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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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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午时就快到了,要是拖过了行刑时辰,上头怪罪下来,都是他们的事。
  秋雨跪在李茂跟前,一手拿发簪顶着自己的大动脉,一手抬起轻轻的去抚他的脸,指尖掠过的每一处肌肤都是涩手的,他瘦得颧骨都冒出来了,这么秘密的被抓了起来,只过了十来天的牢狱生活,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居然只用了十天便要处斩。
  父皇,你真是残忍!母后不是凶手,你却将她废了,害她郁郁而终,如今又要将我身边最重要的人再一次夺走。你为什么直接把我杀了来得痛快呢?
  单手揽着他的头放在她的肩上,仰着头看着白白的太阳,哭诉道:“李茂,你真是命苦,若是当初娶个得宠的公主,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你明明有好的家世,有令人艳羡的才华,有俊美的容貌,却因为娶了个不得宠的公主便落得这样的下场。我明明是可怜的,可是我可怜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你却因为跟我在一起从天上落到了地下。”
  李茂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若不然此时,他多想抽出来抱着她,对她说,哪有的事,你想太多了,你就是小心眼。
  “秋雨,跟你没关系。你回去!”他用头去顶开她。
  南天站在刑台之下拉着钟离,殷千尘知道飞雪也是个侠肝义胆的女子,看不顺眼了也会冲过去,也紧紧的拉着她。
  南天看着秋雨,大声吼着:“老七,你下来,破坏行刑是有罪的。李茂想你好好的活着,你还有事情要做的!”
  秋雨转过身看着南天,悲极反笑:“三哥,这么多兄弟姐妹,就你和四哥不想着算计人,可你们这样是不行的,迟早有一天会有不好的下场,你看我,这辈子就算不得宠,没有做过什么缺德事,依旧是看着自己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个死去。我够了,我这辈子真是看够了,母后死后,我能活到今天已经是个奇迹了。”
  “李茂死了,再也不会有人对我好了,这几年是母后死后我过得最温暖的几年,我不能这么薄情寡义,人总是要知恩图报的,李茂这一去一定是孤寂的,他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碗我熬的红豆汤才能入睡,这几年我从来都没有给他断过。我们和离这么久,他没有喝了,都瘦了。所以我还是要跟他去的。三哥,你是好人,那个事情,你帮我做吧,你就当可怜我吧。”
  李茂眦目腥红的怒瞪着秋雨:“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你走,我受够了,你一点也不温柔,脾气又大,动不动就乱吃醋,你没有什么优点,就算来生,我也不要和你在一起,我一定找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做妻子,你走!你走!谁稀罕喝你的红豆汤,都是你逼我喝的!”李茂边骂着边流泪,到最后竟抬头用力的仰头嘶吼一声,长长的,歇斯底里的。
  秋雨反倒挂着泪,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又跪着移到李茂身边,抱着他:“嗯,我改,下辈子我一定温柔贤淑,不乱吃醋,若到时候我还是不合适,你便娶别人,我做你的丫鬟。”
  钟离扑在南天的怀里,泣不成声。她不该的,不该当初那么骂秋雨。她和李茂之间也许并不像旁人表面看得那样。

  情与爱的绵密11

  李茂当初到红楼买醉也许并不是因为秋雨,而是早就被欧阳南风盯上了。也许和离是他就在蓄谋的事,他也许等的就是秋雨闹吧。
  飞雪伸手轻车熟路的从殷千尘的怀里掏出一块丝绢,擦着泪,然后捂着鼻子轰了一泡鼻涕又装回殷千尘的怀里。
  殷千尘恨不得掐死她,却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不忍开口。
  南天额上青筋暴跳,焦躁的吼道:“秋雨,你也要为父皇想一想,他年岁这么大了,兄妹这么多,虽然排到了十好几,但在身边的就这么几个,父皇是疼你的。”
  秋雨再次转身看着南天:“三哥,父皇只疼你和飞雪,因为父皇只爱水姨,可是三哥,我有什么错?不是我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来了,却不能享受到应有的爱,我是多余的。我只有在李茂这里才不是多余的。三哥,你永远无法理解到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也得不到父亲的爱的感受。三哥,谢谢你帮我。来生我也要像飞雪一样,有一个同胞的哥哥保护我。”
  南天不禁眼框发红,皱着眉道:“秋雨,我一直都是你的哥哥,你好好的活着,三哥一定会像对飞雪一样对你。”
  李茂再一次拼命的用头去顶秋雨的肩,让她离开:“你走啊!三哥一定会对你好的。我相信的。”
  秋雨纹丝不动。
  只听见一声:“时…辰…到!”
  南天望了望皇宫的方向,然后失望的又看着刑台,有刑官去宫内通传了,父皇不来,是不在乎秋雨的生死吗?他明知道秋雨的性子,也随她去死吗?
  只是他现在不能做冲动之人,他知道,通敌卖国意味着什么,最多以后能平反,他该求的都求了,甚至求父皇哪怕宽限几日,父皇都不肯,他已经尽力了。
  劫刑场的事他万万不能做,他有凝霜需要他,凝霜也一定不希望他犯险。他不能让凝霜成了第二个秋雨。
  那种生死相随的场面,他不要再看到,他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殷千尘也死死的拽着飞雪,不停的用那双美丽的桃花眼瞪着她。这女人真冲动,想干什么,像个不安份兔子一样想要冲出去。
  秋雨死死的望着李茂头顶上那把刀,李茂无论如何叫她走,叫她好好活着,她都恍若耳鸣,不言一语,她就那么看着,等着那一刀下来,便将那枚簪子刺进那根血管然后拔出,这样,她们可以同步离开,谁也不会比谁先到下面去,这样谁也不会害怕了。
  李茂最终也放弃了劝说,那秋雨眼神里的坚定只能让他越来越平静。“秋雨,得你,是我之幸。”他笑着,看着她又挪得离他进了些,冰凉的唇便覆在他的唇上。那吻如水蛭一般紧紧的吸着两个泪流满面的人。
  这是他们最后的盛宴,那唇齿相交的气息可以让他们找到对方,他们在用自己的触觉,嗅觉,感觉去记住属于对方的一切。
  不要生离,拒绝死别。
  同生,共死。
  那白色的帷布“哗啦”落下,要挡住血腥的场面。那白色的帷布上,会一绽成海,开出最夺目最摄人心魄的花。
  钟离看着秋雨,仿佛看到了苍南城楼上的自己,她抬眼看着南天,她不会要求他去做什么,人都自私得可怕,为了守护着自己爱的那个人,眼睁睁看着两爱得天崩地裂的两个人去死。
  可是她也是理智的人,如今已经要处斩了,她即便让南天冲上去也改变不了结果,反而会害了他。
  秋雨的绝决如当初她站在苍南的城楼上一样,是抱着必死的心的,她能理解她,所以她不去阻止,任何人的阻止都没有用,改变不了那个结果。
  那刽子手端起一口烈酒灌进嘴里,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像是在里面注着气,然后“噗”的一声,那烈酒在日光下散成粒粒剔透的水珠、水雾喷了在了明晃晃的刀面上。
  刑场主事的司正从木质签筒里抽出那张牌子,掷在半空,嘴和手一并动作,欲喊出那个“斩!”字,再扔掉那块牌子。
  手却在瞬间被人捉住,抬眼一看是皇帝贴身太监德仁。
  司正大人抬头道:“公公来了?”
  德仁拂尘一扬:“传皇上口谕,李茂遭人陷害,通敌叛国一说属子虚乌有,李家多年来救济难民,造福百姓,理应嘉奖。停刑。”
  司正握着斩牌,吓出了一声冷汗,君心难测,赶紧伏地而跪。
  秋雨手中的簪“咣当”落地,下一秒已抱着李茂失声痛哭。飞雪冲得比谁都快,跑上了刑台,帮着李茂解着绳索。殷千尘也跟了上去。
  南天拽着钟离快步也上了刑台。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他进宫的时候只看到了父皇的绝决,到底为了什么突然改了主意?抬头便看见德仁朝着刑场内室望了一眼,似乎还在点头。
  难道父皇刚才在这里?可皇宫那个方向根本没有出来人。
  德仁缓步到了秋雨跟前,蹲下身去,拣起地上的发簪,替她插回到发髻里:“公主是金枝玉叶,皇上视若珍宝,以后切不可这样伤害自己。”
  当七公主哭诉着说不是她的错,不是她选择要来到这个世界上,来了却得不到应有的爱,别人永远也理解不了无论做任何事也得不到父亲的爱的感受,那时候,皇上在内室里流了泪。
  七公主的话,句句捣着皇上的心,她说她命不好,是一个不得宠的公主,所以李茂才会有这样的下场,皇上是内疚吗?可是即便皇上最爱太子,不也做了让太子妃牺牲的准备吗?是因为没有一个孩子这样哭诉过自己的经历才会让皇上这般动容吗?
  只是有一天,皇上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他越是想在有生之年替未来的君主扫平障碍,越是会弄得众叛亲离,然而这一切于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又如何承受?
  秋雨听完德仁的话,怔了半天,德仁在传的是口谕,父皇若不在,怎么可能会突然改变主意,父皇一定在,她慢慢跪好,头重重的朝着内室方向磕了三下,泣声道:“谢父皇开恩,谢父皇开恩!”
  原来父皇还是在乎她的,在乎她的生死的。
  待南天命人把李茂送回了李府,秋雨也跟了过去。
  等安顿好李茂,秋雨进了宫,跪在正阳殿叩谢欧阳承不杀之恩。
  三日后,秋雨要求李茂辞官,李峰斗也同意,李峰斗一直认为官场险恶,可遭到了欧阳承的拒绝,要李茂他继续为朝庭效命,将功补过。
  李峰斗怕这事再卷土重来,不让戚红和李茂相认。
  戚红只能干着急,自己的儿子,差点就没了,现在死里逃生却也不能相认。真是说不出的难受,但李茂倒是经常去戚红那里陪她。
  唯一不同于前段时间的事,跋扈的七公主如今总是温婉的站在李茂的身侧出双入对,以前那些七公主不好的言论都在刑场后再也没有听过,都说他是个贞烈的女子,值得歌颂。
  据钟离后来跟李茂闲扯才知道,原来把秋雨弄得那么跋扈的真的是他一手所为,他自知命运多桀,但要想跟秋雨分清界线很难,只能逼她。
  李茂本想拉欧阳南风垫背,这样就欧阳南风就不能去打秋雨幽冥香的主意了,哪知道自己还不如欧阳南风奸诈,慕东那边居然还承认和自己的关系。
  这让众人联想到,慕东那边肯定是和欧阳南风有关系的。
  欧阳承不是糊涂的人,难道会看不出来?
  只是这一次后,所有人都开始防着欧阳南风,平时看着笑得温柔得很,原来背地里这么大的野心。
  夜空中,圆月将满,白亮的月光照进天苑,树影也拉进了敞开的门内,那影子拖得长长的。
  钟离整理着一盒盒的礼品,慢慢的检查着。
  南天走过去,握着忙碌的钟离的手,轻声道:“这些事让丫鬟做吧。”
  钟离笑了笑,烛光衬得她的小脸很有些健康的颜色,一笑起来,很明媚生动,“就这么点事,不碍事的,一天到晚的不动,不利于血液循环。”
  南天抱着她坐下,将她侧放在他的腿上,头趴在她的肩上,“就你这些歪道理多。”
  她伸出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李茂和秋雨要大婚了,咱们总要多准备些东西的,这喜事一定要给他们办得热闹一点,这次他们能重新在一起,意义很不一样,而且秋雨这次是嫁进李家,以后秋雨生的孩子可是姓李的,李峰斗可高兴了。”
  南天沉默了一阵,道:“凝霜,我也要再娶你一次,也要办得很热闹。”
  钟离扑哧一笑,“南天,我不在乎那些个虚礼,李茂他们是和离过的,难道你要跟我先和离?”
  南天沉了沉脸:“我不要,那太危险。谁知道会变成什么结局?对了凝霜,那个协议书你放在哪里的,烧了吧?”
  钟离诡笑道:“才不烧呢,万一哪天你对我不好了,那可是我的护身符。”
  南天泄了气:“凝霜,你把那个协议书给我啊,别总让我心悬着。”
  “不给。”
  南天故作恼怒道:“哼,等我当了皇帝,你拿出来都没有用了。”其实当皇帝有很多好处,因为天下他最大,她休想跑出他的手掌心。
  “哟,美人儿,你倒是会威胁人了嘛?不过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哦。我好喜欢啊!”说着在南天的脸上便亲了一口。然后抹了抹嘴,偷香窃玉的感觉真好。

  情与爱的绵密12

  南天被钟离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弄得脸色一红,天哪,这就是他喜欢的女人,还好只会对他这样,这样子还真像没见过美男似的。真是太色了,那眼睛都放光了。
  钟离看着南天脸红的模样便开始调戏式的笑了:“多久没看过你脸红了?别这样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非礼良家纯情男呢?我又不是要嫖你!”
  这一句弄得南天一怔,脸色都变了,这是一个女人说的话?嫖——难听死了,男人干这种事也是恶心的,亏她还是一个女人,沉声道:“你说谁嫖谁?”
  钟离被南天的气场吓了一跳,不是吧,调调情而已,这么认真?她抖了抖声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当然是姐要嫖你啦!”
  过了好半天,谁知南天不但没怒,反而露出一个奸笑,一打横抱起钟离就往床蹋上走去,扬声道:“好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爷对你温柔,以礼相待,你便敢说嫖爷,今天真要好好收拾你一下。”
  钟离吞了口唾沫,“不是,南天,我开玩笑的,我还是喜欢你温柔的。”
  南天到了床边,将钟离一扔,扔到了床褥上,还好是床褥上,不然真要散架了。
  钟离觉得眼睛里冒着金星子,自从陈直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好了,南天便就想掐她一把就掐她一把,说忍得太久不敢碰她了,现在见着就想掐她。
  “喂,怜香惜玉啊!”钟离揉着手肘,这个暴君。
  南天的确是有些兴奋,不是他不懂怜香惜玉,是他太想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了,那时候天天给她补气血,晚上给她输真气,隔三差五的针灸,他没有一天睡好过,前天陈直说再不用这样调息了,她的身子已经好得跟几个月前一样了,他有多高兴啊,那天他几个月来睡了第一个安稳觉。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你不是说要嫖爷吗?看来爷是太宠你,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说着南天便一个猛扑,朝钟离压去,钟离一见那么大个人就要压下来了,赶紧机灵一躲。
  南天扑了个空,撑起身子,邪魅的一笑,笑得钟离春心荡漾。
  钟离春心刚一荡漾,那凤眸便半眯了起来,咬牙道:“今天要扒掉你一层皮。”
  钟离一怔,这厮到底是玩真的还是开玩笑啊,要不要装得这么像啊?不过自己是有点过份的,仗着曾经自己嫖过他的记忆,便这样调戏他是不对的,这古时候的男人哪个不是大男子主义重得很啊?自己是不是触到他的自尊了?他现在反正是看她身体好了,下手从来都不轻的。完蛋了,今天是自找的,打又打不过。
  钟离见南天咬牙切齿的朝她爬过来,扯开嗓子一喊:“救命啊!”
  南天咬着唇抬手便捂住了钟离的嘴巴:“哟,想叫人来救你啊?你真是做梦了,这府里都是爷的人。”
  “臭女人,居然敢说要嫖爷!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懂何为出嫁从夫,夫为妻纲的道理!”说完便松开了钟离的嘴,得意的笑着,有本事再叫,反正这里都是他的人。
  钟离重重的呼着气:“欧阳南天,你这个臭男人,你居然敢骂我臭女人,你这个没素质的臭男人!”吵架,谁怕谁?好久没吵过了,真不爽。
  他慵慵散散的一笑,道:“今天爷便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素质!什么臭男人!”
  “咝嗤~”的一声,钟离的纱衣被南天一把扯开了,一条白纱的碎片捏在他的手上,脸上堆满了坏坏的痞笑。
  钟离瞪圆了杏眼,吼道:“欧阳南天,你这个臭流氓,我不喜欢暴力的,我喜欢温柔的,温柔的。”纵使知道晚上要干什么,但她也喜欢花前相拥,月下深吻,绝不喜欢暴力。这人居然把衣服都给她撕了,过份!
  “爷不是没对你温柔过,但越温柔,你越觉得爷好欺负,今天爷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臭流氓!”说完一只大掌再次袭向钟离的衣裳,哈哈大笑起来。
  钟离暗骂自己作孽,把一个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的男人逼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太过份了。会脸红的男生多可爱啊,自己非要说嫖人家,不是嘴贱干什么啊。
  “欧阳南天!!”她这里还想着,腰封也被南天扯下扔到了床下,“咱们和解,先说好,不准再扯我的衣服了,很贵的,很贵的!”扯就扯吧,还扯碎掉,没赚过钱的人不懂赚钱有多辛苦吗?一个银子一个银子的存钱是很累的好吧?这些家伙都是不当家不知道财米贵的,到时候重新做又得花钱了。
  “贵?爷还少了你衣裳吗?”说着那修长的掌便要再次袭来,谁要跟她和解。
  “啊啊啊!欧阳南天,你是个变态吗?你这个变态,不准再撕了,不准再撕了!要花钱的,要花钱的。”
  南天看着被自己摁在床上的美人儿咆哮,越发觉得有趣了,多好啊,此时的她真生动,他就是喜欢这么生动的她,他要她永远都这样,骂他,跟他吵,跟他发火,而不是天天闷闷的坐在那里,一下都不能生气,一下都不能吵闹,因为一个不注意就会让她气息不稳。
  突然间觉得眼框胀胀的。他久久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钟离突然间停止了咆哮,也怔怔的看着南天,他怎么了,突然间沉默了?
  “太子殿下!刚才听到太子妃叫救……”邹立边跑边说,刚跑到门口,看着房内暧昧的一幕,吓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里。刚刚明明听到太子妃叫救命的,魂都吓没了,结果人家两人在玩这种事。
  “还不滚?!”南天扯过被褥便搭在钟离裸露的肌肤上,转身狠狠的剜了邹立一眼。
  邹立赶紧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室内静谧无比。
  钟离不敢出气,只看着摁着她的男人慢慢俯身,跳动的烛火一闪一闪的在她那妖孽一般的俊脸上闪着暧昧的光晕,他便离她越来越近,完美的唇瓣软软的融着她的唇。
  他的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唇瓣。
  今夜再也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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