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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来自大内,估计刺客幕后,与几个大老有关。而最值得怀疑的,则是这四怪。所以,这次魔琴得后,本该交琴怪使用的,本官却故意交给刘云鹤处理。这刘云鹤也是高相之人,但为了自身利益,他们是不惜火并的。本官今天当他们五人之面宣布对违令者可杀无赦,即是这意思。”
刘显闻言连声道好。
曾省吾又道:“这次征剿九丝,其成败不光决定着咱俩今后命运,也将决定张阁相的命运。因为,这是张阁相执政以来,所办的第一件大事。如果失败,朝中大老会趁机攻击张阁相,取消其推行新政计划。所以。咱们一定要竭尽全力,一举将九丝铲平。同时,在铲除都蛮及中原群匪的同时,咱们还要利用敌手,除去咱们的政敌!”
刘显所得直冒冷汗,则声不得。
曾省吾继续道:“对这次围猎,本官虽有九成把握,但也得作最坏的打算。因此,以你之力虽足可对付九丝之敌。但为咱俩万一失败着想,本官请旨调来滇、黔土官助战。这奢效忠与安国亨二人因世仇水火不相容,这是朝中人所共知的。万一失败,咱们便可……”
说至此,见刘显会意地直点头,便扎住话头,道:‘刘云鹤这一去,若能拿下哈大等巨孽,当然不错,但——“
曾省吾顿了顿道:“但要剿平都掌蛮,这只能算胜了第一个回合,因为匪酋中,还有那哈二、芳三、哈缑、哈墨呢!”
刘显忙道:“对,那哈缑乃哈共之子,自幼得那哈共熏陶,不但曾打遍京华英雄擂无敌手,且饱读兵书,乃…人中最凶悍的巨孽,要破九丝,首先得干掉他!”
曾省吾成竹在胸,微笑道:“九丝之险,主要有三:南有金鸡岭阻道,本官已令滇、黔土兵从南攻之,估计旬日内便可赶到,那时都蛮必分兵去金鸡岭,滇黔土兵纵不能胜,却可牵制其不少…兵;左有都都寨为屏,此寨寨主乃哈墨,虽是一个心无城府的猛汉,但地形险恶且不可力敌,要想攻上去极为困难,故本官已向钓猴寨哈卜暗授机宜,让他暗中向哈墨下手,已许下白银五千买那哈墨人头;右有凌霄寨,这凌霄之险,竟不亚于九丝,且有哈缑与义子哈缪两人镇守,要想从正面攻下,却是作梦。但是,本官已定下一计,要在三日之内取下哈缑项上人头——”
力混惊道:“大帅神机,果是神鬼莫测!但是,那哈缑乃…人中第一员猛将,咱们军中,目前还无一人是他对手,这……”
曾省吾抓须笑道,“此等一介莽夫,既不可力敌,难道不可智取?你看——”
说着,拍了拍手,便见一个小校,手捧一个大盘进来。
盘中,盛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刘显急看时,但见这人头发髻高椎,双耳垂环,确系一…人之头。
忙走过去仔看一阵,摇头道:“这头虽是都蛮之首,却非那哈缑的……”
曾省吾一挥手,那小校忙退了下去。
曾省吾笑道:“将军果然好眼力,这头确非哈缑之首,但,却与哈缑有极大关系……”
刘显惊道:“你是说——”
曾省吾道:“哈缑曾被哈共接到京中,住了七八年,其本意是让他凭武功挣朝廷的武状元。这武林状元之位,皇上岂可给一个心怀异志的都蛮?所以,他虽在京中混了几年,最后还是滚回戎县,但是,这哈线在这几年间,却结识了两个密友,一个是当今戎县武举李之实,一个乃九丝附近大坝酋长哈果,三人往来甚是密切,回戎县来后,亦是如此。本官在未进剿之前,已密嘱李武举注意哈缑动向,并渗进了这土司府……”
刘显听至这里,忍不住一声赞叹。
曾省吾继续道:“都蛮诸多动静,多亏李武举提供,就是那钓猴寨主哈卜,也是李武举代为联系的,因此本官才敢涉险深入都蛮腹地,并一举拿下大坝……”
刘显惊道:“大帅是说,这盘内人头……”
曾省吾笑指盘中道:“这盘内蛮首,正是那哈果!”
刘显惊羡道:“大师是说,在哈卜取都都寨哈墨之首的同时,也叫李武举……去取哈缑项上人头?”
曾省吾摇头道:“那哈墨一介勇夫,凭一哈卜趁他不备之时下手取他之头,已是足矣!但这哈缑却非同小可!李武举功夫虽是不错,但若一击不中,就会反受其害,这哈缑可是一只猛虎呵!”
“大帅是说——”
曾省吾笑道:“自古英雄,最难过酒、色二关——”
刘显忙道:“但这哈缑并不好色——”
曾省吾道:“你不是给他制造了一个好色的假相了么?”
刘显惊道:“大帅已知道了?”
曾省吾笑道:“假哈缑肢解那小女子时,本官正在不远处,还差点着了刘云鹤那琴声的道儿呢!”
刘显闻言大窘,嗫嚅道:“这事,还望大帅在上面遮掩。”
曾省吾笑道:“为蜀滇黔百姓安宁,伤一个无辜罗氏小姐,此李代桃僵之计,自古有之,将军何罪之有?现在,你要抓紧这事作文章——一面厚恤罗员外,一面以此声讨哈缑。那都蛮匪酋哈墨之妹被苗人奸淫而死,哈墨最痛恨此类事发生,曾为手下小头目奸淫良妇之事,哈墨竟下手杀了这小头目全家泄愤。现在,哈墨已从哈卜处得知哈缑杀人奸尸之事,正在四下找寻哈缑滋事。那哈缑有口难辨,唯有喝酒解闷。那时,让李武举备上两坛好酒,在他大醉之时下点药,不怕他不着道儿……”
刘显喜道:“哈缑、哈墨这两大巨酋一去,哈大如断两臂,所余九丝,那哈大便只有投降授首的份了!”
曾省吾道:“将军不可太过乐观,凭你这五万人马及那两万滇黔士兵,要想将都蛮踏平斩绝,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刘显忙道:“就是取得成化年间汪御史那样的战果,将匪酋及都蛮杀掉一大半,也是大功一件……”
曾省吾肃色道,“将军差矣,劳师动众,却不将都蛮杀绝,留下后患,上不能解君忧,下不能息民苦,何功之有?本宫这次已下决心,不将都蛮斩绝,誓不班师!为此,本官除调滇黔之兵外,又调锦城、戎州、戎县、渝州、沪州等地兵马七万骑,合计你的人马,共是十四万大军,外加一个字,誓灭都蛮于此!让这一野蛮的人种,从此灭迹于世!”
刘显闻言,不禁惊容。心里想的,是朝中一些大老的嫉功与攻击,以及“鸟尽良弓藏”的古训,嘴里却问道:“大帅所说的一个字,不知是哪个字?”
曾省吾一脸冷霜,却笑道:“当年孔明与周瑜在赤壁前,各人在掌心所书那字,将军还记得否?”
“火?”
刘显惊道。
曾省吾点头道:“十四万人马,只是用来威慑哈大及事后逐山搜杀都蛮罢了。在这险峻的群山中,要想制住哈大,唯有这一个‘火’字!”
刘显点头称羡。
曾省吾正欲说什么,却听门外一脚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便见刘云鹤气极败坏地冲了进来,叫道:“不好,煮熟的鸭子飞了!”
曾省吾睑一沉,道,“你说什么?”
刘云鹤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忙改口道:“禀大帅,卑职率人赶到那个山谷时,谁知那哈大竟象耗子似的钻了山洞,从另一个出口溜走了!”
第四十章 怒鼓破魔音
九丝城上空,乌云密布,朔雪已压满了各个山头。
城中,哈大正召集一百零八洞…人首长聚首,商量应对官兵这次声势浩大的围剿。
一百零八洞酋长,已到了一百零六人,凌霄寨哈缑与大坝哈果一直未到。哈大那刀劈斧削般的古铜脸上,不由现出一阵忧虑,因为都都寨哈墨已在会前揭出哈缑强抢罗氏女杀人奸尸之事,已纠合几大寨主,只要哈缑一到,便一齐将他拿下问罪。
对杀人奸尸之事,哈大等自是深恶痛绝。但对哈缑是否犯下此罪,哈大却半信半疑。并且,在这大兵压境之际,哈缑与哈墨,皆是…人中最得力的猛将,这事一旦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哈大与文仲皆感到此事的严重性,很是焦急。
而在西厢房,中原群雄在水镜上人的主持下,也正商议着应变之法。
以丐帮三老之意,官兵利用中原十大门派与魔琴的血仇,企图借刀杀人,实在是卑鄙至极。因此,大家应立即将这一阴谋公诸于世,并联名广撒英雄帖,汇集南北武林人士与…人一起,共抗官兵。他们丐帮,愿出三万人。
三老这一说,陇西三绝立刻叫好,当场拍了胸脯,愿意立刻潜回陇中,联络陇中一十八路绿林人物前来蜀南,协助…人对抗官兵,共建…侯国。
凌如风夫妻被官兵这次阴谋弄得差点家破人亡,早恨得咬牙切齿,自是响应,愿意即日潜回中州镖局,召来全部趟子手及倾其全部家财,助…人抗敌。
圣手书生父子被官兵这一折腾,差点丢了性命,自无异议,梦云亭当即表示愿即日游走南方武林各大派,号召他们前来助…人抗击官兵。
九曲钓叟因与中原各派无甚渊源,只说愿助爱徒文仲共守九丝。
众人说得慷慨激昂,西门圣与李青蛾却一声不吭。
却原来,李青娥夫君,乃官军中名头极响的嘉州守备神弹子陈…,她所主持的飞燕门,与官府往来也极是密切。她着参与…人之事,便形同造反,不但影响到夫君前程且整个飞燕门便再难在嘉州立足。并且,银燕自得知魔琴主人系官兵之人后,想到失身于刘挺,竟又痛又急又不敢对任何人说,急火攻心,竟病倒下来,茶饭不思。纵有圣手神医在此,也医不得她心病。因此,李青蛾心思在爱女身上,只盼快点携二女离开这是非之地,哪有心思管…人之事。
而西门圣,十大门徒,两人在鄂西伤在凌如风夫妻手下,三人又死在这蜀南葫芦谷,十去其五,心中甚是凄冷。又想到声名狼籍的平都鬼圣,竟是自己失踪三十年的师兄。这事方一被人知晓,武当一派何脸见人?更何况,师侄梅浩成又是官兵之人,已认出了自己。自己若搅入…人这事,形同造反,武当数百年的基业,便会毁在自己手上、因此,西门圣心中一直难以平静。极想率活下来的四剑即刻离开此地,却又碍于身份,不愿在这危急之际先群雄而走。因此,唯有一声不吭。
笑弥勒认为自己乃佛门子弟,本不应卷入这场杀劫。但官兵这次太卑鄙了,所以,自己决心不顾佛门清规,要开杀戒,在这儿协助…人与官兵大干一场。
圣手神医自来这蜀南之后,已爱上这儿,决心隐居于此,研究…人武功及医药。当即表示愿与九曲钓叟一起住九丝,为受伤的…人疗伤。
待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水镜上人方讲出自己的想法。
他认为,以…人之力,与官兵十余万人抗衡,未免力量悬殊,只能徒增杀孽而已。而中原各路武林人士,虽然也有数万,但远水难救近火,可能一时难以汇齐。现在当务之急,是动员哈大等别与官军硬抗,而是疏散进深山之中,躲过官军围剿以保存实力再说。若集中起来与官兵硬抗,正好被官军一网打尽,徒增杀孽而已。而中原各派,则应趁魔琴现身之时,设法将它毁去,既报上代掌门血仇,又可为武林与…人去掉一大祸害。
水镜上人话未完,陇西三绝便不顾水镜身份而出了起来,认为水镜上人这种说法无异是葬送…人前程。
正嚷间,忽闻东厢那边传来一阵喧嚣,众人急看时,却是鸡爪山二寨主奉漆建春之命,带了大队苗兵来支援…人打官兵来了。
原来漆建春被水镜冒死救出,又经圣手神医急救,已脱离了危险,只是暂不能动,得知自己与…人这场拼斗,全系官兵弄鬼造成,很是内疚,因此传令鸡爪山尽起苗兵,前来支援哈大抗击官兵。
这队苗兵一到,更是增加了抗击官兵的气氛。
水镜见自己的意见得不到支持,很是着急。
正在这时,又见两个…汉挟一个投麻带孝的孩子急奔而来。一见到哈大,那孩子立刻跪下大哭起来。
哈大一见这孩子身披重孝,立刻惊道:“谷儿,你爸他……怎么了?”
那带孝的孩子,正是大坝寨主哈果之子,闻问大哭,却是说不出话。
那两个…汉是大坝的,闻问忙将哈果被官军杀害,并将头挂在土司府门前的旗杆上之事,哭诉了一遍。
中原群雄闻言,又惊又怒,而众酋长多与哈果交好,不少人怪叫着,就要冲下山去与官兵拼个你死我活。
文仲见状急止道:“大家切不可妄动!官兵这样做,正是想把咱们引下山去,使咱们失去九丝天险与他拼命。咱们若下山,正中了官兵诡计!”
钓猴寨主哈卜闻言立刻叫道:“军师这样说,难道就让哈果大哥之头永远挂在旗杆上,任它日晒雨淋么?”
文仲冷扫他一眼,喝道:“若大家这样冲下山去,不但抢不回哈果之头,只怕还会在旗杆上增加几百颗咱们的头!”
哈卜闻言,不敢再吭声。
哈墨忙道:“军师,你总得设法,让哈果能魂归故里!”
文仲正沉吟问,却见哈缪从山下如飞而来,一见众人,立刻哭拜在地,对哈大哭呼道,“伯父快去救咱阿爸,迟则便没命了!”
哈大惊问道:“你阿老他怎么了?”
哈缪哭道:“他老人家昨天得知官家诬他杀人奸尸之事后,暴跳如雷,在寨中喝了一夜间酒。今天一大早,那个戎县武举李之实闻讯跑来,臭骂阿老一阵,说误交了阿老这个朋友,原来阿老是一个杀人奸尸的野兽。阿老听得狂叫不止,差点把那李武举打死。一会儿阿老又懊悔不该出手伤了老友,与李武举言归于好,被李武举邀到他家喝酒。谁知……竟中了李武举圈套,喝下掺有豪汗药的毒酒……”
哈缪说至此,竟泣不成声。
在众人的惊问之下,哈缪方继续道:“那李武举将咱阿老送去土司府官军那儿,说是待三天后,便要大举进攻九丝城,那时将阿老杀来祭旗……”
众人闻此,更是嗷嗷大叫着要杀下山去,救回哈缑,抢回哈果之头。
九曲钧叟忙对文仲道:“那刘显这样干,分明是设下陷井,欲让你们离开九丝天险,到那坝上去与他决一死战。现在,他反客为主,以逸待劳,徒儿可得小心才是!”
哈缪闻言,哭着对文仲道:“侄儿初悉阿老恶讯,也是想尽拔凌霄之兵去抢回阿老,但想到这是官兵计策,且又未得阿伯允许,因此不敢发兵。但咱阿老危在旦夕,还望军师设法营救……”
文仲正沉吟间,哈大忙对哈缪道:“缪儿不可过急,阿伯一定与军师设法,去营救你的阿老……”
文仲想了想,对哈大递个眼色,让人扶着哈缪进去了。
哈大知文仲有了主意,忙跟了进去。
见周围除哈缪外再无旁人。文仲方对哈大道:“大哥,我怀疑咱们内部有奸细!”
哈大惊问道:“谁?”
文仲低声道:“对这人,我还没抓到把柄,但我怀疑……大哥觉钓猴寨哈卜怎样?”
“你是说他?”
哈大一惊,继而摇头道:“不可能吧?”
文仲道:“我知道,这哈卜曾救过老城主,立过大功,这不能抹煞他的功绩。但是,我发现他与那个李武举,近来往来密切,这可得提防着他……”
哈大忙道:“缑弟与李武举不也往来密切么,你总不能说缑弟也……”
文仲忙道:“哈卜怎能与哈缑并论?虽然,我们一时抓不到哈卜破绽,但我们不能不防着他。还有,近来哈卜在尽量接近哈墨,咱们得提醒一下哈墨,咱们已有哈缑教训了,决不能让哈墨再遭毒手!”
哈大点头道:“这也是,我且把他们两分开不给哈卜机会就是了!但是,我们目前无根无据,不能随便给哈卜定罪!”
文仲道:“我派两个兄弟暗中监视他就是了!只是,我们营救哈缑,千万不能让哈卜知道!”
哈大道:“军师之意,我们该怎样进行营救缑弟呢?”
文仲道,“攻打土司府以救哈缑是绝对行不通的!不说官兵早有准备,我们去正好上当,就是我们攻进去了,官兵也有可能在败退时向哈缑下毒手。现在,我们只能智取……”
哈缪急道:“军师是说……”
文仲道:“官军宣布三日后将哈缑祭旗,那么大哥则可宣布后日从各寨调…兵精锐,决心一举攻下土司府,救回哈缑,为哈果报仇!”
哈大道:“军师这样安排,岂不正中了刘显之计?”
文仲笑道:“这只是虚张声势。咱们应立即派几个心腹密探,密切监视土司府。大哥这一令下,如咱们中有内奸,必然会去向刘显那斯报信……”
哈大喜道:“那么咱们马上抓住这报信之人,揪出幕后奸细?”
文仲笑道:“非也!让这报信之人进去,待他出来后咱们再抓他不迟!”
哈大急道:“那咱们的计划岂不被刘显知道了!”
文仲道:“正要他知道!刘显知得咱们要攻打士司府的消息,必然暗中调兵遣将,以便设伙将咱们一网打尽。咱们却可趁他正忙于调兵之时,晚上去两名高手,夜劫牢狱!”
哈大一拍桌子,喜叫妙计。哈缪忙叫道:“劫牢之人,算上我一个!”
文仲笑道:“缪儿只顾回寨筹备攻打土司府的人马,尽量大造声势即行了!夜劫牢狱,只须我与恩师九曲钓叟即可!”
三人当下商议已定,便出外间,向一百零六洞酋长宣布两日后攻打土司府救哈缑的决定。
众人一听,各皆回寨布置去了。水镜上人却微笑不语,回到客房,对九曲钓叟笑道:“爱徒计谋,只怕瞒不过那小诸葛!”
九曲钓叟不解道:“上人之言是什么意思?”
水镜道:“离开九丝天险去攻打土司府,乃极愚昧之举!爱徒聪明过人,岂会出此下策?以他之计,定是去几位高手,夜劫那哈缑寨主才对!”
九曲钓叟正欲说话,已有一个…人进来,道是军师有要事情他前去相商。
水镜笑对钓叟道:“如何?若被老衲言中,前去之人,可别忘了老衲!”
待九曲钓叟转身,水镜又对窗外叫道:“你们儿个偷听的,也出来吧!”
只见丐帮三老与陇西三绝从窗边一齐走了进来,赞道:“上人好耳力!如若去劫牢,可别忘了咱们!”
水镜一笑,与他们正商议夜劫土司府之事,却见门帘一掀,梦云亭与圣手神医走了进来,后面,竟跟着天星庄二杰。
原来天星庄二杰欲盗魔琴不成溜走后,牛鸿彩忽党面部奇痒,司马文生一看,他竟是被毒掌抓伤所致,急用随身解毒药为牛鸿彩解毒,谁知全无效果。不一会牛鸿彩便昏了过去。司马文生正无措时,恰逢九丝…兵经过,被带上山来…人郎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