,兰姨夫妇只是诺在街上救回的乞丐吗?”潇予所言,煜熠表示很不解,当然了,对于兰姨与秦家之间的一年之约,他更是一无所知。
“表面上看是如此,可,现在想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你可知,小诺的毒术全是兰姨所授,好几次,我甚至见到她与辉叔切磋医术,你想想,这样精通医毒的夫妇真的会是乞丐?”秦潇予冷静的分析。
闻言,煜熠静下心来想了许久,觉得潇予所言无不可能,但是,江湖中比较盛名的夫妻,他所知道的,除了‘妙手医圣’和‘辣手毒皇’夫妇,似乎不曾听说过其他人的名讳。
他前思后想,想了许久,得出一个结论:“潇予,麻烦你去通知云擎和靖萱,让靖萱出面在江湖中打听打听,是否有哪位江湖前辈的情况与兰姨夫妇比较相似的,你告诉他们,若他们能助我找到一诺,我定会为他们赐婚。”
☆、第三百一十一章 大结局(中)
年关将至,京城内外,一片喜庆之色,那浓浓的年味儿四处飘溢。
人们的生活似乎并未受到不久前那场战役的影响,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只是,皇宫中似乎感觉不到一丝喜悦的气氛,哪怕此时的宫中各殿已是红灯高挂,彩绸飘扬。
玄尊帝自那日清醒与煜熠就纳妃之事起了争执,气极攻心,再次昏厥之后,便再也不曾醒来。
坤宁宫内,云若皇后每日尽心尽力伺候着,任何事情绝不假手他人,长久下来,云若皇后也显得憔悴了许多,就连她那保养适宜的俏脸上都有些失了光彩。
“熠儿,新年后,着钦天监选一黄道吉日,便行了那登基大典吧。”久久的看着躺在牀榻之上昏迷的玄尊帝,云若皇后若有所思的对陪在她身旁的煜熠说道。
“不急,现在这样也挺好,儿臣相信,父皇一定会好起来的。”说道这些时,煜熠颇有些心虚。
对于玄尊帝如今的情况,他虽仍抱着一丝希望,但这希望却不似从前那般强烈。
依靖瑶姐妹所言,玄尊帝身上的毒虽好解,但是,难就难在那蛊毒让她们姐妹无计可施,哪怕是医圣毒皇夫妇亲自进宫一趟,亦是表示束手无策。
难道说,就这么看着父皇毫无知觉,尚存一丝气息,无止境的这么躺下去?
可若不这样,他又能怎样?难道大逆不道的在父皇尚留一丝气息时亲自送他离去?
不,他做不到,也正因为做不到,也只能如此放任,顺其自然了。
“你这孩子,这怎么能一样呢,你莫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熠儿啊,你年纪不小了,也该娶妻生子了,你看现在,煜云的孩子早抱在手上了,就是再过不久,煜睿也要为人父,难道你就甘愿看着你的兄弟们幸福而不着急?”云若皇后自知劝说无力,但,许是因心中憋闷,她还是喋喋不休的劝说着,哪怕煜熠对此充耳不闻,毫无回应。
“母后,您又何必如此逼迫皇兄,皇兄心中已是够苦了,您就容他再缓缓吧。”
若说长公主皇甫芮欣从前活得恣意洒脱的话,那么,自从玄尊帝对云若皇后在态度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后,她的性子也随着发生了一些转变。
后来又遭遇煜阳逼宫,玄尊帝身体每况愈下,她似乎变得更加沉默了些。
而此时此刻,向来保持沉默的她,眼见着自家皇兄在母后的逼迫下,神*色涩然,她于心不忍,下意识总想要维护几句。
“莫说你皇兄,你这丫头也该找个好人家给嫁了,待你皇兄登基之后,便让你皇兄着手替你挑选佳婿。”玄尊帝突发这种情况,让云若皇后深深的感觉到世事变化无常,时间于人而言是那么的多变,那么的短暂。
是以,她要趁着自己还在,看着自己的子女找到幸福。
只是,她又是否知道,所谓的幸福,并不是有了权贵和财富就会幸福,她又是否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生活就是这般,父母念叨,子女乖巧听之,偶尔还会出言相驳,总之,达不成共识,自是不会有什么结果。
心烦意乱,漫无目地之下,煜熠独自行走在皇宫内院。此时的他,不知道在这大内皇宫,哪儿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太子东宫,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临时歇休之处,那里冷冰冰,让他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转眼间,距一诺离开已是半月有余,这半个月来,朝堂之事还如往常那般,不同的是,朝臣之中似乎有许多人谏言太子该立太子妃了,更有甚者,那些家中有女的大臣更是蠢蠢欲动,绞尽脑汁。
可是,他最想要的那个人不要他了,她悄无声息的便跟着别人走了,派出去寻找她行踪的人何其多,可却终是没有她一丝一毫的消息。
“未将洛斌参见太子殿下!”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响将沉思中的煜熠唤回现实,止步,抬眸,先是看了眼向他请安的男子,随后无意的瞟了眼他面前的宫殿。
“起来吧!辛苦你们了,四殿下近来可好?”眼前之人,他很陌生,但依这人的穿着,看上去像是禁卫军中的小首领。
“回太子殿下,四殿下向来很是安静,身子较之先前已大有好转。”洛斌如实禀报,绝不敢有半分欺瞒。
“嗯,往后尔等也要好好守护四殿下,尔等退下吧,本宫进去看看四殿下,无须尔等陪同。”说着,煜熠举步便进了枫湘殿。
约摸半柱香的功夫,便见煜熠从枫湘殿出来,神情严肃,剑眉深锁,但期间发生过些什么,无人知晓。
****
时光匆匆,如那白驹过隙,转眼间,又是冬去冬又来,一年的光景转换而至,又一个新年逼近。
就在那片传说中令人望而生畏的迷雾森林深处,寒冷的冬季,这里却是鲜花怒放,春意盎然。
“小师妹,你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茂盛的花田间,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紧紧的追随在紫衣女子身后,无双的俊脸上似乎渗出一层薄汗。
“你又调皮,谁是你小师妹?若是再唤小师妹,我定是不会理你,我可是比你大了近乎十个年头。”走在前头的紫衣女子似乎对小师妹这一称呼很是不满的样子。
“哈哈!年纪大些又如何,谁让你进师门比我晚呢?我自打娘胎出来就算拜在了双亲门下,而你……哈哈,你不是我师妹又是什么?”白衣男子不急不恼,脸上尽是逗弄的愉悦之色。
“墨易之!你若再说,我可就要回百花谷了。”终于,紫衣女子恼羞成怒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好姐姐,莫生气,小弟我才刚将你接到族里,你就行行好多陪陪我吧,别一天到晚总想着回百花谷陪那两个老家伙,跟他们玩儿有什么乐趣可言,再说了,陪着他们的人还不够多么?秦夫人、秦小姐,还有沁儿那丫头可都在那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一听紫衣女子要离开,唤作易之的男子有些急了,转瞬间,方才那个令人恨得牙根直痒的小小少年便转换成了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摇尾乞求’。
“哼,若再从你口中听到一声小师妹,我便离开,从此与你形同陌路。”紫衣女子不依不饶,非得趁机逼迫少年郎屈服。
“知道了,易之往后不敢了。”少年郎佯装怯怯的小声应着。
“好啦,我不生气了,我们和解吧。”紫衣女子伸出一只手,向少年郎示好,对于那么现代化的礼仪,少年郎似乎见怪不怪,嘻笑间便见他一把握住了女子的柔软的小手。
这样的一幕,若是让煜熠见到,不知他会是怎样的心情。是欣喜若狂多一些呢,还是恼羞成怒的心情多一些?
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他像疯了一般满世界搜寻的时候,她竟是躲在他最先想到,但却不得而入的地方。
没错,这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便是存在于人们传说中的‘魅族’,而易之的身份,自是‘魅族’少主,说是少主,实则,自他家亲爹扔下他带着他家娘亲傲游江湖后,整个‘魅族’便全权由他掌控,哪怕那时的他尚且年幼。
当初他之所以在得知一诺等人回京的时段去而复返,而且在煜熠最为繁忙抽不开身的时候,以秦夫人为饵将一诺给带走,一则是一时兴起,二来嘛,他自是想要考验考验那个叫皇甫煜熠的男人。
身在皇家,有许多的身不由己,这一点,就算他生在隐世之族,他大抵还是能够体会得到。
玄尊帝的情况,相信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他更为清楚,他本想看在诺姐姐的份上,打破自己的规矩,救那老皇帝一命,可是,当他潜入皇宫想要悄悄行事之时,听到了一段不该听到的对话。
原来,那老东西打从心眼里根本看不起诺姐姐,也根本不同意皇甫煜熠娶诺姐姐为妻。
老东西,他凭什么如此妄断,他凭什么在没见过诺姐姐的前提下,将她给否决。
诺姐姐有什么不好,比起那些名门闺秀,高门贵女不知强了多少辈。
没有背景,没有家世,在皇甫煜熠往后的人生中无法给予帮助吗?
呸!堂堂七尺男儿,坐在那高位,难道还要靠妻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