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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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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承听闻两个儿子闹了起来,也赶了过来,才一过来便听见南天口出狂言。登时气血攻心,这就是蓝离江山的继承人,天哪,这便是未来蓝离的君主,要杀自己的弟弟,并且说不要证剧。这是何等的轻狂。
  这样暴戾的性子如何让朝臣服他?杀人不问由头,以后忠良益士如何敢跟随他,辅佐他?这分明是在败坏他自己的名声,难道事到如今,他还想撂挑子吗?
  当初那老道士说他的第三个儿子会继承大统,统一天下,是骗他的吗?但又为何要骗他?
  “胡闹!!!”欧阳承一到,众人便恭敬的退开,留出道来,让他可以进到剑拔驽张的两个儿子跟前。
  一片请安跪拜,得了“平身”之后,众人站起。
  南天朝着欧阳承,恭敬的颌首道:“父皇既然来了,今日就来做个公证。”
  “什么公证?”欧阳承气得瞪着故作谦恭的儿子。
  “儿臣要三招之内杀了这个人,若是失手,儿子便再也杀他了。”淡淡的话,冷冷的语调,像寒冬已至,空气瞬间凝结成冰,呼吸都顿住了。
  朝臣再退一步,纷纷跪下,议论,劝解,责备,弹劾,不同的声音不停的响着。
  “还请父皇替儿臣作主。”欧阳南风扑通一声在欧阳承身前跪下。“也不知何故,儿臣冒犯了三哥,却教三哥恨得紧,非要杀了儿臣泄愤,还请父皇庇宥。”
  “请皇上主持公道!”
  “请皇上主持公道!”
  朝堂上对南天不满的臣子本就颇多,如今这事情来得如此突然,自然都想参他一本,“皇上,我蓝离的君主宅心仁厚,岂能如此残暴?”
  “皇上,未来的一国之君本就要爱民如子,可如今的太子殿下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要杀之不问来由,如此暴戾的性子,怕是难当重任啊。”出言之人却是左相。
  南天冷冷的睨了一眼左相,凝霜入宫那日左相夫人穿的华袍,便是他出钱买的,想想真是一个讨厌的人。
  这朝堂之上,关系分外复杂,据凝霜讲,左相夫人的袍还有容妃身上的袍都是由一个人拍下来的。暂且不去理会那些陈年旧事,若这些人真是结党营私,他日他一登大统,便要将这些人全都拔掉。
  南天负手而立只是一味的淡笑着,说着要杀了欧阳南风,却是根本就没有动手,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倏然间敛了笑,颀长的身姿似乎玉立于天地间,好象突然间他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在不停的翻滚,滚得越来越厉害,马上就要爆开似的,眸光似箭划过,扫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众臣,冷声道:“这是家事,都退下回自己的府里管你们自家的事去。”
  即便是那绝色的脸美得不可方物,却依然叫人害怕。
  “皇上的家事便是国事,臣等不得不直言啊,皇上!!”
  “皇上!!”
  那一双绝美的凤眸慢慢眯起,两团烈火在双眸中烧了起来,嘴角却依旧是勾着,冷声道:“多管闲事!”
  兴许是他的眼神戾气太重,兴许是那一种迫人的气势,兴许是那寒如利刃的语调,居然没有一人再敢吭声。
  欧阳承也是一怔,那一眼睥睨众生的流光,那一身君临天下的气势,谁说那不是蓝离未来的君王?
  但他却不能任他如此胆大妄为,一个君主不光要狠,还要懂仁,还要懂忍,“你要说清楚,否则不许胡闹。”
  “六弟怕是最清楚了,说出来的确不太好,他该死,到了不用解释的地步。”
  这话再次出口,朝官都想再次弹劾南天,却都在酝酿着该什么时候出口。
  欧阳南风因为欧阳承在,一点也不忌惮南天,只是一味的求着欧阳承要主持公道。
  “你且起来。朕自会主持公道。”
  欧阳南风心头突然间落下一块大石,心道——父皇还是会照顾他的,不会一味的宠着欧阳南天的。夜探东府的事,他绝不会承认。
  谁知欧阳南风才起了一半的身,还未站进,突然间一束红光刺痛了众人的眼睛,直穿过他的身子。
  众人目瞪口呆,连欧阳承都是一惊,欧阳南风瞪眼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左边一股热流涌出,腹前的袍湿了一片,那湿的面料越晕越大块,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唯有南天气定神闲,修长的掌在半空中缓缓收回,摊在自己的面前,翻来翻去的看了两次,淡声道:“我说过,三招。这是第一掌,我用真气凝成的剑,看来还是蛮利的,还没有试过,今天看来效果还不错。”
  “皇上,不能这样放任太子!”
  “皇上,请皇上废了太子!为我蓝离另立贤君啊!”
  伏跪在地的朝臣三拜三拜又三拜,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比方才的指责多了更多的愤怒。
  南天不屑一顾。
  欧阳承怒吼一声:“大胆!!”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放肆,且他已经说过要为老六作主,他现在还没有死,老三便不把他放在眼,若是死了,香都不会来上一柱吧?
  可众人提义要他废了太子之时,他却犹豫了,他好不容易立上,若是废了,还那么容易让他做太子吗?
  赶紧让德仁去宣太医,太监扶住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欧阳南风,欲要扶着离开,却被南天拦住。
  南天似乎想起了什么,嘲讽的看着欧阳南风:“本宫之所以没有一掌击过你的左胸,是因为觉得一招了结了你太可惜,还有两招,本宫要想想,再出点什么招好呢?”
  “欧阳南天你太放肆了,来人,将太子关押起来!”欧阳承已经气得想要杀了这个最疼爱的儿子了,关押,关押起来明日处斩!
  “那也要看父皇关不关得住了,儿臣一日未为母妃报仇,便一日不会安心让父皇关起来,若父皇在我没有手刃了这杀母的仇人之前把我关了起来,那么我便调出十万血骑踏平这皇宫。”
  “你!”欧阳承捂住心口,突然间不能自抑的咳了起来。
  那一日在如月宫中的太医听闻血骑之时也是吓得瘫软,更知晓南天如今是血骑的主人,说封口,无人敢在外面多说一句。今日,血骑二字才一出口,同样是无人敢言,全都伏地跪拜,不敢抬头。
  南天淡睨了一眼地上的人,冷嗤一声道:“既然血骑可以威胁到父皇,那么就太好办了!”父皇,不是儿要气你,是儿太恨,恨落心散,恨母妃死得冤枉,恨凝霜也被陷害。
  欧阳南风察觉到身体的不适,分明只在腹部穿过一剑,应该不会有大碍才是,毕竟不是重要的部位。剑伤他不是没有受过,可这样的剑气实在太重,如今还有一股气流在体内乱窜,窜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痉挛,怪不得欧阳南天口气如此之大,三招!这到底是什么招式?
  “全都给朕退下!”这些人若还在此地,他的脸更是挂不住了。
  皇帝发飙,更忌惮如今的太子,全都应声而退,无一人敢在此逗留。
  正值此时,太医还未赶到,高云发髻凤凰金钿的容妃匆匆赶来。
  一身瑰红的广袖华服,既张扬又华贵,却在快步间又显得暴怒异常。
  “风儿,风儿”容妃几乎是扑着跑过去,一把推开扶着欧阳南风的小太监。远远的便瞧见了儿子按着肚腹的手满是鲜血,再一看旁边站的皇帝根本一动不动。
  火气还是得压着,不得不压着,施礼道:“吾皇万岁。”
  “无需行礼,你把老六领回去,太医随后就到。”
  “领回去?”南天睨了一眼容妃:“凭什么?”
  容妃染上寇丹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这是皇上的旨意。”那个贱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儿子居然也是如此嚣张。
  南天看着容妃,轻笑道:“本宫不同意!他有落心散的解药,本宫知道是他给凝霜下的毒,本宫也知道,当年便是——你——给母妃下的毒。”那个‘你’字拖得长长的,突然眦开的凤眸中血瞳乍现,惊得容妃一颤。
  “你乱说什么?那是没有的事,当年的事情,皇上已经查了个仔细,根本和宫里的人无关。”
  “你好象还忘了听,还有凝霜,你儿子真是有本事,随身都带着落心散的解药,深更半夜穿着夜行衣跑到我的府里来,他是来玩捉迷藏吗?”
  欧阳承本就一直在细听,却还是被怔住了,老六居然随身带着落心散的解药,落心散的解药很是难得的,居然老六有。
  “父皇,你听儿臣……”欧阳南风才欲出声,就被南天打断,冷笑道:“你是想跟父皇说,我撒谎吗?你想说那是没有的事吗?”
  欧阳南风也顾不得身受重伤,哪怕脸色惨白也辩解道:“父皇,三哥定是怕皇子中有人跟他争储君之位,所以才会这样忌讳儿臣,儿臣真是冤枉的。”他自然知道落心散几个字的利害,半点关系也不敢沾上。
  那日他带着解药,本是想将解药给碧心,让她想办法给纳兰凝霜服下,哪晓得离开心苑的时候有点犹豫,后来没来得及回过对去找碧心便被欧阳南天困住了。
  容妃已经抬眉,一脸愤慨的瞪着南天道:“无凭无剧,诬陷自己的亲弟弟,想要离间风儿和皇上之间的父子之情,你到底是何居心?”
  南天看着欧阳南风,摇头大笑:“居然说怕有人影响本宫的地位,你配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宫忌讳你的存在?”
  “你不要再这样放肆!!!”欧阳承觉得自己真是该退位了,他一点也驾驭不了自己的儿子,从前不行,如今更甚!他一直以为老三仗着他的宠爱才会如此无法无天,其实不是,老三一直都是无法无天的。
  他一直觉得老三这性子不适合做皇帝,做皇帝的人,凡事学会容忍,要有一定的胸襟,不能随心所欲,否则便会成为一代被世人唾骂的暴君。
  但是,他为何要在这宫庭之下出言不逊,他难道是如此不懂分寸的人吗?
  “还有你!”南天掠过欧阳承似乎无能为力的眼神,目光落在容妃身上:“亲弟弟?父子之情?”南天抬手指向欧阳南风,却依旧看着容妃,讽道:“你莫不是说这个所谓的欧阳南风白姓了二十几年的欧阳,如今还想赖着姓下去吧?”
  南天的笑,似雨落入池了无痕,但在旁人的心里却是层层涟漪不断泛。

  风与雨的侵袭8

  欧阳承的脸色难看至了极点,还好他让朝臣都退下了。老三今天是吃错了药,一定是吃错了药,一会落心散,一会居然说自己的弟弟不姓欧阳。
  “皇上!求皇上先给风儿治伤啊。”容妃拉着欧阳承的衣袖,哀求道。
  “治伤?不是治罪吗?”南天淡淡的看着欧阳承。
  欧阳承不理会南天,眸光炯炯凝向小太监,“直接把风儿送到太医院去!”
  南天看着小太监扶着欧阳南风离开,淡笑,容妃咬牙道:“见了本宫也不行礼,目无尊长,岂配做蓝离储君?”
  “本宫不配,你跟别人生的儿子就配吗?”
  “欧阳南天!”欧阳承厉声喝斥
  “你信口雌黄!”容妃音色轻颤吼道。
  南天故意摇头叹气,眉色淡然的看着欧阳承道:“凝霜都还没身孕呢,碧心都有了孕,父皇还不明白吗?”
  欧阳猛然一震,老三的话别人听不明白,他是听得明明白白,怪不得那日老三说有件事,兴许他也会有兴趣,只是还未得到证实,如今老三这样讲出来,是证实了吗?他不像表面这样不懂事的人,定是有了把握,若不然早在那日他质问为何还要留着碧心的时候就说出来了。
  碧心的孩子本就不是天儿的,这说也不用说,除了纳兰凝霜,谁都承不了天儿的孕。
  天儿方才的意思是说碧心的孩子是老六的,可凝霜还未有孕,老六便有了孩子,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老六不是他欧阳承的儿子。
  欧阳承眸中厉色氤氲,狠狠的瞪向容妃:“贱妇!”
  容妃一个激灵,瞬时伏跪哭嚎:“皇上,你怎可听他一面之词?臣妾这些年尽心尽力侍奉皇上,从无二心啊。皇上,你听他说什么便是什么,这样对臣妾不公平,不公平的啊。”
  “朕会斩了你们母子二人!”若真不是他的孩子,必然杀之。
  容妃脸色惨白,去拉欧阳承的衣摆,欧阳承往后一退,容妃扑了个空,泣声道:“皇上,他盛气凌人,你不问对错,便要处罚我们母子吗?”
  欧阳承垂眉道:“朕的心中已有对错,无须再说。落心散,朕当年查过你,却没有一点痕迹,真是没想到,事隔十四年,你居然还要用同一种毒来害朕的儿媳,心肠如此蛇蝎,朕不会留你。”
  “皇上,臣妾真没有,真没有害过水妃。”若是跟十四年前的事扯上了边,五马分尸也不为过吧?
  南天闲若无事般退到一旁,父皇若是真爱母妃,一定如他一般想要手刃了那下毒之人,且不能一招致死,这个机会应该让给父皇。
  大庭广众之下人的心理防线都会脆弱很多,特别是感觉晴空朗朗的时候,若是在正阳殿里说起此事,这母子二人定是不知道有多镇静,更何况,这样的恶人本就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处置了之,而且那人不是父皇儿子的事是在朝臣退下之后才讲出来,不算有损风化,父皇的颜面也算是保住了。
  日头升高,湿冷的雾气已没有踪迹,皇宫里赤墙金瓦看起来倒比这初冬的太阳要暖和许多。
  钟离几次掀开撵帘都没有看见南天的人影,青近也说早朝早已退了。这人跑哪里去了,每次都说要在车里等他,若他没来,不要到处走。
  可这样呆在车里得有多闷啊?还是出去走走吧。兴许她一回来,南天也回来了。
  才下了撵走出不到五步,手腕却被人捉住,转过身,是南天。
  钟离难为情,南天脸色有些沉:“不是答应我不到处乱走的吗?你想去哪儿?”
  “你这么久不回来,我到处走走还不成了?都快晌午了,你又不准我去向父皇请安,是想饿死我么?”钟离不满的呶了呶嘴。虽然青近从膳房弄了些吃的过来给她,但真的跟犯人没有什么区别,这日子得过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听她说饿死了,南天眸色一凛,剜了青近一眼,“青近!本宫不是叮嘱过一到晨食便给太子妃送早膳,她饿了便去膳房拿点心吗?”
  青近侍候太子妃本就小心了又小心,如今被太子这么一瞪一吼,吓得腿也软了,赶紧跪下:“回太子殿下,奴才是按着殿下吩咐做的。”
  钟离心知自己惹了祸,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算了。拉了拉南天:“青近给我拿了,你别凶他,我是心里闷得慌,南天,我以后不想进宫了。”
  南天松了口气,朝着青近提了提下巴,示意他起来,捋了捋钟离的发丝,柔声道:“嗯,过段时间一切安定了,你便想做什么做什么,可好?”
  发丝轻抚多遍,手落在她的耳朵上,“凝霜,我记得你以前喜欢戴着一条银线的玛瑙珠子的耳坠子,好久没见你戴过了。你真是的,一不戴便什么也不戴了。”耳垂上只有一个细细的耳洞,指腹捏在耳垂上,轻轻的揉了揉,能摸得出耳洞处有一点点硬。
  “呃”钟离本听着南天说以后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时还高兴得很,再一问这个,便低头沉了脸,道:“我耳洞只有银器不会过敏,一戴其他材质的耳环便会化脓,那是以前纳兰昊宇给我做的,但是我现在不想戴了。”
  他听着她直呼纳兰昊宇的名字,不再像以前称呼为哥哥,她心里的阴影,他又怎会不知道,怪不得那日纳兰昊宇初来蓝离要带她走,便说她全身上下就那耳环还漂亮。原来如此。
  “中午我们不回府里了吧,这都快晌午了,去如姨那里用膳,用了膳咱们再回去,可好?”
  钟离点头称好。
  如月宫正殿里,只有如妃,钟离和南天一起围桌用膳。欧阳承称忙而没来。
  如妃时不时夸一下钟离,一桌的气氛虽不热闹,但也融洽。
  饭吃到一半,如妃先给钟离盛了碗汤,而后又给南天装了一碗,南天笑着接过称谢。
  如妃眼睫轻垂,目光落在汤碗上,话却是说给南天听的:“天儿,容妃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钟离低头喝汤,耳根子却清醒的很。
  “父皇说,剉骨扬灰。”如姨定是听到消息了,这些小太监可真是管不好嘴,还是父皇近身的太监都不懂分寸的到底乱说,真该割了舌头。不过如姨也不是外人,知道了就知道了罢。
  剉骨扬灰,似乎这样也解不了他的恨,可是到底还有什么死法更能解他的恨,他说过用三招,还有两招,他一定在那人死之前一并奉上。
  钟离握着勺子的手不停的抖了起来,容妃——她是知道的,剉骨扬灰到底犯了什么极恶的错需要受这样的刑?却看见南天和如姨的脸色都很凝重,便打算继续静听。
  如妃似乎也是一惊,急切的问道:“何时行刑?”
  “父皇说七日,或者半个月后。”
  如妃紧皱着眉,道:“为何要等这么久?为什么不即刻行刑?”
  “如姨,也许父皇觉得让他们等死这个过程更能惩罚他们吧,所以,想要这样一天天告诉他们即将死去的事实。”南天见如妃脸色难得的阴沉,且有些喘着气,便安慰道:“如姨,天儿知道,你也一直想找到给母妃下毒的人,但有些事还是听父皇的吧。”容妃一直不肯承认下了毒,或许父皇还是不死心吧。
  “既然已经找到这个人,当场就该杀她,一日都不该多等。”如妃靠在桌上的手,半握着颤得厉害,眸色开始恍惚,唇也颤了起来。
  “如姨,如姨,别生气了,该受到惩罚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一定会的。”南天放下碗,绕过桌子,坐到如妃身旁,握着她的手,轻轻安抚。
  钟离一边喝着汤,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南天的母妃中的是落心散,她知道的,秋雨说过,下毒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原来是容妃。
  后宫的争斗果然可怕,居然十四年真凶才浮出水面,南天,你以后做了皇帝,千万别让我卷入那样的争斗,我暂且相信你不会那么做。
  如妃的手从南天的掌中脱了出来,慈爱的将他的手重新握住,眉色也越来越平静:“容妃关在什么地方?”
  “死牢。”
  如妃点头,又道:“天儿,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若不然在宫里用晚膳,到时候把云儿也叫进宫来。”
  “不了,用过午膳便带凝霜回去,她还要去红楼,最近总出新菜,她忙得很,一天到晚尽瞎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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