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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形势大宋是在挨打,但是这和双方的军队模式有很大的关系。辽国人是骑兵,宋朝人是步兵。战争又是辽国人突然打起来的,宋军在开始的时候必然有一段时间的被动。
打仗不能光看现在战场上的情况,从整个战争的局势来分析,辽国人只有一个胜利的途径,就是迅速击败宋朝的前线部队,然后逼迫宋朝签订合约。
假如他们无法击破宋朝的防线,或者说击破了宋军的防线之后无法迫使宋朝和谈,那辽国人的处境将非常的不妙。
吐蕃和回鹘的使者马上找到了仁宗,商谈出兵的细节问题。他都想趁着现在能把自己的部队卖一个好价钱。在原先谈好的挤出上他们又提出,这一次宋朝给他们的装备必须和宋军的部队一样,而且在战争结束之后允许他们带走。
还有,军旅费就不要了,他们知道宋朝这几年已经没有再给任何国家所谓的军旅费了。但是抚恤一定要有,虽然宋朝不让他们直接上战场和辽国对战,可战争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假如自己的部队出现了伤亡,宋朝必须按照宋军的抚恤标准给予抚恤。
这两个条件也不算太过分吧,仁宗答应了。同时很大度的把这两个条件适用在所有来给自己捧人场的国家身上。
大理,占城,交趾,对马,高丽,等等藩属国的使者马上回书自己的国王,让国王马上按约定出兵。甚至现在已经是仁宗嫔妃的那细兰公主,也让人送回书信,请她的父亲把他们细兰那支最精锐的部队马上派来。
曾经承诺出兵的国家基本上都出兵了。只有阿三太远,而且双方现在还没有正式建交,他们没有使者在大宋。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些国家选择的正确,没过几日,许怀德大胜的消息传来,整个汴京位置沸腾,柳永的报纸在头版头条大幅的报道了这个消息,三万多宋军击败五万辽国骑兵,并且歼敌三万余人,这个战果如同一个定心丸一般让大宋后方的老百姓迅速的安定了下来。
第639章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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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这里佯攻
第640章这里佯攻
这个结果让有些人感觉到惊喜,有些人感觉到意外。
这样的伤亡数字在历朝历代的战争中没有什么值得惊喜和意外的,对于辽国和大宋这两个世仇极深的国家来说,战乱一起不要说几万人,几十万人战死沙场也是转瞬间的事情。
但是要知道,这次辽国的部队只是先锋,参战的宋军也仅仅就是部署在前线的一个点上的防守力量而已,这意味着后面的战斗规模必然是空前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番邦使者已经收到消息,辽国皇帝耶律洪基通过各种渠道发话,这一次是辽国和大宋解决世仇的战争,与此事无关的国家统统靠边站着去,若是想来趟这一趟浑水,先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其实这话等于白说,那些路远的国家根本不怕辽国去打他,至于附近的,如吐蕃,如回鹘,如高丽,要是自己没有两下子也不可能在辽宋之间屹立到现在。
宋朝的态度也非常的明朗。
以前每次面对战争的时候,哪怕是对方已经把刀举了起来,大宋也会先派人去问一声:“你为什么要打我?不打可以么?”
包括当初和党项也是如此,李元昊整个部队都跨过边境了,仁宗还派人去劝李元昊化干戈为玉帛。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宋朝在战争爆发的第一时间是约见各个藩属国的使者,告诉他们,辽国人打来了,宋朝要反击。同时也用最快的速度把刀举了起来。
不管是官方的消息还是那报纸上传出的舆论,都在喊着一个声音。就算那些刚听到战争打响的时候有些惶恐的普通老百姓,经过两天惶恐之后,也都在茶楼酒肆中叫嚣着要和辽国人一决生死。
当信安初胜的消息传来之后,整个汴京更是民情沸腾。上至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都要求朝廷给辽国一点颜色看看。
仁宗更是高调的发布了一个让所有人嗅出这场战斗绝对是生死之战的圣旨出来。
圣旨褒奖前线的信安守军,同时宣布任命任富为平北大将军,许怀德连升两级,直接作为任富的副手,二人率领现在河间府的十余万部队,以及即将赶去支援的宋朝二线部队负责东线战事。
平北大将军,这个称呼放出了非常明显地信号,如果还是不能让人明白的话,那仁宗对信安知县的提拔足以说明一切了。知县大人就被连升八级,从七品知县直接到了大宋三品知府的位置上,中间什么四品物品六品,还有从四品从五品统统被省略了
从信安知县,直接做“云中府”的知府。
云中府,下有八州,除了云州、莫州在大宋手中之外,其余幽、蓟、瀛、涿、檀、顺六州现在都是被辽国人占据的。这个任命虽然没有耶律洪基说的那么直接,却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向所有的藩属国表达了宋朝现在的想法。
生死大战已起。
信安的知县大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知府了,更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整个汴京争相传诵的民族英雄。他还在带着那些信安的英雄豪杰们修筑城墙的时候,辽国人又来了。
看着前方那绵延几十里的辽**营,看着那把整个信安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的辽国骑兵,知县的大人的腿肚子一个劲的打斗。
辽国人足有四十多万,那些辽国骑兵在城下纵马狂奔的时候自己脚下的墙砖都在发抖,知县有一种感觉,好像那样辽国人只要一个冲锋冲过来,这营寨就会被淹没,自己就会被辽国的马蹄踏成肉泥一般。
一只大手一下抓住那知县的衣服,许怀德一只手臂就把知县给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指向外面:“大人,这就是你说的佯攻么?”
知县丝毫不做分辨,脸上那肥肉急速抖动:“许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许怀德恨不得踢他几脚,旁边的任俊上来拦住:“许将军,知县大人也是无心的,我们还是赶紧准备一下,下发命令,让个营寨士兵死守才是。”
许怀德很是气愤的一下把知县推到在地上:“我告诉你,你骗了我没有关系,要是你那什么圣旨,什么辽国的作战计划把皇上也给骗了,你就等死吧”
他这话也只能吓唬吓唬知县,营寨如果破了,也轮不到其他人来处罚知县大人。营寨如果破不了,也没有人会处罚知县。不过说句狠话吓唬一下这个胖子,许怀德的心里舒服一些而已。
转过头来对任俊说道:“信使派出去了么?”
“派出去了,二十匹快马,不会有问题的。”
许怀德放心不少:“那就没有什么好安排的了,他来五万人我敢出去打,但是现在他来这么多,我们只能守在这里,没有其他办法了。”
白玉堂在旁边小声的问了一句:“你不是说,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进攻的办法么?”
许怀德瞪了他一眼:“外面有几十万辽**队,进攻?”
辽国的部队很快完成了布阵,四面八方几乎同时响起了悠长地号角声,营寨里的宋军看的非常清楚,这一次辽国人来的不光有骑兵,还有经常和宋朝军队作战的那院府的部队。
这些士兵或许在野战中比不上辽国的骑兵凶悍,但是他们对于攻城战和守城战很有心得。
这部分敌人大概有二十多万的样子,带着较为齐全的攻城器械,位于辽**阵的正中央,已经摆出了进攻的姿态。
两边则是辽国人最为骄傲的骑兵队伍,他们很是轻松的就切断了宋军营地对外的一切联系,现在依然在围着宋军纵马狂奔,偶尔还有一些胆子大的部队敢于在宋军的城池中间穿插,炫耀着他们的武力。
许怀德的手心里面全部都是汗水,知县大人在一旁不住的催问,援军什么时候来,逮住谁他问谁,甚至连许怀德的传令兵他都不放过。许怀德被他搞烦了,直接跟他说了实话:“援军?我告诉你,我们没有援军。”
知县错愕:“你,你刚才不是派信使出去了么?”
许怀德是派了信使出去,去报告这里的战况的。但是绝对不是去求援的。任富手上总共只有十几万人马,来少了在半路就被辽国骑兵干掉了,来的多了其他的营地怎么办?再说,就是十几万人都来了,估计也没什么作用。
至于说二线的那些部队,来了也没什么作用。救信安最好的方法只就是自己在这里顶住了,然后宋朝及时从其他的地方发起攻势,逼迫辽国大军回去。当然,如果宋军能一次集中五十万以上的兵力来这里和辽国人决战,胜率也是很大的。
不管用哪个方法,在短期之内信安都不可能等来援军,许怀德深深吸了一口。
“将军,你看那里”白玉堂眼睛,手忽然指向前方的辽国大阵。
众人只看见白玉堂手指的方向辽国士兵纷纷闪往两旁,一队盔甲异常华丽的骑兵正缓缓向这边过来。
许怀德忙的身子贴在城墙上面尽量往外探去,那脑袋恨不得也飞到那队骑兵的头顶看上一眼。
“皇帝辽国的皇帝”
那队人马近了一些的时候,许怀德身边的亲兵很是兴奋的喊到。许怀德也看见了,耶律洪基披着一身金色的铠甲,手拿一把长枪,胯下那战马都明显和其他的战马不同。
许怀德的两眼顿时放出光芒来,语气有些兴奋:“准备车弩快,听我号令”
这面墙上的十几台车弩马上都抬了过来,许怀德感觉自己的喘息声很粗,有些无法抑制,看着耶律洪基一步一步的走来,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只要再近一些,自己就放弩射他
可是,那耶律洪基忽然停下来了,就在车弩的射程外面一点点的距离停下来了。
许怀德的心里很是失望,从耶律洪基的位置上可以看出,辽国人对宋朝的武器是做了一定的了解的,那个位置刚好比宋军所有远程打击兵器中射程最远的车弩的攻击距离多了那么一点点。
一个辽国骑士纵马奔来,在许怀德他们的主营那里停了下来:“许将军,我们皇上有话和你说。”
许怀德知道耶律洪基不会再往前了,很是失望的一生叹息,让人把车弩又收了起来。
“说吧。”
那辽国骑兵稍微停了一下,仿佛是犹豫什么,最后用那种很亲和的语气说道:“许将军,人多耳杂,有些事情还是面谈的好,不知道许将军能不能让在下进去?”
许怀德在墙头上面双手一摊:“没有什么人多耳杂的,你们无外乎就是一些劝降的话,我跟你们说实话,我也想活着,这里所有人都想活着。有什么条件你们就说出来,我们会商量的。”
那骑士回头看了一眼,显然是在请示耶律洪基可不可以当众说出来。得到耶律洪基的回应之后才说道:“将军,我们皇上说你是上将之才,当初在清风寨孤军挡住李元昊上万铁骑,带领几百人解了延州之围,这样的胆识足以做统军大将。可是宋朝皇帝对你的才能却不知道欣赏,近日任富那个蠢猪还因为一个女人要杀你,我们皇上替你不值。”
许怀德在城头上看看所有人,说道:“你们听见没有?人家辽国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人家都知道我冤枉。”
第640章这里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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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请命
第642章请命
汴京。
老百姓对于战争的爆发已经从先前的惊慌,恐惧,愤怒,到了现在有了一个较为理xìng的认识。他们不再一味的害怕,而是通过他们能利用的一切消息渠道来获取对这场战争的认识。
十余日过去之后,银行的危机已然在慢慢的消除,报纸上对于宋军胜利的消息总是大篇幅的报道,但是对于那些负面的消息却做了刻意的隐瞒。这让老百姓对胜利充满了信心,那些钱又开始向银行回流。
负面的消息被隐瞒了,并不是说他根本不存在,信安的宋军被包围早已经震动了朝堂,战争就是这样,一步走错就会步步陷入被动之中,假如当初仁宗把援军派往信安的话,那么现在的局势会好一些。
可是宋朝所有的人都被耶律洪基那一道圣旨给骗了,被萧达身上的那个作战计划给耍nòng了。现在宋军的三十多万援军全部都在真定府,距离信安五百多里的路程。
现在掉头再去信安,首先要考虑的不是能不能救援成功,而是辽国那二十多万骑兵必然不会让这些援军过去的。信安若是被辽国人击破,辽国部队可以轻松的绕过任富的防线杀入大宋内地,那样形势就堪忧了。
仁宗在朝堂根本坐不住了,来回走动着,用他的眼光巡视着满朝的文武大臣。
宋朝的大臣和满清的大臣不一样,满清的大臣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敢说错话,一般都是一些臣惶恐,臣有罪之类的。但是宋朝的大臣一向敢说,只要他们认为是对的他们就敢说出来。
正因为如此,所以争论的格外jī烈。朝堂上大致分为三派,以夏竦为首的一派认为,现在应该调穆桂英的大军东进,来河间府和辽国大军决战。同时让真定府的部队迅速回撤汴京,保卫京师的安全。在高丽的部队现在也该发动攻击了,给辽国人一些压力,迫使他们回兵。
范仲淹和韩琦为首的一派认为辽国人没有能力突破任富的防线,对辽国人的攻击绝对不能放松,穆桂英的大军应该按照原先的计划,横扫辽国腹地。
更有甚至,富弼等人居然主动向仁宗请命,再次请仁宗准许他出使辽国,富弼说自己必然能凭借三寸不luàn之舌说服辽国退兵。
不管是什么意见,都是这样大宋的臣子们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想出的目前对大宋最有利的解决办法。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这些士大夫可能会拿tuǐ就跑,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把自己心中想说的话不说出来。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意见他们提,主意皇帝拿,这是宋朝规矩。飞速更新可是士大夫敢提,仁宗那犹豫不决的máo病在这关键的时候却又犯了。
这个决定关系到国运的,假如大宋打输了这场战争,那以后十多年,甚至更长时间都无法再对辽国发起新的挑战。
仁宗的眼睛不自觉的落在了奉召上殿的陈元身上,陈元的立场是站在范仲淹那一边的。在他看来富弼简直就是在放屁,大宋准备了几年的战争,前线放了七十多万,二线部队五十多万,还有将近四十万人正在集训,就因为一个想不到的变化就去求和?
夏竦的说法倒是有可取之处,那就是汴京必须保卫,这不是说自己真的要打一场汴京保卫战,而是一旦任富真的挡不住,要给所有人一个信心。
见仁宗的目光看向自己,陈元当即说道:“皇上,让穆元帅出征的圣旨在十日前就已经去了,现在如果不出意外,穆元帅应该已经打下了顺州,这个时候让她改变方向来河间府和辽国人决战,无异于十二道金牌呀”
仁宗听的一愣:“十二道金牌?”
陈元意识到自己情急说漏嘴了,十二道金牌是仁宗孝子贤孙干的好事,现在还没有发生呢。
“只要打下顺州,幽州和冀州转眼即下,那样辽国士兵不断yù退无路,而且他们的燕京也会被大军震动的”
这就是陈元一开始的计划,他不愿意看着自己和很多将军们jīng心制定了几年的计划因为一个还不算太严重的变化成为泡影。但是现在这个计划已经因为宋军第一步的判断错误而被人怀疑了。
“陈世美河间府距离汴京不过千余里,辽国人的马蹄五六日即到,若是汴京被辽兵sāo扰,你十个脑袋也担当不起”夏竦说这话的时候那胡子都飘起来了,从他当上相国以来,他从来没有和人发过这样的火。
在做相国之前夏竦还鄙视吕夷简,说老吕做相国就像一个乌龟一样,轮到自己做相国了,有些大臣们之间的争斗根本不想去掺和其中,他发现自己也慢慢像一个乌龟了。
现在乌龟也要发火了,因为辽国人的马蹄可能会踏破他的乌龟缸。况且夏竦知道,辽国人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和大宋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只要宋朝能见招拆招,不求速胜,那辽国迟早会输的。
在自己稳赢的情况下没有必要和辽国人对赌。
富弼也站了出来:“万岁,臣以为现在我们当和辽国谈判,乘着事情还没到不能收拾的地步,当化干戈为yù帛……。”
“你住嘴”仁宗怒吼一声。
“一派胡言”范仲淹就差没去踢富弼一脚了。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夏竦也是十分的愤怒。
三个人同时开口,那富弼马上把嘴巴闭了起来,忙的退回位置上站好再也不敢吭声。
仁宗犹豫是在犹豫怎么打,他绝对没有想过现在和辽国和谈。朝堂上三个级别最高的人同时开口之后,整个朝堂居然在瞬息间陷入了平静。
陈元和夏竦想的不一样,他不想让这场战争打的太过惨烈,那说明自己这几年的工作白做了。正待和夏竦辩论一番的时候,最后面的位置上忽然站出一个人来:“微臣启奏万岁,微臣愿意出使辽国。”
满朝文武大惊,不知道哪个不懂事的后生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敢提出出使辽国的事情出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望了过去,只见范纯佑上前两步,然后跪下:“微臣死谏,请万岁准许微臣出使辽国”
范仲淹脸上怒极的mō样,却不好再这个时候训斥什么,范纯佑本来也没有资格上朝的,只是今天事情很大,仁宗破裂允许一些人上殿。范纯佑是今年第一次所谓“荫考”的状元,正等候候补知府呢。
仁宗的脸sè铁青,不过好歹还要给范仲淹一些面子:“退下,朕,从没有打算求和。”
范纯佑高高的抬起头来仰视仁宗:“万岁,臣也没有打算去求和臣以为,辽国人现在因为那太后下嫁耶律宗元,暂且抱成一团,但是他们的心中猜忌仍在。这次辽国皇帝耶律洪基领兵出征,那耶律涅咕噜却未有动静,臣请万岁一道圣旨,准许微臣以大宋使臣的身份去见那耶律涅咕噜”
范纯佑的话一说完,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包拯忽然双眼放光的看了范纯佑一样,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