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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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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管着事务,若是抽掉了人,红楼的事情又要落到凝霜肩上,他不想她太操劳。
  黎重马上转身进了宅子,过了一会,马莎跟着黎重出来,然后笑呵呵的扶着钟离上了撵车,自己骑上马跟在撵车后,一起回了东府。
  此时的夜,有点更深露重,等钟离回到天苑,沐浴更好衣后,便觉得凉风一吹,能起一层小小的鸡皮。
  钟离穿着睡袍,撩起袖子,搓了搓手臂上的肌肤,走到窗前,关好窗户,转身看了一眼正在理着被褥的南天,青丝一晃一晃的,衬得他的动作很是笨拙,他真好。
  钟离把灯盏上的棉芯往油里拖了些,长长的火苗慢慢只有豆大一点,室内慢慢的又暗了一点:“南天,我看这天气快到暮秋了,入了冬,咱们一起煮火锅吃,暖和。”冬天围炉的感觉真是很好。
  南天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屁股坐在床上,反手撑在被褥上,双脚一交一替的轻晃着:“要取暖还需要吃火锅吗?”有时候发现丫鬟少一点也有好处,他们更像普通的夫妻,像这样理理被子,话话家常,感觉很好。
  钟离撩起一缕发丝,绕着玩,慢慢朝南天走去,在床边坐下,看着他:“不好吗?”
  南天侧身一扑,将钟离压在身下,轻声道:“吃我,不是更暖和吗?想取暖,何必舍近求远?”
  钟离看着南天一副饥渴的模样,扑哧一笑,指尖从下颌一路往下,轻描着他的喉结:“相公,你最近不累吗?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些?”难道真是前两个月禁欲给禁得成了饿狼了?
  他感受到她细软的指腹轻挲着他的喉结,痒。
  喉头一个滚咽,头埋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吃你都吃不够,怎么会累?”
  她呵呵一笑:“明天让膳房多炖些补的汤膳给你,别把身体做垮了。”
  “再喝那些东西,你真不想下床了?”他还这么年轻就要进补?她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莫说现在正直壮年,而且他就她这么一个女人,又不是三宫六苑的要应付,还需要进补?
  “南天,我跟你说,其实激情这个东西应该让它保鲜才是,你现在这么废寝忘食的,以后会厌的。”她脸一红,嗯,她所指的,他明白吗?
  他也不理会她,笑着去拉开她的睡衣的束带,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然后躺在她的身侧,故意拉开衣襟半裸着上半身,露出完美的肌理,手肘曲撑着他的头,青丝便沿路而下堆叠在手肘周围,晕成一朵云,那嘴角挂着轻浮的笑,真是一副说不出的浪荡不羁魅公子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会厌?娘子多虑了。”
  打开衣衫后,还是有点凉的,钟离拉着被子盖好身子,南天色诱她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吞了口水,她暗地里骂了一句,骚包。真想抽了自己一嘴巴,女人不能这么好色的,太不应该了。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他邪魅一笑,轻轻的挑起俊眉,掌慢慢滑进了她的被子里,而后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兴许是无论他怎么逗她,她总是一幅不害羞的样子,倒是弄得他差点有点脸红,“不准你再这样看我。”扶着她的肩一扳,让她背对着他,长臂穿过她的颈侧,揽她在怀,她光滑的背便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拉过他的手,指尖轻刮着他的掌心,“长得漂亮不就是给人看的么?怕我看你,是不是脸红了?”
  他大掌一握,捉住她的指,再一张一合,一只小手便被大掌裹了个干净。
  另一只掌穿过她的发丝,真好,多美的一头发丝啊。
  凝霜,毒都解了,这一头发丝,依旧会属于你,当然也属于我。
  一定是你太善良,所以老天眷顾。
  一定是老天嫌我作恶多端,我又对不起你,所以让你长命百岁,留在我的身边,让我好好弥补你,直到还清你的债。
  凝霜,你这辈子都别原谅我,我永远都还不清,你永远都别放过我。你不肯放过我,老天就会让你在我的身边,一直折磨我,惩罚我。
  温软的唇在她的肩轻吮,舌尖游弋,一路从肩头扫过她的侧颈,划至耳垂,含住,舌戏齿刮,他感觉她的轻颤。她此刻一定是闭着眼睛的,一定轻轻的咬着唇。
  她阖着眼,裹在他大掌里的小手心不觉间已有些湿潮起来,轻轻的咬着唇,背上,他的掌像略带细小的沙石滑过,所有的衣物被他褪了个干净。
  后背一直传来灼热的气息,从脖颈到肩上,从肩上到背心。
  一定是他的指腹,轻轻的,仿似水上飘的轻功轻轻的浮在水面一般,轻触着。仿似只是触到了背上最细的一层汗毛一般轻,仿似背上那一条线爬着无数的小蚂蚁,它们的足尖轻轻的在她的背上行走,每一个毛孔都开始颤抖,嘴里溢出一些细碎的轻吟。
  她喘了一声,小手挣出大掌,想要去抓住枕衾,却又被他捉住,修长的指穿过她纤细白腻的指缝,紧紧的扣住。
  “凝霜,不躲……”他的掌扣着她的手,那么强劲而有力,声音却又那么温柔噬骨。
  她的心猛的一颤,悸动得厉害,身子瞬间融化。
  一臂环扶着她的腰,一个挺身,侧身从她的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猛的将空着的一只小手紧紧的握住他们扣紧的十指,颤声道:“南天……我……。”
  突然间被紧窒包裹的快感让他喘着粗气,倾身在她的耳际哑声道:“凝霜,你的前世,一定是条鱼。那么的……”扶着她腰的手,游至密穴入口,指尖轻拂,颤声吐出一个字:“滑。”
  她虽然背对着他,脸却被他的话瞬间染红。刚欲嗔他几句,却被他的温柔又疯狂的律动刺激得只有娇吟,再无其他。
  若我是一条鱼,我一定要修练成仙,从水里出来,和你在一起。
  若我是一条鱼,若我不能修练成仙,我希望你是水,永远在一起,享受这鱼水之欢。
  他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声音,只感觉到身上的肌理越发的紧了。连皮肤都跟着紧了。
  手肘固着她的腰肢,大掌握住她的柔软一阵轻一阵重的揉捏,惹得她一阵颤栗,唇瓣附在她的耳蜗处,那气息似火如焰都烫着她:“凝霜,我怎么会这么迷恋你……”没有原由,想不起哪个时候,迷恋,一刻也没有停过,越来越深,深到不可自拔。
  他的气息本就可以让她慌乱,如今又是那么炽热,递入耳心里,更是让她魂不附体。
  身后是结实精瘦的胸膛,犹如一块铁壁,坚固的抵在她的后背,仿佛是她坚固的后盾。
  体内的抽动从温柔绵密到狂如暴雨。嘴里明明细碎的娇吟忍不住想要大声的喊出来,却又羞赧的隐忍着,干脆偏头一口咬住枕衾,嘴里塞满了布料,可还是发出了像是哭泣一般的呜咽声。
  扣着他大掌的小手紧紧的捏着他的手背,颤抖着,指节一阵阵的泛着白,好几次松了又赶快扣住,生怕体内最后一丝气息都被他夺了去,他温柔的时候可以让她化掉,可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他的似乎体内都会有一种霸道的气息都会滋生出来,总是如疯狂的海啸一般要将她卷走,根本无力反抗,似乎只有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才会有活命的可能。
  胸前的掌移开,捉住她埋在枕衾里的下颌,将她嘴里咬着的面料扯了出来,玩味的笑道:“凝霜,这天苑里又没有下人,你怕什么?就算听到,又怕什么?”他说着,却迅速扶住她的腰身,用力一抵。
  那一种最深处的研磨,让她的头皮登时发麻。嘴里空空如也,带着嘶哑的娇吟之声重重的喊了出来。
  他满意的笑着,“现在越来越不乖了,都不唤我三郎了。”
  她不理他,恼他故意让她叫出了声,随着他一阵阵的冲撞,她的声音也跟着颤抖着:“南天,仅仅是迷恋吗?不是爱吗?”她听他说过我爱你,可是情话在这种时候说,不是更动听吗?
  他流露出一计轻不可闻的笑,却也呼出灼热的鼻息洒在她的颈脖,“爱,怎么可能不爱?爱到痴迷,迷到癫狂,狂到难舍难分。”
  他紧揽着她在她的体内冲撞,那最深处的灵魂,一次次被撞出了体外,羽化成仙。心里却默默的念着——爱到痴迷,迷到癫狂,狂到难舍难分。
  “三郎……”那一声,如泣如诉,我又何尝不是,对你痴迷,癫狂,难舍难分。
  他一次次送她到达顶峰,自己却久久的想要继续,他总是记得那一次,得知她中毒后,他那么疯狂的向她索取。
  他每一次听着她说,三郎,求你了,不要了。可就在不久后,她又会接受他的索要,陷入下一轮纠缠。

  情与爱的绵密26

  卡宴快马骑回了世外府,才一进门,便随着早已等候多时的黎重进了府。
  夜空挂有皎月,府里挂着灯笼,光影交叠,却有些沉重。
  “爷爷,是不是有什么事?”卡宴看着已经走到榕树下的黎重,快声问道。
  “纳兰昊宇一点动作也没有,老夫觉得很奇怪,是想跟你说,要小心些。越是平静,越是要提防。”黎重沉沉的呼出一口气,这么久了,以纳兰昊宇的性子,怎么可能放下?他天天提心吊胆的,这日子真是难过。
  卡宴蹙眉咬眉道:“其实不止我们担心,太子也很担心,他天天把公主拴在身边,怕的就是上次的事再发生,朝堂上已经那么多人对他不满,说公主红颜祸水,这样以后会误国。可太子依旧一意孤行,只不过没人告诉公主这些话,昨天东府里一个小丫鬟就是嚼这事的舌根子,正好被太子听到,根本没问为什么,就一剑挑了她的舌头,然后扔进了蚁窟。我是担心这样下去,他的杀孽会越来越重,以后怎么回归神位啊?”
  黎重哼了一声:“霜儿现在没有苏醒,这些丫鬟乱说话肯定会造成她心理的阴影,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祸水,我看天儿做得很对。再说了朱雀的本性里本来就是残暴嗜血的,只不过他少一魂,神识无法归位而已,若以后苏醒,回归神位也是一样。你不用太担心他的孽障。我担心的是他根本没办法苏醒。”
  这也是卡宴担心的事:“太子没办法苏醒可能是因为机缘未到,但是公主为什么还不能苏醒?公主已经找到了鲤珠,甚至那汰液池里出现了她的前世,她依旧苏醒不了?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再这样熬不了多久,命运又会和前世一样,他们这样下去,到底哪一世才有个头啊?”卡宴的眼里泛着泪光,却只是在眼框里打着转不落下,像是贝齿咬着的唇,不松开。
  黎重面露无奈之色:“我们这次能在受到苍南的刺激后苏醒,完全是因为那次劫难后,朱雀和锦鲤各自抽出一魂凝住了我们的魂魄送来转世。我们的魂和魄都是完整的,可他们不是,你担心他们时日不多,我也担心。我有派人去找南王的王杖,却找不到。若是能毁了诅咒他们的王杖,也许他们不会这样苦了。只怪我现在还恢复不了神力,哎。”
  卡宴抬眼盯着黎重,半天才道:“公主以前有朱雀的命牌,我们若是能找到命牌,也许太子就能苏醒。可是锦鲤的那块呢?”
  黎重大掌一握成拳,咬牙道:“翠莲这个杀千刀的,一定是嫉恨锦鲤,藏起来了,锦鲤实在太单纯,否则怎么会相信那个表里不一的贱人。”说着又叹了声气:“这也怪不得她,我们不都被她骗了么?否则又怎么会死那么多小妖和精怪。”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似乎神识都被带进了一种痛苦的回忆中。
  “爷爷,其实我想建议公主把红楼关掉,让苍南的人去找命牌,可是公主不肯,说是要多赚些钱,给我们做保障。您也知道,他们必须要自己苏醒,否则便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我实在不敢告诉她那命牌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如今就门里的弟子悄悄在找,实在太慢,怕惊动江湖上的人,民间把这命牌传得神忽奇神的,什么统一天下,谁都想要得到。我是想,要不然我们去找万事通,让她来查这玉的下落?”卡宴探究的看着黎重。
  “老夫也想过,万事通给钱办事,但最近两个月好象消失了一样,据我说知,至少两路人马要想要她的命。纳兰昊宇要杀万事通,另一拨人不知道来路。她藏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出来接活?”
  “爷爷,我觉得太子有心事,以前都是让我守着公主他去上朝,回来再叫公主起床。可是就在公主掉进汰液池那天开始,天天四更天就把公主弄起床去上早朝。若不是知道太子爱着公主,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想折磨公主。可是太子实在是太紧张公主了,完全是有点惊弓之鸟的味道,明明才已经答应了要住进宫里,又突然间反悔。只要是公主的东西,全是我一个人经手,这要是公主要求的,我也不奇怪,可这偏偏是太子要求的。膳房里端来的东西,太子居然要我用银针试毒。”卡宴觉得简直匪夷所思,太子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相信。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些?
  “试毒?”黎重讳莫如深的看着卡宴。
  “嗯。”卡宴点头。
  黎重抬手摁了摁额角,“那么肯定是有人给霜儿下过毒了,霜儿跟我说,天儿已经知道了她是钟离的事,天儿一定是怕从红楼抽了人去东府,会让她劳累,所以也不提要求,这样吧,我明天搬进东府去住。多个人帮你总好的,红楼那些重要的位置霜儿肯定不会安排外人的,实在抽不出来。”
  若不是因为有人给霜儿下过毒,天儿一定不会这么紧张,四更天便带去上早朝,他明知道她身子才恢复好,他那么紧张她,怎么可能舍得这样折腾她,一定是有难言苦衷,又不愿意被霜儿知道。
  若真是有人给霜儿下毒,他一定不能坐视不理,一定要把那个人揪出来。
  卡宴面露喜色:“那太好了,我回去就跟太子和公主说,他们也一定很高兴。”太子提了好几次让爷爷搬过去,爷爷却怕不自在。现在这样真是皆大欢喜了。
  ——
  二更天,心苑
  虽是深秋露寒,碧心却因胎火较重而只盖了一条薄毯,扶着大肚,慢慢的翻着身,呼吸不太均匀,其实她睡不着。
  夜夜不能入睡是什么感觉?一定要困到体力不支才可以勉强入睡,可是才入睡不久天便亮了,又要醒来。
  才转好身,眼便睁开,深秋的月光依然清亮,从窗外钻了些进来,坐在床边的黑衣人懒懒的看着她。
  差点惊呼出声,却被对方一句‘什么时候动手?’给问住了。
  碧心呼出几口气,又慢慢放松:“你怎么进来的?东府现在是太子府,进得来,就不怕出不去吗?”
  黑衣男子讪笑道:“像你如今一样吗?出也出不去?你出不去,本王只好来找你。”
  碧心咬牙道:“你是在兴灾乐祸?你有什么可高兴的?你以为太子什么都不知道吗?最蠢的人就是你。”说完不忘剜了一眼黑衣男子。
  男子拉下面巾,露出一张英俊的脸:“胆子越来越大了嘛,跟主子说话这般放肆?”
  碧心冷冷哼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那主子是不是要碧心起来给您请安啊?”
  “怀了身孕就免了吧。”男子说着便脱去墨靴上了床。
  碧心下意识往的床的内角里一躲,男子轻蔑一笑,道:“你以为你现在这副样子,本王会碰你吗?你以为你是纳兰凝霜?”
  碧心身子一颤,如果她是纳兰凝霜,会怎么样?
  “本王是想来找样东西,而你这心苑现在鬼都不会来一个,最安全便这里,等到四更天,欧阳南天去上了朝,本王再出去,先在你这里睡一觉。”男子已经在躺下。
  碧心警惕的看一眼男子:“你想找什么?”
  “本王的事情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躺下来,本王有点凉。”
  碧心僵着身子在男子身边躺下。心口突然一窒,是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胸。
  “你。”碧心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好久没被本王摸了,就不习惯了?”
  碧心咬着牙,没有吭声。
  “多久没被人碰过了?”
  碧心身子一僵,“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
  男子轻轻一笑:“你可别说除了本王,你就没伺候过别人?”
  碧心侧过脸,狠狠的瞪着男子。
  “哟?本王说错了吗?欧阳南天虽然没碰过你几次,但你跟你青梅竹马的青远可是经常替你排解寂寞的。”
  碧心阖着眼,努力想让自己平静,却怎么也平静不了。掌滑入碧心也的衣内,只是揉捏着胸前的那两团。“这里倒是大了不少。说一说,三个男人,哪一个是你最喜欢伺候的?还有没有第四个?”
  碧心转过头,眼框狠狠的咬着泪珠,“自然是王爷您。”
  “虽然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过这胸摸着真是舒服,比以前没身孕的时候手感好多了。”
  碧心感受到身后越来越硬的东西在膨胀,“王爷,碧心现在有孕,行房事会很危险。”
  “危险?落了胎以后你才可以经常伺候本王。留着做什么?欧阳南天现在一眼都不想见到你,你以为生个孩子下来就能留住他吗?你真不是个听话的奴婢,让你在这府里当细作,结果除了偷人,有用的东西少得可怜。”
  “你!!”“这孩子是你的,你也这样说?”
  “本王的?”“呵!你能不能再能编一点?”翻身跪到碧心双腿间,薄被都陇至她的肚腹处,那肚子看着真不舒服,褪去她下身的亵裤。
  “王爷,都说了这样会很危险,这孩子是你的,太子跟我行房之后都派人送药让我药浴过,我不可能怀他的孩子,跟青远之后我每次都有喝药,和王爷在一起那次,我忘了。”忘了喝药。
  “呵!明知道是本王的你还要留着,想骗欧阳南天吧?本王不想要孩子,你把他打掉,或者本王帮你打掉,不过你要生下来也没关系,本王不会要这个孩子,你自己看着办。”
  “现在已经这么大了,打掉不是要碧心的命么?”没有一个人会爱惜她。
  “随你,欧阳南天愿意把你养着,本王也不想插手。”男子下身的裤也褪至了膝弯处。
  “王爷以后不能照顾他吗?毕竟是你的孩子。”有那么一丝希望这个男人是愿意接受这个孩子的。
  “呵,如果你帮本王杀了欧阳南天,再帮本王找到圣玉,让本王成了这天下之主,封你个妃也没什么关系。”
  没有前戏的进入,碧心感到下身一阵刺痛。“王爷,轻一点,我想要这个孩子。”寂寞渡日,每天和这个孩子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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