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脸上瞬间失色,凄惨的大声叫着,她几乎是咆哮:“三郎,你这是做什么,做什么啊?就算我们必须如此,我也要你身体都完整的啊。”
  钟离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如此激动过,只要在这片湖边,她都可以把这片寂静的湖染成快乐的音符。
  “别吵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你这样乱叫。”男子似乎有些不高兴,那指尖上一粒鲜红的肉粒的东西便粘在上面,男子心口处汩汩的血水往外冒着,很快让朱袍的颜色更深了,成了暗红的袍,血水顺流而下,一滴滴,慢慢连成了绵黏的线,没进沙石,沙石染成了红色,越来越大片。
  钟离心头一阵疼痛,是因为女子难过吗?
  男子指尖一圈红光晕开,捉住女子的左手,慢慢的将那血红的肉粒放进她的手心。红光瞬间爆成橙色,又晕上白光。女子不再叫喊,只是看着男子的眼睛,似乎身上的衣还是白衣,对面的男子依旧人美衣美,无一点破损,似乎一切静好。
  男子却只看着她的手心,淡淡的说:“嗯,好了,你手心的痣是我心上的肉剜下凝上的,无论你到了哪个时空,我都会去找你,我心上的肉在你的身上,就算我找不到你,它也会带着你来找我。”
  男子移开视线,看着一声不吭的女子:“所以,小离,还怕吗?”
  女子咬着唇,紧紧的咬着,那唇快要咬破了,然后拼命的摇头,又拼命的点头,“不怕,不怕。”
  钟离慢慢的走进他们,看着女子眼睛里慢慢的波光粼粼,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可是那一滴闪着晶莹光芒的东西,还是滚了出来。
  男子伸手接住,钟离凑近一看,明明是泪啊,为什么变成了一粒珠子?那珠子晕开一圈白光,像一粒价值连城的宝贝。
  “三郎,都是我害了你,是不是?”呜咽的声音,夹杂着心碎欲裂的脆响,那破碎的疼痛,钟离似乎能够感同身受。
  男子轻轻的吻上了女子的额头,又看了看手里的珠子,轻声道:“谢谢你给我这么宝贵的东西,小离,我真的一点也不后悔,一点也不。”
  “若说谁害了谁,分不清,又何必去分清。若不是我,你怎么会被锁在这湖边,经历这么多年的风霜侵蚀,日晒雨淋,连想要跳进蓝离湖畅游都成了奢侈的梦,我情愿不要这些修行,也不愿看着南王再这样折磨你。若不是你,我哪里知道除了杀戮,还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情。小离,做凡人没什么不好,不是吗?至少比起以前两两相望却又无法触及强多了吧?”男子笑着,云淡风轻。
  慢慢的说着,仿佛气若游丝,拈起掌心里的珠子,往左胸,靠去。那一晕白光,慢慢的没进了男子的心口,往外冒着的血水也不再往外流了。
  “你这一世只流过这一滴泪,就在我的心上,千年万世,我都只会对你动心。南王说我们会去不同的时空,我们之间会有很多阻碍,千年万世都要错过,可我不信,小离,无论你去哪个时空,遇到一个一双暗红色的瞳的男子,无论他犯了什么错,你原谅他,原谅他,不要错过他,好不好?”那眸子里的恳求,像是在奢望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又坚定,却又那么无助。
  女子“嗯,嗯”的点头,“朱雀,你也一定记得,无论你在哪个时空,若遇到一个栗色发丝的女子,无论她有多任性,有多坏,你一定不能冲她发火,要对她温柔,别让她怕你,别让她错过你。”
  男子“扑哧”一笑,“诅咒又算得了什么?我们一定不会错过,一定不会。”
  揽着女子,身子慢慢向下滑去,两人懒懒的躺在湖边的沙石上,男子侧身用带血的指尖轻轻的捋着女子的发丝:“以前冲你发过那么多次火,早就发干净了,千年万世都没火发了。”
  女子偎进男子怀里,蜷了蜷身子,缩作一团,身体在巍巍的颤抖着,虽然满身都是鲜血,却俏皮的笑着:“这一世我追了你一千年,以后每一世都要你追我,不然对我太不公平了,我想尝尝被人追是什么滋味。”
  “好好好,以后每一世我都追着你,你把这一千年我欠你的,都讨回去,好不好?”
  “三郎,我快要没有力气了,你再多说点话,让我多记住一些,三郎,你会忘了我吗?会吗?千万不要,我爱了你一千多年了,我这么苦,你不能忘了我,不能的。”女子似乎想要拼命的睁眼,眼睑却又拼命的想要闭上,努力再努力的挣扎,满是血痕的小手,紧紧拉住男子敞开的衣襟,感觉到快松了,又紧一下,似乎生怕滑了似的。
  “怎么会?怎么会?你手心的痣是我心上的肉啊,你那么珍贵的唯一的一滴泪补了我心上的缺口,小离,我们总会遇到的,总会的,只不过阻碍多一点,是不是?”男子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嗯,我不怕,不怕阻碍,我只怕不能和你在一起,三郎……南王说不会让我们一起死,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哪个时空,我怕,我怕得很。我怕我在的时空没有你。”
  怕,怕得全身发抖吗?

  情与爱的绵密29

  “我会去找你,或者把你带到我在的时空,好不好?更何况我们曾经起过血誓的,小离,我们是起过血誓的,我非你不娶,你非我不嫁,总会遇到的,就算你嫁给了别人,我也要把你抢回来。如果我娶了别人,你可以凶悍一点,把小老婆赶走啊,呵呵!你要相信我。”男子拼命的想要用眼神去鼓励女子,可是女子的眸光越来越涣散起来。
  女子脸色越来越惨白,慢慢的竟是越来越透明了,她的脚,她的腿,一寸寸的消失,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在快要闭上后,又努力睁开,定定的看着揽着她的男子。
  那一刹那,血瞳霎现精光,朱袍爆裂成一大簇红光,男子瞬间不见,却乍现一只火红的大鸟,是鸟吗?这是一种什么鸟,怎么看着像凤凰一样,那高傲的脖颈配上周身金红的羽毛,金黄的爪子和强壮的足肢撑着庞大的身躯,血色的瞳还有尖尖带钩的嘴是说不出的凶狠和暴戾,像凤凰一样高贵,又如猛兽一般凶悍,钟离心上颤抖了几下,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那神态似乎和被殷千尘拿去那块玉上的鸟很相似,她似乎能想象当这只鸟振翅翱翔的时候,是不是会那块玉上的朱雀一模一样。真漂亮的,比玉上漂亮多了。色彩这么丰富,真美啊。
  大鸟头顶上红火的冠溢着滴血的明艳,那金红的翅膀反着阳光,闪着七彩的光芒,羽毛犹如柄柄利刃一般冷冽带着杀气,它的周身似乎都是武器,比如嘴,羽毛,足爪……
  只见它大翅一挥,越过头顶,那鲜红的血冠便“咻”的一声飞离一大鸟的头顶,浮在半空。
  红光引爆,震开光晕,慢慢扩散开去,像池里的涟漪一圈圈的扩大,刺得钟离眼睛发疼,赶紧挡住双眼。手再次打开,却又看见地上的男子,他居然坐了起来,额上鲜血淋淋,那血是从发际线里流出来的,像是进行过一场生死搏斗,其实他看起来好虚弱,像是强撑着的毅力在瞬间就要崩榻似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慢慢消失的女子。
  抬起血手在眉心沉沉的使力想要拈出点什么东西,一条金色的线,带着火红的光边,慢慢从他的眉心拉了出来,一寸一寸越来越长。
  钟离吓得捂起了嘴巴,只见男子另一手拿过浮在半空的血冠,用金色的线快速的缠绕起来,那线明明只有一尺来长,却像是缠也缠不完那么长,直到整个血冠缠成了一个被金线裹得严实的小囊,看了一眼后,俯身塞进女子还未消失的上半身的怀里。一手拉过女子透明的手,将那东西摁住。
  手肘撑着沙石血地,让自己侧身朝着女子卧着,另一手捂在女子摁住胸口的手上,那笑容,是说不出的温柔:“小离,不怕,我抽出的这一魄你带走,会幻成凡人,会有三十年左右的生命,我一定竭尽全力去找你,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的!等我的情魄找到你,便会把你带来找我,好不好?不要怕,这唯一一根情魄我都给你了,无论我在哪个时空,都不会对别人动情,我等着你来做我的妻子,好不好?小离,不用担心我会忘了你,我怎么舍得忘记你?”
  “只是小离,我和你本就少了一魂,如今我又少了一魄,可能以后的我真的会忘记很多事,会做错很多事,但我肯定不会忘记你,我记得你这一头发,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发,可是我说过的话你别忘了,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原谅我,知道吗?知道吗?”笑着笑着,便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那一份希翼,但愿不是奢望吧?钟离这样想着,泪也滚了出来。
  女子紧紧的摁住胸口,笑着点头,直到她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钟离依旧记得她一直笑着。那眼里复杂的情绪,本是痛楚和悲慽满溢,却慢慢由幸福的光彩替代。
  钟离听着女子消失前,轻轻的唤了一声:“三郎。”
  看着男子注视着女子消失的地方,支撑着的手肘也突然无力了,慢慢倒下,钟离的心像是被撕扯着,一片,一片的都扯碎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痛,是因为那女子和她一样,手心里有一颗被爱人凝上的痣吗?
  她绕到男子的头侧,蹲下,抱起地上的男子,托着他的头,看着他一寸寸的透明然后消失,她拼命的唤着:“三郎,三郎。”她不想他这么消失,想要抓住他,可男子看不见她,闭上眼睛,直到那一张绝美的脸,消失不见……
  南天失控的扶起钟离,坐在床榻上抱着她,听着她那么凄惨的唤着他,哭得整个枕衾都湿透了。“凝霜,凝霜,快醒了。”狠狠的摇着她,她总是被梦境魇住,一旦魇住,很多时候都是痛苦,怎么会这样,她这么鲜活的一个人。
  在红楼的时候,她几乎可以带给身边每个人快乐,他喜欢去红楼,不单是那里的特别,还因为那里有个快乐的钟离,不管钟离是出丑还是让别人出丑,都那么快乐,会惹得一堆人捧腹。她有着所谓的超前的思想,他总是能接受,即便嘴上说着仁义道德,心里也是赞同她的那些鬼心思。
  她以前是钟离的时候,也会这样被梦境魇住吗?那时候,她得有多孤单,谁会把她从梦魇中唤醒?谁在她哭过后给她安慰?
  “凝霜,你再不醒,我真的要打你了。”他真的想咬咬牙,给她一耳光打醒她,可那一巴掌真是下不去手,舍不得。
  “三郎,三郎。”钟离呜咽着唤着,在南天的怀里慢慢醒来,喘着粗气,感受到他的怀抱,然后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紧紧的,像钳子一样。
  他从未感受到她如此用力的抱过他。像是他快要消失一般。
  “凝霜,又做恶梦了?”他本想起身去拿块汗巾过来给她擦擦额上的汗,可她却一下也不肯放松,便扯着袖摆,在她的额上轻拭着汗液。
  她抬头,定定的望着他,他的脸色不太好,像是受过惊吓?是被她吓住了吗?轻轻摇头,又忍不住叹了一声,似乎在理一个思绪:“不是恶梦,是一个好凄惨的梦,他们好凄惨,只是我拼不起来我做了些什么梦。头痛得很,痛得很。”钟离闭着眼摇头。这梦次次做得那么真实,真是要命,每做一次就心痛一次,她都有些怕睡觉了。
  看着男子剜下心上的肉的时候,仿佛是在剜她的心一样疼,仿佛又看了梓城说着那些话,那么像。
  她已经觉得心里装着梓城很对不起南天了,可如今这样不停的要去想着梓城,但她的确是不能忘,忘了又觉得对不起梓城,负罪感越来越强,这世上哪有她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爱两个,都爱得这么深,这种感觉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看着她还有泪痕的脸,密睫潮着,几根几根的粘在一起,大掌扶着她的后脑,往他怀里摁去。“头痛就别想了,看来,我真是得去请些高人来做做法事,不能总让你这么做恶梦,我都不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是怎么过来的。”
  侧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从刚开始的强乱,到现在的均匀而有力,她也跟着慢慢放松了些:“以前不会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好象是我搬进宁王府后,就开始这样了。”以前她只会梦到梓城,可是自从住进宁王府,再也没有梦到过梓城,只是在宫里的幻境里看到过。哪有这么邪门的事,一想到南天说要做法事,还真觉得这东府是不是闹鬼。
  低眉看着怀里玩着自己发丝的人:“你这么说是府里有鬼了?”若以前她这样说,他一定会说,你真是傻瓜,哪有什么鬼啊,每一座王府的落成都是看过风水的,不可能有那些东西,可如今,他真信了。
  她松开了钳着他腰的手,“南天,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古人应该都是很介意有人说他家里有鬼的,谁都些这些东西。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太子,会不会面子上挂不住?
  他无奈的叹了声气,“我怎么会生气。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意思,我都要请人来做法事,买个心安。”
  “凝霜,来。”他转身坐到床边,双腿垂到了床榻外,觉得那样平坐在床上有些不舒服,抱起钟离放在腿上,让她侧身坐着,南天轻轻的撩着她的发,轻声问道:“你一直都介意碧心住在府里的是不是?”
  钟离顿了顿,怎么突然说这个,刚才不还在说做法事吗?
  若问她介意碧心吗?说不介意是假的吧,可是他说过的那些话,她也记得,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也能理解他,若是爱,原谅他的年少无知有什么不可以?他心里只有她,他能这样待她,已经是很难得了:“你说过她无依无靠,除了王府哪里都去不了,她无处可去。”

  情与爱的绵密30

  她听见他呼了一口气,肩上有他掌心的温度——暖暖的,那梦里的凉意渐渐消退,她听着他说:“凝霜,那时候我突然遇到你,突然间觉得心被牵住了,那是一种我从未体会到过的感觉,很奇怪,日思夜想,你明白吗?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可那时候你每次跟我吵架,惹我生气的时候,虽然我似乎很恼,但又盼着你快点再来惹我,你微微的一个举动都可以牵动我的情绪。凝霜,听我说,别打断我。”
  她只是被他揽着,然后靠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美丽的侧脸和漂亮的唇,一张一翕,她点头。
  他道:“碧心,我一直对她挺好,她很可怜,从小就跟着青远跟卖到王府来,她很听话,即便我不高兴,经常凶她,她也不生气。当年我不想娶正妃,拿她当了挡箭牌让她成了侧妃,一年多后有次醉酒,我又污了她的清白,为了这事情,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我不喜欢她,就不该碰她,碰过之后,我就该对她负责,所以我尽量想把她当成我的人,我不想碰她,便会对她比以前更好,哪怕只是应付,我也觉得不应该一直晾着她而毁了她,否则她会在王府里一点地位也没有,我觉得这是我弥补她的方式。直到你出现了,我才知道心口扑通扑通的跳是种什么滋味,我突然间觉得无法再应付碧心,分身乏术,这种感觉太复杂,我至今理不清,我只是不停的后悔当年错得很离谱,且是一步错,步步错,所庆幸的是,你接受了这样的我。”
  “在刚知道她有了身孕,也自然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看着她突然间投来的不可思议的眼神,他笑了笑:“我和她加上酒醉那次,总共在一起过三次,翌日陈直都会配药水让她沐浴,她不可能怀我的孩子,所以我当时很开心,毕竟当年错的人是我,碧心她背叛我,我反而轻松了,这样我的负罪感就少了很多。”
  钟离表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可内心里还是疑惑,开玩笑的吧,三次,他跟个恶狼似的,这么多年才三次,难道在外面还包养了小情人?
  他说他不想碰碧心,便对她比以前更好,若真是这样,也许说得过去,毕竟对于这样的社会,女人得不得宠的确关系到她的地位,他本就觉得有愧于碧心,若就是酒醉那次碰过之后便不再碰她,下人也会议论,这样的事,莫说王府,皇宫那种地方奴才还不是天天议论。
  只是他怎么懂,女人跟男人不一样,不是和谁都可以上床的。可这个社会的男人哪里会想这些,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南天,我们的前世一定是有一段孽缘,否则即便你毫无隐瞒告诉我这些事的时候,我居然不生气。我是不爱你所以不在乎吗?
  我是太爱你,所以才会这样无条件的去原谅你。你的态度,又让我觉得我这样原谅你,是值得的。
  我不想说对不起谁,不负碧心便负我,总有人要受伤,若我受伤是可以让你更好,那么心甘情愿,否则,我做不到去同情那个想和我分享一个男人的女人,佛祖,原谅我太自私,就当我恶毒吧。
  他的下颌轻轻的去磨她的额,“我当时以为那孩子是青远的,所以便把她留在府里,毕竟她有身孕,心情应该要好些,有些事情不易说破,万一她担心别人议论做出什么傻事来,我便欠她更多了,如果孩子生下来后,她愿意跟青远走,也可以,我会给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衣食无忧。”
  “她设计害你,我有想过除了她,可那时候你生死未卜,我来不及想很多细节,便匆匆离开去找你。其实碧心是我作的孽,她想除了你,完全是因为我当年娶了她,这本该是我的债,都报应在了你的身上。我想原谅她一次,就当为了你死里逃生,积一个所谓的好生之德。”
  “后来我慢慢才知道她其实是当年被人有意卖进宁王府的,且买她的老嬷嬷在不久后便消失了。接着才知道孩子不是青远的,这让我很震惊,其实我对感情这种事情很迟钝,但是遇到你之后,我总能感觉到青远看碧心的眼神,分明有情愫,若孩子不是青远的,这后面的背景就诡异了,若她是有意被卖进王府的,那么她背后的人目的是什么?”
  她望着她,他没有看她,玩着她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像在搓自己的手指,指腹里有薄薄的汗,原来他在坦白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很紧张。
  他的目光落在她粉色的指甲盖上,“我跟她说她可以离开王府,我会给她一大笔钱,本想她走了之后,可以摸着这根线去找出她背后的人,可是她不肯走,我在想,是不是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于是将计就计留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