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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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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睛,嘴角牵起了笑,推了推南天:“懒猪,起床,上朝去。”
  南天缓缓的睁开眼,还有些困,今日居然赖床了,她倒是精神得很的样子,可是眼圈似乎有点发黑:“呵,今天这么早。”真是破了天荒了,从前都是他把她弄醒的。
  “当然啦,昨天听相公的话,睡得早,自然起得早啦。”她得意的说着,爬下了床,然后开始整理仪容,没再看他。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她不敢说,只是昨夜,我一夜未眠。
  上了撵,钟离像往常一样补觉,可又怕他知道自己的异样。她睡不着,她怎么可能睡得着,自己爱着的人,抱着她,偷偷的哭泣,那种剜心般的疼,疼得她根本无法安心入睡。
  她只有慢慢的让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
  他坐在床塌上,这撵里有些冷了,本想生一盆碳火,可是她不让,她说那样烤着,人真不舒服,四季分明才好,冷一冷,没那么多细菌,冷一冷,人的抵抗力会强一点,她的鬼道理可真是多。
  他替她把被子四周都又重新固了固,省得晨露太重,寒气钻了进去。
  起身踱步至撵帘边,掀帘望了一眼,露气真重,再过段时间定是更冷了,看着依旧看不清景致的天色,淡淡的说了一声:“青近,去凌青楼。”
  青近一顿,快步到了南天帘位的下方,抬首轻声道:“殿下,去了凌青楼,怕是来不及上朝。”
  “嗯,不去上朝,把太子妃置在凌青楼,撵驾莫让人发现了,再派人去皇宫,便说我感了寒,今日不去早朝了。”
  青近心道怕是有大事,否则凌青楼一直是太子不愿去的地方,毕竟外人都不知道那是太子自己势力,如今却要把太子妃安置在那里,定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去处了吧?为什么不直接把太子妃放在东府呢?怕太子妃起疑?还是怕旁人起疑?
  青近颔首答道:“是。”
  钟离心下一惊,明明是去上朝,如今却改变主意要去凌青楼,凌青楼是什么地方?去一个普通的地方而已,为何还要怕被人发现,他是太子,他有什么好怕的?他不是一惯的嚣张吗?他不是从来都不屑旁人说他什么的吗?
  若是把她放在凌青楼,定是有人守着她了,她想走,肯定是走不了的。
  凌青楼,跟他昨夜的心事可有关系?他这么神秘,是还有地方要去却不想带她去吗?
  自己武功不好,又不会用毒,只能在这里等他吗?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无论她想什么办法,他也不会带她去,因为就在撵驾到了凌青楼,他披上斗篷准备下撵之前,便抚上了她的睡穴。
  才落了撵,颀长的身姿微微挺了挺,倨傲如松。一股清冽的冷风吹来,墨色的斗篷“呼啦”的鼓了起来,青丝如瀑也飘在斗篷上混成一色。凤眸微微一眯,像那股风一般,透着冷冽的气息。性感的唇呡成冷艳的弧度。才将那墨色的靴跨出一步,奔腾而出的王者之气让楼里本已行过大礼的侍从又纷纷低下了头,不敢正视。
  “照顾好太子妃,备轿。”南天头也未回,径直出了凌青楼。
  暖轿内,一双凤眸一直轻轻的阖住,眼睫却微微动着,母妃说,不能惹事,凌青楼是外公的,不到万不得已,别暴露出来,毕竟那里有很多“人”并非真正的人,若被人算计了,怕是外公也不得安生。
  如今,毒害母妃的真凶已然落网,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便可以去找外公,外公长生不死,母妃也许可以死而复生呢?
  睁开眼,撩帘望了一眼,看不太清周遭的墙和房子,凝视了半晌,才道:“青近,在这里停下,把轿藏起来。”
  青近应声说是,在轿外打了手势,让轿停了下来。
  南天带着青近,穿进小巷,青近跟在后面叫苦不迭,这五更天未到,又是入冬的天气,雾气重得很,根本不太看得清,连个灯笼都没带。
  才想着,南天便道:“看不清吗?”
  “回殿下,奴才到前面引路吧,免得有什么污秽的东西脏了殿下的衣裳。”哪有叫主子开路的道理,自己是个奴才还躲在后面,像个什么话。
  南天轻笑道:“真是该叫你多修练修练,静下心来,用耳朵听,用内息去感受,便能知道前面有什么东西,哪怕是一小块石子在你的脚前面,你也可以不踩到它。”说着,轻轻转了步子,绕了个弯,青近跟在后面没有察觉,径直踩了过去,脚下一崴,踩到一块石头。
  “呵。”青近抓了抓头,其实他跟殿下年纪相仿,小不了多大点。从小也没见殿下习过什么内功心法,练武读书,自己和青远一直都陪伴,这也太神奇了,明明以前都是自己和青远保护殿下,如今变得似乎很没用了。
  死牢外静肃一片,真是如死一般的沉寂,特别在这初冬的清晨,夹杂着冷冽的风,更像地狱之门。
  深蓝的云锦斗篷被主人拉起帽沿遮了脸,轻碎着步子走了过去。
  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到守门的狱卒手里,嘴里嘀咕了些什么,狱卒便四下张望,然后狗腿的开了门,让那一袭深蓝进了死牢。
  死牢里光线很暗,狱卒替深蓝的斗篷举着油灯引路,这个时辰,很多狱卒还在打着瞌睡,经过一些狱卒的身边,还能闻到恶心的酒味。
  牢道弯弯折折的转了四圈,底部,是一间相对宽敞的囚室,里面也相对其他囚室干净许多,住着一男一女,男子嘴周已经冒了青渣,有些白色的囚衣,腹部染红了一片,正躺在稻草铺着的石床上。女子似乎三十多岁,发髻散乱,盖住了脸上的表情,正坐石床上轻轻的抚着男子手。嘴里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话,听不真切。
  深蓝的斗篷轻轻跟狱卒交谈,狱卒退了下去。
  听着深蓝斗篷和狱卒的交谈,囚室里的女子慢慢抬起头,“你来了。”
  囚室用一排粗大的木柱相隔。
  囚室外的人,淡声应道:“嗯,你也在等我,容妃。”
  容妃低头,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子:“你若是能替我救风儿出去,我便一个人扛下来。如何?”
  门外的人淡笑道:“似乎很诱人。你的风儿似乎不用我救,他在外面那些年,有自己的势力,他还有在朝庭谋得高位的舅舅,你不用替他担心。”
  “可是如今,这些都派不上用场了,风儿的身世你应该知道了,这次他的舅舅怕是也要砍头了,所以……”
  “所以你只能靠我?呵,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吗?”
  容妃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以后说不定也有求人的时候。”
  “可以,但我要你立刻死,否则我不能救他。”
  容妃突然站了起来,奔到囚室木柱处,紧紧的抓住粗大的木柱,微暗的火光照得她的脸,不再容光焕发,咬牙道:“不,我不相信你。”
  门外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帕,擦了擦容妃抓住木柱的手,“你如今可真脏啊。”“呵,你不得不相信我,你若不死,我便不会出手救他,我若救了他,你反咬我一口,我不是没有保证了吗?”门外的人又顿了顿:“你看看他,伤了也没人治,可如何了得?他是活该,居然敢给太子妃下落心散,皇上不杀他,太子也会杀他,你说,他可怎么办?”
  容妃打开门外人的绢帕:“他无论怎么办都好,你帮我把他救出去,我保证,当年的事,我一定一个人背下来。”
  门外的人幽幽的叹了声气:“可以。”
  容妃立刻露出希翼的笑,如今也没什么好求的了:“好,我若知道他平安了,立刻自尽。”
  “呵,我这么傻么,如果他平安了,你还能不拖着我一起去,容妃,我们一同侍君这些年,难道我还不明白你的心思吗?你恨了我一辈子了,死前不拉我去垫背,我是不会相信的。不过你心机算了一辈子,怎么没算到萧王爷斗不过皇上,你当时做的梦可都白做了,孩子都怀上了,萧王爷却死了,你说说你,你怎么会这么背呢?皇上也真是的,白帮他哥哥养了二十来年的儿子,肯定是气死了,真是应该把你们一家人弄到一起去团聚。”那话语说起来是不痛不痒一般的音调,可是冷讽之意甚浓,句句夹枪带棒。
  容妃冷了脸:“你知道得倒多。”
  “以前是不知道,突然间明白的。”
  “那你真不帮我救风儿?”
  “你用这个威胁我?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容妃吗?”
  “你当真不怕?”
  “怕。”门外的人有兴奋的答道。
  “那为何不跟我交易?”容妃喘着气,耐着性子问道。
  门外的人冷声道:“因为你没有资本和我交易了,你马上就要死在这里。”
  “今天就你来看过,你以为你跑得掉?”
  门外的人冷笑起来:“你以为呢,方才我进来的时候换了张人皮面具,没人认得我,刚刚你抬头的时候,我才拿掉的。”
  “你想对我做什么?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容妃颤抖着往后退去。“我要去告诉皇上,当年给秋水下毒的人不是我。是你。”
  “当年毒药是你给我的,我只是帮你而已,怎么又成了是我下的毒了?别退了,我不会再给你下毒了。”
  容妃面容很是惨白,又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欧阳南风,抬眉紧紧的凝着门外的人:“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给我下毒的,最狠毒的女人就是你,我一定要告诉皇上,让他处置了你。”
  “你没机会了,方才替你擦你那肮脏的手的时候,呵呵。皇上对你真不错,下了死牢,也不用铁链锁你,果然夫妻情深。”
  容妃慌乱的抬起双手来看,方才只是有些脏花了的手,如今居然变成了乌黑色,愤然的抬眼看着门外的人,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姨,难道只有夫妻情深,没有姐妹情深吗?”一道几近微哑的男音慢声响起,似乎抑着极大的痛苦。

  风与雨的侵袭13

  如妃猛然转过头,牢道的幽暗处,缓缓走过来一个人影,高颀挺拔的身姿,一步一步的逼近,又缓又重。
  “天儿。”帽沿掀开,双唇在张翕中轻颤,包括瞬间藏在斗篷内的手。
  “如姨,你还肯叫我一声天儿。是怎样的一种情份?”南天站立在如妃的跟前,他个子高大,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睨着如妃,只是那方才从撵车下来的气势已悉数不见,只有满眼满身的哀伤。
  “天儿,你听如姨说。”
  “嗯,我听。”伸出手,穿过如妃的斗篷襟口,握住她置在里面紧握成拳的手,然后轻轻包在手心里,拉着她,慢慢的离开,还未等如妃开口,手臂轻转将如妃的手肘托在他的臂上,掌依旧握着如妃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她的手背。
  “如姨,我从开始学说话,就这样一直叫你,特别是母妃临死前,她说,你是她的妹妹,你会待我像亲儿子一样,从那后,如姨不光是如姨,如姨是像娘亲一样称谓,我可以在母妃那里闹脾气,也可以在你那里闹,我可以冲你发火,你不会生我的气,你总是说,天儿还小长大了就好了。”南天笑了笑,可是泪却滚了下来。
  “都说我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其实我对父皇无法无天,那是我恨他,我恨他没有给我一个娘亲,没有保护好我的娘亲。我对你无法无天,那是我爱你,我把你当成我的娘亲,就像上次凝霜去了你宫里,我不高兴,我马上就说了出来,我觉得我爱你,像四弟一样,便可以像四弟一样冲你发脾气,那是对父皇完全不一样的感情。”
  “天儿……”她的泪停不下来,她的人想停下来,可是握着她手的人,还在拉着她走,慢慢朝着死牢的门走去。
  “如姨,其实这些年,你待我很好,像待四弟一样,我甚至经常会以为我才是你的亲儿子,四弟肯定不是,你宠我比宠四弟还多,经常让四弟吃醋说你偏心。”
  脚步沉重向前,一步步踏出死牢的大门,天色已经有些麻麻的,依旧看不见一丝阳光,阴暗得很,握着那个泪流满面的人的手,沉步前行,声音淡淡的,透着无力挽回的忧伤:“毒是容妃给的,是如姨下的,母妃是如姨的姐姐,每顿在她的餐食里下毒的时候,那双你们儿时兴许握在一起过的手,如姨有没有颤抖过?”
  如妃紧咬着唇,泪不停的冲刷着她的脸,唇被生生咬破,流出鲜艳夺止的殷红。唇又将贝齿包裹,那腥甜之气,便湮没于檀口中。
  南天轻不可闻的叹了声气,:“如姨,那时候我还小,我还经常在你的怀里撒娇,你经常夸我聪明,可爱,可是如姨,你在下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没有了娘亲,会不会变成一个可怜的孩子?”
  “母亲死之前,掉光了头发,如姨一定知道吧?她一定让你帮她隐瞒不要告诉任何人,她每每把那些青丝收起来的时候,如姨,你有没有悔过?有没有内疚过?她是如此的信任你,荣华富贵,她有的都和你分享,甚至你突然间喜欢了她爱的男人,她居然也愿意去求父皇给你一个封号,不是吗?”
  “呵,看来母妃还不是那么爱父皇,若是换了凝霜,她一定不肯,她心眼那么小,小得跟针似的。”
  “天儿,天儿,别说了,好不好?如姨很后悔,很后悔,一直后悔,所以拼命的想要对你好。”
  南天的步子倏然顿住,侧过身,幽深的睨着如妃,那眸子,幽暗似海:“是吗?所以如姨一直说天儿你想玩便玩,不想学便罢了。但是如姨逼着不肯学的四弟拼命的学这学那?”
  如妃突然脚下一软,差点站不稳,极力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天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父皇从小就宠爱你,但云儿若是不学无术,他父皇一定不会喜欢他的,所以我才这样做的。”
  南天苦笑道:“其实四弟是不是不学无术,父皇都爱他,因为他是你的孩子,除了我,父皇最爱的就姓秋的女人生的孩子。不是吗?只不过如姨想要四弟在争夺皇位的过程中,胜算大一些而已。”
  如妃的身子终是无力的想要瘫软下去,却被南天一把抱住,托起,依旧是刚才的姿势,托着她的手肘,慢悠悠的朝前走着,又穿过了小巷,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没有用力,却微微的颤抖。
  南天的目光依旧凝着远方,不知走了多久,天空有了隐隐的亮光,眼前的事物也慢慢清楚起来。只是阳光还未透出云层,不见透亮。
  “如姨,我记得母妃刚过世那年,我摔伤了腿,又思念母妃最后抑郁成疾,终日不肯进食,谁拿我也没有办法,你就天天抱着我哭,说如姨就是天儿的娘亲,如姨就是天儿的娘亲。后来你哄我吃东西,我的脚却因为受了伤没即时吃药落下的病根,你便是这样拖着我的手,没日没夜的陪我走,你说天儿以后的步子比谁都迈得快,迈得稳。那时候我那么矮小,如姨便蹲着身子,托着我的手肘陪我练习走路,夜里宫人就帮如姨捶背,揉腰,那时候,我真是好心疼,便天天想着快些好起来,再不能让如姨这样陪着我走了。”
  那声音淡淡的,飘飘的,像漾在湖心的舟,没有浆,随风荡着,没有方向。
  他似乎听不到身旁不停抽泣的声音,继续边走边道:“四弟跟我的感情很好,好到不像皇室里的兄弟,可是如姨,如今我该如何面对他?如今我还该相信谁?”
  如妃想要去拉住南天的衣角,却抬头看见他满脸的泪,终是没有伸出手去,只是被他握住的手,紧紧的扣住他的掌,流着泪哀求道:“天儿,这不关云儿的事,你不能……”
  南天轻轻一笑:“冤有头,债有主,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四弟,可是如姨,我多么希望那个人不是你,若是你,我多么不希望你那么偏心的对过我,让我以为你真的是我的娘亲。”
  “如姨,母妃她到底做过什么?让你可以如此心狠的对她……落心散的毒,起码要下两个月才会初见病症,两个月,每次都是你亲自动的手吧?呵,如姨,天儿真笨,若是让旁人来下这毒,如姨怎么会放心?两个月,她天天对着你笑,跟你说心里话,让你注意身子,关心你的孩子,给四弟做衣裳,面对这样一个天天对你交心交底的人,你要狠下心一直将这毒下下去,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如姨,那时候的你定是没心的吧?在我的印象里,你们那么好,像我和四弟一样。”身旁的人,还是不要去看的好,看着远方,便能看见云里她以前的样子,
  如妃一句话也不敢讲,她是如何狠下那心的,她也不记得了,那时候她的心,有吗?有的吧?那嫉妒作祟,有人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可是初入宫闱,她是有良知的,只是后来迷失了……
  “如姨,其实我很爱你做的雪玉糕,有娘亲的味道。”
  如妃听着南天每一段话里,都一声声的叫着她‘如姨’,那心里的酸痛慢慢弥散,可是如今说再多都无用了,因为他根本不想回过头看她一眼。
  她多希望身旁拉着她一路前行的人,还是前段时间见到的样子,不高兴了就朝她吼几句,似乎一点不怕她会不会难受似的。
  她不想听着他这样淡得出奇的说话方式,因为那么淡的语调中,是满心满身的绝望。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啊,他说她是他的娘亲,天儿,我多想说,你原谅我吧,可是我却说不出口,这是条回不了头的路。
  “如姨,你是不是怕我会对付四弟?”南天看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冲破了云雾,然后感受到那带着薄热的温度落在了他的脸上。可是冷冽的风吹过,那温度竟是抵挡不过,被寒气覆盖。
  “天儿,求你,不要,云儿什么也不知道,别告诉他这些事,别让他知道,别让他也恨我,求你。”那身子终于死死的定在原处,用力的滑落,跪在南天的面前,紧紧的抱着他的腿。全身颤抖,泪,湿了他了衣摆。
  “如姨,你起来吧,这些地方马上人就会多起来,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弯身,打横抱起地上的人。继续前行。
  如妃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却是什么也不敢多说。
  “如姨,还记得吗?母妃过世后,我夜里常常做恶梦,你不管四弟,就跟我同床而睡,我哭了,你便起来抱我在怀里,摇着,给我唱歌,后来如姨睡着的时候,我也趴在床边,想要抱你抱起来,可是那时候我太小了,抱不动,我就想,若我有一天长大了,能抱得动如姨了,一定抱着如姨,给如姨唱歌。可是我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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