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根岸兔角续好了力,直接就是一记神妙剑,冲着高先达斩了出来。
只见一道月牙般的剑气飞射而出,直奔高先达,只想将他斩成两截。
高先达方才还在与工作人员交涉,并没有注意戒备,而且他离根岸兔角的距离也有些太近了,有心算无心之下,这一记神妙剑,高先达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高先达只得用手中的木刀进行抵挡。
神妙剑的刀气跟武器的威力也有关。根岸兔角换上了上好的钢刀,所发出的的刀气威力也比用木刀的时候厉害许多,甚至比他本身的挥刀威力还要大。
高先达手中的木刀只是工作人员提供的普通货色,根本就抵挡不了那凌厉的刀气,竟然一下子就被切成了两截。
那刀气毫无阻碍地继续飞行,直奔高先达而来。
高先达本来可以使用逃脱匕首瞬移出去的,他上次对付根岸兔角的时候用的便是这一招,直接从后面将刀放在了根岸兔角的脖子上。
但是这一次,旁边观战的还有霸刀。在对付根岸兔角这种对手的时候,高先达并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全都展现出来。
同样的,高先达如果正面硬抗这一记刀气的话,虽然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却将自己强悍的抗击打能力暴露了出来。
所以高先达只能脚踩八卦步,向旁边进行了闪避,然后因为闪避不及时,被剑气的边角扫中了身体。然后高先达装作承受不住的样子,一下子跌倒在地,口吐鲜血,然后又重新地强行挣扎着站了起来。
这样一来,便显得自己有一定的闪避能力,但是水平不高,同时还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也不是很强。至于剑法的话,也有几把刷子。将这几样综合在一起,便比较附和一个中级水平契约者的战斗实力。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好厉害。”高先达对根岸兔角赞叹道。
但是根岸兔角眼看着高先达口吐鲜血,以为他真的被自己的剑气所伤。完全不知道其实是高先达自己咬破了舌头所致。
他眼看胜利仿佛就在眼前,此时也不考虑什么同门的情谊了,冲上来挥剑就要将高先达站杀掉。
“不要!”在下面一直观战的的师冈一羽此时突然出言阻拦。
“来不及了,师父!”根岸兔角的刀眼看着便要落在高先达的头上了。
第195章:啊,我受伤了……()
根岸兔角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他这一刀劈出,根本就没有什么同门的情谊。
即使师冈一羽大声阻止,他的刀劈出时依然没有意思的疑虑。
但是师冈一羽此刻的出声并不是在阻止根岸兔角,而是在阻止高先达。
作为旁观者的师冈一羽是能够看出来高先达还有反击的实力的。他只是希望高先达能够网开一面。
高先达确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当他看见根岸兔角的这一刀向他劈来的时候,他确实有些心寒。
高先达心道:“我已经给你放水了,还硬挨了你一记剑气,让你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想到你竟然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想要杀我?”
所以高先达的心里,也已经起了杀心。
想杀我的人,必死!
但是师冈一羽的一声大喝,无疑是为根岸兔角求了一个情。
高先达想起了师冈一羽传授他香取神道流剑法的恩情。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师冈一羽也算得上是他的老师了。
所以高先达还真没办法下手将师冈一羽的首席弟子击杀。
高先达手里的半截木刀早就已经没有了作用,他此时完全是空手在迎敌。但是实际上,高先达的空手本领要比剑法还高超。
他立刻使出了一招推窗望月,刚好赶在了根岸兔角的剑劈过来的时机。于是非常及时地将根岸兔角的这一招招架了下来。
接下来高先达便借力直接转到了他的身后,按道理,一招霸王请客就应该直接印在根岸兔角的后心上。
高先达的这一招百发百中,还附带无视防御的暴击效果,这一下若是打实诚了,几倍的伤害,根岸兔角一下子不只是会被打死,而且是会被打碎。
但是师冈一羽的出声阻拦,让高先达心里一软。
于是高先达没有使出杀招,而是一拧身,挥出的一掌硬是收了回来,改为抓住了根岸兔角的腰带,然后另外一只手搭住了他的脖子,一抬手就将他甩了出去。
根岸兔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突然感受了一把坐飞机的感觉。
而且他这一飞飞得还不近,直接被高先达甩倒了观众的人堆当中。
那些观众们为了看点血腥的场面,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挤到了这里,全都是人挨着人的,躲闪得哪有那么及时。
根岸兔角一下子就砸中了好几个倒霉蛋,而且这些倒霉蛋即使被砸中了,竟然也都没倒,被其他的人硬挤着直立在那里,动都动不了。
这些被砸的人心情自然是不好,纷纷指责根岸兔角,还有的直接动手打了他几巴掌。有手里拿着零食的,也就直接把零食扔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下根岸兔角丢人可就丢大发了。输得很难看,被观众打了好几下不说,浑身还被扔满了垃圾,完全没有剑豪的风采了。
高先达心道:“我已经给你机会表现你的功夫了,本来很成功,你却不懂得珍惜。你既然想要出手伤人,那就别怪我让你丢人了。”
根岸兔角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是内心却收到了巨大的挫伤。他满脸的羞愧,逃离了现场。
根岸兔角既然离开了比赛现场,这一仗自然是高先达赢了。
高先达中了一招神妙剑,如果活蹦乱跳地走下去,就显得有些假了。
所以他故意表现得步履有些蹒跚,走下了台来,好像身受重伤一样。
塚原卜传和师冈一羽连忙过来关心他。
他们都是香取神道流的人,自然知道那一招神妙剑威力很大。尤其是师冈一羽,他知道根岸兔角的实力。如果说高先达跟他对打,速度比他快,将他击晕了,这一点师冈一羽还是信的。但若说高先达挨了一发神妙剑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师冈一羽就不信了。
“受了伤不要硬撑,如果熬不住,退赛也就是了。”师冈一羽并不是觉得高先达是个潜在的对手才这么与他说的。完全是因为他觉得高先达是个可造的人才,如果就这么折在这里了,有些白瞎。
塚原卜传更是将高先达当成了接班人之一,但是毕竟跟高先达不熟,他又自持身份。所以他虽然关切之意明显地挂在脸上,却不肯多说安慰的话,只是责令工作人员赶快叫医生来,给他的徒弟治伤。
真剑比赛,当然有大夫在旁边备着。见高先达受伤了,连忙过来帮忙诊治。查看了一番之后,确定高先达受的只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塚原卜传这才放下心来。
霸刀全程就在旁边冷眼旁观,不发一语。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
他在观察高先达,高先达同样也在注意他。
知道霸刀在看自己,高先达连忙一拉那个大夫,道:“不要胡说,我明显是受了严重的内伤,你看我都吐血了!”
那大夫检查了一下高先达嘴里的血,刚想说:“你这不是自己咬破的吗?”
结果被高先达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连忙道:“对对对,您确实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怕是伤到了心脉。不过不要紧,我这里有一副调理内伤的药丸,你吃了之后,很快就会痊愈的。”
高先达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大夫了。”
高先达又假装咳嗽了几声,吐了口血出来。
旁边连忙有工作人员过来将高先达搀扶下去休息。
霸刀见高先达虽然外表上好像没事,但是确实是咳血不止,看来确实是受伤了。心道:“这种威力攻击都接不住,应该不是我弟弟的《坚韧》技能。我可能是想多了。”
他便不再关注高先达。
这时候上泉秀纲已经上场去与排名第三十的剑豪比赛了。霸刀也得提前做好准备了。
当然,他做不做准备,结果都是一样的,整个三十二强当中,包括两名剑圣在内,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但是霸刀的目标毕竟不是天下第一的名号。他隐隐地觉得,昨天高先达帮他找到的那个男子,似乎不是真正的凶手。毕竟全程和霸刀作战的是那个盔甲男。如果那个人真的拥有了弟弟的那把刀,他应该自己出来作战的啊!
所以霸刀还不能放过场上的任何一名可疑人物。
第196章:好运的水遁忍者()
高先达在后面只是稍微地调整了一下,再出来时比赛已经完成了两场了。
上泉信纲是剑圣,霸刀则是一个清理者,他们在面对对手的时候,都形成了碾压的局势,所以两场战斗都非常轻易地结束了。
而且柳生宗严是剑豪中的顶尖人物,此时的比试也已经接近尾声了。
对方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剑法不错,也挺有冲劲的。
柳生宗严似乎不想伤他的性命,甚至都没有拔刀。见对方过来,直接侧身进去,躲过了对方的攻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就将对方手中的武士刀夺了过来。
等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缴了械,只能愣愣地望着手持武士刀的柳生宗严。
他可没有本事从柳生宗严手中再将这把剑夺回来。而他如果还想进攻的话,恐怕就要面对柳生宗严的反攻了。
所以他只能选择认输。
柳生宗严颇有长者的风度,便将手中的剑还给了对方,还诚恳地对对方说:“你若是想学剑的话,可以到奈良来找我。”
虽然他说的话颇为诚恳,但是对方毕竟也是御前天览三十二强的选手,自然有自己的师承。他虽然不是柳生宗严的对手,但是如此直接的挖墙脚也让他有点下不来台。
这个毛头小伙子被羞臊了一个大红脸,一把拿回了自己的剑,没有多说话,直接转身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好学的心都没有。”柳生宗严不由得埋怨道。看样子他对对方不想拜他为师的事情,感到颇为的遗憾。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离开了,他也只能无奈地走下台来。
下一场比赛就好玩了。
排名第六的是香取神道流京都分馆的师冈一羽。他也算是高先达的老师,剑术造诣比较高,但是终归是赶不上塚原卜传的。
所以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是他的对手,权五郎。
权五郎排在第27位,刚好与师冈一羽对战。
工作人员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权五郎是一个擅长使用“水遁…弹涂之术”的高手。
当然,在场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家伙,在比赛的时候,完全不讲公德心,非常喜欢随地吐痰。武功不怎么样,但是恶心人的招式却不少。
师冈一羽听了之后就是一皱眉,心道:“原来他就是这个‘吐痰忍者’。”
师冈一羽自信想要战胜这么样的一个选手应该不成问题,问题是自己要是真的被对方吐中了,恶心不说,当着天皇和将军的面,总归也是有些尴尬。
但是比赛的规则中没有不许随地吐痰一项,师冈一羽只能硬着头皮上场,心想着如何迅速解决掉对手,不让对方吐出痰来。
权五郎倒是很淡定,他大大咧咧地站在台上,完全不把对手放在眼里,就好像他才是那个排名第六的剑豪,而对方是个输了几场的地二十七名。
其实权五郎本就是抱着增长见识的目的来的,对于输赢看得不重,能进入三十二强就已经算是侥幸了。
虽然他获得了真“鬼武者”孙六兼元这么一把好刀,但是高先达不知道是怎么了,特意叮嘱他,这把刀的邪性太大,威力也太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要动用它。
权五郎一来虽然与这把剑绑定了,但是对它的驾驭能力还有限,暂时无法发挥出它的全部力量,二来也不是真想把这些剑豪全都杀了。所以他还真听话,并没有使用这把剑,而是装备了他原来的那把随身武士刀。
他将刀抽了出来,一只手对着师冈一羽比划了一下,另一只手抠着鼻子说道:“来吧!”
“粗鄙的家伙。”师冈一羽看见权五郎的做派,更是心生鄙夷。
师冈一羽也将刀抽了出来,大喝了一声,就要向权五郎砍来。
权五郎也不防守,只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然后发出了“喝”的一声清鼻腔的声音,将鼻子里面的鼻涕吸到了嘴里。
师冈一羽见此情景,一下子就怂了。自己就算是一剑将他劈死了,如果被他吐了一脸鼻涕,岂不是恶心死了!
师冈一羽既想赢,又想赢得干净漂亮。
于是师冈一羽连忙收招,不再前进,而是向后退了两步与权五郎拉开了距离。
权五郎却恬不知耻,还以为对方怕了自己,跟着向前凑了两步。
但是师冈一羽哪是那么好相与的?根岸兔角是他的徒弟,秘传技都是他教授的,师冈一羽自然也是会神妙剑的。
于是师冈一羽决定用远程攻击来战胜权五郎。
只见他身体一转,用力向前挥剑,一刀月牙形的剑气便凝聚在了他的剑尖之上。
而且他的功力要比根岸兔角强上许多,无论是月牙的大小还是亮度都要远超根岸兔角。
毫无疑问,他的这一记月牙要是划中了权五郎,权五郎少说也得捐献点器官出来。
随着师冈一羽的发力,他向前踏出一步,一道剑气便要从剑尖上挥舞出来了。
谁知道他踏出的这一步却出了问题,突然之间脚下一滑,重心不稳,竟然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他挥出的那一刀剑气自然也失了准头,向天上飞了出去。
这种机会权五郎如果再抓不住,那也就不用玩了。
他两步就迈了过来,一脚踢在师冈一羽的腕子上,将他手中的刀踢飞了出去,然后将自己的刀横在了师冈一羽的脖子旁边。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师冈一羽敢动的话,他就要砍下去了。
师冈一羽知道自己已经丢人了,他不想再丢命了。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算了,是我倒霉。这一局我输了。”
权五郎得意地笑了笑,将剑收了回去。然后他把已经含在嘴里面的鼻涕咕噜一声咽了回去。
高先达在下面看得直反胃,旁边感觉到恶心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是权五郎却毫不在意,说道:“承让承让,可能是我运气太好了。”
他嘴上说得轻松,但是脸上却颇有得色。
他的行为是瞒不过高先达的。师冈一羽绝不可能凭空地跌倒,分明踩到了地上的水。
而权五郎是一个水遁忍者,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干的,高先达绝不相信。
第197章:伊东一刀斋()
但是胜负已分,高先达在纠结权五郎是如何胜的已经没有意义了。最起码高先达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是不会上当的。
师冈一羽下场之后,首先赶过来给塚原卜传赔罪。
看到自己的得力徒弟输得如此丢人,塚原卜传坐在旁边满脸黑线,一言不发。
师冈一羽代表的不只是他自己,也代表了香取神道流的京都分馆。
如果师冈一羽是与一个剑豪你来我往地战上几回合,然后一招惜败,哪怕是死了,面上也有光。
但是师冈一羽竟然是跟一个靠垃圾手段混进三十二强的人对决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失误摔倒在地,让对方白捡了一个胜利,这就丢人有些丢大发了。
而且当着众人的面,塚原卜传也不好直接呵斥师冈一羽。他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说道:“算了,你能活着回来就是好事。回去好好修炼吧。”
“是。”师冈一羽说道。
他的脸上不但充满了羞愧,还充满了遗憾。
高先达知道师冈一羽对自己有恩,见师冈一羽要离开,便陪着送他出门。
“师兄,你不要感到遗憾。”高先达道,“胜负乃兵家常事。这一次只是你运气不好,以后机会多得是。”
师冈一羽摇了摇头道:“师弟,你是有所不知。我们香取神道流的终极奥义:一之太刀,一代只有一个人能学习。我跟了师父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的,可以算是这一代的佼佼者。前一阵子,师父终于松口了,觉得我可以接他的衣钵。但是今天这件事发生之后,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原来是衣钵传人的问题,也不怪师冈一羽感到难过。
不过话说塚原卜传好像对自己也说过可以接衣钵的事情。看来老头最看重的还是实力。
高先达只得安慰他道:“没关系,您即使失利了,您依然是我们香取神道流最杰出的弟子。相信师父一定会妥善处理的。一会儿回去,我去帮你求情。”
师冈一羽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道:“那就多谢师弟了。”
在他眼里,高先达虽然侥幸排到了第二的位置,但是毕竟年轻,连刀法都是新学的,应该入不了师父的法眼。
他喃喃自语道:“哎,只怕这次要成全了北田具教师弟了。”
看来这个北田具教也没有学会香取神道流的终极奥义。那么这个所谓的一之太刀,现在估计也就只有塚原卜传一个人会吧。这大概就是剑圣与顶级剑豪之间的差别吧。
高先达又与师冈一羽聊了一会儿,将他送了出去。也算是套了些信息回来。
这边下一场比赛已经快比完了。
伊藤一刀斋虽然是钟卷自斋的徒弟,但是他的武功确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高先达看来,远比钟卷自斋来得高。
他的剑法走灵活的套路,虽然他自号一刀斋,流派叫做一刀流,但是他的刀法并不是讲究一刀必杀的。
香取神道流才是讲究一击必杀的流派。一刀流明显是喜欢用各种小花样调戏对手。
伊东一刀斋屡次采用半跪姿前突刺的小招数,将准备进步下劈的对手顶了回去。对手如果不想肚子上多出一个窟窿的话,就只能变招,一时间非常的无奈。
这样一来,对方又劈砍又变招的,体力消耗远超伊东一刀斋。等他动作开�