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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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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千尘又是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向钟离示威。
  南天不置可否,沉吟片刻才道:“嗯,这几日就着手查一下吧。”转头讳莫如深的看着钟离:“凝霜,你不是和钟离一直交好的吗?似乎你一点也不——紧张?”南天微微拧眉,是不是错觉?交情如此之好的两个人,似乎一点也不关系钟离死活,而是在意殷千尘玩笑的轻重?
  钟离自顾自的夹菜吃饭,不看南天想要洞察一切的眼睛,道:“你们都看出来是假的了,难道我还能看不出来吗?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那么笨?”
  明明钟离是为了躲避盘审说出来的话,听在南天耳朵里却是深深的不满。
  南天挪凳朝钟离挪了挪,又替她夹了点菜,柔声道:“凝霜,你哪有笨,看你想多了,别气了。”
  钟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正巧飞雪洗好脸过来,一看亲密无间的三哥三嫂,心里更酸了,她真是命不好,喜欢上一个男人,没有开花,便谢了。登时悲从中来,眼泪又掉了下来,慢慢回到原位坐下。
  几人都不知如何安慰,干脆闷了声。
  殷千尘皱眉道:“你这种女人怎么搞得好象深闺怨妇似的,别出来丢人了。”嘴上说着,却已经从怀里掏出了白色的丝帕,递到飞雪跟前。
  飞雪毫不客气的接过丝帕,在脸上一通乱揉。声音呜咽,不满的朝着殷千尘吼道:“我怎么丢人了?你都说我是个女人了,女人连哭一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我就是想哭怎么了?我又不是男人,又不用有泪不轻弹,我想哭就哭,你管得着吗?你是不是忌妒我可以想哭就哭?所以你看不顺眼,所以你想打击我,所以你就对我人身攻击!你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还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天下,我看你肚子里也就能装碗米饭,连个女人的眼睛里流出的几滴水都容不下,你还能容得下什么?你这个赌棍,烂赌棍!!!!”后面几个,飞雪面带梨花歇嘶底里的朝殷千尘吼着,她拼命的发泄着心中的悲怆。
  桌上的人登时哑言,用钟离的话说,别和女人讲道理,别和女人争道理,你不可能会赢。
  以前不懂太能参透这句话,如今算是大致懂了,女人糊搅蛮缠的功力很深,不是一般的强。而咄咄逼人的气势和语气中夹枪带棒的攻击绝对是得了钟离的真传。
  钟离突然想起南天那日说的,你有没有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么物以类聚呢?原来还真是这样。
  殷千尘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想还嘴,但飞雪的话,句句卡死了他,不说别的,男子汉大丈夫你连女人眼睛里流出的几滴水都容不下,你还能容得下什么?这一句就像自尊心和大男子主义的绳索拧在一起,紧紧的卡住他的喉咙,不敢反驳一句,哪一句说出去,都会显得自己很没有风度。
  “再送你几条丝帕啊,帮你把眼睛里流出来的水吸吸干。”殷千尘一改之前纨绔姿态,语气温柔的风度了一把。
  飞雪深深的吸了口气,擦干脸上的泪,再把白色的丝帕捂在俏鼻上,猛然一“轰”,可想而知,那里面定全是鼻涕了,重新塞回到殷千尘的怀里。“谁要你的丝帕,拿走!”
  只看见南云放下碗,转过身干呕了起来。
  南天的脸色也不太好,但是经常受钟离的刺激倒是好多了。
  殷千尘脸色瞬息万变,刚欲发火,只见飞雪灵眸一瞪:“怎么,心胸这么小么?想跟一个情场失意的女子打一架么?”
  殷千尘紧握着拳,真是败给这个狗屁公主了,卡住他好面子,狂妄自大的死穴,就如此嚣张。
  她居然好意思把情场失意几个字说出来,一个女人,喜欢假男人的女人果然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
  可如今怎么办,众目睽睽之下,不但揍不了人洩不愤,怀里那块帕子里全是鼻涕,真恶心,可是他却不敢去拈出来,多脏啊,多恶心啊,人家没碰到的人都已经恶心得吐了。
  他呢?怀里装块包着湿嗒嗒,粘糊糊的鼻涕的手帕,他还要强装镇定面不改色的怒。
  他何止是怒,其实他也已经快吐了。
  欧阳飞雪,这个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今天爷好心当了驴肝肺,被你倒打了一耙,下回可别栽在爷手上,爷下次要不把更恶心的东西放进你的怀里,爷就不是殷千尘。

  情与爱的绵密5

  夜风转凉,穿过摇曳的树影的月光斑驳的映在窗棂上,卧房里,烛台上豆点的火苗孱弱的照着屋内的陈设,不会漆黑一片,也不会扰人清梦。
  钟离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南天穿着白衣的中衣,轻轻起身,抬手慢慢掀开帐帷,双脚趿上脚凳上钟离送的拖鞋,站起后再转身拂开帐帷,弯下身替钟离掩好被角,温软的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熟睡人儿的脸颊,密长卷翘的睫静静的趴在眼肚上,纹丝不动,她这么恬静的睡在这里。轻轻的一声嘤咛,她微微动了动枕骨,而后继续均匀的呼吸,嘴角有一丝丝的上翘,她一定做了一个美梦吧。
  指尖停在她的嘴角,想让她微微上翘的弧度一直保持,嘴角掠过一丝浅笑,温软却隐隐显得有些不安。
  南天慢慢站直了身,再次掀开帷帐,下了矮平的脚凳,出了房门。
  东府的荷花池有残有艳,月色下难有青天白日里的夺目,多了一份清幽。
  碧心一袭宽大的绿色的裙装,掩不了她巨大的肚腹。
  见着南天穿着睡衣过来,碧心碎步上前,拉住南天的手,轻声道:“殿下,你终于肯见臣妾了。”
  南天慢慢挣脱碧心的手,叹声道:“碧心,这么晚了你应该好好在心苑安心养胎。”
  碧心有些微怔,以前碍于情面,他好歹还叫她一声心儿,如今多久没有见过了,他已经不是神情上的疏离,连称谓都开始忌讳了。“殿下,你叫臣妾如何安心养胎?你回来这么久,都不让臣妾出心苑半步,臣妾日日挂念殿下,都忧心忡忡,如何安心?”
  南天回头望了一眼,转身看着碧心,淡声道:“不为你自己想,也为孩子想想。早些回去歇吧。”
  碧心深吸一口气,“殿下上次还答应臣妾一起去为孩儿求个平安,也忘了吗?”
  南天面色无异,眸色不波,但语气仍然轻软,道:“明日本宫让青远陪你去。你再想想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碧心咬了咬唇,久久的阖着眼睫,抬手轻抚着腹部,泪珠竟是滴滴落在滚圆的肚皮上。他以前自称本王,如今自称本宫,哪怕四下无人,他也不会对她像对另外一个人一样,“殿下。”
  小手握住南天的手,便往自己的肚上摁去。“殿下,你摸摸,他现在每天都会动了,有手,有脚,他有生命的。”
  南天猛的缩回手,背在身后,却紧握成拳。
  凤眸中的瞳仁如黑色水晶一般,那光芒,是精锐,却迸射出难以隐忍的痛楚。有生命的,凝霜在喝下那碗药后,那个孩子就没有了生命,他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若是没有那碗药,他和她的孩子再过几个月也会这么大了吧?有手有脚有生命,还会咿呀学语,会长得更像他还是凝霜?
  孩子还会有的,还会有的。
  碧心一手撑腰,一手扶着肚腹,泣声问道:“殿下,为什么会这样啊?难道只是因为她有一头栗色的发丝吗?你仅凭着她有一头栗色的发丝就认为她是你要找的人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要臣妾做的事哪件没有做好过?殿下何以如此待我?”
  南天轻轻向后退了一步:“碧心,当年是本宫对不起你,但本宫能做的,已经尽力。”
  碧心傻呵呵的一笑,仰头看了看天上轻纱微拢的弯月,道:“尽力?包括这三年多来仅仅三次的夫妻之事吗?第一次因为你酒后把我当成别人,后来两次也是逼不得已要尽力尽你做为丈夫的义务?你也不在外面寻花问柳,我一直以为你对女人的兴趣非常有限,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那夜站在天苑外,听着一室暧昧的声音传出,她头皮都已经发麻,更何况那室内纠缠的两人?
  纳兰凝霜才被劫走,他便要紫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是一路不管艰险的要去抢人,哪怕是他曾经厌恶的储君之位,他也要愿意接受。
  哪个王府的妻妾没有自己的苑落?可是纳兰凝霜却住在他的苑落里。
  他担心那个女人吃醋,便将她禁足在天苑,她再也没有同桌和他用过膳。虽然以前也很少看到他,但是那对于愧疚和责任的敷衍总归有的,如今都没有了。
  南天眸色微微一沉,也不反驳,是他对不起她。他对不起的人太多,但是他如今再也无法分出半点所谓的责任去应付旁人。“今夜本宫会出来见你,是想跟你说,以后别再耍这种小把戏,本宫没有因为你耍心机而不来,是因为不想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凝霜现在身体很虚弱,我不想她的情绪会有波动。”
  她的内息还是有些不稳,他应该陪在她的身边。
  碧心嘴角只是扯着,是冷意凝结的牵强,她耍心机?她有那个女人心机重吗?她只是想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南天舒出一口气,道:“碧心,有些事情,我不明说,但希望你懂,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这些都是源自我对你的亏欠。”
  “我的底线是凝霜,紫萍成了你的替死鬼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凝霜这次没事,回到了我的身边,所以我才没有追究你,但不代表我不计较,我这样放任你,不过是在赎罪,因为我对不起你在先,我生怕我要是杀了你……”
  他生怕杀了碧心,上天会有报应,他不怕报应,却怕报应害了凝霜。这一切的果都是他种下的因,所以他在心里乞求上天,若是凝霜会没事,只要她没事,他便放过碧心,就当是赎罪。
  “碧心,记住了吗?我的底线,别逼我。”
  碧心心下猛然一震,他今天来见她,最重要的就是想说这个吧?他那日知道,却不说,生怕杀了她会怎样?
  好不容易对她说“我”却是如此字字如刀,冷艳决绝。
  “殿下,难道孩子的情份你都不念吗?”这算不算她最后的一根稻草?
  南天冷冷一笑,嘴角的漾起的弧度惊艳绝伦,“碧心,本宫都说了,有些话,不明说,但希望你懂。似乎你并不懂?为什么这种话要挑得这么明白?”
  碧心往后一退,神色怆惶:“殿下什么意思?”
  “碧心,这孩子根本不是本宫的,你何必要拿孩子来说事。”
  碧心登时觉得胸口像积压无数的碎石,抽掉一粒,但尽数的往下落,砸得心窝子疼:“殿下,你不可以这样说。你不可以这样说。”
  南天呼出一口气:“本宫那时根本没有想过要孩子,又怎么会要呢?醉酒那次之后醒来,陈直便配了药水,丫鬟倒进你的浴桶里药浴过。后来两次都是如此。你怎么可能怀本宫的孩子。在凝霜出事的时候本宫也说过,你若安份些,可以让你生下这个孩子,否则本宫不会念及旧情。”
  碧心悲极反笑:“殿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残忍?可你为什么在得知我怀孕的时候,却露出来温柔的惊喜之色?难道你不是真的高兴吗?”
  南天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冷清寞然,视线越过碧心,望着一次的荷花碧叶在夜风月光下幽静的轻摇:“知道你怀孕了,也知道不是我的孩子,但觉得突然间放下一块石头,因为总算少欠了你一点。”
  “就因为殿下想要心无杂念的去对她,所以连这样的耻辱也愿意背下?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你却依旧任我留在府里?这样你再也不用对我愧疚?再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了,是吗?”
  南天缓缓的点头,郑重的说:“是!”
  “我甚至会在登基后封你的儿子为王,女儿便为郡主。”那时候他在苍南回蓝离的路上,守着昏迷的凝霜,心里一直想要回到蓝离便手刃了碧心,可是眼前总是出现两个字——报应。挥也挥不去,他便弃了杀念,碧心是他的原因才会害了凝霜,那么只要凝霜活过来,气色越来越好,脉息越来越稳,他若为皇,便封碧心的孩子为王,赐封地,以弥补他的罪孽。
  这想法才一闪而过,凝霜的气息便越来越稳,他怎么还敢有半分动作,他终于相信果报,只是上天要给的报应便是让他失去所爱。他承受不起。
  “殿下,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不一直瞒着我,让我继续做个傻子不是更好吗?”原来自己真是个傻子。
  “本宫不能再让你做傻子,你看得越清楚,才不会糊涂。”
  凝霜看似聪慧精明,可是没有害人之心,总是心存善念。这和表面温柔的碧心相比,相差太远,或许在碧心怀孕以前,他都没有看清过她温柔的表面下有一个怎样的心,也许是他没时间了解,也不屑去了解,如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凝霜再不涉险,所以他将碧心禁足。
  “殿下,你不想知道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吗?”碧心无力的挑眉问道。
  南天叹气摇头:“无关紧要。”
  “殿下,为什么你不休了我?”
  “因为本宫欠你的,你若不提出来要休书,本宫也不会逼你,但是你不能靠近凝霜。”

  情与爱的绵密6

  碧心面色微微有些狰狞起来,微仰着头,眸色苍苍的凝着南天:“欠,欠,欠!那么殿下觉得欠谁更多,我?凝霜公主?你用这样的方式还碧心的债,那么你怎么还她的债?”
  南天缓声道:“欠你更多,因为除了本宫方才说的那些,孩子的王位,你的荣华,本宫再也无法再给予你更多。但是欠凝霜的,本宫会用一辈子来还。”
  碧心只觉得一直僵硬的笑着,嘴角有些笑痛了,“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你知道了却一点也不在乎。我多希望现在你卡住我的脖子,骂我犯贱或者其他,你甚至都不追究那个男人是谁,你这么平静,你到底当我是什么?”泪不再泪,是水。
  难道他不该有羞耻之心吗?不该以为自己的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要将她沉河吗?或者是怕说出去丢了他太子殿下的颜面?
  可是现在没有在外面,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那么平静,平静得好象这是别人家的女人在外面偷了人一样,平静好象这根本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一样。
  他原来根本没当她是他的女人。既然不是他的女人,他又何须怒,何须恼?
  他还要给她的孩子封王,他把她看得有多淡才会做成这样啊?
  “碧心,本宫即便要杀你,也绝不会因为你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若愿意去找那个人,本宫放你走,并给你一笔钱。”
  碧心慌乱摇头,想上前,却又不敢迈出步子:“我不要走,我不要离开这里,不要。”
  凤眸在月光下,清明一片,慢慢变得冷戾,声音却依旧不紧不慢:“还是那句话,你若安份些,本宫会让你平安生下这个孩子。本宫已经对你没有内疚,你的存活,仅仅是因为我不想再让自己作孽。毕竟你伺候了我那么多年,你可以说我薄情寡义,但哪个帝王家的人不是薄情寡义的?”
  “那殿下对她呢?”她斗胆问道。
  南天轻笑:“她?你不会傻到想拿自己和她比吧?”
  碧心苦笑道:“我一个丫鬟,又……”
  南天打断道:“你错了,即便你们二人身份对调,你也不可能和她比。”
  是那一头发丝吗?那她还有什么好争的?“所以殿下为了对她一个人专情,便对我薄情,如今连薄的一层情都没有了?尽数给了她是吗?”
  “碧心,别再说这些无用的了,你最好乞求凝霜一点事也没有,她若是哪天出了什么事,我会尽数算在你的头上。安份些,碧心,竟然你是他们的人,若想回到他们身边去,本宫会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你还要佯装在这里执行任务,本宫也配合你。”
  碧心突然虚弱的,缓缓的坐在地上。石子小路不平,却不觉得疼,硌,也等不到一只手伸来拉她。“殿下还知道什么?殿下知道多久了?”
  “你怀孕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即便如此,我当时依旧念及你伺候本宫多年的份上,没有想过追究,你不该打凝霜的主意。”
  碧心盯着月光下幽暗的石子路,一池荷香却因流泪过多鼻塞而再也闻不到。听着头上泼下:“好自为之。”四个字后,久久不敢抬头。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慢慢的再也听不见了,碧心才慢慢站了起来。望着他来的那个方向,猛然阖上眼睛。握着拳,狠狠的咬着牙。
  原来自己傻得不是一点点。
  她以为她藏得深,原来他才是最会藏的那个人。
  天苑,南天穿着的中衣中裤趿着拖鞋,轻轻的往房里走去,却听见帐帷里有一下没有一下的呜咽。
  心下一紧,快步走到床边,掀开帷帐,踢去鞋子便上了床。
  钟离阖着眼躺着,双手在床上四处乱探,一边呜咽,一边哑声喊着:“梓城,梓城!”
  那本是要去握着她的手的掌便顿在半空,心被利刃狠狠扎下,剜下一块肉来。疼啊,疼得咬牙蹙眉也忍不住。
  凝霜,他到底是你心里怎么样的一个魇,你要这样,你痛苦,我也痛苦。那时候你才十岁,十岁你懂什么?
  看着她慌乱不堪,无助的被梦境魇住,还是去抓住了她的手,趴在她的身侧,额头叠在她的额头上,柔声道:“凝霜,不怕,不怕。”
  她用力的抓着他的手,似乎溺水后终于上了岸,那脱离苦海的挣扎终于停止,渐渐安静,慢慢平复,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放松。
  凝霜,你的梦里,他又怎么了?你以为抓住他了吗?
  可是,凝霜,抓住你手的人,是我,是欧阳南天,你知道吗?
  多少次了,你在梦里总是能梦到那个人,每次都是慌乱,痛苦,又或者甜蜜挂上嘴角,凝霜,我知道这些都是我该受的惩罚。
  可是凝霜,这种惩罚可不可以不要太久,这样一次次的拿刀扎我的心,我都怕会流血过多而死。我多希望可以取代那个已经九年都音讯全无的人,有这种可能吗?
  凝霜,我的梦里都是你,从闭上眼开始,你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你都一直在我的梦里,我陪着你,你偎着我。
  可是,凝霜,要到什么时候,你的梦里才会只有我?
  泪珠,落在她的娥眉里,缓缓的滑进了她的发际线。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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