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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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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南是不可能再回去的,泽西或许真的是一个好去处。
  瑾彥说是怕颠簸让她难受,所以在钟离马车里的小床上铺了很厚的被褥,还好只有冬气未过,也不会觉得热,躺在小床上,抚着小腹,竟不再去纠结那是谁的孩子,因为飞雪说相信她,她也是相信自己的。若两世成全一次她做母亲的愿望,那就这一次吧,若是因为恨那个人而不要这个孩子,会不会像上一世一样,永不可再孕?那风险实在是太大,不如一切安之。
  一路的消息都是有帝军在追,但因有人阻拦,也算安稳,计较着他还真是说到做到,若她要远走高飞,情愿让她做他的鬼。
  那时候的一箭,她想着他射死她也罢,如今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找死了,她一定要好好活着。
  当一行人出了蓝离国界,泽西的连绵的矮丘群山便越来越多,钟离等人落脚的地方是一个叫灵州的地方。卡宴说这是好地方,说明人杰地灵。
  瑾彥买的宅子牌匾为彥宅,黎重说钟离有孕在身,怕累了名声,议论的人多了也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便让钟离与瑾彥夫妻相称,钟离稍不适应,倒是瑾彥满口答应,很是爽快。
  兴许是她们离开了蓝离,碍于边境问题,蓝离的帝军并没有追出国界,此后杳无音讯。
  钟离的胎象并不是很稳,可奈何屋漏偏逢连夜雨,随瑾彥而来的医师上山采药被毒蛇袭咬,当场毙命,此时,钟离的胎才三个月。
  景府的人又不信赖外面找来的医师,直到在钟离孕期三个半月的时候突然间心痛晕倒,那夜又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卡宴疯了似的出门去找大夫,正好撞到一个背着药箱出诊准备回家的大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领回了府。
  大夫进了钟离的房间时,瑾彥和黎重正在给她运真气护体,以前还好,黎重一人便能稳住钟离的心脉,随着钟离孕期的情绪波动越大,黎重便觉得力不从心了。
  大夫被这样的阵势吓得不轻,五十来岁的人山羊胡已经被雨水粘到了一起,慌张的说道:“你们这是要叫我救什么人啊?老夫的医术恐怕不能起死回生,你们另请高明吧。”说着转身便要出门。
  正好真气已经运送完毕,瑾彥飞身一跃,一把扣住大夫的肩,手上力道不轻,可声音却甚是友好谦恭:“夫人不过是孕期不适,方才晕倒了,还请先生帮忙请脉,看看母子是否平安?”说完扣在大夫肩上的手又是一个紧力。
  大夫表情抽搐,这才将已经抬起的脚收了步,“原来是孕期啊,也难怪你们紧张,孕妇的确有很多突发的症状,老夫这就替夫人请脉。”
  大夫的指尖搭在钟离隔纱的手腕上,微微蹙眉:“这位夫人不单纯是孕期反应,似乎还有心悸病。”
  瑾彥急切的问道:“先生可有什么办法?”
  “让夫人放宽些心,少去想不愉快的事。老夫开些药,缓解夫人紧张的心绪,其他的还是要看她自己。为了孩子着想,你们多带她出门走走,少让她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黎重见大夫起身,颔首道:“我们会谨记先生的话,先生贵姓?”
  “老夫姓叶,单名一个伏字。”
  瑾彥让卡宴拿出十两文银递给叶伏:“有劳叶先生了。”
  叶伏一看这人出手大方,又道:“老夫回去做了一个宁神的中药香囊过两日给夫人送来,兴许对她的忧虑症状会有帮助。”
  瑾彥很意外,又让卡宴拿出二十两银子给叶伏:“先生能否每日过来给夫人请脉?酬劳的话,彥某定不会亏待先生。”
  “好说好说。”叶伏握着银子很是开怀。
  等众人送走了叶伏,又回到书房,黎重眉头深锁道:“方才叶先生所言有理,霜儿是心肝郁结,的确需要疏导,依老夫看,明日开始多带她出去走走。”
  瑾彥点头称“好。”
  黎重看着瑾彥,拍了拍他的肩:“瑾公子,我们真是……”
  瑾彥打断道:“爷爷,别说那些,我对凝霜,是心甘情愿的,是我幸运,能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想了想,瑾彥又笑了起来:“更何况凝霜的钱比我多,她的银票在穹然五国都可以兑换,只不定哪天还得靠她养着我呢,哈哈。”
  黎重虽是笑,却也歉疚。
  卡宴心想着还是公主未雨绸缪,没有图小钱庄的利息高,把钱存在了大的钱庄,出了国照样可以兑换银子。不过显然觉得瑾彥过于自谦了,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容许让女人养着,公主现在是有钱没处使,即便在灵州想要买地建一座酒楼也全是瑾彥出的钱,说是他出钱,其他的人出力便行。
  翌日
  钟离在后院跟瑾彥下棋,由于不停的悔棋弄得卡宴实在不愿意再看下去了,直接转身说去看看烧的水开了没,碰到黎重笑道:“爷爷,小姐真是的,悔棋也罢了,一悔悔三步,我实在看不去了,也只有瑾公子才有耐心陪她玩下去。要是换了我,早把这棋盘子给掀了,呵呵。”
  黎重站在回廊看了一眼棋盘两端坐着的人,道:“由她去,瑾公子不是小气的人,他也是为了让霜儿开心而已。”
  纤纤柔指夹住白玉棋子,贝齿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下唇,棋子在指间半天也放不下去,想想已经悔了好几次棋,实在有些难为情了,再看一眼对面端坐的瑾彥,执着茶盏悠然的吹着气,薄唇只噙着淡淡的笑,钟离犹豫了好半天才道:“瑾公子,其实我也是个讲信誉的人,说了不再悔棋便肯定不会再悔棋了,你看这样好不好,不如咱们换个位置,我来下黑子,你来下白子?”
  瑾彥一楞,正好一口茶含在嘴里,“噗”的一声,喷了一棋盘子,钟离的脸也没有躲过突袭而来的暴风雨。却根本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坐在原处无辜的瞪大双眼,瑾彥赶紧起身绕到对面,拿出丝帕经弯着腰帮她擦着脸上的水渍,不停的说对不起。
  “瑾彥,你别跟我说对不起了,这棋下得是我对不起你才是,你已经很让我了。我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想赢一盘而已,天知道下了不知道多少盘,悔了不知道多少步棋最后依然被堵死的感觉有多么的苦逼啊。
  其实她知道最苦逼的不是她,而是瑾彥,人家不但要不露声色的让她,想要故意输给她却输不了,这种感觉才是最苦逼的。
  瑾彥笑得越发灿烂了些,温声道:“你倒是终于不跟我生份了。”
  钟离这才意识到她并非叫他‘瑾公子’,叫也叫出口了,再说改口就显得别扭了:“你都总叫我凝霜,这么大一家子住一起,我总是叫你公子公子的,倒是矫情了。”
  瑾彥站直了身子,垂眸看着坐在凳上的钟离,嘴角的笑蜜意泛着,点头道:“的确是好大一家子不能太矫情。凝霜,下午太阳正好,你午睡以后我带你出去走走。”
  钟离觉得自己踩坑里了,她和瑾彥对外是夫妻相称,如今在家里她也不避嫌的说大家是一家子这又说明什么?
  黎重催着卡宴快些去拎开水过来,卡宴识趣的和黎重离开了回廊。
  马莎领着叶伏入了彥宅,说是把香囊送来了,瑾彥又让叶伏替钟离诊了脉,若是没什么问题下午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殇与痛的磨砺6

  瑾彥目不转睛的看着叶伏的表情,不管是一皱眉还是一动唇角,他都不由得紧张。直到叶伏站起了身收拾药箱,瑾彥终于忍不住问道:“叶先生,夫人怎样?”
  叶伏捋了捋胡须:“夫人今天气色不错,脉象也很稳,公子请放心。”
  瑾彥看了一眼钟离,“凝霜,那么用了午膳,你便好好休息,下午我带你出去转转,到处看看灵州的风土人情。”
  钟离点头说好。
  叶伏收好药箱,站起了身,看了看瑾彥和钟离,笑道:“还是你们这些小夫妻好,比神仙都幸福。”
  瑾彥看着钟离,笑而不语,倒是钟离不敢直视瑾彥的目光,转头躲开。
  “还是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好,就像你们这样,夫人怀孕了,相公细心呵护,不像那蓝离的皇帝,皇后怀孕了,还赐了堕胎药,听说还亲手杀了皇后,真是没想到,以前也是恩爱得很,真是帝王无情啊。”叶伏摇着头,叹了声气。
  钟离脸色倏地一变,霎白。
  瑾彥一怔,一见叶伏还想说什么,便扶上叶伏的手肘,礼貌的下了逐客令:“叶先生慢走,在下有些话想跟夫人说。”
  钟离一边云袖里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瑾彥又担心她会心痛,便又让叶伏留了片刻,一见钟离除了脸色有异之外,其他的都还好。直到很长时间,才让叶伏离开。
  “凝霜,我去拿些密枣过来给你吃?”
  钟离摇头“不用了,吃太多甜食对胎儿不好,心境不是靠吃点甜食就能好的,还是要自己慢慢调节,我也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撕心裂肺的痛,倒不想痛过这么多次之后,已经麻木了,除了难受,其他的还好。”抬起头,望着一身铁灰锦袍的瑾彥,眉眼笑得眯了起来:“瑾彥,你说我们下午去哪里比较好?”
  瑾彥松了口气在钟离身边蹲了下来,抬起手,轻轻的将粘在她嘴角的发丝捻开别到耳后,“你若是喜欢热闹我们便晚上去西街,那里夜里非常繁华,泽西的民风喜欢唱歌跳舞,每天如此,普通百姓经常去西街的九仙台斗歌斗舞,很有意思。你若喜欢清静,我们下午去北湖,那边离主城远,去的人不多,租一艘船,摇摇晃晃倒是可以躲掉烦扰世事。”
  钟离有一时恍神,南天也曾经像这样轻言细语征求她的意见,问她愿意去哪里?问她想吃些什么?问她愿意住宫里还是宫外?
  钟离觉得心口有些不适,又想着方才叶伏说的他赐她药,又赐她一箭,猛然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好半天才舒服些,回过神来发现瑾彥还蹲在她身前:“瑾彥,你明明有高官厚禄,如今却要亡命天涯……”
  瑾彥笑了笑站起身,犹豫片刻后拉起钟离的手,朝回廊走去:“哈哈,走吧,去用膳。”转头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钟离,竟觉得此刻才是生命如画,都怪当初他被这一身官位功名所累,如今她这样的结局,真是后悔那时候太注重君臣有别。
  钟离有些慌,想从瑾彥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奈何无功而返。
  “瑾彥,我想下午去北湖,晚上去西街。”
  “不怕累?”
  “现在不趁着跑得动的时候到处玩玩,以后肚子大起来,想出去玩怕是都走不动了。”
  “不怕,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蓝离皇宫
  金銮殿上从一上早朝便一直在争吵,龙座上的男子身着朱红的龙袍,一直用手撑着侧额,阖着眼,似乎没听座下人争吵似的,但过一段时间他便插上一句,过一段时间便补充一句。所以下面人继续争吵,知道皇帝是在听的。
  一大臣的声音响起:“皇上,蓝离如今虽是国力不弱,但是要征讨其他四国,怕是会碰钉子,穹然五国历来相安无事,即便小打小闹也不会伤了元气,若此次我们大规模的出征,其他四国联合起来对抗蓝离该如何是好?”
  又是另一个老臣的声音:“皇上,老臣意见亦是如此,蓝离的国力根本不适合挑起战端,打仗需要的粮草钱银是数不胜数,皇上,请您念及百姓疾苦,莫提战事。”
  南天只觉得听得瞌睡要出来了,坐直了身,看着座下身着官服的众人,满脸的不奈,懒声道:“半个月后朕御驾亲征,那些个心系万民的都回家去吧。退朝!”
  身后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悲壮的呼喊声:“皇上,三思啊!三思啊!”
  南天回到乾离殿,德仁一直跟在身后并未吭一声,神色严肃,斟茶倒水也尽量轻手轻脚。南天理着手中的折子,“德仁,以前父王很想要统一穹然五国吧。”
  “回皇上的话,那是自然的,哪个做帝王的不想天下一统呢?”德仁如实答道。
  “那么朕是应该完成他这个夙愿了?”
  德仁脸上的神色突然间喜不胜收:“皇上,若先皇天上有知,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倒是对他忠心得很。”
  德仁马上跪在地上:“皇上,老奴是忠于欧阳家的。”
  “起来吧,没说你对朕不忠。去传寿王进宫。”
  德仁擦着汗起身便出了大殿去吩咐。
  南天手里捏着钟离的朱雀玉,指腹不停的在玉面上搓着,搓得自己心神不宁,直到南云身着朝服入了乾离殿,听见那一声“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才抬起了头。
  “四弟别行那些个虚礼了,又没外人,平身吧。”
  南云起身,南天也起了身抬手示意南云在西殿的木椅上坐下,自己便在南云对面坐下。
  “四弟,朕想你应该是知道朕传你进宫的目的吧?”
  “皇兄是想尽快出征吧?”
  手搭在座椅扶手上,紧紧的捏着,沉声道:“正是,拖一天都是一种煎熬,本想一个月后,但如今朕等不了了,真想明天便出征。”
  南云道:“皇兄有血骑在手,无论何时出兵都可以,只是一切都要准备,半个月应该差不多了,皇兄可有行军路线?”
  “正为这事想找你商量,若是按朕本意,定是第一站便要拿下苍南,但自知不妥,你有何意见?”
  南云沉思半晌:“皇兄可从慕东开始,慕东帝都蓝离最近,且慕东当初跟污蔑李茂通敌卖国一事有牵连,慕东自己也承认了,我们是出师有名。一旦拿下慕东,便可以宣称我们有统一天下的野心,从东而下,直取苍南,然后泽西,一路往北。”
  南云微微一顿,“皇兄以为如何?”
  南天点头道:“朕认为很好。还是有四弟在朕身边好,心烦意乱的时候,可以帮朕出个主意。”
  南云看着南天眼中的落寞,试探的问道:“皇兄可有寻到皇嫂下落?”
  南天站起转身望着窗外,长叹一声:“在泽西灵州,等朕拿下苍南,再去灵州,总不能第一站便去泽西。”话落却是脚起脚落将方才坐着的椅子一脚踩下,成了碎片。
  南云急步上前,安慰道:“皇兄,不要动怒,不要动怒,总有机会再见到的。”
  南天闭着眼,深呼吸:“朕知道,知道。”踱步朝殿外走去,殿外虽也是宫墙围绕,但是开阔的面积极大,南云跟着一起出去,南天望着西方,淡声道:“最近是不是一直想让朕给你和柳丝赐婚,却说不出口?”
  南云一惊,心里虽想,却也不敢说是:“等皇兄寻回皇嫂,再说臣弟的事吧,我们都不着急,她的性子也不喜欢争什么,名份什么的她也不太计较,没什么压力。倒是臣弟对不起皇兄,若不是当初柳丝替纳兰昊宇做事,皇嫂也不可能出苍南那种事。”
  南云抬手制止南云自责,修长的掌映着日光,洁白如玉。眸光依旧一瞬不瞬的凝着西边的云:“当初那些事怨不得柳丝,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她也了解不了那么多,即便没有柳丝,纳兰昊宇也不可能让朕和凝霜舒坦,说不定若是不知道蓝离的情况,还会在我们没有碰面的时候就过来,若是当初我们还没有相见,纳兰昊宇便提出要求我们和离,当时朕定是会以为是种解脱,想都不想便同意,那不是就错过了么?还好有柳丝,起码是朕见过凝霜之后纳兰昊宇才来,朕这一辈子才算没有白活。”
  久久的,二人都不再说话,直到日已西垂,南云才道:“皇兄,那碧心和青远还住在东府,您怎么可以这么仁慈,别人怎么看您?她毕竟曾经是您的人。”
  南云看着眼前朱红的背影僵了一瞬,五爪龙纹袖下的拳发出“咔咔”的响声,声音淡淡传到他的耳里却是咬牙切齿的感觉:“朕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碧心做的事,朕怎么可能让她好过?她加害凝霜,朕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她的。当初一直让陈直稳住她的胎不让她生产,朕便想,若是那些事与她无关便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放她走,若是跟她有关,便要她一尸两命来偿还,可后来朕才知道,只有让她看着自己在乎人被折磨才叫痛苦,所以朕让陈直停止对她用药,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好让她跟她儿子有了割舍不了的感情的之后,再慢慢折磨她,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撕心裂肺,要是让她轻轻松松的死去,真是太便宜她了,朕不是明君,也不是圣君,朕没那么宽厚。”
  南云身子猛然一颤。

  殇与痛的磨砺7

  夜风习习,泽西四月的天气夜里还是有些冷,西街到处张灯结彩,像极了蓝离过年的时候才有的气氛,各种乐器都不停的奏着,钟离跟着瑾彥一路看着民风听着民俗,兴致很高,倒是感觉手心里有些汗了。
  钟离远远的看见很多人围站在一处高高的台上,百姓分成两派,这边唱了那边唱,个个面带灿烂的笑容,瑾彥说,那就是九仙台。
  地上的的灯影和天上的星宿相互辉映,灵州的夜可真是美。
  “瑾彥,为什么叫九仙台,而不叫八仙台?”在钟离的印象里,只听过八仙过海。
  “看来你只听过八仙,没听过九仙。”
  “嗯?”钟离转头,望着高出她许多的瑾彥,这张脸啊为什么要长得梓城一模一样,少了些痞痞的气息,多了一份深沉,也许是久经沙场,无论如何都无法不深沉吧?
  瑾彥侧头看着钟离:“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仙,而这一个仙都凌驾于八仙之上,这合到一起,不就是九仙了吗?”他的心里也有一个仙,便是眼前人。
  钟离很是惊讶的望着九仙台:“哇哦!原来灵州的百姓很浪漫嘛,民风倒是比蓝离开放很多。”
  瑾彥眸中溢着艳羡的流光:“是的,这里的人谈情说爱都是唱着表达,不像蓝离会注重很多约束和礼节,这里的人即便在大街上对心仪之人唱出钟意的歌,也不会有人笑话,还会得到旁人的鼓励。”
  钟离露出钦佩之色:“怪不得这边是泽西,西方嘛,西方的人都很open的。”
  瑾彥笑了笑,她的那些口头禅他都已经听习惯了,从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适应也没花多少时间:“凝霜,你的前世叫钟离吧?你们那里的人也很open,你订婚的时候穿的衣服那么少,若是在蓝离,会被沉河的,呵呵。”
  钟离迷糊了一下,才想起在蓝离皇宫汰液殿里出现的幻镜,瑾彥一定是记得那个和她接吻的人吧,梓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任他想记不住都难。当时她跟南天说,那是她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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