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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随着她双手翻飞,什么也看不见。
基于对她曾经的行为有些耳闻的煜熠猜测,随着她衣袖翻飞而出的定是她拿手的银针。
再说黑衣人,虽不明白她如此意欲何为,但随着她的动作,下意识的他们还是四处闪躲,杀手的本能,让他们感觉到,随着她衣袖而出的定是能让他们即刻陷入困境的玩意儿。
见自己手中的银针所剩无几,但围着他们的黑衣人却是安然无恙,没一人中招,一诺暗恼不已,与此同时,她也在深刻的反思着。
数次失败之后,她终于顿住了手中的动作,与煜熠背靠着背,各自守着面前的阵地。
同时,她也意识到,曾经她引以为傲的绝活,到了这里,对上这些武功高手,根本就是班门弄斧,没有一点儿用处。
“莫轻举妄动,仔细观察,然后看准时机,方才有机可趁。”感觉到一诺的气馁,煜熠侧过脸庞,压低音量,小声的点拨她。
其实不用他说,一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同时,她早已敛去心里的急躁,冷静了下来。
还别说,一诺的举动虽未能如愿的拿下敌人,但多少分散了他们的注意,而此刻,没了一诺的干扰,黑衣人纷纷而致,刀光剑影袭向他们。
煜熠素手轻扬,转眼间,手中执着一把泛着寒光的软剑。
眼前的一幕让一诺很愕然,只觉得他就像玩魔术似的,令人捉摸不透。
但现实不会给她太多时间分心,就在煜熠沉着对敌时,她也屏住心神,密切的关注着敌人的一举一动。
她自知在这场对战中,做不到保护煜熠,但她自信自己多多少少能帮上一点儿小忙,至少也要撑到他们的人前来增援。
煜熠一手将一诺护在身后,而他自己一会儿朝左一会向右,整个人甚至上下翻飞,手中的剑更是犀利出招,一招一式绝不虚发,每一剑袭击之处,定是热血纷飞。
但无论他有多么高深的武功,毕竟也是重伤未愈之人,更何况还要护着一诺,这多少让他应付起来有些慌乱,慌乱一起,心便焦,渐渐的,他感觉到了吃力。
欲置他们于死地的黑衣人可不会好心的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许是察觉到煜熠的力不从心,在他背后的黑衣人齐齐向他袭来。
而剩下的那些人,却全部袭向被他护着的一诺。
应对黑衣人的同时,不经意的回眸,本想看她是否安好,可谁知,映入他眼睑的却是直取她性命的敌人。
来不及多想,出本本能,一个转身,将她拉入怀中,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她,而执着软剑的手快速狠绝的挥向黑衣人。
随着一声声闷哼,想要袭击一诺的三个黑衣人全部倒地,而此时,煜熠的后背却缺失防守。
眼看着袭击他的三个黑衣人手中的剑即将刺中他的后背,这时,被煜熠抱在怀中,方回过神来的一诺,透过煜熠抬起手臂时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幕。
同样的来不及思考,她果断的将手中仅有的银针全数撒向了那三个黑衣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成功阻挡他们,更不知道,接下来的后果是什么,她整个人懵圈了。
许是老天看不过眼,垂怜他们,又或许纯属瞎猫撞上死耗子了,这一次,她就那么随手一挥,银针却是像长了眼似的全部进入了敌人的身体。
随即便见其中两名黑衣人愤恨的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而另一个则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只有那双如淬了蛇毒的眼睛一直盯着一诺,像是要将她挫骨扬灰似的。
感觉到背后的危险解除,又查看了一诺的安好,煜熠不禁松了口气。
“哈哈!你快看,我成功了,成功了呢。哼,看吧,我就说我能自保嘛,你呀,别总担心我,要保护好自己,只要你安好,比什么都强。”
她这么说的本意本是,只要煜熠安然无恙,她也就放心了,至少,她没有辜负秦大哥将他委托给她照顾嘛。
若是他在跟她一起的情况下受伤,让帝后知道了,她的小命焉能安好?
她是没有别的意思,可这样的话落在煜熠耳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刻他心里只闪着一个念头,原来,一诺是在乎他,甚至比她自己的生命还要在乎,是以,此时的他心花怒放,瞬间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
就连手里的动作都不知不觉快了许多,眨眼间,那个被一诺的银针误定在原地的黑衣人便被他给抹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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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再等等,等过了十号,我会相对的空闲几天,那时候给亲们加更哈。
☆、第二百六十章 屋内屋外两重天
屋外打斗的很是激烈,而就在他们脚下这间屋子里面却是另一幅景象。
屋内,若不细看,绝看不出这间屋子里此刻是薄烟弥漫,那薄且透的白烟弥漫整个屋子,不论里屋还是外屋,一个也没漏掉。
这间屋子的外屋软榻之上,一个看上去尚年幼,但却长相不俗的女子平躺着。
从那女子放在软榻旁的衣衫,与榻前摆放整齐的绣鞋能看出,她定是这屋子主人的贴身丫鬟,而她之所以会歇在这软榻之上,想必是在为自家主子守夜。
她看上去像是进入深眠状态,只不过,她脸上泛着的红却显得很是异常。
没多大一会儿,她便出现了反常,睡梦中她且显得很是烦躁不安的样子。
紧闭着双眸,潮 红的小脸,素手狠狠一掀,原本盖在她身上的锦被便被她粗鲁的一把掀翻在地。
很显然,哪怕锦被被掀去,她却并不满足于此,迷糊之中,她又开始撕扯身上的中衣。
在这寒气袭人的深秋的夜晚,一chuang锦被都不足以令人觉得温暖,更何况,她还想要撕去那轻轻薄薄的中衣。
小丫鬟的脸上越来越红,仿佛能滴出血来,甚至,从她那挺
俏的鼻头上还能看到一丝汗珠。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更是溢出一声声令人遐想的口申口今声。
而与此同时,在与她一个屏风相隔的屋子里面,她家主子的情况与她相差无几,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屋内,奢华的摇步chuang上,娇
媚的女子不止chuang褥凌乱,就连她身上本就薄透的中衣也早就被扯开,露出她那性
感的锁
骨,大红色的肚
兜根本掩不住她发
育良好的美好。
随着她无意识的拉扯,xiong前大片的雪白露了出来,松散的秀发如丝绸般散落,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于脸上,更是增添了几许香
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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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美好,屋顶上的人自是不知,又或者说,不是不知,而是无暇顾及。
屋顶激烈的打斗仍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占尽优势的黑衣人,在煜熠与一诺的配合之下,渐渐的处于劣势。
黑衣人中,疑似领头的那人,用他们特殊的方式引来了同伴的关注,只见他们相视一眼,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似的齐齐向煜熠和一诺袭来。
除了死去的六人,余下的七人一字排开,然后呈圆圈将煜熠和一诺团团围在中央,齐齐挥剑,很有默契的果断再次朝他们袭来。
面对这种避无可避的袭击,一诺慌了,与此同时,无力感油然而生,甚至有了一种对这个世界的不舍感。
死定了,看来今天他们是逃不掉的了,还说什么要找到办法回去呢?
这下好了,回不回得去不用想了,就连活都没机会活下去了。
顿时之间,那个遗憾,那个不甘全部袭上心头。
就连心里的怨恨也不自不觉得冒上心尖。
“看吧,都怪你,天寒地冬的,大晚上跑什么跑啊,这下好了,小命难保了吧,我就算了,小命一条,可有可无,可是你呢,你若是死了,你的理想,你的抱负就没机会施展了,你想要保护的人再也保护不了了。”
一诺心里的怨恨不少,甚至,她将这次遇险在心里全部算在了煜熠头上。
她也想不顾形象的将他破口大骂一顿,可是,等到开口的时候,她突然又心软了。
他也不知道会遇上这种事情的不是吗?或许,他今晚带她来这儿,是真的有事儿,绝不是成心的想要害她。
毕竟,两人相较,他自己的命更为尊贵些不是吗?
再说了,他疲于应敌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要护她周全,否则,以他的本事儿,就算重伤未愈,想要安全逃身又怎会逃脱不了。
“傻瓜,你也是我想要保护的人,我若连你都不能保护好,有什么资格跟你死在一起,若真那样,就是做鬼,我也只会觉得愧对于你。”
在阵阵剑气袭来时,他还心情颇好的,满眼chong 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头,笑言道。
他并不觉得他们会如此倒霉,命丧于此,今日之所以带她前来,是想请她看场好戏,替她出口恶气。
只是,现在看来,他似乎计划的不够周全,又或者说太低估了某些人想到除去他的决心。
她也是他想要保护的人?生死关头,这样的话无疑是最动听的,胜似这世间一切情话。
鼻尖一酸,她忽然感动的好想哭。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两人相视而笑,她主动的伸出手,紧紧的缠上他的大手,慢慢的,与之十指相扣。
死就死吧,能跟一个如此在乎自己的帅哥死在一起,也算是老天待她不薄,至少,黄泉路上,她不是孤单一人,只不过,她为煜熠可惜。
他心怀天下百姓,风度儒雅,别看他平日对皇位似乎不太在乎,甚至有时候觉得有些牵强,不过,她知道,他的心都给了百姓。
他住在静园的多少个夜晚,他手下那些人每夜几进几出,其实她都听见了,只不过他以为她不知道而已。
“小心一些,别大意了。”
生死关头的蜜语甜言,似乎比平时更为动听,也更能打动人心。
就像此时的一诺一样,她心里被感动的无语伦比,可,却羞涩的转移话题。
煜熠一面与一诺轻松的说笑,而他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不敢松懈的注意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那架式,只要黑衣人敢袭击他们,他就会在下一刻将这群乌合之众碎尸万断似的。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伤害我墨易之在乎的女人。”
就在一诺觉得时光是如此珍贵,她要抓住一切机会呼吸新鲜空气,多看看这个世界,哪怕此时一片漆黑,实则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易之的声音响彻夜空。
随着而来的,便是一袭白衣的他如天外飞仙似的轻飘飘落在了屋顶之上,只是,他所在的位置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只见他远远的站在那处,手臂轻扬,然后衣袖很是自然的轻拂几下。
随着呼啸的冷风,很快,在场的众人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那四处弥漫的香气让人唯恐不及,但却又十分矛盾的流连忘返。
不自觉的,黑衣人忍不住的深呼吸,而好似洞察了一切的一诺则是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另一只却是捂上了煜熠的口、鼻。
“屏住呼吸,有毒。”
一诺言简意骇,一语道破,同时,她也很讶然。
易之居然也会使毒?她怎么从未察觉?
按理来说,若真是同道中人,从他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能有所察觉,比如说,不管是炼药的还是制毒的,总归都离不了草药,而草药本身那种气味,是很难掩盖的。
而她却从未在易之身上闻到一丝丝与草药有关的气味,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他,他都是一袭白衣飘飘,仿佛不沾染一丝尘埃,他就如那站在云端的仙,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仰望。
"姐姐,你是笨蛋吗?如此寒夜,你居然也会跟着他出来?是不是只要他要求的,你都会无条件的去执行?走啦,还愣在那做什么,今夜的冷风还没喝够?"
轻蔑的瞥了眼倒在屋顶上翻滚的黑衣人,待眸光转移到一诺身上时,特别是看到她那呆滞的样子时,他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恨铁不成钢的呵斥了几声,便欲带她离开,可是,他的手伸出去许久,而他想带走的那个人却仍未回神,像个呆子似的,一手捂着她自己的口、鼻,另一只捂着差点害她丢了性命的罪魁祸首的口、鼻,不可思议的望着他,那眸眼深处,满是探究。
被易之毫不留情面的呵斥,一诺终于回过神来,只是,她维持着原先的动作,只不过,隔着她那只芊芊玉手的指缝,深吸一口气。
感觉到再也闻不到方才那种浓烈的香气后,她方才放心的将双手收回。
迎着易之凶巴巴的眼神,心里不自觉的升起一丝怯意,随着脚步也不自觉得想要向他靠近。
“谢谢墨小弟的仗义相助,我皇甫煜熠记心里了,不过,一诺现在还不能跟你回去,墨小弟若是想离开,就请便吧,你放心,我会安然无恙的将她带回静园的。”
见一诺在易之面前如此的温顺,他打从心眼里不服气。
是以,一开口,易之便生生的比他小了一辈,又或者说,他是在刻意的提醒易之,小屁孩儿一个,别管的太宽,就算方才出手帮了她们又如何,没有他,他们依然不会有事儿。
不过,就是不知道当易之知道煜熠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支开他时,他会作何感想,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将他也救下,又或者说,他应该在救下姐姐之后,顺势也赏些毒粉给这个张狂的不知好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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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送上!!!
亲爱的们,不好意思哈,我的计划好像估算错误了,这个月底显然完结不了,不过没关系,我正在努力中,七月估计会更新的多一些。
如果不出意外,下一章应该会出现你们喜欢的内容,只不过,不会写在正文中哈。
☆、第二百六十一章 满腔热忱被打断
见识到了煜熠的不知好歹、过河拆桥行径,易之心里很是不爽,但他却在看过一诺的退缩后,极其难得的忍了下来。
优雅的一转身,屋顶之上已是不见他的身影,临走前,他甚至没再言语半分。
再说煜熠和一诺,在易之离开之后,两人的反应皆然不同。
见易之离开,一诺的手伸在半空中,樱唇轻启,看着就是想要挽留他,又或者想让他带自己离开的样子。
只不过,她的动作看上去很是僵硬,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说得清楚,而早已生气离去的易之是不会明白的了。
而煜熠则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眸光悠远的看着易之消失的方向,随着,手指在一诺身上轻点了两下,一诺定格的那个姿势终于有了变化。
“你干什么呀?你这人,让我说你什么好,刚才可是易之出手帮了我们,你却不知感恩,还狠心的让他一个小孩儿在这寒冷的深夜独自出城,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看你良知何安?”
一得到自由,她便抬起手腕,避开他受伤的地方,轻捶了几下。
那温柔的动作,配上她那娇嗔的小模样,就像是在向心上人撒娇似的,让煜熠十分受用。
但对于她口中所说的,易之独自出城兴许会出事儿的说法他可完全不敢苟同。
开什么玩笑,一个能轻易而举的将他疲于应付的黑衣人搞定的小子又岂是一般普通的孩子?
依他看来,他不让人家出事儿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有谁能奈何得了他?
“好啦好啦,别气,你放心吧,我保证,那小子会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回到静园,若我们回去后,发现他哪怕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儿,你唯我试问,这样可好?”
还不待一诺表态,空中又传来唰唰唰,空气急速流动的声响。
这一刻,不明所以的一诺真想仰天大骂,今儿个是什么鬼日子,她难得的夜游一次,咋就能碰上那么多找麻烦的呢?
“你们还知道出现?本宫真不明白,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速度如此之慢,是本宫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疏于练功的原因吗?”
就在一诺暗发牢骚的时候,煜熠早已站直身子,左手很是自然的拉着一诺的小手,不怒而威的气势散发开来,无不令在场的,应该说除一诺之外的其他人心生惧意。
“还望殿下息怒,属下救驾来迟,实在该死。”
来人同样是一袭的夜行衣,一行六人,此刻全部跪在他们面前,整个人的身子匍匐在地,似是在虔诚的膜拜。
而开口的则是跪在这六人之首的黑衣男子,他的脚边放着的好像是一个袋子,夜太黑,让人看不太清。
听这声音,一诺觉得有些耳熟,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
“你是凌风。”非常肯定的话语,表明了她的猜测。
“哎哟,还好还好,还好是自己人,我还以为又是哪个坏蛋派来偷袭我们的呢,吓死我了。”深深的松了口气,她装模作样的轻拍着xiong口,一幅受到惊吓的样子。
对于一诺能记住自己的名字,凌风表示受chong若惊,正想顶着自家主子施加的压力回应一声,表示自己对主子在乎的人的崇拜之意,哪知,他们家主子却是不给他那个机会。
“袋子里的可是本宫让你们准备的东西?”煜熠的声音很是清冷,可以说,这种冰冷的态度堪比他第一次见到一诺时的语气。
“是的殿下。”
可怜的凌风,满腔的热忱被自家主子无情的打断,他只觉得此刻他的心伤痕累累,但却又不敢怒,更不敢言,只能自己将委屈憋回去。
“将屋顶收拾干净,至于这些还没死透的东西,全部带走。”
屋内的好戏恐怕很快就能开演了,他可不想与一诺独处看戏的机会被其他人打扰。
闻言,凌风很是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同行的手下收拾残局,完了以后更是吩咐他们将中了易之的毒,还没完全死透的敌人全部带了下去。
当一切收拾完毕后,他恭敬的来到煜熠身边,单膝脆地,双手抱拳道:“启禀殿下,现场已收拾妥当,请殿下指示。”
说话之余,他还像耍宝似的偷偷的瞄了一诺几眼,嘴角噙着浅笑,向一诺示着好。
“给本宫滚下去,滚得远远的,别在这儿碍事。”
可怜的凌风,本是看在自家主子似乎很是在乎一诺的份上,想要抢占先机向一诺示好,与她搞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